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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是良晨美景-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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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宗凑到冷应儿耳边窃窃私语:“你妈就这点不好,逮着一件事,特爱叨叨个没完。”
冷应儿偷偷捂笑,瞟了杨月不停张合的嘴巴,赞同点头。
“喂喂喂,你们父女俩咬什么耳根,有什么事不能当着我的面儿说?”
被她横眉冷对的父女二人正襟危坐,齐声答她:“没什么。”
杨月冷哼一声,鬼才信。
“应儿,你的呢?”
“啊?”
她满脸问号。
“什么时候带回来见见?”
冷应儿额间落下三条黑线,浑身扭捏,甚不自然:“您怎么知道的?”
“整日捧着那辐射手机傻笑,喊你也不理,不是谈恋爱是什么?”
“哦”
“别哦呀啊的,有就带回来,爸妈帮你审审。”
大风呼呼拍打窗户,罅隙漏进些许‘滋滋’声响。
“怎么那么久才接?”
冷应儿磕磕巴巴向他说了下午的事情,手指顺着被子上的图案画圈。
那端顿了好一会儿。
她忙不迭说:“不用勉强,到时候我就说还没有男朋友。”
“明天。”
“啥?”
“明天上门拜访。”
这下换成冷应儿沉默了,食指不停抠挠蓝色被褥。
低沉的呼吸从听筒传来:“不愿意?”
“不是的不是的,只是”
“只是什么?”
她酝酿半晌,支支吾吾:“太快了”
交往未满三个月就见家长,快到让人恍若置身梦中。
低醇轻笑的嗓音顺着‘滋滋’作响的电流淌入她的耳廓。
白皙脸颊因他一句话而酡红。
他笑着说:“冷应儿,你当初追我的时候怎么没想到太快了?”
她梗着脖子:“我我什么时候追你了?”
“哦?你没追我?那你偷偷摸摸跟了我一个月算什么?”
“散步。”
某人嘴角噙着笑:“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
绕回原题,她还是忐忑:“你真的想好了?”
“没想好。”
“”
继续加料:“都说想法要过夜,明天再说如何?”
“”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先跟我说说叔叔阿姨喜欢什么?”
她绞尽脑汁想了许久,他们好像也没啥喜欢的,就对广场舞特别热衷。
“你买个超大音量的音响吧。”
说完,自己先笑了。
梁晨:“”
难得的无语。
一辆低调的小车停在巷口,不远处的倩影加快脚步跑过来。
瞥见他手里的大包小包,讶异:“怎么准备这么多?”
作势帮他提。
梁晨一绕一换,空出的手掌包裹她的柔夷。
冬日难得的暖阳漏进巷口,黄色的光线斜打上她的发梢,朦胧的美感令他没由来一颤,心生欢喜。
心一动,俯身亲了口,笑:“走。”
很多年以后,稍微启动回忆机制,这一幕一次又一次成为他心房激烈跳动的指标。
每一帧,皆被掰碎揉烂,揣进岁月细细品尝。
“叔叔阿姨新年好,我是梁晨。”
杨月冷宗明显一愣,半晌才回过神来,侧开身子迎他进来。
关上门,杨月慌慌张张扯过冷应儿,压低声音:“怎么是他?”
冷应儿好笑:“您对他有意见?”
“不是”
只是没想到,她们几个中年妇女前段时间讨论的理想女婿竟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
啊呸,什么活生生。
“小梁啊”
杨月白了冷宗一眼,什么小梁,太俗气了。
清了清嗓子,笑容满面:“小晨啊”
‘噗’的一声,冷应儿很不给面子的笑了。
梁晨弯起礼貌嘴角:“唤我梁晨就好。”
“别站着,赶紧坐。”
梁晨脊背挺直,坐在冷应儿身边。
“你们交往多久了?”
冷应儿张了张口,有一个人比她更快。
“阿姨是指哪个时间段?从我追她开始?还是正式在一起?”
一句话,愣了三个人。
杨月:这这这还分时间段?
冷宗:原来女儿早就被拐了
冷应儿:what?
杨月尴尬笑笑:“就就从你们正式在一起说起。”
梁晨依旧噙着笑:“今年。”
牛bility的回答,她满脑子大写的服。
从一月开始是今年,从十一月开始也是今年。
冷氏夫妻俩暗地松了口气,一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了。
“停停停,别推我呀。”
冷应儿关上厨房的玻璃门,隔断与客厅的声音。
“您刚才问的什么问题?”
一般人问别人家庭成员,都是‘家里成员有谁!’,而她的妈妈一开口就是“你家里还有什么亲人吗?”
这不明摆挑起他的伤心事吗?
亏自己还提醒过她。
杨月摸摸鼻子:“这不惊得忘了吗?”
随即又补充:“不过这孩子,比外界传闻得还要俊俏,举止有礼,还是交流生,将来的前途一定不可限量。”
冷应儿睨她一眼:“您这是给你女儿找女婿还是给自己找老公?”
“瞎说什么呢?你是妈妈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我不帮你审踱哪行?”
“他的情况我最了解不过,以后,你想知道什么,问我就行,好吧?”
“行行行。”
冷应儿对她的回答很满意,手触门的一刹那,另一双手按住她。
“应儿,你回答妈妈一件事。”
沉眉肃目,很少见她有这般神情。
冷应儿心下一凛,不自觉缩回手:“您说。”
“你跟他,有没有”
面色瞬间潮红,从锁骨蔓延耳后根。
小声嗫嚅:“没有”
“真的?”
冷应儿羞赧,转移话题:“您快做饭吧。”
生怕母亲再说其他禁忌类话题,赶忙拉门跑出去。
做了好几下深呼吸,才踱步客厅。
穿堂风过,空荡无人。
四处找了一圈,发现书房紧闭。
这栋房子是他们几年前盖了之后搬进来的,从村肚搬到村口,白色的墙壁依旧如新。
贴耳偷听,半晌,一片静悄悄
气呼呼瞪了眼朱红色房门,转身离开。
原木做房门最大的好处之一,就是隔音!
饭后,她送他下楼。
温度又降了几分,空气潮湿,她跺着脚直呼冷。
梁晨将她从后扯到前,大掌盖住她的脊背,拥进怀中。
再将她的手塞进自己口袋里,两人呈现一个怪异的姿势往前走。
隔着毛衣和羽绒外套,那颗有力的心脏规律跳动。
靠着他,前所未有的安全感扑面而来。
“别介意我妈妈的话。”
磕在胸口的下巴一上一下,无意识的撩拨最是磨人。
下一秒,大掌盖住他的脑袋,呼出的气息温暖她的耳垂:“没事。”
在一起那么久,这个语调,她最熟悉不过。
他说没事,就是真的没事。
“对了,下午你跟我爸爸在聊什么?”
细尖下巴被捏抬,逆光的人看不清楚神色,低沉嗓音缓缓流进她的心里。
“真想知道?”
下颌被箍,动作受限,答他:“想。”
黑暗中,他斜勾起唇角,单手托住她的细腰往前一带。
还未从那句‘收利息’中缓过神,凶狠的吻随即落下,带着些风中冰凉。
闭眼,承受他的掠夺。
梁晨的气息化作密不透风的墙,将她堵得死死的。
狂风依旧流窜,两人的身体紧贴,灼热异常。
腰间力度再次拔升,她痛呼,推他。
他笑,稍微松了松,啃咬她通红的耳垂。
“不想让你回去了,怎么办?”
她面色酡红,汲取他的气息:“别闹,快回去。”
话虽这么说,却没有离开他的怀抱。
松手,捏捏她的鼻尖,笑意如丝绸般顺滑。
“我走了?”
“嗯。”
“真走了?”
她哑然失笑,推他上车:“快走吧。”
引擎发动,车灯直刺刺打向前方,她冲他挥手。
片刻,车子就这么消失在转角。
四周陷入来时的漆黑,她就这么凝望,一动不动。
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滑落,途径下颌滴落于地。
她点了下放进嘴里,苦的
蹲下身曲腿环抱,眼泪扑簌簌而下。
她又何尝舍得让他走?
除却在一起那一步是他主动走过来的,剩余的九十九步由她来。
可谁又能理解,那九十九步耗费她全身血力。
再坚韧的树,终有一天化为尘土。
两个人在一起,以结婚为目的,那他们之间就是平等的。
未来的路,只有携手共进,才能相伴一生。
就像沐筱为了配得上冷奈,主动申请公派留学。
忽觉头顶一重,她心下怔愣,讷然抬头。
外露的双手瞬间套入暖烘烘的黑色手套,带着他的温度。
“你”
话音消散在空中,只因他俯身,舌尖吻掉她所有的眼泪。
彻底回过神来,猛扑过去。
梁晨一时不察,跌落前护住她。
无奈轻笑,揉了揉她的长发:“终于理解什么叫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怀中的脑袋蹭了蹭,他知道,她在点头。
“要不,我跟你私奔吧?”
回答她的是后背轻轻的一拍。
又腻腻歪歪了半个多小时,他催她:“叔叔阿姨该着急了。”
“不想动。”
“我抱你?”
她喜,摊开双手,咧嘴一笑:“好啊。”
最后当然没抱成,杨月的催命连环扣不合时宜响起。
只是,她确定了一件事,这段感情,她不是唯一的付出方了不是吗?
都说乐极生悲,果不其然。
不过最后,他还是没有告诉她,父亲与他的谈话内容。
这是她第三次踏上江市机场。
这一次是送成踱,第二次是接楚薇薇,第三次又送
送——接——送,循环往复。
纤手紧紧扯住他的衣角,垂眸不语。
舍不得啊舍不得。
一个学期的交流结束,他要重返希尔顿,为毕业做准备。
可她一直认为:“不是一年的交流时间吗?”
“不骗你怎么把你追到手?”
“”
真是个冷笑话。
她攥拳捶他:“都怪你,读个大学还弃国外选。”
“嗯,怪我。”他碰了碰她的嘴唇,“要不,你跟我一起去伦敦?”
她破涕为笑:“没带护照,没签证,更没买票。”
“我有。”
她蓦然一愣,瞥见他不紧不慢从随身包里掏出一沓东西,哭笑不得。
“你这是预谋。”
某人明目张胆承认:“对!”
她慌了,支支吾吾:“我还没跟我爸我妈说”
“我说了。”
“什么时候?”
她竟不知何时被卖?还屁颠屁颠帮着人家数钱
“上次去你家的时候。”
冷应儿:“”
梁晨抬腕看表,拉着她安检。
“我快开学了”
某人回头睨她一眼,仿佛在说,你在逗我?
好吧,她也知道这个理由很烂。
距离开学还有一个星期
不情不愿跟上去,仍旧困兽犹斗:“那个啥我没带行李”
“托运了。”
她再惊,磕磕巴巴:“就在方才?”
“嗯。”
噗
起初还疑惑他为啥会有那么多东西,装了两大箱。
原来,其中一箱是她的。
冷应儿哭笑不得,她爸妈是多想把她卖给他
大大的航站楼落地窗,飞机起起落落。
百无聊赖把玩某人宽厚的手掌,至于手掌的主人正打着电话,任由她曲摊合握。
忽觉后背一凉,冷应儿条件反射偏过头,四周一片低头族。
再细细一扫,斜对面,一双杏眸紧紧盯着他们。
不,正确来说,是凝视她的男朋友。
第12章 十二章、她高兴就好()
额头一痛,低沉又欠揍的嗓音落入耳廓:“呆。”
捂着被弹的脑门,扯了扯他的袖口:“你认识她吗?”
梁晨顺着她的视线睨了眼,片刻收回:“不认识。”
“我也不认识”
登机广播响起,他牵起她的手排队。
“梁晨——”
身后来了一声。
杏眸女孩一身朱红色呢子衣,栗子色卷发散在四周,蹬着一双十厘米的高跟鞋,温柔一笑:“还真的是你?”
冷应儿晃了晃他的手:“人家跟你说话呐。”
梁晨扫了她一眼,蹙眉:“有事?”
女孩加大嘴角的弧度:“我是艾美,你的同班同学。”
梁晨理都没理她,揽过冷应儿的肩,背对她朝工作人员递票。
一时间,气氛降至冰点。
“喂。”对号入座后,她戳了戳他的胸口。
“嗯?”
“那姑娘似乎很伤心。”
某人铁石心肠:“与我无关。”
她哼哼:“同一个班都不认识,梁晨,你很有问题哦!”
梁晨勾唇一笑,俯身贴近她的耳垂使坏:“要不要感受一下?”
边说边拉过她的手顺着胸口往下。
冷应儿耳根烧红,甩开他的手躲得远远的。
曾经的他有多一本正经,现在的他就有多地痞流氓。
小提琴般低沉的嗓音拨动她的心弦,捂着滚烫的脸颊不理他。
落后几排的艾美,手指嵌进掌中,阵阵发颤,痛而不自知。
将近九个小时的飞行,冷应儿挂在梁晨身上,神色倦倦走着。
这副身体真被养刁了,晕机
“还晕吗?”
拇指轻轻为她按揉,温柔开口。
“好多了”
从传送带上取下行李箱,刚走出闸口,冷意阵阵。
忽地,她拽住他,丢下一句‘等我’,转身就跑。
没来得及问出口的话,在看到倩影消失的处旁的白色牌子,瞬间了然。
嗯,人有三急。
通体舒畅后,拉开门,身体一愣。
洗手台旁,艾美正对着她,一脸笑意。
笑里藏刀绵里藏针的本事,她不会,却懂。
“嗨,还记得我吧?”
冷应儿洗了洗手,冷淡应了句。
艾美脸上的笑意没变,亲昵拉过她的手:“你长得真漂亮,是梁晨的女朋友吧?”
冷应儿挣脱,神色淡淡:“有问题吗?”
“你别误会,”蔻丹红的指甲急忙朝她晃了晃,“我只是好奇,一向独来独往的他竟偷偷交了女朋友,也不跟我们说,太不够朋友了,你说对吧?”
朋友?
冷应儿挑眉,并不想配合她。
勾起一个无害的纯笑:“他还在等我,先走了。”
想当初,欲与他们冷家攀关系的人数不胜数,时间长了,谁真心相对,一眼便知。
她不傻,这么意有所指,无非都是因为他。
边走边想,没留意脚边多出来的水渍,突然打滑,身体猛然前倾,有力臂膀说时迟那时快一托,手掌盖上她的肩胛,按入怀中。
冷应儿心有余悸按抚胸口:“可怕”
机场人来人往,差点闹出笑话。
指腹碰了碰她的脸,笑:“眼睛长在脑后?”
冷应儿白了他一眼:“还不是那个艾美害的?”
笑意瞬间切换,眉头紧锁:“她找你了?”
“对啊,还说要跟我交朋友。”
本想逗逗他,谁知某人脸色一沉:“不要跟她接触,听到没?”
她狐疑:“为啥?”
“听我的!”
她不甚在意点头:“好咯。”
蜻蜓点水一吻,眸中倒映彼此。
两人离开后,一阵响天彻地的“啊——”声惊了路过的行人。
下一秒,爆笑声铺天盖地。
艾美挣扎起身,动了两下,再次‘扑通’,水渍染湿她的呢子衣。
有些人看不过去,边笑边扶起狼狈不堪的艾美。
狠厉的妒色染红她的眼睛。
灯火通明的客厅,老人脊背弯佝,老花眼镜架在微瘪的鼻梁上,翻看报纸。
墙上的挂钟规律响了九声。
怔愣数秒,扶着沙发起身,门铃适时响起。
这么晚了,谁会拜访?
刚拿起对讲机,玄关处溜进两道身影。
“喂?”
呼啦啦的空气穿过电流。
舒管家皱了皱眉,再‘喂’了一声,还是无人作答。
“舒伯伯——”
冷应儿蓦然冲到舒管家面前,做了个鬼脸:“惊喜不?”
吓得魂都跳出来的舒管家赏了她一颗爆栗子:“我这把老骨头都被你吓出心脏病了。”
冷应儿挠挠头,九十度鞠躬道歉:“对不起”
“应儿丫头,三年不见,还是这么调皮。”
话落,故意朝提着行李上楼的某人告状:“少爷,你也不管管?”
某人护短护得理所当然:“她高兴就好。”
冷应儿:“”
舒管家:“”
洗完澡,给杨月发了个‘平安落地’的微信,等她回复的空当,兀自发起了呆。
上一世,沐筱妈妈闻枝察节,知晓自己对梁晨的特殊感情。
也是这样的月色,灰黑蒙蒙。
她敲开门,不动声色中与自己促膝长谈。
也是在那一刻,真正明白自己对他的感情。
沐筱妈妈还说:“这个世界上很多东西,带着命中注定的必然。比如,他曾用自己的命,救过你。”
那时她还在沐筱妈妈的腹中,詹姆斯疯了般朝其腹部开枪,是梁晨挡住了那一枪,也昏迷了多年。
所以,她那么喜欢黏着他。
不喜欢他身上带着别的女人的香水味。
还有那个企图近水楼台先得月的孙玮,真的很讨厌。
吹风筒呼上她那一刻,整个人激灵跳起。
满眸震惊指着他:“你怎么进来的?”
梁晨摁下开关,挑眉:“我敲过门。”
“那你走路都不发声的?”
他就势走了几下,都有声
冷应儿无语。
“过来。”
月黑风高,一男一女共处一室,她双手环胸,一脸机警。
忆起飞机上某个人不要脸行为,她不得不防。
他摊摊手:“还想明天带你逛逛,不过要是感冒,那就算了。”
撇嘴琢磨,最终,玩性战胜一切。
妥协道:“别再吹到我眼睛咯。”
“好。”
力道轻而柔,像极了按摩。
打了好几个哈欠,点头如啄米。
“早点睡吧。”
发顶落下一吻,收拢吹风筒。
她模糊应了声,倒头就睡。
迷迷糊糊中,想起还没问他那个孙琦的事情。
算了,明天再问吧。
蹭了蹭枕头,呼吸浅浅。
她不知道的是,他没走,借着月色,就这么静静看着她。
偶尔指腹摩挲她的脸,爱不释手。
上午十点,梁晨开着一辆银白色的雪莱特,载着她,穿梭在伦敦的街头。
“停车停车,我要喂白鸽。”
雪莱特靠边停,车内冲出一个淡蓝色的人影。
白鸽扑腾扑腾几下,吓得冷应儿仓惶躲进一旁同样一身蓝的怀抱中。
事后,他笑她:“一边喂一边吓,胆子什么时候这么小了?”
她犟他:“兴许你交了个假的女朋友。”
话落,两个人不可抑制发笑。
自然历史博物馆门口,一男一女样貌出色,路过之人时不时投过注目。
凑近才知晓他们的谈话内容,深深羡慕这位东方女性。
“还生气?”
冷应儿偏过头,拒绝沟通。
“不跟我说话?”
“哼!”
脖子仰得高高的,像只骄傲的孔雀。
人家都说,恋人坐船经过塔桥底端那一刻,心中默念对方的名字,就能永远在一起。
偏偏某个人不配合,生生阻挠计划的实施。
“好。”
随即而来的是渐走渐远的脚步声。
每一声都像一把锤子狠狠敲击她的心脏。
他这受不了了她的任性了吗?
鼻子酸涩,忍不住偏过头。
不远处,俊拔男子噙着笑,一脸意料之中的模样。
“过来。”
这是第二次,他对她这么说。
双腿像着了魔般飞奔过去。
他接住她,往上托紧:“傻姑娘。”
恋爱中的女人,最容易患得患失,以前她不懂的事情,现在全懂了。
他随意的一个动作,像如来佛祖的五指山,彻底降住了她!
踏进馆内那一刻起,每根神经都绷得紧紧的。
整个伦敦有超过二百五十个已注册的博物馆和美术馆,而这座自然历史博物馆,复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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