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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江山烟雨遥-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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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内待了六年。”
六年,五年前。。。。。。前前后后,林君炎“啪”地一声合上铁盒,站起来说:“等他醒了立刻向我汇报!”
“是!”众人说道。
林君炎走出了北禅房,站在门口定定的不动。此时月亮已经被水洗涤过后,焕发出迷人的光晕,也将这无边的黑暗照亮许多。林中云抬眼看向东禅房已经黑掉的窗口,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推开房门。
被雨水浸湿了许久,他身上的衣服又湿又黏,还被晚风吹得冰冷。而进到房间之后,确实一种温暖的气息袭来,差点迷了他的眼睛。
林君炎此时感觉自己累极了,冷极了。他走向床边,看着床上香软旁留下一大片空位,觉得自己可能随时会一头倒下去睡着。可他还是有理智在,他褪下了湿透的衣物,只穿一条亵裤攥紧了被子里。
突如其来的冷气有些惊醒了刚睡下的孙笑书,她迷迷糊糊地软糯道:“王爷?”
林君炎不给她转回来的余地,一把从后面抱住了她,说道:“别回头,继续睡。”他的下巴正好搁在孙笑书的头顶边上,薄唇此时就压在混合着清香与媚色的发间。孙笑书倒是醒了不少,只是她亦感到了来自身后林君炎的钳制。
她猛地想起昨日醒来的时候,林君炎吻她手的事情,此时这个体位更是暧昧不已。羞怒之下,孙笑书想挣脱林君炎的手臂,却发现,这手臂出奇的有力,将她紧紧地圈在林君炎的怀中动弹不得。
“你。。。。。。”孙笑书红着脸说道,“你可恶!”
“别动!”林君炎说道,孙笑书闻言楞了一下,忘了动弹。身后的人动了一下,好似蹭了一下她的头发,然后温热抵在了她的肩部。
林君炎今夜似乎有些不对劲儿啊,孙笑书想道,他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身后的林君炎并不想解释到底为何会有些反常的这么做,他只是贴着孙笑书有些消瘦的背部,嗅着她淡淡的体香,觉得此时此刻前所未有的平静。对的,只剩平静了。。。。。。
“怎,怎么了吗?”孙笑书轻轻抓着那个环绕着她的手臂问道。
身后的林君炎没有回答她,而是静静的,也不动。孙笑书身体有些僵硬,此时她也完全醒了,只好待在林君炎的怀中不敢动弹。二人就这样静静的,好久好久。末夏初秋,夜最深时,天气冰凉,孙笑书大半个背部露出来,凉得她根本没办法睡着。
可就在她想说让林君炎给她好好拉上被子的时候,身后的林君炎又是一个大动作,将她翻转过来抱在了怀里,她的额头就这么抵住了林君炎的胸膛。
“噗咚!”孙笑书的心脏突然一跳,血液有些上升的快了。
林君炎给她整理完身后的被子,就这么搂着她说道:“夜深了,睡吧,我累了。”
孙笑书轻轻地“哦”了一声,闭上眼睛不敢看。窗外雨水洗涤过皎洁的月光还是透过窗纸泻了进来,隐约间,她看见了林君炎劲瘦而又有力的身材。
孙笑书觉得自己半夜醒来的刺激太大了,便也不敢想的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觉。而林君炎亦是累极了,闭着眼睛很快就睡着了。是夜,二人相继睡着,这,也是林君炎这段时间以来,睡的最为安稳的一次。
清晨很快也到来了,清亮的颜色划破黑暗,犹如渲染的纯白,将墨黑一点点渲染淡漠。就这样柔亮的光芒透进东禅房的时候,林君炎也醒了。
他有些不适应眼前的明亮,揉了揉眉心,慵懒的用手垫着靠在了身后的墙上。他低头,只见孙笑书还是昨夜的姿势,好好地缩在他旁边,鼻尖冒出几颗可爱的小汗珠,柔柔的呼吸从嘴鼻间溢出。
林君炎看得出神,他决定,放纵自己一次。慢慢的低下头,一点点的靠近孙笑书有些微开的唇。唇齿相触的一瞬间,一种犹如电流一般的东西由嘴唇一路传回林君炎心里。他有些迷惘了,他此时,竟一点也不想放开孙笑书的唇。
当然,他也没呆着太久,很快也抬起身子。却见,孙笑书一脸惊恐的看着他。他想笑着说她难道见鬼了,可没想到,孙笑书立马蹦了起来,一把踹开他,说道:“怎么是你!”
这张脸孙笑书不会忘记,那个虽为了解毒却要了她第一次的男人,那个左脸颊有一道长长疤痕的天涯浪人!
林君炎下意识反应过来了,他抚上自己的脸。果然,昨晚自己在一时冲动捅了林中云一刀后,不小心丢掉了那张面具。
孙笑书迅速起身跳下床,将茶壶打碎,抓起最大的碎片,说道:“我家丈夫就在旁边禅房,你若是知道点廉耻礼仪,现在立刻出去!永远不要来找我!否则,我丈夫发现了,你我都会死的!”
林君炎就这么坐在床上,眼神中延溢着淡然,之中含着淡淡的笑意。他此时除了亵裤之外,身无寸缕,末夏所盖薄薄的被子盖在他的大腿根部以下。他用手撑起身子,未束着的长发散到腰间,结实劲瘦的身材展露无遗,对于女子来说,此等便是天下之姿!
他看见孙笑书一副忠贞烈女的样子,突然觉得有那么点好笑。于是,他便这样笑出声了。
听他发出了声音,孙笑书神色冷冽,连忙说道:“原来你不是哑巴,你会说话,之前在我面前假装哑巴是为了何事?”
林君炎站起身来,迅速闪身来到孙笑书旁边,一手轻巧摘掉孙笑书手上的瓷片,另一只手揽过她纤细的腰肢,说道:“王妃,你如此可爱,都让本王情难自禁了。”
第二十八、真面目()
孙笑书此时的感觉可以用两种场景来形容,一种是寂静的天空突然划过一万道闪电雷鸣,另一种就是一万头草泥马从从面前奔腾而过。她看着面前这个居高临下,上一秒她还以为是之前那个与她发生关系的陌生男子,天涯浪人,谁知,下一秒,面前这个人竟然说自己是林君炎!
不,不可能,林君炎不长这个样子的。孙笑书想到。她眼前浮现出那张与宁风相似度达到百分之九十五的脸,立马说道:“你最好不要装蒜,否则我宁愿玉石俱焚,保全名誉!”
林君炎看着眼下这个被自己钳制的死死的,却还依旧嘴硬的孙笑书,笑道:“玉石俱焚,保全名誉?王妃这是为了本王保全吗?那本王真是感动啊,不过本王与你本是夫妻,做这样的事情不过分吧。”
孙笑书说:“你不要装了,你不是王爷!”
林君炎笑了,他低头,靠近了孙笑书一些说道:“我哪里不像林君炎,你说说?”
孙笑书想要挣脱他,可是无用,只能拼命往后躲,奈何腰上的牵制力根本无法抵抗。只能说道:“我不知道,你先放开我!”
林君炎说道:“你当本王傻吗?本王现在就穿着一条亵裤,放开你,你跑出去或者是大叫引来外面的人,本王岂不是白白让人看去了?再说了,这里是寺院,你一喊,什么和尚尼姑都过来了,你也不怕你的名誉受损。本王怕啊,你到时候直接玉石俱焚如何?”
孙笑书挣扎道:“你别一口一个‘本王’的,要冒充林君炎,你好歹装一下他的样子,也别那么低级!”
林君炎有些头疼了,确实两张脸前后差的有点大了,于是他用手固定住了孙笑书的后脑勺说道:“我便是我,不需要装,你现在好好听着我的声音,然后看着我的眼睛,说,我是不是林君炎!”
孙笑书被迫抬头和林君炎对视,一种熟悉感从对视触及的一瞬间便蔓延开来。她仔细回忆他的声音,确实与她印象中林君炎的声音很像。
林君炎看见她若有所思的样子就知道她所想,于是一点点靠近她的面庞说道:“还有这个,你记得吗?”他低头吻住了孙笑书,孙笑书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人,不可置信自己现在所发生的事情。
一吻毕,男主倒是吻得认真沉醉,而女主就一直魂游天际。
“你还真是。。。。。。”林君炎摇了摇头,问道:“如何,我是不是那天要了你的人?”
一言引回孙笑书的心思,她看着眼前换了个脸似的林君炎,猛地脑中自动把前前后后的事情串联在一起。眼神从呆滞到错愕,再到震惊。她惊了,怒了,然后一脚踩在了林君炎没有穿鞋的脚上。不过二人都没有穿鞋袜,孙笑书也算是大病初愈,一脚踩下去根本没有力气,反倒多了一丝调情的意味。
“王妃现在相信我了?”林君炎见她反应,问道。
而也就在这时,外面的飞鹰敲门,说道:“启禀王爷,那人已经醒来,等一刻钟便能完全清醒。”
林君炎回答道:“等他清醒再来叫本王。”
飞鹰说:“是!”转身便要走,却被林君炎又叫住了。
“去拿一套换洗的衣物过来。”林君炎说道,飞鹰在外面楞了一下,看着这间住着王妃的东禅房,心中有些默默的了然,然后郑重其事地问里面的人:“是,那,王爷,是拿王妃的还是您的?”
禅房里面沉默了将近三秒,就听见林君炎淡定而又冷静的说道:“飞鹰,听说南疆那边现在人手不够了。。。。。。”飞鹰立马领悟,说道:“属下知道,属下告退,立马拿来。”连忙把腿就跑,生怕林君炎下达什么命令。
屋外的淡淡的影子瞬间消失了,连飞鹰都知道他是林君炎,那她有什么好反驳的呢?
孙笑书也是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此时的感受了,她有些不确定的先开口问道:“你怎么会是王爷呢?你的样子。。。。。。”
林君炎鼻腔里发出一声笑,结实的胸膛震了震,说道:“怎么王妃还是不相信本王?”
孙笑书摇了摇头,说:“我不知道,我只是感觉。。。。。。难道是传说中的人皮面具?”孙笑书看着这张与她印象中出入太大的脸,猛地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她突然想起电视剧中关于古代易容术的介绍,有种可以改变面容的东西叫做人皮面具。之前林君炎总是淡笑面无表情,她还以为是那种传说中的面瘫,那若此人真的就是林君炎,那么之前就是真的带着人皮面具!?
林君炎倒是诧异了一小下,孙笑书这个闺中女子倒是懂的有点多。人皮面具是几百年前北漠被灭的撒拉教失传的易容术之一,若不是遇见那个贵人,他也不会用这人皮面具行事儿。可这孙笑书从小在京都大宅子里长大,怎么会知道这等失传几百年的易容术呢?
他问道:“确实是,你是如何知道这个人皮面具的呢?”
孙笑书头上三条黑线下来了,果然,她就知道。。。。。。她说:“没吃过猪肉我也见过猪跑,听的戏折子多了,就知道了。”林君炎闻言错愕一番,反应过来后低下眼眸莞尔。他知道不是实话,但,也未出言反驳。
可就在此时,孙笑书抬头凝视他的脸,猛地想到了什么,一把推开他说道:“既然你承认了,那么人皮面具就是从人的脸上割下来的咯?”孙笑书眼泪直接下来了,难道是宁风也跟着穿越过来,然后被林君炎割了脸?想到此,孙笑书眼中那种不可置信的恐惧又冒了出来。
林君炎闻言,脸上的微笑淡了一分,他伸手想要去拭掉孙笑书的眼泪。可是,孙笑书竟下意识的往后躲了去。
一种尴尬又无奈的气氛在二人中间传开。。。。。。
而就在此时,门外又响起了飞鹰的声音说道:“王爷,衣服送来了,其他事已经准备好了。”
林君炎在心中叹了一口气便叫飞鹰放在门外,他走出去拿了进来,发现飞鹰竟然拿了一男一女两套衣服,都还是纯白色的。
这看上去。。。。。。林君炎想到,他转身看了一下孙笑书,发现她还是怔怔的看着自己。心知她现在想的是什么,不过也不急于解释。
他拿着衣服走了过去,伸手点了孙笑书的穴道,让她定在原地。然后不顾她杀人的眼光,说道:“虽说不知道你为何突然哭,也不知道你究竟在意哪里,但是,我一定不是你想的那样。现在我先帮你穿好衣服,待会你去和我见一个人,你就会知道了。”
穿好了孙笑书的,他再传他自己的。纯白飘逸的白色长衫一件件套在男子身上,仿佛上好的玉石穿上了顶级的丝线一般,风华万丈得令人发指。
所有的一切就在孙笑书面前发生。孙笑书看了一眼,虽说此刻她是在愤怒的情况下,但是此等美貌身段她还是忍不住。脸红着全程闭上眼睛,不敢看他。
林君炎换好衣服之后转过身来,看见紧紧闭着眼睛然后脸红得不可思议的孙笑书,伸手解开她的穴道说道:“好了,王妃,随本王走一趟吧,先去洗漱。还有啊,我们都曾坦诚相待过了,见了本王的身体还这么娇羞可不成。。。。。。”
他还说!孙笑书猛地睁开眼,瞪视他。他不说她还差点忘了这件事,好啊,还说自己不行,那天,他娘的像个猛兽一样!
洗漱完后,林君炎拉过孙笑书握成拳头的手,大大的手直接将孙笑书的小拳头包住,径直走出了东禅房。
当然,孙笑书是听懂林君炎所说的话,自己亦是个懂得审时度势的人。既然林君炎让她见一个人,说是她见到了就明白了,那么她姑且见一见。还有,此时若是翻脸,那么她在王府里甚至说在她现在所生活的这个年代,这个地方唯一的靠山可能就没了。
所以,她倒是没有挣扎的跟着大手的主人一同前往了北禅房。
第二十九、将死之人()
没几步路就走到了北禅房,门口站着几个孙笑书从未见过的人,想来应该是府上的暗卫。此时,那几人见到他们,行礼道:“属下参见王爷,王妃。”林君炎开口说道:“你们几个路途遥远,先下去换洗再过来。”
那几人开口说道:“是。”
孙笑书听口音,有些不似京都这边人说话,反倒有点现代新疆同胞的口音。疑惑地往那几个人离开的背影看去,却被林君炎轻巧的拉走了。他说道:“那几人待会会和你介绍,现如今,你先于我去见房间里的这个人。”
孙笑书忙回头,闻言,点头说好。便见得边上的飞鹰推开了房门让他们进去。屋内光线有些暗淡,映入眼帘的便是焦灼的玄翼。孙笑书没记错的话,这人她恍惚间应该是见过的。
她记得那日她去找林君炎理论的时候,与此人有过一面之缘,不过因为此人身上中药味道很浓,所以多看了几眼。飞鹰和疾风也进来,站在一旁不动。
玄翼见他们进来说道:“参见王爷,王爷,属下发现一件十分怪异的事情。”
林君炎转眼看见似乎还是没有知觉的林中云,继而问道:“何事?”
玄翼看了眼孙笑书,不知道该说不说,林君炎直接说道:“不用避忌王妃,何事照说就是了。”
玄翼点了点头说道:“此前的尸蛊拿出之后倒是死亡得很快,现下不过大半日就已经萎缩成枯骨,属下一边看着尸蛊的变化,一边也在盯着林中云的反应。可没想到他却没有老化,甚至没有生命流失的迹象。不过,他身上的毒素倒是越来越多,也是,也是曼陀罗的毒。”
曼陀罗?林君炎的眼睛一眯,他抓着孙笑书的手紧了紧,为何两人同时会中毒?
玄翼说道:“与。。。。。。不同的是,林中云的毒爆发的很猛烈,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将此毒迅速的扩散。属下看,竟有些像禁忌之术,毒人的炼制方法。”
“毒人?”林君炎问道,“你倒是说说。”
“毒人,是南*有的一种禁忌术。将婴儿从小用毒药,毒虫,毒蛇按一定比例喂食,再加以解药。久而久之,当婴儿成熟之时,毒人炼制而成。此种毒人,无论是体液还是指甲,乃至一根发丝,只要是能融入或是刺穿别人身体的,都能将人毒死,中毒者身上会出现几十种,甚至几百种毒性,无药可解,”玄翼说道,“可是,问题是,此种毒人炼制术也只能在很古老的医书上能略知一二历史。换句话说,毒人炼制术在很多年前即便是南疆都失传了。属下早年在南疆游历之时,也曾听说过南疆皇室有毒医想炼制毒人用于战争,可是全都炼制失败,婴儿不是一开始就死了,就是在成长过程中身亡了,没有一个能成长到有作战能力的时候。可是,林中云身上的毒扩散的如此迅速,而且只有一种曼陀罗,但是身体却没有出现问题,不是毒人,却像似毒人,想来真是怪异至极。”
林君炎沉思一会儿,便松开孙笑书的手走向内室的床榻,看向昏迷不醒的林中云。
问道:“之前飞鹰不是说他已经醒了,只是没有完全清醒。”
玄翼说道:“是的,半刻钟之前已经醒来,但是胡言乱语,还一直伸手想去扒包扎好的伤口。属下们怎么也按不住,于是逼不得已,用金针刺进了他的睡穴。此时,若是将睡穴上的金针拔出,他就会立刻醒来。”
林君炎点点头,而此时,进了内室的孙笑书才发现林中云的样貌,有些吃惊的捂着嘴说道:“是他。。。。。。”
林君炎转过头,冲她点了点头,说道:“就是那日绑架你的人。”
孙笑书有些诧异的说道:“他怎么成这样?被你打的?”孙笑书打心眼里觉得林中云腰间大面积的血液有些不忍直视,她从小便有些晕血,此时直视有些心里发麻。刚才听那个叫做玄翼的人说道此人是什么毒人,孙笑书瞬间有些不好了。她那天可是连续昏迷,然后背着人带到一处客栈的,鬼知道他对她有没有做什么。
林君炎看了她一眼,并不回答,而是转头吩咐玄翼道:“尽量抑制住他发狂的行为,等他冷静下来再说。”
玄翼说:“是。”
林君炎站了起来,拉着孙笑书的手走往外室,冲着飞鹰和疾风使了个眼色,两人进内室帮着一起看着林中云。而林君炎和孙笑书坐在禅房正中央的一个桌子边上。孙笑书刚才一直在旁边听他们说话,知道,那天绑架她的那个人貌似中毒了。曼陀罗是什么毒?孙笑书听这种专业名词都是有些头大的,医学院的人脑子都不简单的,她想到。
林君炎开口说道:“此人名叫林中云,是我仇人。。。。。。”
“啊?”孙笑书没想到的惊呼一声,说道,“那,那日他绑架我,是为了威胁你咯?”
林君炎冷笑一下,说道:“若是想他真想威胁我,根本不用抓你。毕竟在很多人眼里,你我二人不过是政治联姻一场。是皇上为了笼络我,给我随便找的个媳妇儿不是吗?”
孙笑书嘀咕道:“不是很多人,是所有人,包括我。。。。。。”
“但,现在不包括我,”林君炎看了她一眼说道,“他抓你,目的不过两点。第一,是想让我出面去见他;第二,要把林辰带走,还想从你这里得到什么东西。”
孙笑书闻言忽略掉了林君炎第一句话,但是后面的话有些将她绕得糊涂,便问道:“这么说,好生奇怪啊。他想见你,直接来找你不就好了?还有啊,既然他能随便将我从王府带走,那么带走更小的林辰哥儿更为方便了。带走他又为了什么呢?辰哥儿不过是个五岁的孩子。最后,我这里有什么东西?我的嫁妆就三十抬,还是不够看的那种。。。。。。”
林君炎笑了一声,说道:“原本,你说第一句的时候我还挺期待你的看法的。”
孙笑书瞪了他一眼,说道:“那是何解?”
林君炎看向门外说道:“找我?我行踪向来不明,他怎么找我?只能来王府守株待兔了,可是呢,他到了王府之后发现我的侍卫有点多,于是只能想办法将我骗到外面,免得成了瓮中之鳖。带走林辰是因为,林辰是他儿子。至于你身上有什么东西,这个应该只有他知道了。”
“等等,什么?辰哥儿是他儿子?”孙笑书吃了一惊,这,怎么回事儿?
林君炎点了点头,说道:“具体原因我日后会和你说,现在紧要的是要让他醒来。”
“哦哦,”孙笑书收回自己因为吃惊有些夸张的姿势,说道,“那他为什么会昏迷不醒?”
林君炎看了她一眼说道:“简单,昨晚,我刺了他两剑。”
孙笑书斜眼看了他一眼,说道:“你真是暴力。来来来,让我猜猜,昨夜,你在路上偶遇了,发现对方是自己多年的仇人,然后开打,结果他打不过你,被你捅了两剑?”
林君炎哼笑一声,说道:“猜对了一半,他确实是我多年的仇人。但是,不是偶遇,是他要来找你,我设局将他擒下。你以为他有那么好抓吗?”
“那为什么要来找我?”孙笑书觉得有些狗血,难道他对她一见钟情?她猛地想起多年前看过的戏码,心中一阵恶寒。
就在林君炎想要回答她的时候,内室突然响起玄翼的大喊:“王爷!王爷!不好,林中云毒发了!”
林君炎与孙笑书对视一眼,立马起身走进内室。就见林中云脸色乌黑,嘴唇青紫,一双瞪大如铜铃的眼睛布满血丝,宛若一只只地狱的血手吞噬他的瞳孔一般。
飞鹰与疾风拼命按住林中云的双手和双脚,而玄翼迅速将软木塞塞进林中云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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