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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直在离婚-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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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剩我和山地车。
附上的文字:家有两宝,一老一小。
外加数个么么哒的表情。
呵,好不温馨!我该感动吗?可为何感动不起来?
而且,这篇微博还附上一首歌的链接,是卫兰翻唱陈慧娴的那首傻女。
手一滑,我点了播放。
“重饰演某段美丽故事主人,饰演你旧年共寻梦的恋人;再去做没流着情泪的伊人,假装再有从前演过的戏份”
呵,多讽刺的歌词!李代桃僵,饰演恋人?
无心听下去,我按下终止键。
他这一出出算什么?挖坑引我“告白”,然后在微博上回应我是他的宝贝?却又附上一首只有我和他才能听懂的歌?
鹿瑾瑜的世界太复杂,我想我读不懂,也无力再去读懂了。
片刻后我打开手机,本想在微博里直接回应他,可又觉得那样做太矫情。于是打开微信,发了一条朋友圈
“也怪我太过执着,不忍心活着奈何;转身再不见孟婆,那只愿为你而活!”
没有图片,却配上音频怪物那首百鬼夜行的歌曲链接。
我想他能读懂,死过一次的宁灿,转身再不见孟婆,余生只为曾殉情的人而活。
他没回应,我的朋友圈他很少回应,尽管我也没几个朋友。
晚上回到家后,脑子仍是一片空白。我下意识走进浴室放水,平静的躺在浴缸里,让自己沉浸在气泡的咕噜声中。
闭上双眼,脑子里全是曾经和晓宝弟弟的一切。各种片段交织在一起,乱了时间次序铺天盖地而来
*
我——
“宋思源,再敢动晓宝一下,老娘就砍了你!”
“宋思源你个窝囊废,整天只会打儿子,有种冲我来!老娘劈死你!”
“晓宝,宋思源回来了,快去我房间躲着。”
“放心吧,他不敢进我房间。哼,他要是进来,姐姐我就告他性骚扰。”
“晓宝别怕,有姐姐在,不会让任何人打你。”
“哼,总有一天我要亲手剁了他两只爪子,看他拿什么打我的晓宝?”
“晓宝,还疼吗?”
“晓宝”
*
他——
“宁灿,从现在起你是我女人,不再是我姐姐了,懂吗?”
“灿灿姐,晓宝长大了,今后让我来保护你,绝不让你受一丝伤害。”
“你们这帮王八蛋,欺负灿灿姐,我打死你们!”
“爸爸,你不能这样做!”
“放开她!你你禽兽!”
“姐姐不怕,有我在有我在”
“别管我,快走!宁灿,快跑啊!”
最后是他一句蚀骨的告白,“灿灿姐,晓宝爱你,很爱很爱”
*
突然“扑通”一声响,惊扰我的梦,将思绪拉回。
猛睁眼,只见鹿瑾瑜趴在我身上,和我一起浸在冰凉的水中,双手托着我的脸颊,嘴唇微微颤抖,清澈无涧的双眸里盈盈秋水。
“晓宝?”
我竟有种错觉,死去的晓宝弟弟又回来了?
“灿灿,我”他抽噎得厉害,喉结不断蠕动,眼角一行泪落下。
我却无限欣喜,情不自禁轻抚他的头,感受着他的躯体,就像曾经的晓宝弟弟从未离开,还在我怀里一样。
“晓宝别怕,有姐姐在,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灿灿姐会永远陪着晓宝弟弟,陪你长大,等你大学毕业把姐姐娶回家。”
如此温馨的画面背后,是两个人的虐心。
我爱过纯净无暇、呆萌羞涩的晓宝弟弟,也爱过霸道嚣张、玩世不恭的鹿家帝少。
曾经,这俩人在我生命中是个混合体,鹿瑾瑜自称是我未死的晓宝弟弟,闯进我心里。
同时,鹿瑾瑜或许爱过单纯豪爽、脑残固执的傻女宁灿,也恨过他认为见钱眼开、忘恩负义的势利女宁灿。
这就是他的分裂!
第20章 可我恨你!()
突然,鹿瑾瑜声嘶力竭一声怒吼,内心的分裂终于爆发。
“宁灿”
响彻别墅!
我不知自己是不是真疯了,或者痴傻了?那声怒吼也没让我缓过神,竟还把他当成晓宝弟弟,轻抚着他的后背,呆呆自语。
“天凉了,晓宝要加衣服别感冒了。等灿灿姐月底领了薪水,就给你买件羽绒衣过冬。晓宝长大了,不能总穿姐姐的旧棉袄,到学校会被人笑话的,对不?”
“”鹿瑾瑜嚎啕一声哭出来,头埋在我肩上不停抽噎。
“晓宝不哭,晓宝别怕!有姐姐在,不会让宋思源那混蛋再打你。放心,他不敢对我动手。哼,他要是敢动我一根汗毛,姐姐我就告他企图强奸!”
“别说了!别说了!”鹿瑾瑜彻底失控,哭声撼天动地。
“晓宝还是沉不住气,干嘛要跟宋思源动手呢?灿灿姐都说了我有办法制服他,一个落魄的作家酒鬼还极爱面子?想想看,若是闹到法庭被人诬告企图强奸继女,他还有脸活着吗?哼,敢虐待我的晓宝弟弟,看老娘整不死他!”
“别说了!”鹿瑾瑜突然一声咆哮,一把抓起我的双肩,恶狠狠瞪着我怒吼道,“宁灿你看好了!老子是鹿瑾瑜!不是宋晓宝!”
我被惊醒,慌乱道歉,“老公,是是你啊,我我又犯浑了,对不起!”
话落音,又被他猛然吻上唇。
他像是用尽了吃奶的力气,久违的如狼似虎又重现,快让我窒息。
也不知被他吻了多久,直至唇已麻木,鹿瑾瑜才缓缓将我松开。
接着,在水中他轻轻脱下衣服,双唇带着一世的深情凑到我嘴角,第二次说出那三个字。
“宁灿,我爱你!”
第一次是在初夜那晚,他偷了晓宝弟弟的身份,将我骗上床,嬉皮笑脸说着我爱你,外加一大通虚伪的山盟海誓甜言蜜语。
所以,他嘴里的这三个字在我听来,是何等讽刺!
“鹿瑾瑜,可我恨你!”
这晚在浴缸里,我们发生了。久违的夫妻房事中,我是呆呆一条死鱼。
他在运动时,我脑子里只有一个词:奸尸!
第二天醒来,我睡在主卧的婚床上,身边没有他,只有他留下的一纸离婚协议书:除了公司股权,所有动产和不动产全都留给我。
这算是两年“囚婚”的补偿吗?真可笑!
宁灿再也不要他的怜悯!
我哼一声冷笑拿起笔,将协议书上那些可笑的条款全部划掉,在空白处写上两条:
1、百鬼夜行画稿留给宁灿;
2、宁灿净身出户;
修改完毕我拍下照片,给他发了微信。
他没回,我也懒得催问,洗漱完毕后出门去逛逛。两年来我的生活除了画画,就是在家等他带不同的女人回来,然后一次次用脑残的方式“智斗”野花。
今天依旧没车开,我想一个人走走。人生路已经走了二十六年,一路坎坷披荆斩棘,未曾有一刻的安宁。
我就这样走了一整天,不知饥饿和疲倦,空前的精力充沛,却也是空前的脑子混沌
眼前都是晓宝弟弟和鹿瑾瑜的脸,甚至还有亦凡。大街上我看着身边每个人,似乎都是这三张脸,不停的交换,我分不清。
直到天色暗下来,我才匆匆忙忙回家。不能再这样下去,我知道自己处在精神病的边缘。
我要振作起来,但首先要让自己好好休息下,我的脑子太乱。一回到家就换好睡衣,服了一颗安眠药,入睡!
我做了个很“美”的梦,回到了三年前。
在我的家乡海城,我被人囚禁在霞飞路88号的老别墅里,别人叫我金丝雀,只有我知道自己是囚鸟。
直到某天,鹿瑾瑜灿烂的笑脸出现在窗口,虽然他自称是晓宝弟弟,说着各种编织好的谎言。可在我眼里,当时的他是那么可爱,那么纯净。
他用一辆自称是偷来的二手货甲壳虫,把我从“金丝雀”的牢笼中救走
那晚是我二十三岁的生日,初夜就在他的黑色甲壳虫里,没了。
第21章 杀人凶手()
突然,我被“哐当”一个踹门声惊醒。鹿瑾瑜脚步趔趄,醉意醺醺的闯进来。
踉跄着走到床边,一把掀开被子。呼吸中浓烈的酒味钻进我的鼻间,白衬衣领口上的唇印仿佛在嚣张嘲笑我的无能。
不再有心痛,我已经麻木。
被他一口咬住唇,接着他像座五指山一样压下来,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不知他到底要闹哪样,离婚协议是他早上主动留下的,现在这般强行宠幸又算什么?
“鹿瑾瑜,你放开”
“起来,别碰我!”
可他对我的话置若罔闻,下手下口恣意妄为。
眼看他的火热就要顺势而入,我苦笑一声,呆呆乞求,“鹿瑾瑜,求你放了我,求求你了!”
这声万般沉重的乞怜,终于把他仅存的那点神智唤醒。
鹿瑾瑜的暴行戛然而止,盈盈秋水般的大眼睛微微眯起,“宁宁灿?”
狐疑的口吻在肆无忌惮的嘲讽我,这是强行宠幸吗?
宁灿,你何时才能不自作多情?
我唇畔溢出一抹嘲讽:“鹿少认错人了?把我当成哪个狐狸精了么?”
鹿瑾瑜被激怒,两道猩红的光从瞳孔里直射出来,修长的手指死死掐住我下颚。
“你有什么资格说别人狐狸精?!论勾引男人,谁比得过你宁灿?”
我不屑于搭理,平静闭上眼睛。
“说!你害过多少男人?!”
“”可笑的问题,不值得我浪费唇舌去回答。
他的唇慢慢压下来,从我唇角缓缓移到耳根,低声阴冷道:“你敢说不是你害死了宋晓宝吗?当年那把火是谁放的?”
我大惊!
猛地睁开,“你说什么?”
鹿瑾瑜仇恨的盯着我,勾唇冷笑:“哼,别装了!杀人凶手!”
我、目、瞪、口、呆!
根本回不过神,想不通他怎会有这样的误解?虽说四年前的那场火成了悬案,但纵火元凶不是我,而是晓宝弟弟!
为守住这个秘密,我曾不得已屈服在那个冷都男的淫威下,和他斗智斗勇也没失身。否则,我的初夜怎会留给鹿瑾瑜?
宋晓宝生前和鹿瑾瑜是网友,因lol而结识。鹿瑾瑜知道我和晓宝弟弟的一切,都是宋晓宝在网上对他倾诉的,所以他才会在故友死后冒名顶替来接近我。
宋晓宝死于那场火灾,因此鹿瑾瑜独独不知这件事的内情。三年来他从未问过,我也从不提。
“你你怎会这样认为?”我回过神,十分疑惑。
他从我身上下来,丢给我一个嘲讽的冷眼,“爷要打听你那点破事还不容易?四年前你放火想烧死你那个禽兽继父,不曾想连累了宋晓宝。所以说,宋晓宝的遗物你不配拿走。小爷保了你三年没交给警方,你还不知足?!”
我恍然大悟,原来这就是他的“囚婚”,这就是他心里解不开的结?
鹿瑾瑜以为自己在保护一个杀人凶手,孰不知“杀人凶手”这多年不敢走进警局坦白一切,就是在捍卫晓宝弟弟的名声。
纯真善良如晓宝,怎能让他在死后背上“弑父”的罪名?更何况那场火也是因我而起,宋思源企图强奸继女,晓宝是为保护他的灿灿姐。
事到如今,或许该结束这一切了!
我下床呆呆走到他面前,伸出两只手腕,“走,送我去警局。”
“哼,终于承认了?”
我麻木点点头,绝望闭上眼睛。
突然他一把锁住我喉咙,咬着后槽牙狠狠质问,“那你还爬苏阅的床?!”
我大惊失色,再次猛地睁开眼,一脸惊恐和疑惑。
鹿瑾瑜彻底疯了,将我狠狠扔到床上,声嘶力竭悲愤吼道,
“宋晓宝前脚死,宁灿你后脚就做金丝雀,怎么对得起他?!”
“婊子!!贱货!!”
“苏阅有什么好?!几个臭钱就让你脱衣服?老男人你也要?宁灿,你要不要脸?!”
本不想辩解,但事关初夜和贞洁,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脱了吗?爬他的床了吗?鹿瑾瑜,你可以骂我婊子贱货,但抹不掉你夺走我贞洁的事实!”我不屑于看他,冷冷讽刺道。
可这段话丝毫没能触动鹿瑾瑜。
他走过来慢慢俯下身,眯起仇恨的眼缝一点点逼近我,最后停在我眉睫之内,睁大眼睛呈现一副变态之相。
“你还有脸提贞洁?宋晓宝尸骨未寒,不到半年你就爬我的床?你早就识穿了我不是他,即便这样你也恬不知耻的将贞洁奉上?为什么?别特么拿自闭症做挡箭牌!也别说我长得像宋晓宝,爷若不是鹿家帝少,你会瞧我一眼吗?!若不是我来插一杠子,你和苏阅的孩子都能打酱油了吧?”
我猛然惊醒,这些年他骂我是见钱眼开的势利女,源自何处?这里!
他根本没爱过我,一直以来他是在捍卫故友的尊严。肥水不流外人田,他的“囚婚”实则是为死去的兄弟“囚爱”。
我想没必要再去跟他解释关于苏阅的那些,他鹿瑾瑜既然从来没读懂过宁灿,我何苦再去乞怜理解?
苦笑一声,我的心跳下绝望的悬崖,没丝毫犹豫。
第22章 百鬼夜行()
“说得好!鹿瑾瑜不是宋晓宝,我早就知道。宁灿又不是瞎子?但”我艰难下床,拖着沉重的脚步往门外走去,“我的心瞎了!同是有钱有势的男人,我放着救命恩人苏阅不嫁,却瞎了眼嫁给你?”
“哼,苏阅算什么?!如果我不是比他更有钱”
他没说完被我打断。
“别自以为是!在我这个穷逼眼里,苏阅的财富足够了。你说得对,晓宝弟弟的遗物我不配拿。鹿瑾瑜,你我后会无期!”
我丢下这段话后,疾步走出门,一路挥洒着泪跑下楼梯。
到了楼下客厅,被冲过来的鹿瑾瑜粗暴按倒在沙发上
“后会无期?休想!”鹿瑾瑜不由分说就侵入,“一天是我老婆一辈子都是!你敢去找苏阅,爷打断你的腿!”
三年了,他竟然认为我想着苏阅?我被苏阅禁锢,做他的“金丝雀”是为什么?鹿瑾瑜永远也不会知道。
如果是之前我会对他坦白,和苏阅之间只是交易,没有其他。可现在
“狐狸精!骚货!勾引了小爷还敢勾引其他男人?!三年了,一个个都不罢手?还在找你?”
“”
绝望,像无边的暗夜一样压下来,我已无力去猜想他话里的意思。三年了,谁在找我?为什么找我?因为要“杀人凶手”去伏法?
“哼,找你做什么?不就是想抢回去cao吗?!”
我苦笑无语,呵,这就是他的思维?
“你特么有什么好?!一个被我吃得不要的黄脸婆,连蛋都下不了的母鸡!”
请原谅我无法用更好的文字形容此刻的绝望,此刻的性只有两个字形容:恐怖!
我渐渐失去知觉,身上的他在我眼里是地狱的魔鬼。他后面的辱骂之言被我的耳朵自动屏蔽。
终于结束了,他嚣张站起来低眉蔑视着我,“宁灿你听好了,这辈子你只能被我上!从明天开始早中晚各一次,爷天天都要,没得商量!”
说着他弯下腰,讽刺拍拍我的脸,一字一句阴冷道,“爷要跟你日、久、生、情!”
我无言以对,也不屑于看他冷漠转身上楼的背影。
不知在沙发上呆呆躺了多久,好几次眼角的余光看向茶几上的水果刀,却始终没勇气去拿。
同时,我知道二楼走廊的栏杆边,他靠在那里抽烟,俯视着我残破不堪的躯体。
已无力再去想他怎么就变了一个人,初识时的二皮脸小可爱呢?都去哪了?
直到楼上房门砰一声响,我才回过神。
没有意识,我呆呆整理好睡袍,像个游魂般悄悄飘出鹿家别墅。
空荡荡的夜,死一般沉寂。
我想我是死了,灵魂已飘进地狱。昏暗的路灯下,我分明看到身边有“百鬼夜行”。
舔食人沐浴污垢的垢尝、引男人入水溺死的桥姬、黑齿蓬头喜欢夜晚照镜子的青女房、惯用婴儿哭声杀人的川赤子、裸舞女神铃彦姬
群鬼都在马路上,将城市的通道挤得水泄不通,我不得已只能在路灯边停下脚步。
他们飘过我身边,问我是谁。我说我是画皮女,在你们日本叫骨女,是生时被人侮辱、欺负、蹂躏的女子。我愤恨而死,但不会向人索命。我只剩一堆骨头,你们可以揭掉我的人皮。
他们问我怎么识得他们?我说你们曾在我和晓宝弟弟的漫画中,百鬼夜行曾是我们姐弟最迷恋的传说。中学时就开始攒钱,期待有朝一日能去你们岛国学习漫画,能创作一个个“百鬼夜行”的漫画作品。
可如今,晓宝弟弟长出翅膀飞向天堂,而我却只能在地狱和你们一起
我在路灯下和百鬼“相谈甚欢”,路过的人们眼里只有一个疯女人在呆呆自语,直到三个地痞小鬼淫笑着走到我面前,马路上的“百鬼夜行”瞬间消失。
“美女,深更半夜怎么一个人啊?是不是被老公赶出门了?”
我惊慌无措,不停转身四处寻找,“桥姬!川赤子!别走啊,再和我说说话!”
“她脑子有问题吗?该不会是从青山精神病院跑出来的吧?”
“呵呵,我看她是在装模作样!”
我耳朵自动屏蔽他们的话,看着空荡荡的马路,呆呆自语,“百鬼夜行,你们别走,带我上一起好吗?”
第23章 活在人间都是苦()
“小妞,哥哥带上你可行啊?”其中一青年朝我淫笑道,说着他们仨将我围在圈圈里,一步步逼近。
“你们你们是谁?是是中国的百鬼吗?”我恐慌无措,手心开始冒汗。
“我们是色鬼!怕不怕啊?”
他们说着,开始对我动手动脚
“别碰我!放开!”
“这小身段真他妈劲爆!美女,让哥哥们爽一下呗!”
正当他们要对我任意妄为之际,一阵跑车的油门声传来
熟悉的兰博基尼唰一下停在路边,鹿瑾瑜被一股熊熊燃烧的火光结界包围着,冲上前三下五除二就搞定几个流氓地痞。
我从未见过他有这般身手,和当年的晓宝弟弟颇相似。在父亲的暴力中长大,宋晓宝早在高一时就炼就一副好身手。
因此,童年时期是灿灿姐保护弟弟,到了青春期就是弟弟保护姐姐,这就是我们过去的苦命日子。
“听着,不想进局子就给老子滚得远远。别让我鹿小爷再看见你们,否则见一次打一次!”鹿瑾瑜将其中一个青年的头踩在脚下,虎视鹰瞵。
“他他是鹿瑾瑜?”“鹿少饶命,以后不敢了!”
“滚!!”
鹿瑾瑜放下脚一声怒吼,三个小流氓一溜烟滚了。
“你特么傻了?!被人欺负还不知道还手?!”鹿瑾瑜使劲摇晃我的双肩,激愤呵斥。
“我我是骨女,只剩骨头,披着人皮。”我呆若木鸡,痴痴傻傻。
啪一声响,一记重重的耳光袭来,将我打倒在地。
这是他第一次对我动手,从前只有冷暴力。
“宁灿,给老子清醒点!!”
我想我真的是死了,竟感觉不到脸上的疼,手麻木的捂着脸,“我不是骨女,我是纵火元凶,是杀人犯!把我送进监狱,求你了,我想去坐牢!”
“坐坐坐,坐你妈啊?!”鹿瑾瑜愤怒说着,慢慢蹲下来又阴笑道,“你要是进去了,今后我cao谁去?”
我的身体狠狠一抖,竟痴痴傻傻的乞怜道:“别!别cao我,我脏,我贱,我穷,我脑残。只配去去坐牢。”
鹿瑾瑜脸立马拉下来,狰狞着凑到我眼前,“你想好了?真要进去?”
“嗯嗯!”我拼命点点头。
“那可是两条人命!宋思源和宋晓宝,一个是你继父,一个是青梅竹马的弟弟。两条人命就不是坐牢那么简单,你得偿命!”
我怔住,这问题从没想过。
但,偿命又何妨?
“死了好,一了百了!”我瘫坐在路灯下,泣泪满面,无限绝望,“我无亲无故一副皮囊,活着干什么?鹿瑾瑜,活在人间都是苦”
最后那句话,让二十六年的疾苦一下子涌上心头,眼泪如洪水般决堤。
宁灿,一个私生女!亲妈是三陪小姐,亲爹不知道是谁。
从小就被亲妈关在衣柜里,听着她和不同男人在床上交易。
我在自闭症中活到八岁,宋思源和我亲妈苟合后,我来到一个重组家庭,认识了小我三岁的晓宝弟弟。
半年后亲妈把我甩给宋思源,跟一个香港老板跑了,可我的自闭症却在晓宝弟弟坚强的微笑中痊愈。那之后,姐弟俩在宋思源的暴力中相依为命
直到四年前,我活着的唯一精神支柱走了。苏阅把我从大海中救起,之后我又苟延残喘的活了一年。
当鹿瑾瑜出现时,我以为看到了曙光,不曾想自己仍是个“囚”。从苏阅的“金丝雀”囚笼,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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