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租房诡事-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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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去找老祖出手相助?”王敢当惊诧道。
我点了点头,回说“眼下也只有她能帮咱一把了!”
“可是”王敢当迟疑道,并没把话说完,他这话一出口,我就大致能猜到他要说什么,无非就是自古正邪不两立,婉君为秦川市的邪灵的首领,她要是出面的话,就等同于直接和整个邪道为敌,这样一来的话,她一下就背上了邪道的骂名。
我沉声说着,现在顾不得那么多了,如果凡人界沦陷了,王敢当和我以及千千万万的人轻则沦为邪魔妖怪的奴隶仆人,重则丢失性命,受尽折磨而死。
王敢当没有多加劝阻,紧跟在我身后径直走出了这个庭院,走进了宫殿之内。
走入宫殿之中,见婉君仍同先前一般坐在正座之上,品着茶水,只是再向她身旁的椅子看去,那椅子上坐着一人,这人年岁已高,白须白发,貌似已过耄耋之年般,却不同于其它的老人一样,透出慈祥和蔼,倒是面呈严色,凹陷的双眼中流露出些许的诡谲之意。
王敢当见到这人,脸色一凝,略显惊色,张阖了下嘴,缓声开口道“诡门道人!”
王敢当说这四个字话声很轻,如同用气息吐露出来的一样,却被我听在了耳中,单听这名讳就可想而知,此人绝不是什么正道之人,仅是我见婉君这两面,就碰面了陈长安和诡门道人,这样看来,这三人更像是在密谋着什么事情。
坐在婉君身侧的诡门道人似是觉察出这宫殿之内,气息的略微变化,送到嘴边的茶杯停滞在半空中,一口茶水未喝,随即又将茶杯放在了桌上,侧过头来看向我和王敢当,面无表情,他问着婉君道“我看这二位不像是邪道中人,不知老祖留这两人在宫中做客,是为何意啊?”
婉君被诡门道人这么一问,脸色变得很难看,笑声略显尴尬,稍显迟缓道“这二人是我在秦川市中擒来的,都怪下人没有看管好,才跑了出来!”说话间,只见得婉君面色一冷,目露寒光,喝声喊道“来人!把这俩人给我带进牢中,严加看管!”
从婉君的表情的变化,能看得出她似乎对身旁的诡门道人有所忌惮,只得逢场作戏。
话声一落,从宫殿外走进四个黑袍人,转眼间已走到我和王敢当身后,押着我二人往殿外走去,还未走到殿外,诡门道人突然大笑了两声,说道“既然老祖要把这二人押入牢中,实在是浪费,不如做个顺水人情,将这二人送给我,正好老道这两日却两男的阳血练功,这两人甚是精壮,正和我意啊!”
婉君犯着为难,微微蹙起眉头,默声了片刻,回说“这个怕是难以从命了,这二人于我也有大用,待到日后,我再寻来两个精壮的男子,派人送到老道门下,你意下如何?”
“不给是假,留人是真吧!”诡门道人眉头一横,眸中冷光乍现,一掌拍在桌上,只听一声响,应声之时,整张桌子自手所拍之处碎裂开来,碎成无数木屑,飞溅而出,灰尘四起。
婉君见眼前一幕,连连侧身迈出几步,负手背后,冷目相对,厉声道“给你面子你不要,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找死!”
此话一出,刹那间,殿内弥漫起浓浓的火药气味,诡门道人和婉君二人哑声静立,四目相对,押着我和王敢当的四个黑袍人看到眼前这突如其来的一幕,不由得站住了脚,不再向外推着我二人,纷纷回头看。
诡门道人挪移着步子,却并不朝婉君靠近,王敢当见势,往我耳旁凑了凑,低声说着“这就是高手过招,谁要是先出手谁先败下阵!”
我白了他一眼,这话就算他不说,我自己也能看得出来,高手过招,绝不会轻易先手,若是先手,则会使得对方看出自己的弱点,不出几招就会败下阵,可这诡门道人横看竖看,无非就是一老掉牙的糟老头子,只是方才拍桌子那一下,实在太过猛劲,令人震惊,他枯瘦老迈的身体内竟会拥有那般无穷大的力量。
我低声问着王敢当,这诡门道人到底是什么人?
王敢当轻声说“这诡门道人就是青门老道的师弟啊!”
青门老道的师弟?这句话一下将我的思绪拉回了几个月前,小影刚刚找到我的时候,那会儿我正被阴蛊所害,陈长安带着我和小影两人进了荒村之中,在荒村之中正碰到诡门道人一伙人,他们夺走了灵珠,才害的我受了那么多的苦难。
只是诡门道人本应属于邪道中人,他这般同婉君公然对立,以此开来婉君尚未同他站在同一阵营之中,我心中只觉得一喜,心想着拉拢婉君看来有希望。
正当我想之际,诡门道人似是按耐不住,身形一弓,如同豹子般,浑身散出野兽的气息,电光火石之间,诡门道人身影换作一道影子,只闪一下,骤然消失在视野之中,寻不到了踪迹。
婉君见状,仍负手背后,双脚微微开立同肩般宽,双眼不住的向两侧瞟视着,呼吸略微加重了几分,刹那间,整个宫殿内死寂般,呼吸之声都显得尤为突兀。
王敢当屏住呼吸,极力的在殿内找寻着诡门道人,可诡门道人移动的速度飞快,绰约可见一点黑影,瞬时间却又消失在眼中,我隐隐能感觉在他这如白闪般挪移的速度后藏匿着一股巨大的杀机。
突然只见诡门道人出现在婉君的背后,婉君似是还未觉察出来,我急声大吼道“小心身后!”可是我的话声还未传入婉君的耳中,诡门道人的双手犹如利剑一般,溢起寒光,直戳婉君背后心脏对应的位置,待婉君回头时,那一双手贯穿了她的身体,却不见她脸上有任何痛苦之色。
诡门道人见状,眼中溢满惊诧之色,不敢置信的看着婉君“你的心呢?”
婉君后撤一步,手从她的身体中抽离而出,她扬手一掌,掌如刀般砍向诡门道人的脖颈之处,他见大势不妙,急忙抬手去挡,可只一挡,只听得诡门道人两声响彻宫殿的痛嚎之声,一只手落在了地面上。
诡门道人紧捂着那一只断臂,额头上的细汗汇聚成大颗的汗滴直往地下滴,慌张的向后退着步,感叹道“我千算万算,不成想你竟然早把心从体内取出,枉我一世英名,竟然命丧你手!”
婉君步步逼近,冷哼了一声,回道“从我被封印于桥下,日夜饱受冰凉的河水浸骨之苦,那时起,我的心早就死了,被心爱的人封在桥下近百年,你说我的心留着它还有什么用?”
听得婉君的话,我的心莫名的纠痛了下,那个他心爱的人就是前世的我,也正是我将他封印在了桥下,她说这话虽是无心之说,可听入我耳中,犹如一块千斤巨石砸在心头般,为之一颤。
诡门道人忽然仰头大笑起来,不再向后退一步,站定了身子,说道“现如今整个凡人界都是邪道的天下,我若是死了,你就是同邪道为敌,我就死做鬼也要看着你不得好死!”
话声一落,诡门道人抬起另一只完好的手,猛地发力,拍在了额头正中,一道鲜红的血液从他的头顶流出,直到诡门道人咽气,他一直在笑,笑声凄厉,久久不散
第49章 幕后黑手陈长安()
诡门道人咽了气,躺在了宫殿的地上,婉君只冷冷的瞥上了一眼,丝毫没有被诡门道人临死之前威胁恐吓的那番话所吓到,表情从容,自言道“邪道又能耐我何?”
这话说得霸气十足,毫不将邪道放在眼中,这时身旁的四个黑袍人从刚才紧张的对战中抽离出来,大喝了声,押着我和王敢当俩人往外走,婉君闻声,轻咳了下,命令道“放了他们二人!”黑袍人闻得此话,不敢违背,拱手作上一揖,退出了宫殿。
王敢当余惊未定,似乎不敢相信这诡门道人竟如此轻松就死在了婉君的手下,直勾勾的盯着地上的那一具死尸,默不吭声。
婉君负手缓缓走向我,开口问道“你从宫殿后的庭院到这宫殿内,必然有事找我,说吧!究竟有什么事情?”
在刚才听到婉君的那些话后,我知道前世的我伤她伤的太深,以致于她心头的那些伤痕到现在还未痊愈,而且愈来愈深,我甚至能看到那些伤痕又裂开渗出的鲜血,我迟迟没有开口,不知道我要提起小影的事,她是否会答应,毕竟她们二人爱着的都是我,只不过一个是前世的我,一个是现世的我
婉君见我久久不说话,疑惑了声,催声问着“怎么?难不成还有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
我抬起头迎上她的双眸,见她眼中的神色,一时间心更是慌乱起来,又慌不迭的低下头,不敢去看她的双眼,她的目光似是能穿过我的胸膛直抵我的内心般,能窥探出我心中隐藏的所有秘密,仿佛我在她的面前一丝不挂般,毫无遮掩。
“你要是不说,那就算了!”婉君说着,转身要往宫殿外走。
我紧咬着牙,喊住她,“我想让你和我一起去n市找小影,帮她驱除心魔,恢复成原来的样子!”我一口气把我心里所想的话全都说了出来,颔首低头,不去看婉君的表情,我怕她会发怒,会生气,或者伤心
宫殿内一时安静无比,心脏在胸膛内的跳动的声响都显得尤为的刺耳,又过了好久,婉君才回声,说道“我为什么要帮你?”
听到她突然问的话,刹那间让我不知如何回应,我和她无亲无故,在前世,我还伤了她的心,而如今,我竟然为了要救小影来求她出手相助,我觉得自己就是一个人渣,一个败类,我扬起手一记耳光打在自己的脸上,火辣辣的疼痛蔓延开来,却远不及心中的痛楚。
我抬起手要扇自己第二记耳光时,一只冰凉的手一下抓住了我的手,婉君心疼道“你这是要干什么?”
“我”我只是想说我对不起她,可是这话说到嘴边,犹如哽在了喉咙中一样,不管我如何狠下心去,就是说不出口。
婉君看出了我的难色,另一只手轻轻的覆在了我的嘴上,轻声说着“如果说不出口,就不要说,有很多的话就算说出来也没有任何的意义,在心里,你明白,我明白就好!”
“可是我”我想解释,话刚说到一半,婉君抢声说着“其实我不怪你,当年都怪我怨气太重,要不是你将我封印在了那冰凉的河水之中,平息我的戾气,怕是遇到别人,早就要了我的性命了!我知道你这么做,实则是为了保护我!”
我记不清我前世将婉君封印在惠民桥下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脑海中关于那一段的片段残缺着,或许和婉君口中所说的相同,那时只是为了保护她,不想其它的正道人士伤害她,但是婉君能想明白这一点,着实不易,有很多爱过的人,最后不是形同陌路,就是相恨不相见。
我张阖了下嘴,低声问着“那你愿意帮我去找小影了吗?”
婉君面色稍稍一凝,随即微笑了下,只点了下头,没有说话。
我不奇怪她不说话的缘由,就算是换作任何一个女子在此时都不知该说些什么,更何况婉君能去搭救小影,我已经很庆幸了。
王敢当这时凑了过来,脸上带着些许的敬佩之色,看着婉君,恭敬道“真是厉害!诡门道人这等在邪道中有名的人物,你都不费吹灰之力就要了他的性命,佩服!佩服!”
婉君眼仁一翻,白了王敢当一眼,说道“几天不见,不光体重涨了,这吹嘘拍马的功力也精进了!”
王敢当挠了挠头,大笑了两声,掩饰着尴尬,摆着手“哪里!就是长进了几分而已!”
婉君双手环胸,一脸嫌弃的瞥了王敢当一眼,不再去搭理他,转头看向我,说道“现在诡门道人死了,怕是不久,陈长安就会带领邪道之人上门寻仇,这秦川市是不能多呆了,得快些走才行!”
“陈长安?”我疑惑道,“这陈长安不是青门老道的徒弟吗?和这诡门道人又有什么关系?”
婉君点了下头,啧了啧嘴,说道“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陈长安名义上是青门老道的徒弟,可他所有的道行都是诡门道人传授的,诡门道人才是他真正的师傅!”
倘若按照婉君这样说来,我脑海中的那些记忆碎片也就能说得通了,陈长安翻阅的那本带有黑头蛇的古书应当是诡门道人传授给他的,只不过他不敢在青门老道面前翻看,只得躲在书房中默默的翻看,碰巧被我所撞见可是而后的回忆,我想不起来了,我极力的想,忽然脑中一阵撕裂般的剧痛,疼得我呲着牙,鼻尖上冒着汗。
婉君见我十分难受,搀扶着我,关切道“你怎么了?”
我紧咬着牙关,忍着疼痛,摇着头“没没什么!只是一想起前世的一些片段,脑袋就作痛!”
“既然想不起来,那就不要再想了,一切顺其自然吧!”婉君搀着我坐在了椅子上,柔声劝说着。
王敢当抱着膀子,半靠着宫殿中的柱子,附和道“就是!非得硬想,我可最烦动脑子了!”说完,他从兜里摸出了根烟来点着,美滋滋的抽着。
婉君转头,狠瞪了他一眼,斥声道“不动脑子的那是猪!”
王敢当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背过身蹲在地上,像极了一个会冒烟的球。
婉君没再去搭理王敢当,对我说道“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就动身,免得夜长梦多!”
我点着头,忽然想起这些日子从没见过柳月,开口问着婉君,柳月在哪里?
婉君莞尔一笑,让我别担心柳月,她派人把柳月送到了一处安全的地方,没有拿她当仆人,让我把心放在肚子里就行!
婉君把柳月留在身边,才是真的不安全,万一哪天她一动怒,只要轻轻一挥手,就可以把没有任何一点秘术的柳月打死,送去地下宫殿之外,不失为一件好事。
我走到王敢当旁,拍了拍他的肩头,让他把烟熄了,出发!
婉君回到宫殿后的庭院中,又再次附身于何老鬼的肉身之中,毕竟她只是一魂魄,纵然妖法高强,可也敌不过炎炎烈日,王敢当趁着这功夫坐在椅子上喘着粗气,抱怨着蹲在地上岔了气。
待婉君从庭院走出来时,我们一行三人朝着通往地上的地道走去,一路向上,走出了洞口,出了旅馆,眼前的一幕,让我三人不由得一愣,旅馆门口围着十几个人,带头那两人我直觉得有几分面熟,在脑海中回想一遍,猛然想起,这两人正是我租房子时住在一栋楼中的那对夫妇,只是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王敢当警惕的扫视着面前这气势汹汹的人,不敢轻举妄动。
婉君走上前一步,冷声道“真没想到陈长安的走狗这么快就到了!你认为就凭你们这些人就能降得住我吗?”
带头的男人冷哼了一声,毫不惧怕婉君,啪的一下,拍了下站在身旁的女人的浑圆的屁股,脸上满是猥琐的笑意,说着“母狗!去和她说说,她现在的处境!”
那女人晃动着水蛇般的腰,走到婉君面前,兰花指在婉君的胸前摩挲着,喃喃道“我们主人说了,你老祖只要出了地下宫殿就必须依靠着老迈的肉身,可头顶是火红的日头,阳气正重,你不可能显出本身来,妖法不能尽使出,不过同普通的道人无异,你还以为我们会怕你吗?”
“好一个陈长安!竟然如此狡猾!”婉君听得此话,气的牙齿打颤,眼中泛起杀气,伸出手要取身前女人的性命,可只一抬手,忽然一鞭子抽了过来,婉君一下抽回了手,怒视这挥鞭之人。
那挥鞭之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男人,那男人收起手中的长鞭,讪笑着“我劝你还是不要做无谓的挣扎了!诡门道人的死,你们前去n市,这一切都在主人的料想之中,要是识相的就乖乖束手就擒,要是不识相哼!”
男人冷哼了一声,扬起一鞭子,直接抽在了那女人的身上,这一鞭子的劲道着实不小,看的我直觉得痛,只是那女人媚笑着,只“哎呦”一声娇叫了声,兰花指一指,娇嗔道“死鬼!太轻了!”
这个女人真的是太贱了,从那时在楼道里见到男人动手打她时,我就觉得她浑身透着一股骚气,根本就应了她的那个称呼“母狗”!
婉君没有半点投降的想法,轻蔑的看着那个男人,厉声道“废话别多说!放马过来吧!”
“真不愧是老祖!有点儿骨气!”那男人只夸赞一声,一挥手,身后的十几个手下直冲而来。
王敢当微微岔开步子,坐好战斗的准备,婉君深吸了口气,负手而立,不见半分慌乱,我运转着体内的真气,战斗打响
第50章 战斗打响()
转瞬之间,那十几人已将我们三人团团围住,双手紧攥着拳头,虎视眈眈的看着,不敢贸贸然向前半步,带头男人见状,大喝一声,十几人如同亡命之徒般,一齐扑了上来。
王敢当啤酒肚向前一挺,率先蹿了出去,身形圆圆似球一般,动作却矫健如初,毫不拖泥带水,只几息之间,他自己一人几记勾拳,撂倒了三四人,这拳劲不小,再加拳拳打在要害之处,只一下就打的人躺在地上,起不来身,在地上来回打着滚,嗷嗷的直喊着痛。
同一时间内,婉君被四五人纠缠着,因其附身于何老鬼的肉身之内,加之肉身老迈,肌肉早不复精壮之年那般神勇,妖术更因肉身的束缚无法施展,同一柔弱女子无异,那四五人擒住他的手脚,勒住他的脖子,一时令他动弹不得。
我正着手敌对着朝我袭打而来的几人,只瞟了她一眼,手心不由得为她捏了一把汗,忙不迭的运转着体内的那股真气,用拳风打出的气劲,气爆炸响在那几人的胸口之处,生生将这几人打出老远,我疾步朝婉君赶去,那四五人见我一来,不由得慌乱了起来,同时间,王敢当也赶了过来,那四五人方才见识了我二人的身手,又低头看了看躺在地上哀嚎着的人,松开婉君,连连向后逃窜开来。
婉君连深呼吸了几口气,抬手指着那向后退怯的几人,怒声道“给我杀了他们!”
王敢当摇了摇头,说“他们没有伤及你的性命,我看得饶人处且饶人,就放过他们一命吧!”
那几人见王敢当迟迟不动手,更没有胆量再攻来,调头就逃,全然不理会那带头男人的呵斥声,我们三人齐齐将目光转向那男人。
那男人觉察到身边的危险的气息,脸色从容,不见丝毫惶恐,他冷笑了声,开口说道“没想到你们仨人还挺能打的,不过你们看看那是谁!”说着,他抬起手指着停在巷口处的一辆黑色的轿车。
我们三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见那黑色轿车后排的位置打开,一人从车里拽出一人来,见到这人时,我心头慌张起来,那人不是别人,正是柳月。
我扭过头看着婉君,急声问着“你不是说把柳月藏到了安全的地方吗?怎么到了他们的手里?”
婉君皱着眉,一脸惘然道“我是派人把她藏好了,可不知道他们会”
那带头的男人听得婉君的话,大笑了两声,高傲得意道“这天下还没有我主人不知道的事,实话告诉你吧!陈诚,就是你住在楼里时换过几条内裤,电脑里存了几部岛国小电影,我都知道!”
这男人一说,我才知道原来从一开始我就在陈长安的监视之中生活,我和小影所经历的一切,十有七八他都知晓,而他此前帮助我,不过是逢场作戏而已,为了不引起他人的怀疑,这样的城府着实令人胆寒心惊。
“特娘的!真特么的阴!”王敢当愤然骂了声,一个箭步直接朝那男人冲了过去。
婉君见状,大喊了声“别动手!”
可是这话声传到王敢当耳中已晚,他此时怒火中烧,全然不管不顾,拳头直直朝着那男人的面门砸了过去,那男人站定身子,不见躲闪,王敢当顿时心生疑惑,刚要收拳,可还没等拳头收回之时,男人身侧的女子一口咬在了王敢当的手臂之上,这一下疼得王敢当呲牙裂嘴,涓涓血流涌出,似是咬在了血管之上一般。
王敢当提脚揣在女人的肚子上,一脚更比一脚的力气更大,可那女人硬生生的挨着,不喊不叫,更不松口,如同一狗皮膏药般,死死的黏在了王敢当身上一样,王敢当又气又痛,猛力的挥动着手臂,那女人的利齿越咬越深,越来越紧,王敢当另一手攥拳,狠狠的打着女人的头,磕一手吃着痛,随着血流的流出,提不起气力来,只打了两下,手就垂在了身下,无法再击打半下。
男人扬手“啪”的一巴掌拍在了女人的屁股上,如同夸奖般,说道“这条母狗真不错!”
王敢当痛的不行,意识渐渐模糊,身子难以站稳,不住的晃悠着,我想上前用体内的真气将那女人击退,刚一挺身,身侧的婉君一把拉住了我,劝阻道“别上去!”
“不上去?难道就这么看着他流血而死?”我甩开婉君拉着我的手,反驳道。
王敢当这个人平日里虽然有些不靠谱,但助我度过了那么多的难关,更是在我最艰难的时候来到了我的身边,在我的心中一早就把他当做了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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