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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直在离婚-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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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鹿却一脸忧伤,眼里还透着委屈,嘟起嘴咕哝了一句,“你终于能理解我我有多不容易吧?”
我眨巴眼睛很是疑惑,搞不懂他是在委屈抱怨,还是在撒娇?
可他又抬起头冲我含泪一笑:“没事,只要是为小思宁好,什么都是值得的,对不?”
我呆呆点点头,脑子还是云里雾里。
“好了,快回去躺着,小思宁有我和王妈照顾,你就放心吧!”
我一愣,叫我放心,到底是几个意思嘛?
帅哥,别这么墨迹了,话说直接点行不行啊?老娘可是个急性子!
来不及搞清状况,林鹿已转身离开。
没走几步他又停住,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转身对我叮嘱道:
“对了,提醒你一句,别喝施黛给你沏的安神茶,记住了?”
我惊,突然想起医生的话
“你知道她给我下了缩宫素?”
“什么缩素?”林鹿一脸懵逼,似乎连药的名字都不知道。
“那为什么不让我喝安神茶?”
“因为因为”林鹿有些紧张,继而叹口气笑笑道,“下次再告诉你吧!快进去睡,别着凉。”
搞不懂他到底在纠结什么?怎么老是话说一半?
难道他怀疑安神茶有问题?只是没掌握实质性的证据,所以不好瞎说?
孰不知自“宁灿之死”后,他鹿瑾瑜的性格有了翻天覆地的改变,从之前的嚣张自负,到现在的优柔寡断,甚至还有些自我封闭!
但常言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鹿瑾瑜骨子里就是霸道腹黑的一代王者,这个被他压抑了的本性,会被谁激发?
万万想不到,不是我宁灿,而是
李烯铠!
当然,此时的我预料不到这些,呆呆凝望着远去男人的背影,被朦胧的路灯照耀着,让那完美的轮廓洒上一圈落晖,犹如落入凡间的精灵
还幻想着他是不是上帝送给我的天使
等回过神后,我才感失落。
尼玛,施黛还霸占着房子,把大门都反锁了,今晚老娘无家可归啊!
刚才怎么不求助于林鹿?他应该会收留我吧?
失策啊,失策!
亏大发了!
不好去打扰ava,以免她问长问短,尽管我也有一肚子疑惑要问她。比方说她和李烯铠过去到底是怎么回事?施黛对儿子
算了,这个节骨眼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当自己在医院什么也没听见,做人还是难得糊涂为好!
无家可归,我只得去外面的小旅馆开房住了一晚。
半夜被手机来电吵醒,是苏阅的来电!
他就像有预感一样,电话接通后第一句话就问道:“小惋,你在哪里?”
我愣了愣,忙谎称在家睡觉。
“对哥还不说实话吗?刚才都打电话去家里了,烯铠妈妈接的,说你夜不归宿。”苏阅关切问道,“小惋,是不是和烯铠妈妈闹矛盾了?”
“没有的事,哥你放心吧!”我笑笑打马虎眼,“我这么大的人了,怎么会跟长辈们闹矛盾?没回家是因为和朋友聊得晚了,就”
“什么朋友?”苏阅的语气立马紧张起来。
“呃是ava。”我只得拿ava做挡箭牌,暗想等会挂完电话就先和ava串通一下。
“还撒谎?”苏阅直接戳穿,责怪道,“我刚给ava挂了电话,你根本不在她那!”
“”我无语,他速度还真快!
“小惋,你是不是碰到什么人了?ava说这两天你们认识了个男人,叫什么林鹿?”苏阅紧张追问道。
第142章 猫灵缠身(11)()
我皱皱眉,ava这个大嘴巴果然靠不住,连这点屁事都说了?
孰不知她是向苏阅打听鹿瑾瑜,被苏阅套话才不小心说漏嘴的。
“是啊,在咖啡店碰到的。死女人ava看上林鹿了,这跟我有什么关系?难不成哥你怀疑我不回家,就是和刚认识的男人鬼混?”
“”苏阅被喷住。
“别介了,好歹我也有孕在身,这点分寸不懂么?”
我故意这样说,就是想试探下ava有没有将我流产的事,大嘴巴说了出去。
电话那头的苏阅尽管半信半疑,但最终还是深深松口气,“好吧,你没事我就放心了。尽快回家,别让长辈说三道四,知道不?”
看来他还不知道我流产,不由得也深深松口气,“哥你别操心我了,好好照顾燕子,开完会尽早回来。”
“嗯,我们定好了明天的机票,可能晚烯铠一天到。他妈妈那边如果你有什么不方便和烯铠说的,千万别瞒着我和燕子,知道吗?”
“哥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我跟伯母好着呢!”
猜想李烯铠没把我要分手的事情告诉苏阅,想想也对,都是成熟稳重的男人,不会像ava那么鸡婆。
施黛有晨练的习惯,第二天我算好时间她不在时,才回到家。
自己做了早餐填饱肚子,我出门去小区里溜达溜达,主要是围着林鹿住的那栋楼转悠,装作漫不经心的散步。
可我失望了,二楼那户一直都没动静,窗帘拉着,像是家里没人?
不仅如此,连施黛也一整个上午都不见踪影,直到中午才匆匆忙忙回家,说要带我去看精神科医生。
“精神科?”我很是懵逼。
施黛装作很为我担心的样子,带着一丝吓唬我的口吻,说道:“这两天你老是看到不存在的人,这在国外一时间又请不到驱邪的大师。明天烯铠就回来了,你要是在他面前胡说什么,我岂不是又要背黑锅?”
我皱皱眉很不解:“你认为我会胡说什么?都要分手了,我还有必要说什么吗?”
施黛眼里拂过一丝慌乱,咕哝一句辩解道:“你想散伙,可烯铠一根筋的不死心,怎么办?”
我懂了,烯铠哥哥不愿放手,怀疑母亲对媳妇不好,便把气撒在她身上。
“我不管,今天你怎么着都要跟我去看医生,若你脑子不好真有幻觉什么的,这个婚一定不能结!”施黛很坚定,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尽管我一眼就猜到她在打什么算盘,但并没拒绝。不是心善,而是想着和烯铠哥哥也回不去了,也许这是最好的理由。总不能在散伙时,还把缩宫素一事揭开,去加深烯铠兄和母亲的矛盾吧?
如我所料,医生说我精神有问题,产生幻觉很正常,长期下去就会有精神疾病,简言之就是:疯!
对这结果我嗤之以鼻,猜想医生被施黛收买了,胡乱诊断的。孰不知
但我想不到的是,施黛为让儿子死心,竟还有后续!
从医院回来后,施黛就神神秘秘的出去了,走之前又给我沏了一壶安神茶,还叮嘱我一定要喝。
我表面上应和着,实则心想,鬼才喝呢!
不仅如此,这晚我犯了个错误,一时大意没将卧室阳台门反锁,险些惨遭贱男强暴。
说起这事是防不胜防啊!
施黛出去后一直没回家,打手机也不接,我总不能把大门反锁,将她拒之门外吧?否则只恐又让她借口污蔑我居心不良,对婆婆不好之类云云。
猜想她去和奸夫田荣军厮混了,我也没放心上。
晚上刚入睡,被一阵细细嗖嗖的声音吵醒,猛睁眼一看,吓尿
只见田荣军不知何时从阳台外爬进我的卧室,我正欲呼喊,被他猛扑上来重重压在身下。
几乎是同时,门外的施黛拼命敲门,喊道:“小惋开门!你房间里是不是有男人?”
我根本搞不清状况,还以为田荣军对我起了色心,和施黛闹翻了,于是施黛就来捉奸。
“伯母”
我大喊一声,正欲求救,被田荣军一掌捂住嘴。也不知他从前是干什么的,手劲大的出奇,我根本挣脱不开。
紧接着,田荣军一边故作那种恶心的陶醉之声,一边故意将床弄得咯吱咯吱响,两种声音加在一起严重盖过了我的呜呜求救声。
“烯铠,你都听到了吧?这女人就是脑子有病!精神有问题不说,流产了还偷人?我做妈的没污蔑她吧?”
我彻底顿悟,原来两人合伙做局,让烯铠兄相信我不但疯了,还出轨偷人,要让他对我死心!
可昨晚我和林鹿一起出去走走了,她干嘛不跟踪拍照发给李烯铠,这不更能证明苏小惋“出轨”的事实吗?
孰不知这恶毒的鬼点子是田荣军想出来的,只因他几次三番想上宁灿都未果
此时,我已无暇去顾及怎么摊上这样一个恶毒的婆婆,没法辩解求救,只得可怜巴巴的看着田荣军,乞求他快些罢手,别假戏真做!
可我显然错了!
门外的施黛不一会就走开了,一边焦急的在手机里和儿子辩解,一边回到她卧室里去等奸夫田荣军。
等到她上楼后砰一声关上房门,田荣军才露出邪恶的真面目
“哼,几次都上不了你,这次看你往哪跑?”
他一脸狰狞的说着,就要对我来真的。
我呜呜大喊拼命挣扎,可拗不过他的臂力。
眼瞅着这厮就要得逞,只听见“嗷”一声嘶叫,一团黑影从阳台门外冲进来,尖锐的牙齿咬住田荣军的胳膊,疼得他大喊不止,狂甩胳膊。
是黑猫灿灿!
但,不见林鹿!
楼上的施黛也听到动静,慌里慌张的下楼狂敲我的房门。
被猫猫咬伤胳膊,田荣军不得不松开我。
终于有了脱身的机会,眼看气急败坏的田荣军要对猫猫狂揍,我随手拿起床头柜上和李烯铠的订婚照,向田荣军头上砸去
这可激怒了他,正欲对我和猫猫拳打脚踢,突然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响起!
是田荣军的!
奇怪的是,贱男一接听电话后,立马吓得魂飞魄散,一把将手机扔掉,大喊一声,
“鬼啊”
然后,一把打开房门狼狈逃走。
施黛满脸疑惑,紧紧追了出去。
留我在原地一脸懵逼
直到贱男落下的手机里传来说话声,我才回过神,猫猫早已不见踪影,贱男的手机屏幕还亮着。
我好奇的拾起来,放在耳边一听,居然是林鹿!
“呵呵,这就把他吓跑了?”林鹿在电话那头轻松的笑笑。
我恍然大悟,一个箭步冲到阳台门前,只见对面楼的二楼,站着那个玉树临风的身影,是他!
“你刚才跟他说什么了?怎么把他吓成这样?”我很是疑惑。
“没啥,跟他开了个小玩笑而已,呵呵。”
林鹿的口吻很轻松,可我有些毛骨悚然,只因刚才贱男那句“鬼啊”,再加上白天一整天林鹿都不见踪影,晚上又突然冒出来,难道
他真是鬼?生前认识田荣军?所以贱男接到他的电话时,才吓得魂飞魄散?
顿时,我全身的汗毛一根根竖起来,瑟瑟发抖。
尽管手机里传来林鹿一句嗔怪的话,“喂,你还抱着人渣的手机?不嫌脏啊?微信上聊,行不?”
话落音,我身体一弹,立马将贱男的手机扔得远远滴。
但我不敢打开微信,反而一把将窗帘拉上,心都快跳出胸口。
尼玛,太恐怖了!
惶恐不安,我拾起贱男的手机,心惊胆颤的查看刚才来电号码,居然是44444444444?
这这就是传说中来自阴间的号码?
我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突然,我的手机也响了,可我不敢过去看,更别谈接听了。
电话却一直响不停
我扶着床沿,战战兢兢挪动脚步走过去,远远的瞅了一眼来电,居然显示“私人号码”?匿名的?还是鬼来电啊?
吓得丧胆失魂,我将贱男和自己的手机一脚踩坏,又扔出窗外,不让林鹿的鬼魂继续缠着我。
心惊肉跳,我将家里所有的灯都打开,所有的窗帘都拉上,还是心神不宁。于是,我又将之前施黛煮好的安神茶咕哝哝全部喝掉,全然忘记了林鹿的叮嘱。
这一喝不打紧,我的感官世界彻底紊乱了!
*
迷幻中,我看到林鹿抱着黑猫灿灿优雅的从外面穿墙而入,身后还跟着一大群猫,不计其数。
虽然他的样子还是那么唯美,表情还是那么温柔,但我只感毛骨悚然。
瘫坐在地上目瞪口呆,心里拼命喊着“别过来”,但就是喉咙里喊不出声音。
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家里每个角落爬满了猫,什么颜色都有,什么品种都有,大大小小不计其数。它们全然把这里当成自己的窝,在地毯上打滚,在沙发上嬉戏,去餐桌上和厨房里寻找食物
甚至还有几只猫打开了冰箱门!
最恐怖的是墙上、天花板上,它们居然也能上去?
这一定不是凡间的猫,它们和林鹿一样,来自异界!
第143章 猫灵缠身(12)()
林鹿进屋后,直接走到我身边,对缩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我微微一笑,慢慢蹲下身,放开黑猫灿灿,轻轻将我公主式抱起。
我虽在发抖,却不敢抗拒他,或许是内心深处不想抗拒。
只是不停的对他弱弱乞怜道:“放了我,好吗?”
林鹿像是根本没听到我的话,脸上的微笑依旧,打开主卧的门,温柔的将我抱到床上,又替我盖好被子。
接着,他侧身躺在我身边,将我温柔搂入怀,轻抚着我的后背,万般呵护。
“灿灿乖,小鹿抱你睡睡。小鹿不陪着,灿灿就睡不着”
不知为何,他这话一出,我的恐惧立马烟消云散。
或许是他不很结实宽厚的胸膛,却那样温暖,还带着甘冽芬芳的男性香气,让我很想蜷缩在他怀里,做一只慵懒的小猫。
“小鹿要一直陪着灿灿,每晚都抱我的灿灿入睡。”
“外面的世界太吵,小鹿带灿灿回家。带你去阿尔卑斯山脚的国度,那里有青青牧场,有皑皑雪山,有瓦卡蒂普湖,有传说中的魔戒小镇”
这,不就是新西兰吗?
“可我的灿灿不想回家,灿灿想走黄泉路,想看彼岸花,想去忘川河,想过奈何桥,想喝孟婆汤”他含泪带笑,声音哽咽着,“没关系,小鹿可以等你回来,灿灿在那个世界找不到小鹿,就会回来回到小鹿身边,回来看看老公和孩子”
“小鹿爱宝贝灿灿,好爱好爱”
他一直眼帘微阖,喃喃自语说着好多期奇奇怪怪的话。
*
这晚,在他的呢喃中,我睡得很香。
只是第二天醒来后,身边没有林鹿,屋内更没有猫。甚至连猫的脚印和毛发都找不到,难道昨晚经历的一切并没发生?
回想起昨晚看到他穿墙而入,我开始相信一切都是幻觉。
只是,谁带给我的幻觉?
林鹿的“鬼魂”?
还是
我真有精神病?
突然想起昨天施黛带我去看医生时的诊断,我瑟瑟不安,忙出门找了另一家医院去复查。
这一查,近乎绝望!
原来昨天医生诊断得没错,我苏小惋就是
有、精、神、病!!
“苏小姐,可能是你失忆的后遗症。不过也可能是,你之前就有精神方面的某种疾病!”
“”
“你从前是不是患有自闭症?”
“”我已痴傻,无力回答。
“别担心,现在只是初期,产生幻觉很正常,还可以遏制。但如果不采取措施,长期发展下去,最后就是疯癫、痴傻!”
医生的话,像把无形的大锤重重敲在我心上
原来林鹿根本不存在,这几天我经历的一切,全是幻觉?
难怪那天我出门去和林鹿“约会”,施黛也不跟踪。原来压根没有奸夫,从头到尾都是我一个人在自言自语?
可为什么歪果仁邻居和ava都能看到他?
难道说,歪果仁邻居也不存在?
而ava并没有去搭讪他,也没有在医院里质问他,更没有帮我查什么鹿瑾瑜和宁灿?
所有的一切,都是我臆想出来的?
天哪!!!
怎么会变成这样?我到底是怎么了?
拿着医生的诊断报告,我绝望的走出医院,不知该去哪里?一个精神病人,别说是施黛母子,我还能和苏阅、陈燕正常沟通吗?
不,不能给大家添麻烦!
已无泪可流,我痴痴傻傻的回到家,施黛不在,整座房子空空荡荡,我甚至开始怀疑施黛也不存在。
什么捉奸婆婆,什么奸夫田荣军,什么流产的过程,都是我臆想出来的!
而实际上一切起源于那天撞死小猫,我自己在窗口不小心摔了一跤,才导致流产。我不能接受这事实,就臆想施黛下缩宫素害我等等?
那撞死小猫是否发生过?
脑子乱作一团,我根本理不清。试想一下,如果有天你被告知自己有精神病,你会对整个世界都产生怀疑,更别说自己曾发生过的事。
出门后你会怀疑自己看到的人,身边的建筑,街道上的树木和车水马龙,你会怀疑这一切都不存在,都在自己的臆想中
此时的我,就是这种思维,甚至怀疑这座房子也不存在!
怀疑苏阅、燕子、李烯铠等等一切人都不存在!
怀疑自己压根就是困在精神病院的一个疯子,所有经历的一切,都是我在精神病院里臆想出来的
我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思维一片混乱,引发了感官世界的交错无序!
*
不知不觉中,身边的一切消失了,家具、房子、小区的建筑和树木,甚至整个新西兰的国度都消失了。
它们就那样从我眼前隐退,被一间冰冷的囚室取代!
我披头散发赤着脚,身穿白色囚服坐在铁板床上,四肢被粗长的铁链锁住,拴在冰冷的铁板床上,毫无行动自由。
我目光呆滞,手无缚鸡之力,整个一活死人坐在床沿上,不停的喃喃自语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不停重复着这句话,似乎我的世界里除了囚室,只有这句话。
这时,囚室大门的小窗口被人推开,一个小饭盒被人扔在窗口的铁板上,伴随着门外女狱警的呵斥声:
“9527!吃饭了!”
我不理会,手脚都被铁链锁着,让我怎么理会?
突然,门外的走廊上一阵蹬蹬蹬的脚步声传来,接着是好几个人在低语着什么阴谋,我一点也听不清,只听到刚才的狱警惊讶问了句:
“什么?9527?她不是重刑犯吗?”
“没错!就是她!这女人上刑场前随时可能再次自杀,要是死在监狱里,你我都不好交代啊!”
这个阴鸷的男声,有些耳熟?竟是田荣军?!
“那你想怎么办?”狱警问道。
“人,交给他!”田荣军说着,将一个什么东西交到狱警手里。
然后,狱警打开了我的囚室大门,解开我四肢上的锁链,过程中我看到她口袋里的银行卡冒出一个头。
最后,她搀扶着我走出囚室,把我带到一个男人面前
竟是苏阅!!
*
突然一阵急促的门铃声响起,又一次打乱了我的感官世界!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头痛袭来,身边的囚室、监狱、女狱警、苏阅唰一下消失了
我又回到新西兰皇后镇的房子里!
头痛难忍,加上门铃声急促不安,我无力再去想自己所处的空间是真实的,还是幻境中。
并不理会门铃声,我痴痴傻傻的收拾好行李,打算从此一走了之,再也不见任何人,不给任何人添麻烦。
门铃声终于消停了,可我总感觉门外的人还没走。
果不其然,推着行李箱打开大门一看,是林鹿!
“昨晚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他一脸憔悴,黑眼圈很浓,像是一夜未睡。
可在我看来,他的样子,像鬼!
吓得丧胆失魂,我浑身哆嗦着乞求道:“求求求你,别别缠着我了。”
“”他似乎并不感惊讶,只是眼里满满的愤恨,那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我我不想成疯子,求你放过我!求求你了!”
“”
“那只小猫我不是故意的,当时当时真的没看到。求求你们,原谅我,放过我好吗?”
我一边哭诉的乞怜着,身体慢慢垮了下去,最后缩在大门的角落里,抱膝痛哭,一刻也不敢抬眼看他。
突然,林鹿一把将我拧起来,激愤道:“起来!给我振作点!”
我已无力再去乞求,生无可恋,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被他摇晃着双肩,耳朵自动屏蔽他接下来的话
“还不懂吗?是施黛和田荣军在害你!!”
“”
“他们要彻底弄疯你!不止是为拆散你和她儿子,更多是不要你想起过去!”
“”
“施黛的安神茶里有致幻剂,如果不信,我带你去看证据!”
“”
“一个月了,施黛每天都从那个小瘪三手里买致幻剂,你老公不知道吗?!自己女人被婆婆下了整整一个月的毒,这男人是木头吗?!”
“”
“告诉我,施黛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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