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租房诡事-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怎么了?”小影见我面容痛苦,忙不迭的问着。
我缓了缓渐轻的头痛的感觉,想着这事和陈长安有脱不开的关系,他让我和小影俩人去收服邪祟,而眼前这扇石门之上的蛇图腾同画面中他翻起的是一样,而这青牛村的邪祟和陈长安必定有不可分的联系
“把这扇石门推开!”我咬着牙强忍着那还未消尽的痛意,催声道。
“不行!万一那是”小影不肯,我自是知道她在担忧着什么。
“相信我,我不会让你受伤的!”我看着小影,她默声了良久,稍作迟疑,还是点了下头,抬起手用尽全身的力气推着那扇石门。
“轰轰”
两扇石门间的缝隙渐大,一道刺眼的光芒从那缝隙之中投射而出,照得人难以直视,周遭的悬崖峭壁碎裂成无数块飞石崩裂而出,在虚空中交叠着,身前的两扇石门虚化起来,凭空消失于眼前,那道耀眼的光渐暗,化为一点光亮,消尽在这虚空之内,待我和小影二人定睛看去,我俩面前几步之远一青牛白骨山,身侧不足几丈开外一地下河水湍急汹涌。
幻象?刚才所发生的一切难道都是幻象?我摸了摸我的衣服,干干的,没有落水湿透的迹象,心中一颤,我俩站在这青牛白骨山前竟险些丢了性命?
小影见我面露惊奇,轻声道“那些不是幻象而是未来!”她顿了顿朝着那青牛白骨山鞠上一躬,颇为恭敬,“这洞穴内本不是什么邪祟,而是先知。”
“先知?”关于先知的传闻倒不少,称其可以预知后世所发生之事,可这先知杀了这么多青牛干什么?我追问着。
小影摇了摇头,说她也不清楚,既然先知不让知道那么多,还是不知道的好,否则惹得先知怪罪,连神仙都救不了。
“那这地洞还毁不毁?要是先知让外面的那些人给他陪葬咋办?”这先知把青牛村的青牛全都杀掉,连血肉也没了踪影,我总觉得这先知意图不轨。
小影摊了摊手,一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外面那些人丢了性命是他们自找的,先知咱可得罪不起,还是顾全自己的好!”
听到这话,我觉得面前的小影像是变了个人,之前进入地洞宁可自己死也要把这洞给坏掉,不让它再害人性命,可她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你是谁?”我冷声问着,双手攥起了拳头。
面前的小影阴笑了两声,这声音凄厉,“你猜我是谁?”她面目狰狞起来,本精致的鹅蛋脸上若隐若现条条裂纹,她上前一步,一手死死的钳住我的喉咙,“本来我想拿外面的那群人来补气的,这下子倒送上门了个上好的!”
话声一落,她露出口间的獠牙,那獠牙的尖端闪着斑点寒光,顷刻间已咬入我的脖子,我直觉得身体发寒,一股股血流被眼前这个伪装成小影的鬼物所吸吮着,眼前的事物变得虚幻飘渺起来,渐渐模糊。
“放开他!”
死亡边缘,我听到小影大吼一声,那妖物口齿稍有停顿,却愈发用力的吸吮着。
小影见完全威慑不住那妖物,大喊了声,“你个废物,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
这一声喊声传入我耳中,我竟看见小影躺在一口大红棺材里,而我也在这画面之内,画面中的我跪在棺材前,面无表情,而一旁的一老道士怒目看着我,我体内那股热气忽的一下升腾而起,那妖物似是察觉到什么异样,忙不迭的松开我的脖子,可为时已晚。
“吸我的血就拿你的命来还!”
那妖物吓得连连退撤,慌声问道“你到底是谁?”
“你爷爷!”
我愤然一声,笼罩着气层的手一拳打出,一个气爆顺势而出,拳未至,气爆击打在她胸前爆裂声炸响,那妖物向后一个踉跄,扑通一下坐倒在地。
这妖物既然能幻化出勾起我脑中画面的蛇的图腾,想必她也知道些关于这蛇图腾的事情,我逼近她,冷声问着她知不知道陈长安。
那妖物眼神闪躲,张阖了下嘴,有所顾忌。
“你只要告诉我,我可以饶你不死!”
“真的?”那妖物看到生机,反问道。
我应了声。
“陈长安是”
那妖物刚开口吐出几字,霎时间阴风四起,地下河水高涨而起,淹过河岸,那妖物看到这突起的妖风,跪地磕着头,惊恐万分,口中喃喃着,“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话声未落,一根青牛肋骨不知从身后那座白骨山中何时飞出,贯穿那妖物心脾,妖物化作一缕黑烟飘散而去。
第21章 续命(1)()
我和小影二人齐齐一怔,转头朝那青牛肋骨飞出的身后看去,只见那青牛白骨山上悄立一人,白衫白靴,消瘦若骨,白衫随风而摆,白靴锃亮似一尘未染,这男子面貌清秀,只是面色略显惨白,一对儿寒目如鹰鹫般俯视着站在其下的我和小影,冷意甚然。
这着白衫男子素未谋面,可一见这人能隐去气息,也是个中高人,一时我二人不敢贸然而动,六目相对,这登高之人气势更甚,临下的我二人形如底层食物般,不入其眼。
“你从何处来?”我开口问道。
白衫男子上下打量我一眼,眉头倏的一皱,左足轻点白骨,身形羽化,飘飘而落,几吸间已立于我面前,漠然道“你又从何处而来?”
我怔了怔,怎么我问着他又成了被他反问?
“他自然打娘胎里出来的喽!”小影瞥见我愣神,心慌这白衫男子道出些什么,牵强一笑道。
白衫男子侧头,目光转向小影,淡然一笑,“竟不察觉还有一仙女!可你又怎知他是打娘胎而来,莫非你亲眼目睹不成?”
小影哑言,目光闪躲,见那白衫男子那对儿寒目勾勾的盯着,她慌不跌的颔首低头,口不择言,“这这”
我不知这白衫男子话中所言之意,可一见小影这般失态,便可知那话直中不可言我之事,才使得小影露出这样未有的慌张。
那男子眉目轻展,呵笑一声,看似没有再说下去的意思,冷声道“若我不杀那妖物,死的必然是你们!”
这白衫男子所言不假,那妖物幻化幻象的妖法的确高深,只是刚才被我体内冲出的气浪所伤,打出了原形,也不需面前这男子再横插一杠,他这般说令我心生狐疑,不过身前这男子绝非等闲之辈,不可轻易得罪。
白衫男子嘴角勾起一丝戏谑的笑意道“终有一天,你我还会相见!”话音未落,他身影虚晃过罢,人已消失在眼前,放眼寻去,不见踪迹。
小影瞧见那白衫男子兀自的离去,眸中的慌乱之色稍有所平息。
方才两人的对话,我听的真切,我开口问道“刚才那男的说我不是从娘胎里出来的,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在我印象里我是有娘的,虽说打我出生就没见过她的模样,奶奶说是我爹酗酒成性,酒醉后便打我娘,把我娘硬生生的给打跑了,我爹酒后摔倒,头撞在了桌子上,也死了。我这两个至亲之人,我却从未谋面,奶奶也从不提起,可一听那白衫男子一说,我心中迫切想知此事的来龙去脉。
小影眉头一蹙,紧捂住双耳,不住的摇着头,口中叨念着,“你别再问了!别再问了”她脚一点地,朝洞外飞身而去。
我赶忙运转着体内的热气跟上她,夜色渐稀,天际绰约可见一道光线从山坳中照耀而出,小影纵身飞了不知多久才落了地,可竟不想一落地,她蜷缩起身子,把头埋进膝盖里哭了起来。
我见她一哭,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得静默的站在她身后。
初升的橙红色的朝阳将近处的云朵映的发红,朝霞顷刻间布满天边,小影哭声渐弱,抬起头,粉腮桃面已梨花带雨,令人心生爱怜之意,她啜泣道“很多事不是我不说,而是我不能告诉你”她用衣袖擦了下眼角的将落的泪珠,“你要想知道,我可以告诉你,不过你我二人从此不再相见!”声未落,哭声又起,只不过这哭声愈发的伤心凄凉。
这话说得我一愣,难道我真就为了知道这件事要永远不见小影吗?
“我不想知道了!我不想见不到你!”我回道。
小影抬起头,泪眼婆娑,看着我,她一下扑进我的怀里,双手紧勾住我的脖颈,两瓣薄唇覆在了我的嘴上,我一怔,脑中一片空白,不知该如何是好。
小影见我没反应,双唇挪离开,把头深埋进我的肩头,娇柔道“有时只要你一句话,我就可以不顾一切的奔向你的怀里,什么世俗的流言蜚语,我都可以统统不理会!”
这话说得我心头一暖,手紧紧的搂住她,深怕一松,她就会离我而去,“我不会让你受一点伤!”
青牛村响起一阵鞭炮锣鼓的声响,一时热闹非凡,小影眼中含笑仰头看着我,娇声道“看来那些村外人要进洞了。”
“管他什么洞不洞,有你就好!”我宠溺的鼻尖蹭了下小影的额头,轻声回道。
“该走了!再不走怕你身上的阴蛊来不及驱除了!”小影在我的侧脸一吻,松开勾着我脖颈的手,转身朝村里走去,我跟在她背后,看着她纤细婀娜的背影,不可方物。
我二人回到青牛村时,村口处遍地鞭炮燃放过得残纸屑,村里人都跑去了放牛岗去凑这热闹,我想回去看一眼小月,不知觉间这乖巧懂事的小孩在我心里留下了不可抹去的印象,小影挽着我的胳膊,头依偎在我的肩头,说我去哪儿,她就去哪儿,这情话虽不惊天动地,也不暧昧甜腻,却似是寒冬腊月时分的一道融融之光,温暖着冰冻的世界。
我二人行至小土屋前,我上前轻叩了几下门,久久未听到有人应声,我推了下,见门虚掩着,只稍一发力,“吱呀”一声敞开,我进到院子里喊着小月,可仍没人回应,我心头一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忙不迭的冲进那小土屋中。
只见小月躺在那土炕之上,额头上敷着一毛巾,小脸惨白,本水灵的一对儿眸子也黯然无光,小月的小姨紧握着她的手,失声痛哭,正处悲伤之中,自是所有声响也充耳不闻了。
“小月怎么成这个样子了?”小影眉锁一紧,关切道。
小月的小姨听到话声才知屋里进来了人,木讷的扭过头来,一瞧见是我俩,登时双目瞪得滴溜溜圆,站起来轰赶这我二人,“走!别进俺家们!要不是恁俩,俺家小月也不会成这个样子!”
我一听此话,心中已知小月如此虚弱都是因虎子那一脚,而小月的小姨把这一切都归到了我和小影的身上,要不是我俩在村口同人结下梁子,虎子也不会寻仇到这小土屋里,想来心中一阵自责。
“娘,别怪叔叔叔叔是个好人!”小月张阖着嘴,其声极轻道。
小月的小姨见小月张口说话,也不好再轰撵,兀自的瘫坐在地哭了起来,抱怨道“老天爷啊!俺这是上辈子做了啥孽啊,咋就叫俺这样呢?”
小影怕她哭的伤心过度,身子再垮了,想把她扶起,可刚一伸手,小月的小姨一把将小影推开,憎恶道“俺不用恁们假惺惺的装好人”
我拉了拉小影,冲她使了个眼色,低声让她到院子里去说,小影点了下头,跟我到了院子里,我回身瞧了眼见小月的小姨并没跟来,开口道“我想救救小月这孩子,有什么办法没?”
虽然我同小月仅有一面之缘,可怎样也不忍心看着这样一个幼小的生命就在眼前死去,更何况此事同我俩也有不可分的关系,那就更不能袖手不理。
小影明白我的想法,皱了皱细眉,沉吟了声,缓缓开口道“此前那行脚僧曾为小影面相,也曾说过唯有神仙能救小月,神仙又岂是我等凡人能找寻的到的,看来”小影话没说完,摇了摇头,轻叹了口气。
“能不能让她再多活些日子?”
我顿了顿道,小月活不了多久,可能活一日那也是对她小姨的一个精神支撑,不至于让她这个人垮掉。
小影瞧了我眼,见我态度坚决,说起道家倒有个续命的法子,不过也只能续一两年的阳寿,不过却极其凶险,稍有不慎,伤人折寿。
我见有法子让小月多活一两日,忙问着到底是什么法子。
小影说这法子她也不曾学过,只见陈长安用过。
“陈长安用过?”我惊道,暗自嘀咕着,他那么冷血,怎么会用这样危险的道法为他人续命呢?
小影点点头,缓缓说着,那年陈长安到世间游历,时值饥荒之年,饿殍遍野,凄苦惨绝,他行到一乡间土路,路旁荒草倒长得茂盛,没过腰际,草丛中突然伸出一只手,抓住陈长安的脚腕,气力不大,却也吓得他一惊,忙低头看去,这手指骨纤细,肤白赛雪,血迹斑驳,一眼也知是女子的手。
陈长安蹲下身拨开杂草,见这女子粉面桃腮,琼鼻朱唇,明眸皓齿,宛若画中仙子临世,刹那间令陈长安有片刻的失神。
“我饿”女子话声轻如羽毛落地。
陈长安忙不迭的掏出包袱里的干粮递了上去,女子见到干粮,想抬手去拿,可久未进食,体弱气虚,手动了动却无法抬起,陈长安一步上前扶起女子,把干粮送入女子口中,又忧心粮食太干,取下水壶,轻柔的把水喂进。
第22章 续命(2)()
女子食过干粮,歇息了片刻,颤巍着跪在陈长安身前,喃声道“多谢恩人救命,要不是这干粮,怕我早在黄泉路上,奈何桥畔了!”
陈长安忙着弯下身扶起女子,说道“这点儿干粮能救你一命,算是物尽其用,何况你我在此相遇,缘分一场,我怎能看你丧命呢。”
“恩人言轻了,雨水过盛,庄稼颗粒无收,洪涝之灾接连数月不断,这点干粮在恩人眼中算不上什么,可在我眼中却胜过金银玉帛,又怎能不感恩呢?”女子羸弱的身子不住地打颤,“恩人,如若你不嫌弃,一命之恩,我当牛做马也要报答!”女子话语坚定,亦如她眸中神色。
陈长安张阖了下嘴,一时语塞,不知如何答来才好,女子掸了掸身上的尘土,抢过陈长安肩上的包袱,背在自己的肩头,“恩人,就让我和你一起上路吧!”
陈长安默声良久,只点头未应,女子只当他应允,兀自背着包在前走着。
一路上,二人少言,只从言语间,晓得此女名为玉菀,家人在流亡中失散,而今只剩她孤身一人,陈长安闻得玉菀所遭之事,心生怜意,便让她伴在身旁,加以照料。
陈长安游历之中,降服邪祟众多,名声远扬,和玉菀也日久生情,生起共结连理的打算,只可惜他和邪道的梁子就此结下。
一日一邪祟竟找寻到陈长安落脚之所,陈长安正在房中小憩,只闻得一阵腥臊的臭味,他起身见窗外倏的阴云密布,狂风大作,近百年的老树拦腰吹断,一时之间,雷电交闪,响白黑云,沙尘袭起,黄沙漫天,陈长安凝目,淡然自道“骤雨将至,邪祟作乱,生灵涂炭!”
“咔”
玉菀推门而入,眸中惧色跃然,慌声问道“邪祟已至,该如何是好?”
“它若是来,便降了它;它若是害人,就宰了它!”陈长安似是轻描淡写般说着,面容之上冷意甚然,眼中寒光闪动。
玉菀静立在身侧,轻点了下头,她同近身这男人相伴数月,怎会不知他有怎样的能耐,以命相托也不为过,她没做声,如身旁的男人一样,静默的看着窗外。
忽的一道白闪,恍若割裂黑云般,直劈在陈长安房前不足几步之处,碎土炸起,他神色如常,淡漠的看着那白闪击下升起的滚滚烟尘,冷声道“既然已来,又何苦大费周章,要杀我就动手,滥杀无辜只会令你死的更惨!”
烟尘散去,一黑影渐显而出,待烟尘尽散去,才见得此黑影面目,此邪祟半人半妖,人脸狰狞似凝住般,身似巨蟒,墨绿鳞皮,不时摇尾,拍打地面,哐哐作响,这邪祟冷呵一声道“你等凡人伤我邪道术士成百,今日你磕头认错,本座尚能留你全尸,若是不然,本座大开杀戒,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这邪祟声音尖锐,难分雌雄之音,格外刺耳。
“可笑!”陈长安冷目一瞪,喝道,“就凭你的能耐,也不过泛泛,还自称本座,妄自菲薄而已。”
邪祟听得此话,心生怒气,五官更是狰狞几分,吼道“拿命来!”话音未落,狂风愈发猛劲,邪祟尾一拍,身形化作一道黑影,其速如离弦之箭,白闪之间,那道黑影已至陈长安面前不足一拳,倏的邪祟吐出长舌,那长舌直袭面门,舌尖之处犹如剑刃般锋利,杀意盎然。
“长安,小心!”玉菀见状,慌不迭的喊道。
陈长安不显慌乱,微侧一步,长舌贴发而过,割断几丝黑发,“竟伤了我的头发,那就用你的命来抵好了!”陈长安默念咒语,手中显出一柄长剑,这柄长剑剑锋之处幽冷之光甚然,剑光一闪,邪祟痛叫一声,吸回长舌,只是为时过晚,地上已落一截舌尖。
“我非杀了你不可”
邪祟喉中呜咽出声道,口中吐出一团黑气,这团黑气以极快之势态弥散而开,将陈长安二人罩在其中。
陈长安突然剑眉一竖,面露忧色,大呼道“不好!这黑气有毒!”
可此时那黑气愈发浓郁,陈长安屏住呼吸,极目在暗黑之内找寻着玉菀,可连五指都难见的漆黑之中,却难寻玉菀。忽的一阵“嗖嗖”风声入耳,杀气逼近,陈长安无暇再去寻玉菀,眸中寒意涌起,手更是将剑握紧了几分。
“不取你项上人头,难解我心头之气”
邪祟扭动着长尾,穿行于黑气之内,陈长安难以下手,他微阖上眼,双耳轻动,聚精会神细听着长尾拖行过地面簌簌之声,他双目一睁,身形如弓,脚一点地,一道光影冲入浓浓黑气。
一时之间只听得剑劈血溅之响,黑气褪散,风平光暖,陈长安手握长剑而立,剑刃之上血色湛然,剑下那具邪祟全身上下剑痕斑驳,足足一百九十九剑,剑剑之中要害之处。
陈长安平息涌现而出的杀意,收回长剑,转头寻着玉菀,他回过头时见玉菀躺在地上昏迷不醒,陈长安忙走近将玉菀抱到床上,三指搭在其手腕之上,为其把脉,未几他收回手去,眼眶泛红。
那团黑气来得急,玉菀又是一柔弱女子,自是躲避不得,被黑气所伤,这黑气吸入体内,散进五脏六腑,当下精魄尚在,却也只能维系一两日。
陈长安见心爱的女人在面前死去,哪儿能甘心,背起玉菀直回青门老道那儿去,连夜赶路,水米未进,不足一日,陈长安回到师门之内,青门老道见他背上的玉菀,看到他关切的神情,不用多问,也知是何缘由,为玉菀把脉过罢,抚着胡须,轻叹道“毒已入骨,回天乏术,就算贫道也无能为力。”
“师傅,徒儿求你救救玉菀,徒儿愿终生追随师傅门下,修习道术!”陈长安跟随青门老道多年,怎会不知他的能耐,不过是此法太过凶险,他不愿轻易施展罢了。
青门老道摇头,说道“命数如此,又何必强求?”
陈长安跪身在地,回道“玉菀要是不遇到我,也不会有此一劫,事皆因我而起,也该由我来解。”
青门老道见陈长安执拗,也不忍见徒儿受这般煎熬,叹息道“道术中有一门秘术可续命一时,只可惜这门秘术施展之时稍有不慎,易被道法反噬,续命不成,反折损了布阵之人的阳寿!”
“徒儿不怕,还请师傅快快教予徒儿。”陈长安不假思索,催声道。
青门老道只看着陈长安,目光似是看尽了世间红尘,豁达淡然,他轻点了下头,从卧房中取出一本古书,递予陈长安,叮嘱道“切记,续命只可续一时,不可续一世,切莫沉浸此中。”话罢,青门老道不再多言一语,径直回卧房中。
陈长安立即翻开古书,这古书秘术之中记载“续命”之法不只是道门秘术,更是禁术,为了玉菀,他哪儿管什么禁术,仔细翻阅着。
“人死之时皆要停尸三日才可入土,只因人死三魂七魄未全脱离,仍存一魂一魄,生者希冀于逝者那两魂六魄归入体内,才停尸三日。若要为人续命,则需集齐七人魂魄,在昼夜交替极阴之时施以道术,方能为人续命。”
古书文字只记载于此,再翻去只墨迹斑驳,字迹模糊。陈长安合上古书,暗忖着这续命之法这般简单,刚死之人的一魂一魄收来又轻而易举,心中窃喜,玉菀有救了,他安顿好玉菀,连忙就近找着刚死之人。
不足一日,陈长安带着七人的一魂一魄归回,正值日落之时,他在大殿之内摆好阵法,将玉菀置于阵法正中,将那七人的一魂一魄放出,那七魂七魄脱离肉身,在大殿之上飘荡不定,陈长安盘腿而坐,双目微阖,口中叨念道咒。
刹那之间,那七魂七魄哀嚎声回响于大殿之中,陈长安双眼一睁,大喝一声,那七魂七魄齐齐向玉菀冲去,玉菀身体一颤,七魂七魄皆冲入体内。
陈长安见续命已成,站起身走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