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案调查之奇葩联盟-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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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是什么样子。

　　　　现在审讯室外，看着刘天和钟婷轮流审问，这个李单就是不承认自己企图杀周落落，钟婷和刘天见过的，狡猾的犯人多了去了，还没见过像李单这样这么能装傻的罪犯。

　　　　两个人从审讯室里走出来，叹了口气：“真的还没见过嘴这么硬的人。”

　　　　“他不是凶手。”这个时候，刘张九合在一旁盯着审讯室里的李单，嘴里却吐出这么一句话，钟婷和刘天看向刘张九合：“为什么这么说？”

　　　　“从眼神里，他的眼神很笨拙，他绝对不是那个智商高到可怕的杀人犯。”这是一种同一个世界惺惺相惜的感觉，一个天才遇上另一个天才，目光的交汇绝对不是现在这样的，那种感觉，刘张九合并没有从李单的眼睛里找到过。

　　　　他转过头，看向钟婷和刘天：“他不是那个高智商杀人犯，这会儿，我在想一个问题，我一直在纠结凶手在墙上留下的33295究竟是什么公式，用什么解法可以把他的答案算出来，但是现在我在想，会不会使我把他的迷题想复杂了？有的时候最简单的往往是最复杂的，我们都认定了这个道理，但其实最复杂的也有可能是最简单的，凶手抓住了我会把问题想复杂这一点，所以出了一个最简单的题，反而把我难住了，也许这个33295本身不是一道题，正式可以直接代表凶手身份的代号，而李单，也不过是凶手制造出来的障眼法。”

　　　　钟婷低头思考了一会儿，蹙眉说道：“刚刚在里面审问李单的时候，我觉得李单更像是一个选择性性瘾者，经过了解，李单曾经有过多起强奸案底，曾经还因为强奸坐过三年牢，看他的样子，他是不太能控制得住自己的性瘾，而且是针对某一些人，所以从一开始，他一直再说自己害怕被别人记住自己的脸，很有可能是在强奸女孩儿的时候，很怕被女孩儿们记住自己的长相，而这次，他的性瘾对象变成了周落落，所以他才三番四次的到避风港心理诊所来咨询，其实是为了踩周落落的点，如果他不是凶手，而是凶手想用来掩人耳目的棋子，那么，真凶一定是知道李单对周落落的性瘾，所以……真凶就在周落落身边，而且就在避风港心理诊所！”

　　　　如果说33295可以代表一个人身份……那么……

　　　　钟婷回忆起了刚刚在周落落办公室看到的医生编号，33开头，33295，是周落落心理诊所里的医生编号！

　　　　谁是33295，谁的编号是33295？

　　　　“33295是医生编号，真凶就在避风港心理诊所上班，不行，我要去一趟心理诊所。”

　　　　钟婷飞快冲出去，刘天紧随其后，聂磐抓着刘张九合的肩膀道：“你自己回办公室，我去帮忙。”说完也冲了出去。

　　　　钟婷的奔跑带着浓厚的喘息声，心脏狂跳不止，此刻，她必须分秒必争，真凶依然在外，周落落时时刻刻都有可能有危险，她必须和凶手赛跑。

　　　　手刚打开车门，却被一个人打开了。

　　　　“干嘛！”钟婷吼道。

　　　　“你现在不适合开车，后面坐着，我来开。”聂磐推开钟婷，自己上了驾驶座，钟婷来不及发愣，只好坐到后座，刘天也跟着上车，聂磐一脚油门，车极速奔驰出去。

　　　　好在下午的时候周落落给过钟婷一把诊所的备用钥匙，到了心理诊所的时候，钟婷直接用钥匙打开诊所的门就跑了进去。

　　　　周落落的心理诊所，加上周落落自己，一共有六个医生，目标范围很小，很有针对性，只要把每个人的名牌看一下就能知道这个33925究竟是谁了。

　　　　钟婷心里其实已经有怀疑对象了，虽然不敢相信，但是……答案……就在他的办公室里……

　　　　一把打开周启办公室的门，他桌子上的明白写着：“特约心理医师周启医生编号为33925。”

　　　　是他没错了！

　　　　海外心理学博士，高学历，高智商，具有医学常识，懂医理，处处都和真凶的特点符合。

　　　　可是，下班的时候，是周启送周落落回家的……

　　　　“不好，周启是凶手，落落有危险！”钟婷看向刘天：“周启是凶手，落落现在可能已经落到他手里了。”

　　　　不能慌，不能慌……越是这个威力关头，她越是不能慌，这个时候如果她自己崩溃了，落落的生命危险就成了定局，她不接受定局，她……要扭转局面！

　　　　“我们紧急出警，钟婷，你先给周落落打电话，确定她在哪里，记住，不要暴露你已经知道周启是真凶这件事情，我们尽可能，让周启的情绪保持稳定。”刘天不慌不忙，冷静地安排工作，说完就去往局里打电话了。

　　　　钟婷深呼吸几下，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拨通了周落落的电话，也开了免提和录音。

　　　　响了好一会儿，周落落接了电话：“喂？”

　　　　听起来，周落落很正常。

　　　　钟婷：“落落，我的工作证找不到了。”钟婷说道。

　　　　周落落：“是吗？落在我办公室里了吗？你不是有诊所的钥匙吗？你去诊所看看，在不在我桌子上。”

　　　　钟婷：“我现在就在你办公室里呢，没找到，我在想会不会下班的时候你给放在你包里了，对了，你到家了吗？到家了，方便的话，去翻翻包，看看我工作证在不在你包里呗。”

　　　　周落落：“我呀，嗯嗯，在家了，我刚收拾了一下家，出了一身汗，现在刚洗完澡，这样，你等一下，我看看，嗯……我包里也没有，要不你在办公室里再找找？”

　　　　钟婷：“你包里也没有呀？那行，我再找找，你早点睡，我先找东西了哈。”

　　　　周落落：“好，拜拜。”

　　　　钟婷：“拜拜。”

　　　　挂掉电话，钟婷手僵硬了一下，然后把手机揣进兜里，聂磐感觉钟婷表情有点不对：“怎么了？周落落听起来没有危险，也没有被控制，挺正常的，你在担心什么？”

第55章　高智商变态杀人犯9（）　
“错了，她以经被控制住了，周落落生活中是个很懒的人，回家之后从来不会做家务，而且她没有晚上洗澡的习惯，一般都是早上起来洗澡，她刚刚这么说话，一定是在暗示我，她现在说话不方便。”

　　　　钟婷握紧了拳头，眼睛里似乎有一团火焰在燃烧，现在周落落还能够接电话，说明凶手还没有做伤害她的事情，那就还有时间，她还有时间可以救周落落。

　　　　“走，出警到落落家，不过动静一定不能太大，我们去救她。”钟婷和聂磐走到门口，正好刘天打完电话，他们一边走向车，钟婷一边说：“现在周落落已经被控制住了，凶手已经要开始做案了，不过他应该不会这么快就杀周落落，咱们要在凶手动手前赶到。”

　　　　钟婷一行人在路上与出警的警察汇合，赶往了周落落家，周落落家的门是反锁的，而且周落落家的门防盗系数非常高，踢、踹是根本行不通的，而且强行打开一定会引起里面周启的恐慌，说不定会反而会害了周落落。

　　　　“怎么办……”钟婷这次慌了，想了想，转身要下楼。

　　　　“哎，干嘛去？”聂磐拉住钟婷的胳膊。

　　　　钟婷甩开聂磐的手，自顾自地往电梯走：“找绳子，爬楼，从窗户进。”

　　　　“胡闹！”不敢大声说话怕惊了里面，刘天压低着声音把钟婷给拉回来：“平时挺冷静的一个人，怎么到这个时候就乱了呢？我知道里面的是你最好的闺蜜，但是这个时候你更不能冲动做事儿了，25楼，你告诉我你怎么爬？稍有不慎，你自己的小命也不保。”

　　　　“让开，我来。”就在所有人都一筹莫展的时候，一个冷淡的声音响起，刘张九合走了过来，刘天还以为自己眼花了呢：“九合？不是让你在办公室里呆着吗？你怎么过来了？你自己过来的？”

　　　　没有人领着，刘张九合不可能自己找到这里的。

　　　　“我、我带他来的。”孟深从后面走出来，小声说道：“九合一直让我带他过来，我拗不过他，就带他来了。”

　　　　周启的谜题，只有刘张九合能解开，不管是人质周落落，还是重案组，亦或是钟婷，现在都需要他，刘张九合知道，这个时候，他再也不能做乖乖呆在办公室里的白兔了，他必须站出来，做自己该做的事情。

　　　　“这不瞎胡闹吗，九合没有任何自保能力，把他带到这儿，万一受了伤怎么办？”刘天叹了口气：“算了，事已至此，九合你就开锁吧，开锁之后，迅速撤离，大家做好准备。”

　　　　子弹上膛，大家都准备好抓捕周启，刘张九合开始开锁。

　　　　“哎，钟婷……”聂磐轻轻戳了戳钟婷的肩膀：“这个，怎么用？”

　　　　他手里拿着手枪，就好像樵夫拿着鱼竿，渔夫拿着砍柴刀一样，根本不会用。

　　　　“这样。”钟婷给聂磐的上了膛，然后做好准备姿势，不忘对身后的聂磐说：“不要乱开枪。”

　　　　周落落家的密码锁对刘张九合来说，稍微难一些，费时会比普通的锁头长那么几分钟。

　　　　门被打开，大家冲进了周落落家，但是周落落家，却已经空空如也了。

　　　　“从地上的脚印来看，周启的确带周落落回过家，但是可能钟婷的一个电话引起了周启的怀疑，所以周启选择了挪地方。”刘天四处检查了一下，在周落落的卧室里面再一次发现了“33925”的线索，这次周启是用周落落的口红在墙上写下这五个数字。

　　　　又或者……周启本来就是要走的，因为这只不过，是他给警方布下的又一个谜题。

　　　　刘张九合看着墙上的数字，将数字拆开，每一个数字作为开头会形成“33925、93325、23395、53392”，五字符死亡数学，按照坐标法来解，每一串数字都代表着一个具体坐标。

　　　　“可以查一下，这里的坐标是什么吗？”刘张九合回头对刘天说道，刘天点头，赶紧查寻坐标数，刘张九合低头看了一眼，闭上眼睛开始心算，不出两分钟，点点头：“没错了，这里就是第一串数字，33925，他是给我出了一道题，如果规定的时间结束，我们没有找到他们，他会挪到下一个地方。”

　　　　“那你能算出下一个地方是哪里吗？”

　　　　“不需要了。”刘张九合摇头道：“他和周落落，还在这个房子里，衣柜挨个地方都找一下，他们还在。”

　　　　钟婷放慢了脚步，走到周落落的衣帽间，周落落家里有一个很大的衣帽间，衣帽间里有一个衣柜，可能就是这里了。

　　　　她手慢慢碰上衣柜的门，使劲一拉，衣柜被打开，周启和周落落两个人都坐在里面，周落落嘴被胶带封住，手脚都被捆绑住，看到钟婷的那一刻，周落落开始大滴大滴地掉眼泪，挣扎着想要说话，但是却被周启控制住。

　　　　“滚蛋，你放开她！”钟婷挥手要救周落落，没想到周启的刀比自己更快架在了周落落的脖子上，这次周落落和钟婷都不敢动了。

　　　　“你们比我要聪明一些，我还以为你们会顺着我给你们的路找下去呢，这是一个很难的迷题，我想看看是谁解开的。”周启挟持着周落落从衣柜出来，他面对着十几个警察，却丝毫没有畏惧的感觉。

　　　　本以为，可以把这些警察好好耍着玩一玩，没想到，竟然遇上了一个绝顶聪明的人，这可比杀人更有趣。

　　　　“别想着冲我开枪，我手上的刀，可比你们熟练，稍有不慎，可能我就会割断她的大动脉，哗……”周启闭上眼睛，享受着自己想象出来的鲜血喷涌的场面，手上的刀却一点也没有松懈。

　　　　钟婷蹙眉瞪着周启：“你这个变态。”

　　　　“说得没错。”周启大方承认：“我就是个变态，我的心里藏着一个阴暗而又潮湿的地方，在那里面，有我的奴仆，还有我的玩具。”

　　　　就像人命一样，就像尸体一样，都是他的玩具。

　　　　“我要知道，到底是哪个人，解开了我设下的谜题。”

　　　　“是我。”

　　　　聂磐本想把刘张九合护在身后，却没想刘张九合却自己勇敢站了出来。

第56章　高智商变态杀人犯结案（）　
“我很想见见你。”刘张九合直视着周启探寻的眼神，这个人的眼神，深不可测，就好像他的大脑一样，大脑之中，存在着一个宇宙。

　　　　“我也是。”周启嘴角扬起一丝坏笑：“很想看看，一步一步把我的谜题解开的人，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你计算出我切割人体和扔尸块的规律了？”

　　　　“没错，死亡数学。”刘张九合缓缓说道：“但这，只不过是最浅的一层，33925，才是你最厉害的地方，无论是你的身份，还是你接下来的行动，都隐藏在这一串数字里面。”

　　　　周启看刘张九合的目光，丝毫不掩饰对他的欣赏：“你很聪明，聪明到连我都觉得有点害怕了，只是我还有一个问题，你是怎么知道，我根本就没有离开这里？”

　　　　“33925，每一个数字做开头，却有两个3，所以第一个地点就是最后一个地点，最后一个地点，也就是第一个地点，你想让我们按照你的路线跑来跑去，最后才发现其实我们要找的地方就是最开始的地方，这个游戏，的确很过分。”刘张九合抬起头凝视着面前的周启：“你的谜题，在我看来，没有任何价值可言。”

　　　　听到刘张九合这么说，周启眉头紧皱了一下：“你居然说我的谜题和游戏没有任何价值？”

　　　　“智商可以用在生活中的任何一个地方，但却不应该用来杀人，这个世界上你唯一不可以亵渎的不是神灵，而是人的性命。”刘张九合平静地说道：“人体就像宇宙一样，是世界上最复杂的脉络，但是只有在它富有生命的时候，它才能发挥最大的价值，而你，再用你自己身体的精神网络，去残害别人的生命，等于是以命止命，从你选择这场游戏开始，你的高智商已经被玷污了，你，也已经死了。”

　　　　“残害？”周启笑着摇了摇头：“这个世界本来就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就算没有我，这些智商低劣的底层玩家，也一样会被这个世界抛弃，我站在金字塔的顶端，俯首看着这些一个又一个宠物，能被玩在鼓掌之中，成为我的玩具或者实验品，是他们的荣幸。”

　　　　周启侧过脸看着怀里挟持的周落落：“落落，其实我挺喜欢你这个姑娘的，但是……你的智商和我不在一个高度，你太笨了，所以不能成为我的朋友，只能成为我的玩具，你猜，如果现在我手里的刀割破了你脖子上的动脉，你的血会喷出去几米呢？会落到你家地板上第几个方格上呢？”

　　　　既然这场游戏要到尽头了，不如就在此刻，让它的乐趣发挥到极致，尽情享受最后的欢愉。

　　　　“你住手！”

　　　　在周启拿刀即将要在周落落的脖子上割下去的时候，钟婷上前撞了周启一下，周落落愣了一下，随即推开周启，跑到钟婷身后，钟婷尽力护住周落落，却因此被惊慌的周启抓住了手腕，成为了周启最直接能够伤害的人。

　　　　“换个玩具，我也不介意的。”周启举刀扎向钟婷……

　　　　历史总是很惊人的相似，钟婷又一次将自己至于险地。

　　　　这个时候，钟婷感觉自己被人紧紧抱住，背后传来一阵温暖，然后感觉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溅到了脸上。

　　　　紧接着便是一声枪响，周启应声倒在地上，血慢慢在地板上成流……

　　　　钟婷回过头，看到刘张九合正望着自己，眼神一如往常，表情似乎是夹杂着一点痛苦，他的身后正插着拿把刀，血浸湿了他的衣服。

　　　　为她挡刀的时候，刘张九合不知道会这样疼，可是当她回头看向自己的时候，与她对视的一瞬间，他又觉得，这么做是值得的。

　　　　“九合……九合！”钟婷用力抱住刘张九合一直在下滑的身体：“九合！你是不是傻啊！！”

　　　　“九合！”

　　　　“九合！”

　　　　刘天和聂磐红着眼睛，带着其他警察冲了过来，手忙脚乱地抬着失血的刘张九合就往外走。

　　　　刘张九合用力抬起身体去看钟婷，他从不懂得表达自己的感情，他喜欢钟婷，他从来都没有说过，他觉得一无所有，现在这样，是不是就可以表示，自己是在用自己所有的一切来爱她。

　　　　……

　　　　周启中枪身亡，没有帮凶，没有团伙，这个案子算是彻底结案了。

　　　　刘张九合受伤入院，但也是大家最后一次看到他，刘张九合的爸爸在刘张九合入院第二天，就为刘张九合办理了转院手续，这一次，就连家都跟着搬了，没有留下任何的消息，刘张九合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找不到他的踪迹。

　　　　其实在警察局，想要调查刘张九合和他爸爸的去向很容易，但是谁也没有这么做，刘张九合原本的生活就是享受一份安宁，是他们把他拉进这重重的危机之中，现在他要选择离开，谁也不能阻止他，回归到原本安静的生活当中。

　　　　重案组的办公室里，那个靠窗的角落里的位置，再也没有刘张九合的身影了，钟婷坐在刘张九合的位置上，趴在桌子上发呆，一连几天上班，她都是这个状态。

　　　　她现在无论做什么，眼前都会出现刘张九合最后看她的那个眼神，每次想起这个眼神，她的心都会跟着一阵一阵的痛。

　　　　那不是她认识的刘张九合，刘张九合是不懂任何感情的，他不会用那种充满了爱意的眼睛看自己的。

　　　　她一次又一次这样骗着自己，以为这样欺骗自己，自己对刘张九合的愧疚和思念就会少一些，她不知道这样是不是喜欢，但是她想，刘张九合成功地让她无法再去想别的人了。

　　　　晁燃来给刘天送检验报告，进来之后，发现刘天和聂磐都不在，只有钟婷一个人发在桌子上无精打采，晁燃瞅了她几眼，然后把报告放到刘天的桌子上准备离开，刚走到门口又忍不住折了回来：“哎我说钟婷，你能不能别这个样子？看着真有点不太习惯，那刘张九合是离开去养伤了，又不是牺牲了，你这样弄得好像真出什么事儿了一样。”

第57章　千万勒索案1（）　
“你说谁死了呢？说这话晦不晦气？”钟婷不满地瞪着晁燃：“我这是还没适应刘张九合不在的日子。”

　　　　不适应，原本一直在自己身边的那个人，忽然之间没了踪影，晁燃看着钟婷坐在那个原本是刘张九合的位置，忽然觉得，这就好像自己和沈城巍一样，同样都是一个人忽然消失，是否还会回来，是否还会出现在自己面前，都是一个未知数。

　　　　何必说钟婷呢？自己又何尝不是守着一个空荡荡的法医室，守着一个莫名的希望。

　　　　“放心吧，你一定会有和刘张九合重逢的那天，刘张九合那么聪明，只要他想见你，一定会重新出现在你面前的，只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

　　　　可是自己呢？沈城巍是否活着，活着的话又在哪里，一无所知，那么他又要再等多长时间，才能等到再见沈城巍一面呢？亦或是再相见，只会是百年之后的泉下相逢呢？

　　　　晁燃叹了口气，双手放进白大褂的衣服兜里，刚走到门口，就听到身后传来钟婷的声音：“我知道，你也等一个人，虽然我不是很了解你的过去，但是借你吉言，我想，一定会再见到九合的，我也希望你不要放弃，一定会再见到你想见的那个人。”

　　　　晁燃没有回头，仍然背对着钟婷：“难得能从你嘴里听到几句像样的话，这就证明，有的时候狗嘴里也是能吐的出象牙的。”

　　　　说完晁燃关上办公室的门，迅速离开，果不其然，如果不关门，恐怕一个文件夹就得落在他的头上了。

　　　　“你才是狗嘴呢，你还是乌鸦嘴呢。”钟婷咬着下唇捧着刘张九合用过的电脑：“你这个没有生活自理能力的傻子呀，你到底是去了哪里嘛，再说了，你就一直当一个被我保护的小傻子不行吗？干嘛逞英雄替我挡刀啊，好了，现在我连见你都见不到了，你个二傻子呀。”

　　　　门忽然被跑过来的孟深推开，孟深气喘吁吁地对钟婷说道：“钟婷姐，你爸你妈来了，说是要领你回家的。”

　　　　“回什么家回家呀，这工作还没做完呢，就回家？”钟婷趴在桌子上摆摆手：“我……”

　　　　嗯？不对呀……她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你说什么？谁来了？谁要领我回家？”

　　　　“你、你爸你妈呀……”孟深有点结巴地说：“他们好像刚知道你在警局重案组工作了，看样子，挺生气的。”

　　　　“他们怎么知道我在警局的，我又没告诉他们！”钟婷来不及多说什么了，飞奔到警察局大厅，钟妈妈坐在椅子上，钟爸爸靠在钟妈妈肩膀上一副虚弱的样子，钟婷赶紧跑过来：“爸！爸！妈我爸怎么了这是？”

　　　　钟妈妈把钟婷的手打到一边去，一边抹泪一边说：“你还知道关心我和你爸呀？你爸这都让你气得犯心脏病了，你这个死孩子呀，给你好生活你不要，偏偏是要走一条死路呀，你真是气死我了……”

　　　　“哎呀妈，先别说这么多了，先把我爸送医院吧，心脏病犯了可是大事儿，那什么，速效救心丸带了吗？”在钟爸爸身上的口袋到处摸也没有摸到速效救心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