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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农门奸妃-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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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马棚这边就出现了诡异的一幕,一个很瘦弱的小姑娘不停地点头,偶尔说上两句,回应她的则是两匹马‘咴咴’的叫声,看的旁边的人又惊奇又好笑,直到看管马棚的伙计过来很无奈地对杜雪巧道:“姑娘,这两匹马是别的客官的,为免引起误会,姑娘能否……”
说着,为难地盯着杜雪巧。
杜雪巧哪有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这是在告诉她,这马是别人的,若是出了意外,她就是嫌疑最大的那个人吧。
反正棕马该告的密也告完了,该套的近乎也套好了,杜雪巧拍拍两匹马,“小红小棕乖哦,姐姐要走了,你们多多保重,以后有机会,姐姐再去看你们。”
小红和小棕是她为两匹马取的名字,还别说这才说了多大工夫,两匹马对她的感情那是相当的深厚,比亲人还亲。
见杜雪巧要走‘咴咴’地又叫了起来,“姐姐别走啊,再陪我们说会儿话。”
杜雪巧无奈地笑笑,难得遇到什么都能说,又不怕说多了会泄露秘密的可没办法,马是二表叔的,杜雪巧目前还没能力把马从他的手上买过来。
这个时候二表叔和他的仆人吃饭去了,杜雪巧也不怕他们会来马棚见到自己。
可谁也不知道二表叔什么时候会突然过来,杜雪巧目前还不想跟二表叔碰面,只能无奈地朝两匹马挥挥手,“你们要乖哦。”
两匹马那依依不舍和控诉的小眼神,让那位过来赶人的伙计顿觉自己是拆散人家姻缘的恶人,心里默默地那个流泪,心说:我真的没做什么?只是尽了自己做为伙计的本分罢了啊。
杜雪巧来这边,原本是要找燕福生的,可找了一圈也没见到,便问那看马棚的伙计,“这位小哥,可否看到两个娃娃一男一女?”
伙计听了直摇头,“没看到,我之前在清马棚,没注意到。”
杜雪巧皱皱眉,这俩孩子可别丢了。
那边小棕‘咴咴’叫道:“姐姐,我刚刚看到有两个孩子一前一后由门出去了,不知是不是姐姐要找的人。”
杜雪巧朝它感激地点点头,按着小棕的指示由高升店的后门出去了。
外面是一条很宽敞的小巷,人却不是很多。高升店的后门在巷子头上,再往巷子里去更是难见人影。
此时天色也有些晚了,虽说不是伸手不见五指,没有灯笼的小巷里想要看清前面的路很不容易。
杜雪巧一步步向小巷里面走去,如今她的力气大了,倒也不怕遇上坏人,可毕竟是女孩子,怕黑那是肯定的。
“春儿……福生……你们在里面吗?”边走边喊却没人应声,直到后来前面的路被一堵墙挡住了,眼看是走进了死胡同,却没见到杜春和燕福生,杜雪巧的越来越沉,生怕杜春出了什么意外。
正想往回再找,就看到一个人影由打旁边别家的柴垛后晃了出来,个子不高,比自己还要矮上一个头,可横着看却是不窄,黑漆漆的越看不真切。
“谁在那里?”杜雪巧心下紧张,但身高和力量上的优势让她足了底气,握紧的拳头,只要那黑影不利于她,一拳先打上去再说。
那晃着的人影一听到这个声音,委委屈屈地叫了声‘雪巧姐’,便扑了过来。
杜雪巧这才听出是燕福生的声音,个头也对得上,可什么时候他变得如此……丰腴了?
待燕福生扑到近前,杜雪巧才看清,敢情他怀里这是还抱着一个呢,九岁的杜春被十二岁的燕福生抱在怀里,安静的一发出半点声音。
难道看着个子不高,身材却如此丰腴,原来是两个人,还别说,燕福生这力气不小,将杜春抱在怀里也不见如何费力。
“春儿怎么了?”
从燕福生的怀里接过软绵绵的杜春,杜雪巧这下连后背的寒毛都竖了起来,失去过一次弟弟,那是杜雪巧内心深处永远无法磨灭的阴影。
如今再见到杜春安静的好似全无生息般地被燕福生抱出来,杜雪巧第一个反应就是杜春出事了,看向燕福生的目光也阴狠了很多。
虽然不知道杜春身上发生了什么,但显然杜春是追着燕福生出来的,那孩子如今还很乖巧,自己又怎么会惹祸上身呢?
再听燕福生快要哭出的声音,杜雪巧直觉就是杜春出事了。
燕福生和杜雪巧离的很近,对于杜雪巧的面部表情就算看不真切,也能看个轮廓,再说杜雪巧那要吃人的语气让他想听不出都难。
“雪巧姐,你别激动,春儿没事。”
一滴汗水却由打燕福生的头顶滑落,流过细致的脸庞,最终落下。
对于杜雪巧的力气他清楚,万一她一激动自己的小命可就玩完了。
杜雪巧也顾不得他说什么,将手放在杜春鼻下试试,还好,呼吸很是均匀,真就好像睡着了一般。
第28章 不切实际的想法要扼杀()
杜雪巧一颗心才算放回肚子里,凶巴巴地问道:“你不是肚子疼?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春儿跟着你出来的,又怎么会……?”
燕福生蹙着眉头,“雪巧姐,你先别急,春儿真没事,就是累的睡着了。”
“累的?你没骗我?”
杜雪巧盯着燕福生的双眸,似乎想从里面看到心虚,但看的眼睛酸疼了,也没看出什么,虽然她觉得杜春这样在外面说睡就睡了,而且一睡还睡到小巷里很可疑,可在燕福生的表情里看不出什么,她也只能选择相信。
燕福生苦笑,“雪巧姐,我干吗要骗你嘛,春儿真的是睡着了。”
心里却在想:睡是真睡了,只不过不是自愿睡的就是了,想到那个怕被杜春听到他们说话,而点了杜春穴道的侍卫,燕福生真怕他会突然跳出来再点杜雪巧的穴。
还好,大概是看出杜雪巧对自己没有威胁,那侍卫一直没有出现。
春夜还有些料峭,杜雪巧怕杜春这样睡着着凉,抱着杜春往客栈里走,燕福生默默地跟在后面,生怕杜雪巧会因杜春的事赶他离开。
唉,他这都是什么命呢?好容易被自己的侍卫找到了,偏偏小镇被围成了铁桶一般,找到他的侍卫又被官兵给盯上了,就算有心带他离开,也不敢冒这个险,看来他还要有段时间跟着杜雪巧和杜春过日子了。
好在,侍卫还记得要给他银子,想到不用天天再吃那种难吃到想吐的包子,燕福生对明日的早饭很是期待。
回到房里,杜雪巧再仔细看杜春,睡的还挺熟的,这么抱来抱去也没醒,心里有些不安,生怕他是生了什么怪病。
可看燕福生那完全没有担心的神态,杜雪巧倒有些相信杜春没事,但更确定这件事跟他有关。
将燕福生赶到杜春的床上去,杜雪巧则搂着杜春躺好,燕福生无声地叹息:今晚的福利是没有了。
躺下,胡思乱想,慢慢睡着……
天亮了燕福生才醒过来,见杜春已经醒了,便打了声招呼,“雪巧姐,春儿,早啊。”
“早!”
杜雪巧和杜春异口同声地与燕福生打了招呼。
杜春朝他嘿嘿地傻笑,自己的媳妇就是好看,瞧那头发乱是乱,可乱的也很好看啊,真是越看越想看。
杜雪巧却还是一脸紧张地盯着自己弟弟看,她到现在还没闹明白,好好的弟弟怎么说睡就睡的那么沉了,让她有种弟弟会就这样一睡不醒的错觉。
再加上从前失去杜春的恐惧,杜雪巧几乎是眼都不眨地一直盯着杜春,就怕一眼没看着,杜春就会永远离开她。
盯的杜春心里发毛,扯着杜雪巧的手臂晃了起来,“姐,我这不是醒了嘛,你就别担心了好不好?”
杜雪巧揉揉杜春的头顶,宠溺地笑道:“你呀,都多大了?还是这么让人不放心。”
杜春脸上发热,偷偷瞄了燕福生一眼,见他坐在床上低着头,也不知在想什么,松了口气,他不想自己被姐姐念叨和当成孩子的样子被未来的媳妇看到,见燕福生的心思没放在自己身上,真是既轻松了,又很失望。
看来他还得加把劲,让燕福生的目光能够一直都停留在他身上才行。
而燕福生想的却是……杜春这小子怎么就这么碍眼呢?竟然敢睡到他女人的床上,就算是弟弟也不行,他女人的床上也只能是他睡。
哎呀,待会儿有机会就要单独对他进行教育,让他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就是自家姐弟也要懂得规矩才行!
杜雪巧想着隔壁二表叔的事,杜春想着怎样赢得自家媳妇的注意,燕福生想着怎么把小舅子从媳妇床上赶下去,三个各怀心事的人谁也没注意到别人的满怀心事,倒也是相安无事。
终于,又熬了两天,镇上的官兵才撤走,来往的要路也通畅了,杜雪巧哪还敢在镇上待着?趁隔壁的二表叔跟何全出去闲逛,带着杜春和燕福生结了帐逃出高升店。
至于,临走时送给二表叔的那份大礼嘛……杜雪巧暗笑:看不把他们给拉个半死。
那可是上好的巴豆粉,一丁点就能让人拉的虚脱,临走时她整包都留给住在床下洞里的鼠小弟一家了。
在得知杜雪巧能够和它们交流,又知道二表叔的恶迹之后,鼠小弟一家可是承诺,只要二表叔留在高升一天,它们就会不偷懒地在他们的饭食或水里加料。
只要人拉虚脱了,一时半刻就不能离开;不能离开,也就意味着摆脱不了一次次被下巴豆粉的命运。
杜雪巧一再谢过灰老鼠一家,以往看了都会让她尖叫的老鼠,通过几次交流,竟然那么可爱,至少单纯的它们比起虚伪的人,要来得可亲。
燕福生和杜春坐在牛车上,下面是厚厚的草垫子,再往下面就是之前买的几匹布,回家就可以染色了。
想到二表叔不再是威胁,想到财源滚滚来,杜雪巧心情舒畅,拉着两个娃娃在升平镇逛了一圈,在陈二强家买了一刀猪肉,又买了些蛋和粮,统统都堆到车上。
之后,一家三口拉着车回了杜春。
回村时正值午时,很多下地的村人见到姐弟俩都打着招呼,比起爹娘刚过世时的冷漠,这样的热情倒让杜雪巧一时有些无法接受。
这么久了,像这样和颜悦色说话的时候真就不多,生怕她和弟弟会赖上一般,杜雪巧不难想像他们这样热情的原因八成是与二表叔的到来有关,或许在他们眼中,自己已经是攀上一门富亲戚了。
当然,更多的是表达了一下对燕福生的好奇,这个小姑娘虽然脸上脏脏的,可看得出来身材很是匀称,而且那一双亮闪闪的眼睛,只要盯着人看、不说不笑的时候都会给人一种说不出来的压迫,就算是没见过什么世面,村里人还是觉得这个女娃娃很不寻常。
如今的杜雪巧不是真正十五岁,不谙世事的小姑娘,虽说二表叔有意把她养的单纯,可在铺子里多年一般的待人接物还是没问题。
何况,今后她和小弟还要在村子里住着,低头不见抬头见,关系总是要打好,总不能见了面都跟仇人似的,谁知道不小心得罪了谁,会不会暗地里使坏呢。
都说宁可得罪君子,不要得罪小人,谁又知道一个个笑的跟花似的,哪个就是小人了。
再说,看了那些对燕福生打量的目光,杜雪巧认为很有必要宣布一下燕福生的归属问题,免得将来麻烦,她可不想每天都处理那些上门来求娶燕福生的烂事。
所以,对于那些不管是何目的,只要跟她笑着打招呼的,杜雪巧也都一一笑着回应,并会在被问起燕福生时,她都会很喜悦地介绍一下,“这是春儿未来的媳妇儿,今后还请多多照应下。”
燕福生原本还眯着眼,瞧热闹似的看着别人脸上那明显目的性笑容,当听到杜雪巧的介绍后,看看杜春,再看看杜雪巧,脸一下子就黑了,别扭地把头转向一边,好在没有当面拆杜雪巧的台。
这个时候都在田里忙着,路上的人不多,可就是这样,走到家门时杜雪巧也觉得腮帮子笑的发酸。
不知为何,燕福生看着这样对着别人笑靥如花的杜雪巧心里就堵的慌,再想到杜雪巧之前向人介绍她是杜春未来的媳妇儿,一股股的醋意往外涌,忍不住就酸道:“笑的好丑!”
杜雪巧面上一僵,白了燕福生一眼,“死小孩。”
燕福生头一扭,‘哼’了声,从车上跳下来,背着手进了院子,回了屋,再‘咣’地一声把门关上,表达了他对于杜雪巧自做主张的介绍方式很不满。
杜雪巧太阳穴微微有些疼,明显燕福生是在和她使小性子,虽然在村里人面前是把她给定下了,但这件事之前没跟他通过气,杜雪巧认为很有必要和他沟通一下。
就算是有那个心,目前也不能做的太过,要不就说她只是为了免麻烦?
无奈地叹口气,还是先将车上的各种布匹搬进屋里再说吧。
搬完东西,见燕福生还是没有理自己的打算,杜雪巧决定明天就上山去找紫兰花,还有一些其他染料。
只有在共同的劳作中,燕福生才能感受到春儿的好,或许就会死心塌地地同意这门婚事呢?
想到染布,杜雪巧真就没心思去考虑燕福生的想法了,大概三天就能把这些布给染好,再晒上两天就可以拿出去卖了。
不过暂时染布这件事还要偷偷进行,毕竟在这里还有一个族里压制着,若是她会染布的消息传出去,她很难解释得清是在哪里学到的。
若是说祖传的,在没有大人撑腰的情况下,万一族里逼迫她将染布的技艺交出去,她就无法置之不理。
毕竟像她和弟弟这样的孤儿,没有族里的支持,随便来个谁都能把他们给灭了。
一边是狼,一边是虎,除了做事低调之外,她没有更好的办法。
唯一能做的就是将来攒够了钱搬走,可无论是搬到哪里,没有强硬的后台,她的染布技巧都没可能保住。
所以,钱要赚,却只能悄悄地赚,就是卖布也要小心才行。
杜雪巧便决定把染布的地方设在后院,那里有一块三分大小的菜地,周围挨着篱笆墙种着些果树,此时树叶也繁茂了,只要不是有心窥视都不会发现里面的秘密,只要她再小心些倒也不怕。
当然,杜春和燕福生就要好好地交待下去,无论到哪里都不能乱说就是。
燕福生她不担心,不说他看起来就是有钱人家的姑娘,未必看得上她的染布技巧,就是他那一看就比别人多十分的心机,总归不会做那惹祸上身的事。
至于杜春,杜雪巧倒有些不放心,但只要和他说清楚这里面的利害关系,相信他也不会到处乱说。
第29章 八成是龙卷风()
何况这事她自己做着也很吃力,总之有两个小帮手她是不会放着不用。
平时家里吃水都是到不远处的河里去挑,除了灶间一口做饭用的缸,后院还有两口大缸,爹爹还活着时里面总是装满了水,平时娘就会用里面的水浇灌后院的菜。
自从爹去世后,这两口缸也就彻底的干了。
杜雪巧就想着等会儿去把缸都挑满,如今她的力气大了,挑水不是问题,只是家里的两只水桶对于如今的她来说有些忒小,这样一挑一挑的太浪费时间了。
要不再去做两只大的水桶呢?只是想想后,杜雪巧还是否定了这个想法。
那两只水桶对于她来说太小,可是对于村里大多数的壮劳力来说都是正好,若是她表现的太出挑,岂不是自找着给人围观?
看来费事也只能费事了,总比被人当成怪物的好,实在不行过些日子找人来家里打口水井好了。
燕福生带着杜春在院子里玩,心里还是很介意杜雪巧介绍他是杜春未来的媳妇儿这件事。他是早以杜雪巧夫君自居了,突然发现原来的杜雪巧的心里他就是个弟媳妇,那差距让他一时很难气顺了。
玩着玩着,燕福生就看到院子外面徘徊不去的一个女人。
燕福生没见过这女人,自然不认得,可不管是谁,这样站在院外探头探脑的都让燕福生觉得不像好人。
给杜春使个眼色,杜春看了一眼,脸色就有些变了,头一扬,冷冷地‘哼’了一声,看都不再看外面的女人了。
那女人也听到杜春的冷哼,脸上讪讪的,到底还是找到一个搭讪的借口。
“春儿,你姐在家吗?三婶子找你姐有事说。”
杜春朝三婶子翻了几个白眼,之后,用一根手指挖着鼻孔道:“找我姐啥事?我姐可没工夫搭理什么乱七八糟的人。”
燕福生完全没去注意三婶子听了杜春的话后瞬间涨红的脸,因为他的心思都放到杜春那根插在鼻孔里的手指上。
这孩子也太脏了,这种不雅的动作竟然做的这般熟练,就算杜春不觉得如何,燕福生已然受不了。
抬手打在杜春的手臂上,将他挖鼻孔的手打开,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下次不许做这种不雅的动作。”
杜春深深感受到燕福生的嫌弃,哪还敢说个不字,把刚挖了鼻孔的手指藏在身后,不忘背上擦了擦,脸上还带着讨好的笑,看的燕福生头直疼。
他就算不知道杜雪巧跟杜春说了什么,可杜春这样子还真像是在讨好自己未过门的小媳妇。
不行,他可不能让杜春再对他有这种心思,一定要尽快从根上把杜春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给扼杀掉。
那边三婶子在燕福生开口时就已经把目光转到燕福生的身上,她也看出来了,杜春这小子虽然平日有些混,对于传闻中未来的媳妇儿还是挺上心的。
既然这样,她干脆就讨好他这个媳妇了,免得连门都进不了,只要进得了门,凭着她那三寸不烂之舌,就不信说不动杜家这两个没见过世面的娃娃了。
想着,三婶子朝燕福生笑开了,“哟,这个就是春儿的小媳妇吧,长得还真是俊呢。”
燕福生当时就黑线了,此时的他最介意的就是别人把他当成杜春的小媳妇,而且,就他这脸抹的又是泥又是灰的,真看得出俊来?
见燕福生未接话,三婶子只当他是害羞,直接推了门就进来了,“春儿媳妇,你是不认得我,我杜五爷家的三婶子,你也跟着他们叫我三婶子好了。”
杜春又是一声冷哼,拉着燕福生的手,“福生姐,咱们回屋说话,不理她。”
燕福生也有这心,三婶子笑的太虚假,一看就不是可交的人,而且她一口一个春儿媳妇也让燕福生不爽,干脆就任杜春拉着他的手往屋里走。
走了几步想到杜春拉他的那只手就是刚刚挖了鼻孔的手,恶心的他赶忙将手从杜春的手里挣出来,暗想待会儿要打些水好好洗洗才行。
可偏偏他这模样看在三婶子的眼里就是小夫妻闹别扭,掩着她那画的红彤彤的嘴咯咯地笑开了,“哟,春儿,你还怕三婶子把你媳妇儿拐跑咋的?三婶子今个儿来可是为了你姐的亲事,你可不能不识好人心啊。”
杜春听了脚下一顿,回头狠狠地瞪了三婶子一眼,依旧想拉着燕福生的手往屋里走。
燕福生却怎样都不肯再任他拉着进屋了,一是不想被他挖过鼻孔的手再抓着,二是想听听三婶子话里的意思。
站定身子,回头朝三婶子似笑非笑地道:“为了雪巧姐的婚事?到底怎样一回事,说来听听吧!”
明明心里很恼了,燕福生脸上却完全看不出来,他之前可是问过杜春,杜雪巧没有与人定亲,又何来的亲事之说,若三婶子是来保媒的,他是不能让她进这个院子。
在他心里,杜雪巧已经是他的女人了,不管是妻,是妾,总归不是谁都能肖想的,所以今天敢来拈虎须的三婶子,必须要给点颜色瞧瞧。
别看三婶子一把年纪,真论起心机来是有点,可与燕福生之前所接触的那些人真就不在一个档次。
曾经燕福生身边围绕的,不说几十岁的,就是那些比桌子高不了多少的孩子,哪个不是七窍玲珑心?一个个都跟人精似的,三婶子和他们比起来,绝对会被秒的渣都不剩。
更别提她面前的燕福生更是人精中的人精了。
听燕福生问,三婶子只当终于有了理由进屋坐坐,套套近乎也就能让杜家姐弟把她当成贴心人了。
曾经在姐弟俩的爹娘过世后,村里就有传闻说是杜雪巧克父克母克夫克子,不然就算姐弟俩没了爹娘,有族里的帮衬也不会过得太惨,何况他们家当初也算是小有田产。
正是有着这样的传闻,族里才会不但不帮衬着,更是将姐弟俩的大部分田产都哄骗到手,以至于让没了依靠的姐弟俩过上饥寒交迫的日子,而在散布这些传闻的人里面,传的最凶的就是这位三婶子。
村里人一直知道三婶子不是好东西,那些传言杜雪巧和杜春也知道是谁传出去的,这也就是三婶子登门,却不敢进门的原因,她亲眼见过杜雪巧拿着菜刀砍人,就算再泼辣的人也是惜命的。
她把杜家得罪的那么惨了,万一杜雪巧气不顺,她的小命啊,可就是悬了。
于是,在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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