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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启华娱-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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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就在孙先亮准备低头认错的时候,夏树忽然说话了:“你们还不服,是吗?”

    耀武扬威!?

    两个人恨得牙痒痒,但是没辙,只能说:“没有,不敢。”

    “我知道你们不服。”夏树站起身,从评委席走上了舞台,“我来说一段儿批判型的,你们看看能不能兼得。”

    所有人都愣住了。

    良久…

    孙佐说:“我跟你即兴来一段儿可以,但是要说一整段儿可不行。”

    “不用你。”夏树摆手,有点了点严先行,“让他给我捧,本子也不用,吧‘嗯、啊、这、是’说好就成。”

    这是要当中打擂了。

    严先行脾气也上来了,点点头:“我一定尽力配合您。”

    每个字儿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似的。

    李雯懵逼,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到的台下,直到现场导演问她要不要摄像的时候,才回了魂。

    她犹豫了有十几秒钟,才咬着牙说:“录。”

    于是,各机位就绪,一同聚焦到台上。

    只见夏树登台,也没穿大褂,只是问后台借了身大红的唐装,显得很喜庆,有过年的氛围。

    因为担心他是头一遭,场记赶紧指挥着观众鼓掌,新手这就算是上路了。

    夏树就很老成地拱拱手:“谢谢…谢谢各位。”

    按理说,这谢完之后,应该是进正题的,严先行却抢了一一句“谢谢”,后面就没话了。

    这有点儿要命。

    但夏树眼珠一转,立即应对道:“谢谢啊,哎呀,刚才那主持人也挺好。”

    这可不敢瞎来,严先行老老实实地说:“董静老师嘛。”

    “小伙子真帅。”

    所有人都惊了。

    夏树这是会现场抓哏,可比刚才孙先亮的那一个厉害多了,跟这样的人表演,严先行会不自觉地配合:“什么眼神这是!?”

    “今天是个好日子。”

    “除夕。”严先行又开始出题。

    “无边春色,海晏河清。”

    “哦?”单字儿,意思是继续。

    “一年一个样,一岁一天重。”

    “嗯(接着来吧,您呐)。”

    “唯大英雄能伏虎,是真豪杰自降龙,月圆花好,人寿年丰,学生夏树向我的衣食父母致敬,给您各位拜年了!”

    亮真招了。

    这一段儿快嘴吐字清楚,不是专业人士根本拿不下来,也就是因为夏树是歌手,气息和吐字是基本功,所以才能如此自如。

    严先行也服了:“好,好词儿啊。”

    “来来来,让严老师说两句。”夏树斜眼儿。

    “我也可以说?”严先行还真没想到。

    “过年了,说两句吉祥话儿,应该的。”

    严先行也是专业人士,当然张嘴就来:“好好好,我祝愿…”

    “等会儿,哪个医院?”

    愣住,然后爆笑。

    孙佐都快合不拢嘴了,笑得直拍桌子,心说夏树这小子那点都好,就是小心眼,刚刚被对方为难了几下,这就开始现世报了。

    而且,报复的特别狠。

    严先行也意识到夏树不简单了,必须小心应对,但该捧还得捧,说道:“什么叫哪个医院啊?”

    skbshge

第265章 根本不慌() 
在一个春晚寓意的节目上咒人家住院,这不是报复是什么?

    夏树偏偏装那个不自知的,说道:“你看这人不识逗吧,大过节的,一句话就掉脸儿了!”

    严先行知道这货是故意的,就说:“怎么了您?”

    “跟您开玩笑呢,智商余额明显不足啊,赶紧找地儿充值去吧。”

    有一个包袱。

    下面的人接着笑,心说见识到厉害的了,难怪能指导李金航和杜金元,在损人方面,一看就是下过苦工的。

    “好嘛,我哪儿买卡去呀?”严先行气道。

    “这个场合说话要大气,我教给你啊。”

    “用得着嘛,看着啊,我希望国泰民安,五谷丰登,人均…”

    “你就希望夏树幸福就完了。”夏树打断了他的贯口,“你很幸福了,我也得幸福啊。”

    琢磨着不能咒自己,严先行点了点头:“我还真不错,家里边日子过的也挺好。”

    “什么叫幸福。”

    “幸,吉而免凶;福,富贵寿考。”

    “这么解释太麻烦。”夏树摆摆手,“简单的说,就是人的欲望得到了满足,那就叫幸福。”

    “您刚才希望自己幸福,那是没满足啊。”严先行问道。

    “我正在通往满足的不归路上。”

    “回不来了您这个?”严先行下意识地说出口,这时候才意识到,夏树是人真的,敢拿自己开损、恶搞,绝对是想把这一段儿说好的。

    “努力呗,我是个要强的人,其实,我这些年什么都干过,甚至还做过买卖呢!”

    “做什么买卖呀?”严先行也认真起来了。”

    “我最大的一笔生意是做煤炭,河南平顶山,从那儿弄出煤来,运到山西大同。”

    大家第一反应就是,这TM非赔死不可啊!

    “好家伙!”严先行摇摇头,“到那儿您就该纳闷了,怎么比自己手里的还便宜啊?”

    “就是说嘛!”夏树摆摆手,“我才知道这儿也是产地,赶紧又从大同弄出煤来,运到平顶山。”

    于是,夏树的粉丝都知道了一个事实,那就是这货的地理很不好,地图上就知道这两个产地。

    “赔死你!”

    “唉,那几年穷的都不行了,睡觉连被和都没有,盖一创可贴。”

    “这盖哪啊这个?”

    “你管我盖哪儿呢?”夏树说,“春晚不是不能讲黄段子吗?”

    这算是开车吗?

    所有人想象了一下,不由得打了个哆嗦,觉得还是很有画面感的,让人不由得…

    “别,打住!”严先行赶紧摆摆手。

    “盖什么也睡不着觉啊,瞪着眼看着天花板呐。”夏树嘿嘿一笑。

    “睡不着,那是失眠了。”

    “哎呀,急的我没法儿、没法儿的,睡觉就得数羊,大半夜地嘟囔,一只羊,呼噜…”

    睡上啦!?

    严先行也没想到还能这样的,自己差点儿都乐乐:“好么,您这就叫缺觉,知道么?”

    “我那会儿都想去趟陕西。”

    又来了,又是兵马俑那段儿。

    严先行眼珠子一转,既然知道后面应该怎么来了,肯定不能配合,就换了个聊法,但是很相近,观众发现不了:“上那干嘛去?”

    “扛出俩兵马俑上外边卖了去。”

    “您要倒兵马俑?”

    “对呀。”

    “这可不成,首先来说犯法,再有一个兵马俑人家有数,人家每天晚上都点数。”

    “点数”由他说出来了。

    夏树急智道:“太高科技了这个。”

    “这还高科技啊?”

    “对对,半夜人家有值班的,半夜手电筒一照,45号…”

    观众:“到!”

    危机化解,又绕回来了,严先行不服也不行,而且夏树还加了一句:“瞧着了吗,这45号就得十多个,点来点去有俩不搭茬儿的就是事儿啊!”

    “那就是没了啊。”

    “对,有道理。”夏树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看着严先行,“哎?你跟你父亲闲着了吧?”

    “闲着了!”又是观众异口同声的附和。

    在调动气氛这一点上,严先行还是头一次看到这么厉害的,不用说余二爷了,就连姜子田都做不到。

    他也不由得想尝试一下,对观众说:“我闲着,是我父亲闲着?”

    “不许起哄,不许起哄啊!你们都是有身份证的人。”夏树哈哈大笑,结果看向严先行,话锋一转,“要是闲着的话,我给你们爷俩糊上泥跟那儿站着吧。”

    原来这一茬还没过去呀!?

    虽然摸不清夏树相声的主旨,但是严先行知道是批判型的,已经隐约感觉到似乎已经身在故事中了。

    他只是简单地说:“啊?”

    “我挣了钱接你们来。”

    “您要挣不着钱呢?”

    “国家也不吃亏呀。”夏树理所当然。

    神TM国家也不吃亏。

    “是,那我们俩就死那儿了。”严先行跳脚。

    夏树赶紧把这一茬揭过去,生怕这把这货给惹毛了:“这是开玩笑呢,我就是想说,私人的买卖可不是不好干嘛。”

    “确实是,我师父,还有您那…”

    “我那二大爷?”夏树就说,“我要是真能跟我二大爷似的,那这辈子都值了。”

    严先行其实想说的是“本职工作”,但既然被岔开了,就顺着夏树的意图往下:“您二大爷是…”

    “你见过我二大爷吗?大背头,戴个眼镜,那个在单位里了不起。”

    “我还真没见过,听说都是头一回。”严先行摇头。

    “董事长,兼总经理,兼财会总监,兼保安队长,谁提意见就打谁。”

    谁提意见就打谁?

    难怪要兼任保安队长。

    “真厉害,这得多大的买卖啊?”严先行捧到。

    “没有多大,他就是一个科级干部,别看不大,没事儿还老带着单位人出国考察呢。”

    “跨国的生意,咱们管这个叫‘解放思想,开拓眼界’,有学名的。”严先行说。

    “大伙坐着大游艇出国,气派着呢。”夏树话音刚落,严先行就想接过来,却没料到,夏树又开口了,不过是唱的,“让我们荡起双桨…”

    这是游艇吗?

    下面的人再一次笑了出来。

    “您打住,这绝对不是游艇。”

    “我也没坐过,不懂,反正游艇挺大,结果,出国在海上还碰上海盗了,拿着枪,‘站住!’”

    “这是要钱呢。”

    “大家都害怕呀,我二大爷没事儿,‘不要紧的,要多少钱呐?’”说着,夏树比划了个五的手势。

    严先行倒也配合:“要5万?”

    “那太小家子气,人家要50万!”

    “这可多呀!”

    “我二大爷根本不慌,‘给你100万,给我开一个200万的发票’,海盗都哭了。”

    “怎么的呢?”

    “他们说,‘还是你们挣钱狠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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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败家子儿() 
严先行住嘴了,非常佩服夏树。

    这段儿相声到底是批判,还是讽刺不好界定,他却把名字都给人想好了,就叫《根本不慌》,多有意思。

    然而…

    “跟二大爷比,咱比不了。”夏树忽然说道,“但,我是有自己的愿望的。”

    还没完呢?

    所有人都愣住了,本来以为他见好就收得了,说个新段子,教育一下余二爷的徒弟。

    不过话说回来,不要说孙先亮、严先行这两个小辈儿,就算是那些个大师来了,都得老老实实地竖个大拇指。

    严先行反应也快,立即结果话头:“您的愿望是?”

    “很希望,有一天我能够取得成功,我能够挣好多的钱,然后就玩儿了命的花钱。”

    原来主旨还在一个钱上。

    严先行这时候也懂了,点点头,心说不把这个字儿说透,这段儿相声肯定完不了。

    得嘞,配合着吧!

    “花钱能怎么花呀?”他疑惑道。

    “我吃呀。”

    “就吃?”

    “我吃早点呀。”

    “好嘛,这位以前就没吃过早点,现在总算能解解馋了。”要不说演员需要带动,逗哏说的好玩儿,捧哏也就搞笑起来了。

    “油饼油条、烧饼、麻花、炸糕、鸡蛋灌饼。”夏树翻个白眼儿,“就那鸡蛋灌饼,我搁仨鸡蛋,有问的就说我洗钱呢!”

    神TM洗钱。

    有拿鸡蛋灌饼洗钱的吗?

    “没听说过!”严先行摆摆手,“您这是得多好的胃口才能做到呀!?”

    “牙好胃口好,吃嘛嘛香,除了鸡蛋灌饼,我还有红烧牛肉。”

    “这行。”

    “香菇炖鸡。”

    “倒也不错。”

    “葱烧排骨。”

    “。。。”严先行不知道说啥了,心说这位不会是真想学相声,在这玩儿报菜名呢吧。

    但是,贯口也没大喘气说的呀。

    正疑惑间…

    “您说,我泡哪包?”夏树忽然斜眼看他,问道。

    “方便面啊!?”这可不是捧,这是真懵逼了。

    下面的也都笑喷了,等到夏树又说“老话说得好,与人方便,不如与人方便面”的时候,笑声已经到了影响表演的程度。

    正好,严先行也挺受冲击的,趁着这个当口,恢复了下心情,说道:“我可没听过您那个老话。”

    “吃糖三角,插一吸管,嘬糖。”

    “嚯,这得多甜呐。”

    “甜怕什么呀?”夏树摆摆手,“有钱买矿泉水呀,现在,谁还上院子里喝水去呀?”

    “啧啧,感情以前净喝自来水管子了。”

    “吃好的,鸡鸭鱼肉、海鲜、糕点、炸酱,全搁一个锅里边,炖开了,飞个鸡蛋端上来,我这么一闻…”

    “真香?”

    “连锅都得扔了。”夏树嫌弃地捂着鼻子,好像还忘不了似的。

    “确实,那不是个味儿。”

    “吃不算事儿,关键穿得讲究。”

    终于换了!

    严先行早就知道跟夏树配合的秘诀了,那就是时刻不能放下警惕,这货就算是换了话题,照样能搞笑。

    “您穿什么?”

    “来个海龙的帽子,水獭的大衣,狼皮的裤子,狗皮的背心,獭兔的口罩,再来个貂皮的大围脖。”

    “海龙…那不是海马吗?”

    “你管呢!”夏树翻个白眼。

    “行吧。”严先行点点头,“那我总能问问是什么月份吧?”

    “六月三伏。”

    “啊?这么穿不热吗?”

    “热怕什么,有钱呐,8个人举着电风扇跟着我,好几车兵随着,俩大夫搀着我,后边跟着担架,一帮护士举着强心针跟那等着我。”

    这不撑得吗?

    再一次,全场大笑。

    严先行琢磨了一下,心说这么下去,段子可就太多了。

    他想了想忽然说道:“我算是听出来啦,就您这么一说,典型的就是一个败家子儿!”

    “败家子儿怎么了?”

    “败家子儿还不值得大家批判,我说您一句怎么着了?”

    “我愿意!”夏树脖子一梗,“光吃、光喝、光买点衣服就了不起啦?我还买表呢!”

    “手表,多新鲜呐!?”严先行斜眼看着,就差说“你还有完没完”了。

    “我不光敢买,我还敢戴呢!我不光敢戴,我还敢露呢!不光露出来,我还不用捂着呢!不光不捂着,我还乐呢!”

    所有人都懵逼了,包括评委们。

    这个哏,来自“表哥”。

    网友发现,某局长是一名表爱好者,手上频繁出现各类名表,至少有五块之多,消息一经披露,引发了网友强烈的质疑。

    这可不能再说下去了,严先行赶紧摆摆手:“您打住。”

    夏树却不满意:“大金表20来斤。”

    20多斤大金表?

    “这是金表这是水表呀?”

    “不是表重,是数量多,这个胳膊戴12块,12块排匀了它,为了这12块表,我西装这半拉半袖的。”

    “好么,都得单做啊。”严先行摇摇头,也不管了,寻思着夏树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吧,也拉不住了。

    “买最好的手机,来俩。”

    “俩?”

    “这屋一个,那屋放一个。”

    “怎么打呀?”

    “自个儿给自个儿打呗。”夏树说,“拨通了,‘喂?’放下往内屋跑,抓起来,‘喂,你好,你是谁?’再回来,‘我是夏树’,又跑回去,‘巧了,我也是夏树!’那边,‘哎呀,真巧真巧,常联系呦!’”

    “还常什么联系呀!”严先行摆摆手,“自己给自己打。”

    夏树继续:“买电视,买40台电视,1个频道调1个台,腾出一面墙来全码好了,坐在屋里跟坐在电器城似的,除夕晚上全调成中央1。”

    按理说,严先行应该问“为什么”的,但是后面的话他猜到了,所以就说:“因为除夕晚上有你自己。”

    见台词被抢,夏树就说:“没错,唱《青花瓷》。”

    “厉害。”

    “买汽车,13开门的汽车,里边坐15个司机,我在后边跟着跑。”

    严先行想想就觉得可笑,问道:“那您可得有个好身体。”

    “那错不了,我还吃补品呢,整架的鹿茸,骑在鹿身上抱着鹿脑袋啃,好家伙,都给吃窜血了。”

    “您厉害。”

    忽然,夏树的气氛一遍,叹了口气:“有一天,我爸看不下去了,就批评我,说是‘黄金本无种,出自勤俭家,这么过日子不成,不像个过日子的样!’”

    “这句话对,你爸爸果然是你爸爸。”

    “可问题在于…”夏树抹眼泪,“我跟谁过日子?我光棍一个人我跟谁过日子?”

    下面立即响起了一片嘘声,“柳月”的名字此起彼伏,从看台各个地方冒出来。

    严先行都乐了:“听见了吗?”

    “别瞎起哄啊,说正事儿呢。”夏树对观众们眨眨眼,表情像个坏小子,“我得娶个媳妇。”

    “没错…”

    “你说我娶谁媳妇?”

    懵逼…

    还能这么来的?

    严先行寻思了半天,还是觉得应该正经点儿:“什么叫娶谁媳妇啊?您得找一没结婚的娶啊。”

    “严老师,听说,您有一个妹妹?”

    “哪来的,我怎么不知道。”

    “异父异母的亲妹妹!”

    严先行哭笑不得:“那跟我没关系!”

    “住在南极洲,是一个公主,阿依土鳖公主,当时我就蒙了,那么冷的地方还出土鳖…”

    “确实,这玩意儿…”

    “什么玩意儿呀,公主!”夏树指责道,“人家公主看上我了,说要嫁给我,这叫下嫁(架),知道什么叫下嫁(架)吗?”

    “就是身份高的…”

    “就是不让卖了。”

    感情那公主是出来卖的?

    严先行心里有一万头草泥马狂奔而过,不过他可不敢这么捧,赶紧摆摆手:“嗨,两个意思。”

    “公主打南极洲出来,打一黑车找我来了,图便宜,到门口那会啊,我正好跟门口,我这正耍剑(贱)呢。”

    “什么叫跟哪耍啊?练剑。”

    “我正练着耍剑(贱)呢。”

    非剑(贱)不可了这位!

    所有人看着夏树,都笑,难怪能把柳月那么好的姑娘泡到手,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

    “得了,公主下了黑车之后…”

    “四目相对,我很感动,‘谢谢公主,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是前生造定事,莫错过姻缘。’”

    “好词儿!”

    “公主也很感动,‘捏个车钱还没给呐!’”

    “嘶,这方言,什么味儿啊这?”

    夏树不屑道:“黑车还敢要钱?给有关部门打电话抓他,一说抓他,黑车司机下来扭头就跑啊。”

    真损!

    “您…”

    “人家黑车司机一边儿跑一边儿喊呢,‘我还会回来的!’”

    “好么,黑车司机改灰太狼了。”

    “把这车给我留下,然后拉着公主,‘来,看看咱们的新房吧’,四层楼,地下三层。”

    那不是平房吗?

    “这也叫四层。”

    “可不是,大着呢,俩佣人端着地球仪跟着,怕迷路。”

    “至于不至于?”严先行也挺佩服这牛皮吹的。

    “来,这是咱们待客厅,金碧辉煌,雕梁画栋,多讲究,墙上挂的是名人字画,唐伯虎的美人儿、米元章的山水儿、刘石庵的扇面儿、郑板桥的福娃。”

    福娃?

    好久没听到这个词了。

    “郑板桥那时候有福娃吗?”

    “不知道,总之人家就是画了,五张一套,我也没辙。”

    “您是没辙。”

    “再看看这边儿,这边是乾隆皇帝亲手写的一副对联,写的是‘司机一滴酒,亲人两行泪。’”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夏树摆摆手:“参观还没完呢,再上这屋瞧瞧,就是咱们洗澡的屋子,两个池子一大一小,小池子洗脚,没水。”

    没水怎么洗脚!?

    所有人都愣了,严先行也不知道,便提他们问出来:“这怎么洗?”

    “干洗。”

    “好么!愣搓。”

    “大池子洗澡里边是乳白色的液体,公主纳闷了,问道‘这是鱼汤么?’”

    乳白色液体,请原谅严先行污了。

    他赶紧把那些有的没的清出脑海,品论道:“好么!饿疯了这位。”

    却没想到…

    “她以为鱼汤了,拿个勺一尝,不是呀,我说你给我,我尝尝。哎,牛奶!”

    “还真喝了!?”严先行有种想骂娘的冲动。

    “给公主捯(dáo)饬(chi)好了,大金链子40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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