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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农门奸妃-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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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雪巧听他叫啸玉,心里就是一堵,原本强压的怒火‘噌噌’地往外冒,又压了几压才压下去,声音却冰冷至极“啸玉?叫的挺亲近的嘛。”

    “没……也没多亲近。”

    燕福生囧了,这口气怎么透着一股子酸味?是表示杜雪巧在吃醋?吃冷啸玉的醋?还是……吃他的醋?难道他的女人看上的不是冯宣文,其实是冷啸玉?

    所以说,他扮什么不好,干吗非要扮女人了?这回好了,连冷啸玉那笨蛋都比他得杜雪巧的心了,他这里苦闷的要命,却连真相都不敢说。

    杜雪巧深呼吸,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比较心平气和,“福生,雪巧姐也没别的意思,不过,你好歹也是个姑娘家,总和个男人牵缠不清,传出去怕于声名有损,雪巧姐也是好意提醒你,若是觉得雪巧姐说的不对,不听也罢。不过,你到底还住在我家,雪巧姐不想被人戳脊梁骨,若你真和冷家小子看上眼了,不如就让他找媒人过来提亲,早些把亲事办了吧。”

    话说的有些强硬,杜雪巧却不在意,她和燕福生不过萍水相逢,除了看出燕福生家世很好,对他可以说是一点都不了解。这事本不该她管,可燕福生住的是她家,若真惹出什么不好的传闻,于她名声也不好听。

    她可以不在乎嫁不嫁的出去,却不能不为杜春着想,将来杜春可是要娶媳妇,真有个名声不好的姐姐,纵使家中再富有也娶不到门当户对的好姑娘。

    说完,杜雪巧躺回床上,也不去看燕福生又青又白又红又黑的脸,她都说到这步了,燕福生若是个知事明理的,也该有所收敛,或者干脆就跟冷家小子挑明了吧。

    燕福生却足足愣了盏茶功夫才消化掉杜雪巧话里的意思,这都什么和什么?他和冷啸玉……把亲事办了?

    虽说达官贵人的圈子里有不少都好这一口,可他一直喜欢的都是软软香香的姑娘家,对冷啸玉这种粗壮汉子无爱。

    好在,终于明白杜雪巧是误会他跟冷啸玉不清不楚,不是吃醋而是愤怒了。

    燕福生虽说有点小伤心,找到症结所在也好对症下药。

    燕福生‘嘿嘿’冷笑:啸玉啊啸玉,为了爷抱得美人归,这事只能先对不住你了。

    燕福生脱了鞋子,爬上杜雪巧的床,贴着杜雪巧躺好,“福生不放心雪巧姐跟姓冯的一起,这才急着赶来,倒是福生疏忽了,这事你还得听我解释。”

    杜雪巧没吭声,也没拒绝燕福生解释,对于燕福生来说却是好事。

    清清嗓子,“其实,雪巧姐你误会了,我和啸玉是绝不可能,这事关系到啸玉的颜面,我只和雪巧姐说,雪巧姐可别传出去哦。”

    见杜雪巧支愣着耳朵等他的下文,燕福生故作神秘地贴在杜雪巧耳边,吐出的热气吹在杜雪巧耳边的乱发,痒痒的。

    杜雪巧却浑不在意,想的全是关于冷啸玉的不能说的秘密。

    “说起啸玉也怪可怜,从前家穷,小小年纪就被送到宫里,雪巧姐,你该听说过男孩子送到宫里会怎样?”

    杜雪巧倒吸一口冷气:“太监?”

    燕福生飞快地点头,“可不就是,啸玉都是太监了,雪巧姐还会不会认为我会嫁给他?说起来啸玉也中可怜人。”

    “还真是可怜见的。”杜雪巧在听说冷啸玉是太监后,明显多了几分同情,瞧着人高马大的孩子,竟然是……太监?太不像了,跟她从前见过的太监差了好多,或许是她还没仔细看过冷啸玉吧。

第49章 欲加之罪() 
可这事燕福生又是怎么知道的?难不成一见面冷啸玉就告诉燕福生:喂,小姑娘,你别怕我,我是太监?

    想也不可能,还是说冷啸玉和燕福生早就认识了?

    杜雪巧自从被二表叔算计后,除了杜春,无论对谁都不能全然相信,任何人、任何事都要先怀疑,再在怀疑中求证,所以看燕福生的神色,还像是看说谎的小孩。

    燕福生哪里会不明白她心中所想?叹口气:“说起来,我也是无意中晓得的,只是关系到啸玉的颜面,我不好多说,啸玉这人虽说人蠢笨了些,心地倒不好,雪巧姐不会瞧不起他吧?”

    杜雪巧摇头,“若非不得以,谁又愿做太监?我哪里会瞧不起他?只是他不在宫里,为何到了杜村?”

    燕福生的表情有些裂,他只想着让杜雪巧不把他和冷啸玉凑成一对,未曾想清楚太监怎么会出宫的问题,太监是不能出宫的啊,与宫女到了年纪就会被放出宫不同,从康兴国建国至今,还没有哪个太监被恩准出宫养老,更别提‘风华正貌’的冷啸玉了。

    燕福生苦恼片刻,干脆道:“这个我就不清楚,或许到了年纪就被放出宫也说不定。”

    燕福生在赌杜雪巧一个乡下姑娘不会懂得宫里规矩,可杜雪巧重生前也是在京城生活了十年,平时也没少听闻宫里的秘辛,就算不会到处去说,一般的规矩还是懂得些。

    宫里的太监会被放出宫?她听都没听过,可看燕福生那副反正我就知道这些,再问也不晓得的表情,杜雪巧只能对自己说:或许冷啸玉是从宫里逃出来的也说不定。

    就说前些日子皇贵妃和五皇子回乡省亲遇刺,里面肯定有不少宫女太监跟着,除了被当场杀死的,逃掉后又各种死法的也不少,想要查清到底少了谁也不容易,说不得冷啸玉就是那时逃出来的,若能在宫外隐姓埋名好好生活,谁还愿回吃人不吐骨头的宫里?

    这样一想,时间巧合,冷啸玉的太监身份也算被坐实了。

    再有一点,燕福生若真是五皇子或皇贵妃的人,认识一两个太监也说得过去,既然都不想暴露身份,她就假装不知道算了,不过是少了两个侍候的人到最后谁又会查的太仔细呢?

    既然信了冷啸玉是太监,杜雪巧对燕福生就不似之前冷漠,虽然很想借此机会问下燕福生的来历,可想当然燕福生想说的早就说了,不想说的问了也是谎话,干脆就别和自己过不去。

    既然燕福生能因担心自己由那么远的杜村赶到永和府,这份心意已经够她欣慰了。

    杜春提着食盒推门进屋,没听到争吵,心里先松了口气,这媳妇和姐姐吵架,他帮谁都是。

    将食盒放在桌上,将里面的饭菜取出。

    “姐,福生姐,吃饭了。”

    燕福生真饿了,由打昨晚吃过自己做的饭菜后,他就没正经吃过东西,一路上只吃了几口干粮,干巴巴的也吃不下几口。

    见杜春买来了饭,哪里还会客气,“雪巧姐,吃饭吧。”

    杜雪巧也不气了,看着饭菜,想到送燕福生过来的冷啸玉,之前那么误会他,心里倒有些过意不去。

    “春儿,你去看看冷家小哥还在不在,若是在就让伙计给他安排间房,再送些饭菜过去。”

    杜春应着出去,果然见到不远处蹲在墙角画圈圈的冷啸玉,“冷大哥,我姐让给你安排间房,你跟我来吧。”

    “别理我,我郁闷。”冷啸玉抬头斜了杜春一眼,心里想的只有:我这么高大威猛一汉子,哪里就像太监了?爷啊,就算想怕杜姑娘误会咱俩,也不带这么糟尽人的啊。

    杜春不明所以地挠挠头,“可我姐说……”

    “都说了别理我,你烦不烦?”冷啸玉怒瞪杜春,吓的杜春撒腿跑回房间,将门一关,“姐,吓死我了,姓冷的不会是有疯病吧?”

    杜雪巧皱眉,燕福生叹气,“雪巧姐,你说他不会是听到之前我和你说的话了吧?”

    杜雪巧也跟着叹气,“我想八成是,或许是想到伤心处了。”

    说着与燕福生对视一眼,双双叹气。

    杜春好奇地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问:“姐和福生姐说啥了?”

    杜雪巧和燕福生异口同声,“不关你事,吃饭!”

    杜春默默地端起饭碗,很快就将冷啸玉给忘到脑后。

    这菜还是他在悦来客栈旁边的酒楼里买来的,味道果然比升平镇的福满楼好太多,若不是姐现在能赚银子了,他哪能吃上这么好吃的菜?

    杜春边吃边用崇拜的目光盯着杜雪巧看,看了会儿杜雪巧,又看燕福生,嘿嘿傻笑,心里却在想:媳妇儿也不错,认字又会讲故事,虽然讲的故事很多他都听不懂,可故事讲的真好听。

    一顿饭吃的燕福生也是津津有味,虽然离京也没多久,可这样的饭食就好像上辈子吃过一般,让燕福生好不感动,感动之余也细细地体味每道菜的特色,势必要学到三分精髓。

    吃过饭,杜春去送食盒,回来和杜雪巧说起外面还在郁闷的冷啸玉,“福生姐,冷大哥他这样没问题吗?”

    燕福生刚吃饱了饭,正躺在床上回味,听杜春问起,想也不想懒懒道:“不必理他,死不了。”

    杜雪巧却不甚放心,“春儿,要不你再让伙计安排间房,你和冷家大哥住那间吧?”

    杜春有些不情愿,可想到姐姐和燕福生都不方便和冷啸玉住一间房,也就他还勉强,再不情愿也得照杜雪巧说的做。

    杜春出去,关门之即燕福生在屋内说道:“春儿,若是他还郁闷,你就由着他吧,大不了晚上住马厩。”

    冷啸玉原本还在墙角郁闷,实则耳朵一直竖着,就怕错过燕福生对他的诋毁,当听到再别扭就要睡马厩,冷啸玉哪里还记得那点点郁闷了?

    风餐露宿也不是没有过,可能睡得舒服,谁还愿意找罪受?他又不是犯贱。

    杜雪巧与宋家人约好去衙门改房契,做为中保人,冯宣文一早便赶来悦来客栈,与杜雪巧会合。

    换完房契杜雪巧就可以回杜村准备搬家,便把悦来客栈的房退了,她赶着小红小棕的马车,冷啸玉赶着大黄拉的牛车直奔衙门。

    宋家人也等在衙门,有冯宣文做保人,衙门也给几分面子,不过半个时辰房契主人就换成杜雪巧的名字。

    杜雪巧将房契收好,向冯宣文道了谢,约好去镇上冯记布庄取布,将这批布染好后就可以准备搬家事宜。

    路上,杜雪巧赶着小红小棕拉着的牛车,冷啸玉赶着大黄拉着的马车。

    杜春和燕福生自然坐在杜雪巧赶的车上,一路有说有笑,多半是燕福生在找各种能引起杜雪巧和杜春兴趣的事来说。

    燕福生的见识非比寻常,读过的书也多的惊人,若是愿意那也是妙语连珠的人,只是平日里刁钻任性的名声在外,很少有人见过他平易近人的样子,所以,第一次见到燕福生也能跟人聊天聊到其乐融融,一直跟在后面赶车的冷啸玉有些傻眼。

    这真是他认识的爷吗?传说中的高贵冷艳呢?传说中的霸气张扬呢?

    冷啸玉看的傻眼,直到燕福生一个眼刀甩过来,想起临出发之前燕福生偷偷对他的警告……冷啸玉默默地翘起了兰花指……

    到升平镇取了要染的布,将两辆车都装的满满,整整五十匹布,想要藏都藏不住,到时还不是所有人都得知道她杜雪巧会染很美丽的布?

    杜雪巧苦恼,这样无遮无拦地将布带回杜村,一路上还不得收获多少算计的目光。

    可不这样还能怎样?杜雪巧突然有种落入冯宣文算计的觉悟,是不是等她被杜村的同族们算计的走投无路了,冯宣文就会以雪中送炭的姿态来与她谈卖秘方的事宜?

    而那时焦头烂额的她除了将秘方便宜地卖给他还能怎样?

    杜雪巧苦恼,燕福生也皱眉,比起杜雪巧摸爬滚打中学会的思考,燕福生的敏感可以说是天生,又在那样的环境中长大,对人性的把握比杜雪巧可要深刻的多。

    冯宣文的算计他看在眼里,计在心上,却可以完全不在意。

    可被算计之后惹来的麻烦他却不能不顾,如今的他被扔在那个穷山僻壤的地方,为的不就是低调吗?这样被推到风口浪尖,在一点点风吹草动都能打草惊蛇的非常时期,这些都不得不考虑。

    于是,燕福生黑了,拧着略显英气的眉,一副气愤难耐的神色。

    “雪巧姐,姓冯的没安好心啊。”

    杜雪巧‘嗯’地一声,“无妨,左右也要搬家了。”

    话是这样说,实则杜雪巧心中也有算计,就算没有染布秘方这一出,族长也不会轻易放过她,虽然明着没有理由怪责她将本就属于她的马牵走,想在别处给她添堵总是不难。

    不过,当初从小红小棕那里听到不少族长的八卦,杜雪巧自信这些就够把族长拿捏住,甚至还可以拿回本就属于她和杜春的田地财产。

    只是想到被冯宣文摆了一道她就闷闷不乐,当年她是眼光多差才会觉得他至诚至信的君子,做起商人也奸诈的很啊。

    怪只怪她当时疏忽了,签契约时忘记对每次所染布匹数量限制。

    可契约签都签了,她也不好多说,只能咬着牙默想染的布多,她的收入也多不是?

    不过,五百两银子的收入还是让杜雪巧喜了一把,除了要还冯宣文买宅子垫付的银子,她的家当已有三百余两了,怕是要比得上村里最富的族长家了吧?

    将银子揣好,又在镇上买了些许或真或假让人越猜越晕的染料,回到杜村天已擦黑。

    可这样两大车的布匹由打村头运到家一路也遇到不少族人张望,毕竟车子行动间都会发出声音,只是引起这样大的动静却是杜雪巧始料未及。

    按说这么晚,家家都吃了饭该要就寝,若不是时刻留意,谁会巴巴地赶出来围观?透着一股子诡异的味道。

    虎子娘见马车行来,急巴巴地跑出来,拦住杜雪巧的车辆。

第50章 好好叙叙旧() 
杜雪巧面无表情地盯着她,“婶子,有事?”

    虎子娘看两辆车上满满都是闪着光的布料,眼看是值不少银子,可值再多又如何?即使是心疼她也只能撇清他们和杜雪巧的关系。

    “雪巧,婶子和你说过的事……”

    见虎子娘迟疑,杜雪巧只当她还惦记着她和虎子的亲事,淡淡道:“婶子,雪巧说过,我还是守孝之身,不敢耽误了虎子。”

    虎子娘‘哎哎’地点头,“雪巧最是善解人意,既是如此,此事也就罢了,婶子再不提就是了。”

    最后又留恋地扫了眼两车布匹,跺跺脚小跑离开。

    这样就完了?杜雪巧还想要如何让她打消那个念头,结果虎子娘就好像避瘟疫似的来和她撇清关系,她离开杜村不过三天两夜,中间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是非吗?

    杜雪巧没有疑惑多久,走到院门口时就完全解开了。

    燕福生离开时明明记得锁上了门,可此时院门大开,院子里站了一群吆五喝六的男人,嘴里骂骂咧咧地说什么的都有。

    院子里乱七八糟东西扔的到处都是,有床有被子,还有一地的衣服。

    院子外也围了一圈的人,在看到杜雪巧的马车和牛车回来时,原本喧闹的人群都静了下来,各种目光投注在她身上,除了少数还带着同情怜悯,大多数都是幸灾乐祸。

    杜雪巧就不明白了,祖祖辈辈在村子里住着,又都是同族亲人,她家怎么就混成这样?不知道的还会以为她家出了什么十恶不赦的恶徒呢。

    杜春已气的瞪圆双眼,挥舞小拳头就要冲出去,虽然年纪小,可自从爹娘过世后,杜春经历了太多的人情冷暖,小小的他已能辨别是非,既然爹娘都不在了,他也不是曾经被捧在手心里的宝贝疙瘩,姐姐的坚强他看在眼里,难道他就要一辈子躲在姐姐的羽翼下生活?

    燕福生这些日子没少教他做人的道理,如何做个坚毅的人,做个不会被欺负的人,做个可以保护家人的人,这些道理都在燕福生为他讲过的先人故事中一点点灌输到杜春的思想中。

    此时的杜春已不是那个懦懦的只会等着姐姐保护的孩子,他要保护姐姐,保护福生姐,保护一切他想保护的人。

    以至于,杜春忘记了,燕福生说过,要想保护别人,就要想尽办法拥有能够保护别人的力量。

    当杜春不顾一切冲出去,想要将那些欺负到他们头上的恶人都打跑时,燕福生长臂一伸,轻巧地将他拎了回来。

    “春儿,乖乖地待着,这里没你什么事。”

    说着,将茫然望着他的杜春扔给了以保护之姿站在身后的冷啸玉。

    燕福生想要看看,杜雪巧会如何应付眼前的状况,虽然不想试,却又不得不试试杜雪巧的能力,是否有能力与他并肩而站,还是只能单纯地被藏在身后。

    燕福生自认,他的生活从来都不枯燥,那些明争暗斗,阴谋阳谋从来都没曾远离过,若是想成为她的女人,这些都要经历,哪怕是女人的世界里也不会单纯无争,甚至那些他不会去在意的地方,斗争更加惨烈,吃人不吐骨头也不过如此吧。

    如果杜雪巧没有能力,将她带入自己的生活,于她来说就是最残忍的事,没有能力的人就是他能够保证她性命无忧,又如何能够站在他的身边?

    若真是这样,他宁愿她只是自己的一个红颜知己,也不愿她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一天天的枯萎。

    而这些送上门的人,正好可以让燕福生借此看清杜雪巧的真正能力,很多事不是只有力气大就能解决了。

    杜雪巧回头,朝燕福生点头,希望他能保护好弟弟。

    这时候她反而不担心燕福生,气度不凡的他这样的事怕是经历不少,就算帮不上忙,也不会拖自己的后腿就是。

    而抓住族长把柄的她,更是不会担心应付不来这样的场面了。

    杜雪巧嘴角噙着清清淡淡的笑,信步走入院中,却让院中那些气势汹汹的男子们不由得倒退几步,将道路让开,现出坐在院子正中一张太师椅中的族长。

    “杜雪巧,你败坏杜氏门风,可知罪?”

    杜雪巧扬眉,“欲加之罪何患无词,我杜雪巧行的正、坐的端,不知何处败坏了杜氏门风,还是有人不过想要借题发挥,还请族长伯伯明示。”

    族长冷笑,“这还要什么证据?你还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啊。”

    “那族长伯伯就说说呗,也好让我死心。”

    杜雪巧也冷笑,那睥睨一切的笑容让族长心头一突,在群如狼似虎的男人面前,一般的女子不是早就吓傻了?

    像杜雪巧这般不但有恃无恐倒显得突兀,可那散发出来的气势又让族长不得不重新对她审视,不过半年时间,杜雪巧发生的变化太大了。

    当初她爹娘刚过世时,族长就各种算计,将她的家产都夺的不剩多少,她不也是逆来顺受地接受了?为的也就是将来唯一的弟弟可以得到族里的庇护。

    可短短半年多,她的变化太大,难道是看透他不但不会对杜春庇护,更为了保住从她这里夺去的家产,对他们姐弟迫害到死?

    族长在杜雪巧的冷笑中心里渐渐拔凉,兔子急了还咬人,就算是他们此时人多势重,难免将来会有落单的一天。

    杜雪巧挥舞菜刀砍人的一幕深入人心,万一她不顾一切地伺机对他下手,他绝对防不胜防。

    所以,不管真相为何,一定不能让杜雪巧活过今晚。

    “杜雪巧,你不守妇道,不顾孝道,父母亡故不过半年,竟与男子私通,以至珠胎暗结,按杜氏族规可是要浸猪笼,还有什么不明白吗?”

    “你说我与男子私通,那男子是谁?有何证据?”杜雪巧瞪目,心里却极是震惊,她当然清楚自己没有,可被族长这样指责,哪怕是没有,他也必是要给自己坐实,也就是说就算没有证据族长也一定会捏造出证据,到时她纵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楚。

    难道真要豁出去小命,跟这些人拼了?

    族长见杜雪巧还一副不怕死地瞪着自己,嘴角带着嘲讽的笑,朝一人使个眼色,那人会意,上前一步,“杜雪巧,你可还认得我?”

    从族长说出对杜雪巧的指责开始,燕福生就心头一紧,想到他头两天跟冷家婶子交待的事……难道是她安排的?

    可凭他对冷家婶子的了解,她是个做事有分寸的人,明知他对杜雪巧的心意,绝不可能做出这等损人名节的事?

    燕福生微眯着眼,在人群中找了一圈,果然看到不住给自己使眼色的冷家婶子,那副一切还在掌握的神色使得燕福生微微点头。

    既然别人能办的事,燕福生自然乐得清闲。

    不过,那些敢惹上他女人的人,他也不打算轻易放过,不过几只蚂蚱罢了,还能蹦跶几天?

    杜雪巧斜了那人一眼,相貌倒是还清秀的一个男人,只是那双不时闪烁着邪光的双眼予人一种阴柔之感,让她怎么也生不出好感。

    只是,这样一个男人,她还真不认得。难道,这位就是传说中让她珠胎暗结的人?

    “我应该认得你吗?”杜雪巧似笑非笑地瞧着那男人,无形中的压力让男人骤觉似有一座大山压在头顶,可事到此时只能硬着头皮顶上。

    “雪巧,你岂能这般无情,我是白哥哥啊,虽说我对你同情多过喜爱,说到底你也是我的女人了,就算为了你肚子里的孩子也好,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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