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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前夫,休想复婚!-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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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很可惜啊,老夫人正巧拿着项二的手机,她不但稳住了林依,还下了狠心,要逼项二就范。为此不惜将温暖交到我手中,用来要挟项二殷司,你说吧,我是不是该谢谢你?”
殷司听一句,眸色便冷一分,但最后还是沉住了气,皮笑肉不笑地吐出三个字:“不、客、气!”
却近乎有种将项忱嚼碎的势头。
倒是项忱泰然若素,他占了上风,自然洋洋得意,话到这里,就没有再说下去的必要了。
不想让殷司再搅扰夏温暖的清净,项忱主动对他做了个“请”的手势,毫不客气地下逐客令,“好了,叙旧就到此为止吧,你该离开了。我送送你”
项忱话都说得这么明白了,殷司再不情愿,也只得走人。
一前一后地离开,项忱轻巧地将门带上。
然而,他们两个谁也没有发现,躺在床上的夏温暖,依旧安然,依旧沉睡,可露在被子外面的小指指尖,极细微地动了一动!
虽然只持续了一秒钟都不到的时间,虽然肉眼很难看得出来,但毫无疑问地,她真的动了!
似是担心殷司会半路折回去骚扰夏温暖一般,项忱一路将他送到了门口,甚至监督他上了车子,对司机说了要去的地点之后,才俯下身,扣了扣车窗。
殷司不耐地将车窗摇下来,低声问道:“还有事?”
项忱将手负在背后,绅士风度十足,说话的语速也很慢,“殷司,下次再不请自来,我会毫不犹豫地将你赶出去。”
“你!”
“ciao”(意大利语,“你好;再见”。)
对着殷司气急败坏的表情,项忱微笑着朝他摆摆手,有礼数地和他道别。
另一边,一直躲在夏温暖房间附近的项悦悦,等着爸爸和那个陌生却眼熟的叔叔走得很远了,才探出小小的脑袋,贼兮兮地乐了好一阵,自以为是捉迷藏赢了这两个大人呢!
小丫头踮起脚尖,小心翼翼地推门进去。
牌子上的“闲人免进”对她来说形同虚设,小孩子又不识字。
“漂亮阿姨,我来了哦!”
项悦悦的两条马尾甩得可欢快了,裙摆像是翅膀一般扇动着。
这是她每一天最开心的时刻。
因为项忱一直以来都不知道,项悦悦每天都会偷溜进来和夏温暖见见面、说说话,偶尔还会握握她的手,摸摸她的脸。
小孩子就觉得这很禁忌,很刺激,也很好玩,有种一旦被发现就会受到惩罚的恐惧感。
第94章 醒了!2()
但越怕,就越不会退缩,越是干劲满满。
项悦悦走到夏温暖的床边,她的个头太矮,没法坐到椅子上去,只好拿两只小爪子巴住床板,将下巴搁在上面,大大的眼睛滴溜地转着,牢牢地盯着床上的女子猛瞧。
她觉得喜温暖是她见过最漂亮的大美女,怎么都看不够。
但就是有一点不好,每次来,夏温暖总是睡着,自己费尽全力,可就是叫不醒她。
项悦悦很想听一听夏温暖的声音,看着她对着自己笑一笑——她想:那一定美翻了!
小丫头拖着脑袋,一下歪过来,一下又歪过去,稚嫩的童声有些含糊不清:“漂亮阿姨,你怎么又在睡了呢?爸爸说,睡懒觉会变成小胖猪哦”
项悦悦眨巴着晶亮的眼睛,右手握成一个空心的圆柱,凑到嘴边,半哼半唱道:“起床咯,太阳晒屁屁啦”
她踮起脚尖伸出手,费力地往前够去,好不容易碰上了夏温暖软软的眼皮。
然而,项悦悦肉乎乎的小手刚想拨弄一下,下一秒,女子薄薄的眼睑忽地掀开了!
那一刻,好似世界停止了呼吸,风儿停止了喧闹。
沉睡了整整九十四天的夏温暖,终于——醒了过来!
眼见床上一直在“睡懒觉”的漂亮阿姨终于睁开了眼睛,项悦悦一蹦三尺高,竟捂着小脸大叫起来,也不知道是太惊讶,还是太激动了。
小家伙的嗓门又大又尖,那一声嚎的,整座房子都被震得摇了好几摇,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被坏人抓了呢!
项忱送走了殷司之后,本想回房换衣服准备上班去的,听到女儿高分贝的尖叫声,他吓了一大跳,叫着“悦悦”,就奋力往声源处冲去。
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上楼,项忱呼吸都给屏住了,心急如焚。
但越靠近,项忱就越觉得不对劲。
这附近,悦悦平常不爱来的啊
而且说起来,刚刚那一声,好像是从尽头传来的吧?
难道悦悦她是在夏温暖的房间里?!
这小丫头,可别是闯出什么祸来了!
这样想着,人已经站在了门口。
——“悦悦?”
项忱贴近,不确定地、轻轻地唤了一声。
下一秒,女儿清清亮亮的童声从里头传出来,话里那股雀跃的劲头,就跟买下了她心怡的玩具的时侯一模一样。
——“漂亮阿姨!漂亮阿姨你可算醒了啊诶,你别睡别睡呀!别再睡了,和我说说话嘛!我每天都有来看你的哦”
项悦悦的笑声银铃般清脆,“咯咯咯咯”的,好听极了。
项忱花了好几秒钟才反应过来,自家女儿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心情就跟过山车那般上蹿下跳,刺激得他的心跳都快要爆表了!
醒了?
温暖她,醒了?!
项忱的眼眸中点起一把火,迫不及待地想要进去,转门把的时候,手还不争气地滑了一下。
门被大力推开,带起了一阵风,撞在了后面的墙上。
“温暖——”
男人叫出夏温暖的名字,高大的身躯迅速地穿过门框,三步并作两步往前走。
抬头,一眼就瞄见了趴在床头摇头晃脑的小女孩,她白嫩嫩的小手招来招去的,点在夏温暖的瘦削而白皙的脸颊上,就像是蜻蜓点水那般轻柔。
“爸爸?!”
听到人声,项悦悦猝不及防地扭过头,看见复杂的表情交织了满脸的项忱,莫明就有些害怕,紧张得手心出汗。
这被抓包了啊!
诶呀,爸爸是不是生气了?他不会打自己吧?!
上回自己赖床不想去幼儿园,就被爸爸扒了裤子拍了一顿,最后,屁屁肿得都可以挂书包了呢
想起不好的记忆,项悦悦埋着头绞手指,小丫头又往床板里面挤了挤,好像试图在让自己缩得小一点,更小一点。
然而这时,项忱哪还有心情去想那么多!
项悦悦就算是钻到了床底下,弄得满身都是灰,他恐怕都不会去管。
此时此刻,项忱的注意力,全集中在床上躺着的女子身上。
夏温暖的长发如锦缎般铺散着,黑得如同是最深的夜色。秀气的眉疏密有致,微微地蹙着。光晕撒在她的脸颊上,轻轻浮动着,斑驳而又明亮。
苍白的唇因为她的轻抿,渐渐地泛出一丝湿润的红,整个人,美得就像是一幅静止的画。
最重要的是——夏温暖的眼睛已然睁开。
那双流光溢彩的眼眸,比琥珀珠子还要漂亮,眨动着,还泛着淡淡的水波,潋滟而迷人。
大概是适应不了强烈的光线,夏温暖撑了几秒钟,眼皮又沉沉地闭上了。
项悦悦立刻不开心地“诶呀”叫出声来,但一想到项忱还没离开,她又缩头缩脑地包住了出声的小嘴。
不过夏温暖好像又很不甘心一般,闷着一口气,将眼皮努力维持着还剩下一道小小的缝隙的状态。
透过长长的睫毛,她的眸光孱弱得就像是初生的小鹿一般,怯弱地、迷茫地,望着这个既陌生而熟悉的世界。
项忱不确定夏温暖是否真的苏醒了,只好一遍又一遍地确认,他低下头,视线根本舍不得移开,像是被强力胶黏在了她身上一般。
“温暖”
项忱轻轻地叫她,握住她冰凉的手,又稍稍地托起她的后脑,声音温柔得酥骨,央求道:“温暖,你醒了么?你你看看我好不好?”
闻言,不知过了多久,夏温暖才蹙了蹙眉,照项忱说的重新睁开了眼睛,只是模样有些不情愿,小巧的鼻子皱着,眉心也紧紧绷着,少了平日里的冷然孤傲,倒是生动了许多。
项忱终是喜形于色地喘了口气,立刻伸出手为她遮住阳光。
夏温暖的脸被阴影埋住,影影绰绰地不真切起来。
项悦悦懵懂地扬起脑袋看着项忱,看着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夏温暖,又紧张、又按捺不住激动的样子。
看来,漂亮阿姨对自家爸爸来说,好像真的很重要啊
机灵的小丫头很快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认为自己聪明得不得了,正沉浸在沾沾自喜之中。
项忱按住有些发热的脑袋,不失冷静地叫了一个女佣,让她赶紧去找列维医生过来。
然后男人侧着身子坐到了床上,小心翼翼地将夏温暖往里挪了一小寸距离。然后为她扯过被子,细心地掖好。
然而夏温暖却抓着他的手指,轻轻地晃了晃,幅度很小,但项忱立刻就觉察到了。
他看到她的嘴唇一张一合,却什么声音都听不见。
“怎么?温暖,你想说什么吗?”
“你”
夏温暖费力地吐出一个字,可嗓子仿佛是破开的一般,还包裹着一层厚厚的纱,嘶哑得让人根本听不清楚。
“爸爸,漂亮阿姨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项悦悦嘟着嘴巴凑得很近,她掏着耳朵,无奈地问道。
项忱的大掌摸了摸小丫头的脑袋,示意她安静,然后轻轻拍着夏温暖的手背,安抚道:“温暖,没关系的,你慢慢来说不出,还可以写。”
男人展开手心,递到她面前。
繁乱的掌纹,如同她脸上化不开的愁绪。
正巧这时,列维医生走了进来。他恭敬地叫了一声——“项先生。”
“列维医生!你快来,温暖醒了!你帮忙瞧瞧她!”
项忱朝他招招手,赶紧给列维医生让了个位置,看着他翻了翻夏温暖的眼皮,又拿听筒在她胸口按来按去的,摸着下巴沉吟,却迟迟不肯开口,连忙追问道:“她怎么样了?”
列维医生松了口气,这才微笑着下结论,“没有大碍了。”
他将听诊器收好,嘱咐项忱道,“之后,只要好好调理,夏小姐很快就能恢复了”
夏温暖却忽然闭上眼睛,绷紧了身子,喑哑地吐出一个毫无意义的单字来。
项忱立刻会意地替她问道:“可是,她为什么会说不出话来?难道是后遗症?”
列维医生连忙摆摆手,失笑着解释道,“不用慌,刚开始是这样的,一两天就能好了。声带长久不用会生疏,就像铁块放得太久会生锈一样,一时间没法说话也很正常。”
项忱松口气,心中一块巨石落地。
“而且项先生,夏小姐的记忆会出现短暂空缺的现象。所以,她现在很可能不认识项先生您,您最好还是先做个自我介绍,以免她在陌生的环境里会担惊受怕。”列维提醒道。
项忱微微有些吃惊,忙低下头去问:“温暖,你你知道我是谁么?”
夏温暖这会就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但看着她迷茫的眼神,就知道她已经将他给忘了,项忱的心都凉了半截,喃喃问出一句:“那要什么时候才会恢复?”
列维医生一怔,看着项忱失落的表情,觉得他的理解有些偏差,挠着头给他解释,“项先生,您放心这不是失忆,只是夏小姐的大脑需要一段时间重组信息。当然,不排除她会忘掉一些事一些人,或者,是没有以前记得那么清楚了。”
第95章 就连最爱的人,也会忘记吗?()
“就连最爱的人,也会忘记吗?”
项忱低垂着眉眼深深望着夏温暖,唇角泛着苦涩的笑意,有些无奈地自语道。
他想:如果她能忘了项慕川,那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这么多年来,就只有这么一个男人走进了她的心里,可他做了什么呢?
——伤她,负她,折磨她无所不用其极。
但尽管如此,他却还是犹如一棵茁壮成长的大树,有着坚实的树干和庞大的树根,深深地扎在她的心底,连着所有的血脉,固若金汤,拔都拔不出来!
如果项慕川可以出局,那么,对其他人来说,都会公平一些。
他也嚣张得够久了
虽然这样有些趁人之危,但是自己从来就不是一个君子。
拥有一个记忆不完整的夏温暖,总好过永远都得不到她,一生活在遗憾和孤寂之中!
而如今,最棘手的事发生了——就是那个男人的幡然醒悟。
要是没有这场意外的发生,夏温暖说不定已经原谅了项慕川,重新回到了他的身边。
这让项忱如何还能呆在原地止步不前坐以待毙?!
虽然曾恨不得代替夏温暖受下所有的伤,虽然也曾心疼夏温暖心疼到差点冲进殷司的住所大开杀戒,虽然这三个月他每日每夜寝食难安,但项忱却从来没有后悔过和殷司联手。
是,他可以很狠心,对朋友,对家人,甚至是对自己!
但夏温暖——就是有片叶子掉下来,擦到她,他都会心疼好久
他宁愿折磨天下人,包括自己,也不想伤她一根汗毛!
然而有些事,发生了还是发生了,时光最珍贵的地方就在于,它的不可倒退
这时,项悦悦忽然又踮着脚尖趴到夏温暖面前,一双大眼睛眨啊眨的,露出一个感染力十足的微笑——“漂亮阿姨,你姓夏是不是啊?那个,我叫项悦悦哦,这个‘项’,这个‘悦’你可以叫我‘悦悦’,我爸爸就是这么叫我的!我今年五岁啦,在‘艾青’幼儿园上中班,平常喜欢”
小丫头也不知道在兴奋个什么劲,两条小辫轻晃,话匣子哗啦啦地打开,倒豆子似的吐着不甚清晰的字眼。
她将夏温暖的手掌翻过来,食指戳着她的手心,歪歪扭扭地写下自己的名字。
项悦悦的小脸红扑扑的,鼓着嘴巴的那股认真劲,可爱得不得了。
夏温暖听着她稚嫩的声音,嘴角不由地微微勾起,笑得美极了。
但却似忽然又想到了什么,眉毛微动,薄唇也张了张,“项?”
好似呢喃,又好似探寻。
声音轻如蚊蚋,又很沙哑,偏偏这个字,项忱听得清清楚楚。
像是有一把手术刀在切割着自己的心脏,项忱却还是逞强地撑起了一抹苦笑。
看来,有些记忆,终归是不可磨灭的
痛也好,伤也好,她不想忘,就忘不了!
两个星期后。
安逸的下午茶时间,依旧是暖阳微风,为冬日披上了一层柔和的外衣。
偌大的房间里,有人在小小声地说着话,犹如催眠曲一般。
“从此,王子和公主幸福地生活在了一起。”
项悦悦轻轻软软的声音念到了结尾,然后憨憨地咧开嘴巴笑了笑,有些意犹未尽地“啪”地一声合上童话书。
小丫头长舒一口气,仰起头,圆溜溜的大眼睛注视着面前的女子,眼神之中含着点点星光,仿佛隐隐期待着什么。
夏温暖靠坐在床上,披着一件毛绒绒的棉制大衣,衬着她的肌肤更加的白皙胜雪。
厚重的衣服搭在她的身上,却还是显得她整个人纤瘦无余,暴露在空气中的锁骨深深凹陷下去,精致得让人移不开眼球。
尤其是那张脸蛋,根本没剩下几两肉。下巴尖得都能够削葱了,也不知营养都补充到哪里去了。
不过夏温暖的面色倒是红润了许多,细长的眉眼炯炯有神的,给人一种很健康的感觉。
她的身后是金灿灿的阳光,撒在她的发顶、肩头、指尖,就像是为她涂抹上了一层明亮的光晕,闪耀得就像是高贵的雅典娜女神一般。
夏温暖温和地微微笑起来,伸出手,摸了摸项悦悦的头。
她的手没有项忱那么大,但感觉起来非常的舒服,小丫头享受地缩了缩脖子。
然后就听得夏温暖夸赞她道:“嗯,悦悦很厉害,故事也很好听呢”
“这个故事是程老师说给我听的,然后我今天说给夏阿姨听啊”
项悦悦将脸又仰高一分,朝着夏温暖笑,小大人一般地拍了拍她身上盖着的被子,刻意弄粗了嗓子咳嗽了两声,摇头晃脑地数落道:“老爸老是让你呆在屋子里,你都不能出去玩,肯定闷坏了的!”
“悦悦是好孩子,我要给你解闷”
听项悦悦提到程向凡,夏温暖莫明就有些想念。
还有英姿飒爽的梁北北,几个月没见,不知道她们两个过得好不好。
起码,得比自己好啊
她昏迷了这么久,苏醒了之后又一直被勒令呆在房间里,休息、复健;复健,又休息,循环往复,近乎与世隔绝。
想到这里,夏温暖耸了耸肩,无奈地叹了口气道:“这也没办法啊其实我也很想出门”
“对,夏阿姨我能理解你的!这都要怪那个臭老爸!”小家伙挥舞着小拳头,为夏温暖愤愤不平,“坏死了!我要帮你去打他!”
“悦悦——”
刚巧这时,门被叩开。
独属于项忱的温润声线如同风儿一般吹了进来,直直地钻进项悦悦的耳朵里。
小丫头连忙挺直了脊背,转过身去,跟小兵见到司令一般,敬了个礼,中气十足地喊了声“爸爸”,变脸变得那叫一个快。
“你这个小鬼头,我一不注意你就跑过来烦夏阿姨!”
项忱故意虎着脸,大步走上前,一把揪住项悦悦的后领子,只手一捞就将她抱进了怀里。
他学着之前项悦悦说话的口气数落她道,“我说过的,夏阿姨每天都要花很长的时间做复健恢复身体,已经很累了,没力气再陪你了”
项悦悦立刻弱弱地举起小手辩驳道:“爸爸,我没有烦夏阿姨我在和她讲故事,帮她解闷呢”
夏温暖看着小丫头正可怜兮兮地朝自己抛眼色求救,立刻就心软了,轻轻笑起来,“大哥,没有关系的,随悦悦喜欢就好”
她说话很慢,音色听起来也比之从前逊色了许多,但至少不会像刚苏醒那会嘶哑得一个字都听不清楚。
夏温暖也不心急,恢复总是有个过程的,这也不是小感冒,不是捂一身汗就会好的。
“温暖,你不能这么惯着这丫头。只会让她得寸进尺!”
项悦悦窝在项忱怀里,仰起头尽情地和项忱做鬼脸,吐舌头的模样让夏温暖会心地勾起唇。
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摸上自己的小腹,来回抚动着。
隔着一层肚皮,原本的小胚胎已经成形,此刻恐怕正在香甜地睡着。
不知道它有多大呢?
有没有自己半条手臂那么长呢?失笑一声,大概是还没有的吧
会不会很重呢?
偶尔复健练习做得多了,自己会累得喘不过气来,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小家伙的缘故
想着想着,就出了神。
等到夏温暖忽地有所反应地抬了抬眼眸,项悦悦却已经不见了。
屋子里,就剩下一个项忱在她旁边坐着,视线牢牢锁定在自己身上,也不知看了多久。
夏温暖轻咳一声,莫明有些尴尬,一直到现在,她还是无法驾熟就轻地面对项忱。
就像是新手永远无法很好地驾驭车子一般。
“呃悦悦去哪儿了?”
“哦,她的钢琴老师来了。刚才保姆过来,把她给叫走了。”
夏温暖这才恍然大悟地点点头,额角却倏然挂下一颗冷汗,但很快被她抹去。
——每次都是这样,只要项悦悦一走,或者是说完了那小丫头的事,他们之间,便再没有话题可言。
夏温暖只觉得喉头就像是压着一块石头,脑子里也是空荡荡一片,翻来覆去的,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时,项忱的手机刚巧响了起来。
夏温暖眉头间的缝隙一宽,明显是松了一口气。
项忱自然没有错漏了这一幕,无奈地苦笑,接通了电话——“喂?”
——“喂,是项忱对吧?项慕川的哥哥没错吧?我是宋亦霖!你别挂电话,我好不容易才弄到你的私人号码的!我就想问问暖暖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了?!脑子里的淤血没了嘛?!她醒过来没有?!还有孩子喂,项忱,你倒是说句话啊!”
宋亦霖那嗓门大得,近乎是在吼了。就算是隔着手机,夏温暖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她甚至能想象得出男人攥紧话机,双眸猩红,青筋崩裂的凶悍模样。
项忱直接给震得有些发懵,眼睛瞪得滚圆,仔细看还有爆出来的几条血丝,思恕�
夏温暖充满歉意地和项忱打了个手势,示意他将手机给自己,她来接听。
第96章 还夏温暖自由!1()
项忱揉着受苦的耳朵,照办。
宋亦霖还在那头一个字都不带重复地叫骂着,他对项家人的敌意一向很深,而且项忱那么久都不做回应,简直就是在逼他爆粗口。
夏温暖无奈地叹了口气,垂眼瞄过屏幕,却意外发现上面显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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