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租房诡事-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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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走出门,一回身,一个老太婆吓得我打了个激灵,这老太婆脸色苍白,因年岁已堆叠着层层的褶皱,两眼凹陷,眼睑下耷,身形佝偻,骨瘦如柴。
“大娘,这人吓人,可是会吓死人的!”我压住心头的怒意,咋说也是老一辈的,该有的尊重还是得有的。
老太婆张了张嘴,问着我和这对门的姑娘是啥关系。
我摆了摆手,说我俩没啥关系,压根就不认识。
“不认识的好,不认识的好”老太婆双手背后,喃喃着,“别离这小姑娘太近,小心点儿要了你的命!”
这老太婆像是知道昨夜所发生的事儿,一语中的,我追问着她,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老太婆干笑了声,说她哪里是知道,简直了如指掌,说着,她招了招手,让我进她的屋子。
我一时好奇,也没多想,跟在她身后进了屋。
这屋子和对面的格局相同,可一进屋,一口大红棺材一下抓住了我的目光,我吞咽了口口水,“大娘,这这棺材是?”
“人老了,半截身子都埋进土了,保不准哪天就咽过气了,先给自己备着,说不定还能用上!”老太婆言语中隐露出些许的无奈,她摆了摆手让我坐在椅子上,递了杯白水。
“大娘,对门的事儿”我并没多客套,和棺材距离这么近,难免有些不自在,想着赶快问完就走。
老太婆抿着嘴,笑着说她在这楼里住了几十年,对门那点儿事,她都清楚,对门是去年才搬来的,夜里时不时的就带精壮的小伙回来,可却再没见那些小伙出来过
老太婆并未把话说完,倒是卖了个关子,卷了根旱烟,孜孜的抽了起来。
“那些男的都被害了?”
老太婆点了下头,也不吭声,只自顾自的叼着烟,双眼紧盯着我,弄得我浑身不自在。
我站起身,说手头还有点儿事儿要办,就先回去了,可不成想,那老太婆一下抓住我的手,那股冰凉的寒意再过熟悉不过,我心头一紧,想起昨夜小影的话,后脊梁骨白毛汗直往外冒,我挣了挣,却发现这老太婆气力绝不像外表那般。
我心里暗自骂糟,真是刚出了虎口,又进了狼窝。
“既然来了,就别着急走,再待会儿!”老太婆言语冰凉,似是命令般,忽的她眉头一皱,暗骂道“总是在这个时候来坏事儿!”
“咚咚咚”
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倒是让我面露欣喜,老太婆松开我的手,打开门,我探出头向外看去,见门外站着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小影。
小影柳眉轻挑,明眸轻弯,面中含笑道“大娘,我一朋友在你屋里,现在让她和我走吧!”
老太婆背对着我,看不到她此时的表情,她也未言语半句,只是微微侧身,让了条路出来,我见势,慌不迭的冲出门去,小影一把抓住我的手,嗔怪道“那么着急干嘛?你还没谢过大娘呢?”
老太婆怒瞪着小影,“咣”一声重重的将门摔上。
我此时才察觉到小影的手是温热的,她拽着我一路小跑到楼外,才松开我的手,责备道“你到底是有多大的胆子,这种地方你也敢来?”
“我”我被她噎得说不出话。
小影双眸怒瞪,抬手指着刚才逃出的楼,厉声道“你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扭头看去,这座荒楼微微倾斜,奄奄欲摧,其上用白漆喷着一大大的“拆”字,四周地面玻璃碎片格外扎眼,昨夜走进时,天色太黑,只能看个大概,而眼下就算给我钱让我进,我都不会进。
我抹了抹额头上冒出的冷汗,问着小影,她到底是谁,这楼又是怎么回事儿。
小影叹了口气,说她的确叫小影,这楼的事儿一时半会讲不清,找个地方慢慢聊。
我点了下头,想起这楼里还有一老太婆,就觉得背后一阵寒气。
小影说她的屋子暂时不能回,问我有没有住的地方,我说有,她说就先去我那里,这两天她就先保护我,怕再沾惹上什么事。
我一大男人要一小女人保护?可这昨晚的事儿的确说不清道不明,瞧小影这模样倒是颇有几分把握,倒不如多个人多把手,免得丢了自己的性命。
这附近是火葬场,平日里只有些灵车,我俩只得往回走。
走了半晌,才拦了辆车,小影临到我租的房子,一路上只字未吭。
走进楼道里,一股浓烈的烧纸的气味迎面扑来,小影皱了皱眉,双眸半眯,面露些许警惕之色,她疑声问着,是不是这楼里往常都没什么人。
我说这倒也不是,平常楼下还有挺多老头老太太打牌的,不知是不是因为楼里刚死了人的原因,才显得比较荒凉。
以前村里有过些习俗,说是上了年岁的老人得避开死人的晦气,免得被冲到了阳寿,撒手人寰,可这些也都只是道听途说,八成是些晚辈不希望自家老人走而已。
“诺?”小影疑惑了声,嗅了嗅,柳眉皱的更深了几分。
我问她是不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她摇了摇头,说先上楼瞧瞧再说。
我俩上了楼,对门口摆放着花圈,门大敞着,那老太婆的尸体摆在一块木板之上,屋内放着些许的白烛,屋内并未开灯,烛火无风摇曳,光亮晃烁。
房东大婶听到动静,一见是我,忙不迭的凑上前来,一把将我拉进了她的屋子,小影跟了进去,房东大婶神色颇显慌张,朝门外望了望才将门关上,压低声音问着,“你怎么回来了?”
这话说得我倒是云里雾里,一时糊涂,反问着,“我租的屋子,我不能回来吗?”
房东大婶察觉自己言失,尴尬的笑了笑道“婶子不是这意思,只是对门那老太婆死的蹊跷,怕你冲到晦气!”
“怎么个蹊跷法?”还不等我开口,小影催问着。
房东大婶坐在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叹了声,讲着对门老太婆的事儿。
这老太婆本名叫啥没人知道,只知她姓关,逢着人都叫她一声关老太,传闻她曾是国民党哪个高官的姨太太,可真伪无从查证。
关老太说来也是可怜人,膝下有三个子,却没人想养她,一早就搬出来自己住,房东大婶见她可怜,就把屋子以低价租给了她,这一租就是三年。
关老太平日里很少外出,终日把自己关在屋里,几天前这关老太将一包袱交给了房东大婶保管,嘱咐着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就找一颗槐树把这包袱埋了,还再三叮咛,这包袱千万不可拆开,否则会有灾祸降身。
起初房东大婶没在意,还半开着玩笑说还怕贪了里面的物件不成?关老太自打把包袱交到房东大婶那儿,就再也没出屋。
昨个傍晚,屋里散发出浓浓的腐味,房东大婶才察觉出异样,慌不迭的用钥匙打开门,见那房东老太吊死在屋子里,双目怒睁,表情狰狞,似是死前经受了偌大的惊吓般。
房东大婶报了警,警察来勘探了下,未见异常,就当做自杀结案,房东大婶善心大发,就把她那小屋做了个灵堂,走走形式,也好让这关老太走的风光些。
“那个包袱在哪儿?”小影急声问着,我撇了眼,见她面呈急色,隐约感觉这包袱就是这关老太之死的关键所在。
房东大婶刚才一直没在意小影,被这么一催问,才打量起她,张阖了下嘴,开口问“这位姑娘是?”
第4章 荒楼()
她她是我女朋友!
我说完这话,小影一心只担忧那包袱的事儿,并未在意。
房东大婶听到这话,又细细上下打量了下小影,起身走到身后的衣柜处,取出了关老太交给她的包袱,说自从她拿到这包袱时就觉得怪怪的,一直就藏在了衣柜里,也不敢拿来看。
小影拿过包袱,这包袱四四方方,棱棱正正,似是其内包裹了一盒子一般,她掂了掂包袱,疑惑了声,将包袱往桌子上一放就要拆开。
房东大婶忙不迭的拽住她的手,“这包袱不能拆,先不论有没有灾祸,做人这点儿诚信还是要有的!”
小影面色泛冷,冷言道“你要是不想这整栋楼里的人遭殃,就松手!”
这话一说出口,吓得房东大婶惊得叫了声,松开手,不再去阻拦小影,她连连向后退了几步,凑到我身边,低声问着我这女朋友到底是什么来头。
我耸了耸肩,也没有做声,要是说萍水相逢,怕房东大婶又生阻挠,干脆就什么都不说的好。
此时小影已将那包袱拆开,我和房东大婶两人齐齐看去,不由得倒吸了口凉气,这包袱里有棱有角的小盒子并不是其它的物件,而是一骨灰盒,这骨灰盒做工粗糙,明显已有些年头,其上贴的照片已泛黄,房东大婶凑近一瞧,声颤道“这这不是那关老太吗?”
小影嘴角一勾,似是这一切都在她预料之中,自言道“果然如此!”
房东大婶不解,问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小影将那骨灰盒用布包裹好,说着这关老太怕是想报复她那不孝的三个儿子,这骨灰盒较轻,里面像是装着毛发,若是不出她所料的话,这骨灰盒内的毛发是她那不孝儿的,她是要让她儿子赔命。
此前在村里也有些关于此种复仇的方法,将要害之人的毛发埋于槐树下,死后便能以此寻到要害的人,槐树的槐,单“木”附“鬼”,属极阴之树木,幽魂多聚集其周,我只是以为这只是一传闻而已,竟不成想真有这事。
我问着小影,眼下该如何是好。
小影双手环胸,踱了两步,“绝不能让她害人,不过若不把她的亡魂导引出这楼的话,怕是这楼内的人都要有性命之忧。”
话音刚落,忽的一阵阴风乍起,其势猛劲,灯光闪烁不停,忽明忽暗,明暗之间,见一人影“嗖”一下闪过,房东大婶吓得连连退到我身后,手紧紧的抓住我的胳膊,惊慌道“这是闹鬼了!”
我也被眼前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吓得愣了神,不知何时,小影挡在了我身前,“站在我身后就行!”
“我死的好惨啊”关老太的哀嚎之声在房间内萦绕不绝,忽远忽近,只闻其声,却不见其影。
小影站定身子,喝声道“死者长已矣,既已撒手西去,又何必难为生者,不如就安心入了六道,切莫一错再错!”
“哼!”关老太冷哼了声,声音尖利,“黄毛丫头,竟敢坏了我的好事,今儿你们都别想活着出去!”话声未落,那阴风愈发的强劲,卷带着通道处的黄纸,吹刮而起。
小影并未慌乱,大声一喝,抬手在空中随意划着,指尖所画过之处若有金丝晃现过般,她骤然收住手指,口中叨念着,方才所画的符印一一在空中显露而出。
“三脚猫的道行也想收服了我?”关老太的声音愈发的凄厉。
小影冷哼了声,随即只见那道符散射出道道金光,金光凝聚成一条光柱,直直冲向棚顶,循着那道金光看去,光线犹如洪柱般直冲黑影,那黑影想要躲闪,却远不及金光之速,淹没在刺眼的光线之中。
小影手一把抓住空中那道符,在手中搓了搓,口中念念有词,随手一扬,一股黑灰弥散在空中,她转头叮嘱着房东大婶,尽早把那关老太的尸体火化掉,免得再生乱子。
房东大婶见识了刚才小影的本领,目瞪口呆,只是点着头,应着声。
我现在才明白小影口中的保护我是什么意思,而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不管别人信不信,我是信了。
房东大婶追问着这包袱里的骨灰盒该怎么办,这物件怪渗人的,留着心里也不舒坦。
小影默声了片刻,似是有所犹豫,张口道“就把这骨灰盒随着关老太的尸身一块火化了吧!”
房东大婶点了点头,说着她这就去办,免得夜长梦多,说完就急匆匆的打着电话,联络着人搭把手,把关老太的尸体运到火葬场去。
见房东大婶走了,我才开口问小影究竟是什么人,单从她刚才那身手来说,像是常碰到这种事。
小影张阖了下嘴,欲言又止,踟蹰了良久,她只说了句,该到我知道的时候,自然会了解。
见她并不愿意多说些什么,我也不再去追问,我问起了昨晚的事儿。
小影说这事儿说来话长。
小白桥边儿的楼是一座荒楼,并不是因年久失修而荒废,而是自一建成便无人入住,一直搁置至今。
修建那荒楼时,打地基挖出了十几口棺材,开发商起初以为只是一片坟地而已,就派人把挖出的棺材丢到了荒郊野岭,照常施工,却不成想就在完工庆典那晚,怪事儿发生了。
开发商的老总姓李,外号李胖子,这李胖子那天高兴,喝的有点多,醉醺醺的拉着合伙人走进了一洗浴中心,想着找点儿乐子,可说来也奇怪,那洗浴中心的小姐都偏偏争着抢着要给李胖子服务,这倒让李胖子受宠若惊,她最后挑了俩姿色上好的,进了包房。
李胖子年近知天命之年岁,要说喝点儿酒再做那事儿也力不从心,进了包房洗了个澡,倒头就睡,可临近晌午,李胖子还没从包房出来,洗浴老板一打开门,包房内的景象令他吓得当即瘫倒在地。
李胖子浑身不着一丝,此时却已成了李瘦子,皮紧包着骨头,七窍流血,面目惊恐,待洗浴老板缓过神来去找昨晚的那俩小姐时,却发现那俩人也不见了踪影。
这事儿不胫而走,口口相传,竟和打地基时挖出的十几口棺材关联在一起,没人敢买那楼,那楼也就真成了荒废的楼盘。
后来有无家可归的流浪汉在里过夜,称是在楼内见到了鬼,而后连流浪汉都没人敢在楼内度夜,楼里连半点儿生气都没有。
听小影这么一说,我直觉得后脊梁骨阵阵冒着白毛汗,额间不住的渗出细密的凉汗,按她这么说,那我见得那个小影和老太婆都是想着,我不禁身子打了个哆嗦。
小影端倪出我细微的动作,轻声笑了下,安慰着说,别害怕,有她在,听她这话,我倒也放心。她眉心一紧,双目凝视着屋外,自言道“真想不到这楼里的人还真不简单!”
我刚要开口问她为什么这么说,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见前天那个男人正站在门口朝屋里看来,露出满口焦黄的烟熏牙,嘿嘿的淫笑着,似是在yy着小影般,这着实让我气不打一出来,撸起袖子想冲出去好好教训下这人。
却不成想,这男人手插在裤兜里,晃悠着迎面朝我走了过来。
小影按住了我的手,暗声道“别轻举妄动,这人不简单!”
不简单?我实在不明白这男的到底哪儿不简单,俨然就是一混子的模样,在街头巷尾一抓一大把,唯一一点不同就是他比其它混子更招惹人厌恶,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那男人走到小影身前,眯起眼打量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你是那小子的女朋友?”
小影没做声,那男人干脆不去搭话,吆喝了声,问我要不要和他换着玩,一分钱不收。
“我去你大爷的!”这话着实令我不能忍,他打老婆我也就忍了,毕竟是他两口子的事儿,可竟能当着小影的面儿说出这么无耻的话,且不说她不是我女朋友,要是的话,我今儿就跟他拼命。
我抡圆了拳头朝着他面门砸了过去,却不成想这男人反应极快,一把便捉住我的手腕,双眼半眯,呵呵笑着,“不换就不换,别动了肝火!要是你想玩我媳妇儿,老价格!”说着,他手一甩,松开我的手腕,视线又在小影身上扫了个遍,摸了摸下巴,“妞儿,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早晚还得见面!”说完,他仰头大笑了两声,径直走了出去。
我见小影双目睁得滴溜溜圆,皓齿轻咬下唇,垂下的手紧握着小粉拳,明显被那男人气的不行,我问着为什么刚才那男的说那么难听的话,你不让我动手。
小影面色凝重,说今儿我要动手,我俩都没啥好果子吃。
我不知道小影为什么如此还怕那男人,莫不成那男人也懂道行?我正不解,裤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把我从思绪中抽离出来,我接起手机见是毛子打来的。
我刚接起手机,就听毛子在那头,声音兴奋的说着,昨晚我上那妞儿又找他了,今儿他要好好交交存货了。
我头皮一麻,昨那妞儿不就是小影吗?小影就在我身边,那现在和毛子在一起的就是那个假小影,我急声说着,让毛子能脱身就脱身,那个小影不是人。
毛子以为我贪了独食儿,哼了声,说别以为他不知道我的花花肠子,不就是想一个人耍个舒坦,话到一半,电话里传来一女人的声音,娇柔妩媚,催促着毛子挂了电话。
毛子早就等不及,这么一催更是火上浇油,不容我多说,他一下便挂断了电话。
小影见我面色难看,皱了皱眉,问着出了什么事儿。
眼下能救毛子的也就只有小影一人,我忙不迭的把事儿说了遍。
小影双手环胸,冷哼了声,“色”字头上一把刀,这牡丹花下死,怕是他做鬼也风流了吧?
我见她压根连出手相救的想法都没有,一时着急,反问着,那你为什么要救我?
“就因为你和他不一样!”小影不假思索回道。
我哪里不一样了?
正当我想继续追问小影的时候,小影瞪了我一眼“你那朋友还要不要了?”
我这才想起来毛子还在假小影手里,要是过去晚了别说毛子,怕是连他的毛都找不到了。
“要要要,咱们赶紧去救他吧”
小影又白了我一眼,然后先一步出了门。
第5章 阴蛊()
我们果然在假小影的住处找到了毛子,只是此时的毛子已经不省人事了。
房间里,我之前见到过的那个老太婆正蹲在毛子身边,将一条恶心的小虫放到了毛子的身上。老太婆身边站着一个蒙面女人,我猜那应该就是假小影,不过此时她已经恢复了本来的面貌。
“老太婆你要干什么!”我看到毛子脸色苍白,赶紧想要冲过去阻止老太婆的诡异行动,可是却被小影给拦住了。
那小虫竟然在短短分秒间愈发的肥硕了几分,我心头一紧,手心不住的冒着汗,这小虫吸干了毛子的血,而现如今它竟顺着伤口往体内钻去,似是要把毛子的血液吸干一般。
我大骂着那老太婆,只是她却不以为然,只干笑着,说别着急,马上就到我了。
眼见那小虫尾部钻入了毛子的体内,在手腕处的皮肤上鼓起了一圆鼓鼓的包,这小包愈来愈高,愈来愈大,眼所能视它一路向上,钻进了衣服所遮挡的部位。
我瞥了眼毛子,见他额头上的细汗聚成一股,顺着脸颊滴淌而下,双瞳之间仅存的那一丝光亮,涣散殆尽,他张阖着嘴,却发不出半点动静,喉咙间的呜呜声响愈发的急促,仿若那小虫顺骨而如,沿静脉入了心脉,那般吸血蚀骨之痛,单是眼见就足以令人心生畏惧。
随着双瞳聚光之点,全然涣散,老太婆抬手猛力的在毛子额头上一拍,仅轻轻一击,毛子身子一倾,“噗通”一声,仰身直挺挺的躺在了地上,一动不动。
我喊着他,却不见他有半点回应,我扭头刚要大骂,却迎面见那老太婆面对着我,双目在我身上打量了个来回,啧啧自得道“要不是那小丫头片子,这样的人还真是难找!”
说着,老太婆侧身冲遮面女人使了个眼色,那女人并未言语,却已领会她眼神之中的含义,转身从牌位的桌案之下取出一青花图案的瓷瓶,她把瓷瓶递予老太婆,“奶奶,这傀蛊拿来了!”
老太婆哼了一声,怨毒之色跃然,“让那小丫头片子坏事,今儿就让她瞧瞧得罪我这老太婆的后果!”说话间,她拔开瓶塞,几近瞬时间,一小青蛇探出头来,吐着信子,嘶嘶作响。
这一下吓得我向后挪了挪身子,问她到底要对我做什么。
老太婆视我为无物,话如同空气般,她一手抓住那条小青蛇的头,另一手在蛇腹处用手一划,蛇腹之处绽开一道一指长的口子,老太婆伸手探手进去,似是捉到了什么一般,紧紧握在手中,她另一手一丢,小青蛇掉落在地。
换作其余的蛇,只要不触及其七寸之处,就算砍下头也不会即刻就死,而眼下这小青蛇连动都不曾动过一下,不禁让我心头一颤,身子也打了个哆嗦,难不成这老太婆又将虫子之类的活物寄生在这蛇身之内?
我下意识的侧头看了眼毛子,见毛子手指微微动了两下,蹭的一下坐起身,动作极其僵硬,形同提线木偶般。
老太婆冷笑了声,“看来你小子也看出了些苗头,不过太迟了!”说话间,她紧握着的那只手已逼近我的面前,狞笑着。
我紧闭着嘴,将双手极力的背在身后,向后挪着身子,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跟毛子一个下场了。
“呦这小子还挺尖的!”遮面女人双手抱膀,在旁说道。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太婆冷哼了声,双目忽的一瞪,我只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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