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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野法医禁忌-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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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指着地上小有十瓶啤酒,这也叫一点点?
玲珑一脸嫌弃,“多吗?”
我望着她就跟怀了孕一样,隆起的小肚子啧啧称奇,这那还是肚子,明摆着是个无底洞。
不过。
玲珑的酒量我是见识过的,可能基因里就带着解酒的功能,所以这点酒水对她来说真的不算什么。虽然理论上是这样,但,公安局有明文规定,不干涉在职人员的私生活,但饮用酒精以及带有酒精的饮料以后,就不可以参与到工作中。言外之意,不管你醉没醉,只要喝了就不行。
所以,最后的结局也只能是把玲珑带回家。
回到家后,被酒精效应控制住的玲珑开始耍酒疯,把床当成了跳跳床,把枕头当成了旋转木马,还把我当成舞池中央的金属管搔首弄姿,跳起令人血脉喷张的舞蹈,一时之间我竟也忘乎所以,跟她一起疯了起来。
不一会,她从枕头下面拿出一个精致的礼盒,娇笑着说是谢小白送给她的,以前还从来没穿过这种东西,要不趁着今天试试?
闻言,我大呼惊喜,就跟打了兴奋剂一样,精力充沛,恨不能一泻千里
1,复职()
深夜。
我和玲珑已经睡去时,电话响了。
是陈思,他说,局里临时决定撤销对我的停止处分,即刻官复原职。起初,我不是很理解他们的做法,后来我才明白他们这是上屋抽梯,兔死狗烹,白话讲就是需要你的时候就让你鞠躬尽瘁,用不着你的时候就把你晾在一边。
小冷他们遇到了棘手的案子,人手不够,所以向局里做了请求。
在酒精的作用下,玲珑沉沉地睡着。
我不忍心吵醒她,便留了一张纸条,披上一件外套后离开了家。
案子发生在县内一栋十三层的大厦里。这栋大厦有几十年的历史,建筑时期是七十年代,据说是三区三县第一栋高层建筑,很有名气,住在这里的人不是官员就是富商,现今却成了低保户的盘踞之地。
一家老式的破旧电梯,跟这栋大厦一样古老。
拉开锈迹斑斑的推拉铁门,走进同时可容纳九人的宽敞电梯内,随处可看到小广告和情色海报。一盏忽暗忽明的电梯灯悬在头顶,灯罩内部成了数十只蚊虫的坟场,不知从哪里流出来的水,沿着边缘一滴一滴在额前滑落。
我一直仰着头,直到电梯缓慢升起。
低下头,当即被吓了一跳。不知什么时候我身边多了一个人。这个人很滑稽,闷热的天,他竟然穿着一身厚重防风服,还带着一款十分老旧的黑色摩托车头盔,密不透风的就不像一个真人。
这栋大厦就像是一副密不透风的棺材,我已经被闷得汗流浃背,所以看到他这样极不舒服。
但
当我看到他皮手套下攥着的一把刀时,瞬间就凉快了。
蠕动的喉结传达出我的惊恐情绪,毕竟是在一个眯缝且狭窄的环境里,万一发生什么状况想逃都难。虽然我是一名警察,但不过只是个技术警,不像一线刑警那样有经验,所以遇到这种情况我和普通人的反应是一样的。
我向后倒退了两步,紧贴着边缘,一边警惕地注视着他的背影,一边尝试拨打陈思的号码。
可电梯里没有信号,所以电话一直没有拨通。
我深吸了口,缓解自己紧张情绪,事情未必就有我想得那么糟,或许,有些人就喜欢这样打扮自己。至此,我轻轻抬起手,向他的后肩移动着。我想,应该跟他打一声招呼,好了解这个人的意图。
“朋友你好?”
他笔直地站在那里,无动于衷。但几秒钟后,竟缓慢地转过身,锋利向我调转过来,以及藏匿在头盔里的那张神秘面孔。我就像是被淋了一桶冰水,从脑尖凉到了脚后跟,人紧贴着电梯壁面,不敢眨眼,不敢动弹,两条颈韧带如同被绷紧的皮筋,牙齿也不由自主地用力咬合着。
我瞄了一眼电梯指示灯后,问他,“朋友,你这是?”
“嘘!”
他比划了一下手指后,把视线转到我旁边,就好像在跟什么人说话似的,“哼,藏了这么长时间,原来你一直在这里。”
我歇着眼扫去,心头大骇,惊声问他在跟谁讲话?
是的。
整个电梯里面就只有我们两个,他却很认真地在跟第三个人讲话,令人毛骨悚然。
“嘘!”
他又竖起手指,“我现在要杀了他,替我保守秘密。”
说完他挥舞起手臂,冲着我旁边的位置一顿乱挥,吓得我一下跳得老远。我庆幸那些动作没有落在我身上,不然,我就一定会和灯罩内的这些可怜虫一样,死在这个肮脏,腥臭的电梯里面。
在恐惧的驱使下我使劲地按着电梯开关,祈求着电梯门能快点打开。
终于,电梯停下了。
在电梯门打开的一刹那,我不假思索地向外迈去,却被冲进电梯的这三四个人撞了回来。他们将那个人按倒在地上,又五花大绑地弄了出去。其中一个女人一脸歉意,频频鞠躬向我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弟脑子有点问题,希望没有把你吓到。”
何止是吓到,就差点没被丢魂。
“你们可得好好看着点,万一闹出人命怎么办?”
“一定一定”
简短的两句交谈后,电梯门又合上了。
惶恐之后我心有余悸地扫了一眼周围,直到确定只有我自己时才放下心来。双眼死死地盯着电梯显示屏,直到七层的时候人才挪了一下地方,十几秒后大步从电梯里面走了出来。
“强子,这里!”
我向声音方向望去,陈思就站在不远处。
想都不想,就一路快步过去。到了他跟前后,多少是有了些安全感。
“怎么的这是,一脸的汗?”
“这里太闷了,不太适应。”但想了想,我还是决定告诉陈思,“其实,刚才在电梯里遇见一个疯子,手里还拿着刀,你最好联系下这片的派出所,加强加强管理,这要是跑出去你可就有得忙了。”
“哦,感情你这是被吓得啊。”
“听没听见?”
他双手叩实,“难得韩法医还有这份心,我记上了,回头一定原封不动地把您的口谕吩咐下去。”
“你也挺难得还这么贫,不着急了?”
陈思指着屋里,说,“里面这位才急呢,就等你救场了。”
闻言,我一乐,“冷大法医什么时候也需要我救场了?你倒是说说,里面什么情况?”
他压低声音,“保证你没见过。”
看他神神秘秘的样子我又是一乐,大小我也做过几百台解剖,还有什么是我没见过的?
“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么?”
我漫不经心地回了句,“我倒是要看看,是个什么东西,能让你陈副队长这么大惊小怪。”
说完,我走进现场。
这是一间四十平米大小的老房子,一盏昏黄的灯并不足以改变黑暗的现状,所以这个地方看起来昏昏沉沉,什么东西都是模模糊糊,包括一张老旧木桌和一台破烂的收音机,那种感觉就像是在经历一场扭曲的梦境,也像是被困在了一张黄褐色老相片里。
奇怪的是
这地方并不像是一个案件现场,没有血腥味道,也没有一丝的血迹,倒像是一个被遗弃的空屋子。
“这里。”
小冷半个身子从卧室里探了出来,冲我招了招手,几秒钟后又缩了回去。
我走到门旁,撩开门帘,向里面张望。一张木板床在我视线正前往,左面是一扇窗,诡谲的月光就是这那里射落进来。与窗口平行的还有一个银黑色大衣柜,不见尸体,没有血迹,让人更加奇怪。
“这死了人?”
她说是。
我还是觉得不对劲,“你们说是个棘手的案子,所以局里才答应让我复职,可我怎么就看不出去哪棘手呢?”
“我们就是想让你快点回来上班就跟局里说急需人手,不过这个案子确实很特殊,不信你把大衣柜打开看看。”
我心里一下没了底,这个大衣柜也在月色的映衬下多添了几分诡异。
“你先给我形容形容,我好有个心理准备。”
小冷逆着月光,望着我,“怕了?”
“我怕?别闹了,我也算是身经百战,有什么能吓我?”
说完,我走到柜子前,不以为然地将柜门拉开,可就在那一瞬间我被吓了一个踉跄,心脏就像是被绳子扎着一样紧在一起,就连眼睛也跟着一起直了
这是什么?
小冷站在我后面靠近窗口的位置,念着,僵尸。
我一屁股坐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惊恐望着柜中被月光笼罩的一具女尸,身穿着一件洁白的婚纱,与她黝黑的皮肤对比鲜明。她保持着笔挺的站姿,捧着枯萎玫瑰的双手轻轻叠放在小腹前,佩戴着白色纱巾的头微微向下,像是羞涩一样把眼睛眯成一条小缝儿,十分腼腆地盯着地面看。
脑子里立时就蹦出四个字来——僵尸新娘。
2,干尸形成条件与征象()
看那束枯萎的玫瑰便知,人死亡有一段时间了。
僵尸,是种笼统的概念,法医中讲的是干尸。同木乃伊尸。主要原理是尸体水分迅速流失,尸温下降快速,细菌无法再尸体内繁殖,从而产生的一种停止腐败的特殊尸变现象。主要的特征为皮肤像皮革一样粗糙,坚硬,呈深咖啡或黑褐色,尸重减轻80%以上(原因是人体内的水分全部流失),容貌基本消失,所以年轻女子也可以变得像老太婆一样,形成时间一般来讲在两到三个月之间,尸体可永久保存。
但这具尸体却明显不同。
她的颅面轮廓仍有辨识度,起码能辨别出性别和年龄。所以小冷猜测说,尸身一定经过特殊的处理,而非自然条件下风干的干尸。正常来讲在这种湿度,温度的房间内,尸体一定会完成腐败,之所以还变成一具干尸,是里面的干石灰起到的作用。
我用手指擦拭了一下柜内壁面,果然发现了灰状物质。
干石灰的效用同干燥剂,可以降低空气中的湿度,吸收周围多余的水分,也有一定的防腐作用。所以小冷才说,这具干尸是特殊处理后的杰作,那个人一定不想她就这样腐败消失,所以用这样的方式让她继续留在这个世界上。
至于这件婚纱,似乎可以说明嫌疑人的身份。
我紧盯着这个容貌还透着一丝甜美感的干尸,“现在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有人使用非法手段藏匿尸体,是不是他杀还不一定,病死或意外死都有可能,还要看两者之间的关系,当务之急是联系死者家属,找出死者身份,从而确定案件性质。”
“已经联系过物业了,正在路上。”
我问,“找不到证明身份的东西吗?”
小冷耸了耸肩,“这里什么情况你都看到了。”
这间屋子基本看不到一件生活用品,除了眼前银黑色大衣柜和屁股下面这张不牢固的木板床外,别无他物。刚才小冷和其他同事也进行过尝试,几乎翻遍了所有的角落,也没有找到任何和受害人相关的物品,就是连一根头发都没有。
那么,就只有两种可能。
第一,死者不是这里的租客。
第二,她的东西被人清理过。
物业来了以后才知道,以前住在这里的是一个孤寡老人,不久前人在家里不小心摔倒,整个颈骨都摔碎了,还不等送到医院人就不行了。在此之前,她一直是由孙女照顾,说来也挺奇怪的、葬礼那天他孙女却没出现。
“不是孤寡老人吗,哪来的孙女?”
他解释,“是福利院的爱心人士,照顾老人有大半年时间了,吃喝拉撒睡没有一样落下的,帮老人洗澡也不嫌脏,时间一久了我们就都把她当成钱老爷子的孙女看。”
“她叫什么?人在哪?”
我问到这的时候,他喉头蠕动了几下,使劲地往肚子里面吞着唾沫,双眼略惊恐地盯着房间内的银灰色大衣柜,“我只知道她叫小夕,老人死后她就失踪了。”
“失踪了?”
小冷也扫了一眼大衣柜,就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
那人问,“里面死人了吗?”
“这个我们没办法根你透露。”
“哦哦哦,我就是想说”他又盯向那个银黑色大衣柜,“你们没觉得那个柜子很像一样东西吗?”
我扫了一眼,方方正正的没什么特别之处啊?
不一会,他就说,那是钱老爷子生前给自己买的一口棺材。
闻言大骇,我和小冷面面相觑。
“不过没派上用场,福利院出了一部分钱,我们也拿了一点,按照殡仪馆的规定进行了火化,骨灰盒也存放在了殡仪馆里。”
一副棺材怎么就成了大衣柜,听上去很是匪夷所思。
他说,具体情况他也不清楚,钱老爷子去世以后,屋子里就老是有奇怪的声音传出来,曾经有人看见他的鬼魂在屋里面飘荡。
“鬼魂?”
“当时棺材就放在这,有个大黑影就站在旁边。他死后就没有人进来过,所以说很蹊跷。”他比划着说完,又问我们,“里面死的是不是小夕?”
小冷立即岔开话题,“谢谢你啊,大老远还要让你跑一趟,我们呢,就先了解到这儿,回头有什么事再联系你好吗?”
他也很客气,“应该的应该的,有事你们就打我电话。”
客套了两句,他就走了。
再一次走进房间,我更仔细地打量着这个庞然大物,我们之前没有认出它是一副棺材基于三个原因。第一没有人能想到这东西会出现在卧室;第二这副棺材很明显是经过拆改的;第三就是这里的光线实在太暗,视觉上有障碍。
三五分钟后,小冷走进来,将电话从耳旁移开,“刚才联系了福利院,一会他们带着人到局里认尸。”
“下一步怎么打算的?”
“还是按照老办法走,你和陈思留在这,我带着尸体回局里,确认一下死者的身份。”
“没问题。”
小冷在我的帮助下小心翼翼地脱下那件白色婚纱,随后将它与尸身分开装入尸袋,因为只有二十斤左右的分量,很轻松就被抬了起来。
穿过客厅,走到门口,她回过头嘱咐,“你就多辛苦一下,再好好检查检查,千万别落下什么线索。”
我直勾勾地望着夹在她腋下的干尸,缓缓点头。
小冷走后,我回到房间里,关上了门。幽闭的空间让我的心跟着一起深沉起来,人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这口颇有些分量的大黑棺材上,想着,为什么她死后被人套上了一件婚纱,却又被丢在这样一个孤独的地方?
这两个信息放在一起就是一个极大的矛盾点。
根据我一开始的思路来判断,这个房子里住着的是一对年轻的情侣。男人一不小心杀死了自己的未婚妻,过于痛苦,就用这种方式来祭奠他们未完成的婚礼,也以此让未婚妻和自己继续生活在一起。这样的猜想在逻辑上起码是通顺的,但现实却与我的思路大相径庭。住在这里的不是什么情侣,而是一个孤寡老人。死者也不是什么人的未婚妻,反倒可能是一个爱心人士。
我的困惑就在这里。
这件婚纱的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
这时。
门外传出吵闹的声音,走出去就看到一个蓬头垢面的疯女人,蹲在门口神经兮兮地向里面望来。守在门口的民警只要上前阻止,她就大喊大叫的十分吓人,所以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把我叫了出来。
“韩法医,你看这”
我扫了扫四周,问他,“陈队呢?”
“下去走访了。”
我抓了抓头,少许为难,但最后还是谨小慎微地蹲在女人面前劝着。但她拒不配合,说她女儿走丢了,就在钱老爷子的屋里,希望我能帮忙把她领出来。我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房间连物件都没几样,更别说是一个大活人。
但我答应了她,“好,她叫什么?”
“她叫娜娜。”
回到屋里,我从沙发上拾起一个布娃娃,抱在怀里,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娜娜乖,要听妈妈的话,以后不许乱跑了听见没?”
说完我把“女儿”放到她怀里。
她笑了,非常感谢我,“谢谢你,太好了,好几年了,我终于找到她了。”
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很难形容自己的心情。
一旁的民警同志走过来,一脸无奈,“在这住的人不是残疾就是智障,再不就是刚才那种傻彪子,一晚上我就遇见好几回了,就这帮老弱病残就知道给社会添累赘,像他们这样的活着什么劲。”
3,诡大厦()
累赘?
这两个字刺激到了我的神经,我不留情面地教育了他一番。因着被我训斥,他还有些不太高兴。嘀嘀咕咕地说我都被记大过了,有什么好嚣张的。可这是嚣张不嚣张的问题吗,人要有德,要学会尊重别人。
可这个小同志压根就听不进去,一脸愤愤不平。
他们吃国家的,住国家的,还到处惹事生非,给我们公安添乱子,不就是累赘吗?他这句话被碰巧回来的陈思听见,很快就遭到了报应。陈思比我更狠,抓着这位民警的肩用力推到了墙角,“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陈队,我”他傻了眼。
“能不能干?说话!”
他蔫了,“能。”
“大老远我就听见了,韩法医说的有错没?”
“没有。”
“什么叫给国家,给社会,给我们公安添累赘,这种屁话要是再让我听到一个字,就不是记一次大过那么简单的了。”
“行了。”我充当起和事佬,“我就不应该插嘴,这事怪我,算了吧。”
陈思极不高兴,“我跟你说韩强,他这种言语就是精神上的出轨,是对群众的消极态度,更是对我们公安机关极大的背叛。”
“严重了,别说了”
越是恶劣的条件越是能查验出一个人的本质,体谅与宽容是一种与生俱来的本能,就算后天可以学来也是一种表面功夫。所以哪怕把道理说一万遍,他也不会理解,甚至还会断章取义地在背后论断。
所以,怪我多嘴多舌,不能忍一时之怒。
“这案子你不用跟了,现在回去写个检讨,明天去派出所重新实习,什么时候明白了什么时候回来。”
他被训得体无完肤,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我心里不免有些自责,“你是不是小题大做了,他毕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
陈思很严肃,“往往就是这种精神上的出轨才最不可饶恕。”
精神上的出轨,这个词用得惟妙惟肖。
公安局前厅“人民公仆”四个字赫然醒目,但更多的时候那不过就是个标语罢了,真正能做到的人只占少数。所以老百姓碰到个办实事的警察就感恩戴德,激动流涕,因为实在是太不好遇见了。
我在贬低警察吗?还是传递不良思想?
断然不是。
我讲的是一种现象,凡是不以老百姓为中心的警察都不是好警察,等同于精神出轨。
就像丈夫爱妻子,这是你的本职。
言归正传。
陈思挨家挨户地走访调查,几乎每户人家都录了一份口供,再把它们放到一起对照,得出的结果和物业方面提供的信息相吻合,受害人极有可能就是来自福利院的,帮助社区义务照顾孤寡老人的小夕。
随后我们也通过小冷联系到了福利院方面。
小夕,全名沈珞夕,刚大学毕业。家里以前是开缝纫机厂的,后来经济不景气就倒闭了。虽然赔了一些钱,但家境还算富裕。父母对她寄予厚望,希望她能子承父业,以转型的方式帮缝纫机厂起死回生。但沈珞夕这个女孩很特别,崇尚自由,也很有爱心,所以拒绝了家人的要求,在福利院做起了一个小护工,经常帮助孤寡老人和留守儿童。
所以,令人唏嘘。
这么好的一个姑娘,竟然以这样一种悲惨的方式,与她爱的这个世界做了告别。
放下电话后,陈思跟我说,尸检有结果了,人是被掐死的。
“钱老爷子是五月份举行的葬礼,本应该出席葬礼的沈珞夕却意外缺席,那时候她可能就已经遇害了。”
陈思疑问,“非亲非故,缺席有什么不正常的吗?”
我摇头。
当时福利院的人都来了,所以,最不应该缺席的就是照顾老人半载的沈珞夕,从走访的信息来看,沈珞夕长期帮老人洗衣服,做家务,甚至还帮他洗澡,这说明她是个极其善良的姑娘。并且两个人一定联机了深厚的情感,试问,这样的一个她怎么可能缺席?
陈思也想起一些事情来,“我记得他们说过,沈珞夕跟老人也爷孙相称。”
“所以嘛,她不应该不来。最蹊跷的就是人葬礼以后,沈珞夕就失踪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以老人葬礼时间为切入点着手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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