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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启华娱-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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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许丹这种凭实力单身的人,都有一种想要立即和某人走进爱情的坟墓的欲望。
更何况
柳月细腻的演绎中带着饱满的情绪,绝对能令袁驰意外,能签下这一对情侣参加我结,简直就是
物超所值!
第223章 再来一首()
终于等到你差点要错过你
在最好的年纪遇到你
才算没有辜负自己
终于等到你
听柳月唱歌,是一种享受。
众人还在沉溺其中的时候,歌声就戛然而止了,终究是夏树仓促间完成,而且他的编曲偷师于杨大同,也算是半路出家,还需要砥砺一阵。
即便如此
“棒极了,堪称完美!”
柳月走出录棚,理所当然地享受着众人的赞美,这一段播出去之后,应该是特效横飞的场景吧。
终于等到你这首歌,即便不结合我结主题曲这个创作背景来增添戏剧性,单单凭借其魅力,也足以让听过的人难忘。
音乐室内,结婚的人是大多数,都有些感动,有几个敏感的妇女,借着鼓掌的作,悄悄拭去眼泪,录制不得不稍作中断。
看着她们的表现,许丹这个单身狗都有些感同身受,竟有些僭越地说:“夏树老师、柳月老师,你们干脆领证算了。”
“怎么?”
“像你们这么有默契的情侣,不以夫妻的身份活动实在是太可惜了,也好让看不起娱乐圈的人知道,咱们也是有模范夫妻的”
说到这里,许丹猛地住了口。
因为他想到,上一对儿有“模范夫妻”这个称号的,好像是闫画婷和常凯,现在
他们婚姻的坟头草都已经有三丈高了。
夏树倒不会兴这种“文字狱”,不以为意地摆摆手:“看情况吧,或许借着我结录制结束,我们就领证了。”
柳月点点头:“不差这一天两天。”
还好此时摄像机都已经关闭,不然这一段对话又会引起轩然大波了。
许丹觉得跟他们录节目实在是太好玩儿了,只不过,他们和别的情侣不同,像一对老夫老妻,很少有粉红的感觉。
“唉,我结怕是要改版了。”
“怎么?”夏树问。
“你们不像是要恋爱啊,不点题的。”
“怎么着,我们演一段儿?”
“别别,你们的风格已经定下来了,要是刻意去演,那一定会很别扭,被发现端倪可就毁了。”
听许丹说的有道理,两个人点了点头,接着又有些哭笑不得,他们已经很少刻意营造浪漫了。
夏树看了看录音棚,试探着问道:“要不我再写一首?”
再写一首
写一首
一首
首
终于等到你从词曲的质量上已经臻于完美,再写一首,真的有把握和他持平甚至超过吗?
节目组看外星人似的盯着他,就连许丹都有点儿懵逼,心想袁驰不会是暗地里让夏树立一个“才华横溢”的人设吧。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就算是要立人设,也没这么心急的。
柳月却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对唱?”
“嗯”
“灵感来了怎么都挡不住。”听到是对唱,柳月也难得地提起了兴致,眼中闪着兴奋光,“你想写就写呗。”
灵感这东西,确实是一闪即逝,但对夏树来说并非如此,就算是等个十年八年,只要没有别的穿越者,就能写的出。
他再一次坐回到了键盘前,许丹最先反应过来,招呼着摄像过去给他侧脸的特写。
鼻梁如刀、线条坚毅,眼神却很温柔,只不过写出来的东西
“以前无话不谈,现在见面很难,就算见面很难(很难)”
“噗嗤!”
“啊哈哈哈!”
“我不行了。”
夏树翻个白眼,心说自己的搞笑能力还是有点儿的,至少不比柳月差,果不其然,这帮家伙
笑场了。
柳月死命得拍着他的肩膀,想到了那一曲保卫黄河,相同的话脱口而出:“不是,树苗,你自己给自己唱和声,这是在说相声吗?”
夏树挠挠头,别说,柳月的这个比喻还真挺形象的。
相声的逗哏讲究说、学、逗、唱,而捧哏则是“嗯”、“啊”、“这”、“是”,刚才那一声“好难”,确实有异曲同工之妙。
“不要笑,听说过顶针的修辞手法吗?”
“没有”
“用前面结尾的词语或句子做下文的起头,顺序而下”
“行了行了,不需要你科普,我就是笑你的词儿。”
“后面还没完呢,还看不看了?”
“看看看。”
夏树没好气地翻个白眼儿:“就是,我都用自己的生命来搞笑了,你就不能配合一下吗?”
你说你有青春,我有青春痘
你的青春用来感受,
我的痘痘在额头
你说你有青春,我有青春痘
你说痘痘长在眉心好像在走秀
空气,忽然诡异地安静了下来。
这可是,真的顶针啊,只不过
“你能唱的出口吗?”良久,柳月忽然问道。
“emmm”
“你唱!”
“不不不,当时我们签的合同是我写、你唱。”
“那完了,这节目从此以后没我了。”
气氛忽然僵住了。
不是尴尬的那种,而是搞笑的那种。
压抑着的笑意在每个人的心中浮动,许丹的嘴角抽搐,觉得我结算是彻底完了,干脆以后叫“我搞”算了。
偏偏夏柳cp这两位人气最旺,镜头最多,人家都是甜蜜,到了他们这一part就成了搞笑
心塞。
然而
“你唱!”柳月仍然没有就此揭过的意思,眼神中带着一丝丝的威胁,“自己写的歌,跪着也要唱完。”
跪着?
国歌表示不服。
当然,夏树是不敢开这种玩笑的,他摇摇头:“不唱。”
“唱!”
“必须得唱!”
“。。。”
“。。。”
“好吧。”
夏树屈服了。
果然,坑人不成反而套路了自己啊。
他闭上眼,开唱,引得众人都哄笑起来:店内外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可就在这样的气氛中,许丹反而有些恍然大悟的感觉,或许,这就是这一对儿情侣的浪漫吧。
看着柳月眼角泛着的泪花,双脚都因为好笑在瞎扑腾,他不由得点点头,是以摄像大哥找好角度,营造出两人的气氛。
这是一种很莫名其妙的状态,柳月感觉不到,夏树也不好说,他的搞笑可能是无意的,也可能是有意为之,但在别人眼里
他们真的很快乐,就像是注定在一起的,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你说你有青春,我有青春痘”
刚才的终于等到你明明那么严肃,这首歌却。。。
许丹忽然想到了无敌,不得不感慨一句:“牛逼啊。”
第224章 命题作文()
我结的第二次录制结束了。
许丹他们也算是满载而归,临走的时候恋恋不舍,紧紧拉着夏树的手,就差流眼泪了。
“夏树老师,真是谢谢您的‘快枪手’了,节目播出的时候,主题曲的制作也一定完成,所以”
“你流鼻涕了。”
“我那是感动的!”
“我知道,但是,你流鼻涕了。”
被这么打岔,许丹就差掩面大哭了,只能摇摇头,无奈地离开了上京,后面有两次录制的剪辑工作得跟进,还要加班呢。
接下来的一周,夏树和柳月过着两点一线的生活,不是在家里,就是在光电起义配音。
有姜晨盯着,他们的水平进步神速。
再加上查德亮本身脑子里想的就是“情侣配音演冤家”这种噱头,所以要求不高,工作进展自然顺利。
最令夏树担心的,还是青花瓷和春晚的问题。
作为上京经纪圈儿的老人,曹纯发动了近乎所有的人脉,想跑一个完整的舞台下来,但得到的反馈往往不佳。
“夏树的歌不错,还是太年轻了。”
“现在的节目表虽然没定,但是时间的大致划分,构架都差不多规划好了,没机会的。”
“成名几个月就有机会上春晚,要珍惜啊!”
“串烧也不错了。”
总之
就是有壁垒,夏树的年龄、经验、形象不是不行,而是不够格。
“报名吧。”夏树沉思之后,说道,“报名我要上春晚。”
“你知道吧,这意味着如果你在我要上春晚中不能被录取,那连串烧的机会都没有。”
夏树当然明白这个道理。
我要上春晚虽然是个综艺,但终究是要面对大众的电视节目,其结果不是儿戏,被刷下来就是被刷下来,不可能再上了。
总不能
让人家一套给你开个后门吧,那也太大牌了。
即便如此,他还是坚定地点了点头:“和别人串烧,我也不稀罕。”
“你牛逼。”
曹纯拿起电话,刚想播出去,却被一个未接来电吸引,他刚才跟夏树说话,却是弄了静音的。
“王梓。”
“谁?”
“十套的台长。”
十套,也就是科教频道,是以教育、科学、文化题材为内容的电视频道,于2001年7月9日开播,相比起一套,历史很短。
夏树有点儿疑惑:“台长?”
“副的。”
“哦哦”
夏树惊讶地看了眼日期,周六。
央视的待遇是出了名的好,除了双休日的节目组,大家都是不加班的,就算这样,人家周六周日有工作的还要调休呢。
所以,既然是周六的电话,那一定
“看来,王梓是有急事儿啊!”曹纯也不避忌,当着夏树的面打开免提,拨了回去,“喂,王台长。”
响了不到三声,那边立即接起来,一个沉稳的声音说道:“老曹。”
叫得挺亲切,看来两边早就有些瓜田李下的勾搭。
“哎,我在听,您说。”
“是这样,我们这边有一档新节目,名叫华夏诗词大会,现在缺一个主题歌,想邀请夏树帮忙制作。”
点名邀请?
这在央视的节目制作过程中非常少见。
一般来说,财大气粗的央视会采用征稿的方式,征用之后,歌曲就成了他们电视台的了,要签全版权的合同。
当然,也不会亏待废稿,虽然不能在别的地方使用、发行,但钱也会照给不误,数量还不少
简而言之,央视是个大头,钱挺好骗的。
曹纯寻思了一会儿,问道:“王台,怎么会点名找我们阿树的?”
“嘿,还不是那首青花瓷的中国风,现在音乐频道天天循环,还专门因此成立了一个节目,专门做中国风音乐,我们台不甘示弱,也得弄点儿有咱们国家特色的东西,所以才有了这一出。”
原来如此,竟然是蝴蝶振翅的结果。
夏树本来没想到,这边儿也会有诗词大会这一档节目,而且还是全新的,第一季。
但是话说回来,就像大圣归来,汉人对于传统的研究,一直是传承且专一的。
这两者的出现,都算是历史之必然,他只是起了一个催化剂的作用。
曹纯看他一眼,征询意见,见他点头,便明白了,现在要争取最大的利益,但在这之前还是先弄明白要求。
“阿树这边应该没问题,不过既然点名找他,那么台里或者节目组,总归是有要求的吧。”
“嗯,要求是”王梓深吸一口气,“歌词必须是古诗词。”
古诗词?
曹纯倒吸一口凉气,心说怎么不上天摘月亮呢?
或许是也觉得自己有点儿强人锁男,王梓又说:“夏树不一直是这方面的专家吗,全世界都知名的那一种,应该或许可能大概没问题的!”
“您可真会捧,这事儿啊”
“我们接了。”夏树接过话茬。
曹纯愣住,而且听电话那一头安静的样子,王梓估计也愣住了,他应该本来是没报什么希望的。
紧接着
“刚才是夏树先生吗?我听出来了!”
曹纯赶紧捂住夏树的嘴,对着电话说:“王台,我们应承下来了,但是”
“明白,明白!”王梓的声音有点儿激动,“这样,让夏树老师来做我们第一季的嘉宾怎么样?”
“老师”都叫上了?
夏树和曹纯对视一眼,苦笑。
能给这么高端的节目当嘉宾的,估计都得是大学教授,而且还得是博士生导师,他一个歌手。。。
“您说笑了。”
“怎么说笑了!夏树老师不是湘大的荣誉教授吗?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电话这边的两人不得不佩服湘大校长真会来事儿,我结第一期还没播出呢,竟然硬生生给宣传出去了,甚至连十套的副台长都知道了。
曹纯深吸一口气:“王台,他真不行”
“那主持人?”
“别别别,我们可不敢和你们的名嘴抢饭碗。”
“那?”
“阿树最近不是一直想让青花瓷上春晚吗,所以”
电话另一头陷入了沉默。
一套和十套虽然有工作上的交叉,但是互不统属,甚至偶尔会有竞争关系,他王梓也说不上话的。
但是
开空头支票谁不会呀!?
王梓哈哈大笑:“就这点儿事儿呀,没问题,一定帮你说道说道。”
聪明人,可不止他一个。
曹纯也笑了,“说道说道”虽然没用,但挡不住这样的人多了呀,一个曲线救国的方法逐渐在他脑海中形成。
“阿树,你放心,保证让你和你的青花瓷得偿所愿。”
第225章 征稿()
因为就住在上京本地,夏树第二天就被邀请去了中央电视台。
周日都加班,可见十套对这个诗词大会是准备下大力气的,光是看邀请来的形形色色的歌手,就能感觉得出。
王梓邀请的他,所以包括接人这种小事儿,都是一力承包的。
“夏树老师。”
“您可别,叫我阿树就行。”害怕对方说出让自己更尴尬的话,夏树摇摇头,赶紧下一个话题,“怎么来了这么多歌手?”
“哦哦哦,我们这是集思广益嘛。”
“您不是邀请我制作吗?”
“制作是没错,但词曲”
夏树明白了。
王梓这是还没放下他们行事风格的老一套,总觉得质变需要靠量变的积累,这也不能怪他,央视几十年,一直是这么下来的。
不过,既然来了这么多人,那就权且听听吧。
“王台,不介意我参观一下音乐室吧?”
“当然,当然!”王梓就喜欢他这种不说废话,闷头干活的人。
他一招手,那些个歌手就都围过来了,带着自己录制好的小样,这数量多的,让人不禁感叹一句
央视,真有钱!
这一点,从它的音乐准备室也能看出来,小录棚、小作坊,有两个键盘就不错了。
这里却是不同,占地极广不说,两架保养极好的三角钢琴安静地躺着,等待着知音地弹奏。
乐器之王都这样了,更不用说别的乐器。
夏树忍不住叹口气,觉得如果能在这儿工作,对音乐人来说一定是一件极其幸福的事情。
他在键盘前坐下:“好了,我们听一听。”
王梓靠着他坐好,点点头,但见他戴上耳机,有些不解地问:“阿树,干嘛不公放啊?”
“监听耳机的音质好,能听出瑕疵。”
“咳咳,那我听不到啊。”
夏树本来是要给他也找个耳机的,但想想还是算了,王梓毕竟不是专业的,还是公放算了,省得又有糟心事儿。
他取过那些歌手的u盘,挨个听下来,多少还是有点儿出乎意料的。
写不是自己领域的歌,往往会发生往自己喜欢的曲风靠的这种错误,但是现在的这些小样
没有太流行,没有太晦涩,也没有太摇滚,都还算拿得出手。
但终究是差些火候,词因为限定是古诗词,押韵什么的都是先天的,不好评价,可里面的编曲,还是让人不敢恭维。
配器大多使用了古筝、二胡,虽然很“中国风”,但就像是华夏古乐器的堆砌,一个大杂烩揉成一团,没有主菜。
尤其是其中一首,改编自宋朝苏东坡的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夏树极其不满意。
在夏树那个世界,关于这首词,是有一首很成熟的歌曲的,叫做但愿人长久,原唱是一名家喻户晓的女歌手——邓荔君。
这首歌是她的成名曲之一,火遍了大江南北,后来天后王非也翻唱过,两人因为风格不同,只能说是各有千秋。
偏偏它成歌于1983年,收录在诗词歌曲专辑淡淡幽情里,那个时候,还没有“中国风”的概念呢。
当然,也就没有要求用传统民乐去配器,所以它还是典型的流行曲风,只用了钢琴。
要说这首歌,绝对是当之无愧的“中国风”吧,在夏树心中,甚至是不可超越的经典。
所以,这名歌手又是二胡,又是琵琶的,反倒成了形式主义,在他眼里就成了对苏东坡词作的糟蹋。
当然,他可能有些偏激,毕竟穿越而来,对一些经典有特殊的感情,尤其是邓荔君。
到现在,那位女歌手在东南亚地区仍然有着极高的影响力,可以这么说,她的音乐永不过时。
所以
“不好。”这是夏树今天第一次给出评价。
歌手们惴惴不安,本来以为夏树太严了,不说话,却没想到他一开口,就是一个负面的。
被评价的歌手遭到质疑,不禁有些窝火,还是尽量保持着礼貌道:“夏树老师,我这首歌哪里不好?”
夏树总不能说“和前世听来的差太多”这种话,只能说:“编曲不行,配得太牵强。”
编曲的主要工作是配器。
听他这么说,那个歌手脸就黑了,跟一块儿炭似的,心里想这不是没话找话吗?
这词是人家大文豪苏轼的,肯定没问题,就算有问题也不能拿古人怎么样,只能是曲不好了。
“是您弄出来的中国风,现在告诉我二胡、琵琶不行,太牵强?”
他也是做音乐的,一直在上京飘着,十几年下来也算摸索出点儿门道。
直到“中国风”出现,他才觉得华夏古典民乐可以这么美,打开了一座新世界的大门,可现在
他有点儿粉不动夏树了。
夏树看他激动的样子,就知道这又是一个被“三古三新”荼毒了的音乐人,不由得摇摇头。
“做音乐不是应试,没有标准的,不能什么都想着生搬硬套,在这种条条框框下,终究做不出经典作品。”
歌手立即涨红了脸,但在“中国风”创始人面前,他还真说不出一句话。
王梓左右看看两人,有点儿头疼地挠挠头皮。
他不是专业搞音乐的,刚才听下来,反倒是觉得现在这位歌手做的曲子最有丝竹管弦之盛,也朗朗上口,怎么在夏树这里就成了“不好”呢?
难道是在打压新人?
没道理啊,就夏树现在的乐坛地位,没人能撼动得了才对。
“阿树,听了这么久,你也累了,要不休息一下?”
“这才听了几首?用不着!”夏树摆摆手,说道,“咱们继续。”
眼看着这么好的机会就从眼前溜走了,那个歌手终究是不甘心的,说道:“夏树老师,我是佩服您的,但您总得让我死个明白,指出我的缺点吧。”
缺点?
夏树还真不好说,他心中所想其实很简单,就是单纯的感觉但愿人长久不应该是那个样子。
这可能算是穿越、重生者的一个通病吧。
他微笑叹口气:“我没法指出你的缺点。”
“那”
“但我可以让你知道,如果是我,会怎么写这首歌。”这么说着,夏树坐到了三角钢琴前。
第226章 但愿人长久()
钢琴!?
什么鬼!?
所有人都是懵逼的状态,包括王梓在内,心说:“夏树,大哥,我们这是诗词大会,不是西方文学鉴赏啊!”
当然,他虽然在十套有权力,但还干不出外行领导内行的事情,所以只能寄希望于在场的词曲作者们了。
果不其然,这帮人都在冷眼旁观,显得有点儿心不在焉,他们觉得,夏树不是在赌气,就是在打压新人。
反倒是刚才被批评了“不行”的歌手,有点儿兴奋。
这哥们看起来还真是中国风音乐的信徒,能看夏树现场,明显很激动。
只不过,质疑也好、欣赏也罢,对夏树都不能怎么样了,因为只要但愿人长久一出,总归能压下去。
大家的目光焦距在身上,他坦然接受。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这几句一出口,所有人都愣住了。
苏东坡词作的意境在那里摆着,运用形象描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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