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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前夫,休想复婚!-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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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宋亦霖马上就像是被顺完毛的猫一般安静了下来,乖乖地“哦”了一声。
但隔了几秒钟他像是忽然反应了过来,又惊讶道:“什么?你现在才醒么?!暖暖,你该不会忘记了今天晚上我都已经和我妈约好了”
夏温暖抓了抓头发,她又不能告诉宋亦霖自己为什么起晚了,只好失笑道,“你放心,我没忘。”
“我待会就买菜去了,一定来得及的。”
“那啥,买菜还要你亲自去吗?”
夏温暖在衣柜前站定,拉开柜门,然后将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一面挑衣服,一面对着电话那头的男人说,“对啊,不是说好了我来下厨嘛,当然菜也得自己去挑啦”
“那买回来之后,洗菜啊切菜啊这些呢?”
夏温暖听宋亦霖问这些,“噗”地笑出声来,“你放心好了,我一个人绝对搞得定的!弄得差不多了我会给你打电话的,然后你带着伯母过来,就能开饭了。”
这时宋亦霖低低地嘀咕了一声——“那她不是根本看不到你有多努力么”
“嗯?亦霖你说什么呢?大声一点。”
“啊,没有”
夏温暖挑出一件样式简约的衣服,一手拿着衣架,另一手抓起快要掉下去的手机,轻轻地呼出一口气,“好啦,那就先这样。不和你说了,我得出门了。”
“哦,哦那你注意安全。”
夏温暖总觉得宋亦霖有哪里不对劲,但她一时间又说不出来,觉得是自己多想了,皱着眉挂了电话,她下意识看了一眼时间。
好了,真的不能再磨蹭了!
夏温暖将手机丢在床上,迅速换好衣服,顺便将小南南也拾掇整齐,然后拿着环保袋,匆匆地赶赴超市,就像是赶赴战场一般。
今天的天空有些阴沉,灰蒙蒙的,时不时还有冷风吹过。
明明气温同昨天差不多,但没有了阳光,空气里就像是有一台超大功率的自动制冷机一般,仿佛能不费吹灰之力便将人身上的血液凝固起来。
夏温暖穿得少了,但她没有浪费时间回房间去换,有这闲工夫,不如在超市里多花点心思挑选食材。
在外面呆了接近一个小时,经过了好几轮精挑细选,夏温暖才回到夏园。
她出门的时候只带了一只环保袋,但现在却拎着满满两袋食材,袋子都快要撑爆了,感觉夏温暖像是要整出一顿满汉全席来似的。
“大小姐”
听到有人叫自己,夏温暖抬起头,就见两个女佣立在不远处的铁门外,双手交叠垂在腹部,姿势非常的恭谨,脸上的表情有些异样。
夏温暖走上去,不解地问道:“你们两个怎么了?为什么站在门口?”
“大小姐,家里来客人了”
“嗯?”
客人?是宋亦霖和宋母么?这么快?她才刚刚把菜买回来啊
夏温暖将环保袋交到她们的手中,然后掏出手机看了看,没有未接电话和未读短信,她忽然松了一口气,宋亦霖应该不会和自己开这种玩笑才对。
那么,是谁?
夏温暖点了点其中一个女佣,吩咐道:“你,把这两袋食材拿到厨房去。就放在那儿,别碰,听清楚了么?”
“是。”
立刻就走了一个。
“你,给我说清楚究竟发生什么事了?什么客人?来干嘛的?你们又为什么露出这种表情?”
女佣的声音有些抖,都不敢抬头直视夏温暖的眼睛——“是是项老夫人还有一个拄着拐杖的中年女人。我也不知道她们来干什么只是她们俩刚开始时候还是和和气气的,手上拎着一些补品袋子,说是为了见孙女而来。那个既然是大小姐前夫的家人,又是长辈级的人物,我们也不敢怠慢,就把人给让进来了”
“谁知道她们一到客厅,就完全撕破了脸,嚷着要见你,还说还说要让大小姐你给个交代,血债血偿什么的要是你不出现,她们就不走了”
夏温暖越听越糊涂——什么交代?还要血债血偿?
自己什么时候欠下血债了?
“老爷在医院,叶夫人和管家都在那里陪着,大小姐你又出门了,二小姐卧病在床,家里一个管事的都没有我们我们就都慌了,赶不走她们,又不能报警,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夏温暖单手叉腰,问道:“为什么不打电话告诉我?”
“大小姐,她们是冲着你来的啊。如果我们把你叫回来,不是就称了她们的心意了么”
“所以,你们在门口等我,就是为了见到我之后,然后劝我别回来了么?”
“大小姐”女佣频频摆手,琢磨着该怎么说才能把那两个女人的恐怖表达清楚,“可是”
“不用可是。这里是我家,我就是能够管得了事情的那个人!她们来撒野,我还得躲着她们?未免太可笑了吧而且,我晚上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没工夫和她们浪费时间。”
夏温暖朝女佣抬了抬下巴,示意她让开,对方连忙往旁边退了一步。
女子迈开长腿,挺胸抬头地往前走,幽幽地飘出一句,“边走边说。”
女佣见状,连忙跟上。
“她们现在在哪?会客厅么?”
“呃是的。我们告诉她们你出门了,但那个拄着拐杖的女人非常的激动,完全不相信我们说的,骂了些很难听的话,还准备冲到你的房间里去。不过,项老夫人还是挺讲礼数的,把她拉住了,只说,一定要等到你出现不可。”
“礼数?”夏温暖重复着这两个字,冷冷地笑了,一针见血道,“我看,是为老不尊才对吧。”
“大小姐,她们到底为了什么而来?我看她们的模样”女佣回想了一下,浑身的汗毛一下子竖了起来,她抱紧自己的双臂,闭上眼睛低叫,“真是太吓人了!”
“天知道可能是无聊了吧。南南呢?”
“保姆抱着她出去散步了。”
“那就好。夏琳呢?醒了没有?”
“还没有,二小姐今天睡得好沉,楼下的动静那么大,她都没有被吵醒。我弄了点吃的还有喝的,端到她房间里去了。”
“喝的,没有用玻璃杯装吧?”
“是的,按照你的吩咐,全是塑料的。”
“行了,我知道了”
夏温暖沉吟:没有醒,是因为那个药的缘故吧。这效果也太好了吧,好到有些税 �
不知道谢医生回来了没有,还是请他本人过来一趟保险得多啊。
这样想着,人已经站在了会客厅外。
就算是明摆着来找茬的,但项老夫人和林婉是以“客人”的身份进到夏园来的,因此门外也没有太冷清,总得有女佣站着,随时给她们端个茶,送个水什么的。
第170章 那你们为什么不报警?()
夏温暖将手负在了身后,女佣上前一步为她拉开门,然后又恭敬地退到了她的身后。
听到动静,里头坐着的两个女人猛地抬起头,一脸的凶相,特别是眼睛,就像是两柄利刃一般,一般人瞧见,是会产生一种晚上准会做噩梦的感觉。
项老夫人依旧静静地坐着,没有动作,也没有出声,她手中握着的那串佛珠怎么看怎么讽刺,和她的脸色完全就是两个极端。
夏温暖轻轻扫了项老夫人一眼,嘴唇一动也不动,然后女子将头稍微压低了一寸,行了一个肉眼几乎看不清楚的礼,算是对所谓的长辈最起码的尊重——要知道,这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这时,项老夫人身旁的中年女人忽然站起了身,大叫着夏温暖的名字,拄起搁在一旁的拐杖,就朝她气势汹汹地扑了过去!
真的是扑,因为她没法正常地走路,索性就让上半身前倾,用一种极其扭曲的姿势在前进,好像拿自己当做肉盾一般,下一秒就会将夏温暖压扁在地上。
夏温暖没有躲,眉头都不皱一下,就像是斗牛士一般,面对着急红了眼的牛,她还是非常的淡定,轻轻地吐出一句,“拦住她。”
女佣们立刻跑上去拖住林婉,七手八脚地将她按回了原位。
“都别碰我!”林婉低吼一声,挣开了女佣们的手,她的眼睛瞪得赤红,咬牙切齿道,“夏温暖,你你不得好死!”
夏温暖双手抱住胸口,歪着脑袋,疑惑地眨了眨眼睛,她觉得这个情绪激动的女人非常的眼熟,却记不起来自己在哪里见过她。
就更别说,能想起她们之间会有什么样的深仇大恨,让她一脸随时要把自己大卸八块的表情了。
但夏温暖根本没有把说狠话的林婉放在眼里,她摸了摸鼻尖,笑得云淡风轻,“请问,你是哪位?今天和项老夫人到夏园来,有何贵干?如果你不控制一下情绪,非要骂人撒野的话,对不起,我很忙,没有空闲来招待你们请回吧。”
“你你”林婉拼命地顺着胸口,发现自己快要喘不过气来了,她吞咽着唾沫,嘴唇毫无血色,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她的眼神忽然变得痛苦起来,眼泪蓄满了眼眶,再一次对着夏温暖吼道,“你把我的女儿害成这幅样子,竟然还有脸问我是谁?!”
女儿?
夏温暖以极快的速度从头到脚打量着眼前的女人,想了片刻,总算弄明白为什么会觉得林婉眼熟了。
原来并不是曾经在哪里见到过她,而是因为林依是她的女儿,长相有五成是随了林婉的,特别是眼睛,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尤为相像。
夏温暖下意识地蹙起眉头,忽然不耐烦起来,“不好意思,林女士,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夏温暖,别装模作样了,你自己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项老夫人将佛珠拍在桌子上,然后气势十足地站起身来,她伸手指向夏温暖,就像是在杀人案件里指认真凶那般正义凛然,“你还真是应了一句话啊——黄蜂尾后针,最毒妇人心!真想不到,对着孕妇,你也下得去手!你还有没有人性啊你!”
“够了!”夏温暖冷冷地吐出两个字,上前一步,稳稳地拨开了项老夫人起皱的手,然后又将视线扫过似乎想以眼神杀人的林婉,傲然道,“麻烦你们二位在说话前,先搞清楚你们现在在什么地方!”
“这里是夏园,不是项宅!就算是项宅,也请注意一下形象!不要倚老卖老,仗着自己年纪大,是长辈,就可以信口雌黄,随意侮辱别人!再在我面前胡说八道的话,我可以告你们诽谤!至于林依,我不知道她出了什么事,但这与我无关!”
夏温暖侧开视线,指了指桌子上放着的七八个补品袋子,冷声道,“趁着我现在还没有下逐客令,请你们带着你们买来的东西,离开夏园!”
“与你无关?呵,与你无关?”林婉面无表情地重复着那四个字,忽然俯下身,用力地将桌子上的补品袋子挥落在地,“夏温暖,你你就不怕遭报应嘛?!依依流产了,她五个多月的孩子就这样没有了!而且,医生说,因为子宫受损太严重,她不可能再怀孕了!是你把她推下楼梯的,是你,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你说什么?”夏温暖以为自己幻听了,那一瞬,脑中快速闪过一连串的片段,她的声音有些失真,一方面很震惊,但另一方面她也清楚地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林依她流产了?还是我推的她?什么时候,在哪里?有谁能证明?”
夏温暖怒极反笑,尽管她知道这种时候笑有些过分,但她着实忍不住,眼神锐利得骇人,“我见都没有见过林依,这也能推到我头上来?你们就算要冤枉人,也不用这么明显吧!”
林婉低吼,脖子上的青筋都快要爆开,“夏温暖,你不要装了!昨天晚上,在医院,是我亲眼看见你把依依推下去的!你以为楼梯那么暗,就没人知道是吧?但你昨天确实去过医院,电梯里的摄像头都拍下来了,你还想赖么?”
夏温暖微愣,听到这里,她忽然觉得自己倒霉透顶,真是想什么来什么,不好的预言都应验了。
所以说嘛,为什么不走楼梯呢?为什么要摘下围巾呢?又为什么要正对摄像头喘气呢?
夏温暖正自怨自艾得起劲,余光瞥见林婉恨不得想将自己拆骨入腹的眼神,扬了扬眉头,攻其不备地问道:“那既然人证物证都已经具备,你们为什么不报警?故意伤人,或者是杀人未遂,这些罪名都很大,如果真是我做的,估计我下半辈子就要在监狱里度过了。”
女子一脸鄙视,又带了点坏笑的表情,完全在为她们的智商默哀,“直接让警察来抓我不就行了么,用法律途径来解决不是更好么?还不用大老远地跑到这里来,买这些个补品浪费钱,又被我气个半死”
——“不是么?”
最后三个字,她还刻意加重了语气,夏温暖往后靠了靠,脚尖恰好碰到一罐刚才被林婉挥到地上的营养剂。
受了力,它又开始往前滚,重新回到了林婉的脚边。
“这这是因为”
那么一瞬间,林婉的眼神闪烁得厉害,她拼命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是要伶俐地反驳夏温暖显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而且,话还没有说完,又被夏温暖抢先了一步,“这是因为你在说谎!你根本就没有看到,你害怕真的让警方介入调查,非但治不了我的罪,还会把你自己也搭进去!”
“不不是这样的!你胡说!”林婉又气又急,“那你为什么去医院?又为什么故意出现在人迹罕至,连盏路灯都没有的楼梯口?那个时候,你肯定是看准周围黑漆漆的,又没有人,才把依依推下楼梯的,是不是?!”
夏温暖登时翻了个白眼,觉得这人的脑子应该是给僵尸吃了吧,这哪是正常人的思维逻辑啊!而且,问题是还会有人信她,真是稀奇到家!
“呵,真是荒唐!这种事,你不问大晚上一个人跑到那里的林依,反而过来问我?是不是太牵强了?”
等等,是一个人么?
夏温暖仔细回想了一下,如果林依真的是在昨天晚上流产的,而她也正巧经过了楼梯口的话,那么
让她产生过疑惑的那两道身影,应该就是林依母女没错了。
那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是林婉为了女儿,单方面要陷害自己?还是林依为了旧恨,也参与其中了?甚至不惜付出这么大的代价?
夏温暖晃了晃脑袋,暂且将这些疑问放在一边,转而又逼问道,“而且,我去医院怎么了?这是很稀奇的事情么?谁没个头疼脑热,要去医院看医生啊?难道就因为我去了医院,我就害林依流产了?”
这时,一直不出声的项老夫人忽然开了口,“那你去泌、尿、科做什么?难道你还有那方面的病吗?”
医院。
加护病房。
福尔马林的刺鼻气味。
还有门外时不时来来去去的医生和护士。
项慕川静默地坐在病床旁边,深灰色的修身长大衣敞着,露出笔直的双腿,他的头微微仰起,视线集中在某处,但眼神却是涣散的。
吊瓶里的液体正以肉眼看不出来的速度一点一点地减少,顺着长长的塑料管子,流入躺在病床上的女人的体内。
林依穿着宽大的病号服,额头和脸颊,还有露在外面的手臂和手指,都缠着纱布。
还有一些伤口藏在衣服下面,后背倒没什么,大多集中在胸腹一块,据医生说,她还摔断了几根骨头,当然,最严重的,便是
项慕川看了一眼林依平坦的小腹,然后沉痛地闭上了眼睛——几个小时之前,那里还孕育着一条小生命,可是现在,却说没就没了
第171章 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1()
男人以指腹揩过嘴唇,却蓦地一痛,他低头一瞧,发现指尖染了血迹。
原来,嘴唇不知道什么时候开裂了,血渗出来,然而,项慕川却一点也没有察觉到。
他撑开双手,将脸埋了进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失去了这个孩子,项慕川很难过,但他更加担心的是,林依苏醒过来之后,会绝望到什么地步。
一直以来,孩子对于林依来说,都是比她自己的生命还要重要得多的存在。
如今,就这样没有了,她该如何去承受?
而且,医生说的——她的子宫受损太过严重,今后,或许无法再成为母亲了。
这样子的双重打击,对林依来说,不啻于天崩地裂,世界末日,恐怕会让她整个人都崩溃吧
但是,除却这个不谈,还有一件事,让项慕川非常的在意——据林依的母亲说,林依之所以会流产,是被夏温暖推下了楼梯。
项慕川在第一时间觉得不可置信,但他没有明说。
于理,夏温暖不会这样做,因为他实在想不出动机。而就算她真有这个心思,也肯定会用更加周密的法子,不会留下把柄给人揪住。
二者,楼道附近连路灯都没有,黑蒙蒙的一片,林婉根本从来没有见过夏温暖,就连她的长相都不知道,又隔着十来米的距离,为什么她还是能一眼就认定推林依下楼的人就是她?
又或者,是林依看到了,然后在昏迷之前,告诉了林婉?
但如果是这样的话,问题又来了,项慕川询问过医生,得知林依之所以会摔得那么严重,而导致了流产,最根本的原因是她正对着楼梯,迎面倒了下去,不然,后脑先着地的话,她这会早就已经没命了。
也就是说,如果真有人推她,除非林依背上长了眼睛,不然根本就看不见那人是谁
而于情,夏温暖还是不会做这种事情的。
她如今也是当母亲的人了,会这样残忍地去剥夺胎儿的生命么?还是用这种,她最厌恶的方式?
夏温暖从前也滚下过楼梯,失去过一个孩子,照理说,应该对这种事深恶痛绝才对
项慕川的神色渐渐黯然下来,他抬起手,看着颤抖的掌心,然后默默地握紧了拳头,砸在了椅子上。
没有出血,但是生疼生疼的,痛楚一直蔓延到左胸腔,就像是被酸液腐蚀着一般,项慕川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化为一滩血水。
想到当年自己的那一推,项慕川抿紧双唇,想杀了自己的心都有了。
为什么那个时候,他就不能学会冷静地去处理事情呢?为什么,他没有给夏温暖任何的信任,哪怕是一丝丝都没有?
是因为嫉妒吗?
嫉妒夏温暖肚子里孩子的父亲,不是自己,而是别的男人,连名姓都不知道,却让她愿意为其生儿育女的陌生人?
还是因为害怕?
害怕被虎视眈眈的家人知道了,他们会联合起来,以这个为借口,直接弄死败坏门风的夏温暖?
所以,自己才亲手葬送了那个孩子么?
项慕川按住胀得厉害的额头,晃动着,费力地喘了一口气——他记不清了,或者说他根本不想记起来
现在追究这些事情的前因后果又有什么意义呢?
大错已经铸成,伤痕也早已刻下,人生是没有回头路可以走的。
与其去想这种伤人心肺的往事,倒不如振作一些,好好吸取教训,不要再犯同样的错误
正这样想着,躺在病床上的女人却忽然有了动静。
林依闷着嗓子咳嗽了好几声,紧接着上半身剧烈起伏了一下,然后慢慢睁开了眼睛。
“依依?你醒了么?”项慕川急忙凑过去,他知道自己在说废话,但还是忍不住问道,“你还好么?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我去叫医生过来帮你检查。”
“慕川”
“是,我在。”项慕川原本已经站起身来,听到她叫自己,又重新坐下,握住林依伸出来的手,她的指尖白得近乎透明,冰凉冰凉的,一点热度都没有。
林依张着嘴巴,抬起脖子,艰难地吐出两个字,“孩孩子”
项慕川揪紧了眉心的肉,长长地叹息了一声,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话安慰她才好,只能点着头,下意识地不停说着,“我知道我知道”
也不知道他究竟知道些什么。
“依依,你暂时不要想这些,先把身体养好要紧。”
“没有了?是不是?我的孩子没有了?”
仔细听,林依用的根本不是疑问的口吻,她的眼睛本身就红通通的,这一刻,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就又立刻湿润了,然后,眼泪像是绵绵的细雨一般落下,停都停不下来。
她抬起扎着针管的手,慢慢地移到小腹上,尽管隔着被子,但林依动着动着,手却忽然停了下来。
像是彻底意识到了什么事实,林依哭得更加的大声了,撕心裂肺的,仿佛要将身体里所有的水分,全部流光一般。
项慕川捂住脸颊,脑袋一路耷拉到了膝盖上,他有些不忍心看下去了。
“夏温暖呢?夏温暖现在在哪儿?”林依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狠狠扯了一把项慕川的手臂,急声问道,“慕川,你有没有把她抓起来?是她害我的,是她害死了我们的孩子!你一定不能放过她!”
此话一出,项慕川整个人都怔住了,以为自己看错了,他是第一次,见到林依露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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