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乡野法医禁忌-第7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耐踝印�
后来。
他们跳了一段舞,再后来,背上一阵刺痛,她就失去知觉了。
听到这儿,陈思更加认定凶手是阿桑。
一个相貌丑陋的男人最渴望的就是得到漂亮女人的尊重,为了满足自己的这个私欲他就对赵沁使用了兴奋剂,最后还想杀人灭口。
“这个摄像机是你的吧?”
她点头。
自从上次阿桑来找过她,她就一直很害怕,所以每天晚上都会开着摄像机,就是为了以防万一。
我问,“你说阿桑给你下药,为什么这里面没有?”
她解释说,她白天不在家所以不需要录像,只有晚上的时候才会开着。她回家的时候才打开录像机,可那个时候阿桑已经藏进柜子里了。
“为什么没有声音?”
“可能坏了吧?”
她似是而非的回答让我心生疑虑,自己的摄像机什么情况自己不清楚么?
我接着问,“那你们都聊了什么?”
她忽然急了,“他说要杀我全家,我大姐二姐有危险”
“赵小春是你姐吗?”
“是。”
“很不幸,她们自己遇害了。”
“你说什么?!”她的眼泪悄无声息地落了下来,绝望的目光当场定了格,“什么时候的事?”
陈思回答,“就在阿桑去找你之前,应该是杀害你两位姐姐以后就去找你了。”
赵沁哭得更加伤感,因为她刚刚做了手术,我们只好暂时终止了提问。为防止犯罪人反扑,陈思留了两名警力守在病房前,随后离开医院。
回到局里时已是夜班三更。
陈思要带队搜捕犯罪嫌疑人,只能把我扔在冷清的法医室里。坐下后,静静观赏起从赵沁脚上脱下来的这双水晶鞋,觉得它美得很不真实,就像这起案子中的许多地方,都给人一种雾里看花的模糊感。
阿桑的动机是什么?
虽然他的心理侧写很符合这起案件的主要特征,但是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就只是一种报复式的发泄?!还是满足私欲的偏激手段。
可如果不是阿桑现场又为何会留下他的指纹?
或许。
真的像陈思说的那样,我只是因为输了一场游戏而未感到不平衡。
不知不觉我躺在沙发上睡着了,睁开眼睛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早。以往的这个时间玲珑都会陪在我身边,所以当我发现自己身处于一个孤独的环境中时,难免会有一些的伤感和不适应。
休息了一夜,并未觉得轻松。
浑身仍旧疲惫,感觉就像是跑了一夜的马拉松。
早上九点多的时候陈思闯进法医室,给我带来了一个消息,那一刻我才确信自己的确输了。
“这个目击者称看到过阿桑在赵小春家附近出现,时间刚好是案发前一个钟头。”
“你赢了。”
“是我们赢了才对。”
我走到洗漱池前,清洗掉脸上的阴霾,“抓到人了吗?”
“还没。”陈思信心十足,“不过他肯定逃不出秀水。”
一切被陈思料定。
阿桑果真没有逃出秀水,并且他永远没有这个机会了。
我们找到他的时候天正下着雪,在他身上落了厚厚的一片,就像是一个依在墙角的雪人。所有干警都放下了防备,因为他们眼中这个极度危险的家伙已经不再具有任何的危险性,他和那些悲惨中死去的受害者一样,成为一具不会呼吸,没有思维的驱壳。
没错,他死了。
阿桑不是被这场大雪冻死的,而是中毒身亡。
勘察现场的警员在他随身的背包里发现了少量的毒药,所以认定阿桑是在逃跑途中畏罪自杀,只要我们法医部门给出一个肯定,这个戏剧性的故事就可以顺利地画上句号了。
我给了。
法医室里我通过对阿桑的膀胱和肝脏切片确定他为中毒死亡,随身背包里的毒药中也发现了致幻剂和苯丙。胺类毒品,证据确凿,就是我想反对也没这个机会。
几天后。
局里发布了通告,公布犯罪人身份以及案发过程,引起社会广泛关注的特大杀人案就此匆匆告破
11,沉默的白骨()
十二月的天格外寒冷。
我去了医院看望小冷,在病房里我们聊了一些,一开始是她的伤势,之后是玲珑的近况,最后聊到了阿桑的案子。
犯罪人畏罪自杀,就像是一个布置好的局。
“如果是被人下毒你分辨得出来吗?”
我摇头。
“所以你们怎么肯定犯罪人一定是畏罪自杀?”
我把削好的苹果递给小冷,“其实我也有同样的感觉,可在现场我们找到了阿桑的指纹,并且还找到了目击证人,他的确参与了犯罪。”
“参与。”
小冷强调了我的这个用词,也顺势猜出我心里的想法,除了阿桑可能还有别的人。换句话说阿桑只是个替罪羊,元凶还在逍遥法外。
“我就是这么想的。”
阿桑毒害兵心以及其他几名受害人,表面上理由很充分,但缺乏实际性的动机。
“查查那个叫赵沁的,我觉得她更有嫌疑。”
“嗯。”
小冷咬了一口苹果,语重心长地说,“还说要帮你照顾玲珑,我现在这个样子”
我微笑,“别想那么多。”
“她现在住和平街,没事多去看看她吧。”
“你照顾好自己,我会看着她的,另外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小冷狐疑看着我,“什么问题?”
我想了很久,可终难以开口,“算了,以后再说吧,我先走了。”
雪后的天空格外晴朗,街道上的雪就像是一面镜子,折射的光十分耀眼。
穿过雪地。
我去了赵沁的住处,就像是回到自己家里一样,心安理得地在沙发上坐下。双手拖腮,凝视着眼前这套音响设备,随后又延伸到那个粉红色衣柜前,冥思苦想。
之后。
我把自己假设成阿桑在衣柜里躲了一阵子,又扮演成灰姑娘在节奏欢愉的圆舞曲中扭腰摆臀,就像一个精神分裂患者一样分饰着不同的角色。
那段时间他们到底聊了什么?
赵沁说摄像机出了问题,但在之后的检测中发现,那台摄像机不存在任何故障,之所以没有录下声音是因为有人故意关闭了声音输入功能。
是赵沁。
在我一筹莫展之际,电话响了起来。
接起电话,“喂?”
是队里的警员,“强哥,陈队让你去清捡尸块。”
“知道了。”
放下电话后我赶去现场。
我参加了爆炸现场的清理工作,主要的工作任务是清捡受害人剩余的尸块。现场出动了挖掘机等大型工具,清捡出的肉块断骨三四十余块,竟意外发现一块不属于受害人的肱骨。
在现场一片干净的空地上,我对这块破土而出的奇怪肱骨做了一些检查。肱骨的骨密质较为疏松,骨表面筛区圆孔扩大,肉眼可观察到填满孔内的泥垢,就像是一张长满粉刺的脸。另外这根骨骼上的结缔组织已经腐败净尽,骨干发黄,说明在土里埋过相当长的一段时间。
保守估计在一年以上。
从时间来看这是与本起案件无关的一个新的发现,可发现骨骼的区域却与本案有着密切的联系,所以,这也是一个令人头疼的发现。
我第一时间通知了刑警大队。
陈思带着大量警力涌入现场,警车成排,警戒线一拉,开始排查现场。不久后我们在现场地下两米深的土里又发现了类似的人体骨骼。
当这些骨头被陆续挖出并在地面上拼凑出一个高约173cm的人形时,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停止了呼吸,诡异就诡异在发现尸骨的地方是上一起命案现场的地下,似乎是在告诉我们什么。
陈思困惑了。
我压着他的肩,“看来这个故事还有后续啊。”
我在明晃晃的阳光中捡起几块粉碎性断裂的肋骨,手臂骨和颈椎骨,断裂痕迹上沾满了污垢,并且遭到泥土中酸性成分的腐蚀,从这点来看不是挖掘过程中造成的,而是生前造成。
是命案。
一起惨无人道的命案。
凶器应该是一把带刃钝器,多次劈击死者的颅骨,颈椎,胸腔与四肢,造成死者多处骨骼粉碎性骨折,颈椎与胸椎错位脱节,颅面骨破裂,顶骨深度线形挫裂,杀人手法相当残暴。
“性别男性,从骨缝愈合和耻骨联合面推算是个五十岁以上的中年男子,具体还要根据骨小梁和骨密质的分析结果综合计算。”
这时。
身旁一位老刑警说起了一件事,这件事大概发生在两年前,秀水县南区派出所民警赵光义在执勤时突然失联,当时大部分民警参与了搜寻工作,一连几个月都没有消息,最后也就不了了之。
“赵光义?!”
我念出这个名字。
老刑警点点头,说他就是赵小春的亲生父亲,失踪前也住在这个房子里。刚好他的身高就是一米七三,五十六岁,圆脸,眼睛不大,长得挺精神的。所以他怀疑这副白骨就是赵光义。
是不是赵光义回去做个鉴定就知道了。
回到法医室我就对这副诡异的人体骨骼做了一个鉴定。将骨骼磨碎后放入空心管内,在试验中水质很快变成暗褐色,沉淀后的提取物为有毒物质。之后我又从骨骼创裂口的泥土中出提取出了少量三氧化铁,从而证明凶器是一把铁制带刃钝器。
“怎么样?”
陈思急着追问。
“血液鉴定明天才能出结果,不过现在可以确定他中了毒,从骨骼含毒量来看剂量不小啊,和毒害兵心的应该是同一种毒素。”
“啊?!”
我看着陈思吃惊的脸,“是氨基甲酸脂或有机磷类化学药剂,最有可能的是甲拌硫磷纯提取物,以及氟乙酸胺,致死量是3。7mg和0。2到0。5克,口服后分解出氟乙酸,形成氟柠檬酸,主要破坏糖代谢,作用中枢神经,心脏,骨骼系统等,短时间内可致各器官衰竭死亡。”
陈思更急了,“你不用跟我说这么多理论知识,我就想知道为什么和兵心所中的是一类毒?”
我一笑,“阿桑杀的呗。”
“咱先不说赵光义,就单说骨骼,死了多久?”
“保守时间是十八个月。”
“那怎么可能是阿桑杀的?”
“那就是你们搞错了。”
陈思指着自己,“我们搞错了?”
“骨是在上一起凶案现场挖出来的,骨内发现了同类毒素,两起案件之间肯定有关系,我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阿桑,可时间上又排除了阿桑做案的嫌疑,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你们搞错了。”
陈思调转手指方向,“你呀你,绕来绕去,还是不甘心。”
我强调他,不是我不甘心,是死去的受害人不甘心。
这种情况下我们不能在把这当成是一种相互角力的竞争,应该正视案件中存在的各种疑点,找出隐藏在案件背后的真相。
陈思申说,阿桑的犯罪行为是在得到充分证实后才得出的结论,也是得到各方各界认同的一个合理的结果,怎么可能有错?
“我没说阿桑是清白的,你急什么?”
“那你到底什么意思?你说我们搞错了,意思不就是凶手另有其人,阿桑是被我们冤枉的么?”
我紧抓陈思宽厚的肩,我们两个谁也没有输,也没有人是赢家。因为凶手不止阿桑一个,他充其量只是个帮凶,在他身后还藏着一张更凶残的面孔。
12,谁更有动机()
比起阿桑更有做案动机的是赵沁。
通过一些认识赵沁的人我们了解过,赵沁的童年和其他的孩子不太一样。因为家庭条件等问题,生父母被迫将她送给经济能力稍好一些的养父母生活。
她被收养的第二年,养母去世。
是养父将她一手拉扯大的。
住在附近的邻居反应过,赵光义这个人脾气暴躁,而且爱喝酒,尤其在妻子过世以后,开始变本加厉。他经常性地对赵沁拳打脚踢,一直到赵沁成年才有所收敛。所以说赵沁的童年就像这些案件,是黑暗的。
“赵沁有绝对的杀人动机,还有一个疑点,就是赵沁的这两个姐姐,经常欺负她,做了坏事就赖在她头上,她们三姐妹之间没有什么感情可言,可赵沁在得知两位姐姐死讯时,却表现出一副姐妹情深的样子,你不觉得奇怪吗?”
“经你这么一说还真有点。”
我继续说,“赵沁恨兵心,恨她比自己过得幸福。她更恨自己那两个没有人性的姐姐,还有从小就对自己拳打脚踢的养父,比起阿桑你说谁更有动机?”
陈思抓脑,“如果赵沁真是主谋,阿桑为什么帮她杀人?”
“兵心。”
我想赵沁一定答应了阿桑什么条件,而这个条件也一定和兵心有关。
“他们又是怎么联系上的呢?”
“阿桑和兵心是无话不说的朋友,他对兵心的了解选超过我们,或许他早就猜到是赵沁下的毒手,还记得他从旅馆里逃跑的事吗,可能就是去找赵沁了。”
陈思疑问,“那他为什么不帮兵心报仇,反而帮赵沁杀人?”
“如果这种事发生在你身上,你是想报仇还是想救人?我不知道赵沁是不是真的能让兵心起死回生,但阿桑一定信了。”
“你是说赵沁和阿桑说她能让兵心醒过来,所以阿桑帮她实施杀人行为?”
“目前看是这样。”
陈思连连点头,“我这就去证实,如果事实真的如你所说,那么得尽快向检查机构申请驳回案件,要重新再查一遍。”
下午,晴。
这几日天格外晴朗,像是洗过一样透彻,干净。
我拎着两大兜水果兴致勃勃地去了和平街,在玲珑住处门前,我轻轻将水果放在地上,刚敲了两下门手的动作穆然止住,嘴角上的一丝欢愉也那一瞬间僵硬了。
我听见房间内有声音,是两个人。
其中一个很显然是玲珑的声音,而另一个竟然是个男人?
就在我感到困惑时门开了,下身一件黑色打底裤,上身一件浅色长衫的玲珑出现在眼前。她头发蓬松,面色微红,双目涣散,看到我来少许紧张。
“你怎么来了?”
我把地上的水果拎了起来,“不欢迎我进去吗?”
我回以适度的微笑,就像是在跟一位客人交谈一样生分,“进来吧。”
进去后我在沙发上小心坐下,随后悄悄地打量着周围的事物,包括左后方随风而动的深灰色窗帘,正右方向虚掩的卧室门,以及正前方一个可以藏人的立柜。
“就你自己吗?”
她回答的很巧妙,“刚才是,不过现在不是了。”
我半开玩笑,“那我刚才在门口怎么听见有别人的声音,是我出现幻觉了吗?”
她手忙脚乱地打开电视机,说她刚刚在看电视,我听到的声音一定是电视里发出来的。
“给你买了水果。”
“谢谢。”她依旧保持着若隐若现的距离感。
我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在这间不到六十平米的房子里来回走动着,眼神也随着动作一直飘来飘去。我走到窗帘前拉了拉,又打开柜子看了看,就在我走到卧室门口准备一探究竟时,面色慌张的玲珑忽然挡在我身前,故意转移着我的注意力,“你一定口渴了吧,我去给你倒水喝。”
她紧张地把我推回沙发,随后光着白嫩的小脚跑去给我倒了一杯水。
“咱们在一起多久了?”
“从你来秀水到现在有半年了吧。”
“所以我了解你,紧张的时候就爱掰手指,里面是不是有别人?”
玲珑身子猛地一怔,“没有别人”
我没再顾虑那么多,强行推开了卧室的门,然而并没有发现什么人,但床头柜上的一个落满烟灰的烟灰缸让仍让我锥心刺骨。
“烟灰缸是怎么回事?”
“你忘了吗,我吸烟的。”
我从地上捡起一条污秽不堪的男性内裤,一笑,“这也是你的吗?”
她梨花带雨起来,半天没说出一个字。
“嗯?!怎么不说话了。”
她扬起不服输的脸,“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我不想我男朋友不开心。”
我仿佛坠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一段刻骨铭心的感情就此到了尽头。
“男朋友?”
她此刻不只是把我视为陌生人,更像是一种敌对关系,一个影响她新生活的不安定因素,“我交了一个新男朋友,内裤就是他留下来的,你也没有听错,那个声音就是他,他刚刚就在这里,和我在一张床上,要不要我让他出来,前任和新欢见上一面?”
五脏六腑就像被她扯出来了一样,那种痛苦实在是难以形容。
沉默了许久后,我终做出选择。
“有时间我再来看你。”
她嚎叫,“你犯贱,我们都这样了,还有必要见吗,你是真不明白还是在装糊涂,我们不可能回到过去了,求你别再抱有幻想了好吗?”
走到门口我微微侧脸,“好好照顾自己。”
出了门后,我的内心开始斗争。
真的就这样窝窝囊囊地走掉了么,凡是有一点血气的男人都不会做出这样的退让,我不止一次在脑海里幻想向玲珑发飙的场面,我会把那个可能存在,也可能不存在的男人揪出来狂扁一顿,再放出一堆狠话出去,然后在对方悔不当初的眼泪中潇洒离去。
这样才算男人。
可另一个声音却告诉我,这是世界上最低级,最自私的表现。用这种幼稚的发泄方式痛快了自己,却伤害了这个你曾经爱过,现在依旧爱着的女人又算什么男人?
最后。
我还是选择了隐忍,退却。
回局里时刚好遇见陈思,之后他就喋喋不休地和我讨论他的调查结果。可我就像是个刚刚被宣判的死刑犯,哪还有心情听他说什么。
“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
我缓过神,“你再说一遍。”
他没好气看我,“怎么跟丢了个魂似的,算了,就当我没来找过你。”
“你等会。”
我拉住陈思。
就在恍惚间我想起一个事情,就问他咱们局里有没有懂唇语的?
他问,“干嘛?”
“我想知道那天阿桑和赵沁到底聊了什么。”
陈思托腮,“咱局还真没这方面人才,倒是可以把视频送到市里,实在不行就送到省里呗。”
不行。
我果断拒绝。
这样周期太长,效果也不容易控制,难免会有疏漏。我要求这个人必须在我身边,一字不落地把他们聊天的内容翻译出来。
“这有点难办,可以问问冷静。”
我点头,“那走吧。”
“现在就去?”
“顺便再去看看赵沁。”
13,毒后败血症()
医院里。
了解了案件进展后,小冷帮我们联系了她的一位朋友,对方答应了我们的请求,但因为行程问题,时间需要延后一个星期。
时间越久对我们越不利。
据我所知赵沁的房子是租来的,这座城市里她已经没有什么亲人,在我们没有足够证据限制她的行为前,她随时都有权利离开秀水,到那时我们在想抓她就难了,为此我问小冷时间还能不能提前?
她回答说不能。
她的这位朋友在大学里任中文系教授,档期排得很满,人家能答应来我们这个小地方帮忙已经是给足了面子,我们没理由强人所难。
那只能祈祷这一星期时间里不要出什么岔子。
我去赵沁病房的时候,眉头紧皱。
病房里空空荡荡,赵沁睡过的病床上被褥整齐。问过护士才知道赵沁刚刚办理了出院手续,打完最后一批吊瓶后人就走了。可根据赵沁的伤情来看,她再住一个星期院也不过分吧?站在我面前的这位白衣小护士也有同样的想法,可赵沁坚持要出院,他们也没有权利强迫她,就只能按照病患的要求给她办理了出院手续。
“人是自己走的吗?”
“好像还有个男的,高高瘦瘦的。”
接赵沁出院的男人,我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兵心的未婚夫。
“谢谢。”
“不客气,那我先走喽?”
“嗯。”
目送这位小护士离开后我转身大步跨了出去,在医院门口和陈思汇合后直接回了局里,利用运营商基站信息对赵沁以及兵心未婚夫的手机号码进行定位追踪,然后紧盯着技术室的大型监控屏幕,不一会萤火虫般的信号点在黑色地图上闪了起来,缓慢地向着一个方向移动着。
“这俩人果然在一起,不过看这速度和方向应该不是要出城。”
我指了一下屏幕,“兵心未婚父名叫罗冰,他的住处我去过一次,不出意外的话他们去的就是这。”
有加以揣测,去罗冰家干嘛,这俩人不会有什么见不得光的吧?
理论上罗冰是赵沁的姐�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