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细沙河-第6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见面,早晚也得接触。
秦秋智下车走到前面,放眼看去,好家伙,车排的一眼望不到头,除了豪车就是公车,真是往来无白丁啊。他也看到了春苏,还有其他人,他不知道春苏现在怎么样,是不是结婚了。他突然看到了细沙河镇书记的车,车虽然换成了红旗,牌子没换。
他突然变了主意,走过车队,看到了自己的车,坐上去说:“掉头,去镇政府。”在车上问了一下,何总他妈哪天入土,刘勤说后天。秋智心里有数了,他想回家看看。如果根生妈今天入土,那肯定浩浩荡荡的车队涌向秦家庄,自己也回家就不合适了,这样就可以回家了。镇政府还在原址,原有的建筑没动,只是又扩大了一倍,建起了五层的新办公楼,东面一个综合大厅。原来的东大厅没有了,西面盖起一个三层楼,写着细沙河公安分局,旁边一个平房,写着户籍大厅。
秋智打量了一下,尤其是大门口两边的张牙舞爪的石狮子,让他非常反感。很多机关单位门口都有,这就像古代的衙门。有时秋智想,还不如古代的衙门呢,衙门前有大鼓,有事可以击鼓,主官必须接待,否则被御史弹劾,就得回家种洋芋去。连皇宫外都有登闻鼓,每天有值守人员,可以告御状,现在有关部门完全和百姓脱离开来,别说县长,一个镇长也不是你想见就见的。想到这里,又想起胡斌的话,阵痛,苦笑了一下,让刘勤把车停在外面,带着葛洪举向公安局走去。秋信早已经调到原陵县局了,现在是户籍科长,刘所长也退休了,如果人家问他找谁,他都不知道咋回答。
他们到了门口,看门是锁着的,走向户籍大厅,两人一进去,吓了一跳,里面在排队,排了一个蛇形阵,有几十人。秋智看了一下,只有一个窗口,其他都写着“暂停服务”。旁边有一个穿保安服饰的在维持秩序。葛洪举看了一眼秦秋智,秋智点点头,他走到前面,看一个女民警在办理业务,是正式民警,二级警司。
葛洪举趴在窗口问一句:“同志,怎么就这一个窗口啊,其他人呢?”里面没人回答,葛洪举又问一遍,传出一句冷冰冰的声音:“排队。”葛洪举一愣,又问了一句,还是两个字,排队。葛洪举悻悻地走回来。
这时秋智已经看到有个侧门通向公安局,就问那个保安,怎么能走到局里去。保安说:“这是指纹锁,我都进不去,找谁可以打电话,他们就能开了。但今天不行,就一个值班人员,其他都出警了。”
这时葛洪举说:“出什么警?都去何总家了吧?”保安惊讶地看了他一眼,看衣服穿的挺好,挺个啤酒肚,不想惹麻烦,没说话,把脸扭了过去。
这时前面吵了起来,葛洪举走了过去,过了几分钟回来了,也没汇报,又去问保安:“咱们这是公、安局,专、政机关,怎么还这么小心,还用什么指纹锁、人脸识别什么的,防谁呢?”
保安狐疑地看着葛洪举,问道:“你打听这个干啥?”
葛洪举说:“不干啥,我就觉得好玩,这公安局先把自己保护起来了,那坏人来了谁保护老百姓,你们保安吗?”
保安又看了他一眼,不理他,嘟哝了一句:“有病。”
葛洪举也不生气,又问道:“兄弟,我怎么能进去?”
保安没好气地说:“抢银行去。”
葛洪举笑了:“还别说,这真是一个捷径。兄弟,你挺聪明,这银行太远了,你看这屋里我能抢点啥吧?”
秦秋智也笑了,看保安要发火,赶忙说:“开玩笑,别当真。”走了出去。向办公大楼走去。葛洪举汇报了刚才的事情。
是母女两个办理户籍证明,这个女孩子要考研究生,本人是回族,报的学校属于少数民族学校,必须得原籍出具证明,可这孩子把户籍迁到了大学,这里不管。孩子回来了三趟,前两趟说材料不全,这次全了又说不合要求,吵了起来。
秦秋智说:“这事不难啊,一查底档不就结了吗?”
葛洪举说:“是啊,这个女孩子也明白,毕竟是大四的学生了,让民警查一下底档,民警说没时间。这个学生自己跑了三趟本来就很生气,又不给查,就说要投诉,这个民警说,爱哪诉就哪诉。于是吵了起来,这娘俩站在前面,谁也办不成,别人不敢说民警不是,就朝他俩去了。”
第231章 这里水太深()
秦秋智沉默了,看看快到办公楼了,秋智给葛洪举要了电话,给秋信打了一个电话,说了一下,然后走进办公楼。看一楼空荡荡地,葛洪举上了二楼,秋智看了一下表,还不到十点半,他太了解了,一般的十点多都走了,但是有个纱帽翅的还是不敢走,大喇嘛是不在这办公的,在宾馆办公。这时听见葛洪举的喊声,有人吗?只能听到回声。不用问,都去根生家了,刚刚看到车了,大喇嘛去了,别人能不去吗?
这时从一楼厕所里跑出一个人来,三十多岁,秦秋智不认识,这人边走边提裤子,显然是明白这楼是空的,嘴里也没闲着:“嚷啥?看不着人啊?啥事?都下乡了。有事我给你记下来,回来通报给他们。”
葛洪举说:“我们找郑书记。”
这人说:“不知道去哪了。”
两人走出来,葛洪举看到市长一脸阴云,没敢说话,还是秋智问了一句:“你认识这里的书记?”
葛洪举说:“认识,还一起吃过饭,叫郑峰。”秋智一下子站住了,眼睛连翻了几下,嘴似乎是哆嗦了一下,没说话,继续走。
葛洪举感到蹊跷,他是老板凳,自然有他的办法,继续说:“一科的郑科长、吴市长的秘书是他弟弟。”他想看一下秋智的反应,秋智应着,也没回头,心里有些不平静。这郑家人不是一般人啊,想必他们都知道自己上任了,这么说,去见吴市长时,这郑选已经了解了自己。葛洪举看市长当时失态一下,再没有反应,也知道是一个久经宦海之人。两人上车,刘勤问去哪。秋智说:“我请两位吃美食,大秦庄。”两人都知道是老板的家。
秦秋信接到哥哥的电话,一个是那个大学生,让他帮助办一下;一个是告诉他回家,让他告诉大哥,千叮咛万嘱咐,要保密。秋仁告诉秋信,快让秋智回来吧,见天见来人,都是什么长,快把老太太折磨疯了。秋信也没告诉哥哥。
不到半个小时秦秋智他们就到了大秦庄,秋智心里高兴,说:“洪举,小刘,我都打过电话了,让你们吃一顿纯正的山肴野蔌,你们都是城里人,就是别嫌弃蜗居啊。”两个人看老板高兴,直说哪里哪里。车进了村子不久,秋智就看到了自己家的北京平,看到外面停着几辆车。
刘勤早都看到了,说:“老板,有市里环保局薛局长的车,还有三道湾子金矿孙总的车,那两个是原陵县的。怎么办?老板。”今天几个人的感情拉近了,秋智也不称呼他们主任、师傅,他俩也都按常规叫老板。
秦秋智说:“二位没有那口福了,什么山肴野蔌,没戏了,掉头吧。”走到半路,要过手机接通秋信说明了情况。秋信在电话里哈哈大笑:“哥,咱们又发现一个假命题,不是人们当大官忘家了,是他妈的这些人闹的,哥,你也干过吧?”
秋智也笑了,说:“别胡说,有点正行。”两位部下也听到了,也都跟着笑了起来。
秦秋智调研了近十天,基本有了了解。韩蕊打来电话,告诉他别忙做业务,还是搞调研,特意说了一句,不要追求完美,一些事情见怪不怪。秋智明白大姐了解自己的个性,凡事喜欢追求完美,又没有抓具体业务的经验,怕走极端,影响安定团结。最后告诉他一个事,常务副市长司仁卿得了肝癌,左春林提议,省里暂不考虑平德常务副市长人选。秋智心里高兴,本来自己就是带着笼头下来的,左春林把他当做自己人,肯定会早一些让自己坐镇一方,尤其这平德,是北河省第三大人口市。
单说这左春林是秦秋智非常尊敬的领导。他不收礼,也没有其他不良爱好,平时也不喝酒,有时在应酬场合喝酒,酒量大的惊人,和秦秋智半斤对八两。他爱好读书,可以说手不释卷,这一天忙的要死,可一有时间就捧起书本。他的国学功底很深,哲学也颇有心得。他经常教育秋智多读书,尤其是历史和哲学。他也经常对下属灌输一些“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理论,他最喜欢孟子“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他对秋智的学识也很赞赏。
秋智逢年遇节的给领导送点过年费,左春林从来不收,但是也没阻止秋智送礼,因为当时就是一种风气。秋智看自己的老板油盐不进,也没办法,后来秦秋智灵光一现,和左春林合影一张,放大后,自己亲自到外省,找人打造一个精美的相框,纯铂金的,在上框上嵌上两颗宝石,花去一笔钱,给左春林送去时,只说是工艺品。左春林淡淡地说一句放那吧,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明白。但是后来他把秋智找去,严厉地批评了一顿,留下了照片,把相框摔给了秋智。秦秋智心里惭愧,默默地拿回去,现在还放在家里。
这天下午大老板找秦秋智去谈了点事,刚回到办公室,电话响了,是苏为民,来了这长时间,约他晚上聚一聚。秦秋智爽快地答应了。看起来谁的眼睛都是亮的,司仁卿的事都知道了,刚刚王克声找他,让他协助吴红军管理一下财政,这可是常务市长的活啊。这几天秘书葛洪举也格外的殷勤,本来秦秋智对他也颇有好感了,这人身上还是有一些正气的。那天特意让他夫人做了几个菜,送到一号楼来,只有他们两人,喝了点酒。葛洪举讲了一些事情,说的不太明了,但是会说的不如会听的。
秦秋智后来总结,这市委市政府也是宗派林立,最大的是本土派和外来帮,以市长和书记为首,面和心不合,在常委会上经常意见相左,秦秋智早都看在眼里,他谁也不想靠,谁也不得罪,他在这人代会还是一关呢。
他也明白,王克声一直就把自己当做自己人,大概从他做副市长时就开始了,他和韩蕊的关系可不一般,韩蕊是秋智的师父,想必他早已经知道了,他设法挤走司仁卿,让自己当上常务,和本土派分庭抗礼。
第232章 见识小常委()
而吴红军更以为秋智是他的人,是他的老秘书,以为有了对抗王克声的筹码,他对王书记意见由来已久,在上一次人代会上没得到市委的支持,虽然没问题,弄得也挺尴尬。而常永烈自以为市长是稳坐的,结果空欢喜一场,于是对王克声也有了嫌隙,王克声也知道了两人面和心不合。
秋智猜想这苏为民今天不是单独和自己吃饭。马上快下班了,葛洪举来问:“今天没有安排事儿,老板有安排吗?”
秋智告诉他:“今天没事了,明天你把去年的收支预决算指标和生产总值指标都找给我,你下班吧!”
葛洪举刚走,电话响了,是苏为民,告诉他:“秦市长,楼下有一个白色的丰田霸道在等你。我们先走了,到那里恭候大驾。”
秦秋智坐上车,出城后,朝城西奔去,然后下了主路,走入一段水泥路,拐进了山里,走不远一段,又是油漆的宽敞道路,两边山的树叶已经落得差不多了,放眼望去,光秃秃的,这就是北方,冬天最没意趣,有时一冬天也没有一场好雪。只有蒙上白皑皑的大雪,才有一点生机和活气。秋智喜欢雪,在平州的几年,冬天里看不到雪,几乎把他闷死。到北京开会,赶上雪,他就不愿意走了,左春林他们都笑他小资。车走到一个大门前停下来,是一个庄园,有几座小楼错落有致地布局在坡上,停车场溜冰场都有。苏为民站在门口,笑眯眯地等他呢。看他过来,快步走过去,他的头发有些秃了,圆脸又胖了许多,这使他本来就小的眼睛几乎成了一条缝。凸起的啤酒肚,使他走路一挺一挺的,好像在单脚跳着走。
他热情地伸出手,“秦书记,感谢光临。”
秦秋智咋也找不出当时正襟危坐的县纪高官的影子。马上伸出手,热情地摇了两下,开玩笑地说:“苏书记,这铁面风宪官也有这雅兴。”
苏为民哈哈大笑,“民以食为天,风宪官员也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快请吧。”他把秦秋智领到台上的屋子里,有人递过泳裤和休闲衣裤,还有洗漱用具。
他知道是泡温泉,说:“走吧,一起走。”
苏为民说:“你先去,我在二零九。”
过来一个高挑白净的女服务员,说:“首长,请跟我来。”把他领到二零二。说一声请,站在门口。秋智走过去,打量一下这个房间,足有两百平米,中间连着两个池子,流动的水缓缓流出,下面是一个接一个的小池子,每个进水口都有一个过滤的薄袋子挡住,水流过去,这个池子就成了药池,因为这袋子里都是各种养生的中草药,小池子一共有有八个。左边是淋浴和更衣室,挨着两张宽大的沙发,又挨着两张躺床,靠北墙是一个台球厅,右边有一个门,门敞着,里边是一张精美的餐桌,挨着的是一排橱柜,玻璃厨罩,里面有各种饮品和食物,旁边还站着两个服务生,手里扶着一个四轮不锈钢推车,秦秋智知道那是用来榨鲜果汁的,只需客人示意一下,他们就会推过来现场服务,现榨现喝。
还没等秦秋智看完,听有人喊:“秋智吗?”是吴红军的声音,秦秋智答应着,换上拖鞋,走了过去。
过来两个服务生把鞋拿走,又问了一句:“先生,更衣吗?”秋智摆摆手。
吴市长一丝不挂地泡在最下边的池子里。看秋智走过来,大声说:“秋智,脱吧,泡一个小时。”就在这一刹那,秋智明白了,左春林就经常这样做。吴红军分明在告诉自己,我和你没有丝毫藏私,坦诚相见。说实话,秦秋智在平州待了几年,一向不习惯在人前脱得精光了。这次不同,毫不犹豫地脱掉衣服,试一下温度,正好,把衣服放在更衣室里,甩掉拖鞋,精光光地走过去。这时,有两个服务生跑了过来,一个人拿一个小巧的喷壶,一个人拿着拖鞋和洁白的浴巾。
那个人拿喷壶把他的脚喷了一遍,水是温的,温度正好,另一个说:“请首长穿上拖鞋,去洗漱一下。”然后把浴巾披在秋智的身上。
秋智心里说:“惭愧。”他们怕光脚时把细菌带到池子里,还怕身上不干净。秋智又回到淋浴室冲了一下,过来一个服务生,让他坐在软塌上,用一个小药瓶在脚丫上喷了几下,才让他下池子。
这时吴市长已经出来了,说:“秋智,我陪你把这几个池子挨个泡一遍。”秦秋智跟了左春林,在全国最发达的省份工作了几年,也没进过这么豪华的温泉。看着吴市长高大肥胖的身材和他身上那一层层肥肉,心里有说不出的滋味。服务生端过来两杯血一样红的洋酒,秋智直觉得反胃。尔俸尔禄,民脂民膏。我们为老百姓做过多少事嘛?就这么奢侈挥霍。
陪着市长泡了一个小时。然后来人把他俩领进最高处的那个小楼。走到大厅,秋智不知道咋走,跟着市长。一直朝一个大落地镜子走去,吴红军在镜子前照了一会,抿了一下已经有些稀疏的头发,跺了一下脚,大镜子徐徐推向了一边,苏为民迎了出来,大家都站了起来。
吴红军摆手示意都坐下,谁能坐啊?苏为民把他安排在主位上,大家才落座。吴市长左手是副书记常永烈,右手是秦秋智,接下里是开发区书记、市委常委韩春和,纪高官苏为民,市委秘书长何晓彤。秋智一看,好家伙,是一个小常委,还有财政局长张平。他早和秋智见面了。曾经的老领导,现在成了部下了。他就是原细沙河镇党高官,当了原陵县常务副县长,后到市财政局党委委员、副局长,局长、党组书记。还有一个和秋智年龄相仿的女干部,长得有几分姿色,秋智不认识。吴红军介绍,她是高官会的秘书长周立敏。
第233章 是项庄舞剑()
苏为民请示,上菜吧,看市长点头,他就拍了一下巴掌。
周立敏说:“苏书记,这些事情应该让小妹来做,谁让我是最小的呢。”其实她官也最小。一会儿功夫,菜就上齐了。服务员给倒上酒。
吴市长先来开场白,说:“今天没请外人,都是咱们原陵的老同事。秦秋智同志走马上任快一个月了,他也是咱们的老同志了,是何秘书长提议,给秋智接风洗尘。这杯酒,我提议,祝同志们工作顺利,团结协作,共同进步。”大家鼓完掌,端起杯来碰了一下,一饮而尽。秦秋智听市长特意提到何晓彤,说明他知道他们之间的恩怨,在有意识地在化解。秋智心里门清,在官场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但他也清楚,无论自己是否能够放下,何晓彤心里是不会放下的,她一定会认为自己会找机会报复。
不管怎么说,他必须得表态。秦秋智站了起来,说:“市长说得好,在这里我首先感谢家乡的人们都还记得我,更要感谢吴市长,还有何秘书长,我永远不会忘记自己是原陵人。”还没等他说完,大家就鼓起掌来,秋智知道这是有意而为之,恐怕有人正在录音,摆摆手,说:“我还没说完呢,这么难得的场合我得多说两句!我今后在市委、市政府的领导下,只要是有利于工作的事,我都支持。谢谢同志们,先干为敬。”大伙一下子愣了,这明确表示哪头不靠。
这种结果吴红军已经很满意了,大声说:“好,我也干它。”秦秋智偷瞄了一眼,看到韩春和那赞许的眼睛,知道这些人也未必是铁板一块。
过了几天,王书记找秋智,语重心长地说:“秋智同志,两会很快就召开了,你可要心里有数啊。”秦秋智心里想,我倒想,可又能想出什么办法啊。现在南方一些省份已经发现了这个问题,很多书记兼着人大主任。这里不久的将来也快。
秦秋智说:“王书记,说句实话,我一点都不担心,有王书记为首的市委的坚强领导,我何怕之有啊!”
王克生说:“秋智同志,你是一位有政治智慧的好同志,我看好你,坚持的方向不变,你能每时每刻地想着市委这个大局,就不会出大格。”秦秋智心里一惊,但面上装作若无其事。又说了一些事,告辞了。边走边想,那次去温泉山庄,老大怎么会知道,而且说的话都知道,平德官场的水不浅,以后更要谨言慎行。
现在一个大问题是取暖,反应极其强烈。现在他不便乱问,在办公室问葛洪举。葛洪举发现秦秋智是一个有魄力的人,而且后台够硬,几乎知无不言,就怕老板走偏了道,影响到自己。对秋智说:“老板,这取暖年年如此,就连我家的温度也不达标。”
秦秋智说:“这是顽疾了,就治不了吗?”
葛洪举说:“真是顽疾,市委、市政府、省委、省政府甚至中央都知道,没有办法。”
秋智听着糊涂,说:“你这也没回答我的问题,这到底哪出了问题?”
葛洪举说:“这么和你说吧,老板,钱这东西,一个人赚不来,那就不能一个人花掉。”
秋智点点头,说:“这话说的明白,那都是哪些部门伸手了?能知道吗?”
葛洪举说:“取暖是一块大蛋糕,只要能伸手的都分了一块,挨骂的只能是取暖公司了。老板,我多说一句,这不是大事,癣疾之患,有多少大事等着你呢!还有,咱们也管不了,又到两会了,尽量别引火烧身,平稳过渡才是正理。”
秋智看了他一会儿,说:“你真是老板凳了,对这些事门清。”葛洪举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
紧张热烈的两会总算开过了。面上一团和气,团结热烈的气氛背后,实际是暗流涌动。有的领导公然贿选,拉帮结派,请吃送礼,闹得乌烟瘴气,百姓们也看不出一点不好。秋智想,每年的一个市级的两会,就要花费上千万元,到底是为了什么。他的这次副市长得票也很微妙,人大代表四百七十六人,缺席五人,实际得票三百九十二票。
王克声的嘴都气歪了,他知道有人捣鬼,趁机打击他的威信。他们不傻,想搞成跳票是不可能的,给上级领导一个启示,王克声在平德控制不了局面。秦秋智知道,他们拉自己一次,没什么效果,何晓彤不会收手的,吴红军也睁只眼闭只眼,任他们去折腾,当然他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可何晓彤不是。
秦秋智也明白,这何晓彤和吴红军的这种关系,吴市长永远不希望自己进步。换言之,他们是自己政治进步的巨大障碍。郑选在吴市长身边,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何晓彤和郑峰他们的监督之中。这次两会给了他一个警钟,这万一把控不了,跳票了,自己的政治生命也就此打住了。必须得做点什么了。首先在政绩上必须要突出,另外就是何晓彤。
秦秋智刚刚离开大树的荫庇,一些事还不会处理。于是打电话给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