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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农门奸妃-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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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开门的声音,杜春跑了出来,见是杜雪巧回来了,杜春兴奋的像只小鸟,“姐,姐,我和福生姐晚饭在族长家吃的,你没看到族长伯娘那张脸,都要拉到地上了,又不好赶我们回来,嘻嘻,我们还给姐姐带晚饭回来了呢。”
杜雪巧欣慰地摸摸杜春的头顶,“春儿真乖。”
洗了手脸进屋,燕福生刚把温热的饭菜摆上桌,两个白馒头,一碗有几样放在一起的菜。
“雪巧姐累了吧,快些吃饭吧。”
杜雪巧‘哎’了声,倒也不客气,在族长家吃饭,杜春和燕福生都不会客气,吃饱是肯定了,不过,吃了这一顿,下次再去族长家还会有这待遇?
杜春去给杜雪巧烧洗澡水,燕福生坐在一旁看杜雪巧吃饭。
“雪巧姐,今天有人问我们买牛的事了。”
“你们怎么回的?”杜雪巧抬眼,若是问的杜春,那娃心思单纯,难保就说漏了,可换了燕福生就不同,他不把别人带沟里就不错了。
“我说牛是每日三十文钱租的。”燕福生有些不屑地撇撇嘴,“原本是要说一两银子的,春儿说三十文钱是平常价。”
“呃?嗯,三十文钱差不多啦,一两银子谁租得起。”杜雪巧暗自点头,这两个孩子,一个常识没心计,有一个有心计没常识,凑在一块倒是互补了。
燕福生也点头,“所以,我们就把牛以每日五十文租了出去,明日起就要出去犁地了。”
“啊?”杜雪巧愣了会儿才明白过来,这结果倒也不错,牛放在那里也是放着,让它多干干活也好,免得惯出一身臭毛病,只是……
“福生,你都租给谁家了?收不收得到租子?还有别让人把牛牵走了,要不回来。”
这种事也不是没发生过,爹娘刚过世那段日子,姐弟俩什么都不懂,那时没少人来家里借东西,可大多都是借出去就回不来,去讨的时候人家又会蛮横地说那本来就是他们的东西,是被杜雪巧的爹娘借过去没还。
不还东西还是小事,因没人撑腰,甚至有人家直接拿棍子棒子把姐弟俩打出来,为此,杜雪巧和杜春没少受气。
万一这些想租牛的人也是打着这个主意,再把牛给抢去,她难道还要拎着菜刀上门去讨不成?
何况租牛每日三十文是正常价,贵些也不过三十五文,肯拿五十文来租牛的,想想也不正常,打的什么主意还用得着猜吗?
燕福生‘嗤’地一笑,“我雇了个看牛的,每天十文钱,明日起牛就让他养着,谁家租牛他就跟着,每日给我送回四十文就是了,牛放他那里你就放心吧。”
杜雪巧正想问那人是谁,稳妥不稳妥,杜春已把水烧上,走进屋,“姐,你不知道,村里新搬来两户人家,就住在前面大杨树那,一家姓冷,一家姓温,人可好了,答应帮我们看牛的就是冷家的哥哥,今个儿他还来帮我们砍了不少柴呢。”
杜雪巧这心就一直没放下来,虽说有人帮着看牛是好事,可杜春也说了这两户人家是新搬来的,可靠不可靠还两说,人心都是隔着肚皮,杜雪巧也是被人坑的怕了。
燕福生一再保证不会有问题,杜雪巧倒也相信他的眼光,比起杜春,燕福生的心眼多着呢,看人的眼光怕是比自己要毒的多,既然他都说没事了,应该就是没事了吧。
这几日也没空,待把紫兰花都收回家,她也去看看新搬来的邻居。
起早杜雪巧又上了次山,今天要多割些紫兰花,如今农忙时分很少有人会特意过来这边,如果可以她多跑两趟。
等把这一片紫兰花都割好,已是五日之后,终于不用再天天往山上跑了,割过之后紫兰花再要长到可以染布,最快也要等到明年了。
等到秋季她攒够银子买个大农庄,再雇人把这片紫兰花根都刨了,移种过去,养个两年就是大片大片的紫兰花了,她就不用再辛苦地上山了。
上一世,从紫兰花染布问世,到秘法公开中间有两年多时间,到时就算紫兰花被挖绝了她也不怕。
这几日,晚上燕福生都会拿四十文钱给杜雪巧收好,杜雪巧知道这是租牛的钱,对于牛没有被抢走很欣慰,同时对那位放牛的人也产生了兴趣。
一个外来的,如何能够在一群如狼似虎的恶人那里保得住牛呢?想必也是有些本事的人。
不用再去收割紫兰花,杜雪巧难得睡了个懒觉,一觉睡到日上三竿,起床时家里就剩她自己了。
炉灶的锅里还温着饭,杜雪巧端出来美美地吃了一顿,虽说春儿的厨艺不咋地,可弟弟亲手做的东西,杜雪巧吃着就是觉得香。
洗好碗后,杜雪巧就想去地里看看,听说这两日杜春都带着燕福生在地里干活,她都种不好的地,也不知两个娃能种成啥样。
煮了一罐蜜糖水,又提了一罐清水,拿了两只碗,杜雪巧奔仅剩的那两块地走去。
一路上,热情与她打招呼的同村族人让她很有些招架不住,各个眼中那么明显的算计让杜雪巧羞愧的要命,这是在她家里甜头尝多了啊,可想她曾经有多懦弱,这些人都是把她当成肥羊了。
来到自家田地时,两个娃正在地里挥汗如雨,十二岁的燕福生在前挥舞锄头,在犁好的地垅上刨坑,虽说一下深一下浅、一下远一下近,可还挺像那么回事,怪难为这么个娇滴滴的美人了,都快被她放养成小农妇了。
九岁的杜春跟在后面,将用衣襟兜着的种子一点点种到燕福生刨出的坑眼中,再用脚底轻轻一扫,将土盖上。
在地头,虎子娘贴在虎子耳边说了什么,虎子闷声不吭地走到燕福生身边,一把夺过他手上的锄头,吭哧吭哧地刨了起来,比起完全外行的燕福生,虎子做的就好的太多。
被夺了锄头的燕福生凶狠地瞪了虎子一眼,扭头看到不明所以的杜雪巧,眼珠一转,“春儿,你姐送水来了,我们喝水去。”
说着,拉起杜春就向地边跑,也不管杜春被他扯的种子掉了一地。
杜春边被扯着跑,嘴上边嚷着:“福生姐,种子撒了,等我捡下。”
第43章 欺人太甚()
燕福生仿若未闻,固执地拉着杜春向这边跑,一向最听燕福生话的杜春只能万般不舍地被他扯着,只是不时回头望去的眼神,怎么看都是心疼种子啊。
杜雪巧不明所以,看看跑过来的燕福生和杜春,又看看对她笑的一脸‘慈爱’的虎子娘,“婶子,这是咋的?你家的地不种了?”
虎子娘见到杜雪巧,笑的眼角都是褶子,“雪巧啊,婶子这不是看你家也没个壮劳力,让虎子过来帮着你们种地,眼看节气过了,这地不种上可不要耽误一年的收成?这往后啊,都是一家人,有啥活就和婶子说。”
说着,也不客气,接过杜雪巧手上的罐子倒了一碗水,“虎子,快来喝口水,你雪巧姐给你送水来了。”
杜雪巧本想说这水不是给虎子送的,可想到人家还在自家地里帮着干活,不管目的为何,这话也不好说出口,不过一碗水罢了。
再说这……一家人?怎么论的?她记得虎子家是姓张,不姓杜啊。
说起杜村大半人家都是姓杜的本家,只有不多几户是由打外面逃荒来的,虎子家正是早年间逃荒来的张姓人家,后来在杜村娶了杜村的姑娘便落了户,一辈辈就住了下来。
一般来说杜氏族人都挺排外的,可偏偏虎子家个个都人高马大的,相貌也不错,又娶了杜姓姑娘,在杜氏族中人缘都不错,这样一来,张家也算被杜氏族人认可的外姓了。
只是都过了几代人了,虎子家和杜雪巧家的亲戚那是八杆子都打不着了,怎么又算得上一家人?
杜雪巧心里嘀咕:谁知虎子娘这是打的啥主意。
好在虎子娘在村里风评还不错,爹娘活着时和张家也走的近,只是在杜雪巧爹娘过世后,族人欺到头上时没出头罢了,不过,他们本身也是外姓,想管也管不了杜氏族人的事,杜雪巧也没多怪他们。
至于一家人……杜雪巧只当虎子娘是随口一说,并未往心里去。
虎子停下手中的活,冷冷地向这边看了眼,继续闷哧闷哧地刨地,可那一眼看的杜雪巧好不尴尬。
燕福生跑到近前,接过另一只碗,又从虎子娘手里抢过罐子也倒了一碗,“春儿,快喝,慢了都被‘别人’喝光了。”
明显加重的‘别人’让杜雪巧听出,他这是心里很不痛快,也不知虎子和他娘怎么得罪这祖宗了。
杜春接过碗喝了一口,“好甜啊,福生姐你也喝。”
难得燕福生接过碗也不嫌弃,直接喝了下去。
虎子娘在旁‘呵呵’地笑,“小两口感情真好。”
燕福生翻个白眼,扯着杜雪巧的手,“雪巧姐,我有话说,咱们那边去。”
杜雪巧只能歉意地对明显有话要说的虎子娘笑笑,被燕福生拽到一旁,正巧她也想问问燕福生虎子娘这是想干啥。
“雪巧姐,你可要当心了,那位婶子一看就没安好心,说不准就是看咱们家有牛,想来占便宜。”
燕福生边低声说着,边拿眼角去扫虎子娘,防贼似的神色逗的杜雪巧直乐,“福生莫怕,虎子娘不是那种人,再说就算有那心,杜家还有那么多族人,就是想也轮不到她头上,她没那么傻。”
燕福生‘哼’的一撇头,“就怕知人知面不知心。”
杜雪巧笑着在燕福生的头顶揉了把,“好啦,雪巧姐会当心,你也别摆着这样脸,总归是一个村子住着,低头不见抬头见,太得罪人也不好,再说虎子一家人还不错。”
燕福生一听杜雪巧替虎子家说话,脸当时就拉的老长,也不再和杜雪巧说话,转身去找杜春,“春儿,带你玩去。”
杜春看出燕福生心情不美好,哪还敢说个不字,把衣襟里还兜着的种子倒给杜雪巧,“姐,我跟福生姐玩去了。”
“去吧,早点回家,别玩的太晚了。”杜雪巧摆摆手,不甚在意。
走了也好,正好她也要探探虎子娘打的什么主意,她心里总对虎子娘说的‘一家人’感到不踏实。
燕福生带着杜春走了,虎子娘凑近杜雪巧,“雪巧,你家弟媳妇这小脾气也够大的,要说这媳妇得管,要不将来还不得压着春儿一头?”
杜雪巧也懒得解释将来燕福生还不定是不是春儿媳妇,既然俩娃不在了,有些话还是明着说的好,若是虎子一家也打着在她这讨便宜的想法,该防的还是防着的好。
左右杜村她也住不久,紫兰花都收好了,待晒好装麻袋里就能带走,银子也有了,大不了就搬呗。
“婶子,你看吧,你家地里活也不少,虎子弟别看年岁不大,也顶得上个壮劳力了,我家的情形你又不是不知道,这样来帮我家种田,传出去怕会引人闲话,若是有人把你的好心说成是想贪我家的牛……也怕伤了和气不是?再说,这牛真是我家租的。”
杜雪巧说完,直直地与虎子娘对视,想从她的眼中看到慌乱或愤怒,虎子娘却‘噗’地笑了,“雪巧说的也在理,婶子也不是拎不清的人,自从你爹娘过世后,族里人如何对待你姐弟的,婶子都看在眼里,也不怪雪巧把婶子当成和那起子小人一般,那时候没帮过你姐弟,婶子这心里也过意不去,可你也要知道,婶子家本就不是杜村的,人微言轻也说不上话,今儿吧,婶子真是有些事要和雪巧说说,待婶子说完了,雪巧好好想想呗?”
杜雪巧点头,“婶子,有话你就说吧。”
虎子娘叹口气,从怀里掏出一块红布,递给杜雪巧,“雪巧,你打开看看就明白了。”
杜雪巧犹豫着将红布打开,只见里面是一张红纸,展开就见上面写着两个生辰八字,其中一个正是属于她的……
“婶子……这是?”杜雪巧眉峰紧锁,这女子的八字哪能随便给别人?还是这样郑重地和另一个八字写在纸上,怎么看都像是合八字啊。
虎子娘笑的越发慈祥,“正是雪巧你想的那样,这个八字是你的,另一个可不就是我家虎子的?当初可是婶子和你娘一起去找的算命的给你俩合的八字,谁想还没等下聘,你爹娘就……唉,这都是命啊,雪巧放心,不管咋样,有我们张家一口吃的,绝不会饿到你和春儿。”
说着,虎子娘用袖口擦眼。
杜雪巧面上无显,内心却翻腾着,她从未想过重生一世竟会被她遇上这样的事,前世的记忆中没听娘亲说过此事,可看虎子娘这般,又似真有其事。
可就算真是这样又如何?一没下聘,二没媒证的,只凭一张写了八字的红字就把她和虎子栓在一起?
说句不好听的,你们张家早干吗去了?当初的事说不怨不恨,心里总是要留下疙瘩。
如今倒提起亲事,还不是看她家买了牛,也想要算计了?
当初爹娘过世后,家里的田地财产大都被族人吞没了,那时张家怕族里的势,没人敢站出来说句公道话,更没说这句:雪巧放心,不管咋样,有我们张家一口吃的,绝不会饿到你和春儿。
如今眼见她家日子好过了些就急巴巴地跳出来,拿个八字就想把她和虎子的命运栓在一起……不知说她虎子娘是天真好,还是异想天开好,连个媒人都不请,直接拿着八字来跟她个姑娘家说这话,也不知是咋想的,真把她当成低三下四的人了?
今时不同往日,杜雪巧也不是真正十五岁的姑娘,若是当初虎子娘能似今日般说出这样的话,杜雪巧绝对会感激涕零,虎子虽说小她两岁,还真是个佳婿人选,可在此时虎子娘再把此事翻出来?
杜雪巧目光微冷,将写有八字的红纸团成一团,收入袖中,只待回家一把火烧了干净。
“婶子,雪巧爹娘刚刚过世,雪巧理应守孝三年,若是被人知道雪巧此时与虎子议婚,不但雪巧落个不孝之名,于张家名声也不好听,此事还是莫提的好。”
“不急不急,只是先把名份定下,成亲还是要等你守了孝。”
虎子娘微讪,她怎会不记得雪巧是守孝之身,只是之前她只慢了一步就见杜雪巧那些家当被族人瓜分,一个没爹没娘,连嫁妆都拿不出来的孤女,就算怜她和春儿爹娘过世,也不愿娶个儿媳还得帮她养弟弟,便以杜雪巧要守孝为由息了心思。
可昨日去镇上买肉,听卖肉的陈二强说起才知道,这杜家的雪巧可了不得,竟然猎了一头熊去卖。
一头熊卖了十几两银子呢,难怪家里都买上牛了,她可不信这牛是租来的。
杜雪巧上山打猎的事村里人都知道,从前有时也打些小猎去卖,猎到熊还是第一次听说,不管她是怎么猎到的这只熊本事都不小,曾经也不是没人打过山上熊的主意,可六、七个壮汉不都拿这熊没办法?
人家一小姑娘就能把熊给猎到,这样的本事真娶回家可是宝,谁知道除了这头牛,之前她是不是还猎过别的啥?
而且,雪巧模样也不错,一头牛做嫁妆,在十里八村也算不错了。
于是,虎子娘和虎子爹商量一下,都认为趁别人还不晓得此事,早早把杜雪巧定下来稳妥,虎子娘才带着虎子过来地里帮忙,也顺便让雪巧和虎子多说说话。
想过雪巧会害羞,想过雪巧会喜悦,可雪巧不应又是怎么回事?她的儿子可是杜村多少姑娘家心中的佳婿啊,能看上她杜雪巧,她不是要感激涕零才对?
虎子娘忽而尴尬,忽而愠怒,忽而又不甘的神色看在杜雪巧的眼里,很有些好笑,这事儿还真怪不得她不识好歹,她这真是要守孝好不好?
既然已经知道虎子娘打的什么主意,杜雪巧当然不好意思再让虎子在自家地里做白工,喊道:“虎子,你歇下吧,剩下的活我来做就好。”
说着,朝虎子娘微颔首,向虎子走去,从闷不出声只知挥舞锄头的虎子手中将锄头抢了过来,“你和你娘回吧。”
虎子狠狠地盯了杜雪巧一会儿,几乎是咬着牙道:“我是不会娶你的。”
第44章 母老虎发威()
说着,迈着大步走人。
杜雪巧心里的火也冒了出来,这算怎么回事?
先是他娘莫名其妙地和她说起从前议婚的事,虎子这边又郑重地告诉自己别枉想嫁给他?是说她看起来很恨嫁吗?说句不好听的,姑奶奶是要赚大钱的,还不稀罕嫁到你那穷家呢,实在是欺人太甚了。
就凭杜雪巧曾经拿着菜刀将人砍出村这件事来说,杜雪巧平日虽说看着挺软和个人,逼急了也不是任人拿捏的,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当时就把锄头往地上一摔,“放心,我杜雪巧就是一辈子不嫁人,也绝不会嫁给姓张的,什么玩意儿。”
“你再说一句。”虎子蓦地转身,双手紧紧握成拳,杜雪巧都要看到他眼中的血丝了,见虎子暴怒的神态,杜雪巧反而不怒了,鄙夷地勾起唇角,“你还要动手不成?”
若真动起手来,杜雪巧还真不惧他,你虎子再虎又咋样?还虎得过熊?真打起来,她还得小心着,别一拳把人给揍死了。
虎子运了半天劲,最终还是没对女人动粗,只恨恨地扔下一句:“你等着!”
杜雪巧不知是该笑还是该怒,都算计到她头上了,还敢跟她扔狠话,真是让人无语,这时候若是换了燕福生会怎样表达自己的无语呢?
于是,杜雪巧目光鄙夷,嘴角微撇,朝虎子重重地‘哼’了一声。
当时就气的虎子头上青筋直蹦,还是虎子娘看到两人剑拔弩张似的,赶紧过来把自家虎子给拽走了。
杜雪巧盯着这娘俩离开的背影,心里百般不是滋味,不知是她人品不好,还是八字不好,这怎么一个个削尖了脑袋等着算计她呢?这就是她之前对燕福生说过的不错的人家?
别家地里的人也都停下手中的活,探询的目光直白地盯着杜雪巧,估计村里又有得可传的闲言了。
杜雪巧摇头,苦笑,却也不甚在意了,再不是滋味,地也总是要种的,还能为了这种无关紧要的人日子不过了?
将之前扔地上的锄头捡起来,杜雪巧农活干的不多,比燕福生倒是多些经验,一个坑一个坑的刨好,再将种子种下,又到渠边提了水把地浇好。
也就是她力气变大了,不然光是提水也够她呛,好在地种完了,这一地的豆子秋天怎么吃呢?
将东西收拾下,放进之前放种子的筐里,杜雪巧轻松地担回家。
燕福生和杜春不在,杜雪巧也没在意,八成是跑哪儿玩去了,俩娃这几天也怪累的,玩玩也好。
收拾灶房,杜雪巧打算做个咸肉焖饭,这几日早饭都是杜春做的,晚上的饭也是俩娃去族长家混的,连吃带拿,怕族长家早就不满,既然家里也不缺那些吃的,还是自个儿学着做吧,待往后搬离了杜村还是请个厨娘来家里最好。
咸肉焖饭还是很好做的,将米淘好,与切好的肉丁一同下锅,再加入适当的调料,只等把饭焖熟就可以吃了。
杜雪巧就坐在灶边看着火,可等饭肉都酥烂香软了,俩娃还是没回来。
只好出去找,往常这时候燕福生都会带着杜春去族长家等吃饭,杜雪巧便直奔族长家去。
刚到门口,就看到站在院门口和几个人说话的族长夫人,杜雪巧带着笑向族长夫人走去,正要开口问起杜春和燕福生,族长夫人却像见了鬼似的把院门一关,“雪巧,我家今儿吃过饭了。”
杜雪巧黑线,不过就是吃了你家几顿饭,至于吓的跟见讨债鬼似的?也不算算在自己家里捞了多少好处。
还有那几人向自己投来的鄙视目光,显然族长夫人之前没少在这些人面前诋毁自己一家。
心知此时还不是得罪族长家的时候,可心里被各种算计的怒火还是无法平息,何况她如今手里有了银子,腰杆也硬了,紫兰花都收光了,大不了偷偷搬家呗。
杜氏虽然也称得上一族,跟那些士家大族根本就没法比,她真搬走了,谁还能掘地三尺地把她挖出来?何必还在这里住着等人算计。
于是,杜雪巧笑道:“族长伯娘,雪巧是来找春儿和福生回去吃饭的,这几日给你家添了不少麻烦,雪巧在这里先谢过族长伯娘了。”
族长夫人听杜雪巧话说的柔软,她的语气倒硬气了,“谢倒不必,不过你要知道,我家也不富裕,吃一顿两顿倒也无妨,可也不能看我们心善就总赖在我家吃啊,我也是眼看家里要揭不开锅了,心里急的,再说你家虽穷,也得要骨气,不能总像要饭的似的赖别人家不是?别没被别人看轻了,自个儿先把自个儿看轻了。”
杜雪巧点头称是,“雪巧晓得,虽然族长伯伯心善,说过雪巧有难随时可以找他,雪巧却不能不识好歹把这话当真,族长伯伯肯帮雪巧养两匹马,雪巧已是感激不尽,哪里还敢奢望族长伯伯更多,左右雪巧家如今也养了头牛,养一头是养,养一群也是养,不过几把草的事,不如族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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