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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后重生:上将大人,你别逃-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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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唯安是哭笑不得,自己的校服还有抹布的功能,因为这件校服,宝宝终于笑了,心里也松了一口气了。
沈唯安指着自己胸前的衣服,“宝宝,谁干的谁负责?”
蒋一贝撇嘴:“谁叫你惹我生气,这是对你的惩罚。”
“宝宝,还生气呢?买戒指这种事情当然要男生来了,哪有女孩子自己买的。”
蒋一贝被气得不想理他,这人得了便宜还卖乖,甩开她的手,自己走在前面。
沈唯安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追上去哄人。
“宝宝,别生气了,是我不识好歹。”
蒋一贝又转头往另外一个方向走,沈唯安也跟着往令一个方向走。
“宝宝,我真的错了,你大人有大量就别生气了。”
沈唯安用鼻子哼了一声,她其实已经不生气了,不过就是喜欢看着他哄她而已。
第87章 绝交一节课(二更)()
距离国庆节只有一天,月考也已经考完了,一个个的,都蔫蔫的,像霜打过的茄瓜一样,对放假的热情早就磨灭在了考试之中了。
“好后悔呀,老刘出的那张试卷里面有几道题是已经讲过的了,像那个集合,还有那个三角函数,几何证明老刘也叫我们复习。”
“后悔死了,还有那个语文作文,语文老师也提醒我们了是半命题作文,跟‘两会’有关,我没去了解一下。”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今天各科老师都已经开始讲试卷了,试卷的答案也已经复印好了,都发下来了。
各种声音都有,考的好,考的不好的,考的好,眉开眼笑,考的不好的,愁眉苦脸的。
有些比较谦虚的,就说,“我这次考的不是很好,考试之前都没有复习。”
“复习是什么,考试还用复习的吗?”
蒋一贝看着无趣,这些说没有复习的人,半夜指不定挑灯复习到两三点。
人与人之间的交往就不能多一些真诚,上辈子她还傻傻的以为,别人也跟她一样没有复习,成绩出来后,别人跟她差了不止几十个名字,车头跟车尾的区别而已。
不学习,怎么会知道自己又多差,怎么会知道自己的智商有多不好,那些不愿意学习,整天混日子的人,只是不愿意接受这个现实罢了。
蒋一贝叹了口气,人呀,总是不愿意承认自身的缺点,学习成绩不好,又不努力学习,整天都扯到智商上面,说自己太笨了,学不会,智商可不背这个锅。
杨以彤从后门进来,拍拍蒋一贝的肩膀,蒋一贝正在想事情,结果吓了一跳。
“干嘛呢,大白天的,想吓死人呀。”
杨以彤坐在苏厘的位子上,“我才不想吓你呢,是你自己刚才一直坐在那里唉声叹气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失恋了呢?”
蒋一贝没好气的怼她:“你才失恋呢?我跟我家唯安好着。”
杨以彤不跟她计较,“嗯,知道了,你跟你家唯安好着,我怎么听说,你家唯安国庆要回b市?”
蒋一贝抓字眼:“听说?听谁说呀,是不是苏厘呀?”
杨以彤翻了个白眼:“我听骆西恪说的,他上课的时候跟沈唯安在讨论,我在旁边听到了。”
蒋一贝靠在杨以彤的肩膀上:“嗯,唯安国庆要回去看他妈妈。”
杨以彤点点头,沈唯安妈妈的情况她也听说了,当年的天才钢琴家现在变成了这副痴傻模样,谁的心里都不好受呀,沈家和千家在b市可谓是只手遮天,却也没法子。
“自古婆媳不能两全,我家宝贝儿国庆又要独守空房了。”
蒋一贝:“”
他们都没同房,何来的独守空房之说。
“杨以彤,咱们友尽了,绝交一节课吧。”
“蒋一贝,你也太没良心了吧,为了一个男人你竟然跟哥绝交,哥这就走,再也不来了。”
蒋一贝摇摇手,“好走,不送,门就在那边。”
杨以彤挺起胸膛,冷哼了一声,傲娇的走了。
第88章 都怪我(三更)()
当天下午最后一节改为了班会课,满满的一黑板都是布置下来的作业,别说做了,这么多作业,看起来都累。
放学铃都响了,老刘还在上面啰嗦,下面的学生一个个的早已坐不住了,偏偏老刘不放人。
蒋一贝看着窗外,沈唯安订的是傍晚的飞机,现在应该正匆忙的赶往机场。
“下课。”
老刘一声令下,全班都开始活跃起来了,坐在前面的两个人已经开始讨论关于假期的安排了。
“终于放假了。”
“好多作业呀,四天哪里做的完,四个星期都不一定做得完。”
“大不了就是被骂一顿,我已经跟人约好了,这个国庆要去看西湖。”
“我都跟我妈妈说好了,这个假期要去乡下看外婆。”
“”
蒋一贝坐在哪里,桌子上的东西也没有收拾。
苏厘看她坐在那里发呆,唤她,“贝贝,放学了,那你不走吗?”
“你先走吧,我等等再走。”
“那好,我就先走了。”
苏厘没什么要带的,作业对他来说,就如同虚设,等放假后再过来抄,抄不完就不交了,就是这么的任性。
苏厘走到门口,好想收到了什么惊吓一样,又掉头往回走。
跟蒋一贝说,“贝贝,你去门口那里看看。”
蒋一贝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自己去门口那里看,半信半疑的,还是去了。
少年就那样靠在墙上,看样子已经等了很久了,从他的脸上看不到不耐烦,看到小女友出来,嘴角扬起一抹暖人心的笑容。
蒋一贝诧异的“啊”了一小声,什么都来不及想,为什么应该在机场的人会在这里?
三步并作两步去到座位上收拾东西,桌子上的东西一咕噜的也不整理就往书包里面装。
桌子上出现一只指骨分明的大手,十指修长,有条不紊的把桌上的红笔,蓝笔,黑笔往笔袋里面装。
“慢慢收拾,不着急。”
蒋一贝收拾的速度慢了很多,把要带的书全部叠在一起,“你不是订了机票了吗?会不会耽误到时间?”
沈唯安把笔袋递给她,另外一只手揉揉她前面的刘海,“傻,我说订今天的机票,就一定要是这时候的吗?”
蒋一贝听他这样说,有些不满的努努嘴,他前几次都是一放学就坐飞机往b市去,他又没跟她说,改变了行程。
“谁叫你不跟我说。”
“都怪我,好不好。”
“就怪你。”
沈唯安无奈,不管是女生还是女人,什么年纪的,都是蛮不讲理的,他爸爸经常说:你妈就是我的克星,蛮不讲理,偏偏只能哄着,宠着。
宝宝就是他的克星,蛮不讲理,偏偏无可奈何,越是这样,越是想宠着她。
第89章 故人来(有二更)()
沈唯安终究还是不能送蒋一贝回家,刚出到校门口,舅舅就打电话过来,告知现在正在家中。
沈唯安挂断电话,脸上有些抱歉说,“宝宝,不能送你回去了,舅舅从b市过来了。”
蒋一贝微笑着,“快回去吧,你舅舅在家,我自己一个人回去就行了,这里离我家又不是很远。”
沈唯安松口了:“那好,回到家之后给我打电话。”
替蒋一贝拦了一辆出租车,付了钱,少补多找。
出租车走远,沈唯安才拦了一辆出租车往家里赶。
沈唯安到家的时候在门口就闻到了一股香味,是小时候妈妈给他做的糖醋排骨的味道,小时候每次生病不想吃饭,妈妈就会给他做糖醋排骨,吃了两块,就不让他多吃了,收起来,告诉他,病好了之后才能多吃,后来,爸爸去世后,就再也没有吃过了,现在闻到这个味道,心中的某些回忆又勾了起来了。
嘴角扬起一抹苦笑,妈妈这样子,怎么可能会给他做糖醋排骨,应该是舅舅做的吧。
千崖站在窗户边,看着外面,他的背影透着寂寥,沈唯安看着那道身影,心里多少有些苦涩,不是为自己,而是为这个舅舅。
千崖并不是千老爷子亲生的,是老爷子从孤儿院领养的,千崖一生都在为千家而活,有时候老爷子也问自己,当初为什么要听千姬的话收养千崖,没有了千姬,千家这个羁绊,哪怕物质上稀缺,但是也比现在开心,是千家欠了千崖的呀。
沈唯安喊了一声:“舅舅。”
男人转过身来,鬓角两遍有白发滋生,时间给了这个男人更多的阅历,身上的气质经过沉淀,多了几分风雅,是十几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比不了,沈唯安自小就跟这个舅舅很亲近,关系并不比亲生父亲关系差。
千崖是真的把这个外甥当做亲生的儿子,他一生未结婚,未生子,对沈唯安的这份疼爱,连作为亲生父母都自愧不如,他们都知道,千崖是把对千姬的这份爱转移到了沈唯安的身上。
脸上的笑容很平和,“小安回来了。”
千崖并不是善良之人,千阳集团能有今天,千崖功不可没,老爷子很早就退下了,膝下就只有这一儿一女,女儿就指望不上了,唯一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千崖身上,欣喜的是,千崖争气,把千阳集团发展到国内数一数二的大企业,这人能有多狠可想而知,把对手逼到倾家荡产,从楼上挑下去的时候,眼睛眨也不眨。
“舅舅,妈妈呢?”
“千姬在厨房,你自己去看吧。”
说起千姬的时候,眼睛里充满了柔和,不再是冰冷的。
厨房?
疑惑的看着自己的舅舅。
千崖含笑的点了一下头,让他自己去看。
沈唯安走进厨房,就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是淡淡的栀子花的香味,小时候妈妈的身上就经常有这种香味,后来没有了。
一个倩丽的身影站在白色的大理石制的灶台前,往砧板上切着肉片。
第90章 故人来(2)()
多年之前,妈妈在厨房里面做饭,舅舅跟爸爸在外面说话,有时候妈妈看这两个大佬爷们坐在那里,把煮饭的事情扔给她,扔下铲子,外面坐着的两个男人就接手做饭的事情。
其实,千姬一个大小姐,从小不沾阳春水,会做的也就那几道菜,还都是孩子出生后才学的,丈夫不在身边,很多事情都要靠自己,千姬从一个被捧在手心里的娇小姐,成为了一个能顶半边天的女人。
千姬察觉到了身后有人,还以为是自己的哥哥,没回头:“哥,你打电话给小安了没?让他早点回来,菜冷了就不好吃了。”
沈唯安站在门口,没出声,鼻子发酸,再老成,也不过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心中对母爱还是有着渴求的。
千姬感觉不太对劲,转身看着门口,她的儿子就站在门口,看着她。
千姬眼泪即刻下来了,母子连心,儿子这些年受的苦并不比她的少。
沈唯安轻唤了一声,“妈妈。”
千姬走过去,把儿子抱在怀里,儿子已经长高了,长的比她还高了,她那几年浑浑噩噩的,什么都不知道,也不配当一个母亲。
昔日稚嫩的孩童已经长成了英俊的少年郎。
“小安,妈妈回来了。”
千姬像小的时候一样轻轻地,有节奏的拍打着儿子的后背,小时候,她的小安爱哭,但是她每次一这样哄他,他就乖了。
千崖站在门口,看着母子两人抱在一起,眉梢含笑,用手擦去眼角浸出的泪水。
出声说:“小安,别弄你妈哭。”
千崖递给沈唯安几张纸巾,沈唯安替千姬把眼泪轻轻的用纸巾擦去。
因为哭泣,鼻子有点不通气,脸上却是欢喜的,一双手颤抖的抚摸着儿子的脸,“小安长大了,听说小安已经交女朋友了,对吧。”
沈唯安听到妈妈说这个话题,耳根子有点发红,却也高兴,“嗯”了一声。
千姬斜着头看千崖:“哥哥,你看,小安还不好意思了。”
千崖笑笑:“小安长大了,都懂谈恋爱了,什么时候带回来家里吃一顿饭吧,舅舅亲自下厨。”
千姬莞尔一笑:“对呀,什么时候把女孩子带回来给妈妈看看,你舅舅做的饭可不是一般人能吃到的。”
过了刚才的小插曲之后,沈唯安平静的说:“好,等我问问她,看她什么时候有空。”
其乐融融的,沈唯安有些问题想问,想想还是缓缓。
千崖正在跟千姬说话:“小妹,要不要我来。”
“不用了,我想亲自做一顿饭给安安吃,你们快点出去吧。”
两人被赶了出来。
出到客厅,沈唯安一双黑眸如枯井般深邃,看着千崖,“舅舅,我想跟你谈谈。”
此刻站在他面前的不是一个少年,而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了。
这个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少年已经在这几年的光景中,从孩童蜕变成了一个可以顶天立地的人了。
千崖的目光悠长,吐了口气,“好。”
第91章 故人来(3)()
两人走到阳台外面,手里各夹着一只烟,千崖没有拿出家长的架子,责令沈唯安不准抽烟,沈唯安是一个单独的个体,心智已经很成熟了,做什么,怎么做自己会把握分寸。
从千家走出去的孩子的孩子不会差到哪里去,他看着他一步步成长到今天的样子,这孩子,是什么品行,他一清二楚。
沈唯安吸了一口烟,随意的用拇指跟食指捏着,缓缓的突出白色的烟雾,形成了一个个的烟圈,一支烟抽了一半,才开口。
“我妈妈是什么时候好的?”
千崖似乎已经料到了沈唯安会问这个问题,也不着急,靠在阳台边上,语气不快不慢,跟平时一样,叙事着这件事情。
“你妈妈是早上清醒的,没有任何征兆,之前医生就说,她这是因为受不了重大的打击而引发的精神疾病,是逃避现实的一种状态,等哪天她愿意接受现实了,也就痊愈了,清醒了之后,就说想来s市看看你,听苏厘那小子说你谈恋爱了,还说想来看看跟你谈恋爱的那丫头。”
沈唯安知道此刻自己的舅舅并没有表面看起来的那么平静,如果说这个世界谁最了解千姬,非千崖莫属,连身为千姬爱人的沈亦烟都不一定会有千崖了解千姬。
千崖以哥哥的身份,陪千姬度过了童年时光,少年时光,看着她从少女到为人母,为人妻,更是为了千姬终生未娶,世间有几个男人能为一个女人做到这个份上。
就是因为了解,才会把她送到另外一个男人的身边,用无私的爱包容着千姬,把千阳集团发展壮大,成为千姬最强大的后盾,让少女时期的千姬可以无拘无束的追求自己的梦想。
千崖心里何曾不痛苦,但是那是他深爱的人,是他的妹妹,是他此生最想保护的人,她能够幸福,而他能远远的看着她,感受到那份幸福便已足以。
千姬恢复清醒,最开心的人是他,最痛苦的人亦是他,千姬爱憎分明,沈亦烟没出现之前,就不能曾给过他半分机会,后来更是疏远了他,在她痴傻的那段时间里,是他最幸福的日子,仿佛回到了小时候,他牵着她的手去散步,余晖照在他们的身上,他带着她去逛街,她会委屈的唤“哥哥”,然后指着橱窗里面的衣服,要他买,那是他最开心的时光,只有这样她才会肆无忌惮的亲密他,如镜花水月一样如梦如幻。
现在她想起来了,肯定会疏远他的,这就是他的千姬,这世界上,比千姬优秀,比千姬漂亮的不是没有,但这么些年了,没有一个女人能代替千姬,如果有人能代替千姬,那她就不是那个独一无二的亲千姬了。
第92章 低到尘埃的爱情难开花(两更合一起了)()
两人哑然了好久,沈唯安突然开口:“舅舅,以后由我来守,好不好?”
沈唯安提出这个决定不是偶然,是已经经过了深思熟虑,少年的身影很高大,已经高大到足以撑起两个大家族了。
千崖抽烟的动作一顿,拿起的烟又放了下去,看着沈唯安,随即又转开眼,“小安,你知道我的梦想是什么吗?”
沈唯安从来没有听他提起过梦想,他的舅舅为了这个家,哪里还剩什么梦想,问他,“什么?”
千崖也不着急,深吸了一口烟,烟气在嘴里打转,夹带这一股涩味,就如他此刻的心情。
慢慢的解释着,“小安,我从未跟你说过这个话题,今天想跟你谈谈,小安,千姬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我了解她比了解自己更甚,我这辈子过了大半了,我只想守护着千家,只要我把千家给守护好了,这样小妹才会找得到回家的方向。”
佛曰:人生又八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长久,求不得,放不下。
求不得,放不下,对他来说,不是痛苦,而是幸福,此生已别无所求。
沈唯安心酸,张爱玲有一段经典的话,见了他,她变得很低很低,低到尘埃里。但她心里是欢喜的,从尘埃里开出花来。
舅舅,低到尘埃里的爱情难开花,放手吧。
两人没有注意到的是,阳台的墙壁另外一边还有一个人,千姬站在那里,背靠着墙壁,手紧紧的反抓着门框处,捂着嘴,早已泣不成声了。
外面一个是她的儿子,一个是她的哥哥,她的两个亲人,为了她,一个要放弃自己的梦想,一个被千家这个笼子囚禁了大半生了。
她就是一个自私的人,懦弱的人。
千姬害怕被他们发现,先一步去厨房,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面那张有些沧桑的脸,连她自己都不认识了。
镜子里面出现了一张年轻的脸,跟沈唯安很相像,他的容颜永久的停留在了那一年,再也不会变老,当初的承诺如今只有她一个人苦苦支撑着。
“亦烟,我是不是很坏,离开了你,我就不会生活了。”
“亦烟,我是不是变老了,你还是那么年轻。”
“亦烟,怎么办,我好痛苦,我真的好痛苦。”
千姬趴在盥洗台上,咬着手臂哭了起来,不让自己发出任何的声音。
沈唯安跟千崖出来,在厨房里面并没有看到人,看到洗手间的门关着,千崖走过去敲门。
“小妹,你在里面吗?”
千姬听见敲门的声音,赶紧用双手擦干眼泪,嗓子有些沙哑,“哥,我在里面。”
千崖那么了解千姬,一听声音就知道不对劲:“小妹,是不是不舒服,嗓子怎么了?”
千姬咽了一口清水,洗了把脸,清清自己的嗓子:“哥,我没事,就是太久没炒菜,被烟呛到了,有点不适应,嗓子有点痒。”
千崖没有怀疑:“那你赶紧出来。”
沈唯安正在摆碗筷,见千崖过来了,问他:“舅舅,我妈妈没事吧。”
“你妈妈没事,就是被烟呛到了,你也知道,她都多久没有下过厨房了。”
过了两分钟,千姬从洗手间里面出来了,千崖看着她白皙带着病态的脸庞,有些心疼,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饭桌上的气氛又些沉闷,沈唯安本来就话不多,千崖则是心里有事。
千姬埋头问吃饭的沈唯安,“小安,你女朋友家里是干嘛的?”
千姬不介意儿子谈恋爱,女孩子的家世她也不介意,千家跟沈家什么都不缺,不需要女孩子的家世多好,锦上添花这种事情就不必要了,再说了,他们现在都还是高中生,以后的未知数多着。
问这个问题,只是想找些话题,不让餐桌上的气氛那么沉闷。
沈唯安则是很认真的对待这个问题,蒋一贝是他认定一辈子的人,对于她所有的东西都不想马虎。
停下手里的筷子,把嘴里的饭菜吞咽下去,才开口说话:“她妈妈是一个舞蹈家,现在开了一家工作室,她爸爸则是商人,舅舅应该认识。”
千崖疑惑的看着沈唯安。
“她姓蒋。”
姓蒋?
千崖的脑海中立即跳出了一个名字:“蒋靖天?”
沈唯安点点头。
千姬虽然对商业不了解,但是家里到底是从商的,少不了商业杂志。
“南蒋北千,南靖天,北千崖。”
“南蒋北千”是业界十年前对蒋氏集团跟千阳集团的称号,当时这两个集团发展迅猛,势如破竹,短短的时间内,声名鹊起,刷新了所有人对于商业的概念。
当时业内人士经常说的一句话就是:“‘南蒋北千’,还好一个在南方,一个在北方,井水不犯河水,要不然都不知道鹿死谁手。”
千崖脸上的笑意很浓:“小安眼光不错,当不了对头,当秦家也不错。”
对蒋靖天他也了解过不少,为人儒雅,传闻中,妻子是一个大家闺秀,出身书香门第,对这个妻子极为宠溺,还有一个女儿,蒋靖安从未让女儿曝光过,一直保护的很好,想来是极为重视这个女儿的。
千姬没想到儿子随便交了一个女朋友,来头这么大,千姬不由的得认真对待起来。
思索了一下,“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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