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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案调查之奇葩联盟-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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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就你和我。”
“老大，你开玩笑的吗？”
“接下来有个人，需要你去请，另一个我去请。”
“我要请谁呀？”
刘天眨了眨眼睛，嘴里吐出四个字：“刘张九合。”
“谁？”这个名字还真是奇怪，聂磐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呢：“叫什么名？”
“刘张九合。”刘天又重复了一遍，然后说道：“他爸爸姓刘，她妈妈姓张，他叫九合，起名刘张九合。”
名字奇葩也就算了，但是刘天对他的一个形容，让聂磐也是十分崩溃，对于刘张九合，刘天是这样表述的：“刘张九合是个先天智障，但是他也是个非常强的推理天才，他妈妈已经去世了，他爸爸还在，你去把他请过来。”
“智障……也可以当推理天才的？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聂磐才不相信这个刘张九合是什么推理天才呢，在他看来，智障就是智障，天才就是天才，智障是天才，还真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于是在一个阳光正好的午后，聂磐敲响了刘张九合家的门，开门的是一个男人了，鬓间白发，依稀可见。
自始至终，聂磐没有见到传说中的刘张九合，而他向刘张九合的父亲说明了来意之后，他父亲就直接让他走人了，他父亲的说法是，刘张九合智力比别人低下，他只想这样保护着他，不想让他去接触社会，遭受欺负和白眼。
聂磐这还是第一次觉得自己说话一点分量也没有，他是谁呀？小霸王类型的好不好？但是在来之前刘天就警告过他，不允许对人家不敬，他也只能一忍再忍，最后束手无策了。
而另一边，钟婷正在烤鸡店里忙活着，这都多长时间了，快一个星期了，这爸爸妈妈去找她哥钟鸣已经这么久了，还是不回来，这烤鸡店从头到尾就她自己经营，也是把她累得够呛。
前厅叮咚铃声响起来，钟婷围着围裙就从后厨屋里跑了出来：“来了来了来了，请问要点点儿什么……”
一跑出来，钟婷一眼就看到刘天坐在椅子上，她愣了愣，随后解掉围裙，走到他对面坐下来：“刘队长一定不会是来吃炸鸡的，您来有什么事儿吗？”
当警察也有几年了，她不喜欢说话拐弯抹角，开门见山，直截了当，有事儿说事儿，没事儿不见是她一直以来的准则。
“确实是有事儿。”见钟婷这么痛快，刘天也不打哑谜了：“我成立了一个编外重案组，上面批准的，我需要一个得力的警员，也就是有办案经验，头脑聪明睿智，反应力比较快的警员。”
“您需要这样一个警员，来这里找我做什么？我只是一个卖炸鸡的。”
“你是一个优秀的警察。”刘天身体微微前倾，对着钟婷说道：“你之前在别的城市警察局也是参与了众多重案、大案，而且你是一个优秀的女警察，小小年纪就曾多次立功。”
“那都是在我卖烤鸡之前的事情了，现在我就是一个开烤鸡店的小老板，刘队长可能是找错人了。”
钟婷知道，刘天这次是有备而来，把自己之前的底细摸得那么清楚，他恐怕也是费了些苦心的。
钟婷说完就要起身回后厨忙，就听到身后刘天说道：“这次的拐卖绑架案没那么简单，那个女孩遇到你是她幸运，在她之前其实还有好多类似案件，说是拐卖到深山里面去了，但其实消息是被封锁了，这些女孩儿最后都死了，而且都是被人割了身体里的器官，哦，还有，已经检查出来，她们子宫受损严重，生前应该是被迫做过很多次取卵手术。”
第5章 单元一绑架命案5（）
“取卵手术？”钟婷的脚步停了下来，其实她很想什么也不管，说不参与就不参与，就算有女孩遭受到了这样的对待，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呢？受伤的，被拐卖的又不是她……可是，不是这样的，她不能对此不闻不问，没错，她现在已经不是警察了，很久没有再去参与过刑事案件了，但是，她的心里，那份正义感依然在汹涌着。
“我答应你了。”她回过头来，盯着刘天说道：“但是说好了，这个案子一破，我就退出。”
“你不会的。”刘天十分肯定，这种被人一眼看穿的感觉钟婷十分讨厌，可是这个人是刘天，他是个豹子，也是个猛虎，他有足够的资本可以把她看穿，甚至，把她剖析。
有的时候，人会做什么事情，不做什么事情，对于一件事情如何选择，连自己都不知道，钟婷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一瞬间就答应了刘天，当然也不知道自己会坚持多久。
又是一个阳光午后，刘天、聂磐、钟婷三个人站在刘张九合的家门口盯着禁闭的房门，三个人集体叹了一口气，刘张九合的爸爸还是不肯让他们进入见刘张九合，他是绝对不会允许刘张九合接触社会的，也是绝对不会让刘张九合去做一个编外警察的。
“老大，你确定这个刘张九合真的很厉害？值得我们在这里等？”聂磐苦着一张脸：“我已经在这里守了三天了，小偷踩点儿都没我这么积极好不好。”
“老大？”钟婷看了看聂磐，又看了看刘天，然后摆摆手：“别叫他老大，但凡是个警匪片，破案片，抗战剧里全都叫头头老大，咱们换个叫法，刘队，你觉得我们叫你什么好呢？”
她朝刘天眨了眨眼睛，刘天顿时感觉有一种不想的预感：“反正不要太怪异，剩下随意。”
刘天一定很想抽自己耳光，为什么要说出“随意”这两个字，话音刚落，钟婷就和聂磐开始商量起来，最终他们给刘天起了一个响亮的称呼——刘姥姥。
“这可不是普通的刘姥姥，你看哈，你年纪也不小了，我们本来打算叫你刘老爷的，但是感觉姥姥的家庭地位会比姥爷高一点哈，那就刘姥姥吧。”聂磐一边嘿嘿笑着，一边说道，然后就看到刘天黑着一张脸问他们：“你们自己能听懂你们自己说了些什么吗？”
“您跟我不是一个年代的人，您听不懂很正常，姥姥。”没人比钟婷更调皮了，朝刘天吐了吐舌头，笑得极其欠打，这一瞬间，刘天忽然怀疑自己是不是找错人了，现在这个没正形的钟婷真的是那个自己看好的年轻有为的女刑警吗？
“而且是您说的，只要不太怪异，您都可以接受的。”她再一次补充道。
对此，刘天非常认真地问钟婷和聂磐：“你们真的觉得叫我一个大男人姥姥，不算怪异吗？”
刘天可是刑警队的队长，而且已经步入中年人的行列，他一个中年男人，钢铁一般的直男，居然被称呼为姥姥？反正在他听来就是很怪异的事情了。
的确很怪异，但是他们喜欢呀！聂磐可能没有那么深刻的感受，钟婷现在看到刘天，就仿佛是看到了自己在警校的时候的老师，那个老师比刘天严肃，天天绷着一张脸，对待学生，哪怕是女学生，也是非打即骂，说踹就踹两脚那都是太正常的事情了，虽然不是他这么个教法，钟婷也不会像现在这样优秀，但是钟婷依旧是很烦警校的老师，在学校挑战不了老师的权威，只能在这儿挑战刘天的权威了，一口一个姥姥叫着刘天，钟婷心里可是舒服极了。
“不怪异，一点不怪异。”钟婷非常肯定地摇摇头：“怎么可能会怪异呢，哎呀，就是一个代号称呼呢，您也说了让我们随意叫，那就姥姥啦。”
钟婷和聂磐对视一眼，偷偷地都笑了，这一等好久也没人出门，敲门他们也没人不开门，刘天又接了一个紧急电话赶紧回警察局了，就剩下钟婷和聂磐两个人在这儿盯着了。
“哎，就这么干等，万一人家一天也不出门，咱们就一直等着？”望着禁闭的房门，钟婷问道。
“不然怎么样？我们还有别的办法能见到刘张九合的吗？”说实在的，聂磐在这里待了好几天咯，还真没想到什么特别好的方法能进去，或者逼刘张九合出来的。
钟婷是想了，就这么干等着，估计是几天都不见得他们能出来露面，这摆明了就是刘张九合的父亲不愿意让刘张九合见外人，人家有心躲着他们，他们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听说，这个刘张九合是个推理天才？”思索再三，钟婷问出了这么一个问题。
“是啊，天才的大脑装在一个傻子身体里。”聂磐感叹道。
“既然是推理天才，那就好办了。”钟婷嘴角一扬，没有哪个推理能手是会一道难题不感兴趣，既然刘张九合是推理天才，那么他对于推理题一定是非常的热爱，既然如此，那就用最能吸引他的东西引他出来。
“好办？什么好办？”聂磐挠了挠头，总感觉钟婷说话他是听不懂的呀。
“走，我们去刘张九合房间的那扇窗户。”
钟婷说着就要走，然后就被聂磐拉住了胳膊：“你怎么知道他房间的窗户是哪一个啊？”
“你是不是傻，有没有一点推理能力了？从一开始我们就知道刘张九合的父亲是不愿意让刘张九合接触社会，所以他父亲不愿意让他教导我们，也不愿意让我们找到他，刘张九合的父亲一定是知道我们会从窗户找刘张九合，所以他一定会挂上窗户，不让我们看到刘张九合，但是他忽略了一点，现在所能看到的所有窗户都是没挂窗帘的，所以刘张九合的房间应该是在后面，我们往后走一定会看到一个挂着窗帘的窗户，那里就是刘张九合的房间，他也一定就在里面。”
第6章 单元一绑架命案6（）
“不是……那咱们怎么才能让刘张九合出来呀？”聂磐跟着钟婷走，一直都是一头雾水的状态，然后看着钟婷跑到刘张九合家的右侧墙，他们家的右侧墙窗户还挺高的，然后就听见钟婷一边撸袖子，一边说道：“好在他们家住的是独立平房，要是楼房，我现在就纯属是高危行动。”
“不是啊，大姐，你要往上爬呀？”聂磐在下面有点着急，虽然……这个墙也不是很高啦：“你可注意了啊，你要是摔下来，就算没啥事儿，也得疼一下，”
“我要是怕，我就不来和你们一起干了。”钟婷徒手爬上墙，像个壁虎一样趴在墙上，还腾出一只手在窗上断断续续敲了一长串子的声音。
而聂磐在底下抿了抿嘴，问道：“难道这是传说中的摩斯密码吗？”
“你戏可真多。”钟婷非常无奈地稍微回头说道：“我还会摩斯密码？你想多了，我没那脑子。”
“那你那是什么？”
“啥也不是，就是一个幌子，为了引他出来的。”
“你怎么知道他一定会出来？”
聂磐怀疑地问道，话音刚落，就听到窗户处出了点声音，然后窗帘就被拉开了，一个人把窗打开了，低头看到钟婷趴在墙上丝毫没有惊讶的反应，反而好像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情况。
这个人就是刘张九合，刘张九合是个个子高高的，但是皮肤黑黑的，胖胖的，脸上的皮肤倒是还比较光滑，他看起来并不好看，但是他却是有一双特别明亮的眼睛，这双眼睛平静如水，但是却仿佛被他看一眼就能够看清内心一样。
“你刚刚敲的不是摩斯密码，也不是我所知道的任何一个密码，能告诉我，那是什么吗。”他淡淡地说道。
“嗨，你好啊，这种见面方式有点尴尬哦。”向刘张九合挥挥手，钟婷笑得傻呵呵的，然后非常尴尬的是，刘张九合全程没有任何表情，就是这样看着钟婷，然后又问了一句：“那是什么密码。”
下面的聂磐简直是惊讶了，没想到钟婷的方法真的有效，还真的把刘张九合给叫出来了。
刘张九合真的是个痴迷于推理的天才，他的世界里什么都没有，只有推理和密码，他不会任何交流技巧，只是有什么说什么，对什么感兴趣就说什么，能吸引他的，也就只有推理游戏和密码了。
“你出来，你出来我才告诉你。”钟婷见刘张九合打开窗户了，这才一个利落地身手跳了下去，然后给聂磐一个帅气的眼神，抬头向上看去：“这个密码的规律我一般不告诉别人的，除非你出来，我才会告诉你，不然的话，你休想从我这里知道它的秘密。”
“可是……”刘张九合犹豫着说道：“可是我爸爸不让我出门，更不让我见陌生人。”
“那就没有办法了，我只能什么都不告诉你了。”钟婷摊开手：“拜拜了。”
说着，钟婷就拖着聂磐要走，聂磐这下想拦住钟婷：“哎……不会真要走吧？姥姥可是让我们必须要把刘张九合等出来的。”
“你是不是傻？就好像没去地摊上讲过价儿一样，懂不懂讲价的套路？讲不下来的时候就走人，保准不超过十步他就会把你喊回来，这和讲价是一样的，不出十步，他保证会把我们喊回来。”
钟婷说得自信满满，聂磐本来还有点不太相信，但是他们还没走出几米远，就听到身后传来刘张九合的声音：“别走，你们等着，我这就出来。”
“哇塞，这么准吗？”聂磐瞪大眼睛看着钟婷，一点不相信他蹲了好几天没蹲出来的刘张九合居然被钟婷套路了一下就出来了？就这么简单就出来了？
没一会儿，刘张九合在他爸爸的怒吼下开门走了出来，然后就是他的爸爸冲出来要赶钟婷他们走，挥着手就要打过来，聂磐本打算对钟婷英雄救美一下呢，但是没想到刘张九合的爸爸根本就不是钟婷的对手，他张牙舞爪的过来，瞬间就被钟婷一个擒拿手就擒住了，然后就听着他嘴里不停地往外蹦脏字儿。
钟婷手上又使了使劲：“我告诉你哈，您是长辈，我对您下手没那么重，但是你得知道，我要是想让您站不起来，有的是方法。”
“放开我爸爸，你们这些坏人。”这个时候刘张九合有些怒了，但是他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对付钟婷他们，自己着急了一会儿，这才说道：“我早该想到的，根本没有什么密码，你们是为了引我出来的，放开我爸爸，让我们回家，我是不会给你们帮忙的。”
“真的没有密码吗？”钟婷反问刘张九合道：“你解不明白就不是密码，你解得明白的就是密码，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世界上那还有什么密码呢？你解不开，所以你不想承认这是你解不开的密码，因为到今天为止，还没有你能破解不开的密码，对吗？”
说话间，钟婷松开了刘张九合的爸爸，然后看他老实了，这才不再动手，然后盯着刘张九合说道：“世界上有很多的难题需要被解开，而一旦解开了，就会有很多绝望的人得到解救，你的脑子不应该只呆在家里的一寸地脚，应该出来做更有意义的事情。”
“更有意义的事情？”刘张九合微微低下头：“我不知道什么是更有意义的事情，也不知道，会有人置身于绝望之中，你说的，我都不知道。”
“那你现在和以后可以知道了，你不需要在外奔波，你只需要帮助我们解开难题就可以了，相信我，你会觉得这份工作很有意思的。”
“我可以相信你吗？”刘张九合看着钟婷的眼睛，没等钟婷回答，他便说道：“我相信你，当我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你的眼神并没有闪躲和犹豫，刚刚，我只给了你三秒的时间，三秒是一个人诚实的时间，三秒之内你是来不及准备撒谎的，所以，我相信你。”
“我不知道你说的三秒定论，但是你说得对，我没有撒谎，感谢你的加入。”
第7章 单元一绑架命案7（）
等到刘张九合坐在重案小分组的办公室里的时候，刘天用非常嫌弃的眼神看着聂磐，说道：“看看人家钟婷的办事效率，你再看看你的，唉，真丢人。”
“哎？我怎么就丢人了？”这下聂磐可非要辩解一番：“我那知道什么密码呀，我哪知道什么秘密呀，又是什么玩意的。”
“说了些什么东西？”刘天听得一头雾水，完全听不同聂磐再说些什么东西，只有钟婷听完了咯咯直笑：“行啦行啦，干嘛呢，再说下去，刘张九合就得生气回家了。”
“不、不会，答应了，就是答应了，我，不会食言的。”刘张九合坐在桌子前，立即就被桌子上的人物关系图和案件详情给吸引住了，开始翻看并且认真研究起来，刘天指着刘张九合对聂磐和钟婷说道：“看看人家这工作状态，都跟着学习一下。”
钟婷和聂磐纷纷坐下，钟婷手托腮对刘天说道：“姥姥，把案情大概跟我们说一下吧，看案卷不如听你说来得详细，毕竟这个案子一直是在你手里的。”
“姥姥？”刘张九合抬起头来，眼神很迷茫，可能他还没见过叫一个男人姥姥的。
“啊，咳咳，那什么，来说案情吧。”刘天弯腰小声对刘张九合说道：“别跟他们学些不好的。”
说完，刘天走到白板前画上了人物关系图：“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们，目前被这样一个团伙用同样的作案方式来拐卖伤害的被害者一共有九个，前八个都被找到了，全是尸体，第九个，钟婷你应该知道，就是出现在炸鸡店的那一个，而且，李阳只是一个负责运输的人，他不是背后的主犯，现在，我和你们说一下目前这些死者的身份和死因。”
刘天在第一个死者照片下面写上日期：“首先，我们接到第一个失踪报案电话是在七月三号，找到这个尸体是在偏远山区刘庄，死者名叫谭星，27岁，是一名外企白领，高校毕业，是高材生，死前遭遇过性侵，尸体中两只肾全被取走，视网膜被取走，但是，你们猜致命伤是什么？”（此处出现地名仅为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是什么？”
“致命伤是割喉伤。”
“杀人动机不是器官买卖，我推测就是变态杀人。”钟婷翘起二郎腿：“如果杀人动机是器官买卖，还不至于性侵和割喉，而且如果真的想杀人，取走两个肾就等于把人杀死了，何必在之前就割喉，然后再费劲立即做取肾手术呢？杀人犯应该是享受割喉的乐趣，器官买卖只是顺手的事情。”
“没错，拐卖到山区也只是一个幌子，给我们形成一个拐卖的案件趋势，但其实，属于变态杀人。”刘天点点头，给了钟婷一个赞许的目光，继续说道：“第二位死者失踪是在七月七号，找到尸体的时候是在七月九号，是在一个废弃的平房民居里面，死因相同是封喉，器官取走，遭遇性侵，下面的几位死者，都是这种情况，而且找到一个规律，每四天就会有一个人失踪并且死亡，死因相同，而且基本上都是高材生，企业白领，可以说过着的是中上层的生活，尸体有的在山区发现的，有的是在废弃房间里发现的。”
“死亡照片给我看看。”
刘天把装着一厚摞照片的档案袋递给钟婷，钟婷把照片拿出来一张一张翻看，聂磐自己无聊，也凑过来看一看，这一看不要紧，看完了瞬间爆粗口：“卧槽！这是什么鬼！”这下他可赶紧躲到一边不看了。
“干嘛，尸体没见过啊？还用问？”钟婷白了聂磐一眼，然后继续盯着照片看，画面有些血腥，也有些恐怖，就连聂磐一个大男人看着都觉得恶心害怕，钟婷却像个没事人一样，还一边嚼着口香糖一边看。
“大姐，我求你别嚼了，你不觉得这看着很恶心吗？”
“我连真的尸体都见过，比这惨的多得是，怕尸体怕血，那我还算是个优秀刑警吗？”钟婷多嚼了几下口香糖，然后淡定地说道：“后三位死者和前六位死者不是一个人杀的，从割喉的利落程度就能看出，前六位手法很利索，切口很匀称，基本上就是一刀毙命，伤口外翻得也很平整，但是后三位绝对不是这种手法，凶手应该是初次杀人，在脖子上连切几刀被害人才毙命，伤口处肉外翻严重，而且倒数第三个死者的喉咙下面还有一处刺伤，凶器和割喉凶器是一把，由此就可以断定他杀人的时候一定很紧张，割喉时没有切断大动脉，死者挣扎，他在紧张的情况下把凶器扎进喉咙下面的位置，然后继续行凶，之后的死者虽然割喉伤口依然外翻严重，但已经没有多余伤口了，可见凶手杀人越来越熟练了。”
聂磐听得云里雾里的：“那到底是有几个凶手啊？”
“应该是问有几组凶手。”刘云回道，钟婷所说，正是刘云心里一直在思考的，只是钟婷更加肯定地说出来，也让刘云心里对这个猜想更加确定了：“应该是有两组凶手，第一组，是李阳所在的团伙儿，他们的目的很明确，杀人，取器官，至于器官是售卖还是如何处理暂时不知，第二组凶手是在模仿李阳团伙作案，目的就是杀人，具体的关系还需要梳理。”
“而且。。。。。。”这个时候，一直没有吭声的刘张九合说话了：“案卷都看完了，后三个人没有被性侵，而且器官只是取走了一个肾，不是两个肾，眼角膜也是完好的，这一点很奇怪，的确是两组凶手作案。”
“这可就难办了，现在是两组凶手同时作案，要抓，就得同时抓两组凶手，下一次作案时间。。。。。。”
“就在今晚，会有一组凶手行动。”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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