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玉锁清魂-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自打出生至今,麻烦就没断过,眼看着还有一日便大婚了,现在又整来这么一出,真不知以后到了太子府可怎么办?
令狐沉玉浑浑噩噩中手扶着脑袋踉跄不已,四周薄雾笼罩,这个地方她来过,还是那座玉石砌就的外墙,隐隐的呼唤声犹在耳侧,令狐沉玉循声看去,一个女子的身影显现在墙的另一侧,令狐沉玉看不见她的面容,但瞧身姿而言,并非之前梦里出现的那个小女孩。
“是你在唤我?”令狐沉玉犹豫着上前,女子着一身红衣,青丝及地,此刻正背对着令狐沉玉。
“是!”女子的声音飘忽而不定,听起来异常梦幻。
“为什么?你是何人?”
“玉人,亦可以说是玉魂。”女子淡淡地声音衍生出一丝笑意:“你的鲜血滋养了我,我的灵气填补了你,咱们是为一体。”
“什么视为一体,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令狐沉玉听得心中渗人,忙退后一步抵触道。
女子闻言突然轻笑起来,“你见过我的,上回的那个小女孩便是我。”
“怎么可能?”令狐沉玉狐疑地看她:“这不过一天的功夫,小女孩就长这么大了?”
“没错。”女子缓缓抬一抬衣袖:“是你的血液促就了她的成长。”
“我的血液?”令狐沉玉似有不解,但转瞬眸子一亮:“你是说,我之前受了剑伤是真的,而之所以快速痊愈而没有留下伤口是因为你在帮我?”
“不仅仅是帮你,也是帮我自己。”女子说着轻叹一声:“好不容易找了一个适合自己的宿主,免不了要耗些灵气的。”
“宿主?你说我是你的宿主?”令狐沉玉闻言瞬间抗拒道:“我不能让你寄宿,你还是另寻他人吧。”
“你别无选择。”女子的语气平淡而温和:“你是我数百年来唯一挑中的宿主,眼下你受了我的灵气便该容我寄宿,否则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你——”令狐沉玉气急:“你这是乘人之危。”
“乘人之危?”女子突然笑起来:“你若如此想也可以,但你要记住,我亦是牺牲了自己的灵力来保护你,否则,方才在棺樽内,你早就一命呜呼了。”
“棺樽?”令狐沉玉似是一愣,随即方想起来此前岐院之事,先是玉玦落入玉樽,自己为了取玉玦而推开棺盖,结果还未瞧清馆中之物,便被人一下子推进了棺樽里面,棺盖随即被压死。想到此,令狐沉玉瞬间面色一沉:“是令狐月,是她把我推进了棺樽?”
“想起来了?”女子笑声和煦:“你可记得你落入棺樽之后发生了什么?”
令狐沉玉摇头:“不记得了,只知道一开始还想着要出来,后来不知怎地就失去了意识。”说罢,令狐沉玉不觉看向那女子:“你是说,棺樽里面还有别的东西?”
“没错。”女子舒缓了口吻幽幽道:“那棺樽通体玉成,乃棺中极品,又作棺蛊,里面养着的蛊虫,以血为生,血尽而亡,蛊虫嗜血但却不会控血,常常腹撑而死,故而蛊主悬活血于棺上,定量喂养。”
“活血?”令狐沉玉听得心惊:“所以那张氏便是用来喂养这蛊虫的?”
女子点头:“即便如此,血蛊的存活率依然很低,养成率不高。”
“为什么?”令狐沉玉眼中渗出怒意:“以人喂蛊,这简直令人发指,目的呢?这些虫子养活了有何用处?”
“换血。”女子清透的声音隔着玉墙传来:“血蛊吸食人血之后会将其转换成精气存于体内,也就是说,一只养成的血蛊便是一粒回魂丹,能使将死之人起死回生。”
令狐沉玉听得呆住,良久方冷冷道:“如此一粒回魂丹,需要多少人血?”
“不一定,少则七八,多则过十。”女子说着顿了顿:“被你撑死的那只今日刚好有待结茧凝气,结果被你这么一闹,它的气给了你,你的血给了我,倒是便宜了咱俩,你一时血亏,故而昏迷不醒,待得蛊虫体内的精气被你的身体接纳了,你便会醒来,而且体力有胜以往。”
“什么?”令狐沉玉听得差点跳起来:“数十条人命全到我身上了?我不要,你赶紧拿走,顺便把我的血还给我。”
“哈哈哈。”女子突然笑起来:“保护好自己,别连累我了。”说罢,女子的身形渐渐隐去,直至不见。
令狐沉玉见状又急又无奈,气的冲到墙跟前,双手直捶墙壁。
“玉儿,玉儿?”熟悉的声音渐渐清晰在耳畔,令狐沉玉迷糊地睁开双眼,元氏焦急地面容在眼前放大:“玉儿?你怎么了?”
瞧着自己还半抡在空中的双手,令狐沉玉赶忙放好安置于身子两侧,“我没事,母亲何时来的?”
元氏无奈地看她一眼:“母亲一直未走,倒是你,怎会被八王爷给救了回来?这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个——”令狐沉玉欲言又止,手搅着被单不知该如何开口。
“什么这个那个的。”元氏见状正色道:“我问你,你带着八王爷跑去岐院做什么?”
“不是我要带八王爷去的。”令狐沉玉连忙辩解道:“只是瞧过落烟回来的路上刚好碰见了八王爷,他非拉着我带他在府里转转,于是就转到岐院了。”
第64章 以静制动()
“你少给为娘扯这些没用的,就你那点心思,是不是还指望着若是被爹爹知晓了,好歹还有八王爷撑腰啊?”
“母亲是如何猜到的?”令狐沉玉瞬间惊奇道。
元氏懒的理她,只是皱眉道:“你身子如何?可有异样?”
令狐沉玉摇头,随即笑逐颜开:“好的很,棒棒的。”
“你好端端的去那岐院做什么?”
“玉儿听爹爹说将那张氏送去岐院,因为不知道岐院是个什么地方,所以才想着去看一看,谁知道——”令狐沉玉突然想到梦里的女子所言,不觉幽幽地凑近元氏:“母亲可知血蛊之事?”
元氏闻言神色大变,随即四下看一眼方转向令狐沉玉:“你这是从哪里听来的?”
“是玉儿亲眼所见,在那玉棺里。”令狐沉玉说着看向元氏:“张氏的死便是和这血蛊有关是吗?”
“是谁告诉你的这些?”
“没有谁,是玉儿从书上读来的。”令狐沉玉将梦里女子的话拿来冒充道:“书上对血蛊的记载与玉儿在岐院里见到的如出一辙,张氏便是活血,用来喂养蛊虫。”
“你见到蛊虫了?”元氏惊讶地看向令狐沉玉。
“不仅见到了,还把蛊虫给压死了。”令狐沉玉打量着张氏神色的变化:“它刚结茧,就被坠入玉棺的玉儿给砸死了。”
“怎么可能?”张氏狐疑地看向令狐沉玉:“那茧呢?”
“被玉儿给扔到窗外,小鸟吃了。”
“什么?”元氏有些难以置信地看向令狐沉玉:“被鸟吃了?”
“嗯,书中有载,蛊虫藏精气于茧内,具起死回生之效,但玉儿瞧着恶心,心想书上所言亦未必是真的,便将其扔了。”说着令狐沉玉看向元氏:“母亲以为呢?”
“我——”元氏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答,老爷养蛊的事情她是知道一二的,虽然她不明白那蛊到底是用来干嘛的,但从府中时隔数月便莫名消失的家丁,便大致可知老爷做的绝非善事,而岐院这个地方,亦非善地,倘若叫老爷知晓了是玉儿坏了他的大事,后果如何,元氏想都不敢想。
“母亲?”见元氏不语,令狐沉玉忍不住提醒道。
“我问你,今日除了八王爷,还有谁知道你去了岐院?”
令狐沉玉闻言一怔,随即方咬了牙狠狠道:“还有令狐月,母亲不说玉儿差点都忘了,就是她令狐月,乘着玉儿不备将玉儿推进了玉棺之中,还将棺盖给压紧了。”
“什么?令狐月也去了岐院?”元氏闻言瞬间阴郁了眸子:“那她可知王爷救了你?”
“应该不知道吧。”令狐沉玉微微皱眉:“玉儿落进玉棺不久便失去了知觉,后来发生了什么玉儿也不记得了。”
元氏沉默不语,深邃的眸子里是一眼望穿的冰冷:“从现在起,你在竹苑好好待着,与谁都不要提及进入歧院之事,张氏事小,血蛊事大,若是让你爹爹知晓了是你坏了他的蛊虫,后果不堪设想。”
令狐沉玉闻言愣住:“那蛊虫对爹爹那么重要?”
元氏点头:“歧院不设防,为的就是营造出一种诡异的气氛让人望而却步,虽然母亲不知晓那血蛊的确切用途,但却知晓你爹爹对其的重视程度,故而才让你屋里的丫头禁止与你提歧院的事,熟料却还是被你给闯进去了。”
“可令狐月也进去了,玉儿之所以会压死那蛊虫亦是拜她所赐,爹爹要罚也该罚她令狐月。”令狐沉玉闻言立马抗议道。
“现在就是看谁沉得住气了。”元氏说着看向令狐沉玉:“张氏是令狐月的母亲,令狐月作为女儿,她不会眼睁睁瞧着张氏的尸首横躺在歧院,势必会想法子尽快让张氏入土为安,所以这个时候你什么也不用做,给我安静地待在竹苑,若是再出什么幺蛾子,为娘也救不了你了。”
“可万一令狐月跟爹讲是我坏了爹的蛊虫怎么办?”令狐沉玉不觉小声嘟囔道。
“她不会那么蠢,歧院是禁地,供出了你,对她没好处,所以她会做的应该是让你爹爹自己发现歧院事变,从而暗中嫁祸到你身上。”
“但她没有想到玉儿在她走后便已经逃出了棺樽,还祸害死了爹爹的蛊虫。”令狐沉玉说着眼神一亮:“所以除非令狐月她自己将自己供出来,承认谋害玉儿的意图,否则这事儿她便只能打碎了牙往肚里咽,隐忍作罢?”
元氏闻言微微点头:“还有八王爷那边,你若是无事,便寻个机会去探探他的口风,你这命是他救下的,他若是能帮你自然是好,倘若不能,你便只得另寻法子了。”
令狐沉玉眉头微皱,八王爷?
八王爷来的时候,令狐沉玉正在院中的秋千上晃荡,母亲说了,让自己待在院里哪也别去,无聊至极的令狐沉玉头靠在秋千绳上都快睡着了。
姬沧见过各种女子荡秋千的姿态,可如令狐沉玉这般小鸡啄米似的造型倒是见所未见,竟无一丝女子的婉约和娇媚,姬沧不觉失笑,她到底是如何避过所有大家闺秀该有的举止与礼仪的,言行随意的让自己这个男子都不觉汗颜。
“小姐!”一边的红袖见八王爷过来,吓得赶忙晃醒渐入梦境的令狐沉玉。令狐沉玉一片茫然的睁开眼,愣愣地看着红袖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红袖见状又急又无奈,只得压低了声音提醒令狐沉玉:“八王爷来了。”
令狐沉玉闻言脑中似有些反应过来,揉一揉酸麻的胳膊,被红袖搀扶着下了秋千架。
“臣女玉儿见过八王爷。”令狐沉玉朝着姬沧行了一个正经的礼仪,看的姬沧不觉失笑,
“玉儿如此当时无碍了,不知玉儿找姬沧前来所谓何事。”
“其实也没什么。”令狐沉玉说着略微轻咳一声:“只是想问问八王爷是如何救下玉儿的,玉儿记得进了屋子没多久便失去知觉了,八王爷可知是谁要害玉儿?”
第65章 守口如瓶()
姬沧闻言微微摇头:“姬沧去到屋内之时,屋内并无其他人等,听玉儿的意思,是有人想加害玉儿?”
令狐沉玉听罢不觉轻笑道:“难不成王爷以为是玉儿自己闲着没事,将自己关进了玉棺里?”
“哈哈哈,玉儿说笑了,在下并非那个意思。”姬沧说着就着方才令狐沉玉的秋千架坐下:“听闻玉儿一贯贪玩,在下还以为玉儿是在与姬沧闹着玩呢。”
“闹着玩?”令狐沉玉听得柳眉倒竖,随即方缓和了颜色看向姬沧:“王爷当真是好兴致,既然王爷这么以为,那也无碍,只不过岐院乃府中禁地,玉儿也是本着带王爷游园的初心方入了院子,若是给爹爹知晓了——”
“玉儿放心,再过一日便是玉儿与太子大婚的日子,在下绝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生事,所以岐院一事便当没发生过,只要玉儿开心就行。”
“果真?”玉儿闻言大喜,心道这个八王爷当真识趣的很,稍作提点便知意思,先前因令狐月而强加于他的不快感瞬间减分不少。
“本王说话向来作数,玉儿若是不信,要不本王立个誓如何?”姬沧说罢笑嘻嘻地看向令狐沉玉。
令狐沉玉反倒怔住,这样的话题似曾相识,但似乎被某个自以为是的家伙给立马否定了,眼下这个八王爷倒是随和的很,居然主动要求立誓,倒是有些出乎意料,但古语有云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他既是自愿,自己当然无需强求,如此想着,令狐沉玉扬起一抹灿笑:“王爷说笑了,玉儿信王爷便是。”
姬沧没有接话,含笑的眸子似有若无的划过令狐沉玉,落在了手中的秋千绳上。
令狐沉玉见状不觉兴起:“王爷喜欢秋千?玉儿帮你!”说着不待姬沧回应,撇下红袖便几步上前,将秋千使劲便是一推。
姬沧心中一愣,来不及阻止,身子已经凭空而起,令狐沉玉咯咯咯的笑声传来,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姬沧的唇角勾起一抹微笑。
月色轻笼,入夜的凉意运量而来,令狐沉玉停下手,忍不住拢了拢衣襟,红袖见状,忙回屋去去外衣。
姬沧停了秋千,看一眼令狐沉玉,稍作踌躇之后,将自己的风衣解下与她披上,令狐沉玉微微一怔,随即笑道:“我府上也有荷花池,眼下月色正好,王爷可想一观?”
姬沧闻言淡淡一笑:“如此甚好。”
令狐沉玉扬眉,自己系了风衣的扣带便笑着向前走去,姬沧跟在后面,蛙鸣声此起彼伏,柔和月光下,一切都被镀上了一层不一样的色彩。
月色下的荷塘波光粼粼,荷花绽开在漫无边际的荷叶之间,圣洁而迷人,令狐沉玉快步上前,在接近池边的地方停住弯下腰去。
姬沧上前静静地看她,对于令狐沉玉的怪招百出他已是见怪不怪了。
“好了。”令狐沉玉说罢笑着回头,抬手拂去脸上的发丝看向姬沧:“我的船,要不要试试?”
姬沧似是一愣,看着令狐沉玉欢快的笑颜终是点了点头。令狐沉玉见状率先跳上了船,拿起船舱里的桨瞧一眼姬沧:“坐稳了。”
姬沧笑看着她没有说话,随手折下一段荷叶置于手畔,身子轻轻躺下,漫天星辰闪烁,月华倾泻,令狐沉玉的发髻微微松散,发丝轻舞,听着身下悦耳的水流声,这一刻,宛临仙境。
令狐沉玉自顾自划着桨,自己不谙水性,除去偶尔能求了母亲同意红袖白日里陪着自己泛舟水上,其他时间都是自己一个人默默的对着荷塘发呆,下人们碍于母亲吩咐,没有一个人敢陪着自己划船,更不用说是夜里了,如今能拉得一个王爷,也算是无奈之举。
驶到荷塘中间,令狐沉玉收了桨,独自在船头坐下,看着夜空里那一弯皎洁的明月,她的心却是说不出的空旷,后天便是大婚之日,说实话,她根本没有做好嫁人的准备,也不知道嫁人后需要做什么,对于那个太子,她更是无一丝感觉。手中轻轻拨弄着清澈的池水,若是人生可以选择,她不是令狐沉玉该多好。
手枕着膝盖,令狐沉玉渐渐睡去,肩上披风滑下亦不知觉,姬沧缓缓起了身子,帮她将披风披好,看着睡梦中依然眉宇紧锁的令狐沉玉,姬沧微微别过脸去。
红袖取了外衣出来却不见了小姐和王爷,正发愣着,
“玉儿呢?”
淡淡的一声传来,红袖忍不住转了身子,见是令狐月,于是微整了脸色上前行礼道:“红袖见过二小姐。”
“我来瞧瞧玉儿,她人呢?”
红袖没有抬头,依然恭敬道:“回二小姐,我家小姐下午出去后还未回来,怕是有什么事情给耽搁了。”
“你手上拿的是什么?”令狐月眉梢轻挑,面无表情道。
“是我家小姐的外衣,奴婢正打算就近去找找看,大小姐素来贪玩,许是在哪里玩过头了。”
“是吗?”令狐月看一眼红袖:“这么晚还不回来,你确定只是玩过头了?不会是出什么事儿了吧。”
“这——”红袖不觉抬头看向令狐月,转而又低了头恭敬道:“二小姐过虑了,夫人发话让大小姐这几日呆在府里,而且奴婢问过了门人,大小姐并未出府。”
“没有出府?”令狐月意味深长地看一眼红袖,随即试探道:“不过我倒是听说有人看见玉儿去了岐院的方向。”
“岐院?”红袖作势一愣,随即摇首道:“不可能,岐院乃府中禁地,没有老爷的指令,谁都没法靠近的,大小姐虽然贪玩,这个理儿还是懂的,二小姐怕是听错了。”
“听错了?”令狐月突然笑的暧昧:“既然如此,那本小姐便不打扰了,若是明日还未见到你家小姐,作为奴婢,还是早些向老爷禀明吧,免得耽误了时辰,错过了救人的良机。”说罢,没再看红袖一眼,令狐月转身出了竹苑,红袖看着令狐月淡漠的背影,手心不觉握紧。
第66章 湖心小亭()
月色渐渐黯淡下去,厚厚的云层涌来,姬沧抬眼看去,不觉微皱了眉头,于是轻推令狐沉玉:“玉儿,醒醒!”
半梦半醒间,令狐沉玉困惑地看向姬沧,恍惚的眸子落在姬沧的脸上辗转不定。
“变天了,我们还是快些回去吧。”姬沧看向令狐沉玉,瞧她迷糊的样子又不觉失笑:“你醒了没?”
令狐沉玉揉了揉了昏沉沉的脑袋,这才反应过来姬沧说的话,不觉抬头看天,月亮已经消失无踪,夜风骤起,水面涌动,小船瞬间晃荡起来。
硕大的雨点落下,令狐沉玉心中暗叹倒霉,随即提了桨用力超前划去。
“你这是要去哪里?”姬沧瞧着方向不对,不觉开口道。
“湖心亭。”令狐沉玉皱了眉头:“现在回去来不及了,看这天气想必是一时的,不如待得雨去了再走。”
姬沧闻言不觉放眼瞧去,不远处果然有座亭子,只是这样一座湖中凉亭,能挡得住这雨吗?
待得将船停好,二人刚踏入亭子,豆大的雨点便砸了下来。令狐沉玉忍不住轻喘一声,心中暗呼好险,姬沧不觉笑道:“赏荷变成赏雨,玉儿当真会挑时间。”
令狐沉玉闻言瞧他一眼:“及时行乐,心情好哪里都是风景。”
“玉儿心情很好?”姬沧挑眉道:“此前不是还在担心岐院之事的么?”
令狐沉玉刚要开口,一道闪电划破天际,紧接着便是一道惊雷,将令狐沉玉瞬间震住,忍不住看一眼姬沧:“这亭子是不是小了些?”
姬沧见她没有被雷声吓到,反倒问出这么个颇具理性的问题来,于是笑着点头:“照目前的情形来看,确实小了些。”
“百密一疏。”令狐沉玉不觉顿足,片刻后转向姬沧面露为难道:“是玉儿之错,让王爷受委屈了。”话毕,大雨倾泻而下,狂风四起,令狐沉玉不察,身子骤然一晃,想要抱住亭柱已是不及,惊慌间,一双有力的手臂勾住了自己的臂弯,随之一拉,令狐沉玉来不及反应便扑向了姬沧,姬沧顺势抱过令狐沉玉,背转了身子挡掉随之而来的雨柱:“你要不要紧?”
令狐沉玉摇头,身子却已被雨水浇透,风一吹,凉意由内而外,令狐沉玉忍不住打了个喷嚏,随即贴近了姬沧。
姬沧身子微颤,有些不适地想要避开,熟料却被令狐沉玉拽紧,还一个劲的往他跟前凑,“王爷别动,抱团取火总好过一个人撑着,方才王爷帮了玉儿,玉儿这里,性命要重于男女大防,王爷无需忌讳。”说罢,令狐沉玉还固执地将姬沧往自己面前拉了拉。
感受到令狐沉玉身体的温热,姬沧的手瞬间无处安放,尴尬地别转了脸看向亭外暴风骤雨,心中却是乱七八糟。
风势渐弱,雨跟着停了下来,令狐沉玉松开姬沧转身看向亭外,不觉欣喜道:“雨停了。”刚说完,紧接着便打了个喷嚏。
姬沧无奈地看她:“看来是着凉了,我送你回去,这赏景的代价未免也太大了些,误了婚事可就麻烦了。”
“王爷害怕太子?”令狐沉玉忍不住玩笑道。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在下既是答应了太子照顾好玉儿,自然该守承诺。”姬沧解了绳索跳上船,转而伸手给令狐沉玉。
令狐沉玉似是一愣,随之笑着拍一下,纵身便跳入船舱。姬沧微微有些愣神,但也只是片刻,雨后的空气冰凉而清新,令狐沉玉却无心欣赏这难得的清凉,缩紧了身子喷嚏不断。
见到红袖的时候,红袖已经频临崩溃,面上雨水混着泪水狼狈不堪,正提了油伞准备去找元氏。
“红袖。”令狐沉玉见状忙喊住她,“你在找我?”
红袖脚步一顿,见是令狐沉玉,瞬间喜极而泣道:“大小姐您这是去哪儿了?奴婢找遍了竹苑也没见到你人?眼下都急的要去找夫�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