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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农门奸妃-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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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被燕福生那样提过,杜雪巧就不会认为冷家人真的只是凑巧搬来,很可能冷家人就是被燕福生留下来帮自己的呢。
想到如今她正缺人手,冷家是燕福生留下的,杜雪巧不知为何就是认为可信,毕竟紫兰花染布的方法燕福生都知道了,他真没什么必要在自己身边安插什么人了,说不定真可以帮自己不少呢。
既然冷家婶子没有点破她和燕福生的关系,杜雪巧也就没去深问,只要知道他们是信得过的就好。
但是,冷啸玉曾经太监的身份,让杜雪巧很以为意,到了此时她也不会再想冷啸玉是打宫里逃出来的,显然他们一家都是被派到燕福生身边保护的人。
若他是太监的身份,那燕福生的身份呢?一个她初见时便有几分眼熟的神秘姑娘家,又注定身份不凡,那她到底是什么?
杜雪巧隐隐担忧,总觉得什么在脑中一闪而过,却又总是抓不住。
既然认定冷家婶子可信,又是燕福生留给自己的人,杜雪巧也就没准备和她客气。
她的未来注定要走上一条不同前世的路,与其自己一路跌跌撞撞的摸爬滚打,有助力干吗不用?比起吃人不吐骨头的二表叔之流,燕福生至少能让她安心一些。
虽然那娃平时也总是深藏不露的,跟个人精似的,但几日相处下来,杜雪巧就是有种他不会害自己的感觉。
再说,就算怕又如何?无论是从细节还是从燕福生的气度来看,他真想算计自己,就是让她死一百回,那都跟玩似的。
话又说回来,如今表面上看来,她最大的秘密都没防着燕福生,她还有什么可以让燕福生算计的东西呢?
第53章 半夜敲门你怕不怕?()
何况她当初收留燕福生之初,不就是打算着从他那里得到好处的吗?如今燕福生真要回报她了,她又矫情个什么?
只是当她貌似无意地问起燕福生的身份时,冷家婶子笑眯眯地茬开了话题,显然至少在这时候的杜雪巧还不够资格知道燕福生的真实身份。
吃过了饭,杜雪巧就跟冷家婶子说起要搬到永和府的事,问起冷家可愿一同搬过去。
冷家婶子笑道:“永和府倒是不错,姑娘不嫌弃,是我们的福气了。”
至此,冷家跟杜雪巧搬到永和府便成了定局。
又用了一天时间,将冯记布庄这次要染的布都染好,有了冷家三口的助力,做起事来果然麻利不少。
冷啸玉也不放牛了,把大黄往牛棚里一扔,加上那位在杜雪巧看来还怪神秘的冷大叔,慈祥和蔼却让人不由得心生敬仰的冷大婶,杜雪巧和杜春几乎都插不上手了,就在旁边动动嘴。
冷大叔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帅男人,身高体形与冷啸玉极其相似,只是沉默寡言的他,比冷啸玉看着让人有种说不出的安心感。
和虽一身粗布衣裳,仔细看却难掩其雍容大气的冷家婶子站在一起,让杜雪巧有种说不出来的般配感,总觉得这样的他们若是换上一身华衣,那就是富贵人家的老爷夫人。
站在他们身边,她倒反而像小丫头了。
可气度如此不凡的人家会把儿子送进宫里当太监?还有,能够用得起这样的人……燕福生到底是怎样尊贵的身份呢?
杜雪巧越纠结越是一团乱麻,最后干脆就不要想了,所谓车到山前必有路嘛,她都重生了,还有什么看不开的?
总是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布染好,再晾上一天也就差不多,也好在这段日子一直没有下雨,布干的也快。
当冷大叔和冷啸玉天没亮就赶着车去镇里送货了,百无聊赖的杜雪巧就带着杜春去自家地里逛逛,既然要离开村子了,这地总是要找人看着,哪怕不打算卖了换钱,可总也不能荒着。
再说,家里的房子还是很大,总是要找个稳妥人照应着,免得再破败了。
只是这么大一个村子,谁又是她信得过的人呢?
来到地里,前些日子种的豆子已经有几棵从土里冒了出来,嫩嫩厚厚的小芽很有些可爱,第一次亲自种地的杜春也看的喜滋滋的,一改燕福生离开带来的消沉。
“姐,春儿会种地了。”
果然,孩子心性忘性也大,媳妇都没了,他才几天就恢复了。
杜雪巧也乐得杜春把燕福生忘了,不然真一直念着她才要头疼,明知道燕福生那样高不可攀的身份,就算真看上杜春了,也不是他们高攀得上的。
既然杜春都忘了,她也乐得不提,拍拍杜春的头顶,“姐姐的春儿是最棒的。”
杜春朝杜雪巧眨着眼睛,半天才道:“姐,等春儿长大了就没人敢欺负姐了,到时咱们把地都抢回来,春儿种地也能养姐姐,以后谁再敢欺负咱们,春儿就挡在姐姐前面,把坏人都打跑。”
杜雪巧愣了,她很欣慰杜春能说出这样的话,可她的理想不是让杜春成为一个成功的农夫,而是读好书,就算未来十年时局动乱不让他参加科举,至少也要做个成功的商人。
可怎么养着养着又把弟弟给养歪了?不是扶不起的纨绔,咋就要做个成功的农夫了?不是她瞧不起农夫,实在是她都受不起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累啊!
前世杜春的死让杜雪巧很受打击,不时就会想:若是那时让春儿多读些书,或许他就不会整日跟着那群纨绔子弟厮混,大概就不会落得那样的下场。
如今重生,她脑子里记了那么多的染布秘方,注定这一世会成为富人,若杜春还是她重生前那般,会不会再次走上同样的路?
杜雪巧更加坚定了让杜春读书的念头,只待搬了家,她就备上一份厚礼送去卓荦书院,让杜春去读书吧。
姐弟俩在地头上坐了会儿就起身在村子里逛逛,过几日就要搬走了,虽不是有多留恋,可毕竟这里也是自小生活的家,何况爹娘的坟还在这里,不管将来搬到哪里,这儿总是要常回来看看的。
路边的青草,草间的野花,不时跑出一两只不知谁家养的鸡,互相追逐争抢着从土里刨出的虫子。
坐在院子里的木墩上吃着饭的三婶子,看到杜雪巧拉着杜春的手由门前经过,赶忙放下手中的碗追了出来。
“雪巧,雪巧,等一下,婶有话说。”
杜雪巧回身,淡淡的笑容,却有着冷漠与疏离,“三婶子,有事?”
杜雪巧对三婶子本就没好感,她又多次算计到她头上,上次登门说是给杜雪巧提亲,找了户多好多好的人家,可在这小小的杜村又有什么能瞒得过别人?
听后来鼠小弟的打听,三婶子所谓的好人家,根本就是想要把她嫁给隔壁村的土财主做小妾,想想那个头大肚圆的土财主,比杜雪巧的亲爹还要大上不少,不知道三婶子是收了人家多少好处才会办这缺德事。
为此,杜雪巧也没少折腾这个三婶子,鼠小弟一家夜里没事就去三婶子家逛一圈,有时还会带动全村的同类也去遛遛,没几日就把三婶子家能吃的粮食都搬的差不多。
别看三婶子精于算计,在杜村来说,家里也是头几户的富,可再富又如何?架不住被惦记啊,没几日家里的余粮就被搬了个空。
就是藏的她家男人都翻不到的银子,除了一锭太大太重的,剩下的都不见踪影,铜钱更不必说,栓铜钱的绳子被咬断,一枚枚的铜钱搬起来很是轻松。
至于这些不能吃的银钱自然是都进了杜雪巧的腰包,三婶子不是好人,杜雪巧家的田地就被她家霸占了几亩,这些银钱杜雪巧收的可是心安理得。
为了那些丢失的银钱,三婶子一家着实没少闹,三婶子怀疑是她男人拿了给村里的小寡妇,她男人又怀疑她都贴补了娘家,大仗小仗没少打。
那些日子,三婶子门都不敢出,就怕被人看到满脸瘀青。
可这才几日,三婶子就敢顶着花里胡哨的脸主动喊她,肯定不会是闲的慌了。
三婶子自认笑的有几分动人,可配上脸上的青青紫紫就显得无比猥琐,“雪巧啊,你可听闻村里这些日子的传言了?”
杜雪巧似笑非笑地盯着三婶子,不接她这个话茬,那逼看戏似的神色让三婶子又羞又恼,总觉得杜雪巧这是在嘲笑她被打的脸。
三婶子尴尬地摸摸脸,在自己的嘴上轻拍了下,“瞧我,这话咋就跟你个姑娘家家的说呢?真是该打。”
“既然三婶子的话不好跟我这姑娘家说,雪巧回家了。”
说着,杜雪巧拉起杜春作势要走,三婶子急忙又拦住,“别走啊,虽说这话不好跟你说,可也不是啥隐密的事,何况谁不知这事是雪巧你先抖出来的?”
杜雪巧一听便明了,这三婶子是要说族长和他儿媳妇的那档子事,说起来一个姑娘家把这事往外抖也属实不太好看,杜雪巧也是被族长逼上门,若不借着这事让族长势弱,当时她就得被族长做主配给白立。
在族里,族长想要决定她这样孤女的婚事,谁也说不出个不字,这样一来,更是坐实了她与人私通之名,到时就是她不嫁白立,也别想再嫁个好人家了。
若非不得已,杜雪巧也绝不会用这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下策。
只是当时杜雪巧留了个心眼,想想,朝三婶子冷笑道:“三婶子这话雪巧越发不能明白,我这是抖出啥了?雪巧咋听不懂三婶子说的话呢?”
三婶子嘴角都要撇到耳丫子了,“哟,雪巧,你还揣着明白装糊涂呢?不就是你说的族长和他儿媳妇扒灰,这才几天啊,就不承认了?你说说你个姑娘家家的,怎么不学好呢,别人家扒灰你也好去看?要三婶子怎么说你好?如今全村都传开了,就你这名声还指望嫁个好人家吗?”
杜雪巧一听就明白了,绕来绕去,三婶子还是想要把她嫁到那个土财主家当小妾,只是这回是打算先把她名声搞臭,没人敢娶她了,到时她就是不嫁土财主也不会有好人家要娶她,不嫁也得嫁了。
就在杜雪巧被三婶子喊住问话时,旁边不少这些日子关注族长家的族人也都围了过来,平日里没啥可娱乐的,就靠族长家这事乐呵大半年了。
杜雪巧心里暗恨,可这事弄不好就是毁名声的事,就是为了杜春她也得小心应付,心中波澜翻滚,面上却装着无知,茫然地瞪着双眼,“我啥时候说族长扒灰啦?我就是想说族长做的丑事,证据都在俺家灶里了,咋啥话一到三婶子嘴里就变了意思了?再说扒灰咋的了?前些日子三婶子不还让三叔去扒灰吗?”
看热闹的人‘哄’地大笑,有些人更是不嫌事大,“我说他三婶子,你还真体贴你家男人,这好事都想着他?”
三婶子一听‘腾’地火冒三丈,指着杜雪巧骂道:“你个小贱蹄子,这也是能胡说八道的?我家男人啥时候扒灰了?这坏人名节的话你可不能乱说。”
“我哪有乱说?那天在你家门前,三婶子让三叔去把灶里的灰扒了,喊的可大声了,咋就不让人说了?”杜雪巧无辜地翻了个白眼。
那些之前哄笑的人,更是笑的直不起腰,不少人都替族长叫着倒霉,原来人家雪巧根本就不是暗指族长和他儿媳妇那些事,可偏偏有人心虚,结果被气急败坏的儿子吓了一通什么都招了。
如今,那个不守妇道的小儿媳妇也被休回了家,两个儿子也不肯再踏进家门一步,大儿子更是把自己的媳妇也接到城里去,生怕被老不修给看上。
族长夫人也是天天在家闹,族长更是连门都不敢出了,眼看着出了这事,他这个族长也做不了几日了。
若是早知道杜雪巧所说的和那个不是一个意思,族长怕是死都不会承认了。
第54章 人在做、天在看()
三婶子气的脸上直抽,配着脸上的青紫更显狰狞,可一时倒真没话来骂杜雪巧,难道她要说杜雪巧不懂这事是错的?
可被人嘲笑了,三婶子又不甘就此放过杜雪巧,一把扯住杜雪巧的胳膊,“你别想抵赖,若不是这个意思,你说族长做的丑事又是什么?”
杜雪巧轻轻一甩,没用多大劲,可三婶子还是被甩出去十几步,撞在自家竹篱笆上,将一面竹篱笆压倒。
杜雪巧‘嘻嘻’一笑,“我哪知道族长伯伯做了啥丑事,只不过诈他一下,他就心虚了,怕是平日里丑事没少做吧,这就叫,平生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叫门。三婶子,你说半夜若是有人敲你家门,你怕不怕?”
说完,拉着杜春扬长而去,留下躺在竹篱笆上咬牙切齿的三婶子。
回到家,杜雪巧心情那是相当的好,先是族长没有翻身之日了,三婶子也被小小教训一通,杜雪巧心里一口恶气出了几分,不过看三婶子今儿这架式,教训的似乎还不够,看来还要再烧上一把火。
从没想过自己也有伶牙俐齿的一天,杜雪巧深深以为环境真是锻炼人,今后一定也要努力,再不能被人随意就欺压了。
过午,冷大叔和冷啸玉赶车回来,这次的布匹又有五百两进帐,该是准备搬家了。
家里原有的东西杜雪巧没打算带走,原本一些值钱的东西都被族长带人刮分的差不多,剩下的也没什么值钱的,只有后院那一垛垛的紫兰花是必须要带的,如此一看搬家倒也不算太难,只是紫兰花若是用两辆车运,要多运几趟了。
这事也不用杜雪巧来操心,自有冷啸玉和冷大叔来做,一个个超大的麻袋将紫兰花装的严严实实,也不怕被人看出装的是什么。
下午闲着时,杜雪巧就带冷啸玉上山去紫兰花的山坡,挖了不少的紫兰花根,将来搬了家这些都是要种的,左右花根放着一年半载也不会坏掉,先存着等往后买了地再种也不怕。
有人罩着的感觉确实不错,若是从前的杜雪巧可不敢弄出这么大动静,可燕福生留下的纸条上说过,让她放手去做想做的事,意思明显是不用担心有人觊觎紫兰花秘方。
而冷婶也不只一次暗示过杜雪巧,一切她都会安排好,既然有人在后面收拾烂摊子,杜雪巧自然就无所顾忌。
与冯宣文的合作从前杜雪巧一直处于弱势,心里总是不安,就算认为冯宣文比起一般的商人来说要可靠,可在巨额财富面前,冯宣文会不会动心,她不敢保证,但有了冷家人在身边帮助就不同了,这些都不再是她需要担心的事。
唯一让她越来越不心安的就是……燕福生真正的身份。
就近选了个吉日吉时,杜雪巧带着杜春,坐在冷啸玉赶的马车上,在杜村人诧异的目光里,带着为数不多的几个包裹,告别住了十多年的家。
各种议论之声四起,却不能在杜雪巧心上留下一丝痕迹,有了三婶子的教训,想必也没谁再敢乱嚼些坏她名节的舌根了。
这些日子被家里老鼠闹的睡不安生的三婶子,站在自家刚刚修好的竹篱笆里,目光怨恨又惊惧,憔悴的脸色配上狠辣的表情,活脱脱地狱里爬出的冤鬼,还要被不时路过院子的人问上一句:“他三婶子,没让你家男人去扒灰?”
三婶子骂骂咧咧的也不敢回屋,平日里老实巴交的男人下手真是狠哩,若是再被他听到一句是非,可是要把她休回娘家,除了忍着她连个屁都不敢放了。
杜雪巧一路上都热情地跟族人打着招呼,看别人眼中各种羡慕、嫉妒还有怨恨的目光,杜雪巧心情大好。
“雪巧,你们这大包小包的是要去哪啊?”
自从族长闷在家里不敢出来见人后,形势便一面倒地偏向了杜雪巧,甚至还有人站出来主持公道,提起雪巧姐弟在爹娘去世后,被族长带人强占的田产应该还给雪巧姐弟。
虽说关系到各家利益,大多数人都沉默地不愿附合,到底姐弟俩的日子好过了很多,虎子娘再次想到她家虎子和杜雪巧的亲事。
族长带白立去杜雪巧家闹的事她自然知道,可那日也亲眼见过杜雪巧满满两车的布料,虽然后来证实那些布料是镇上冯记布庄雇杜雪巧染的布,可从冯记布庄开业那日起,生意有多火十里八村都知道,能给冯记布庄染布,那可是很赚钱的手艺。
村子里不只一户想要从杜雪巧这里得到秘方,旁敲侧击了几次,杜雪巧把秘方藏的死紧,没了族长带头,谁都怕落下欺凌孤女的恶名,再眼馋也不敢表现的太出格。
更何况,杜雪巧今时不同往日,时刻都有彪悍的冷家人随行,能在族人们的贪心中好好地保住杜雪巧家的黄牛,冷啸玉威名在杜村可是响当当的,哪怕在知道他曾是‘太监’,也没谁敢在他面前把这事叫嚣出来。
念头转了一次又一次,只能慢慢消弥。
虎子娘在家里辗转几夜无法入睡,终于打算旧事重提,她就不信了,凭她家虎子的人品相貌,杜雪巧真能不动心?上次也是怪她提的太突然,小姑娘害羞了。还有这次还要先跟虎子说好,别到时虎劲一上来再说些不该说的。
只要杜雪巧哄的答应和虎子定亲,她就有办法以婆婆的身份逼她将染布的秘方交出来。
家里有了这手艺,赚了大把银子,再拿捏起杜雪巧还不容易?
于是,打定主意的虎子娘便拦住了杜雪巧的马车。
杜雪巧嫣然一笑,手指轻轻将鬓边的乱发掖到耳后,“婶子,我们要搬到城里了,往后回来的时候少了,家里还要指望婶子多多费心了。”
“啥?搬家?那我家虎子咋办?”虎子娘一听急了,幸好她拦的及时,不然等杜雪巧搬走了,她再想提和虎子的事哪里找人去?
不过,这样一来,她更加坚定了杜雪巧染布秘方很赚钱的想法,城里的房子有多贵,她想都不敢想,这才染了几天的布,房子都买得起了?
不行,她得赶紧把杜雪巧和虎子的事给定下来才行。
杜雪巧真是又气又好笑,“婶子,我搬家关你家虎子啥事?”
虎子娘拦在马前,打定主意不让杜雪巧离开,“你和我家虎子的亲事可是你爹娘在时就定了的,你可不能说不认就不认。”
杜雪巧越听越不像话,有事时躲的比谁都快,没事时又来算计她,上次见族长带人来家里闹,虎子娘不是都拦着她说不再提她和虎子的事,这才几天过去,就都忘到脑后了?
杜雪巧气道:“婶子这话说的可不对,既是我爹娘在时定下的,可有媒证?可曾下聘?全都是婶子红口白牙说的,谁知是真是假?这话往后婶子还是提都不要提了吧。”
虎子娘不依,“既是你爹娘在时定下的,哪能说不提就不提?倒是雪巧你说的媒人和下聘在理,婶子回去就请媒人去你家下聘还不成?反正这亲事定下来的,你是不能不认。”
“婶子,我敬你是长辈,你可不能胡搅蛮缠的,别说我没听爹娘说过这事,就是爹娘同我说过,就冲你家在我和春儿有难处时,一句帮衬的话都没说过,这亲事我也不能应。还是那句话,雪巧爹娘新丧,雪巧要守孝三年,绝不会做个不孝女。”
看虎子娘副赖上就别想甩开的模样,杜雪巧真是有想揍人的冲动,可明知虎子娘这身板架不住自己一拳,也只能忍着气和她讲道理。
冷家婶子却没那好脾气,从到很早之前,她的职责就是保护燕福生,既然燕福生离开时把她一家都留给了杜雪巧,她的职现就是保护杜雪巧。
在她的保护之下,杜雪巧被人这般为难,她还能坐视不管?再有,主子对杜姑娘的心思哪个看不出来?可是千交待、万嘱咐,一定要把媳妇给他守好了。
这时虎子娘偏要来和主子抢,她若是不做些什么,将来主子怪罪下来,她就是失职。
由打牛车上下来,来到杜雪巧和杜春坐的马车前,“我说,虎子他娘,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人家姑娘没看上你家虎子,你还要强娶不成?要我说,你还不就是看上人家雪巧的染布手艺了?不然早咋没听你说过这话?”
一旁不乏看热闹不怕事大的,听了冷家婶子的话,很多看出这门道的人也跟着附和,都知道杜雪巧染布赚了钱,这钱到了不他们兜里,也不能就便宜了虎子一家。
“就是啊,虎子娘,你早干吗去了?还不是看人家雪巧赚了银子,你就想着媳妇骗到手,银子也就有了吧。”
“哎哟,这算盘打的真精,连儿子都用上了。”
“啧啧,平日里还真看不出你是这种人,都说会咬人的狗不叫,还真是这个理儿。”
虎子娘被说的脸上红红白白的,冷家婶子听了一会儿才笑道:“看吧,还是明白人多,你这点小心思还想瞒谁啊?我看还是赶紧的回家去吧,不然这老脸真就丢光了。”
虎子娘心知这时也没法再让杜雪巧答应亲事,而且她也看出杜雪巧是真心不想嫁给虎子,而不是她之前想的害羞。
可被人这么点出心事,总是尴尬的很,恨恨地瞪了冷家婶子一眼,“就是不嫁给我家虎子,也不会便宜了你家小子,谁不知你家小子是咋回事,还真当自己是个爷们了?”
一句话噎的冷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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