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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农门奸妃-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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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想想这一世被毁了容的三皇子,杜雪巧突然觉得也就那样了吧,已经被毁成那副尊容,三皇子还有资格和燕福生争夺皇位吗?
只是……杜雪巧又是一惊,前世三皇子是在天启三十一年策动造反,亲手弑父,又将罪名按在五皇子头上,那时他还披着虚伪的外衣,在世人眼中他是一个贤名的皇子,所做的一切只是受了五皇子的逼迫,不得不反击。
而如今,似乎一切都变的不一样,三皇子不再德高望重,甚至从前英俊的脸蛋也被毁了,让他从此与皇位失之交臂,但他的野心绝不会少,谁知他会不会因此而狗急跳墙。
万一,逼宫之日提前,虽然才是天启二十二年,在燕福生不在京城的时候,他真做出些什么来。
若不是前世亲自经历了三皇子逼宫篡位,杜雪巧也不会想到三皇子会有那么大的胆子造反,想必对她的前世一无所知的燕福生和皇上也未必会防着他吧,一旦被他得逞了,皇上必将遇害,皇贵妃也将不保,燕福生必将变的被动。
一惊之下,杜雪巧手上的瓷瓶握的更紧,如今她的筹码就是手上的这些珠粉,而燕福生的筹码就是宝藏和宝藏所带来的人心,可一旦京城变了天,这些都将成为枉然。
只有加快行动的步伐,将三皇子早日除去,不然杜雪巧的心总是难已放下。
一只鸽子由窗外飞了进来,停在杜雪巧的肩头。
鸽子正是路上杜雪巧买来,准备当成信鸽用的,只是目前为止她还有要鸽子送的信,干脆就让它们自己飞着玩去了。
想不到,飞了半天,鸽子一回来就给她带来个不知是好还是坏的消息,“主人,城门来了一队人,自称是三皇子,正等着知府带人去迎接呢。”
还真是想什么来什么,三皇子在青岗山上被抓了,好不容易逃出去,不赶紧的回京城找良药治伤,竟然又跟着他们跑到石苏府,也不知打的什么主意。
不过,只要三皇子没回京城对杜雪巧来说就是不幸中的万幸,这样就不用担心他在京城里搞出什么动静,只要放在眼皮子底下,一举一动都看着了才能放心。
“知府过去了吗?”杜雪巧将披风拿过来,边系上面的带子边问,既然三皇子来了,她也该去把这事跟燕福生说一下,谁晓得他那里得没得到信,就算得到信了,她去也好做些事,毕竟说起监视三皇子的一举一动,谁也没有懂兽语的杜雪巧更合适。
鸽子‘扑棱’着翅膀飞到桌前,翅膀一扇,将老鼠从桌上扇了下去,“没呢,知府不在府里,如今正满城地找人。”
杜雪巧想到之前老鼠带来的消息,想必知府正在温柔乡里做着美梦,这时候还真不好找,当然,杜雪巧也不会好心地帮着找人就是了。
知府一时不去,她和燕福生就好多做一些安排。
推门出去,也没让身边的丫头跟着,杜雪巧直奔燕福生住的前院走去。
鸽子在半空中飞着,老鼠‘哧溜’‘哧溜’地在地上跟着跑,很快就到了燕福生的院外,外面还是那两个侍卫守着门,一见杜雪巧来了,忙向她施礼,杜雪巧脚下未停,口中道了句:“免礼!”
进到院中,又有两名侍卫守在书房前,书房里灯火通明,人影晃动,显然也是得到了消息。
见到杜雪巧,两名侍卫又施了礼,书房内的燕福生听到杜雪巧来了,说了声:“进来吧!”
书房里的人多是一路跟着燕福生从京城一直到石苏府的,还有几个黑衣人平日没怎么见过,大概也是如小夜子一般的暗卫,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刚走进书房的杜雪巧身上,齐齐请安施礼,杜雪巧微微有些局促。
燕福生摆手,“就这样吧,你们都下去安排着,待段光耀把他接进城,就按计划进行,无论发生何事,切记不可与他的人明着发生冲突,若是他们欺人太甚……暗地里报复回去就是了。”
众人道了声‘是’,纷纷告退。
待众人都出去后,杜雪巧才放松些,燕福生过来扯住她的手,“怎么?你也得了信。”
燕福生肯定的语气半点都没怀疑杜雪巧会得到消息,杜雪巧微微点头,“嗯,对于这贴狗皮膏药,你是怎么想的?”
燕福生淡淡道:“还能怎么想?杀不得、躲不得,就那样呗。”
杜雪巧从中听出燕福生的无奈,其实他也很烦他这个总是跳出来膈应人的三哥吧?只可惜就算皇上偏疼五皇子,三皇子到底也是亲生的,就算是再烦也不能把他弄死,至少目前来说不能。
“好了,大不了我多找几只老鼠盯着他,也不怕他玩什么花样,咱们不想他了。”轻轻拍着燕福生的后背,才多大的孩子,就要整天面对这些阴谋诡计,皇家的孩子哪里会有个快乐的少年时光呢?
燕福生‘嗯’了声,浓浓的鼻音传来,杜雪巧只当燕福生哭了,“怎么?伤心了?”
燕福生摇头,“没有,回来后鼻子就不舒服,大概是惹了风寒吧。”
杜雪巧大惊失色,风寒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真病的重了可是会死人的,赶忙让燕福生躺到书房的软榻之上,“你先躺会,我去让人喊郎中来。”
燕福生也不拒绝,头还有些晕,若真是病了就要耽误不少事,石苏府还有一堆的事,再加上个不请自来的三皇子,他可没工夫生病,还是早些看了郎中安心。
杜雪巧让人去请郎中,没多久背着药箱子的郎中就被人拖了过来,五十多岁的郎中脚步还有些踉跄,一路跑的急促,进屋后还喘的要命,好在他知道要看病的人是五皇子,也没敢耽搁。
稍稍平缓下,郎中便坐到燕福生躺的软榻前,请皇子殿下将手伸出,燕福生刚睡的有些迷糊,还是杜雪巧将他的手扯了过来,看郎中微微发颤的手指,杜雪巧皱眉,“郎中,你且瞧的仔细些。”
郎中哪敢不仔细?人家可是五皇子,真诊的不好了,他可担不起这罪,赶忙平复一下慌张的心情,“请姑娘放心,老夫定当尽心诊治。”
杜雪巧退后一步,郎中将手搭在燕福生的手腕上,片刻后,一路因跑的急而显得苍白的脸色又苍白了几分,杜雪巧就觉得自己的心要跳出来了。
“郎中,可瞧出是什么病了?”
郎中也不接话,眯起眼睛,又细细地诊了起来,就这个诊法,有三五个病人也诊完了,他却还是慢条斯理的,就算是仔细也没这么仔细的吧?把杜雪巧急的不行,偏偏郎中就是一言不发。
最后,终于等到郎中白着脸将手收回,杜雪巧急道:“你倒是说话,到底是什么病。”
光是看郎中的脸色,杜雪巧都觉得燕福生是得了什么绝症,偏偏急死人的郎中就是不赶紧说结果。
郎中捋着一缕山羊胡,似乎还在斟酌用词,杜雪巧冷哼:“你到底是诊出来还是没诊出来?再不痛快说话,别怪本姑娘揍你!”
郎中大惊失色,“姑娘,不是老夫不说,实在是殿下这病来的蹊跷,老夫也不敢妄下断言,不如……你另请高明吧!”
说完,就想拎着他的药箱跑路,杜雪巧哪能让他就这么跑了,一把将他的药箱子拽住,“你跑什么?到底是怎么回事说清楚再走,就算你治不了,也说说谁能治。”
就他这几句话虽然没说出燕福生到底是什么病,但也足够将这里所有人都吓个半死。五皇子殿下病了,还不知道是什么病,真有个三长两短,谁担得起这个责任?
第125章 七尺白绫吊死算了()
郎中扯了几次,也没将药箱扯回来,心知自己力气不如这位姑娘大,干脆将手一松,眼泪就掉下来,“姑娘,你就别为难老夫了,我活了这么大岁数,家里上有老、下有小,都指着我过日子,不是老夫不肯为五皇子诊病,实在是老夫也瞧不出皇子殿下生的什么病,看他脉相时而虚浮,时而平实,时而有力,时而无力,杂乱无章让人难以诊断,请恕老夫学识浅薄,实在看不出殿下染的是何病症。”
说完,在杜雪巧怔忡之时,郎中夺过药箱跑了出去,门外侍卫没听到杜雪巧让拦人的命令,也就任郎中跑掉。
杜雪巧却整个人都有些傻了,虽然她不懂医理,可听郎中所说的意思,燕福生的脉相乱的很,连他都瞧不出原因,难道是得了什么从未见过的病症?
杜雪巧想让人再去请个医术高明的郎中,就听到燕福生轻声唤道:“雪巧,你过来,我有话要说。”
杜雪巧心里都要开锅了,突然就有种燕福生要说遗言的感觉,赶忙将不好的念头甩出去,来到燕福生的软榻前,“你都听到了?别怕,这个郎中是庸医,咱们再找神医来看。”
燕福生伸出一根手指按在杜雪巧的唇边,轻声道:“别怕,我没病。”
郎中都说治不了了,怎么可能没病?杜雪巧只当他是在安慰自己,说道:“你都这样了,就别想着安慰我,我没事,这就派人再去找郎中来。”
见她起身欲出去,燕福生抓着她的手抓的更紧,“雪巧,你听我说,我真没病,之前没有同你说,是怕你露出破绽,传出去会被那人知道我装病。”
杜雪巧愣住,许久之后才回过神,“你说什么呢?真是装病?”
燕福生点头,“嗯,本就不是有意瞒你的,只是没想到你会过来,怕你太过镇定,传出去让人生疑,才不得不如此。”
想到自己有什么都会表现到脸上的性子,杜雪巧倒也能理解燕福生的顾虑,重重地吐出一口气,“没事没事,只要你没生病比什么都好,只要把郎中瞒过了,我这里真没问题,不过,你是怎么做到的?”
“不过是服了一颗药丸,吃后就会改变脉相。”
杜雪巧伸手摸了摸燕福生有些微烫的额头,“怎么会这么热?那药丸没问题吗?”
燕福生笑着将她的手抓回自己的手中,“没问题,只是症状与得了风寒很相罢了。”
看他笑的也没精打采的样子,杜雪巧恍然,“那你会不会也很难过?瞧你这样子,真好像随时都能倒下了。”
刚说完,燕福生身子无力地向软榻了倒下,“嗯,还真的很难过,我睡睡就好,要不,你先回去歇着吧。”
杜雪巧摇头,为燕福生将薄毯盖上,“你睡着,我就在这里陪你。”
燕福生想说什么,到底是无力地将眼睛闭上,沉沉睡去。
杜雪巧心想:怕是得知三皇子来了才演的戏吧?
既然知道燕福生不是真的病了,杜雪巧也放下心来,坐在软榻边上,伏在软榻上,不知不觉也睡着了。
这一睡就睡到天色将明,杜雪巧起身,吩咐人去准备早饭,因五皇子病了,早饭更加的清淡,几乎又是这些日子一直吃的清粥,好在比起石苏府的百姓,他们熬粥的米都是没有被雪水浸泡过的好米。
亲自动手喂燕福生喝了一碗粥后,眼见燕福生又无力地睡下,就算明知他是自己吃了药才达到的效果,杜雪巧还是忍不住担忧。
杜春昨日早早就睡了,早起听说燕福生病了,赶了过来,见姐姐眼底还有着浓浓的黑色,显然这一夜都没睡好。
“姐,姐夫病的重吗?郎中是怎么说的?”
杜雪巧当然不会告诉他实情,叹口气,配上她憔悴的模样说不出的柔弱,“春儿,没事就不要过来了,免得过了病气,福生他……没事。”
可那勉强的语气,怎么都不像是没事,杜春心里就是‘咯噔’一下,“姐,你可别骗我,若是姐夫真有个什么,你可要记得你还有春儿啊。”
杜雪巧嘴角抽了下,又不能和他解释,只道:“嗯,姐记下了,你去歇着吧。”
杜春又看了一会儿半日多没见脸就黄的跟金纸似的燕福生,怎么都不觉得他没事,可姐姐都说了,他再担心也不能在这时候给姐姐添乱,只好道:“那我出去了,有什么事姐就让人去喊我。”
杜雪巧点头,“去吧。”
杜春刚走到门口,将门打开,外面飞进来一只鸽子,贴着杜春的头皮飞了进来,一进门就落到桌上,“主人主人,他们总算是把知府找到了,正赶往城门去接三皇子呢,啧啧,在城门外冻了一夜,也不知三皇子那爆脾气得怎么发作。”
“爆脾气吗?”杜雪巧喃喃自语,脑中出现了前世总是温和的好似从来不会发脾气的三皇子,很快又换成在青岗山地牢里那个暴躁的三皇子,也不知哪个才是真正的三皇子了。
当然,哪个都不重要了,她只在乎三皇子进城来的目的。
正想让鸽子再去打探三皇子那边的消息,杜春走进来,一把将鸽子抓在手里,“姐,我听说鸽子熬汤大补,这就让人熬了给姐夫喝。”
鸽子嘴里大叫着‘救命’,眼看就要被杜春抱走了,杜雪巧忙道:“春儿,你去让人给姐姐熬些姜茶来,昨日姐姐受了些风寒,身上总是不舒服。鸽子就先放下,昨儿郎中说了,福生这些日子只能吃粥,见不得荤腥。”
杜春想想,将鸽子放下,“姐,要不去请郎中来看看吧,受风寒可不是小事。”
杜雪巧笑,“没事,昨晚郎中来时给姐姐看过了,没多大的事,喝些姜茶水也就好了。”
杜春忙应着:“我这就去让人给姐姐煮姜茶。”
将鸽子往桌上一放,杜春跑了出去,鸽子一看杜春跑没影了,用一只翅膀拍拍胸前,“吓死鸽爷了,差点就成汤了,主人,要说你这弟弟,不是整日想的就是怎么吃我吧?”
杜雪巧翻个白眼,“那你就别总在他眼前晃啊,是谁上次在他头顶上拉屎的?还说他要吃你,再有下次我也不帮你了。”
鸽子又是点头又是作揖地跟杜雪巧保证下次绝对不会在杜春的头上拉屎,杜雪巧才轻轻在它的头上弹了一指,“别卖乖了,还不快去给主人我看着三皇子那边的动静去?”
鸽子叫了声:“是!”转眼就飞的没了影。
杜雪巧却在想:不知段光耀会把洛正德安排到哪里住,若是都弄到知府家里可就有乐子瞧了。
没过一会儿,知府段光耀急冲冲地赶过来,让外面的侍卫通传一声后,杜雪巧让他进来回话。
段光耀那边一早刚起来,就有人来回报说三皇子在城门外等了一夜,让段光耀带人去迎接,可找了半宿也没找到人。
没有知府的命令,谁也不敢开城门,万一外面的三皇子是假冒的谁也担不起责。就有人想起五皇子,既然知府找不到,问五皇子也是一样,再说五皇子和三皇子是亲兄弟,肯定知道真假了。
结果,去找了五皇子,才知道五皇子夜里病了,请了郎中,结果也没诊出是什么病,只是病症很是凶险,别说是去迎接三皇子进城,去的人连惊动都没敢惊动五皇子。
本来病的就凶险,若是因他们的打扰再病上加病,他们有多少脑袋也不够砍,只能继续寻找段光耀,一直找到快天亮,才把段光耀从温柔乡里找了出来。
当听到三皇子到了,还在城外等了一夜,吓的段光耀一屁股就坐到地上,万一那真是三皇子,还不得把他恨死?
赶紧带人去城门接人,可走了一半,当问起昨夜为何没回了五皇子时,被告之五皇子重病,没敢打扰,段光耀直接眼前一黑,从马上掉了下来,幸好被旁边的随从接住,又是揉又是按的半天才缓过神来。
一个三皇子没有及时迎接也就算了,连进到城里的五皇子也病了,听这意思还病的很重,段光耀哪能不怕?
原本还想着三皇子和五皇子面和心不和,他抱紧五皇子的大腿,也就不怕三皇子为难,可谁想到,五皇子偏偏在这节骨眼上病了,真要有个三长两短,他去哪儿抱大腿?
也不去接三皇子了,反正一夜都等了,也不差这一时半刻,还是先去看看五皇子的病。于是,迎接三皇子的队伍走了一半突然就拐了方向,直奔知府家里而去。
如果,五皇子的病不碍事也就罢了,他依旧抱紧五皇子大腿。
如果,五皇子病的太重,治不了了,他也没机会去抱三皇子大腿,好好的一个皇子来到石苏府,还是住到他的家里,不过一晚上就给病死了,就算他想让自己扯不上干系,皇上也饶不了他。
听说这位五皇子和三皇子一样,那可是皇上最疼爱的儿子,死在他府上,他还有个好吗?就算是为了家人孩子不被牵连,也为自己留个全尸,他也得七尺白绫吊死算了。
第126章 雪巧,你变坏了()
段光耀几乎是跑进了府,直奔燕福生住的院子,刚走到院门前,便与端了一碗姜茶的杜春撞到了一起,热腾腾的一碗姜茶就浇在了段光耀的头顶,好在杜春躲的及时,年纪小身子又灵便,这段时日又学了些防身的功夫,姜茶出手同时迅速向旁跳开,险险没被姜茶烫到。
段光耀就没那么幸运了,一碗姜茶倒有大半碗都浇在他的头顶,烫的他‘嗷嗷’直叫,杜春吓的够呛,赶紧过来帮段光耀抖姜茶水,旁边也有随从过来帮忙,好在姜茶也不是滚烫的,除了被烫到的肌肤有些红,倒没伤着哪里。
可这样的段光耀怎么去见五皇子,心里有气吧,烫到他的人还是五皇子的小舅子,他有火也不敢发,还要安慰吓到的杜春别怕。之后,带了人又回到正房,换了身衣服再来见燕福生。
燕福生早就得了信,原本药丸的效力就没多少,除了脸色不很好之外,其余的也算是正常了,只是当知道段光耀接三皇子接了一半就颠颠地跑来看他,没病也要装病。
于是,段光耀换好一身衣服,来见燕福生时,就见到躺在软榻上,一脸蜡黄,抬抬眼皮都有气无力的燕福生。
“微臣听闻殿下贵体违和,不知可曾服了汤药?”见过礼之后,段光耀一脸惊忧地立在燕福生的榻前。
燕福生无力地抬抬手,张嘴吐出几个干哑的音:“药?没……郎中……敢开,本皇子……怕是……咳咳……怕是……咳咳……”
旁边的杜雪巧忙拿出帕子捂在燕福生的嘴前,燕福生咳了半晌,直到蜡黄的脸颊上染了一层红云这才止住咳声,摆摆手,示意自己真的无法说话,由杜雪巧代为回答。
杜雪巧将帕子拿回,只假意看了一眼段光耀来前抹上去的几滴红色,大惊道:“殿下,你咳血了……”
段光耀立马吓的整个人都抖成一团,好好的五皇子只在他的府上住了一夜就病的起不来,咳着咳着还咳出了血,他哪能不怕。
“殿下,微臣这就去请郎中,请最好的郎中来,一定会治好殿下的病。”
燕福生张张嘴,却又痛苦地闭上,摇头又点头,也不知他想说什么,段光耀等了片刻,见五皇子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便向杜雪巧道:“杜姑娘,这……皇子殿下就劳你照顾,微臣这就去请全城最好的郎中来。”
杜雪巧点头,“有劳段知府了,只是昨夜也请了郎中来,可那郎中连药方都没敢开就跑了,再派人去请,得知之前是那位郎中来看的病,没一个郎中敢再过来,我派人去寻知府,又寻不到,可把我急坏了。”
说着,硬是挤出几滴眼泪,配上她在段光耀来之前用辣椒辣的红肿的双眼,还真像那么回事,可这几句算不得强硬的话,愣是让段光耀流了一身冷汗。
五皇子在他的府上染了重病,这时候他不在府上,找又找不到,这要是传到京城,皇上就冲这个就能治了他的罪。当时就趴在地上不住地磕头,“杜姑娘,微臣该死,微臣这就去请郎中,定要将皇子殿下的病治好。”
杜雪巧‘嗯’了声,又擦了擦眼泪,“知府,你快去吧,我就在这里等你的好消息了。”
段光耀又磕了两个头,这才退着出了书房,虽然他认为书房不适合养病,可五皇子都病成那模样了,谁敢把他抬回房间去?万一再给折腾没了,也不用等请来郎中他就可以自杀谢罪了。
至于还等在城门处,等着他去迎接的三皇子,段光耀完全忘到了脑后,而他的随从们也没有一个敢提醒他这点,比起还活蹦乱跳,有力气发脾气的三皇子,如今最重要的还是随时可能断气的五皇子。
于是,还在城门外等着进城的洛正德,只能望着因雪灾而紧闭的城门发呆,这个石苏府的知府也忒胆大了,竟然敢这样晾着他?还是老五的命令,不许他进城?又或者里面的老五正带着人,部署着怎么样‘迎接’他?
在洛正德焦虑不安的心情中,几乎将全城的郎中都给押了来,在燕福生的书院外站了两排,一个接一个进去给燕福生诊脉,进去时一个个垂头丧气,出来时一个个唉声叹气,却没有一个诊出五皇子到底是生了什么病。
既然诊不出病,药也不敢乱开,只能开了几味吊命的汤药先顶着,院外唧唧喳喳的郎中们在互相探讨,若是不拿出个有用的方子,段光耀可是下了命令,谁也别想活着离开!
为了小命,就算是赌也得赌上一把了,方子开了十几张,最后又对照着加加减减,终于算是把一张方子给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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