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租房诡事-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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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窗帘拉开些。”她手忙脚乱地起身,凳子摩挲地面的声音咯吱咯吱地响着,然后她抽搐着脸皮把病房里的窗帘给拉开了些许,让秋日的温煦阳光悄悄地溜进来。
严晨明苍白英俊的脸被涂染了淡淡的浅金,瞧着消减了几分冷淡,增添了几分温暖。
“你现在一定觉得我得到报应了,是吧。”他侧了侧脸,将目光望向迎面而来的淡薄光线,低低地说道,语调透着几分落寞无奈。
西陵容纠结地站在那里,低垂着眼睑,用纤长秀气的手指扯弄着衣角,沉默了半响,压抑着心中的躁动,平平淡淡地说道:“没有,只是想不到结果是这样的。如果你得到想要的幸福,我觉得挺好的,只是如今你跟她却是好端端地散了”话到了末尾越是低迷,几乎是吞咽在了口中,嗡嗡的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严晨明偏转了方向,修长的眉头微微地拧了一下,忽而明朗地笑了一声,道:“你是打算祝福我们的吗?我还以为你怀恨在心呢。”
西陵容听不出一点捉弄与嘲讽的意思,想了想,他是准备与自己冰释前嫌吗?貌似她没有那个意愿了啊。
“你一定想知道我跟小晴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凉丝丝的声音幽幽地在她耳边响起,依旧带着落寞的滋味,听得人心里荒凉一片。
“不想知道,那是你们之间的事情。”话很快便到了嘴边,西陵容头一回觉得自己很有毅力,明明心里是想要挖掘出他们之间的秘密,可是偏偏硬着一口气,不想当那个受窝囊气的小丫头了。
那是别人的事情,她不要知道。
“其实我跟小晴很早就认识了,就是我们家搬离大院的时候,她家跟我家刚好是上下楼层的邻居。
你也知道那时候我的功课一般般,她呢成绩总是排名年级很靠前,所以,我就借故让她帮我补习功课,我很喜欢她,只是她一直把我当做乖顺的弟弟而已,对我习惯性地照顾着。她高中上了一年便遵照她父亲的意思去美国留学了。
再后来,她回国后便与我上了同一所大学,那时候我心里的那点希望又萌生了出来,大一的时候,我正式地跟她表白,她委婉地拒绝了我,我没有放弃,一直追求着她,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她似乎默许了我跟她交往的事情,只是我们两个依旧没有什么发展,就好像黄豆与红豆混在一起依旧是原来的豆子一样,什么也没有改变。我知道她没有爱上我,只是我不想放弃,我是愿意等待,等着她喜欢上我的。谁知道等来的是她的一句抱歉‘对不起,我没办法爱上你’,然后我们便分手了。”
“”西陵容惊讶地瞪大了眼,微微地动了动唇,没有说出一句话来,原来严晨明也是单相思啊,不过,他还不错啦,至少曾经跟女神在一起过,而她就不一样了,他可是连个机会都不给她,同样的事件,不一样的过程,相似的结果。
“这就是报应。”严晨明低低地自言自语着,“我因为不愿意因为一点希望而让你彻底陷入绝望里而破灭了你的希望,小晴却是因为不忍看我落寞而勉强地与我在一起,终究还是要曲终人散空愁暮。”
西陵容有些艰难地咽了咽口水,按他的意思,他是怕给了她希望又让她失望,在得与失之间彻底陷入了绝望之中,所以才会那么刻薄无情地对她,是这样吗?可是,这样的结果依旧是伤害,有些事情并不是看别人如何决断的,自己到底想要什么,别人不见得一清二楚,别人给你的好或许会是你眼里的毒药,所谓的理所当然都是有些自以为是。
若是给她一个机会,她会不会得到他的爱?这个她无法知晓。只是她清楚地明白,若是没有亲自去尝试,什么样的猜想都是无济于事的,受伤了,那是自己惹下的祸,怨不得别人,与人无关;若是得到了幸福,那么便是对自己多年等待的美好回报,这个自然是最好的了。可惜的是,严晨明早早就断了她的念头,自以为对她好地破灭她的希望,在她的心口狠狠地捅了一刀。
“木落晴有没有来看你?”西陵容低低地问道,按理说是该过来看看的,毕竟是为伊消得人憔悴,没道理不关心关心啊。
“没有。”他叹息地低吟道。
“你还恨我吗?”温润清凉的声音落在了她的耳边。
不恨,为什么要恨呢?一切都是自己心甘情愿的,没有人强迫她非要去厚着脸皮喜欢他,没有人可以强迫另外一个人非喜欢她不可,一切都是自己选择的道路罢了,其中的坎坷也需要自己去承担。
“没有。”她摇了摇头,干脆地回答道。
“你剪头发了。”严晨明强撑着精神说道,目光淡淡地落在她束起的头发上,短了不少。
西陵容轻轻地“哦”一声,不在意地说道:“你才看见?”早在她跟他聚餐庆贺寻到工作的时候,她就已经剪掉了,他没有注意到。
“嗯。”他是今日才正儿八经仔仔细细地打量她一遍,眉目弯弯,淡雅清新,眉下的眸子清澈灵动,嘴唇上涂了淡淡的一层粉红,显得晶莹剔透,笑容清浅像是雪后初晴般干净纯然,整体看来像是阳光下灿烂盛开的茶梅,那是一道波光潋滟的风景线,的确是令人觉着眼前一亮的女孩。
“为什么剪掉?”平平淡淡的语调,里边含了几分遗憾的意味。
西陵容不由得别过头去,为什么剪掉呢?只是因为剪下长发的那一瞬间,她有种报复的快感,一种自己终于可以做回自己的激动。他喜欢长头发的女生,所以她也留了长发,只是头发长得很慢,开了叉还要修理修理开花的发丝,保养起来也不容易,可是她还是耐着性子留了长发,不长不短,刚刚好可以披肩而下。那一天,他跟自己说得明明白白的,她犹豫了许久,最后一狠心,拿起剪刀咔嚓剪了,用来埋葬那段可笑的单相思,以表自己放手的决心。
“为什么呢?”他不解地问道,“为什么要跟自己的头发赌气?难道剪了头发”
“心情好的时候会剪头发,心情不好的时候也会剪头发,这个并不是很奇怪的事情,难道你平时不剪头发吗?”西陵容利索地答道,真正的原因自然是幼稚得很,说出来也不光荣,她才不会亲口承认呢。
“你好好休息,什么都不要想,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西陵容觉得自己实在想不出什么话题,沉默了片刻,索性早些回去休息半天,养足了精神,免得被什锦说她精神不佳,给她放假什么的,那样的殊荣她真不敢接受啊。
“哦,谢谢你肯听我说话。”严晨明看了她一眼,轻轻地说道,俊秀的脸上显出了一点红润,瞧着是精神有所回转。
“嗯,不用客气。以后千万要爱惜自己,若是自己都不懂得爱惜自己,还指望谁来爱你吗?人只有懂得爱惜自己,才能好好地爱着别人。”西陵容郑重地教导道,“你好好休息吧,我走了。”
走出病房后,西陵容给什锦打了个电话,告知自己先回去了,便徐徐地往外走去。
半路上,她却见到了木落晴,严晨明心目中的女神,她是来看严晨明吗?
考虑着要不要走过去打个招呼,还是装没看见直接走过去,木落晴已经走到了她身旁,像是松了一口气,清润地唤道:“小容,你在这里啊。”
西陵容点了点头,道:“好巧啊。
巧合吗?才不是呢。
“你去看晨明了吗?”她优雅地问道,高贵得天生便是公主。
在她面前,西陵容会莫名地觉得自卑,或许她就是那种让身边的女子都自卑的女性,无论是什么时候,她都是那么优雅,那么淡然,令人有些嫉妒她的从容不迫。
西陵容暗想,她一辈子也成不了她那样的女子。
她的头发很长很柔,像是闪闪发光的黑濯石,令人忍不住想要伸手去触摸。
所以,严晨明喜欢长头发、黑头发的女孩,是因为这个缘故吗?
第218章 耍我()
“是啊,刚刚出来,你也去看他吗?”西陵容吞吞吐吐地说道,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脸上有些不自在。
“嗯,毕竟是我造成的,我该跟他赔礼道歉。”木落晴温润清雅地答道,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嘴角绽放一抹柔和的笑容,接着说道,“你们俩挺合适的。”
“啊?不可能啦,我们只能做普普通通的朋友。”西陵容连忙摆手否定道,原本她是以为她会对她说离他远一点之类的话,没想到她却是一副想要撮合他们的神态,这也太奇怪了吧,仅仅是因为内疚吗?
两个都受过伤的人有可能再站在一起吗?
想一想,严晨明是那么爱木落晴,为何她只是因为对他没有爱情的感觉便放手了呢?
“你有没有对严晨明动过心,哪怕只是一点点?”西陵容眨了眨眼,困解地望着这位像白天鹅一般典雅的女子,她总是穿着适宜的衣服,化着合适的妆,说着优雅的话,肌肤柔嫩吹弹可破,如烟似雾的眉眼精细如画,身上总是散发着好闻的清香。
她等着她开口说话,心里有些混乱。
木落晴朝她嫣然一笑,阳光的晕染下,她清秀娟好的面容上仿佛有着透明的光泽,如梦似幻。
西陵容低下了头,觉得自己要低到尘埃里去了,那么优秀的女子,自己比不上。
“小容。”
“嗯?”她点了点头,继续等待她往下说。
木落晴含笑看了她一眼,接着垂下眼眸,瞧着自己的纤纤素手,水灵灵的,像是无暇的美玉。
西陵容顺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真是上天不公道啊,木姑娘连手指头都那么漂亮,性子也温润如玉,知书达理,就像是书香门第里走出来的名媛淑女,其实,她本来就是一典型的淑女啊。
她暗暗地发誓,要是哪一天挂掉了,她一定要跑到阎王殿,好好地与阎罗王理论理论,如果可以转世投胎的话,她一定要变成像木落晴那样秀外慧中、蕙质兰心、钟灵毓秀、体态翩然的俏佳人。
“我对他只有感激,在我孤立无助的时候,是他陪着我走过,所以,我才尝试着跟他交往,不过,后来我遇见了一位令我心动的男子,我想,大家若是一直这么僵持着都会受到伤害,所以,我提出了分手。只是我也没有想到晨明会那么倔强,硬是把自己往死角里逼。”她的声音柔和清润,软绵绵的,带着几分糯糯的味道。
西陵容一副若有所思的神色,目光探究地在她脸上徘徊着,她遇见喜欢的人了,所以才会把严晨明这个家伙甩掉了。
“严晨明他知道吗?”她心里突然生出一种厌烦,虽然她也明白她说的话有几分道理,但是她的自私也体现了出来,她并不是一个完美的女孩。
“知道,不过他不知道那人是谁。”
西陵容的语气不自觉地有些生硬,道:“那人是谁?”
“现在还是不说了。晨明是那种把什么事都闷在心里的人,我希望你能帮一帮他,不要让他消沉下去。”木落晴轻柔地说道。
“为什么不是你去开导他呢?”她淡淡地回问了一句,语气平淡,没有多大的感情。
解铃还须系铃人,她才是那个关键人物啊,她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角色,严晨明那家伙才不会听她的话呢。
“我不合适,你或许才是那把开启他心扉的钥匙。”
西陵容不免觉得可笑了,一把锁配一把钥匙,她是那把适合他的钥匙吗?不是,不然,严晨明不会那么抵触她,不会一再地冷淡对待她的热情。
“小容,相信我,你的温度刚刚好,像这个时节的阳光,恰好可以融化他内心的坚冰,你们的性格是可以调和在一起,相溶互补的。”
听着她那种笃定的口气,西陵容心里一阵不适应,明明她这个女神才是稳操胜券的人,何必说出这种无边无际的荒唐话呢,若真合适,几百年前就该黏在一起了。她难道一点也不觉得这些话像是一种讽刺吗,是在无心地伤害另外一个人吗?
“其实我一直觉得晨明对你还是有些好感的,真的。”她的声音之中有些迟疑,欲言又止,一副很隐晦的样子。
西陵容讪讪地笑了笑,这话从她口中说出来怎么就这么别扭呢,好像很牵强似的,违心的话完全没有必要说嘛,她这个跟严晨明“青梅竹马”这么些年的老朋友都没有发现这个“事实”,你这个局外人又怎么可能看得出来呢?
天大的笑话!
她在心里冷冷地笑着。他们两个谈个恋爱,还要把她夹在中间,挤来挤去的,当她是没人要的垃圾啊。
她也不是什么调味剂,就算是一勺陈醋,那也是有陈醋的尊严。她才没有那么多功夫去跟他们耗费呢,她现在只想踏踏实实地工作,享受面包的醇香。
“你若是担心我抢了你的前男友,那么,你大可不用担心,我不会跟他纠缠在一起的,我这个人就是有些自知之明,不会让自己在一个地方连着摔倒两次。”西陵容口气冷硬地说道,面上无波无澜,一片淡然,事实上,心里某一处角落,却是有些结了痂的旧伤在轻轻地喘息,隐隐作痛。
木落晴抬起她那双柔美黑亮的眸子,看着她一小会儿,有些感伤地轻声叹息了一下。
说实在的,她的眼睛很美很美,不同于林姿妤那种令人惊艳的闪亮,她的美是空谷幽兰般的淡雅,或许初见之时你会觉得不过如此,但是,看着看着,久而久之,你便也会惊讶于她那双眼眸的和美,花开花谢在她那双凝翠叠影的眸子里都是一种清尘透亮的感觉。
“原来你是这么以为的,我必须告诉你,我没有一点要试探你的意思,我也不想耽误你们两个人的幸福。晨明真的在我面前常常提起你,我没有必要骗你。你想一想啊,你觉得自己就那么不值一提吗?你就这么不相信自己吗?”
是啊,她的话深深地撞击了她的心灵,她在感情上不够自信,不敢果断地正视自己的过去与未来,只是缩头乌龟一般想要把现在的生活过得简单一些。
某一处紧绷的弦猛地一拉,几近崩断。
一处旧伤重新崩裂,鲜血慢慢地流淌出来,那种可怕的血腥味儿,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层层包围着她,点燃她心中的怒火。
她冷冷地笑着,掷地如珠玉地说道:“这种感情我怎么敢去相信,我不是没有去实践过,像你这样生来便高贵得理所当然地接受大家赞美的女生怎么可能了解我曾经的感受呢?我一次一次地明示暗示,表达自己的喜爱之情,可是换来的,却是他的不在乎与冷眼斜视,他不爱惜我,我却是知道是时候爱惜自己,不能让别人将自己的真心踩在脚底心下,所以,自从上一次起,我就决定再也不去想以前的事情。你不要再来搅乱我的生活,听明白了吗?”
她知道自己的情绪有些失控,周围有人看热闹一样围了小半圈,指指点点地看笑话。
她低下头去,将束起的头发放了下来,借以挡住大半张脸,因为她知道自己哭了,脸颊上有一行凉丝丝的液体在缓缓地向下流动。
她是真的失态了。
说完话后,西陵容朝她匆匆地鞠了一躬,便脚步飞快地离开了现场,身后是木落晴在呼唤着她的名字,只是她没有去理会,脚步丝毫都没有停歇。
她一点也不想将自己置于一个荒唐可笑的局面,不想见到木落晴,不想因着她而想起一向令她自己也觉得丢脸的事情。
到了今天,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心还是会痛的,眼泪还是会因为那个人有关的事情而流下。
或许,她的痛与泪,并不是因为对那个人的念念不忘,也不是对那份小心珍藏的感情无法释怀,她只不过是对她与他自以为是的伤害而感到羞愤,感到一点不甘心与不可理解。
她迎着风让眼泪渐渐地蒸干了,心里不明白,为何偏偏就是她呢?为何她就成了那可悲的炮灰呢?为何偏偏会是她倒霉透顶地遇见了如此荒诞的事情呢?
她想不明白,也不想明白。
回到公寓门口的时候,什锦的电话打了过来,简单地问候了几句,叮嘱她好好地调整心态,暂时放她一天假,明天不需要过去上班。
西陵容这一回没有推拒,因为她的确需要好好地收拾下自己凌乱错杂的心情,让自己的生活再一次恢复平静。
在医院的时候,她曾简单地问了严晨明有没有换手机的事情,他的确是没有换手机号码,只是那段时期一直没有开机,现在开机估计也是没电了。
她看了看那个熟悉的号码,她还需要以陌生人的方式去安慰他吗?这样做到底合不合适?自己会不会再一次受到困扰呢?
左思右想,最后她索性将手机放在了一边,拉了被子盖住了脸面,暗示自己快速进入睡眠。
第219章 节外生枝()
那一天,她身心俱疲,连阿语、林姿妤回来了也不知道,只是在睡梦里依旧是令人疲倦地做着恼人的梦,严晨明的身影跟阴魂一般在脑中左摇右晃的,似乎成了她可怕的梦魇。
严晨明,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她暗自地呐喊着。
“小容?”有温温的声音低低地在她耳边模糊地响起。
“西陵容!”一声脆亮的声音冲到了她的耳边,将她猛地惊醒了。
她眨了眨惺忪的睡眼,不明就里,朦朦胧胧地望着在她床头放大的两张俏脸。
她们干嘛那么看自己?
“怎么了,大半夜的你们不休息吗?”西陵容揉了揉眼,打了个哈欠。
“小容,我们被你给吵醒了。你大半夜的鬼叫什么啊?”阿语也打了个哈欠,一副睡美人的样子。
“啊?我喊什么了?原来我也会说梦话啊,我怎么不知道呢。”西陵容歉意地看了她们一眼。
林姿妤拍了拍她的脸颊,道:“西陵容,你好痴情啊,才几天功夫就想要自讨苦吃了,真是丢脸!”
“啊?我到底说什么了?”隐隐觉得跟严晨明有莫大的关系,可是,她真不记得说了什么啊。
阿语瘪了瘪嘴,道:“你说‘严晨明,你到底想要怎么样’,是不是被他给骚扰了?要不要我找些帮手帮你教训一顿,给他点颜色瞧瞧啊?”
西陵容呵呵地干笑了两声,道:“我困了,你们也一定困了,这一回我保证不出声,你们也回去休息吧。”
两人狠狠地盯了她一会儿,这才各自回到了床铺上。
这一夜好长好长,西陵容辗转难眠,她又一次失眠了!
那次之后,西陵容就跟严晨明彻底的不再联系了,而后来严晨明跟木落晴再次在一起,一直都现在都在一起,而西陵容的死其实是跟木落念有关系的。
我看笔记上面记载着,西陵容跟什锦在一年之后加入了一个组织,一个专门寻找世界上珍贵物件的组织,而周欣凌最后一次见西陵容就是在那次她再次去木落念偷东西的前一天,而西陵容还受伤了。
其实在之前为了偷这个东西,西陵容已经跟木落念开始接触,而且当时俩人已经算是有些明朗的喜欢对方了,只是西陵容并未发现。
对了,忘记介绍了,阿语就是周欣凌,只是后来她才改的名字。
什锦让西陵容去偷木落念的东西,可她却被木落念给抓到了,而且被他给打晕。
第二天西陵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木家,她准备偷偷走的时候,却被木落晴发现了,她手里拿着一把刀子,直接给了西陵容一刀,而且还将西陵容给关起来,意识模糊的时候,其实她能听到木落念回来了,而且还在询问自己的下落,只是被木落晴给说谎蒙骗过去了。
西陵容知道自己这一次是死定了。
当然事实不会像是言情剧里面演的那样,木落念找到西陵容,而将木落晴给赶走,因为现实都是这样的,西陵容死在了地胶,而木落晴装无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之后木落念找了好久,都找不到真相。
可我不知道西陵容为什么会说谎,还是说西陵容觉得自己的死跟严晨明有直接的关系,可是不对呀,就算是怪也要乖什锦才对。
可现在周欣凌已经死了,我没办法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只能离开这个地方。
等我回到旅店,天色已经泛白,其余的俩人还在睡觉,我没敢吵醒俩人,快速的入睡,好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在没有出现任何的端倪,我睡的还算是舒服的,早上是被小君给叫醒的,吃过饭之后,我跟纪林语商量我要去找木落念的,可又不能让小君知道,所以就让纪林语找了一个法子,将她给留在了镇子。
可我总是不放心,最近这段时间小君总是昏昏沉沉的,我怕她会出事,所以就跟纪林语商量着让他留在这里看好小君,纪林语倒是没有反驳,选择了沉默,不过最终还是点点头,在我临走的时候,他拉住我小声的说:“陈先生,我不希望还会出现其他的事情,既然咱们都决定活着,那就按部就班?”
“好。”
我知道纪林语是什么意思,可我已经不会那么冲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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