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乡野法医禁忌-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走死者内脏。

    有人讨论,凶手挖内脏干嘛?

    对于这种变态的杀人狂而言,他的扭曲不是常人可以研究透的。这些人平日里呆头呆脑,但杀人和玩弄死者遗体从来不马虎。

    我目视小冷,死者身上还有另外一个共同点——鳞片。

    走到“鱼缸”旁端详,在水底我又发现一片银灰色鳞片,很诡秘。

    前面说凶手是因为偏激情绪无法正常释放从而走上犯罪道路,从逻辑和案件线索上看不无道理,但在不确定凶手身份的情况下,这种看似合理的推理是很容易被推翻的,比如凶手有没有可能是个女人?因相貌丑陋而被羞辱、嫌弃?从而生成仇恨心理,开始杀人报复?

    身旁的同事也举了一个例子,“异食族也有可能,喜欢吃漂亮姑娘的内脏。”

    我和小冷几乎同时否定了他的观点。

    如果是异食族有一定的收藏欲望,他们会很享受慢慢吃掉猎物的感觉。

    “别瞎猜了。”

    小冷声音一阴便不再有人吭声。

    封锁现场,取证后我们将尸体从“鱼缸”里面抬出来。通过对死者骨骼、颈创口的研判来看,手法和上一名死者相同,系同一起案子。不过,现场倒是十分干净,除了少有的滴落血迹外,在没有其它可供我们做判断的血迹形态,故此推断第一现场不在这里。

    “眼睑嘴唇苍白,就是割喉。”

    我点头,环视四周,“又没有散落物,也没有足量的血迹,水也是够清的,显然就是个抛尸的地方,你说案发现场会在哪?”

    小冷头也不抬,全神贯注看着猩红骸骨,“在哪不知道,但肯定在这栋楼里。”

    另一层意思是说,死者很可能是该大厦某公司的员工。

    紧急通知了大厦物业、负责单位和街道社区。未避免消息过早流入市井,引起不必要的恐慌,我们用百布遮盖后,让他们通过死者面部进行确认。但并没有人认出这姑娘是谁,再哪上班。物业方面只说眼熟,但大楼里公司几十家,每天来来回回上下班的有几百人,不是人人都能叫上名字。

    如此,只能搜查。

    寻找抛尸过程中可能留下的血迹,只要锁定了案发现场自然而然就找到了尸源。

    一眨眼就到了黄昏。

    天半火红的夕阳落下了比血更惨烈的色泽,照得满目疮痍,洒得满地哀凉。

    终于,在人心都快要崩溃的时候,有人在十三层楼梯拐角处发现了可疑血脚印,从尺寸宽度来看不像是男人留下的。这么来说就有两种可能存在,第一是女性凶手抛尸时留下来的,二是死者逃亡时所留,但从现场来看前者更合逻辑。

    “凶手不会真是个女人吧?”

    这是小冷看过脚印后的第一句话,也是她心里一种担忧,因为案件中女性疑凶会比男性更耐人寻味。

    “这脚印”

    我弯下身去仔细观察。从脚印外形来看是赤足留下的,至少上面的五根脚指十分明显。但从纹路上看却像是鞋子,因为人的脚不会出现一圈一圈像鳞一样的东西,后来综合考量便有了一个诡异的答案——是一只长满鳞的脚。

    “人的脚怎么可能生鳞?”

    那就

    不是人的脚。

    这时走廊里传来一声呐喊,找到了!

    我们拉长步子,快速移动到那里,目光穿过半开半掩的一扇门,落进一宽敞奢华的办公室内,但里面的脏脏的血迹却让人别有感受。进入后,我们在地面上找到死者的手机和钱包,里面的身份证、银行卡和钱物都没有被带走,更进一步说明凶手杀人目的不是为了财。

    “楼层里应该有监控。”

    我们马不停蹄地赶到物业公司,眼看就要揭晓凶手的真面目,物业内的工作人员却说,十三层的监控一个星期前就坏掉了。一句话便让凶手身份再度石沉大海,因而小冷暗自失落了好一阵子,我也拉长了脸,愁眉不展。

    离开物业公司,我们回了现场。

    一进去就惊得目瞪口呆,两名同事东倒西歪地趴在地上,咿咿呀呀直喊疼。小冷跑过去问是怎么一回事,其中一个人说,他们被东西袭击了。

    东西?

    “很吓人那东西脸上有鳞”

    “往哪跑了?”

    他们用手一指,四五个身强体壮的刑警拔腿追去,小冷弯腰帮他们检查伤情,我则绕开他们来到一个虚掩的储物柜前,在里面又发现了一片血淋淋的鳞。

    “我们是不是该给这东西做一个鉴定呢?”

    此刻夜幕逐渐降临,使得现场的环境变得更加漆黑。这间公司的负责人赶到以后,吓得双腿发软,还没等我们问什么,人就这样直接昏迷过去。我们将他和两名受伤的同事送到医院,小冷回了局里去做鉴定,而我一直等到这个男人醒来,对他做了一份详细的口供。

    死者叫李娜,二十二岁,是公司里的文秘。工作很认真,也没听说和谁结过仇,和同事相处的也比较好。下午刚好有些重要的文件需要加急,又有个重要的合作伙伴要见,就把李娜就被留在办公室里帮忙整理急用的文件,可没想到转眼之间人就

    “十三层就你一家公司吗?”

    他回答,“还有两家,都块倒闭了,所以没什么人。”

    难怪那么冷清

    做完口供便回了局里,一进法医室就听见小冷说什么不可能。我心里惊奇,便问她发生了什么。她说,她对现场带回来的鳞片做了一个鉴定,鉴定结果让人难以接受。

    什么意思?

    片刻后,小冷精神崩溃一般,说鳞片里有不属于人的nda

    不属于人的dna?那是什么?

    是鱼。小冷愁眉不展,说,这组dna和人体dna相似度高达93%,是史无前例的,也就是说这不是一只普通的鱼,它可能拥有和人类一样的情感、智商和逻辑行为,甚至是外貌

6,黑鳞鲛人() 
黑鳞鲛人的传说不胫而走,市井中传讲有人目击到脸上生满黑鳞的人,网络上也就此事进行大篇幅渲染,甚至还有相关视频流传出来。但经辟谣,所有的新闻报告与视频都是好事者的杰作。县公安局第一时间在官方网站上公开声明,否认黑鳞鲛人的说法,法医室内却在激烈争论。

    我坚持自己的观点,用科学的武器击碎一切迷信思想。

    小冷把dna鉴定结果往办公桌上一摔,言辞激烈,核细胞内染色质和人体有鲜明差别,这就是科学。

    “疑凶身上长满鳞片,唾液中查出鱼的dna,你怎么解释?”

    “你冷静一点。”

    “不是人,却有人的行为,你让我怎么冷静?”

    难题若不得到解决,人永远不会相信还有出路。但当你陷入困境中,想找到出路又绝非易事。

    下午两点钟,我们被局领导批评。

    整件事怨不得我们,做为法医我们必须正视事实,即便这有多么令人难以接受。但在局领导眼里,纵然有一百个道理也都是借口,还下令让我们在七天之内给出一个合理说法,从而遏制舆论,粉碎谣言。为此小冷和局领导一番争执,dna是科学衍生出来的真实数据,难道要我们篡改结果?

    千错万错,错在你不是领导。

    回到法医室小冷气得不行。

    陈着没有说错,小冷看起来温文尔雅,但脾气确实十分的大,刚才险些让领导下不来台。不过这也间接说明小冷是个很直率,很性情的人。再说,小冷也不是平白无故发脾气,换做是谁遇到这种事都会忍不住上前理论两句。

    “理论?你还舔脸说?”

    我很无辜,长吁短叹,好好的怎么又骂起我来了?

    小冷脱口而出,“懦夫。”

    刚才我没有挺身而出帮着小冷和领导作对,故此她在生我的气。但我想她冷静下来就应该会明白,我这么做也是周全考虑。领导永远都是领导,和领导对着干有什么好下场?七天查出结果,这不就是自作自受吗。有时候义愤填膺未见得是好事。

    不过

    “确实挺不道义的,错全让咱们扛了。”

    小冷鄙夷我,“你惹出来的。”

    我指着自己的脸,怎么就成我一个人的错了?

    “你不是说用科学武器击碎一切迷信思想吗,那好,你来吧。”

    也没什么好纠结的,不是黑鳞鲛人杀人吗?那我们就想办法抓住这只鲛人,真相自然不攻自破。

    这时陈思走进法医室,把我叫到一旁,和我说阮红有消息了。

    我欢天喜地着,问他,人现在在哪?

    陈思说,只是有了线索,人还没有找到。提供线索的是山里的樵夫,他说曾看见过阮红独自上山。

    上山?

    我不明白,阮红干嘛独自上山?陈思摇头,表示不清楚。但樵夫说山里有座姻缘庙,所以陈思猜测阮红会不会是去拜姻缘了?

    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怅然若失。

    阮红性情很烈,连死都不怕,还有什么事儿是她干不出来的。

    抓起衣服我往外走,却被陈思一把拉回来。

    “去哪?”

    “我得把她找回来。”

    陈思说,让我稍安勿躁,他已经派人过去了。可我怎么能心安理得,这丫头是因为我才上山的,不论怎样我都有责任亲自把她安全带回来。我推开陈思宽厚的手臂,告诉他,如果阮红出了点什么事,我的良心一辈子都不会安宁,希望他不要拦我。

    陈思叹了口气,“既然这样就不劝你了,我跟你一起去。”

    我点头,感谢他。

    这时玲珑踏了进来,举起小手,“我也去。”

    我问她,“你去干嘛?”

    她就像是在发怨言一样,“帮你找旧情人啊,我怎么舍得让你孤独终老。”

    “旧情人?”

    陈思一脸困惑,我简而言之地解释了句,阮红是我前女友,这次是来找我复合的,我没有答应,可能想不开就上了山。

    陈思点点头,“那就一定去姻缘庙了,樵夫说过这个庙很灵验。”

    小冷披起一件衣服,走到跟前,“我也去吧,人多力量大。”

    我拒绝她,陈思也没有同意。毕竟现在要案在急,法医室里不能空巢。闻言,小冷点了点头,嘱咐我们万事小心。接着我将玲珑也推到一旁,严肃命令,让她别跟着胡闹。可这丫头鬼机灵,偷偷跟我们上了车,是死皮赖脸不下车。

    陈思说,“就让她去吧。”

    领导都答应了,我也没有办法再拒绝,只好默许。

    一路上玲珑就一直在我耳旁啰嗦,问我找到阮红以后是不是会破镜重圆,重归于好?我冷眼望着,问她能不能闭嘴?

    “我不也是为了你好吗?好话赖话都听不出来。”

    “如果真是为我好,那你就不该来分我心。”

    玲珑一脸不服,“我怎么分你心了?”

    “你在这儿就是分我心。”

    “那你总得有个理由吧,我为什么就分你心了?”

    被她吵的我有些反感,“闭嘴行吗?”

    玲珑“你要是不说明白我家老陈都不答应。”

    “一口一个老陈叫的那么亲密,好像你们怎么找了似的。”

    陈着立马跳出来澄清,“二位俩怎么吵都行,请别伤及无辜行吗,你们之间的战争我不感兴趣。”

    “哼。”

    玲珑不再理睬我,我也不想搭理她。

    一路穿云追月,翻山越岭。

    车沿着一条光秃秃的马路孤独爬行着,车窗上映出连绵不绝的大山,近处被火焚烧过的大树张牙舞爪着,仿佛是土中伸出的白骨,阴森可怖。约有半个钟头后车停了下来,面前一座巍峨的大山旁,山脚下怪石嶙峋,各个都在两米以上,远远看去就像是一个石阵。

    “庙在哪呢?”

    她似乎比我还心急,便问陈思。

    手臂向半空抬了抬,陈思说庙在山顶上,虽然山上有路,但路况不是很好,便提醒我们注意脚下。

    我问,“其他人呢?”

    陈思一边走一边回答,“应该在山上,你们跟在我后面。”

    越过“石阵”我们开始爬坡,越往上爬就越是艰难。担心玲珑会摔跤,便把手递了过去。她是个要强的女孩子,亦或是习惯了和我作对的日子,所以拒绝了我对她的友好。我也没管她领不领情,抓住她有些发凉的小手,很大声,这不是你任性的时候。

    “有我们家老陈呢,哪显着你了?”

    话罢她主动抓起陈思的手,两个人一前一后快速向山顶移动,不一会儿的功夫我就被甩在后面。

    千辛万苦总算是爬到山顶,却发现姻缘庙并不在这里,而是在对面的一座山峰上,中间由一座摇摇晃晃的吊桥连接着,两百多米的高度让人心惊胆战。

    陈思问其他人,“你们怎么了?怎么不过?”

    “陈队,过不去,这桥要断了。”

    闻言,陈思抬起脚试验了一下,人还没站稳就听咔嚓一声。收回脚后陈思向对面的姻缘庙望去,平静的面孔上有了些许的不安。

    我走上前,推了推木桩,“应该没那么快断,我瘦,我试试。”

    一只脚刚迈上去,我就被拉拢拉回来。她劈头盖脸给我一顿损,问我,为了她连命都不要值吗?

    我承认,阮红的确是做过一些错事,但她的本质是不坏的。退一万步说,不管如何这是一条人命,我们是人民警察,有必要把她救回来。再说,于公于私都不应该让别人去冒险,这是我自己闯出来的祸,我自己会去解决。

    “她要是不在里面呢?”

    “不过去怎么知道她在不在里面。”

    玲珑脸上多了一丝伤感,“你还爱她?”

    “我没时间和你瞎扯。”

    玲珑抓着我的肩膀向身后一推,自己借力跑到吊桥上,我的脸当场就吓得苍白了

7,一起死() 
玲珑整个人已经站到摇摇欲坠的吊桥上,看得我和陈思心里一阵一阵冒凉风。她背对着百米高的山谷,面朝着我,“你太重啦,还是我去比较适合。”

    之前还说我为了阮红拼命不值得,那她这么鲁莽又是因为什么?

    “这事儿跟你没关系!”

    玲珑学着我的腔调,“我是警察啊,虽然还不是正式的。”

    “玲珑,你别惹我生气。”

    “惹你怎么啦,来咬我啊。”

    话了,她转身大步向前走去,看得我们触目惊心。但一道上还算平安,到了吊桥中央时,她转回身冲我们大叫,你们看吧,我的体重轻,所以没事的。可这话刚一说完,她忽然向下一坠,半个身子卡在桥上,半个身子坠在桥下。

    “玲珑?!”

    “我没事”她努力向上爬,“这有个窟窿。”

    陈思扯着嗓子大喊,“不行就别动了,我叫直升机。”

    玲珑有用力喊着,“我爬不上去,腿夹住了。”

    这时,固定桥身一根绳子受重力影响崩断,桥体向下一坠又立马弹起,吓得我浑身直冒冷汗。

    我声嘶力竭大叫着,“你给我别动。”

    陈思拉住我,问我想干什么?

    不管如何,我也不能把玲珑一人丢在哪。这桥马上就要断了,等直升机救援来不及了,玲珑也没有办法安全回来。我现在能做的争取时间赶到她身边,这样至少可以在吊桥塌毁的时候抱住她,有我在她或许能保住一条命。

    陈思还是不肯放手,“你是想给她做肉盾?这样你们两个都会死。”

    我推开他,“那就一起死。”

    我就像她刚才一样义无反顾,全趴在吊桥上极缓慢地向前延伸。谢天谢地,我总算是爬到她身旁。吊桥就像我的心一样频繁颤抖,老化的麻绳和松动的木板仿佛随便一口气就能吹散,所以我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所有的动作都放到最慢。

    “别动,千万别动。”

    我尝试了一下,可玲珑被卡得很紧,毫无办法。她沮丧地看着我,大骂我是个傻缺。我笑了笑,准确说是一对傻缺。现在这种情况想安全返回是没可能了,等直升机救援也是痴人说梦,我便和玲珑说,今天就是咱俩的忌日,有没有啥遗言,赶紧说,不然一会就没机会了。

    “你怎么不骂我啊?”

    我一笑,“两个将死之人还是积点德吧。”

    玲珑委屈着,“可是我还没骂够你呢,我还想再多骂你两次。”

    “我说你一小姑娘怎么这么爱说脏话?”

    她说,“我只跟你这样。”

    我摇头叹气,“合计着我好欺负呗?”

    “你没听说过打是亲,骂是爱吗?”

    玲珑的脸上有着我从未见过的认真,可能人之将死,其言也真吧?我双手探入玲珑腋下,并在她后背打了一个结,“抓着我,别放手。”

    沉默一会,玲珑说,“如果我们还活着,就在”

    她这句话还没有说完,周围的绳子一刹那间崩断,桥身以我和玲珑为始点四分五裂。那一秒钟,我用尽全力护住玲珑,两个人一同注入深谷

    相当于三十层楼的高度,幸运的是峭壁上长满了树,下面又有一条不深不浅的河,频繁的缓冲减少了下坠的力道,坠入河里时虽然呛了几口水,但不至于要了性命。我拼了命将玲珑从水中推起,她的脸一直耷拉着,双眼紧闭,像是昏迷了。

    我游到一颗树旁,将玲珑架在粗壮的,凸起的树根上,用力推压她的胸口,并掰开她的嘴,通过口将气体送入她的肺内,周而复始。谢天谢地,几分钟后她剧烈咳嗽,算是恢复了意识。

    “这是哪?我们死了吗?”

    看着玲珑额前湿漉漉的头发,我欢天喜地地告诉她,我们还活着。

    她扬起脸望着树冠中影影绰绰的阳光,而我一直环视着斑驳陆离的水面。不一会就有声音从上面传出来,叫着我们的名字。我将音量放到最大,以双手做喇叭,扬起脸大声喊着。但好像他们听不见我的声音,便一直重复喊着韩强,玲珑

    “我的腿”

    我这才注意水面有血丝漂上来,把玲珑抬高,尽量让她把脚伸离水面。当看见她大腿处的割伤时,不免有些心疼。

    “不能在水里这么泡着,先忍着点。”

    我拖着玲珑游到一块很大的浮石上,手忙脚乱地解开自己的腰带,又麻利地脱下玲珑的裤子。她戒备地用小手挡了我一下,又有几分迷离的双眼在微暗的阳光下特别迷人。我攥住她的手,如果我韩强想碰她,会光明正大,不会在这个时候乘人之危。

    她手一软,落到一旁。

    我抓着腰带,在她大腿伤口处用力缠了两圈,使劲一勒,以此办法控制出血。

    玲珑面色有些白,痛得低吟。

    “忍一忍,他们会下来找我们的。”

    玲珑紧张拉住我,问,“这地方有点吓人。”

    这才留意起四周的情况,玲珑说的没错,这地方的确有些吓人,远处高耸的怪石与山壁上大大小小的石窟,近处奇形怪状的树与清澈见底,并潺缓流淌的河水,静谧的就像是一副远离喧嚣的画,让人不由得燃起敬畏之心。

    “别怕。”

    我抱着玲珑,轻抚着她的肩。她顺势依偎在我怀里,轻轻闭上了眼睛。

    我们一等就是一个钟头,也没有人来救我们。天逐渐黑下来,这地方由此更加的令人恐惧。尤其是风略过山谷间鬼哭狼嚎一般的声音,还有水面上时不时冒出的水泡,更是让人胆战心惊。

    玲珑可怜巴巴地看着我,“我冷”

    我恨不得自己是一把烧红的柴,也恨不能变成一张暖和的毛毯。在这个潮湿阴暗的环境下,我没有太多的办法,我也只能继续这样抱着玲珑,一手替她当着背部的风,一手摩挲着她冷冰冰的腿,即便竭尽所能也无法让她感到丝毫温暖。

    她抱着我的肩,“你真好。”

    “我陪你聊聊天。”我想用此方法转移她的注意力,“我一直对你的过去很好奇,但没有机会问你。”

    “我是孤儿。”

    “我知道,给我讲讲你小时候的事。”

    玲珑把脸埋在我肩上,渐渐陷入回忆当中。

    她说,她的父母在自己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甚至连他们的名字自己都不知道。岳这个姓是跟着自己的养父母起的。养父脾气不好,经常殴打养母,十五岁那年,养父当着自己的面把养母打死,被抓进监牢。之后她开始一个人生活,在社会上遇见形形色色的人,但没有一个是好人,他们都像养父一样,生气的时候就会对女人动手。从那个时候她就觉得,男人是一种多余的动物,就不应该生存在这个世界上。

    我问,“后来怎么就成萧风的线人了?”

    她瑟瑟发抖着,“我无家可归的时候是他收留了我。”

    玲珑之前一直强调自己不喜欢男人,其实这和取向是否正常无关,是一些不堪回首的经历对她的心理造成影响。所以她从来不把自己当成女人,和男人以兄弟方式相称,就是害怕会对男人产生感情,更害怕会落一个养母的下场。

    我抱她更紧,“还冷吗?”

    “冷。”她仍旧瑟瑟发抖,“但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