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租房诡事-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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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宫殿木脸上略显惊色,显然这情况出乎了他的意料,忙摆着手,说着“这万万不可,能同那女魔头同归于尽自然是好,可不能杀死那女魔头,反倒丢了自己的性命,这可不值当!”
我心说,谁要和小影同归于尽,我俩的好日子还没开始,就替我决定了我的命运,真是猪鼻子上插葱,真拿自己当成个相了!不过这话我没说出来,毕竟葛宫殿木事到如今还不清楚我和小影的关系,看到他对小影如此的深仇大恨,我就更不敢说了,这要说了,他非得杀了我不可。
王敢当侧身指着那桌酒席,说着“是不是只要把那桌酒席吃尽了,有了台阶就能顺利的通过这个结界了?”
巴拓娜脸上露出些许的惶恐,摇着头说“要是菜里或是酒里有毒,我们吃光了酒菜,那不也是自杀,我不要吃!”
王敢当安慰着她,“我一定先吃,要是没毒了再让你吃,我不会让你犯这个险的!”
巴拓娜把头靠在了王敢当的肩膀上,笑着说“有你真好!”
这两人腻腻歪歪的模样,我从进这宫殿就一直看着,早就打心里免疫了,我心里愁的是难道真的要吃了桌上的饭菜?我真害怕巴拓娜刚才说的话真的成为了现实,可我还没见到小影,我不甘心就这样死。
我们一行人又退回了桌子旁,目光扫视着桌上的佳肴美味,此时看来如同毒药般,令人难以下筷,随着时间的推移,我肚子饿的不行,眼前亮起了点点的光星,头有点发晕,连脚都站不稳,身子打起了趔趄,身旁的四人,都没好到哪里去,盯着菜肴,一个劲儿的吞咽着口水,声响极大。
王敢当挣扎的咆哮了声,说“老子实在受不了了!哪儿有这样折磨人的,老子先下筷,以身试毒!”
第60章 可怕的存在()
王敢当拿起筷子就要去夹起桌子上的菜肴,巴拓娜见状,一把抓住他的手,目露惊慌,语气责备道“你办事情不能这么冲动,要是再这样办事的话,我以后都不理你了!”说着,巴拓娜把头侧过一边,不再去看王敢当,佯装出一副生气的模样。
只这一生气,便把王敢当吓得不行,把手中的筷子往桌子上一扔,愤声骂了句“去他娘的狗屁佳肴美酒,老子心里只有巴拓娜一人!”说罢,他忙不迭的哄着巴拓娜,可是他嘴拙,支吾了半天,没说出半句话来,巴拓娜却被他这样子逗得一乐,指了指他,娇声责怪着“以后不准再那么冲动了,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我考虑考虑,要是你真有个三长两短,我也”
王敢当意识到巴拓娜下一句话,忙用手轻捂住她的嘴,让她不要继续说下去,说“以后大事小情都听你的,不论对错,唯你是从。”
婉君瞥了我一眼,我看到她的眼眶中隐约有泪光泛起,不过只是一瞬,又恢复如常,她俯下身细细的嗅着这桌子上的菜肴美酒散发出的香气,不由得抽了抽琼鼻,沉声说“这菜肴中肯定有毒,那楼梯上的指示,无非是让我们走投无路吃下这菜肴,歹毒至极!”
葛宫殿木阴沉着脸,心事繁重,急声问着“那依你之看,我们几人应该怎么到达第四层去?”
婉君摇了摇头,缓缓道“这个我现在还不知道,只是这桌酒菜绝对不能动,只能再在这第三层中找寻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能解除楼梯结界的法子,或是线索!”
我环视着整个三楼,这三楼正中除了这一张摆满菜肴美酒的桌子再无其它,一览无余,要说线索或者是法门,十有七八是在这张桌子上或是盛菜的器皿下,我伸出手想把身前近处的餐盘端起,瞧一瞧这餐盘底下会不会藏有什么,只是我手拿着餐盘,任由我怎样用力都无法把这餐盘从桌子上端起,我试着又晃了晃餐盘,可餐盘纹丝不动,如若钉在这桌子上般,牢固结实。
婉君疑声问着我在干什么,我说我猜测这餐盘下有线索,不过餐盘却端不起来。
婉君逗趣儿的说我一个书生的身子能干的了什么,说着,她也试着去拿起她身前的盘子来,不过她刚才还面带笑意的脸瞬间凝住了,眉头紧皱,手上的气力加大了些许,我直觉得整张桌子都要被她连着拽起般,我生怕她把这桌子掀了,盘子都碎了,找不到线索,急声让她停下手。
婉君这才罢手,她拍了拍手,一脸狐疑的直盯着她身前的那个盘子“这盘子是不是和这桌子连在一起的,都快把桌子掀了,这盘子还是端不起来!”
葛宫殿木将信将疑的试了试,才将脸上的疑虑打消掉,开口问着“是不是这盘子施了妖术,才不能从这桌子上端起来?”
婉君皱着眉,摇了下头,回着“不像是施了妖术,倘若真要是妖术,我能感觉出来,可这盘子任凭我怎样用力都没有办法端起来,根本就是连在一起的!”
葛宫殿木和婉君两人的想法,我更倾向于前者,这盘子摆放的并不规律,要是真连在一起的,肯定会一早就按照一定的规律秩序排布好,那样看起来更像是一桌酒席,而眼下再看身前这桌酒席,碗筷摆放方向不一,明显能觉察出这一桌酒席准备的匆忙,没来得及重新规整,才有现在这样的杂乱无章。
我咳嗽了声,打断了俩人的议论,说着“要不然咱们先看看这桌子底下有没有什么,再来考虑这桌面上餐具的事情!”
婉君和葛宫殿木二人齐齐点了下头,我们仨人俯下身到桌底,我闻到一股浓稠的血腥的气味,其中参杂着扑鼻的恶臭的气息,犹如臭鱼烂虾腐败已久的那样的味道,只是一直在桌上,这气味被桌面上菜肴浓浓的香气所掩盖,才令我们第一时间没有觉察到。
我循着这气味的源头看去,看到一双眼睛正看着我,吓得不禁打了个哆嗦,连忙从桌下抽身出来,婉君和葛宫殿木二人都注意到了那一双眼睛,一同钻进了桌下,然后就听见一阵打斗的声响。
王敢当正和巴拓娜两人浓情蜜意时,听到桌下的动静,忙不迭的凑到我身旁,急声问着“这桌子下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是不是婉君和葛宫殿木俩人一言不合,打了起来?”
我白了他一眼,有时我真的很不想承认我认识这人,分明就没带脑子出门。
巴拓娜见我没有搭理王敢当,识得大意,拧了下他的胳膊,痛的王敢当“哎呦”一声的叫嚷了出来,巴拓娜睁大着一对眼睛,瞪着他,斥声说着“你就不能长点心,要是帮不上忙,就不要在这儿添乱!”
王敢当不明所以,一脸委屈的看着巴拓娜,“我我没添乱!”
巴拓娜似是还想开口再说些什么,这时婉君和葛宫殿木两人从桌下蹿了出来,身上都带着些许的伤痕,巴拓娜看到葛宫殿木受伤,一时忧心忡忡,迈开步子要朝葛宫殿木跑去,王敢当一把拽住她的手,厉声说着“这会儿别过去!”
婉君和葛宫殿木二人只盯着桌子,婉君突然开口吼道“够胆量就露出个真身来,不要躲躲藏藏的!”
话说刚落,只见那桌子猛然一动,吓得王敢当急忙拉着巴拓娜向后退出几步,忽然一阵诡异的笑声响起,我循着那笑声看去,正是那桌子所发出的笑声,那桌子一下立了起来,四腿化作四肢,桌面幻作躯干,头自桌下抬起,俨然成了一人形。
这桌子人揉了揉裤裆,阴险的笑着“刚才险些没把我的家伙给拽下去,疼死我了!”
婉君侧目斜睨了眼身侧的葛宫殿木,低声嘱咐着“这人看样子不简单,大意不得,当心别被伤到!”
葛宫殿木点了点头,双手攥起了拳头,眸底渗出寒凉之气,冷意逼人,怒瞪着那桌子人。
桌子人挑了挑眉,眉眼之间写满了不屑,大笑了两声,语调阴阳怪气的说着“别用这种眼神看人家了,人家好怕怕的!”边说,他边用手拍着自己的胸口,这样的动作令人作呕。
忽然桌子人双目一瞪,恶狠狠的说道“有什么本事就放马过来,今儿你们不把我杀了,别想走出这第三层!”说罢,桌子人打了个响指,只听得一声巨响,引得我们一行人纷纷向那声响发出之处看去,只见在第二层通往第三层的楼梯处冒起了层层烟尘。
我心头一惊,这桌子人把楼梯毁了,这不就是逼着我们一行人必须得往上走,回不了头了吗?
桌子人抬手指着楼梯,冷声道“楼梯我已经毁了,你们就留下陪我好好玩玩吧!”
葛宫殿木更是气的不行,大喝了声,一个箭步直朝着那桌子人冲了过去,桌子人站定身子,似是不做丝毫闪躲,待葛宫殿木冲至他身前不足半步,沙包般大小的拳头挥起照着他的脸砸去时,他微微侧出一步,使得葛宫殿木用尽浑身大半气力的拳头打空,整个身子顺着那股力道仍向前倾斜,桌子人双目一眯,一记掌刀劈下,正劈在葛宫殿木背后的脊椎之上,只听得葛宫殿木痛叫了一声,“噗通”一声,整个人趴在了地上,一动不动,如同死尸一般。
“你你把他怎么了?”巴拓娜迟声呼喊着,两行眼泪夺眶而出,面颊已是梨花带雨,她极力的想挣开王敢当的手冲到葛宫殿木身旁,可当王敢当见到那桌子人出手的刹那时的凶狠,抓着巴拓娜的手更紧了几分。
桌子人转过头看向巴拓娜,脸上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小妹妹,别害怕哈,他没死!我可舍不得杀好不容易到手的玩物,不过他这一两个钟头内,恐怕是动不了了!”
巴拓娜长舒了一口气,只是我的心卡在了嗓子眼处,使得呼吸都有些不顺畅了,这桌子人只刚才那一记掌刀,没有施展任何的妖术,就轻而易举的将葛宫殿木击倒在地,看似表面不似第二层的高矮二人,心却比他二人更冷,更残忍。
桌子人目光如同睥睨着渺小的事物般,扫视着我们几人,最后将视线落在了我的身上,喃喃自语着“有些意思!”他冲我招了招手,笑意更浓,对我说着“你过来陪我玩玩!”
我心更慌了,我倒不是害怕桌子人对我下毒手,从他刚才对葛宫殿木手下留情来说,他绝不会轻易的杀了我,只不过环绕着他周身的那股强大的气息,令人胆寒心颤。
“怎么?我说的话,你没听到?”桌子人脸一下阴冷下来,言语中富有威胁的语气道。
我下意识的转头看向婉君,她冲我使着眼色,在告诉我千万别过去。
“恩?”桌子人只疑惑一声,这声音未落,桌子人身影一闪,只刹那间就到了我的身前,他一下伸出手,死死的钳住我的脖子,让我难以呼吸,他冷脸厉声道“我说的话,你听不到吗?”
我的双脚离开了地面,脖子极力的向上抻着,喉咙间被压着,极其难受,我运转着体内的真气,将真气聚集在拳头之上,一拳打出,桌子人一下松开了手,连连向后退出几步,我瘫倒在地,趁着桌子人还没再次攻来,急忙喘息了几口气,站起身子,向桌子人看去。
只见那桌子人弓着身子,一手护在胸前,那手中隐隐有一团真气翻涌,这团真气不大,正是从我体内打出的那一团。
刚才那么近的距离,他又没有防备,怎么可能抵挡得住这一团真气?我不敢置信这眼前的一切,这桌子人的实力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超过了我的预期,后脊梁骨处不断的向外渗着白毛汗,两腿不住的打起了哆嗦
第61章 大长腿()
“嘿嘿。”
真气在桌子人身体涌动,桌子人身体涌动,块块木头,层层翻动,见之诡异。然而,桌子人轻而易举,就将真气逼出体外。一团青色真气,在他长条手心旋转,若隐若现。
这一幕非常的奇特,让我感到非常骇异。
婉君,巴拓娜等人同样看得目瞪口呆,现在不敢再轻举妄动。
刚才,这桌子人诡异现身,场面实在骇异。我没有仔细观察,现在借着油灯光亮,桌子人身体四四方的,四肢,躯干,甚至一张脸,都是棱角分明。
这话若形容人是英俊帅气,耐何这玩意儿太过方正,一双眼睛,一张嘴巴,都是方方正正。身上,甚至泛着褐色光芒,想来是修炼邪道功法。以至,身上覆盖一种妖异气息。
我知道,这玩意儿不管怎么处理,从目前来看,肯定不好对付。
我干脆用布把手缠好,运起真气,严阵以待。对方太过诡异,能够肆意攻击。自己却束手束脚,这架实在不好打。我有些慌乱,但知道不能乱,于是放慢呼吸,双眼微眯,全身微微躬起,蓄势待发。
“小子,过来玩玩。”
桌子人张开大嘴,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难看的笑容,甚至以前见过那些诡异笑着的尸体,也没有如此诡异。
“怎么,听不到我的话么?”桌子人仍然重复着先前的话,不嫌厌烦。
“叫你过来。”
桌子人大怒,这下把目标彻底锁定我。
旁边,婉君连忙向巴拓娜使眼色,巴拓娜非常聪明,扶着受伤不轻的葛宫殿木和王敢当退至一旁,静观其变。
婉君缓缓向我踱来,手摸向怀中。
桌子人见我不理,于是朝我靠近,只走了几步,突然就向我奔跑而来。
“过来陪我玩玩吧!”
桌子人身体本来高瘦,加上速度太快。乍一看,如同一根高高竹竿朝我飞奔。我眼前一黑,根本没有看看清楚。在桌子人奔到身前之际,运起真气朝他身体击去。
桌子人也不闪避,这一拳,正击在桌子人肚子上。这次我真气运足十成,而且角度仍其刁钻。这次有些作用,这一拳击中,桌子人一声闷哼,向后退出几步。在怪叫声中,再次向我扑来。
我寻思这桌子人总有弱点,他名唤桌子人,自然跟木头有关,刀剑砍伐,必能奏效。
于是,我将先前从巴拓娜死去族人处拾来的短刀拿出,在桌子人扑到身前。大力一挥,桌子人胸口立即被割出一道大口。然而,这一斩无甚作用。刀刃,好像砍在泡在水里的烂木头,又沉又快。
桌子人胸口割开一条豁口,并无血迹渗出,白中带黑。然后,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桌子人胸前豁口迅速恢复,片刻,就恢复原状,连疤痕都没一道。
我想完蛋了,刀不能相克,还能怎么打?
桌子人给割了一刀,同样微愣片刻,一双黑眼瞧自己胸口,似乎他并没有受过这类伤“小子,你敢伤我,让你瞧瞧我的厉害。”桌子人大怒欲狂,刚要施展妖术,面前倏地一暗。婉君见我不敌,趁机冲上。
两人斗了两招,婉君便一个诱敌深入,当桌子人攻击落空。她果断举起一柄短刀,闪电一刀朝他胸口插下。锋利的短刀刺入桌子人的胸膛,直至没柄。等婉君将刀抽回,桌子人胸口的伤势,同我刚才毫无二致。伤口迅速恢复,不痛不痒。
婉君一方大妖,断没理由重蹈覆辙,我正奇怪。桌子人被婉君这一刀,彻底给激怒,张牙舞爪冲向婉君。
我心中微寒,婉君手段厉害,一向出奇制胜,现在这一刀并不奏效,这下简直没辙。婉君不慌不忙,右手伸入怀中,再次将短刀拿出。她将左手,背于身后,目不能及。
婉君如此姿势,我是角度刚好,距离又近,这才一眼瞧出。桌子人在她面前,奔得飞快,根本不能区分这些细节。
桌子人风驰电掣冲到,婉君一动不动,在桌子人攻击刹那,短刀再次插下,整个没柄。
“你还来。”
桌子人暗道这女子实在愚蠢,听闻还是一方大妖,桌子人很好奇,婉君是如何混成大妖?
短刀插在身上,碍眼,难受,桌子人一退。
婉君迎面冲上,左手一晃,抬掌,印出,迅若闪电。
胸前中一掌,桌子人飞地后退,身在半空,不断惨叫,听来凄厉惨烈。胸口上中掌处,黑烟狂冒,有如烟囱,迅速腐蚀。
我们皆以为它似着火,引为奇观。桌子人落地过后,就地一阵的乱跳,有如激烈舞蹈,观上甚是滑稽可笑。然而,他脸上木块挤在一起,表情扭曲,想来非常痛苦。
“婉君,你怎么也会用计了?”婉君脾气火爆,甚至暴戾,交手素来简单直接,这次用计诱敌,方使杀招,与她平时大为不同。
我心里倏地一寒,想到那日小影的异变,噩梦般的往事,历历在目。婉君如是变化,却又何知?
我一阵胡思乱想,桌子人痛苦一会儿,当胸前黑气消逝,似是害怕婉君,再次朝我奔来。婉君一声冷笑,对我说“我刚试过,这家伙不及下方两个镜魔,他只是一张桌子,就是木头,你想想他害怕的是什么?”
我先前已然猜到,企图以刀剑砍伐之,无奈并不奏效。此时听婉君所言,我灵光一闪,但桌子人来得太快。刹那间,他已经奔到我身前。我向后飞退,退到墙壁一盏油灯,一把取下。
桌子人怒叫,抬脚,高高直直的身体,横如电线杆。我将油灯掷去,是以运起自己的真气掷出。油灯划个弧线,光芒一闪,砸在桌子人身上。
这一撞力道大,灯油洒出,火光将其引燃。在真气的冲击下,一声巨响,整间屋发出一声巨响。桌子人给炸得倒飞起,脑袋撞在墙壁上,撞成一个凹坑。不过,他身上火焰很快熄灭,没有踪迹。桌子人身上伤势,正快速愈合。
婉君对我说“这是他地盘,定有什么妖术,能让它快速恢复伤势。我们这些手段,对他不甚管用。”
我说“王敢当呢?”
婉君翻白眼“他就是有尿,也要能尿得出来。”
我无语,对婉君说“要想办法找到这东西的弱点。或者,想办法打开结界,不然,我们会给他拖死。”
还没到三层,已经死伤几十人。如此下去,如何能找到小影,我心有不甘。可是现在不走,几人的命怕都要搭在这里。
桌子人顶着凹陷的脑袋,身影一闪,瞬间来到我的面前。我不退反进,飞起一脚,踢在桌子人的腹部,桌子人再次给顶回去。他是桌子人,我估算应该只有几十斤。没想这货起码两百斤,比我只重不轻。
我这一脚,腿都给震麻了,险些走不了路。
婉君身影翩翩,飞起攻击结界,说道“不出我的所料。这结界和桌子人气息相连。它受了伤,这结界就会弱。你快用油灯炸他,烧了它,我攻破结界。”
我同意,向墙壁靠近,桌子人自然不会让我得逞,如鬼似魅,满脸黑气,木块都熏黑,十分愤怒。须臾,我就给桌子人缠住,根本不是他对手。桌子人长臂伸出,掐住我脖子,我立刻窒息,疯狂运起真气冲击,如蜉蝣撼树,毫无作用。
一声巨响,眼前一亮,桌子人身上火光熊熊,然后烧起来。巴拓娜见我遇险,婉君在攻击结界,她非常果断,离开王敢当两人,取下一盏油灯投掷过来。
桌子人没有察觉,立刻中招。桌子人身上着了火,这次不知为何,他身体给彻底给烧起来,不像先前快速熄灭。
瞬间,火光冲天,桌子人身上有一层褐色光芒,光芒翻涌,不久把火焰给扑灭。
我心里叫苦,咬着牙齿前去迎敌,痛打落水狗。桌子人转身,长腿一踩地面,纵身跳起。他这一转怕是有九十度,常人根本无法办到。他是陡然站立,猛地跳起。
我一冲就过了,正有些奇怪,转头一瞧,吓了个半死。桌子人这一跳,目标陡变,朝半空婉君飞去,横过半间房,轻轻松松。刚才趁桌子人身体着火,结界变弱,她再次飞起攻击结界。
婉君动作轻盈,攻击几次结界后,发现松动,关键时刻,桌子人突然发动了攻击。
我心下骇然,想到婉君路上接连吃苦,拔腿飞奔,但对方先一步,我落后许远。
婉君措手不及,于是转身抵挡。可是让她意料不到的是,桌子人十分卑鄙,身体只跳到一半,划个弧形,顺势下落。
他手臂长到逆天,下落的瞬间,突然就站在发巴拓娜的面前。
巴拓娜一愣,猝不及防。
“不要。”旁边王敢当见状,当然心急如焚,想要阻止,给桌子人一脚踢翻。他本受伤,现在剧烈咳嗽起来,桌子人一把抓住巴托娜身子,抡起来,要砸死巴拓娜。
巴拓娜身体稍微粗壮,王敢当视为女神,为之痴迷为之疯狂。但是,仍然不能改变我的审美。巴拓娜与桌子人相比,体形相差太远,对比悬殊。桌子人握住她后,就朝墙壁扔去。
第62章()
我和婉君倒吸一口凉气,这一招实在太出人意料了。
“哼,你们真当我白痴么?”
桌子人手臂晃过,手松开,巴拓娜身体随着力道旋转,身体如同颗炮弹,朝着墙壁砸去,脑袋正对着坚硬石头!
我瞥见王敢当,他眼中都是泪光,眼神满是绝望。别说瞧在王敢当面子,便是巴拓娜现在是我们伙伴,我也不能见死不救。
我了老命朝巴拓娜飞奔。桌子人大长腿占尽优势,根本比不上,桌子人掷出巴拓娜,我奔出一半不到。这石头坚硬如铁,巴拓娜这样撞上去,脑袋如果不开花,反而会是奇事。
我一跳,体内真气流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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