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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启华娱-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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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分之一和半杯有什么区别吗?这是还没喝就晕了的节奏吗?
夏树微微一愣,没有去接对方手中的酒:“这可不行,您是长辈,我还是和您一样,一口闷了吧。”
怎么又成一口闷了?
一直关注着战局的岳灵诗只感觉一阵心惊肉跳,心想:“今天,估计老爹要倒霉了。”
谁知,老爷子比她想象的还要实诚不少,他一口喝干了杯中白酒,然后又一次满上。
“不行,我喝满杯你喝一半,就这么定了,我怎么能欺负你一个小辈!?”
这话里话外的意思很明白,夏树有本事就把他撂倒在酒桌上,说不定他还敬夏树是条汉子。
“好吧,那我尽力而为!”
夏树看起来像是仓促应战,满脸痛苦地把酒往嗓子眼里灌,眼看着脸便红了起来,都快有涕泪齐下的趋势了。
瞧他勉力强撑,喝酒的速度慢如乌龟爬,岳鹏心里高兴:“先把你灌醉了,不怕事情搞不定!”
但他表面上还要发扬老一辈人的风格,强行夺下夏树的酒杯:“这一半你就别喝了,咱们说好的,我喝满杯你喝一半!”
岳灵诗的母亲李子文在一旁看得有点儿好笑。
她做学问或许不比丈夫,但是察言观色却要强上不止一星半点,哪里看不出夏树是在演戏。
她不动声色地捏了一下丈夫大腿,然后目光转向夏树:“你要是不能喝白酒就算了,老岳别看这么热心,其实也就是三两三的量。”
夏树嘿嘿一笑,然后摆出一副以身饲虎的样子:“没事儿,岳老师高兴,我们做小辈的当然不能说不行。”
这么说着,他居然主动进攻:“岳老师,我敬您一杯,祝您身体健康,研究上的难题全都能轻易攻克。”
岳鹏大笑:“这话我爱听!”
叮
两人又一次碰杯,这次夏树也不藏拙了,直接一饮而尽。
看了他的表现,酒桌上的两个女人早就回过味来,偏偏岳鹏还以为对方这是豪爽,是小辈的不好意思。
于是,两人喝得更嗨了。
当半瓶茅台下肚,岳鹏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对面这小子明明是不擅长喝白酒的呀,怎么就愣是不倒呢。
他看了眼夏树又在倒酒的动作,心知这样喝下去老脸非得丢尽不可,于是看了眼表,将目光转向女儿,做作的问道:“灵诗,你下午是不是还有课啊?”
已经上了研究生的岳灵诗大部分时间都在写论文,课业压力很小,周末当然不会有课。
“啊?没”
一句“没有吧”还没说完整,她就注意到了自家老爹的眼色,于是话风急转。
“没错,是有一节西方哲学问题研究。”
岳鹏如释重负:“那还不快去,正好可以让阿树送送你!”
夏树一听他这么说,便知道这位大侠的量差不多到了,便赶紧站起身子:“我也差不多要走了。”
看见他四平八稳,稳如泰山的模样,岳鹏心里那个气呀,但又不好说什么。
说不定这家伙在上京人中,确实是属于那种“不擅长”的人呢。
夏树与二老道过别,便跟着岳灵诗离开了岳家。
刚一关上门,岳灵诗就噗嗤一笑:“你猜我爸为什么非要灌你酒?”
不等夏树说话,她便自问自答,把国家教育部门遴选教材内容的政策说了一遍。
“原来就这事啊!让你爸直说就是了,对我来说,进哪个学科的课本又没有什么区别。”
“我爸听了这话非得气死不可。”
岳灵诗无奈地耸耸肩:“有时候,我反而觉得你们男人做事的风格比我们女人还喜欢转弯抹角呢。”
夏树苦恼地摇摇头:“别说这个了,你不是要上课吗?我送送你?”
岳灵诗又一次噗嗤一笑,却死活不再解释什么了。
第33章 小明,你又换男人了()
周末的湖大又是一派不同的景象。
现在的大学生主要分两类,一类是比较宅,在宿舍玩游戏或者追剧;一类是比较浪,在户外参加各种活动或者
谈恋爱。
明明是大夏天,却能闻到浓郁的荷尔蒙的气味,让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不过还好,这并不能对夏树造成任何伤害。
这家伙今天清晨刚刚被柳月撩了个透心凉,唇齿留香,已经做好一年不刷牙的准备了。
至于岳灵诗嘛,很多学哲学的妹子都是禁欲系代表。
当然,“很多”仅仅是“很多”而已,凡事总有例外。
就比如,此时正在两人眼前和新男友交换着口水的小明同学。
瞧他们那股如胶似漆的劲头,让夏树顶着炎炎夏日都感到了一阵恶寒。
岳灵诗像是见到了什么讨人厌的蚊虫一样:“咱们离他们两个远点儿!”
夏树微微一愣,他虽然和岳灵诗相处不过两天,但这个妹子给他的是那种万物不记于心的感觉。
所以他下意识地问道:“怎么了?”
然而,还没有等到岳灵诗回答他的问题,正在和男友交换口水的小明就看到了两人,她婀娜妖娆地走了过来。
“哟?又是你们两个啊?”这么说着,她忽然一挥手,一个深蓝色的皮夹就出现在了手中。
“怎么样,这一次是montblanc的真品了吧?”
夏树没想到对方还记得上次那事儿,他先是错愕,很快就调整好了状态,仔细观察起了对方手里的皮夹。
表面采用大班软质粒纹系列的粒面皮革制成,蓝色,最关键的是在皮夹正面,镀钯圆环中央装饰万宝龙白色圆角六芒星的品牌标识。
确实是正品无误,只不过
“这是男士用款的短版皮夹吧?”夏树脸上笑意浓郁,“话说,你为了买这玩意儿到底攒了多长时间的生活费呀。”
小明脸色急变,这一回,她还是看向了身边的男生。
夏树的目光和她同步,也看了过去。
他发现那个男生身材挺拔,长得也算帅气,从kenzo的t恤到versace的牛仔裤,竟然一身名牌,一看便是富家子弟。
夏树差点儿没笑出声,小明这女人也太蠢了吧。
上次那个送她假货的就不提了,这次这个直接把自己换下来的二手货送给她算是怎么回事?
“小明啊小明,我真是为你感到悲哀。”
小明懵逼脸:“???”
就在夏树要撕破脸皮的时候,岳灵诗忽然轻轻拽了拽他的短袖衬衣下摆:“别说了,小明也挺可怜的。”
夏树惊得下巴掉到地上摔了个粉碎:“什么,这种话你都能说得出,你是圣母!?”
“什么呀!”岳灵诗一脸不满,“我就告诉你两件事情。第一,那个男生前段时间一直在追求我;第二,小明和我一直有矛盾。”
一瞬间,一个极其狗血的剧情在夏树脑海中补充完整,用一句话来概括就是:
某富二代追求岳灵诗未果,转而攻略其对头妄图让岳灵诗发现自己的好并后悔。
富二代纯(蠢?)起来果然可怕,现在的小学生都应该知道这种套路不好用了吧!
夏树又是摇头又是叹气,看向小明的眼中就有了点儿怜悯:“孩子,地球很危险,还是回火星吧!”
说完这句话,夏树和岳灵诗便准备把小明和他的男友当成是杵在路当中的电线杆,想要绕开。
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当然不会让他们得逞,小明的装逼(被)打脸虽然完成了,但是她男朋友的还没有结束呢。
别忘了,这位小哥的目标可是为了在岳灵诗面前凸显自己的牛逼来着。
他快跑几步,拦在夏树面前:“你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凭什么说小明是孩子?”
“小明是孩子,小华是孩子,小红是孩子,小娟也是孩子,小学的噩梦你总没忘吧?”
夏树不愿意和他多说废话,便随便扯皮想要蒙混过关。
谁知对方居然很不买账地向前走了一步,直视着他的双眼:“把话说清楚,否则”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声音打断了:“别说了,岳灵诗也挺可怜的。”
夏树惊呆!
这句话居然是从小明嘴里说出来的,关键是,这种莫名其妙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
刚才好像听谁说过相同的话来着?
但就是这么一句话,让夏树对小明的观感发生了改变,这个女生,似乎还不是那种无药可救的类型。
他叹了口气,一脸认真地对小明说道:“我送你一首歌吧”
谁知小明竟然一脸嫌弃:“。。。咦,你好恶心,现在哪还有唱歌表白的?”
这么说着,她很自然将手挽上了男伴的胳膊,动作轻松写意:“不过我不会移情别恋的。”
然而,小明不会移情别恋,她的男友却表现出了截然不同的反应,竟然不动声色地甩开了她的手,就像是要在岳灵诗面前避嫌一样。
“你有话快说,有屁快放。但我警告你,这次我还能看在小明的面子上放过你,下次可就不一定了。”
夏树直接把他的话当放屁给无视了,对着小明直接开唱。
你应该在车底
不应该在车里
看到他们有多甜蜜
这样一来
你也比较容易死心
给你离开的勇气
这首歌叫他一定很爱你,原唱阿杜。
描述的是男人被所爱女人背叛时的无助与不知所措,明明自己受伤却还要祝福对方,是一首针对男人弱势诉求的歌曲。
现在夏树略微改编了歌词,加上又只有几句话,所以就算男女角色互换,众人也听不出什么端倪。
小明愕然,只感觉眼前这家伙唱的真是好听,但是歌词中
一副被出轨要卧车底自杀的派头是要闹哪样啊?
岳灵诗感觉自己的肺快要憋笑憋炸了,她捅了捅夏树的腰眼:“喂,你也忒缺德了吧?”
夏树耸耸肩:“我只是希望她迷途知返而已,毕竟能考上研究生的妹子,脑子一定不差。”
岳灵诗又看了眼小明手里的男士皮夹,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确实不差,确实不差!哈哈哈”
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笑闹,小明的现(暂)任(时)男友终于受不了了:“喂,你们当我不存在吗?”
“我告诉你们,我爸可是邓峰,鼎盛娱乐的老板!得,跟你说鼎娱你也不一定知道,闫画婷听说过吧?”
得嘞,踩人踩到对手儿子身上去了。
夏树走上前轻轻拍了拍男生的脸颊:“小伙子,不要动不动就想搞个大新闻。”
“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是——钢!铁!侠!”
第34章 对不起,我是夏树()
这个世界上没有漫威,自然也就没有钢铁侠。
但小明还是听出了夏树话里的嘲讽之意,她轻轻拉了拉男友:“在这没意思,你不走我可走了啊。”
“你走吧!”邓峰的脸色奇差无比,他赶走了小明,然后下意识地掏出手机。
夏树轻咳一声:“咳咳”
岳灵诗立即心领神会:“这种情况下打电话找爸爸可不是什么好选择,很不男人。”
男生一听女神发话,给邓峰打电话的心思就淡了。
他已经是成年人了,小孩子打架打不过找家长的这种方式,他上大二之后就不屑用了。
他忽然变得彬彬有礼起来,极有绅士风度地伸出手:“你好,我叫邓山。”
夏树差点儿呛着:“邓峰邓山这父子俩怕不是亲兄弟哦。”
岳灵诗摇摇头:“我也是刚才头一次听说,以前只是知道他家里有钱而已。”
夏树了然,然后对邓山伸出手:“你好,我是过客。”
邓山没听出对方是在搞他,英雄惜英雄地与他双手紧紧相握:“你好,过客,真是好名字,跟我有得一拼。”
噗嗤
岳灵诗直接笑喷了,这个夏树也太狠了,不愧是混娱乐圈的,身上戏真多
偏偏邓山是个成年巨婴,竟然还真信了。
夏树神色如常,全然没有忽悠某富二代的罪恶感。
他压低声音对岳灵诗说:“幸好你没答应他,这兄弟脑子有点儿问题,有可能影响孩子的智力发育。”
“孩子?”岳灵诗翻了个漂亮的白眼,“你想的还挺长远啊!”
他们两人的窃窃私语明显引来了邓山的不满:“喂,你们这样旁若无人是把我当空气吗?”
夏树赶紧正了正脸色:“没有,我们刚才只是在讨论为什么没听说过鼎盛娱乐和它的老板邓峰。”
邓山轻轻摸着下巴,似乎在考虑如何向两个外行人形容自家老爹的牛逼之处。
他沉吟片刻,说道:“看过歌者吧?最近那个挺火的夏树听说过没有?”
听对方说起自己,夏树微微一愣。
难道这家伙察觉自己的真实身份了?这波“人生过客”的操作要失败了?
岳灵诗却全无慌张,她立即接过了话茬:“当然听过,他唱的那首像我这样的人是我这段时间最喜欢的歌。”
邓山一脸不屑:“要不说你们这些圈外人不懂行,在我爸面前,夏树不过是小喽啰而已。”
他非常拉风地转了个圈,就像在演舞台剧:“这个圈子里,真正的牛人、真正有权力的人,往往都是不出名的。”
夏树一脸恍然大悟地大点其头:“有道理,所以你也是圈子里真正的牛人咯?”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邓山被他这个不是马屁的马屁拍得很舒服,怡然自得地答道:“当然!你看夏树这种辣鸡角色,在我面前就是个符号,我也就知道个名字而已。”
说完,他很自信地补充一句:“他就算站在我面前,我都懒得搭理他的,跟他多说一句,那都是施舍。”
岳灵诗这一次是真顶不住了,她回过头,不让两个男人看见自己憋笑憋得很辛苦而涨红的脸。
邓山的脑回路异常清奇,他只当妹子是不好意思,于是便孔雀开屏般的进一步暴露自己。
“就说这个夏树吧,我爸最近正在想办法折腾他,前段时间那个‘丧文化’的新闻听说过吧?”
岳灵诗和夏树对视一眼,然后一齐点头。
邓山越发得意:“嘿,我跟你们说,后天,可还有一波大新闻呢?走着瞧吧,夏树非倒霉不可。”
“哎呀!”他忽然如梦初醒般惊叫一声,然后故作神秘地微微一笑,“你们可别到处乱说呀。”
岳灵诗和夏树再一次对视,没想到今天居然会有意外收获。
这个邓山,真是好棒棒哦。
聊几句天就把商业机密给暴露了,关键是,透露的对象还是目标人物,真是前无古人,估计也后无来者。
关键是这家伙还不自知,大大咧咧地看向夏树:“我的情况差不多就这样吧,过客,你呢?”
这是要按惯例比一比家世然后装逼啦?
夏树眼珠子一转,一时间没想好该怎么应答,反倒是岳灵诗恶作剧心起,替他回了话。
“他家里的田被收了,没法务农,现在正处于无业状态,目标是混娱乐圈,当一个艺人。”
夏树立即心照不宣地点头附和:“对啊,对啊,刚才那首他一定很爱你就是我想了七八年才想出来的,怎么样,不赖吧?”
“不赖,不赖!”一听是自己的领域,邓山的脸笑的跟朵老菊花似的。
“要不要来我们鼎娱?”他这么说着,忽然勾上了夏树的肩膀,把他拽到一边,压低声音,“兄弟,想不想要资源?至于交换条件嘛,你懂的。”
夏树一脸迷惑不解:“大哥,我不懂,你教我!”
邓山一脸孺子不可教的表情,他扫了几眼岳灵诗:“兄弟,跟你说句实话,在颜值上我还是有点儿自知之明的,虽然足够帅,但是和你们这些小鲜肉还是比不了。”
“了然,了然。”夏树茅塞顿开,“那我去整个容,弄丑一点?”
邓山真想给对方来上一拳:“你你是猪吗?我的意思是让你离岳灵诗远一点儿!”
“这么容易?这样,我就能和鼎娱签约了吗?”
“”邓山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容易?”
夏树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多纠缠,而是更深一步,聊起了签约的问题。
“和鼎娱签约是不是一定要用本名呀?”
邓山几近无语:“喂,你真的是想混这个圈子的吗?怎么总说废话?”
“哦,那‘过客’这个艺名看来是不能用了。”夏树喃喃自语。
紧接着,他在对方诧异的目光中,伸出手:“你好,我们重新认识一下,鄙人夏树。”
“夏夏树?”
邓山反复咀嚼着这两个字,仿佛想从其中读出点儿什么新奇的内容似的。
“没错,就是你嘴里的那个小喽啰。”
夏树耸了耸肩,感觉自己真的就像主角一样,居然自带降智光环,还是只对敌人有效的那种。
他伸出手,拍了拍邓山的肩膀:“好孩子,你真给你粑粑争光,他一定会为你感到自豪的。”
第35章 它其实是一首歌()
拜自家少东所赐,鼎盛娱乐于三天后狙击夏树的计划流产了。
确切来讲,是遭到了星耀有计划,有预谋的反击。
蜗牛或将进小学教材:被励志掩盖的童趣。
夏树蜗牛进入小学语文教材指日可待。
新闻姐:夏树蜗牛即将“爬”进教材?萌萌哒。
这些新闻虽然都用了“即将”、“或将”这类表猜测的词,但反击效果显而易见。
邓峰请专业枪手写的那一篇夏树:在“丧文化”中,做一个忠实、热烈的歌手被一通血喷。
甚至有几个喉舌类报纸对其进行了点名批评,尽管只是出现在这些大报的电子版不起眼的角落中,但任谁都可以想象出邓峰怒喷一口老血的表情。
这个家伙,估计会消停一阵了吧。
夏树却没有心思继续跟进这些事情,他在本届歌者的最后舞台马上就要到来,正是紧要时刻。
此刻,他正在徐品平的工作室内和这位音乐总监进行沟通,确定最后一首歌蜗牛在舞台上表演的相关事宜。
“44543212,05(降)115(降)1234455”
徐品平看着眼前的简谱,有些发蒙:“又是一首新歌?”
他疑惑地坐到钢琴前,试着演奏了四个音节,终于确定地说道:“还真是一首新歌!”
“也算老歌!”夏树微微一笑,“您看看歌词,有没有觉得很熟悉?”
徐品平听他这么说,便又将关注点放到歌词上:“该不该搁下重重的壳,寻找到底哪里有蓝天”
他霍然开朗:“我说呢,我说呢!难怪总觉得那么。。。那么”
他似乎找不到恰当的词来形容自己心中的激动,只是反复轻哼着这首歌,偶尔在钢琴上敲出几个音节。
终于,他作出结论:“这首歌用钢琴独奏简直完美!”
其实蜗牛这首歌若想突出其中童趣,以钢琴为主,尤克里里为辅助反而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钢琴有“音乐之王”的美称,音色醇厚,极有冲击力,一架保养及时的钢琴,其完美的音色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一种极致享受。
不过,它是古典乐器,但凡沾上“古典”两个字,往往就会比较庄重肃穆。
可一旦加入尤克里里这种轻快小巧的乐器之后,就会产生一种化学反应,是不错的调剂。
只不过这一次,夏树不准备在编曲上下太大功夫。
他点点头表示对徐品平的肯定,然后问道:“徐老师,在歌者的舞台上摆放一架三角钢琴麻不麻烦?”
徐品平摇摇头,他可不管舞台设计。
“这件事,你得去问老赵,三角钢琴这种大家伙”
说到这里,他愣住了,忽然提高了音量:“三角钢琴?你要自弹自唱?还是说你认识演奏级的钢琴家,可以来现场助演?”
“您觉得我这种初涉娱乐圈的人,会有那种人脉吗?”夏树反问一句。
为了证明自己的能力,他直接坐到了徐品平的钢琴椅上。
下个瞬间,低沉流畅的琴音流淌而出,在房间内盘旋而起。
徐品平侧耳倾听——
贝多芬的钢琴奏鸣曲悲怆,这是他最喜欢的作品。
悲怆的谱子的开始处只记着grave——重板,音乐中更多的是英雄气概而非“悲怆”,失去听力的贝多芬在艰苦条件下创作出这种作品,可见这位钢琴演奏家的坚忍。
现在这首奏鸣曲由夏树这样的小伙子演奏出来,怎能不让徐品平惊讶。
现在的年轻人,真厉害呀。
其实,大多数学习器乐或者声乐的人第一件接触的乐器都是钢琴,但徐品平知道夏树的早年经历。
这样一个非科班出身的年轻人会弹吉他比较好理解,可以作曲编曲也属正常,但是能只犯少量错误且完整地弹奏悲怆
“阿树,你还是地球人吗?你是从哪个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这个问题夏树没法正面回答,他只是轻轻活动了一下手指关节:“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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