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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龙手札-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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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喊了两声,舒雪并没有醒过来,我拉着舒雪小手扭头看向靠在病房门口的周川风,问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她这是昏迷,没有生命危险,不过能不能醒过来就看她愿不愿意了。”周川风站直了身子,语气里有些惋惜,缓步走到床边,皮质鞋底落在瓷砖地面上发出的清脆碰撞声,每一下都敲在我心上,我死死盯着他的眼睛问,“什么叫能不能醒过来要看她愿不愿意?”
【第二卷 第十章 】他乡偶遇袖红香()
第二卷第十章他乡偶遇袖红香
左寒蝉说我这还是身强体壮,正在巅峰时期的缘故,最近两天接连受创,换个普通人早就挂球了,更别说像我这样还能活蹦乱跳的找人干架了。
左山霭嘴里咬着棒棒糖趴在一边看着我龇牙咧嘴模样,笑的花枝乱颤。
“喂,能不能有点同情心?”说实话我也就是给左寒蝉面子,不然我早就把左山霭也扎成刺猬了。
“同情心有,不过不是同情你的。”左山霭翻了个挺好看的白眼儿,从沙发上蹦起来,说是去找尚晓云玩就出去了,临走还跟我做了个鬼脸。
左寒蝉看在眼里,只是无可奈何的摇摇头,好像早就习惯了自己这个宝贝独生女的任性,继续手指轻轻捻动一根根银针,或深或浅,或粗或细。
不得不说左寒蝉的医术真的不是盖的,银针刺入皮肤丝毫没有血迹,至于我这疼的龇牙咧嘴主要是瘀滞的血脉被强行疏通的结果,正所谓通则不痛,痛则不通,片刻的功夫一股麻痒的感觉从右臂传来,自皮肉到骨头里,就好像被舒雪用舌头一下一下的舔又什么都不能做的那种,整条手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变红,一条条血管青筋好像钻进肉里的小蛇绷出来,一下一下的跳动。
“运气将银针逼出来!”左寒蝉将扎在我肩头的压脉带解开。
舌尖顶住上牙膛,提丹田一粒混元气,暗劲瞬间爆发,右臂上炸起一片好像小米粒儿一样的鸡皮疙瘩,肌肉块块坟起如铁疙瘩,银针根根剧烈颤抖起来,随即突然四散弹开,洒了一地。
大片乌黑的淤血从汗毛孔中渗了出来,不大的功夫,整天右臂都变成了紫黑色,散发出一阵阵难闻的腥臭味道,这是淤血被逼出体外的表现,用力捏了下拳头,噼里啪啦的一阵骨节爆鸣,随手一甩,啪的一声炸响,“好了,左叔,你去当医生肯定是华佗在世,扁鹊重生。”
左寒蝉小心翼翼的将被我震落飞出的银针又都一根根的捡了起来,微笑着摇摇头,“医者父母心,我年轻时做的错事太多,心里没有那个慈悲,学来的也只是皮毛小术,怎么敢和华佗、扁鹊那样的大医家相提并论,哎,你给我就好了。”
把手里捡起来的银针交给左寒蝉,虽然只是一瞬间,我居然从他眼里看到了沉思和回忆,就盯着手里一根根细如牛毛的银针,小心翼翼地将其插回针袋里。
“对了,刚才小爱那丫头瞎搅和,我也忘了问你是什么人把你伤成这样的?我看你的身手已经踏足暗劲,能将你手臂筋脉震伤成这样的人物,帝都里绝不会超过二十位,而且这些人要么在大内供奉,要么就是大隐隐于市的温良君子,和你应该没什么交集才对。”
“我也不知道他们的底细,他们自称五禽,叫什么熊大,二虎,侯三,白鹤和鹿小五,身手都不错,尤其是熊大和二虎两个,一人擅长熊形,筋骨坚韧的不可思议,和我在伯仲之间,二虎擅长虎形,虎拳已经到了能够声随手出的境界,比我还差上一线,不过绝对不会太多,侯三身法最为灵活诡异,打的是猴拳,出手狠辣,而且我发现此人精通药理,很难对付,至于白鹤和鹿小五,我和他们交手并不多”
对左寒蝉把刚刚发生的一些事情简单说了出来,当然也提到了廖红药和廖龙飙兄妹,“我觉得这五禽很有可能是廖红药派出来的。”
“嗯”左寒蝉手指摸索着手腕,装有银针的针袋已经被他珍而重之的贴身放好,听我说完后,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你说的没错,应该是廖红药或者是廖龙飙派来的杀手,五禽五禽这五个人按照你的描述,都不应该是无名之辈,可我之前怎么从来没听过廖龙飙手下有如此人物,难道是那个女人的手下?”随即摇摇头,“也不对,那女人一派的也都是女人,到底是什么来路?”
看左寒蝉皱眉自语,我这心也提了起来,原本我已经是破罐子破摔的心态,正所谓虱子多了不咬,债多了不愁,我现在已经是众矢之的,多方势力找不到我二叔,就都盯在了我身上,再多个廖龙飙也不算什么,可现在一听左寒蝉的话,貌似这廖龙飙可不是简简单单的黑道儿老大那么简单。
要知道左寒蝉可是华兴电子的总裁,随随便便就能甩出一两亿卖我人情的角色,而且此人背后肯定还有极其庞大的势力支持,很有可能是就是组织,这一点从他能送我去军委直属医院,还有那个掏出来的印有国徽的蓝皮本本儿就能看出一二,能让这么一位大人物都觉得麻烦的人那可能是个简单人物吗?
肯定不可能啊。
“看来改天我还真的去天后宫里拜拜,没准儿就是流年不利,不然怎么就一直出事儿呢?”我这人信命不过我不信算命的,这点当初我碰到铁口刘的时候就说过,而且最近几天我越来越感觉自己似乎再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操控着,做的每一件事都觉得很别扭。
“你在想什么?”左寒蝉看我愣神,还以为我想到了什么,轻轻问了句,把我又给拉了回来。
“没什么,就是感觉最近做什么都不顺,说不准儿改天要去天后宫拜拜。”本来是半开玩笑说出来的,按照我对左寒蝉的印象,估计他会一笑置之,也正好轻松下有点儿紧张的气氛,却万万没想到左寒蝉居然很深以为是的点点头,“你说的没错,是该去天后宫看看,没准儿那个人真能帮上一二”
慌乱,恐惧,就好像一只受惊无所依靠的可怜小猫,周林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模样的季婕。
季婕是刑警大队的专职法医人员,做这行也将近十年时间,晚周林一年毕业,可以说周林是看着季婕从一个刚刚医科大学学生成长为一名十分出色的法医,出现场,解剖尸体,搜查证据,季婕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过,也许是习惯了过去那个抓娃娃机掉了能硬捶一拳泄愤的女汉子,忽略了她其实也是个小女人。
轻轻把季婕搂进怀里,拍着她的背,“没事儿的,没事儿,咱们可是专业的,没事儿,来,跟我说说”
太过于熟悉,彼此就好像是家人一样,没有什么所谓的男女间没有纯粹的友情,两个人就好像兄妹,周林带着季婕出了地下办公区,来到外面,季婕呼吸着空气里清新的味道,好像要把刚刚吸进去的血腥味儿都吐出来。
周林从警局门口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茶餐厅买了两杯咖啡,自己的捧在手里,递给坐在花坛上的季婕一杯,“原味黑咖啡,加奶不加糖,喝了就去睡一觉,醒了就没事儿了。”
季婕接过周林手里的咖啡,看着还冒着淡淡热气的纯黑色咖啡,又抬头看着周林,一句话也没不说,就只是看着,看的周林忍不住自己摸了摸自己的脸,“怎么?我脸上长花了?”
“噗呲”季婕好像一瞬间又回到了过去的那个女汉子,天不怕地不怕的神勇女法医,轻轻抿了口杯里的咖啡,“也就只有你能说出让人喝咖啡睡觉的话来。”
“怪我喽,别人都是喝咖啡精神,谁让你一喝咖啡就犯困的?”周林挨着季婕坐下,抬头看着头顶的夜空,帝都的夜空里,连月光都是朦胧的,头顶只有一片七彩霓虹混杂一起后的模糊,根本看不到半颗星,“季婕呀,咱们认识多长时间了?”
“还差一个月就整整十年了。”季婕随口说着,一口一口抿着杯里的咖啡。
“你记得倒是清楚,十年啦,一转眼十年就过去了,我记得嗯,我记得刚见你的时候你还是个小丫头,梳着个马尾,”周林说着还比划着,逗得季婕一阵莞尔,狠狠给了周林一巴掌,自己却乐的不行了,“哪有你学的那么难看,你那是马尾呀?你一比划那是狗熊蹭树,还小丫头儿,说得好像你老人家比我大多少似的,不就是比我早一年毕业参加工作吗,很了不起吗?”
“哎,季婕同志,请注意的说话方式,”周林说着突然神色严肃起来,看的季婕都是一愣,也不笑了,等着周林接下来要说什么,“你要知道就算是要你一天参加工作,那也是老同志,就是你比了不起,怎么样?你咬我呀?”
“你”季婕原本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话,惹得周林如此严肃,结果谁想到居然被这家伙耍了,作势抬手就要一通海扁,可周林却早有准备,说完就蹦到了一边,笑的张着大嘴都能塞进两个鸡蛋去。
两个人都好久没有如此放开了,也许是这次对于他们来说心理压力都太大了,彼此熟悉后的吐露,就好像回到了以前的青年时代。
不远处正漱口的周川风不敢相信的揉了揉自己眼睛,“乖乖的,那是我叔?”
而就在刑警大队里闹得翻天覆地的同时,我在左寒蝉的独体别墅里也是疼的龇牙咧嘴,整条右臂都被银针扎的密密麻麻好像个刺猬,我自己看着都觉得眼晕
【第二卷 第十一章 】牡丹花下不风流()
第二卷第十一章牡丹花下不风流
这警局里除了警察还有来这里办事或者找人的普通平民,所以我也不怎么惹眼,出了审讯室闻不到那股子血腥味,我这心也渐渐清净了下来,这还是我第一次来帝都的警局,看起来好像除了地方比我们县城警局大点儿,人比我们那多点儿之外也差不多少。
深吸两口气便重新回了审讯室,周川风正在和一个人打电话,眉头拧成了个疙瘩,嘴里极其不耐烦又无可奈何的应付着,看我进来打了个手势让我等等,我也就没说话,自顾自的走到审讯桌旁,看了眼记录上的字,姥姥的,还真是一个字儿都没记,“嘿嘿,你这嘴还挺硬的嘛”
“张炀,你先跟她说着,记住千万不能动她,记住喽,她请的律师已经到了,我现在出去看看”周川风收到电话走过来狠狠瞪了那女人一眼后,在我耳边嘱咐两句后就出去了。
“你叫张炀?”女人拢了拢耳边垂下的短发,靠在椅子上上下打量我,一声轻笑,“有点意思,没想到我老哥想要找的人居然会让我先找到,而且还是这么有趣的见面,有点意思,真是有点意思”
“你哥在找我?你究竟是什么人?是不是你们抓了我二叔?”从这女人字里行间我突然发现了一些端倪,疯子那里的人我见过,而且已经照过面儿了,和女人的话对不上,“这么看来,她应该是三狗的手下,难道她是三狗的妹妹?”
“我是什么人管你什么事?”女人冷冷说了句,竟然就那么旁若无人的闭上眼睛不再理我。
“姥姥的,姥姥的!”难怪刚才那个审讯的警官给气成那样,这要是我换在外边儿,早就大嘴巴子呼上去了。
“你是廖红药?”周川风推开门走了进来,神情很是复杂,不过最后都被他压了下去,淡漠问了句后,一个胖乎乎张着一双笑眼儿的分头男也挤了进来,斜眼儿瞟了我一眼,就跟看一只狗没啥区别,一看到桌子后闭目养神的廖红药顿时就小步跑了过去,神情之关怀、谄媚让我和周川风两个大老爷们看了都觉得一阵恶心。
周川风拉着我退出审讯室,自然有其他警官跟进协调,我问他这是怎么回事儿,他也不说只是回头看了眼依旧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的廖红药,重重叹息一声,带着我去了楼梯间。
“次烟,来根儿?”周川风掏出一个白塔递到我面前问我抽吗,我这人很少喝酒,从不抽烟,就摆摆手谢了,周川风自己咔嚓一声点了根儿叼在嘴里,深深吸了口,缓缓将灰白的烟雾吐了出来,“那女的叫廖红药,是廖龙飙的亲妹妹,这不刚出了事儿,律师就到了,我刚才问过上头,没办法,必须放人。”
“八条人命,说放人就放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现在法治社会居然会有这种事情,一个八条人命的杀人犯居然就因为是什么廖龙飙的妹妹就得放人,天理何在,王法何在?
“你小点音儿”我这一嗓子吓得周川风连忙把我嘴给捂上了,被我一扒拉到了一边儿,我就那么看着他双眼,少有的严肃的,一字一句地问他,“我就这嗓门儿怎么了?我就说了怎么了?她手上八条人命还可能更多,你们人都放了,我说说就不行了?要不你把我抓起来?来呀,你把我抓起来把她放了啊!”
好吧,不得不说我当时自己失控了,我原本来这里就是临岗实习来着,结果最好的兄弟武烟川如今成了陌路仇家,我们被佐伊仁袭击的时候他们警察在哪儿?
后来舒雪被武烟川光天化日地绑走,到现在还昏迷不醒,当时如果不是我自己带着重伤去未名湖救人,恐怕现在舒雪就没了,当时警察在哪儿?
好么,这出了八头案,还是在卖场这么个地方,人多眼杂,有人还用手机拍下来传到了网上,这是多恶劣的社会影响?我发现了嫌疑人,跟着周川风一路追到抓捕,好不容易逮着,人刚抓进来屁股还没坐热就要放人,姥姥的,这就是警察?早知道这样我都不应该来这儿狗屁地方,脏了爷爷的鞋!
“你先冷静下,我知道你不能理解,我也不能接受,可咱们没直接证据啊,现在人家交了保证金,要保释,怎么办?就得放人,不过你放心,只要李晴能把那段监控拷回来,证明那箱子就是廖红药放的,别说是廖龙飙的妹妹,就是市委书记他亲妈也得回来受审。”周川风虽然激动,也不甘心就这么放了廖红药这么个女魔头,不过他毕竟是军人出身,现在又在六扇门里摸爬了两年,思想觉悟要比我高,心思也要比我沉的多,一番话说出来有理有据,让我也无话好说。
“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要是”
“找一个挚爱的深爱的相爱的人来告别单身”周川风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你先等等,喂,是,我是,什么?!你再说一遍?妈的,妈的!”
周川风接着电话突然一把把手机摔在了地上,狠狠吸了一大口烟,手抓着头发,就差用脑袋撞墙了,一双眼珠子瞪得滚圆,整个人都瞬间处于暴走的边缘,就如同一头发怒的公牛,随时都可能爆发摧毁眼前的一切。
“怎么了?”
“妈的,李晴出事儿了,刚才李晴拷了监控回来,半路出了车祸,人重伤昏迷不醒,资料全被人搜走,而且卖场那边留守调查的人也回信儿说那刚发生火灾,监控室里的录像记录被人付之一炬。”
“廖龙飙,这是在毁灭证据,他这速度挺快呀。”周川风恶狠狠地把抽了一半的烟扔在地上,四十六的大脚踩上去一撵,烟都成末儿了,“张炀,你就呆在警局里先别出去,我怕三狗也会对你下手,我去看看李晴怎么样了。”
车窗缓缓降下来,我万万没想到这很可能是杀了八个人而且极其变态地将人头装在旅行箱里的残暴杀人狂居然会是个女人,而且模样清秀,就好像个刚刚大学毕业的女大学生,留着短发,双眼盯着端着手枪的周川风,似乎那黑洞洞的枪口只是自拍的镜头,嘴角挂着笑,浅浅的却很甜。
“喂,你杀过人没有?杀人的感觉爽不爽,说实话”
就连见过不少杀人犯的周川风都不由得愣住了,怔了下,不过随即厉声呵斥,让这个女孩下车,女孩居然就真的听话的下了车,被周川风一把推在车身上,左手控制住女孩的一双手,一手举着枪顶在女孩儿头顶上,免得她突然暴起伤人。
见周川风制住了歹徒,早就围在周围的警察一拥而上,一部分将女孩儿押走上了警车,另一部分则将车里被劫持的那个女人救了出来,居然是刚才那个大婆儿,只是被打昏了人事不省,被两个警察架着送去刚刚赶到的救护车上治伤。
“这回你可立了大功了。”拍了拍皱着眉有点儿走神的周川风,“喂,怎么啦?咱们不跟去局里问问吗?我可是很想知道她和我的事有没有什么关系,总是觉得她一定知道什么。”
周川风和随后赶来的李晴说了两句,就带着我开车回了局里,一回来就直接冲到审讯室门外,里面已经开始审讯,不过这女人闭口一言不发,无论两位审讯的警官说什么都充耳不闻,低着头双眼微微闭着,就好睡着了,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模样,主审警官被连急带气的在审讯室里来回乱转,可偏偏又拿眼前这女人束手无策,现在和过去不一样,过去犯人不招供就打,正所谓人心似铁非是铁,官法如炉真如炉,任你汪洋大盗,剪径的响马,六扇门里十八般刑法使下来,肯定能掏出想要的供词,现在呢,别说是动刑,就是羁押都不能超过四十八小时。
“是你!”我一进屋,那短发女人一双狭长眸子瞬间睁开看来,隐隐有着杀机闪动,随后才落在先我一步进来的周川风脸上,“还有你,很好,很好”
女人说话节奏僵硬而冰冷,声音虽然挺好听的,可每个字都冷的好像能掉出冰碴子来,不过我并不在乎,你一个都进了局子的女人我还怕你咬我一口不成?
“周哥你们先出去下,我有些话要问她。”
“正好,川风,交给你了,这女人气死我了气死我了!小张咱们走。”先前审讯的警官气呼呼地带着做记录的女警摔门出去,周川风双手按着桌子,探身逼视着那个女人,“说,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杀人?”
“因为她们该死,所以我就杀了。”女人歪头看着周川风,就好像看一个问你为什么要吃饭一样的白痴,两人就这么定定看了将近一分钟的时间,我就站在旁边也不知道该怎么问,只能闭嘴听着。
“这个女人身上的血煞味道好重,难怪要用这么劣质的香水掩盖。”离得近了,这女人身上那种混杂了劣质香水刺鼻香味的血腥味更浓,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有一种冲动,不是愤怒也不是恐惧,就是一种纯粹的冲动,全身寒毛都炸起来的那种,手指揉了揉鼻子,凑在周川风耳边说了声就先出去了
【第二卷 第十二章 】人心善恶非善恶()
第二卷第十二章人心善恶非善恶
此时已经是午夜时分,不远处别墅的窗帘被邬行云拉上,周川风有点儿疲惫地靠在车座靠背上,揉着自己有点僵硬发酸的脖子,“姥姥的,把窗帘拉上来,什么也看不见了。”
“看不见就看不见呗,人家两口子床上干点儿什么你还要看?对了,小风,你打电话问问老柳那边儿查的怎么样了?受害人身份查清楚没有?”
“嗯,我问问,”周川风掏手机正要打,恰巧柳俊国的电话就打了过来,看的周川风一愣,随即会心一笑,“看来是案子有进展了,不然柳叔他不会这时候打电话的。”周川风跟周林说着的同时已经接通了电话,电话那边的声音很嘈杂,似乎还有人在争吵,周川风微微皱眉问电话那头的柳俊国,“喂,柳叔,你那边怎么回事儿,出事儿了?”
“喂,小风啊,你叔那个老不死的呢?打电话也不接,让他快点回来,我这出大事儿了。”电话那头柳俊国说的急促,而且那头传来的吵闹声也越来越大,还有类似打斗的动静。
周林伸手接过手机,“喂,老柳,你那边怎么回事儿?有人闹事儿?”
“哎,不是,一句话两句话也说不清楚,你快回来,那八颗人头没了!”
“你说什么?”周林猛的坐直身子,差一差一头撞在车顶上,“小风,快去刑警大队,快!”
“出什么事儿了到底?”周川风虽然不知道究竟出了什么事,不过他叔叔能如此失态可见这事情之大,二话没说,发动车子一阵轰鸣中就冲进了茫茫夜幕中。
廖龙飙此时正在二楼卫生间的窗口前,透过窗帘的缝隙看着绝尘而去的车子,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笑意,“嘿嘿,盯梢?还是太嫩了,周川风、周林,不过如此而已,阿云,看来是小夜那边得手了,阿豹那里准备的怎么样?”
“我去问问。”邬行云转身出了卫生间,廖龙飙手指用力掐灭了只剩烟屁股的白塔,随手扔进了一旁的冲水马桶里,按了下,哗啦啦的水声响起,水流打着旋儿将烟头冲的瞬间不见了踪影,他嘴角的笑更冷,冷的不像活人,“嘿嘿,不留痕迹,张炀,既然你也搅和了进来,就给我消失吧,疯子什么也别想得到,隋炀帝的宝藏,富可敌国的财宝?哈哈”有些沙哑的低笑两声“敌国之富又如何?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只是过眼云烟,谁威胁到阿云和红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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