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案调查之奇葩联盟-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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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是你这个臭小子！”钟婷用力在李尹肩膀上一拍，李尹吃痛倒退了一步：“哈……哎呀，钟婷，几年没见，你这个打人的力气倒是越来越大了哈。”

　　　　“钟婷姐，你和一队队长认识呀？”孟深问。

　　　　“认识呀，旧相识了，原来一起做实习警察的同事。”

　　　　李尹原来胆子特别小，出警执行任务的时候一直都跟我钟婷屁股后面，不过既然现在他是S市重案组一队的队长，钟婷还是不能把他以前丢脸的事情全都说出来的，还是要给李尹留点面子。

　　　　“来，坐，说一下，你们那边掌握的情况。”李尹拉着钟婷来自己身边坐，钟婷这才拿出五个人的供词：“五个人的供词基本相似，他们在S市是当地的小混混，一个月前被主谋雇佣而来，主谋答应他们，事成之后，每个人可以拿到两百万的佣金，就算事不成，也会给他们一人五十万，主谋在他们面前不曾露过脸，但是他们听到过他的声音，也知道他的身形，主谋为男性，年龄不详，姓名不详，只以代号和五个人沟通，代号为黄雀，体型微胖，身高在一米八五以上，哦对了，其中两个从犯还注意到，这个主谋的左手无名指上，带着一个纯指环的金戒指，除此之外，没有更多的信息了，他们和这个人沟通一直在一个招聘网站上面，对话沟通或者用网站上的虚拟号码进行电话联系，一个月期间，他们也只见过这个黄雀两次，而且，都是在S市，所以基本上我们可以确定，这个黄雀，是S市的人，至少居住在S市。”

　　　　“只有这些了？”李尹眉头微微皱起：“我们这边正在对钟鸣先生身边的人进行监察，了解钟鸣先生家庭情况，并且对钟鸣先生资产有所了解的人，大多是公司高层，也就是钟鸣先生的同事，除此之外，便是和钟鸣先生私下来往密切的几个朋友，有四个人。”

　　　　李尹用电脑在投影仪上放出四个人的照片和档案：“第一个，李旭，钟鸣先生的兼职司机，男，40岁，能赚到月薪5000左右，是个单亲父亲，独自抚养一儿一女，大儿子今年已经7岁了，小女儿5岁，孩子身上用钱的地方特别多，所以，孩子的花销可能会成为他实施绑架犯罪的动机。”

　　　　“第二个，范曲刚，钟鸣先生健身房的教练，据了解，钟鸣先生每周有健身两到三次的习惯，而这个范曲刚，是钟鸣先生近两年的教练，男，27岁，在健身房工作有四年了，月薪20000左右，在同行业里，他算是做得很高薪了，工作时候态度很端正，但私底下脾气很不好，独生子，在家里时常对父母发脾气。”

　　　　“第三个，刘洋，钟鸣先生的助理，女，24岁，去年大学毕业，应聘成功做钟鸣先生的助理，是个比较内向的女孩，我们去找她谈过话，她一见到警察问话就很紧张，问不出什么情况来，不知道是心虚还是天生胆子小，家境一般，父母健全，有个哥哥，月薪在4000左右。”

　　　　“第四个，陈媛，钟鸣先生的女朋友，家境优越，基本上没有太大作案动机，好了，现在怀疑的四个人都已经列出来了，但是根据你若说，和这五个人对接的黄雀，男性，微胖，身高在1米85以上，这四个人，也都不符合。”

　　　　钟婷一边记录一边点点头：“确实，不过有一点，主谋不一定要亲自出面，有没有可能这个黄雀也是被雇佣来专门对接的？或者也是谋划绑架案的同伙？”

　　　　“很有这个可能，所以现在，我们还需要对他们进一步调查。”

　　　　“等等……让我来。”钟婷手里转着笔，嘴角扬起一丝笑容：“我可是钟鸣先生的妹妹呀，这个身份，怎么能不好好利用起来呢？”

　　　　……

　　　　“哥，接下来不管谁给你发消息，打电话，你都一概不要回，最好把你的手机给关机。”

　　　　“什么情况？”

　　　　“要抓坏人的情况呗，记住我的话，不管是谁，都不要回。”

　　　　挂掉电话，钟婷出现在一家咖啡厅门前，进门之前往眼睛里面滴上一滴眼药水，看起来好像哭了一样。

　　　　一进门，拐角处坐着一个瘦瘦的男人，戴着金色框眼镜，很斯文的样子，钟婷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来，说话的声音都带着哭腔：“是李旭先生吧……”

　　　　“是，我是。”李旭连忙应道，看着钟婷憔悴的样子，忙把刚刚给钟婷点好的咖啡推到钟婷面前：“钟婷小姐啊，最近一段时间钟老板都没回来，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警察也来找过我询问我情况，说是你们爸妈被绑架了？现在情况怎么样了呀？”

　　　　李旭很关切地问，钟婷不管不顾接着哭，哭得差不多了才可怜巴巴地说道：“绑匪绑架了我爸我妈，跟我哥要赎金三千万，后来知道我哥报了警，又涨了一千万，我哥把赎金交了，他们还是不肯放人，后来警察把五个绑匪抓获，钱却找不到，可能已经被他们背后的人拿走了，现在我爸我妈因为受了惊吓，病得起不来了，我哥也因为着急上火病倒了，四千万不是个小数目，我哥没那么多现钱，筹钱的时候本来就是透支状态了，现在他们还生病了，哪有那么多钱可以治病了，李旭先生，我哥一直很信任你，您在我哥这边兼职做司机，我哥也对您不错，您看，您能不能借点钱给我，他们病好了，我哥回来工作了，一定还给您。”

　　　　说完，钟婷还不忘夹几滴眼泪出来：“我实在是没办法了……我那边朋友该借都借了，可是家里一下病了三个人，我也承担不起了……”

　　　　钟婷说得太可怜了，李旭看着也心疼了，道：“我一个人带两个孩子，钱也不够用，不过我回去看看存的一点钱，先拿出来给钟老板和你们爸妈治病，身体要紧，今天可能筹不出来，明天咱们再碰面，我给你带过来，行不？”

　　　　“行行行，行，太谢谢您了。”钟婷一个劲儿地道谢。

第69章　千万绑架案结案（）　
同样的话，钟婷对除了陈媛的另外两个人也说过，观察了他们每个人听到这番话的反应。

　　　　既然黄雀只是同谋，背后还有人的话，那么明明没有拿到赎金，现在钟婷却放出口风，表示背后的人拿了四千万走了，那么背后的人，会不会和黄雀闹翻呢？

　　　　观察了他们每个人的反应以后，钟婷只觉得刘洋的反应最不正常，钟鸣平时为人没有架子，又待人特别好，不管是兼职司机李旭，还是健身教练范曲刚，听到钟婷说的困境之后，都选择了帮一把，不管多少，都愿意借钱给钟婷，只有刘洋一心想和钟鸣撇开关系，更是表示自己前两天已经从公司离职了，现在也帮不上什么忙。

　　　　刘洋肯定有问题，见面后，刘洋匆忙离开，钟婷悄悄跟在刘洋身后，不过和刘洋保持着距离，刘洋不是往回家的方向走，记得看资料的时候，刘洋好像有个哥哥，她哥哥据说条件不太好，这个地方，应该是她哥哥刘明的家。

　　　　钟婷跟着刘洋的同时，也给李尹打了电话，通知李尹带人到刘明家，只是不要有太大动静，免得找不到证据。

　　　　跟到刘明家，刘明家住得确实比较寒酸，是一个破旧的居民楼，刘明家住三楼，钟婷想要观察他们，在前门是不可能得了，看到他们家厨房窗户是开着的，钟婷忽然就想到自己爬刘张九合家后窗的时候了，自己爬楼可是绝技，在这里，也用得上。

　　　　顺利爬上窗外晾衣架，借力爬进了厨房，能听到里面刘洋和刘明在争吵，钟婷顺便就把录音笔打开。

　　　　“刘明！你真是我的好哥哥，你自己一个人拿了四千万，还告诉我什么都没捞到！你可真够狠的，我提供资料，提供地址，还担着责任，结果你拿了钱，一分钱不给我，你也太不讲究了！”刘洋对着刘明发了疯似的指责，刘明却是一头雾水，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你在说什么呀？什么4000万？哪来的4000万？当初你和我说绑架钟鸣父母的时候，要价不是3000万吗？什么时候又出来的4000万？刘洋，你别告诉我你其实要价要的是4000万，什么意思？你是打算和我平分3000万以后，自己独吞另外那一千万吗？”

　　　　刘洋给了刘明一耳光：“你放屁！什么3000万4000万的？分明就是你自己独吞了4000万！一分钱都不给我，什么叫我自己独吞1000万？”

　　　　被刘洋这么一打，刘明的火气瞬间就上来了，说话的声音也提高了不少：“哪里来的4000万，且不说是4000万，就连3000万我也没看到影子呀，找的那五个兄弟已经都栽进去了，他们都被抓了，那3000万赎金也是一分钱也没讨到呀，你这会儿说什么呢就我独吞了4000万？你给我把话说清楚了来！”

　　　　“刘明你别装啦，你知不知道钟鸣的妹妹钟婷今天都来跟我借钱了？”刘洋气得直跺脚，来回踱步：“钟鸣拿出来的4000万的赎金，你的那些兄弟们又把人家父母折腾得病倒了，现在就连钟鸣都病倒了，一家病了三个人，现在根本就没有钱治病，因为我是钟鸣的助理，关系比较密切，钟婷才跑过来跟我借钱，你还说没有给4000万的赎金，你快别藏了，把钱拿出来咱们分分算了。”

　　　　刘洋越是这么逼刘明，刘明越是不明所以，他根本没有钱，怎么给刘洋呢？

　　　　“妹妹，我可以对天发誓，我真的没有拿到那笔赎金，如果拿到的话我早就告诉你了，我怎么可能自己私吞4000万呢？”刘明低头思考了一会儿，说道：“会不会是这五个兄弟骗我们的？他们拿到了赎金藏起来了，没告诉我们？”

　　　　“你说说你找了一帮什么人啊，那现在怎么办？钱到底在哪儿？”刘洋坐到沙发上，捧着头：“自始至终，我要的就是钱，唉，现在这个钱也不知道去了哪里，这一顿到底是给谁折腾的？”

　　　　果然是他们，钟婷躲在厨房里，掏出手机给李尹发了个短信：“人在里面，确实是刘洋、刘明，进来抓人。”

　　　　短信发出去没多久，就响起了敲门声，刘明整理了一下衣服，转身去开了门，李尹带队，在门外，出示证件：“你好，我们是警察，你和妹妹刘洋涉主谋绑架钟鸣先生父母，勒索三千万赎金，现证据确凿，已经被逮捕了。”

　　　　李尹掏出手铐先把刘明拷起来了，钟婷也从厨房后窗又跳了出去，跑着过去走正门。

　　　　“你们凭什么说我和我哥主谋绑架了钟鸣的父母啊？证据确凿，证据是什么？”刘洋坚决不承认：“你们不要以为警察就可以冤枉好人了。”

　　　　“是不是冤枉好人，你听听这个不就行了。”钟婷从外面跑进来，按下了录音笔的录音，播放的就是刚刚刘洋和刘明吵架的录音，刘洋和刘明这才呆了，犯罪行为，原形毕露。

　　　　李尹朝钟婷竖起了大拇指，然后说道：“来，把他们押回局里。”

　　　　刘洋、刘明兄妹被逮捕，涉及到千万绑架赎金的案子总算是结案了。

　　　　晚上，李尹出来请钟婷、孟深和张芸吃饭，四个人坐在街边烧烤摊吃烧烤，李尹一边喝着橙汁，一边说：“你们别嫌我请得寒酸，实在是这个烧烤摊吃烧烤，是我和钟婷美好的回忆，这么多年没见，不和钟婷来烧烤摊吃点烧烤，我都感觉是遗憾了。”

　　　　“没事没事儿。”孟深和张芸都吃得挺香：“还是觉得这种烧烤摊，才比较接地气儿。”

　　　　“就是。”李尹笑道：“哎，钟婷，你还记不记得咱俩刚一起工作当实习刑警的时候，好不容易有个机会跟着去案发现场，好嘛，上来就是一具腐尸，这个尸臭实在是受不了，我当场就吐了，我当时就特别佩服你，真的，超级佩服你，不仅没吐，还好好地跟着队长去检查尸体，太可怕了你这个女人。”

　　　　钟婷听了也想起来了那个场景，呵呵直笑：“确实确实，其实我闻着也恶心，但是都习惯了，我跟你讲，我上大学的时候遇到好老师了，我那个老师对我就可变态了，专门弄那种解剖完的动物的尸体，放一个地方放烂了，然后带我去闻，我这才习惯了！”

第70章　阉割杀人案1（）　
“啊？钟婷了，你的老师这么变态啊？”孟深一楼羊肉串都快吃不下去了：“我上学的时候怎么没有遇到这样的老师，遇到的话，我那次也不会见到分尸之后吐成那样了。”

　　　　“对对对，”钟婷这才想起来，拿孟深打趣道：“见到腐尸想吐，见到分尸也想吐，别说，现在的孟深，还真的有点像你原来的样子。”

　　　　钟婷和李尹叙旧，孟深也能聊进去，只有张芸独自一个人坐在一旁，融不进他们，钟婷、李尹、孟深基本上会克制喝酒，张芸心情低落，不知不觉，已经喝下五六瓶啤酒，脸上犯了红晕，咕咚咕咚又开始喝起酒来。

　　　　结束的时候张芸已经喝醉了，李尹先回家了，孟深和钟婷扶着吐到不行醉醺醺的张芸，上车以后孟深开车，钟婷在后面照顾张芸。

　　　　“钟婷……钟婷……”张芸说着醉话：“你为什么要回来……”

　　　　“钟婷姐，芸姐她……”

　　　　“没事儿，你专心开车。”钟婷对孟深说道，然后扶着张芸，让她靠在自己肩膀上。

　　　　张芸醉得根本不知自己身边的人是谁，手抓着钟婷的手，哭了起来：“是！钟婷，我是对不起你，我是背后给你爸妈写信，让他们知道了你在警局工作，那又怎么样！谁让你一来就抢了所有风头，谁让大家都喜欢你？凭什么？我、我用这个方法整你是我不对，做了之后我也很后悔用了这个方法，但是我不后悔我把你弄走了，因为你走了，心里就是爽！”

　　　　“钟婷姐，芸姐是不是疯了呀？她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儿呢？原来害你走的是芸姐呀？”孟深实在难以置信，背后告发钟婷的，居然是张芸？还真是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钟婷在孟深的椅背上敲了一下：“行了，你别这么说她了，她现在心里也不好受，就别怪她了。”

　　　　虽然讨厌这种行为，也为此警告过张芸，但是钟婷说到底还是不忍心去指责张芸，张芸看起来比自己小一些，跟在刘天身后学东西，但是基本上张芸的进步还是不大，她会有这种心里也是很正常的，可以理解。

　　　　“钟婷，你为什么要出现，你干嘛要出现呢！”张芸不停敲打着钟婷的腿：“你干嘛要出现！就连刘队都这么器重你……大家都敬重害怕刘队，可是你们乔偏偏一点也不怕他，就好像老虎屁股上拔毛一样，你们奇葩联盟好像一家人，跟着刘队的我，好像个局外人一样，你们……你们太过分了！”

　　　　听来听去，钟婷总算听明白了，自从重案组奇葩联盟成立以来，张芸就觉得自己收到了冷落，觉得自己是个外人，可是工作就是工作，成立奇葩联盟也不过是为了帮助重案组更好的调查案件，抓获真凶，大家都没有想那么多，偏偏张芸自己是个玻璃心，居然都想到了这个层面。

　　　　钟婷无奈地摇摇头，手指在张芸头上狠狠戳了一下：“你呀，真不知道天天脑袋里都在想什么，重案组的工作那么重，那么费脑力，大家都没有时间去想这些东西，就你想得多。”

　　　　“谁，谁戳我！”张芸醉的一塌糊涂，根本分不清眼前谁是谁，钟婷抿嘴一笑：“是你自己戳的，你忘了？”说着又使劲戳了一下：“你看，你又自己戳自己了。”

　　　　“哦……”张芸捂着脑袋：“我自己戳自己的呀，我自己怎么对自己下手这么狠呀……”

　　　　“噗——”开车的孟深刚刚还因为张芸的所作所为生气呢，这会儿钟婷捉弄醉酒的张芸，孟深倒是忍不住笑得直抖：“钟婷姐，芸姐醒了，要是知道你这么捉弄她，肯定又要气炸了。”

　　　　“气炸了又能怎么样？再写一封信给我爸我妈？现在我爸我妈已经同意我回来工作了，她再写信也没用了。”钟婷顿了一下，对孟深说道：“孟深，你一向嘴比较紧，答应我，张芸背后对我做的这件事情你知道就算了，别对别人说，大家都是同事，以后必然还要在一起工作的，别让她面上过不去。”

　　　　孟深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应道：“知道了，不会说出去的，钟婷姐，你就是这样，虽然表面上大大咧咧的，好像谁惹你你都不会让的样子，其实背地里还是为别人着想的。”

　　　　“这是工作，哪怕是在警局，也是在职场，大家都是同事，和同事闹得太僵对自己也没有好处的，你以后也要记得这一点。”

　　　　“知道啦，钟婷姐。”

　　　　钟婷低头又看张芸，又在她脸上捏了一下，这次都不用钟婷说，张芸自己摸着自己的脸：“我怎么回事儿，捏自己的脸干嘛……”

　　　　……

　　　　按理说，第二天他们应该全部回W市了，但是钟婷却说自己这边还有点事儿要处理，就让孟深和张芸先回去了。

　　　　躺在钟鸣家，自己房间舒服的大床上，钟婷拨通了晁燃的电话，晁燃一接电话，就明显有点不耐烦：“你有什么话就直接回来跟我说呗，给我打电话干嘛，咱俩的关系是好到可以打电话的水平吗？”

　　　　“咱俩的关系达不到，但是呢，你和沈城巍的关系可以达得到吧？”

　　　　听到沈城巍三个字，电话那头静了好一会儿，晁燃再说话，已经十分低沉：“你……什么意思？”

　　　　钟婷在电话这头说：“没什么意思，就是想请晁法医来S市一趟，不耽误你太多时间，过来见一个人，虽然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就是你们口中的沈城巍，但是你来见一下，才能确定。”

　　　　又是一阵沉默，紧接着晁燃说了一句：“地址发给我，我现在买飞机票过来。”

　　　　就知道晁燃不会放过这个找沈城巍的机会，钟婷给晁燃发了射击场的地址，然后躺下又开始补觉了。

　　　　晁燃要到，怎么也得是下午到，今天是周一，沈城巍每个周一都会全天在射击场的，所以晁燃这次，绝对不会扑个空，他们两个，很快就要见面了。

　　　　这个沈城巍，在钟婷面前一言一行滴水不漏，但是钟婷就不信，在晁燃面前，他还能装得下去。

第71章　阉割杀人案2（）　
“呦，几天不来了，还以为你以后都不来了呢。”

　　　　沈城巍果然在，看到钟婷一身运动装走进来，沈城巍朝钟婷摆摆手：“这几天去哪儿啦，也不来射击场了。”

　　　　“我以后本来就不能经常来啊，我家在W市，明儿就要回去上班儿了呢。”钟婷懒懒地走过来：“给我来把枪，要好的。”

　　　　沈城巍看着钟婷笑了笑，把刚刚自己擦好的递给钟婷，接着又擦另一把枪，似是不经意地吻钟婷：“钟婷你是做警察的吧？”

　　　　怔了一下，钟婷也没有慌，反问沈城巍：“怎么，必须是警察，才能有好枪法吗？”

　　　　“那倒不是。”沈城巍一边擦着枪一边笑着说道：“可能就是一种莫名的感觉，就是觉得你像是从警人员。”

　　　　这双锐利的眼睛，独有的气场，如果真的是警察，应该也是个成绩不斐的警察吧。

　　　　有人进来了，钟婷瞄了一眼是晁燃，这个时间点，而且还是周一，射击场本来就没什么人，估计晁燃一会儿走到里面来，第一眼就能看到沈城巍。

　　　　嘴角翘起，钟婷转身背对着沈城巍，看起来是在摆弄手枪，但实际上是在观察：“不和你说啦，又来客人了，好好招待一下新客人吧。”

　　　　也许，你和新客人，还是旧识呢。

　　　　晁燃只背了个背包走进来，钟婷说得没错，他第一眼就看到了沈城巍，哪怕只是一个背影，可这个背影，在他的眼睛里，却是再熟悉不过了。

　　　　是他，仅靠一个背影，晁燃就可以断定是他，他还活着，真的还活着……他没有坚持错，他真的在另一个地方，活得很好。

　　　　沈城巍回头看钟婷口中说的新客人，回头的一瞬间，却看到晁燃。

　　　　时间仿佛就在此刻定格了，他们看着彼此，在对方的眼睛里探寻自己的模样。

　　　　这几年，是真的不想念吗？

　　　　哑然好久，晁燃眼底已经有泪水了，却忽然转身就走。

　　　　“晁燃！”沈城巍快跑几步，一把抓住晁燃的手腕，把他拉住：“这么久没见了，你见我第一眼就要走吗？”

　　　　“你不是不想见我吗？你藏在这里一点消息都不给我们，不就是不想见我吗？既然你不想见我，我走不是很正常吗？不是如你所愿吗？”晁燃想要甩开沈城巍的手，可沈城巍却紧紧抓着晁燃，不松开：“晁燃，这些年我是有苦衷的，我不是不想见你……”

　　　　晁燃回过头，倔强地把眼泪擦掉：“有苦衷？我知道你不现身就是有苦衷，但是你不能一点儿消息都不给我吧？起码你要让我知道你还活着，所有人都说你死了，就只有我一个傻子还在坚持说你还活着，到最后我都不知道，我在骗别人，还是在骗我自己，如果不是今天见到了你，恐怕再过一段时间我真的会相信你已经死了，这么多年了，我放弃升职的机会，放弃调任，我就是不相信你死了，我相信你还会回来，可是，你居然躲在这里，你活着为什么不告诉我？”

　　　　知不知道，不知对方生死地去等待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