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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野法医禁忌-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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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玲珑一脸兴奋地介绍说她是这十里八乡中最有名气的小神婆,这大江上只有有仪式就必有她的身影。接着岳玲珑又把小神婆夸了个底朝天,说她有一双弯弯的像是月牙,让任何女人见了都会自惭形愧,任何男人看过都想霸为己有的眼睛。
我问,“既然这么漂亮干嘛把脸全遮上了?”
岳玲珑摇头回答,“她之前不这样的,就最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不再多言,我大步走了过去,又止步在棺材前凝视里面的那具眉头微锁,尸斑指压反应全无的男尸。
如果是溺亡鼻腔内会有撕裂,出血迹象,之前应该有水下呼吸产生的薰性泡沫,但他鼻孔内却是出奇的干净,另外溺亡属于窒息的一种,在极速缺氧的过程中心跳加速,血液泵发,瞳孔一定会存在充血现象,同样尸体中也没有发现,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不均匀不规则的条状尸斑,在人体漂浮在水中的情况下绝不可能产生。
我肯定他是死后才落的水。
我立即叫停了唢呐声,向他们出示自己的证件,“市公安局刑警大队的,我怀疑你们存在违法行为,所有人靠边站!”
他们陆续站到了一旁,面面相觑,只有那个叫洛鴦的神婆还立在江边,单薄的身子迎着冷飕飕的江风,一双勾魂的眼睛直直盯着我。
总感觉这双眼睛似曾相识。
“看什么看,说你呢,靠边站!”
旁边一个老人嘀咕着,说小神婆是狐仙转世,法力无边,不管是谁冒犯了小神婆,一定会遭到报应的。
“妖言惑众!”
我径直走到小神婆面前,不留情地抓住她的肩膀,十分严肃,“警察办案,让你靠边站,听不懂么!”
小神婆的目光比江上的风更冷,挂在柳叶眉下的那双月牙微闭,用她那略粗却带着一点清甜沙哑的悦耳嗓音说道,“额顶焦黑,双目焦灼,属怨念之相。有些东西不属于你的你若动了就是干犯禁忌,人死要得个全尸才能安宁,若有人让他们死无全尸,这个人就不得安宁。”
“装神弄鬼!”
我一抬手便扯掉了她脸上的面纱。
刹那间平静的江面不再平静,狂风大作,我一下就迷了眼睛。
当我弄出眼中的沙尘时,她又将纱巾重新戴好,因此我没有看清她到底是个什么模样。
她咄咄逼人,“能看我脸的人还没生出来呢!”
我亮出手铐,“你的话还是留着和派出所民警说吧!”
“我犯了什么法了么?”
我道破玄机,“棺材里的人不是淹死的,我有理由怀疑你和一起谋杀案有关。”
此言一出人群开始议论纷纷。
“你可不能空口白话,不是淹死那你说说是咋个死法!”
“是死后抛尸,至于死因做个解剖就知道了!”
解剖二字足以让他们猜到我是个法医,眼里立马多了几分鄙夷。
“原来他素个给死人开刀子的法医,啊呦,残忍得很腻。”
“连死人都不放过能素个啥好东西。”
我没有理会这些无关紧要的声音,转开话提问他们谁是家属。
其中有一个需要人搀扶,哭得几乎快要断气的妇人虚弱不堪地举起手,“我是。”
“我怀疑他是被人害死后丢进江里的,所以我需要做尸检进行证实,但这必须要经过您的同意。”
妇人哀声哀气,“死了还不的安宁啊。”
“找不出真相他才不得安宁,你有没有想过如果真是被人害死的,您可以忍气吞声,被害的人能咽得下这口气吗,你让我看看就行,我答应你不伤害他分毫。”
“婶子!不如你就先答应他,咱们这么多人呢不怕!”
过了几分钟后妇人才勉强点头。
我挽起袖子麻利地解开死者衣物。
死者尸表除了纵横交错的尸斑,出奇的干净。身上没有任何徒手伤、锐器伤等机械性伤痕,包括最容易遭钝器打击的头部也没有明显创口,表面来看的确非常像溺亡。
但
腹腔上方的一圆形苍茫区将问题暴露出来。
“他是在家中睡觉的时候遇害的!”
人群开始低声议论。
我补充提问,“我听说他是在打鱼的时候掉海的,当时有人和他一起吗?”
死者母亲回答,“是和他二叔。”
“哪个是他二叔。”
“说太难过了,就没来。”
我轻轻一笑,“他不是难过而是心虚,因为他是凶手。”
有的人杀人后为得到精神满足而重返现场,可有的人却却因为心虚而躲得远远的,这明显是属于后者。
“杀了人以后就把尸体运到船上,再丢到水里谎称淹死,他以为这样就会神不知鬼不觉,但死者腹上的苍白区出卖了他。”
“警察同志,你有证据吗。”
我指着尸体,“现在可以确定他不是溺亡,那么就应该找出死因,他身上没有搏斗伤,这么年轻也不应该有心脏疾病,所以唯一的解释就是被人强行按压窒息,可正常的情况下口鼻会留有徒手伤,所以我才说是在睡觉的时候被人杀害,准确说是有人骑在他身上用枕头捂住口鼻窒息而亡,不知道你们能不能听得懂。”
岳玲珑挠着脑瓜,“既然是被人捂死的,他二叔干嘛说是淹死的,这分明就是做贼心虚嘛。”
众人才恍然大悟,想起一些细节来也开始觉得奇怪,“我说那天那么大的浪,连声招呼都没有就下水了,原来是这么回事”
4,初来乍到()
“岳玲珑,帮我报警。”
我再次挽起小神婆的手,再一次亮出手铐。
“我怀疑你和他人串通杀人卖尸,我需要带你回去协助调查。”
十五分钟后县公安方面到了现场,经突击审讯以及后续现场勘察,所得线索与我之前的判断几乎无异,杀人者就是死者的亲二叔。
县公安局刑警队的一名刑警十分友好,和我礼貌握手,“同志您好,我叫陈着,是县公安局的,我们一直在等您,想不到您在这。”
“碰巧路过,发现点问题。”
“您这一来就破案子,我真得跟您取取经。”
“您过奖了。”
半个钟头后我到了县公安局,小神婆也一并被我抓了回来,但让我无法理解的是,一柱香的时间都没过,她就被局里的民警给放了。
后来我才知道这个小神婆居然是陈着的线人,一直暗中跟着渔民贩尸的这条线,本来已经做好抓捕准备,没料到半路被我截了胡,说来还真是惭愧。
闲聊间我问陈着,小神婆为什么不以真面目示人?
陈着对此也是困惑不解,因此他和岳玲珑的口述基本一致,以前小神婆从不这样,不知道最近是怎么了。
他又忽然一笑,“韩法医,想不到你也这么八卦。”
“我只是好奇。”
“本来就是个奇女子,好奇也不奇怪。”陈着看了看时间,“我再给你介绍一位奇女子让你认识。”
陈着把我带进县法医室时便是让我眼前一亮。
一百平米的巨大空间内三张全自动解剖床一字排开,各种透视设备,物质分析和鉴定仪器应有尽有,供研究的人体器官标本如同精致的装饰品一样摆放在中央的一个金属储物架上,而这所有一切都被悬在屋顶月牙形状的大型吸顶灯照得不留死角。
“不简单啊!”
“省法医中心和研究院就落座在县里,县公安局就沦为实习生实践的考场,各样设备当然要全面一些。”
我感慨万分,并有些尴尬,“真是一年一个样儿,很多设备我都没见过。”
陈着拍了拍我的肩膀,随后走到一个眼睛很小,却十分秀气的女人面前给我们介绍,“这位是市里推荐过来的韩法医,这是我们县里的顶梁柱,因为主要负责教学工作,所以很多时候都抽不开身,不过现在韩法医来了,冷静就可以专心给学生讲课了。”
“冷静?真是个好名字,您好!”
“谢谢!”
她礼貌和我握手。
这个女人身材很好,五官小而精巧,不能说多好看,但让人看过一眼就很难忘记。
总之。我对她的印象不错。
“你们聊,我先走了,回见。”
陈着走了以后,冷静揭开中间解剖床上的白布,露出一具瘦骨嶙峋,肌肉萎缩,面部轮廓微塌陷,部分尸表尸绿化的男尸,“我们一边聊一边工作。”
“嗯。”
冷静的手法十分娴熟,切开死者表皮组织后剪断肋骨,“血液已经凝固,内脏无温度,肺脏肝脏出现明显的尸斑,尸僵正逐渐缓解,死亡时间至少在四十八小时以上,气管中未发现水草物质与溺亡表现,胃内没有积水,可以排除溺亡的可能。”
“死者没有其它外伤,却只有腹部这一处苍白,所以我怀疑是在熟睡的时候被人用膝盖压住,再用枕头按压口鼻致死。”
我的推断得到冷静的肯定,“你的推断是没有错的,造成苍茫的是和凸起椭圆物体,再结合无其它外伤表现是膝盖的几率十分的大。”
这时。
一个电话打进法医室,撂下电话后冷静说,案子破了,杀人凶手就是死者二叔。
至于杀人动机
是想通过这种方法把尸体卖给死者家属获利。
我倒是听说过杀人卖尸,却没想到会有人为了卖尸而去杀人,还是自己的亲侄子
“你今天才刚到,休息一下,这里就交给我吧。”
“嗯。”
我被陈着安排在县局附近的招待所,在二层一个宽敞的房间里,我坐在窗口一把木质凳椅上,缓慢把电话放到耳边,目光甩向近处的霓虹和远处的黑暗。
电话接通,我听见萧风的声音。
我迫不及待地问他,阮红怎么样。
“你放心,阮红已经没大碍了,事情也帮你压下来了。”
“谢谢你萧队。”
“你怎么样,还适应吗。”
“挺好的。”我逞强着,实际上一点也不好。
他强调,“别忘了我让你过去的目的是什么。”
“我明白。”
“顺着余嫣这条线给我多摸出几条大鱼,另外这是我和你之间的秘密不要告诉任何人。”
电话刚撂下又突然响起来,屏幕上闪出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漫不经心地接通喂了一声,里面传来一个略粗却清甜沙哑的声音。
“不是说好的只爱我一个人,不是说好的对我负责,不是说好的在我冷的时候帮我取暖,你为什么扔下我一个人自己走了。”
我如针扎一般从椅子上弹起,问电话里的女人是谁。
“你这薄情的人,若想赖账,当初为何取我盖头。”
薄情从何说起?
赖账从何说起?
我是个法医,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
“毁我肉身,骗我感情,就是你该做的吗。”
“你不是余嫣,你到底是谁。”
虽然这件事十分恐怖,但做为法医我必须保持冷静,不然以后还有什么勇气去处理其它的尸体。萧风说的对,这当中一定是有人暗中操控,什么阴缘不断都他妈是假的!
“你可以不记着,但我不能忘!”
她冷笑一声,随即终止通话。
几乎是同一时间客房的门响了起来,站在门口的是刚见过面的冷静。她穿着一件浅亚麻色西服,下身是一条凸现腿型的黑色打底裤,十分干练。
“冷法医?有事吗?”
“出了个案子,出于尊重我有必要来问问你去不去。”
我点头,“这个当然。”
“那走吧,陈着在楼下等咱们呢。”
我跟着冷静匆匆出了门,上了陈着的那辆警车。
车一路狂飙,十分钟后就到了二十公里外的一个稻田地里。
死的是一个二十来岁,穿着时髦的女人,像是一个错位的塑胶模特半趴在地上,厚重而沾满鲜血的头发散落开去,将她的面部遮得严严实实。
“看周围凌乱的脚印应该是第一现场。”冷静分析着。
我拨开被鲜血粘在一起的乱发,看到一张五官错位,挫裂伤纵横交错的血腥面孔,就像是车祸现场一样惨烈。
“组织间桥完整,应该是长形平滑钝器所致,从伤口无残留物来看,是金属。”
冷静将测温仪器插进死者内脏,“肝温22。37,死亡时间四个半到六个小时。”
“通过尸斑指压反应与尸僵、瞳孔混浊程度来看可以缩短半个小时误差。”
陈着走来,捂着鼻子现在我和冷静中间,“发现了三种不同的鞋印,分别是四二,四一和三六三种尺码。”
冷静计量了一下死者的脚长,“是三十六码。”
“三个脚印说明除了死者外有两个人来过这里,报案人没有算在里面吧。”
陈着回答,“就是去掉报案人留下的足印后是三个。”
我望着冷静,问她怎么看。
她扫视漫无边际的荒野,“荒郊野外能出现在这里不是目击者就是凶手。”
陈着点头,“这两个人肯定都参与了。”
冷静剪开死者衣物,研究着留在背部的伤痕,“淤青中有点状苍茫区的创痕是形状凸起的钝器造成,这一处条状的创痕迹则是椭圆形钝器所致,你再看她的面部,有些是开放伤,而有些是徒手伤,这么多不同的伤痕不可能是一个人造成的。”
出于尊重陈着问我有没有什么补充的。
“暂时没有,冷法医说得很全面。”
冷静看了我一眼,“他们都喜欢叫我小冷。”
我明白她的意思,微笑点头。
深夜十点。我和冷静一同回到局里。
一来还没有联系上死者家属,二来尸解也需要一定线索做为辅助,周全考虑后决定暂时不进行解剖,故而将死者遗体冰封处理。
半个小时后,我回了招待所。
刚打开客房的门,一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穿着长裙子的,十分怪异的女人趁机走进我的客房里,一声不吭在床上坐下。
我无法理解这个女人的异常行为,便问她是不是走错房间了。
她却说,她没有走错,她是来找自己男人的。
“你肯定找错了,这没有你男人。”
女人突然扬起脸,“我说了我没有错,你不就是我男人么”
5,死去的人()
一张圆润的鹅蛋脸上挂着一对弯弯的月牙,美得就像是夜空中的星,可这样一副美丽画卷却让我惊了魂,失控地叫出她的名字来,余嫣
她咯咯笑着,上下抚摸着胸口。
“我好疼,好疼这是你留在我身上的杰作,你不想看看么?”
心虚作祟,我下意识回避。
不久她她颤抖起来,重新蠕动着惨白的嘴唇,“我好冷啊,像躺在雪地里,你能来抱抱我吗?”
我想起萧风的话又镇定起来,问她到底是谁。
“我是被你解剖的余嫣啊,我想知道你有胆量在我身上下刀子,有没有勇气给自己也来一刀不如让我在你身上割几刀,看看你会不会疼”
“我是个法医,这是我的工作!”
“害怕了么?”她冷笑,“你欠我的迟早要还回来。”
“你不是余嫣,你究竟是谁?”
我伸手去抓她,可就在这时,走廊里回荡死一个声音,一直叫着我的名字。
是岳玲珑。
她看到我后一路小跑,气喘吁吁地骂着粗口,“那帮孙子说话不算数,说好的三天,妈的,大半夜的又来找我了,我实在没地方可去了,借你这儿躲躲。”
说完,岳玲珑往客房里走。
我连忙去抓她的小臂,让她先不要进去。
岳玲珑洞察力很强,仔细审视我,“你怎么慌慌张张的,哦我知道了,你找女人了,嘿嘿,懂的,我在外面等,等你们办完事儿我再进去。”
我往屋里面扫了一眼,诡异的是余嫣已经不知去向,只有窗户还在随风摇晃着。
“不是,你误会了。”我解释。
“没事啊,都是男人,我懂的。”
都是男人
我问她,你不会是泰国来的吧?
岳玲珑翻白眼,“萧风从来没把我当成女人看过,所以我习惯了。”
“进来吧,我没那种不良嗜好。”
我把岳玲珑拉进屋子里,心有余悸地走到窗口张望。
“看什么呢你?”
穿着短靴披风,打扮十分另类张扬的岳玲珑走到旁边,也下意识地向外面望去。
“其实你真不用这样,正常的性取向是不会被嘲笑的,我说了我可以等你。”
“你怎么那么烦?我说了我没找女人。”
“吼什么吼,我这也是为了我安全着想,你这一身虚火无处施展全发泄在我身上怎么办?”
我抓着岳玲珑肩膀,把她推到墙边,“能不能闭嘴?”
“反正萧风让我以后跟你,那我就是你的人了,你要怎么对我都随便你,不过别怪我没告诉你,我不喜欢男人”
反之就是喜欢女人喽!对这个岳玲珑我真是无可奈何了。
“你说你们两个完全不同的性格怎么就能成为搭档?”
岳玲珑辩解,“我说他听不是很搭吗?”
“萧风一定是受够你了,才不要你这个累赘的。”
岳玲珑推开我坐在床边,愤愤不平地还了一句,“你才累赘,你全家都累赘。”
看着岳玲珑现在坐的这个位置心里还是一阵一阵的发寒。
“刚才真有一个女人在这里坐过,可她不是我找的女人,而是我解剖的尸体。”
岳玲珑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使劲打了一个寒战,“卧槽,你连死人都不放过啊,你把她藏哪了?”
岳玲珑四下寻找。
“她走了。”
“走”岳玲珑瞪眼,“尸体会走?”
“算了。就当我没说。”
夜里。
岳玲珑睡在床上我睡地板,第二天起来腰酸背痛。
早上八点不到我就去了县公安局报道,刚一进法医室就看到冷静正在准备解剖工具。
相互问候早安后,我也戴上了手套,握起了一把手术刀。
“这台让我来做吧。”
冷静点头,“我帮你准备。”
为了使自己能甩开那些该死的记忆,我才要求亲自太做这台解剖。到下刀的时候难免有些注意力不集中,被细心的冷静洞察到,便问我昨天晚上是不是没有休息好。
“没有。”我潦草敷衍。
我不想在一个女人面前丢了手艺,因此从尸表到内脏十分系统细腻,连骨结缔组织与皮下毛囊都不放过,再加上死者身上的创口太多,创缘形态复杂,一来二去花费了较长一段时间。
通过验尸确定三人中至少有两人使用武器,都是条形钝器,在死者顶骨和面部造成十几处挫裂创,使死者面部五官严重错位,十分吓人。
“死因是颅内出血,通过耻骨联合判断年龄二十五岁左右。”
冷静说,“有找到遗留在现场的一把凶器,是自制钝器,两个人鞋号都不超过四十二码,身高不足172厘米,有没有可能是青少年犯罪!”
“有证明死者身份的线索吗?”
冷静摇头,说没有。
“即是第一现场却没有散落物品,说明死者是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才被害的,死者脚部有太多细微托擦伤,现场也只找到一支鞋子,所以会不会是逃亡途中遇害?”
冷静补充,“如果是逃亡途中遇害,随身物品可能在中途掉落,只要扩大搜索范围一定可以找到。”
我望着冷静的双眼,“我是在想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荒郊野外”
摘下手套,对手部做了除菌处理后我坐在法医室内舒适的皮椅上,挑肥拣瘦,“你们这什么都好就是没有窗户。”
“这里是负一,当然没有窗。”
半钟头后陈着走进法医室,取走我刚写好的验尸报告。
临走的时候我叫住了他,低声说,“上次你说小神婆是你线人,能不能让我和她见一面?”
“你见她干嘛?”
“也没什么。就是之前不知道是你线人有点误会,想当面和她道个歉。”
实际上我是对这个小神婆充满好奇,尤其是她那双弯弯如同月牙一般的眼睛,和昨天夜里出现在我客房里的余嫣同出一辙,所以我怀疑是她在背后捣鬼。
陈着想了想,“正好我还想请你吃个饭,那就今天中午吧,把小冷也一起带上。”
冷静拒绝,“中午有几个学生来,我就不去了。”
陈着点点头,“那行。”
中午。
我上了陈着的车,二十分钟后,车在县郊区一桩老房子前面停下。给我们开门的就是小神婆,她穿着一袭颇具古韵的裙子,十分素雅。
看到陈着她微微点头,看到我时却露出一丝不快。
可能她这个人比较记仇,因为之前我用手铐铐过她,说她妖言惑众,所以还在耿耿于怀。陈着说,“我就是来看看你。”
小神婆淡淡回了句,“进来吧。”
我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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