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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前夫,休想复婚!-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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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医生就罚他们一个星期不准碰电话,他们这会肯定在心里一分一秒地数着时间呢,只要时间一到,林依恐怕就再也碰不到这台电话机了!
还有秃头的老婆婆,瞎了一只眼睛的小女孩,永远裸着上半身的大肚男,头发像是鸟窝一般的孕妇这些人,她虽然叫不出名字,但他们都对她虎视眈眈,像是随时会群起而攻之,将她撕碎一般。
在这里,她站着是错,坐着不动是错,就连心脏正常跳动,都是错林依就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刚进来那会她忍不住掉过眼泪,但只要发出一点点哭泣的声音,就会有人扯着嗓子大喊大叫,然后所有人都像是末日狂欢一般,叫得整个精神病院都不得安宁!
再这样下去,她真的要疯了!不,她会死的
虽然母亲当初同自己说好的,等风头过了就会把自己接出去,然后她再带着自己和弟弟离开t市,找个没人认识她们的城市住下,过完后半生。
可是,要熬到什么时候啊?母亲是不是骗她的?她是不是已经带着小竟离开了?她是不是像当年一样,又不管自己了?她是真的害怕夏温暖把自己告上法庭,才把自己送到这里来的吗?
不要,不要啊!
她一天,哦不,一秒钟都呆不下去了啊
“慕川,慕川求求你接电话吧,求求你救救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以后不敢了求求你了”
林依拼命将眼泪憋回去,下嘴唇都给咬破了。
她用力抓着头发,扯下来好多的发丝,一根一根地落在地上,就像是她已经碎成一片一片的希望一样。
林依无声地说着这些话,一遍遍地重复,电话那头,早已是一连串机械的忙音。
她靠在墙上,面色比墙面还要惨白,就如同失根的浮萍一般,一寸一寸地往下滑,最后,跌到在地。
她旁边有个疯老头,一边拿头撞墙,一边还发出“咯咯咯”的诵ι芪У娜烁潘豢槎Γ薜囊灿小�
自由活动的时间快要结束了
林依将自己缩成一团,抱住膝盖,她的心随着那声音疯狂地抖动着,视线落在穿在身上的病服上,她想着究竟有多少疯子穿过这套衣服,他们疯到什么程度,最后是不是都死掉了?
胃酸阵阵翻涌,她捂住自己的唇,觉得快要吐了
这时候,电话机却忽然响起了铃声。
在众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林依猛地站起了身,伸手抓过电话,贴在耳畔,动作那叫一个一气呵成。
“喂?慕川么?是你吗?你终于给我打电话了,我就知道,你不会管我死活的求你救”
“林依,好、久、不、见、了”
清冷而凛冽的女声,特意放慢了语速,如同死神的低语一般,沿着电话线,缓缓地传入了林依的耳中。
“夏夏温暖?!”
“对啊,是我。看来你还没有神志不清到把我给忘了嘛”那头的女子轻笑,动听婉转的声线,却让林依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怎么样?在精神病院,住得舒不舒服,过得还习惯么?”
“你你怎么会知道的?你是不是在派人监视我?”
“你说呢?不然,我能凑得这样巧,让你正好接到这一通电话么?”
“在哪里?在哪?!”林依急得原地跺脚,转来转去的,看谁的视线都带着入骨的敌意,“谁在监视我?是谁?!你想做什么?你要害我是不是?夏温暖,我我警告你别乱来,如果你敢把我怎么样的话,慕川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哦,是么?我真的好害怕啊”夏温暖装模作样地应了一句,她话里的笑意虽然淡,却非常地清晰,很轻易便能听出来,女子慢悠悠地接道,“其实呢,我已经明明白白地告诉过他了,说我是不会让你好过的。但是你猜他说什么?他说他是站在我一边的到现在,他应该没有管过你吧?不然,你怎么还会呆在那种鬼地方,早就能出去了不是么?啊很害怕对不对?怕得想哭,却又不能哭对不对?觉得这世上所有人都离你而去了,你就要死在那儿了,对不对?”
“够了,够了!别说了,你给我住嘴,夏温暖!你这个贱女人,你不得好死!等我出去,我一定弄死你!”
旁人见到林依这张牙舞爪的狰狞之态,会以为她真的是疯了。
“哇哦,气势不错!我等着你,林依不过,咱们先看看吧,看我——弄不弄得死你!”
“你、你你说什么?喂,你把话说清楚!喂,夏温暖!喂,喂喂?”
“嘟——嘟——嘟——”
回应林依的,仍旧是机械的忙音。
“夏、温、暖!”
林依抓着电话,朝着听筒嘶吼。
——“瞎嚷嚷什么?!要鬼叫到自己房里硅胶去!”医院里的值班护士长出现在走廊上,指着林依大声地数落道,吓得林依连忙捂住嘴巴,眼睛里的愤怒被恐惧而取代。
然后护士长面对着这一群疯疯癫癫的病人,提高音量大喊,“自由活动结束了!通通给我回病房去!”
她指挥着旁边的护士,“你们领着他们走,快点,别漏了!”
凌乱的脚步声吵得人耳朵都痛了。
林依慌张地左看看,右瞧瞧,被一个护士扯起来,穿过走廊,迅速地带到病房里去了。
她被蛮横地推入房间,护士关门的时候发出“砰”的一声巨响,门上刷着的油漆都快要震得掉下来了。
林依咬着牙站直了身体,刚走到门边想把门给锁好,谁知道下一秒,就有人推门而入了。
坚硬的门板撞得她的脑门登时就起了个大包,林依头晕目眩的,脚下发软,喉咙里也满是腥味。
林依刚想叫疼,嘴巴却被一只大掌给包住了,来人掐得很用力,一下就在她脸颊上留下了指痕,女人甚至可以感受到他手心厚厚的茧,摩擦着自己的唇,都快要磨出血来。
“你是谁?”
林依艰难地睁开眼睛,想看清那个陌生男人的脸,发出的字眼非常的模糊,带着一股濒死的绝望。
对方戴着口罩,身上穿着白大褂,胸前还挂着证件,却一个字也不说。
他将林依按在床上,女人拼命地挣扎,手脚齐用,却也没有脱出半分,完全就是无用功。
她眼睁睁地看着男人从兜里掏出一个透明的小瓶子,里面装着满满的绿色药丸,却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林依的眼睛越睁越大,男人已经单手拨开瓶塞,另一手捏住了她的两腮,撬开了她的嘴。
“你你要给我吃什么?”林依被钳制着,只能小幅度地摇着头,哀求道,“不不要我不要吃”
此刻,她的脑中回放着夏温暖冷冰冰的那句——“你看我弄不弄得死你!”
“你是夏温暖派来的对不对?她想要我的命是不是?她这个唔,唔!”
话还没有说完,男人已经将瓶子里的药丸一股脑儿全部倒进了她的嘴里,林依咳嗽,呛出了不少,但还有很多已经直接滑到胃里去了。
“咳,咳咳!救救命啊!咳咳!”
男人拿起床头的玻璃杯,也不管里面的水是冷还是热,对着林依就是一通猛灌,她的脸颊整个都被打湿,连头发也是,就像是一条刚从水里捞上来的死鱼一般。
男人已经松开了些许力道,林依猛力地扣住喉咙,翻过身,想要将那些药丸抠出来。
但是,手才举到一半,她就昏过去了,上半身悬在床的外面,摇摇欲坠的,重心稍有不稳就会掉到地上去。
男人不耐烦地将林依翻了回来,动作非常的粗鲁,他用脚将散落在地上的药丸拢在一处,然后全部踢进了床底下。
第189章 你看我弄不弄得死你!2()
利索地收拾完毕,男人便拉下了口罩,掏出手机给夏温暖打电话。
“夏小姐,您交代的事,我已经办妥了。”
“很好,动作挺快的嘛。”
“嘿嘿,多大点事儿啊,完全不费力!”
“那个药”
“您放心,那药本身就是给精神病人吃的,就跟镇静剂的药效差不多,就算要查也查不出什么来不过林依从入院开始,就一直躲着不肯吃药,应该是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的,她还以为我给她喂毒了呢!”
“呵,她要呆在精神病院躲我,那我就索性帮帮她,让她呆个够好了”
“对的对的!这种药虽然是精神病人常吃的,但一次性服用量过多的话,就会产生副作用,其中最严重的就是致幻”
男人有些嘴干,他咽了口唾沫润了润嗓子,接下去说道,“林依现在晕过去了,等她醒过来,就会开始说胡话,像是刚吸食完毒药的人一样昏昏沉沉的如果长期这样服用的话,她就会越来越分不清现实和虚幻,也就是说,她会慢慢地变成真正的疯子反正这里本来就是精神病院嘛,所有人的精神状态都那样,没有人会起疑的。而且,就算林依满医院嚷嚷有人要害她,正常人都只会当个笑话听听,谁会相信一个神经病说的话啊,您说是不是啊?”
夏温暖轻笑,“那就多招待她几次好了,不用和我客气”
“是是是!夏小姐吩咐的事,我一定给您办好。”
男人笑眯眯地挂了电话,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病房。
他关上、门,任林依横陈在病床上,就像是一具无人问津的尸体。
t市机场。
宋亦霖翘着腿坐在等候室里,手里捏着叠在一起的护照、机票,还有登机牌,脚边放着一个轻便的行李箱。
陆加站在宋亦霖的旁边,抬起头看led大屏幕,过了一会儿,他拍了拍男人的肩膀,问了一句:“还有半小时就要登机了,你东西都带齐了没有?”
宋亦霖一直在傻笑,也没听清陆加说了什么话,就径直点头。
陆加捏着眉心的肉,特无奈地叹了口气,“喂,你给夏温暖打过电话没有?”
听到“夏温暖”三个字,宋亦霖立刻来劲了,连忙接道:“打了,说是‘正在通话中’呢”
男人扬了扬手机,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线,他俏皮地吐了吐舌头,道,“没关系啊,反正我就快要上飞机了,那我就不告诉她了就当是给暖暖一个惊喜呗!”
然后,宋亦霖把耳机插到手机上,又点开了夏温暖给自己的留言,闭上眼睛开始听。
这段话对宋亦霖来说,就像是圣经对于基、督教徒的意义一般,已经不是“重要”就能够概括的了。
陆加垂下眼眸看着宋亦霖,一边摇着头,心里一边直感叹——这孩子,真的没救了!
古宅的樱花树下。
夏温暖伸出手,接住落下来的花瓣,然后,慢慢地握紧。
解决了林依的事,夏温暖的面上还是显得心事重重,眉头蹙着,有些苦恼的模样。
——项慕川为什么会忽然间问自己那样的话呢?他知道了什么了吗?他又在怀疑什么呢?是实话,现在让他知道她就是当年那个和他相识的小女孩,只会给自己造成困扰而已
啧,好烦!
“小暖!小——暖——”
这是,也换了一套白色和服的夏延年张开双臂,正朝着夏温暖跑去。
女子嘴角抽了抽,脸上的表情十分的微妙。
“小暖,好久不见啦!来,让爷爷抱一个!”
夏温暖立刻交叉双臂,做了个“禁止”的手势,一脸无语地扯了扯衣袖,说道:“爷爷,你够了哦都几岁了还要抱抱,年纪一大把了,该收敛点了!”
夏延年愣了几秒钟,然后转过身扑进小虎的怀里就开始哭,还嚎着“诶呀真没天理啊,这丫头太没人性了啊!明明小时候那么可爱的说!现在竟然开始嫌弃我了啊我好苦啊没人爱啊”
小虎抬起头看天,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
夏温暖被逗笑,轻轻拍了拍夏延年的肩膀,“好了,在我面前就别装了。爷爷,我问你点正经事,你刚才,到底和项慕川说过什么?”
“诶?小暖,你怎么一见面就问我别的男人的事啊?而且,还是你的前夫?爷爷更伤心了!”
“你少来!快点告诉我!不然我不给你抱南南”
“哇,这怎么行!那可是我曾外孙女!”夏延年抱住自己的手臂,朝着夏温暖做了个鬼脸,投降道,“我说我说还不行嘛!”
却是语序颠倒怎么也说不清楚,最后,还是小虎出马,凭着他惊人的记忆力,将夏延年和项慕川的对话复述了一遍。
听完之后,夏温暖的脸黑得都能和包公媲美了,她动了动唇,近乎咬牙切齿道:“爷爷,你是我亲爷爷吧?项慕川不就送你一把太刀嘛,你就对他掏心掏肺啦?你还真不拿他当外人啊!怎么能什么都和他说?!”
“我我我我说什么了我!我不知道这些话对他说不得啊就是些小事而已啊”
“小事?”夏温暖喘着气重复,只觉得力气都快要耗尽,“小事”
“那个小、小暖啊”
“又怎么了?”
“我就想告诉你啊,那片大草坪,你还记得么?那里就快要盖写字楼了。你小时候埋在樟树下的那个时间胶囊,如果不去挖出来,可能就要被清理掉了哦”
夏温暖脸上的表情微有停顿,她转过脸看向夏延年,知道他没有在和自己开玩笑。
书房中,桌案前,夏温暖挺直了脊背坐着,正在执毛笔写字。
楷体的小字,洋洋洒洒地一个紧跟着一个排好。
起承转合,每一笔,都非常的好看,遇到笔锋处,更是让人过目难忘。
窗子支了一半,春意时不时地透进来,偶一抬头,视野所过之处尽是纯粹的绿色,还有随风飞舞的樱花瓣,分外养眼。
夏延年抱着小南南,在外边的庭院之中走来走去的,木屐踩在泥土上,发出的声音闷闷的。
小南南笑着,夏延年比她笑得还要起劲,一直压低嗓子念叨着什么,或许是在给她讲故事,说笑话,抑或是念诗,津津有味的。
夏温暖的肩膀有些酸,她搁下毛笔,任风晾干已经写好的大半幅字。
脑袋里忽地响起一些声音,慢慢地清晰起来。
——“要建写字楼,什么时候?”
“诶,就这几天了吧好像这工程挺赶的。我也投了一部分钱进去呢,他们不敢拖工程”夏延年摸了摸脑袋,回忆道,“前些天那个工程师还拿草图给我看过呢,挺不错的,随时能动工了的。”
“怎么这么突然?我前几年来的时候好像一点动静都没有啊”
“唉,小暖,你是不知道啊那片草坪下面不是还有条河吗?去年年末的时候被一个黑心厂家给污染了,后来环保局勒令他把河恢复原状,但是那个老板砸了好多钱进去,就是不见效,最后都给整破产了,然后就被某家知名企业吞并了。之后那条河就被填了,要造写字楼的消息一传出来我也挺惊讶的,那地方那么多年一直都是一个模样,突然要改让人很不习惯嘛不过转念想一想也对啦,只能说换了个更有商业头脑的老板,反正那块地方本身就和空地差不多,造楼很容易的,又能赚大钱,何乐而不为”
“小暖啊小暖?丫头,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喂?我说那么久喉咙都干了你倒是给我点反应啊,来个眼神都行啊喂——”
然后,声音渐渐淡去,脑袋仿佛也空了不少,夏温暖将手臂交叠,纯白的袖子像是初雪一般覆盖在桌案上,她枕上去,脸贴在手臂上,可以闻到淡淡的花香,沁人心脾。
埋在香樟树下的那颗时间胶囊,同时也埋着她小时候的回忆,自己究竟要不要去把它挖出来呢?
算了,别去了吧
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就算让它重见天日,也没有任何的意义
夏温暖伸出食指,指尖抵在眉心,揉了揉,然后她叹了口气,换了个姿势,将另外半边脸颊贴在了手臂上,抬起眼眸,看着窗外湛然的天际,发呆。
不知不觉,就那样睡着了
傍晚的时候,下起了雨,不大,伴着淅淅沥沥的声音。
正应了那句诗——“好雨知时节,当春乃发生”。
天空还是澄澈一片,只是暗了不少,五彩缤纷的伞面首尾相连,串成一个巨大的圆圈,从高处往下看,美得震撼而浓烈。
草坪上的草刚经过修剪,齐整而浓密,生机勃勃,不过,这或许是它们最后一次受这样的礼遇了。
因为再过不久,巨大的挖土机就会开过来,将这片草坪翻上一翻,然后,就再也没有然后了。
第190章 没有任何的意义()
草坪旁边的河已经被填平了,黄色的泥,堆得很高,不是特别的平整。
被雨浸湿之后,颜色更加的深了,让人几乎忘记了,它原本澄澈而纯净的模样
因为下着雨,又差不多接近晚饭时间,一眼望过去,周围除了自己,再没有第二个人在了。
风,毫无阻碍地刮过,裹挟着雨珠,在空荡荡的草坪上翩翩起舞。
“呼——呼——”
“淅淅——沥沥——”
那或许是它们的笑声吧
夏温暖撑着一把油纸伞,木质的伞柄,抹着一层釉彩,看上去亮晶晶的,上面还刻着一些小字。伞面绘着朦胧的雾气,袅袅婷婷,若有似无,很有一种“江南烟雨几多愁”的韵味,衬着伞下之人,美得仿佛时空都停滞了一般。
女子的鞋袜已被雨水打湿,青草搔过她细嫩的脚踝,就像是在对阔别已久的好友打招呼一般。
夏温暖缓缓地垂下眼眸,唇边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连她本人都摸不清楚,她自己究竟在想些什么。
——不是已经决定好,不来的吗?
可为什么还是忍不住,就算是下着雨,她也还是过来了呢?
夏温暖呼出一口气,拍落身上的雨珠,她迈开腿,走到记忆中的那颗香樟树前。
树的年纪已经很大了,就算一年不见,它也没有长高多少,只是又添了一圈年轮而已。
想到以后它会被移栽到别处,自己可能再也见不到它,再也不能坐在它的身边,看着不远处的河流,静静地待上一整个下午,夏温暖的心里莫明就有些难受。
她将手放在树干上,轻轻地摸了摸树皮,就像是在和它告别一般。
然后,夏温暖蹲下身去,拿出小铲子,循着记忆深处的位置,开始下铲。
泥土很松,用不着费太多的劲儿便可以挖开,那颗时间胶囊她也埋得不深,铲了一小堆土,便可以看见胶囊的盖子露了出来。
夏温暖更加卖力地往下挖,那东西虽然只被浅浅的一层土盖着,但是块头却挺大的,要弄出来也不是特别容易。
时间胶囊的外面包了好几层可降解的塑料纸,最外面那层都是泥水,看上去一塌糊涂的,夏温暖嫌弃地瞥了一眼,直接给舍弃了。
她心里倒还挺得意的,想着自己小时候脑子不错,知道包几层塑料纸保护一下时间胶囊,没有直接埋了,不然下雨天来挖,还不得脏死——就像今天这样
呼,终于搞定了!
夏温暖抹了一把汗,将那颗硕大的时间胶囊搬了出来。
本来想直接抱回古宅,但是,手却跳过了大脑的指令,先一步掀开了时间胶囊的盖子。
夏温暖用脸颊和脖子夹住油纸伞,将盖子和铲子放到了身后。
时间胶囊扁扁的,外表虽然大,真实的空间却有些寒碜,里面的东西虽然不算多,但却装得满满当当的。
一条白色的公主裙,一本练字的小册子,里面却清一色的全是项慕川的名字,一个瘪得只剩下一层皮的气球,上面印着向日葵的图案,一包向日葵花籽,还有——一块石头。
公主裙是遇见项慕川的那天她穿在身上的,当时小小的夏温暖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香樟树下,附近的小朋友都不找她一起玩,因为他们知道,这个小女孩的眼睛看不见,会扫兴。
所以,夏温暖只能一个人呆着,一个人听,听他们玩游戏时发出的笑声,听到最后,脸上都是泪,不知不觉哭得嗓子都哑了,上气不接下气的。
然后,就在夏温暖拿手背抹眼泪的时候,耳畔忽然传入了一道很好听的声音——“小妹妹,你知道xx路怎么走吗?”
那一天,项慕川迷路了
后来据年仅九岁的项慕川说,草坪那么大,人那么多,他却谁也不问,独独相中了夏温暖,是因为他是看着小女孩孤单地坐在香樟树下,孤独地抬头望着远方,好像也被这个世界抛弃了一般,和自己非常的相似,忍不住想要去靠近,就像是两只刺猬互相依偎着取暖一般。
正因为听到了这个理由,所以夏温暖才会让项慕川叫自己“囡囡”,这是母亲才能这么叫的,但这个小男孩的出现,就仿佛是她的第二次希望一般。
项慕川没有嫌弃夏温暖看不见,相反的他从来不把这个当做负担,就像是一个小小骑士一般陪伴在她的身边,尽职地守护着小女孩。
他说第一眼看见她,就像是看到了小天使一样,白色的公主裙穿在她身上好看极了,简直比芭比娃娃还要精致,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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