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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农门奸妃-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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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姐姐以后就靠咱们福生保护了。”杜雪巧嘴角上翘,哪怕在心里对燕福生的话很不以为然,到底一个孩子能说出这样的话,也是把她放在心上了。
燕福生第一次有种心潮澎湃的感觉,可一想到杜雪巧话里多少有敷衍的意思,又犹如一盆冷水浇下,然后就很自然地想到他目前在杜村里的身份:杜春的小媳妇……
“雪巧姐,以后不要对人说我是春儿的媳妇好不好?”就算要说也要说是雪巧姐的男人啊。
当然,这句话他是没胆子说出来,万一杜雪巧知道这些日子和她同吃同睡,又占尽便宜的是个男人,以杜雪巧的力气,他可没胆量挑战杜雪巧的反应。
杜雪巧沉吟下,点头,“好吧,你也别想太多,我那样说也是不好向人解释你的来历,毕竟你这模样太出挑了,万一被谁惦记上,总是要很多麻烦。”
说着,伸手在燕福生的脸上摸去。
黑暗中燕福生的双眸灵动闪亮,手上的触感也嫩滑的很。
睡前,洗过澡的燕福生脸上的泥渍已然去掉,那模样水嫩的让杜雪巧都看呆了眼,也难怪杜春围着燕福生傻笑。
可在这种乡下地方,这样的美貌就容易引来祸端,可又不能总让燕福生一脸脏兮兮的样子见人。
杜雪巧就想到一种沾在皮肤上可以显得蜡黄蜡黄的染料。
那是一种很常见的染布药草,一般都是用来染鹅黄色的纱,染出的纱颜色鲜亮,只是一旦沾在皮肤上就很难洗去,看着就好像皮肤颜色很黄的样子。但用醋却可以轻易地洗掉,而且还不会伤到皮肤。
杜雪巧就想给燕福生熬些那样的药草,将脸色染黄。
都说一白遮百丑,可人这皮肤一黄也会让颜色暗淡了,本来十分的容貌能剩下三五分就不错了。
将心中的想法和燕福生说,燕福生倒没意见,他也觉得自己这模样在村子里怕是要引来麻烦,干脆就遮了的好,反正他是男人,长得好看难看也没那么重要。
之后,说着说着,不知何时两人都睡着了。
翌日早起,不出意外,杜雪巧从衣襟里将燕福生的手扯了出来。
杜雪巧叹口气,这有钱人家的小姐就是毛病多,恐怕小的时候断奶也晚吧。
起床,准备早饭,反正她是不敢再劳烦燕福生动手了。
灶间经过一天的干燥,倒也不会到处都是泥水了,只是这柴都湿的很,杜雪巧只能到外面去抱了柴生火做饭。
待杜春和燕福生起床时,杜雪巧已经熬了一锅白米粥,又烙了几个金黄的玉米饼子,每人两个,细长的腌黄瓜也每人发了一条。
就着粘稠的白米粥,吃一口饼就一口腌黄瓜,饿的紧了,燕福生也吃的‘嘎蹦’‘嘎蹦’的,只是这饼咽的时候真是太拉嗓子眼了,好在比菜团子要好吃的多,燕福生吃着吃着倒也习惯了。
其实不习惯又能怎样?之前在镇上买的肉都被他给活活糟尽了,这时候他哪还敢嫌东嫌西的?
杜村没有卖肉的,要买肉只能去镇上。可杜村离升平镇不远,却也不近,他纵是身上有银子,可远水解不了近渴,镇里的肉也解不了他的馋。
再说,杜雪巧做的饭也就这样了,他想挑也很难改进,除了对付着吃,还能咋办?反正燕福生是认命了,只盼着接他的人早些到,他就可以回去继续过他锦衣玉食的日子,以往觉得腻烦到不行的食物,此时想起,那都是‘哗哗’的口水啊。
吃过饭,杜雪巧就带着燕福生的杜春到后院,用紫兰花染布很容易,一点都不繁琐,所要费的就是时间。
家里有几口大缸,用来染布正合适,他们现在主要做的就是把紫兰花捣烂,再用火煮成适合染布的染料,加入同样捣碎的花根,再接下来就是布放到微烫又不过热的染料里面浸泡,待浸泡的差不多就可以拿出来晾晒。
根据要染布的深浅,还可以将晾干的布多浸泡几次。
总之,用了一上午的时间,杜雪巧就将之前买来的布都染上了色,一溜深浅不一的布都被她挂在绑好的绳子上,只等着布料干透清洗过,再晾干,就是一匹匹颜色漂亮的紫兰花染布了。
燕福生这时才明白杜雪巧不是品味差,人家那是有办法把颜色不好的布染上色啊,可那也用不到买这么多吧?
但很快,他就想到了,杜雪巧这是想要卖染了色的布,再看杜雪巧的目光也就变了。
虽然在他眼里这些布也卖不了几个钱,可不妨碍他对杜雪巧刮目相看,除了暂时还看不出布染过后的效果,到底这也是一门生财的手段。
接下来的时间,只能等布晾干,杜雪巧就带着燕福生和杜春到前院。
她也看出燕福生吃不惯家里的饭,可就她那手艺,真做不出什么来。
重生之前她一直住在染坊里,吃的都有专门的厨娘来做,她能把饭做熟也挺不容易的了,这还是跟二表叔走之前自己琢磨出来的呢,而且,和染布比起来,她对于下厨真的没多么天赋。
不过,不会做,不代表就没办法了不是?
眼看着日渐偏西,在田里劳作一天的村邻们都扛着自家的农具归家。
杜雪巧先用染汁将燕福生的脸染上色,配上她那身花衣服,原本精致的五官也因脸色蜡黄而变得一般清秀,怎么看都不再是祸水了,这都是土到不行的村妞啊!
果然美人都是要娇养,再俏的模样没有个水嫩嫩的肌肤也是白搭。
左看右看,满意地点头,这模样瞧着省心不少,跟自己站在一起也不显得太出挑,年纪又小,应该不会被注意才是。
之后,杜雪巧一手牵一个,奔着族长家走去,她的主意打的很好,自家的饭做不好又怎样?她可以带着家人出去混啊,谁让族长没少在她这里划拉了。
也得说如今的杜雪巧脸皮够厚,若是换了重生前真正的杜雪巧,她可拉不下这面皮。
时间掐的刚刚好,一路和归家的村里人还算亲热地打着招呼,到族长家里时,就见屋顶上炊烟袅袅,恰是晚饭时分。
“族长伯伯在家吗?”杜雪巧站在院外喊了一声,从屋子里走出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正是族长家的夫人。
“哟,是雪巧啊,找你族长伯伯有事吗?”
一见杜雪巧族长夫人也是满脸含笑,平白又得了两匹马,换了谁都得笑的那么灿烂。
“伯娘好,也没啥事,就是想来谢谢族长伯伯。”
杜雪巧很有礼地跟族长夫人问了安,杜春和燕福生也跟着问了安。
“这样啊,那跟伯娘进屋里坐会儿吧,你族长伯伯刚还夸你来着。”
族长夫人很热情,杜雪巧心里暗笑:若不是又在她这里得了两匹马,族长会夸她?族长夫人会这般热情?说白了,就是一家子喂不饱的狼。
面上不显,随着族长夫人进屋,族长坐在厅里正位的宽背椅子里喝着茶水。
见杜雪巧带着两个孩子进来,微微抬眼,想到杜雪巧的上道,露出一个还算和蔼的笑容,指着一旁的小马扎让杜雪巧坐,然后问道:“雪巧来找伯伯有事吗?”
杜雪巧带着杜春和燕福生在小马扎上坐好,抬头对族长笑的很谄媚,“倒也没要紧的事,只是想到昨夜之事多亏了族长伯伯带人过来,不然雪巧和春儿此时还不知怎样了,今日过来便是要向族长伯伯再次道谢。”
说着,起身向族长施了礼,族长笑呵呵地受着,有杜雪巧这番表现,也免了他被人诟病强占别人家产。
杜雪巧感激完又道:“雪巧和春儿在村子里住着,今后要劳烦族长的时候还多着,难免要给族长伯伯添麻烦……”
族长心中正美着,未等杜雪巧说完,大手一摆,“这话说的,我身为族长,管着整个杜氏族人,你既是也姓了杜,说这些就见外了,今后若有事就来找伯伯。”
族长夫人在旁‘咳’了下,族长也恍似未闻,如今他怎么看杜雪巧都好,不仅仅是占了便宜,更是被杜雪巧几句话说的心里舒服,这些话要是传出去,对他这个族长来说都是贤名啊。
接着杜雪巧又不遗余力地捧着族长,把他夸的只觉自己是天上有、地上无的好人。
没多久,族长的大儿媳就进来,在族长夫人耳边低语。族长夫人点点头,又交待几句,大儿媳退下。
族长夫人朝族长不停地挤眼弄眼,杜雪巧假似未见,继续好话不要钱的往外扔,若是换了从前的她,无论怎样都说不出这样的话,多半时候她都是沉闷的。
重生之后,杜雪巧整个人都好似变得玲珑了,脸皮也厚的不是一星半点,这样的话说起来竟然顺嘴无比啊,一点都不觉得脸红。
族长开始时还没注意到族长夫人在跟自己挤眼,倒是杜春看了有些惊奇地问:“族长伯娘,你眼睛进沙子了吗?”
族长夫人尴尬地扯着嘴角,“呵呵,嗯,进沙子了。”
说着,还假装揉了揉,族长皱眉,看看窗外天色,“今个儿饭做的恁慢?都啥时候了。”
第37章 你……想多了()
族长夫人脸色一僵,讪讪道:“这不是正要问你何时开饭嘛。”
族长面露不悦,“这也要问?好了就摆上来啊。”
族长夫人无奈,到灶间吩咐做饭的大儿媳和小儿媳摆饭。
见族长夫人出去,杜雪巧起身,“既然族长伯伯家要用晚饭,雪巧告辞了。”
族长伯伯正要点头,一向吝啬的他还没想到杜雪巧带着人是准备来他家混饭,而已看出杜雪巧此来目的的燕福生皱着眉捏着肚子道:“雪巧姐,我饿了。”
杜雪巧面露难色,“回家雪巧姐就给你们做饭。”
燕福生扁嘴,“雪巧姐就骗人,灶里都是水,怎么做啊?”
杜春也在旁边小声嘀咕,“家里哪还有粮了。”
杜雪巧叹口气,向族长强撑出一丝苦笑,“族长伯伯莫要听他胡说,我家里……还是有粮的。”
族长到了这时也明白过来,哪还能不表态,再说不过一顿饭吧,既然都赶上了,他总不能说我家就要开饭了,你们还是快走吧。
想想杜雪巧家还有的几亩田地还没哄骗到手,族长也不能让这姐弟就空着肚子走,哄骗哄骗,哄好了才好骗嘛。
再说,那两匹马还栓在后院呢,一想到值几百两银子的好马,族长心里这个美,这样的马骑出去那可是倍儿有面子。
和它们比起来,一顿晚饭又算得了什么?
族长大人把脸一沉,“说那做甚,难得来伯伯家一次,若是没赶上也就算了,这都赶上了难道伯伯还差一顿饭?谁也别走了,晚饭就在伯伯家吃。”
说着,向外喊了一声,让夫人再多添三双筷子。
心里再不情愿,族长夫人也没敢表现在脸上,不过一顿饭罢了,一个大姑娘和两个娃娃又能吃下多少?
族长家有一个闺女、两个儿子,闺女嫁到镇上,两个儿子也在镇上铺子里学做生意,家里只剩老两口带着两个儿媳妇。
往日吃饭时都是由两个儿媳妇侍候老两口用饭,之后儿媳妇收拾好碗筷后再到灶间吃,今日既然族长都发话了,杜雪巧、杜春和燕福生自然是要同族长两口子一起吃了。
旁边两个儿媳妇看着桌上多出的三个,心里好不焦急,家里就四口人,饭也是按着四人份做的,老两口本就吃不多,她们在灶间也留下不少吃食,可就算准备的再多也架不住突然多了三张嘴。
眼看着一个个半大的娃,看着吃不多,可谁不知道半大小子吃穷老子,村子里别家和杜春一样年纪的孩子,哪个饭量不快赶上个成人了?
可人都留下了,她们也不敢多说,这个家里还是公爹做主的,婆婆都不敢多说一句,何况是她们了?
若是早知道家里会添三张嘴,她们也好多做些才是,可如今灶里的火已撤了,再想添把柴就不那么好看了,若是被传出去族长家的儿媳妇在公婆吃过之后自己开小灶,名声肯定不好啊,显然今晚她们是要挨饿了!
杜雪巧才不管她们挨不挨饿,自家都被族长欺压的揭不开锅了,若不是她重生,此时不是被二表叔带走,也得在自家饿死,她同情族长儿媳妇,谁又同情她呢?
就拿家里被族长夺走的田地财产来说,他这两房儿子就捞不着半点好处?反正她是不信。
不就是吃你家一顿饭么,吃着吃着你们就会习惯了,下次就会知道多做两碗米了。
杜雪巧还是懂礼的,谦恭地请族长和族长夫人就座,之后,她才带着杜春和燕福生在下手位坐好。
饭菜摆上桌,一个腊肉炒白菜,一个土豆炖小鸡,一个油焖春笋,一个凉拌豆腐丝,还有一大碗鲫鱼豆腐汤,看的杜春直吞口水,果然族长家的饭就是好啊。
杜雪巧也暗想真是来着了,平日里可没听说族长家饭菜这样好,就算在村里算得上数一数二的富户,肉也不是常吃的,想必也是平白得了两匹马,一高兴才加了菜,他们真是有口福。
族长一声:“吃饭!”
气氛在沉静中达到一个高度,杜雪巧面露微笑,嘴里说着:“多吃,在族长伯伯家里无需装假。”
态度端庄无比,好似大家闺秀一般,手上却不慢,一筷一筷地往杜春和燕福生的碗里夹菜。
杜春多久没吃上正常的饭菜了,听了杜雪巧的话,闷着头就是一顿猛吃,小腮帮子一鼓一鼓的,脸上都是幸福的憨笑。
不时还会朝族长咧咧嘴,“族长伯伯家的饭真好吃。”
燕福生则很秀气很秀气地往嘴里扒饭,可看着秀气,碗里饭消失的速度一点都不比杜春慢,他心里想的都是:终于吃上一顿正常的饭了。
虽说族长家儿媳妇的厨艺不及他府上的厨子,可比起杜雪巧做出的饭,那可就完全一个天上、一个地上了。
燕福生吃的很舒服,甚至他已经打定主意,住在村子里的这段日子都要在族长家里用饭了。
别看杜雪巧不停地给杜春和燕福生夹菜,她也没少往自己嘴里送饭菜,吃的那叫一个满意啊,果然族长家儿媳妇做饭好吃,不是吹出来的,人家儿媳妇是真有本事。
一顿风卷残云,待几个吃饱了,再看一桌子,只剩下一堆堆的鸡骨头和鱼刺了,盘子干净的几乎都能用来照人了。
族长的两个儿媳妇站在族长夫人身后,手上还拿着侍候公婆吃饭的长筷子,脸上的表情却精彩纷呈,好不怨愤。
杜雪巧心满意足地起身,向族长和族长夫人告辞,在族长夫人不自然的表情和族长家儿媳妇怨怼的目光下离开。
边走边消化食,三人还有些意犹未尽啊。
“姐,要不咱们明天还来族长家吃咋样?”
别看杜春小,他嘴上不说心里可有数着呢。
平日里姐姐也不是爱占便宜的人,可被族长占了他家那么大便宜,他不多吃几顿可不就亏了?反正吃族长家的、用族长家的,他没有半点压力。
看燕福生也露出同样企盼的目光,杜雪巧不由得好笑,“你们当族长是傻的吗?吃一顿还行,若是天天都来,他们又怎么会还让你上桌吃饭?”
想着也是这个道理,杜春砸巴砸巴嘴,不再多说。
燕福生一想到今后不能到族长家混饭,还要吃杜雪巧做出的食物,脸都要白了,“雪巧姐,要不咱们给他家银子,雇他们做饭给我们吃好不好?”
杜雪巧看怪物似的看他,“我哪里有银子给他们?”
燕福生‘嘿嘿’一笑,见四下无人,从身上掏出几块银子,还有几张银票,“你没有,我这不是有嘛。”
杜雪巧一见这银子和银票,惊的嘴都张大了,顺手从燕福生的手里抢了过来,揣进自己的怀里,嘴上对燕福生教训道:“今后你可不能再随便把银子拿出来,万一被别人见了我家还有银子,不知又会起什么歪心。”
燕福生刚想说给我留些银子,听了杜雪巧的话,也知道她是不允许自己拿着银子到外面花了,既然不能花银子放他身上也无用。
何况在燕福生的心里,男主外,女主内,银子给杜雪巧收着也没什么不对,从小到大燕福生想要什么,也只需要动动嘴,就有人去跑腿,买东西都是别人付银子的他,对于身上揣不揣银子也没多大感觉。
银子被杜雪巧收走,他也没什么想法。
杜雪巧见他毫不在意,语重心长地道:“福生啊,雪巧姐不是贪你这些银子,你也知道在村子里人多眼杂,你一个小姑娘家家的,带了这么多银子出门也不安全,银子和银票雪巧姐帮你收着,待你家人打来时再还给你。”
燕福生摆摆手,“不过几两银子罢了,就留着家用吧。”
“那哪成啊,福生姐的银子就是福生姐的,我和姐姐不能用,春儿才不要做吃软饭的男人。”
天有些黑,杜春没看清燕福生拿出了什么被他姐急巴巴地给收了起来,不过‘银子’二字他还是听得清的。
可别看他小,在他小小的思想里,男人当然不能花女人的钱,当然,姐姐除外,姐姐是他的亲人,他年纪还小,花姐姐的、吃姐姐的也正常。
但让他花媳妇的钱那肯定是不行的,所以在燕福生说出那样的话后,他先不干了。
“你……想多了。”
燕福生抹了一把汗,嘴角有些抽,恨不得一巴掌拍在杜春的脑袋上,瞧这娃说的都是什么?虽然他现在穿的女装,身份也是女人,可他真就像要倒贴男人的吗?
吃软饭?啧啧,他这都是在哪听的?看着也挺淳朴个娃啊。
“都在哪听的这些有的没的?改明个就送你去塾里,免得学这些不着调的。”
杜雪巧也脸色难看,村子里的婆娘们平日没事就爱围在一起七嘴八舌,说的话也荤素不忌,这孩子常在一起玩,难免听到一些不该听的。
而杜春突然说出的这话让杜雪巧想到她重生前的愿望,那就是让杜春能够做个博学的人,最好再考个功名,从此光耀门楣。
虽然重生后,这个愿望不那么强烈了,可也不能让杜春做个村野莽夫,一辈子浑浑噩噩地过吧。
原本爹娘活着时,杜春就上过几天私塾,虽说大多时候杜春都当是玩了,没学到什么学问,到底上过私塾和没上过私塾的孩子还是有差别的,至少杜春也能认上几个字。
只是后来爹娘过世后,家里的财产也被夺的没剩什么,别说供他上私塾,就是吃饭都成问题,这才没让他继续去了。
如今,眼看家里不会再缺钱,私塾,必须要上!只是在哪里上要好好想想。
村里是有个私塾,可先生说白了也就是个念了几天私塾的,本身学问就不行,村里送孩子去他那里的,也不过是想着认几个字,再学学记账。
如今的杜雪巧真不怎么看得上眼,可若说起去镇上的塾里上学,银子要很多不说,离家也远,她又不放心,总不能一家都搬过去吧?
第38章 福生的恐惧()
就算她有那个心,也没那个能力,而且,她现在要采集紫兰花,还要种植紫兰花,住到镇上肯定是不方便了。
杜雪巧心里想的都是送杜春上私塾的事,不是很远的路就变得沉静了。
回到家,杜雪巧去烧了水,让燕福生和杜春先洗过澡睡觉,杜雪巧把浴桶搬到灶间,倒好了水泡了进去。
春夜微寒,灶间四处透风,泡在水里还能感觉到小风‘嗖嗖’地吹,可一想到每当她泡在浴桶里,燕福生那直白的目光,这点冷她还是能忍住的。
明明自己洗的时候防她防的什么似的,偏偏在别人洗的时候又那般肆无忌惮的目光,杜雪巧不能理解的同时,又好似脑中有什么一闪而过,却又没能抓住,只能感慨燕福生这姑娘就是怪啊。
鼠小弟顺着浴桶爬了上来,蹲在浴桶边上‘吱吱’地叫:“姐姐,我刚从族长家回来,小红问姐姐,什么时候才能把它领回来。”
“啊,你怎么上来了?”杜雪巧一把扯过旁边搭着的布按在胸前,遮去一片风景。
若是从前洗澡时被一只老鼠看了,杜雪巧也不会有任何不好意思的情绪,可如今,在能够交流之后,她下意识就把鼠小弟当成和她一样的人来对待了。
被鼠小弟这样看着,心里好不别扭,谁让鼠小弟是只男老鼠呢?
“姐姐生气了吗?”鼠小弟愣愣地瞪着它的小豆粒眼,无辜地望着杜雪巧。
说实话,对于男女有别什么的,它可不懂,以往住在客栈的墙缝里,各种各样的人没少看,什么刺激的场面没见过?可谁也没说洗澡的时候要防着一只老鼠啊。
杜雪巧也觉得自己是小题大作了,怕伤到鼠小弟脆弱的心灵,扯着嘴角笑道:“没有,姐姐只是怕你掉到浴桶里溺了水。”
鼠小弟呲着小尖牙,杜雪巧很神奇地听到它的笑声,“姐姐真好!”
看鼠小弟感动到水汪汪的豆子眼,杜雪巧怕它一激动再扑上来,“乖啦,等姐姐洗好了再陪你说话。”
鼠小弟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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