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案调查之奇葩联盟-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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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开膛手连环杀人案结案（）　
只是，母亲不认命，她拼命想要逃脱那个牢笼，摆脱那样的宿命，所以努力着，终于从良嫁人了，可是悲剧终究是悲剧，虽然有了婚姻，有了丈夫，却还是没有办法过上想要的幸福生活。

　　　　从那个时候起，仇恨的种子就在黄青云的心里埋下来了，慢慢地，用心头的血来浇灌，变成了罪恶的根源。

　　　　他恨透了三柳巷，恨透了那些给了孩子生的希望，却只是利用这些女孩儿赚钱的老鸨，不想让这些被收留的孩子步妈妈的后尘，黄青云选择了用这种方式报仇。

　　　　他看过关于开膛手杰克的书，他知道并且熟悉开膛手杰克的杀人方式，并且自己做了带有“jack”标志的牌子，是为了混淆警察的判断，让警察一直认为凶手是开膛手杰克的狂热崇拜者，让警察认为他杀人是没有规律的，杀人动力就是因为崇拜开膛手杰克，让他们没有办法缩小范围到这几个老鸨的身上。

　　　　他利用傅小可杀害郭蓉，也利用吴莲收留的那个小女孩杀害吴莲，利用旺花姐收留的女孩儿意图谋杀旺花姐，只是没想到，他的计谋竟然这么快就被警察识破了，入狱他不后悔，只是后悔，自己没有杀了旺花姐，到最后，他还是认为自己做的是正确的。

　　　　戴上沉重的手链、脚链，走向幽暗的连续，母亲的悲剧延续到了黄青云的身上，等待他的是不可减刑的终身牢狱监禁，从此伴他左右的，只有一扇小小的铁窗，和冰冷的牢笼。

　　　　……

　　　　“姥姥，我们来看你了！”

　　　　“刘队，大家来看你了！”

　　　　钟婷、刘张九合、沈城巍、聂磐、张芸、晁燃、孟深还有一众警员们都到医院来看刘天了，不过因为怕扰了刘天休息，所以大家都是几个几个分着进去看刘天，看过刘天之后，警员们该走的都走了，便只剩下这几个重案组的留下来陪刘天说说话。

　　　　“姥姥，你感觉怎么样？我看你气色还不错的样子。”钟婷站在刘天病床边，和刘天说着话。

　　　　“我呀，唉，就是肚子时不时地会疼，还是有点使不上劲儿，不过我感觉啊，很快我就能出院了，别说，这就躺了两天，我就开始觉得浑身不得劲儿了。”刘天笑着说道：“还是想局里上班啊。”

　　　　晁燃听了打趣说道：“你呀，就是个劳碌命，平时有案子的时候累的不行不行的了，现在好不容易给你个机会让你好好歇歇，你还不习惯了。”

　　　　“对了，检查结果怎么样？医生怎么说的？”张芸问道。

　　　　“你们嫂子说是没什么大事儿，就是有点炎症，消炎了就好了，哎呀，我这个身体，我自己清楚得很，哪能有什么大病呢？比驴都健壮呢！”

　　　　“哎呦姥姥，哪有人拿自己和驴比的！”

　　　　“哈哈哈哈哈……”

　　　　王春华说是出去交医药费去了，很久也没回来，刘张九合出去上了个厕所，回来的时候看到王春华在拐角处坐着，走近一些的时候发现她正在哭，来到王春华面前，他似乎已经猜到了她为什么哭，蹲下来，轻声问道：“嫂子，姥刘队的身体到底怎么样？检查结果出来了，不是普通炎症对不对？到底是什么病？”

　　　　王春华捂着嘴，不让自己哭出声，可是越是这样，豆大的眼泪却不停地往下掉，刘张九合不知道该怎么平复王春华的情绪，只是蹲在她面前，就这样静静地等她自己平复心情。

　　　　稍微能控制住眼泪后，王春华才压低声音说：“刘天他，他得的是肝癌，呜呜……是肝癌，不是晚期……但是医生说的专业术语我也听不太懂，只知道，说是肿瘤位置比较特殊，动手术的话风险的非常大，现在的情况、情况就是，要么动手术，但是下不了手术台的可能性很大，但要是保守治疗的话，迟早会发展成晚期……也是活不过半年，呜呜……”

　　　　不止一次，她告诉自己要坚强，因为现在就是她在撑着刘天，她不敢告诉刘天他的状况，更不敢在他面前露出一点难过的表情，她一忍再忍，最后回流的眼泪变成了冰刀，一刀一刀割着自己的心。

　　　　每天晚上，刘天熟睡之后，她都不敢睡觉，她不合眼地盯着刘天，生怕一不留神，这个人就再也不会睁开眼睛了。

　　　　一起生活十几年，彼此成为彼此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忽然之间的病魔，就像是晴天霹雳一样，让她看不到生活的希望。

　　　　刘张九合看上去，没有太多的惊讶，甚至看不出有太多的悲伤，他很冷静地对王春华说：“嫂子，别哭了，这个时候，刘队的身体重要，你的身体虚也很重要，你要是身子熬垮了，谁来撑着刘队呢，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我也不知道我该怎么办，我就想着，要不我就请长假，要不我就辞职算了，刘天这边，我必须得在这儿守着，工作是顾不上了，不管怎么样，我得先把刘天伺候好，我现在担心的，一就是这医药费的事儿，现在钱是够用的，就怕再熬一段时间，所有的治疗方案都开始实施的时候，恐怕钱慢慢就不够用了，我会和亲戚商量筹一下的，但是就怕是没辙，二就是孩子，我这孩子没人照顾，我给他爷爷奶奶，姥姥姥爷都打电话了，他爷爷奶奶出去旅游了，现在正在往回赶，姥姥姥爷又在外地，也得坐车过来，我已经两天晚上没回家了，虽然电话里面他说他不害怕，但是我也担心孩子……”

　　　　“我们都可以帮你照顾孩子的，在孩子的爷爷奶奶，姥姥姥爷没来之前，我们可以帮你照顾孩子。”刘张九合想了想，又说道：“医药费的事情也别太担心，要是最后实在困难，我们也都可以帮忙的，刘队是我们的队长，也是我们的长辈，能帮忙的，我们都会尽量帮忙的。”

　　　　刘张九合知道，这个时候的难过是没有用的，他能给王春华和刘天的，就是尽量帮忙，解决他们的困境。

第154章　一只狗引发的血案1（）　
离开病房之后，刘张九合才把刘天的真实病情告诉了大家，所有人都是从震惊中慢慢变为难过，最终接受，谁也不能决定刘天的病情，只好尽可能地在能帮忙的方面多帮忙了。

　　　　既然刘小警的爷爷奶奶、姥姥姥爷暂时一两天过不来，王春华又担心他，钟婷和刘张九合就决定把刘小警接出来到他们两个任意一家住两天。

　　　　两个人下了班一起出现在刘小警的学校门口，他们两个都不知道刘小警长什么样子，倒是王春华给了他们一张照片，好在钟婷是警察，根据照片认人的能力还是挺强的。

　　　　他们站在学校门口找刘小警的时候，忽然有种老夫老妻一起过来接孩子放学的感觉。

　　　　“那个好像就是。”钟婷指了指背着黑色书包，走得慢吞吞的男孩：“走，咱俩过去问问。”扯着刘张九合的胳膊拉着他挡住小男孩的路：“小朋友，你是叫刘小警吗？”

　　　　男孩看了两人一眼，警惕地问道：“你们是谁呀？我不认识你们。”

　　　　没有否认，那就是刘小警了，只不过刘天还真是把儿子教育得警惕性很高，钟婷笑了笑，说道：“我们是你爸爸的同事，我叫钟婷，旁边这个叫刘张九合，你应该听你爸爸说过我们吧。”

　　　　“你们……怎么证明你们就是我爸的同事？我听我爸说过，又没见过你们，万一你们是坏人怎么办？”

　　　　“我们要是坏人，现在就不在这儿跟你废话了，直接把你带走了。”真的是坏人，公然出现在这里，就只会简单粗暴地带他走，哪还会在这聊天呢。

　　　　刘张九合伸出手摸了摸刘小警的头：“你也是个初中生了，有自己的判断的，我把我的证件给你看，还有警局的工作证。”他把证件一一拿给刘小警看，刘小警看过证件才相信他们两个是刘天的同事：“我问我妈我爸在哪家医院了，她就是不告诉我，不让我去医院，你们能不能带我去医院看看我爸？”说完刘小警又问：“我爸没事儿吧？不是什么严重的病，是不是？”

　　　　看着刘小警充满希望的眼神，钟婷和刘张九合不知道该怎么说，是应该替王春华瞒着刘小警的，但是从他的目光中，他们却又觉得，这个孩子好像什么都知道一样。

　　　　“是，不是什么严重的病，再等几天，爸爸就可以回家了。”钟婷的手落在刘小警的肩膀上：“好啦，你妈不放心你，让我们照顾你两天，走吧，跟我们回家吧。”

　　　　“才不要跟你们回家，我自己有家呢，你们要是来照顾我，就跟我来我家睡吧，反正我爸我妈的房间是空着的。”刘小警看了两人一眼，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回头问：“你们是真的不能带我去看我爸？我妈不允许？”

　　　　“啊……嗯。”钟婷感觉眼前的刘小警好像是个小大人一样，和他们说话的时候，还真是不输气场，有点刘天的风范。

　　　　“行了，那走吧。”刘小警在前面带路，钟婷和刘张九合跟在他身后，钟婷凑到刘张九合耳边小声问：“哎，咱俩真的要跟着他一起回姥姥家住啊？这不太方便吧……”

　　　　刘张九合说道：“看这孩子的样子，让他跟咱们走也不太可能，要是想帮姥姥他们照顾他，咱俩就只能跟着他走了，算了，反正他爷爷奶奶，姥姥姥爷也就快过来了，咱们两个就将就两天，先照顾着他吧。”

　　　　刘天的家不算很大，但是很温馨，刘小警自己一个人住一个房间，刘天和王春华住一个房间，这么看起来，难道晚上钟婷要和刘张九合住在一起吗？钟婷忽然想起来，自己为什么要在这里过夜呢？照顾好刘小警，晚上就让刘张九合住在这里算了嘛，现在这是怎么回事儿呢？自己怎么会处于这么尴尬的一个状态呢。

　　　　毕竟是来照顾刘小警的，他们两个住在一起全是怎么回事儿嘛。

　　　　为了营养，晚饭时刘张九合做的，吃过晚饭之后，钟婷窝在沙发上，看似是在玩手机，不过心里担心着刘天的身体，玩手机也是心不在焉的，刘小警的房门开着，刘张九合正在辅导刘小警的作业。

　　　　时不时地会听到刘小警惊叹的声音，唉，一定又是因为刘张九合教会了他一种特别深奥的解题方法，真的是普通学霸遇上了超级学霸的状态，就是这样的。

　　　　没什么心思玩手机了，钟婷走到窗边，盯着这无星的夜色，显得有些荒凉，忽然觉得，人生还真的是充满了未知，生命也尤其地脆弱，他从来也没想过，有一天刘天会得这样的病，平日里他总是看上去最有精神的，说起话来也是底气十足，却没想到，他只是把所有的不舒服和痛苦都隐藏起来。

　　　　有的时候，真的觉得人脆弱一点，胆小一点，反而更好，如果刘天没有那么坚强，如果一开始不舒服了他就开始害怕了，早点去医院检查的话，也许就不会发展到今天这样了。

　　　　可是这世界上的事情，本来就是有很多事是没有办法解释的，也没有办法提前安排的，否则，命运的苛责也就没有那么可怕了，不是吗？

　　　　刘张九合辅导完刘小警的作业之后，刘小警洗漱之后就睡下了，其实这个孩子还是很乖的，很懂事，他很喜欢刘小警这孩子。

　　　　晚上睡觉的时候，刘张九合也没有来卧室和钟婷一起睡，他这么了解钟婷了，也知道钟婷怎么想的，所以自己很自觉地谁在了沙发上。

　　　　夜里，钟婷被电话惊醒，是值班警员打过来的电话，刚刚他们接到了报警电话，据说是有一栋公寓大厦里面发生了砍人事件，一个养狗的单身女性被人用刀砍死，凶手逃窜，不确定会不会再次作案。

　　　　听了电话之后，钟婷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三点二十三，又是一个凌晨……揉了揉眼睛，迅速拿上外套出了卧室，本来想着先不叫刘张九合起来了，让他在多睡一会儿，自己先过去的，没想到一开门刘张九合就坐了起来：“怎么了？”

第155章　一只狗引发的血案2（）　
“你醒了？刚刚局里接到报警电话，业林大厦有个单身女人被杀了，死于刀伤，凶手现在逃窜，我去看看，你就别去了，先睡吧，还要陪着孩子呢。”钟婷刚要开门走，刘张九合起身拉住她：“等等我，我跟你一起去。”

　　　　“可是孩子……”

　　　　话音刚落，刘小警的房门打开了，他从房间里走出来：“你们去吧，我自己不害怕，我都这么大了，自己可以照顾自己，明天早上也能自己上学的，你们别管我了，快去忙你们的吧。”

　　　　“小警，你怎么还没睡啊，你明天还要上课呢。”钟婷回头把刘小警往房间里推了推：“行，我们知道了，你自己在家注意安全，快去睡吧。”

　　　　“我知道。”刘小警点点头，关上房门，听到外面关门的声音，就知道钟婷和刘张九合已经走了，他们走之后，刘小警一个人呆坐在床上，枕头上是一片还没干的眼泪痕迹。

　　　　无论他们怎么隐瞒，聪明的刘小警却已经什么都知道了，只是他知道，他要做一个脸上的男子汉，这个时候，他不能再给妈妈添乱了。

　　　　……

　　　　钟婷和刘张九合最先赶到案发现场，晁燃还在路上，现在在场的警察基本上都是这一个区的片警。

　　　　“汇报一下情况。”钟婷站在门口穿鞋套，旁边的警员汇报道：“报案时间三点二十分，我们赶到的时候三点四十三分，没有发现凶手，凶手已经逃窜，现在已经派人在周围巡逻了，看看能不能发现凶手，里面我们谁也没敢动，想着等法医来了做进一步的调查。”

　　　　“三点四十三分的时候凶手已经逃窜？那是谁报的警？”

　　　　“就是死者本人报的警。”说话的是给钟婷打电话的接线警员：“接到报警电话的时候，就听到死者的惨叫声，她说了一句业林大厦13楼，然后就没有声音了，电话就被挂掉了，我们赶来的时候，她家门是关着的，但是我们看到门上有一些刀砍过的痕迹，我们就推断是她家了，敲门没人应，最后采取强制开锁，打开之后，就是现在这个情况了。”

　　　　钟婷点点头：“行，知道了，咱们法医很快就到了，我先进去看看，对了……”她回头把绕到门后，看了看门上的刀痕，仔细摸了摸：“刀砍过门之后，虽然痕迹还在，但是残渣已经没有了，所以这不是今天晚上砍的，应该是已经砍了好几天了，对了，有没有调监控出来看一看？”

　　　　“没有找到工作人员，这栋大厦晚上也没有值班的人，保安室也没有保安，现在根本不知道去哪里调监控。”

　　　　“晚上也没有个值班儿的人？这不是一个公寓大厦吗？保安室里也没有保安？”

　　　　“没有，去看过了，空无一人。”

　　　　这栋大厦的物业也太差了，晚上没有工作人员也就算了，保安室里也没有保安，这边出了人命，一开始听到惨叫的时候，周围的邻居没有一个敢出来的，后来是听到警察来了，还有几个人开了门出来看的，这会儿发现是出了人命了，门都关地紧紧的，谁也不敢出来了。

　　　　注意到门边放着的狗笼子，狗笼子里面一只黑色的小狗还在吱吱的叫唤，一声一声的有些刺耳。

　　　　“这是死者家的狗？本身就放在走廊里，还是你们给拿出来的？”

　　　　“本来就放在走廊里，我们来的时候这狗也这么叫唤，还想着呢，就把狗用笼子关着，这么放在走廊里，狗天天大半夜就这么叫唤，谁能睡得着觉啊？死者生前要是总这么干的话，也算是扰民了。”

　　　　看来这狗主人生前也不是很讲素质，不管是普通小区还是这种公寓，都不能在走廊里养狗啊，更何况就这么把狗关在笼子里，扔在走廊，狗怎么可能不叫？这狗一叫，大半夜的就属于扰民了。

　　　　“对了，死者身份确定了吗？联系到死者的家人了吗？”

　　　　“死者名叫陈佳佳，不是本地人，是来这儿工作发展的，我们在陈佳佳的手机里找到了死者母亲的电话，已经给她的母亲打过电话了，她父母不在W市，正要往这边赶。”

　　　　“嗯。”钟婷看着狗笼子和里面的狗，若有所思，想了一会儿，才对警员们说道：“敲敲周围邻居的门，找几个人问一问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顺便再问一问，这栋大厦走廊里到底有没有安监控，为什么保安室里都没有人，整个大厦一个工作人员也没有，我知道大家都是睡觉睡到一半被惊醒的，但是没办法，出了命案咱们就不能休息，大家辛苦一点，打起精神来。”

　　　　“是。”

　　　　钟婷回头看已经穿好鞋套的刘张九合：“走吧，咱俩先进去吧。”

　　　　“好。”

　　　　钟婷和刘张九合进了房间，这个房子倒是不大，厨房、卧室都是一体的，其实卫生间和浴室单独被隔开了，是典型的适合单身人住的房型。

　　　　家里装饰得还挺粉嫩的，一下就能看出主人是个女生，死者就趴在地上，警员们来的时候，死者已经完全没有呼吸，应该是拨打过报警电话之后就死亡了，死者身上被连砍了数十刀，皮开肉绽，一半的手都被剁了下来，死状触目惊心，而且这个房子也是让她无处可逃，挣扎过后，就死在床边。

　　　　地上有凶手顺着血踩过的脚印，可以看出凶手最后是去了他们家的卫生间，把自己身上的血简单洗了一下，才离开的。

　　　　凶手把现场处理得很仓促，走的时候怕脚下有水，还用死者卫生间的毛巾把脚底擦干净才走的，毛巾用过以后就扔在卫生间的地上。

　　　　“这不是计划好的杀人，凶手也不是杀人惯犯，完全没有任何经验，也没做任何准备，应该是临时性杀人，只是不清楚，死者到底是怎么激怒了凶手，导致凶手非杀死她不可。”钟婷蹲下来看了一会儿死者的尸体：“要说这姑娘看起来岁数也不大，好好的一条年轻生命就这么没了，唉。”

第156章　一只狗引发的血案3（）　
“怎么回事儿？我来啦。”晁燃穿着鞋套扑通扑通地走进来，一看就是没睡好的样子，不只他来了，沈城巍也来了。

　　　　钟婷和刘张九合让开，让晁燃和沈城巍过来看，钟婷站在旁边说：“我初步看了一下，除了刀伤，没有别的类型的伤了，不过具体的还是需要你们来看一下，死者身份已经确定，你们现在就看一下她的死因，和身上的伤吧。”

　　　　“死者身上多处刀伤，致命伤是在胸前的这几刀，是失血过多，再加上刀伤损伤内脏而死，从刀口来看，袭击死者的应该是家用菜刀之类的凶器，单一凶器，没有别处打击，死者应该挣扎过一会儿，也和凶手有打斗的痕迹，看这个样子不像是蓄意谋杀，更像是过激杀人。”

　　　　“没错，你和我想的是一样的。”钟婷点头：“凶手对现场的处理很仓促，留下了很多破绽，所以应该不是蓄意谋杀，很有可能凶手在之前是来找死者谈什么事情的，但是在谈的过程中，死者应该是激怒了凶手，所以凶手才过激杀人的，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凶手在来的时候确实拿了菜刀，而且凶手不只一次来过，门外边有用菜刀砍过的痕迹，但是不是今天晚上砍的，是之前留下的，所以凶手应该和死者在很久之前就有过矛盾。”

　　　　人这么多，外面的狗不停在叫，沈城巍走到门口看了看，然后指着狗笼子问钟婷：“这是你们给放在外面的啊？这狗叫声挺响啊，这晚上让人可怎么睡觉呀。”

　　　　“不是我们放在外面的，死者就是这只狗的主人，是它的主人把它放在外面的，就用狗笼子这么圈着，看样子是想在外面成宿地放着。”钟婷走到门口，盯着狗笼子看了一会儿，忽然说道：“你们看，这狗笼子上面是不是被刀砍过的痕迹？”

　　　　刘张九合应声走过来，观察了一会儿：“是，没错。”

　　　　这就对了，钟婷心里已经有答案了，这只狗常时间被主人关在笼子里，一到晚上就给放在走廊里，以至于狗狗恋家，半夜不停地叫，而凶手应该也是这层楼的住户，因为受不了半夜的狗叫声，所以经常过来和死者交涉，但是死者不肯改，所以才造成了今天的悲剧。

　　　　看到不远处警员正在和旁边的住户了解情况，钟婷便走了过去：“你好，是这层楼的住户是吧？”

　　　　“是的是的。”出门来的是一个老太太，看起来很精神：“这个，警察同志呀，我这个人吧，人老了，神经睡眠都不是很好，所以今天晚上有这么大的动静，我是一点也没错过，都听了个真切，这不你们来问，我就赶紧出来回答了。”

　　　　“阿姨你好，你说今天晚上的声音，你都听到了？那阿姨你能不能回忆一下具体经过啊？”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半夜的时候，这女的家的狗又总是叫唤，我这根本睡不着，然后就听到那个男人又去他们家理论了，之后那个男的在走廊里敲了好久的门，最后也不知道那个女的怎么就开了门，紧接着门一合上，能听到一点女人的惨叫声，之后再就是过了不久，你们警察来的声音了。”

　　　　听起来，这个老太太口中的男人，应该就是杀人凶手了，钟婷又问：“这个男人，和那家死去的姑娘，早有隔阂了？之前这个男人也来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