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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案调查之奇葩联盟-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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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屯的车了……
钟婷蹙眉思索：“这么说，昨天晚上十点半的的时候被害人离开了你家，那个时候被害人并没有被控制，也没有遇到危险，她是离开之后不知道是何原因到了何家屯，然后遇到了危险。”
“钟婷姐！”一个警员跑了进来：“那个报案人来了，你们要不要见她一面？”
“报案人来了？九合你继续追踪定位，张芸，你跟我……”钟婷下意识脱口而出的就是张芸的名字，以前很多次，都是张芸负责记录和安抚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钟婷自己也愣住了，眼帘低垂：“没什么，口误了，孟深你和我来一趟吧。”
“好的。”孟深拿着笔记本跟在钟婷身后，快速去见报案人，报案人叫程文艳，二十五岁，和苏素是曾经的同事。
“你们这段时间联系过吗？你知道有谁盯上过苏素吗？最重要的是，苏素为什么会去何家屯呢？”钟婷问程文艳，程文艳都是连连摇头：“警察姐姐，是这样的，我呢和苏素曾经是同事，我是在一个美容院做技师，苏素曾经也是在我们这儿做技师，不过她干了几个月就不干了，这都辞职三个月了，我也不知道她什么情况，就知道她好像没什么朋友，上班的时候就只和我关系不错，她辞职之后还经常会和我联系一下，不过也不是很频繁，这都一个星期没和我联系了，忽然就给我发了一条这样的微信，我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儿。”
第196章 人肉饭店4（）
程文艳说完想了想，又说道：“至于苏素为什么那么晚要去何家屯，我也不知道呀。”
“那你知道，苏素平时住在哪里吗？”钟婷也感觉很奇怪，如果不是苏素住在那里的话，她大半夜带着孩子去何家屯干什么呢？
“这个我还真的不知道，虽然平时上班的时候我们关系不错，但是私下的交流也没有特别多，我还真的不知道她住在哪里。”程文艳抿嘴想了一会儿，又说道：“不过我倒是知道，她好像总是挺缺钱的，工作的时候赚得也不少，就是辞职之后不知道过得怎么样了，和她联系过几次，也都是微信上简单说了几句话而已，不了解她现在的状况。”
其实这也单反应出来，苏素的日子的确过得比较艰难，而且人际关系处理地不是很好，这么多年她没有什么交心的朋友，在遇到危难情况的时候更是无人可以求助，只能发微信给自己曾经的同事，而这个同事竟然也只是一个普通的朋友，对她的生活状况不甚了解。
这个苏素……这些年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怎么会把日子过成现在这个样子？
和报案人程文艳了解了一点她所知道的情况之后，便让程文艳走了，钟婷看了看旁边的孟深，问道：“你分析出什么了吗？”
“我感觉，苏素应该就是住在何家屯，刚刚程文艳不是说了嘛，苏素好像总是很缺钱的，据我所知，何家屯那一带的房子因为环境很差，所以租金非常便宜，苏素可能是因为那里的房子租金便宜，所以选择住在何家屯那里，不过这很奇怪啊，她好端端地回自己家，怎么会遇到危险呢？”孟深看向钟婷：“婷姐，我分析得对吗？”
“很好啊。”钟婷连连点头：“你现在的思路和我差不多了，看问题越来越能抓到点子上了。”
别人夸孟深，孟深从来都不会觉得兴奋，只有两个人夸他他会特别开心，一个是刘天，另一个就是钟婷。
“是婷姐你教得好。”孟深挠头笑道。
“我可没教你什么，是你自己学得快，只能说明我这个人慧眼识英才，对吧？”钟婷拍拍孟深的肩膀，这才赶紧带着孟深回办公室，刘张九合这边的追踪也有了结果，显示苏素的手机现在就在何家屯，只是具体位置需要亲自顺着路线去找。
何家屯这个地方实在是有些落后，定位没有办法定位到具体的某个标志性建筑，现在只能动身出发去找了，这次大家也是非常重视这个案子，钟婷、刘张九合、孟深、还有几个警员全部出动，而晁燃和沈城巍也同样跟着去了，毕竟苏素出事儿之前来过沈城巍和晁燃的家，虽然他们家门口的监控可以证明两个人的清白，可是他们两个自己心里不得劲，一定要跟着去看看。
根据追踪，他们找到了一个垃圾桶，在大街上，就这么一个垃圾桶孤零零地立在这儿，垃圾已经有半桶了，不进很少有人来这里扔垃圾，垃圾车也很少过来清理，这垃圾桶里的垃圾估计也是很长时间没有清理了，一开盖子就散发着恶臭和馊味儿。
“我的个妈呀，这真够味儿啊。”孟深在里面瞅了几眼，回头问刘张九合：“九合哥，你确定苏素的手机就在这里面？”
“确定。”刘张九合点点头，走过来，又看了看自己的平板电脑上的显示：“就是在这里了，你看，那不就是。”
既然垃圾桶很久没有被清理过了，而被害人凌晨的时候还使用过手机，那么就表示至少是在凌晨的时候手机才被扔到垃圾桶里的，那么手机扔进来也不会陷得很深，刘张九合带上手套，把最上面一层的一些类似肉馅的东西给拨到一边，把沾着血肉和葱花香菜的手机拿出来。
“不得不说，有点恶心。”钟婷嘴上说着恶心，但实际上确实面无表情。
“这谁扔垃圾扔了一堆肉泥啊，好端端的猪肉怎么就给扔了？真是浪费。”身后小警员在讨论着，晁燃和沈城巍才留心了一下，晁燃戴上手套，身边的沈城巍拿了一个物证带跟在他身后，晁燃一边把这些肉馅全部弄到物证袋里：“既然手机是和这些肉馅一起扔进垃圾桶里的，那就表示这些肉馅是扔手机的那个人弄得，不管有没有用，先带回去，看看能不能成为一个线索。”
“垃圾桶里最上面一层最新鲜的垃圾全都是食物，肉馅，处理后不要的葱姜蒜残渣，鸡蛋壳，已经用过后挑出来的花椒大料，还有很多很多处理过后，不要的那部分食材，要不就是这户人家特别爱做菜，要不就是开饭馆的。”刘张九合盯着垃圾桶简单看了一会儿，又说道：“何家屯这边住人本来就比较少，基本上住着的家庭条件都是非常差的，一次性做这么多菜，还都是用的好材料，应该饭馆比较靠谱，这附近有饭店吗？”
“去找找看，不过……”钟婷感到有点奇怪：“这里条件这么差，怎么还会有人在这里开饭馆呢？确定会有生意嘛……”
“这就不清楚了的，咱们得去看过才知道。”刘张九合说完，钟婷就组织大家一起在何家屯逛几圈，看看是不是真的有饭店。
临走的时候，晁燃又盯着垃圾桶里面残留的几个小骨头看了好久，直到沈城巍碰了碰他的胳膊：“你看什么呢？”
“哦……”晁燃被吓了一跳，然后跟着沈城巍走在大家的后面，眉头微皱：“我怎么总觉得这堆肉馅和骨头有点奇怪呢？不像是鸡骨头，也不像是猪骨头，要说是鸭、鹅、羊的骨头那就更不像了，但是要说奇怪，我一时半会儿还真的说不上哪里奇怪。”
“没事儿，反正肉馅和骨头咱们都拿了一些，等回去咱们检测一下，看看到底是什么肉不就行了。”
“嗯嗯，也只能这样了。”
到底是哪里奇怪呢……晁燃总觉得怪怪的。
第197章 人肉饭店5（）
钟婷和刘张九合走在最前面，一边走，钟婷一边对刘张九合说道：“九合，最近我的脑袋转得有点慢啊，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反应速度都变慢了，今天你多安排多分析，让我也歇一歇。”
其实最近钟婷还真的是觉得自己反应速度比以前差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上班的时候还有点犯困，以前一碰到案子就跟打了鸡血似的，最近也不行了。
“怎么了？不舒服吗？”刘张九合一听钟婷说不舒服，心里就开始担心了，钟婷体格一向很好的，很少生病，很少不舒服，她忽然说不舒服，刘张九合没法不担心。
“我没事儿，就是最近有点乏。”钟婷想了想，本来觉得自己是因为生理期才会这样，可是算起来，离她下一次生理期还有十多天呢，正常不应该这么犯困的呀，不过虽然是犯困，但是没有其他地方不舒服，所以钟婷觉得可能是最近自己晚上没睡好？
刘张九合轻轻点头：“你每天工作都是神经高度紧张，会忽然觉得累也是正常的，不过也不能大意，这个案子处理完了，休息的时候我陪你去医院看看，检查一下怎么回事儿。”
“好，听你的。”钟婷回道。
“哎？你们看，那里还真的有一家小饭馆。”走着走着，孟深忽然指着精肉饭店说道，大家顺着孟深指的方向还真的看到精肉饭店了。
孟深眯着眼睛看，一字一句地念着：“精肉饭店，我的天，这个饭店起名都这么随意的吗？还精肉饭店，不仔细看后面饭店两个字，还以为这是一家卖猪肉的店呢。”
在这荒凉的何家屯，这样一家精肉饭店立在这里，还真的是有点奇怪，半天没有一个客人经过，更是没见到老板开张，不知道这饭店开在这里，到底靠什么赚钱。
“你们部哭的很奇怪吗？”刘张九合盯着精肉饭店的牌子说道：“这里根本没住多少人，就算住着人，也都是生活比较艰辛，日子过得比较紧的人，这些人很少会花钱去饭店吃饭的，我们在这儿站了这么长时间，也没有看到有人进去的，那么这个饭店，到底是为谁开的呢？”
刘张九合不说还好，一说完大家忽然就觉得有点背后发凉，其中一个跟着的小警员有点害怕地说：“该不会像电影里演得那样，这饭店是专门开给鬼的吧？”
“你真是够了。”钟婷戳了小警员的头一下：“你是警察哎，是警察还宣传这些封建迷信的东西，我宁可相信这是一家卖人肉的店，也不相信这是开给鬼的店。”
钟婷话音刚落，就看到大家都在盯着自己看，就连刘张九合也在盯着自己，她嘴巴张了合，合了又张，然后轻咳了一声：“那个，不会真的这么巧吧？”
“哦对！”晁燃忽然一嗓子把本来紧张起来的大家吓个够呛，钟婷更是直接在晁燃身上拍了一巴掌：“晁燃你真是的，你说话就说话，干嘛一惊一乍的，赶紧说啊，发现什么了？”
晁燃咬了咬嘴唇：“那什么，我刚刚想起来，我总是觉得这堆肉馅里面的骨头有点奇怪，你们刚刚说的话倒是提醒我了，如果真的是人肉的话，那骨头会不会是手指骨头？”
大家都是刑侦警察，也是知道的，变态心理案例中都知道过，就是有一些人是对人肉有莫名渴望的，真的是会有人因为控制不加了自己对人肉的渴求而去杀人，有的会把人肉烹饪进食，有的会直接生吃带血的新鲜人肉，这都是有真实案例存在的。
只不过，从警到现在，他们还没有经历过这样的案子呢。
“不会吧……”几个小警员都有点紧张起来了：“这么吓人……”
“没什么好怕的。”刘张九合看了看大家，尽力安抚大家的情绪：“这一切都只不过是咱们的猜测，或许人家只是一家普通的饭馆，我们先别给这家店下定义，弄几个人进去看看，我进去，谁和我去？”
“我和你去。”
“我和你去。”
“我和你去。”
“我和你去。”
钟婷、孟深、晁燃、沈城巍都是脱口而出，大家都说出来的时候晁燃噗嗤笑起来：“不是吧？这是争着给皇上侍寝呢吗？行了，九合皇上，你选一个妃子陪你去游御花园吧。”
刘张九合听着也是笑了一下，然后对沈城巍说道：“城巍，你和我去吧。”
两个男人去前线，两个家眷留守。
便衣的沈城巍和刘张九合走了一段距离，到了精肉饭店门口，对视一下，边走进了精肉饭店。
精肉饭店其实更像是一个普通的小饭馆，桌子都是木头的普通桌椅，而且一共就只有三张桌子，柜台处没有人，整个店看起来空空的。
“有人吗？服务员？有人吗？饿死了，要吃饭。”沈城巍和刘张九合找了一个靠近柜台的桌子坐下来，大声嚷嚷了几句，只见胖胖的老板从厨房里面走出来，看到两个人的时候嘴角微扬走过来：“两位客人，不好意思啊，我们这个店有规矩的，不符合要求的客人，是不接待的。”
“什么？我们都快饿死了，这个破地方就你们一家饭馆，还不接待？”沈城巍皱着眉头：“那你说说，怎么才能卖给我们一点吃的？”
“呃……这个……”老板犹豫了一下，然后拿了两张调查问卷给了沈城巍和刘张九合，又分别给两个人拿了笔：“你们填一下问卷，我看看结果符合了我就给你们上菜。”
“真TM麻烦，吃个饭，还得填调查问卷。”沈城巍故意装作一副小混混的样子，不让老板疑心，其实当老板说出必须符合要求才能接待的时候，两个人心里其实已经有点清楚了，这家店确实不一般。
刘张九合低头看了看调查问卷上的问题：
1、喜欢啃肉厚的鸡爪子还是肉薄的鸡爪子。
2、喜欢吃鱼眼还是猪眼。
3、喜欢吃肉包子，还是菜包子。
第198章 人肉饭店6（）
4、喜欢吃新鲜带腥味儿的肉，还是喜欢吃冷冻过的肉。
5、喜欢啃大骨头，还是小骨头。
6、是否喜欢吃猪脑或者猴脑。
7、喜欢吃牛舌，还是鸭舌。
8、吃肉是否会让你产生快感。
9、吃肉是否会让你兴奋。
10、是否能接受本店没有菜单。
“这都是些什么破问题。”沈城巍用最小的声音问刘张九合，只见刘张九合拿着笔指了指自己的问卷，沈城巍心领神会，刘张九合写一个答案，他就跟着写一个答案，当然这一切都是源自于沈城巍高超的作弊技术，轻轻动一动眼睛，就能看清楚刘张九合那里选了哪个选项，也没有让胖老板发现。
第一个问题，喜欢啃肉厚的鸡爪子还是肉薄的鸡爪子，如果这是一个制作人肉菜品的饭店，那么基本上是在问与人肉相关的也最，问喜欢吃肉厚的鸡爪子和肉包的鸡爪子基本上就是再问，喜欢吃真正的鸡爪子，还是喜欢啃人的手。
所以他们选择了“啃肉厚的鸡爪子”。
第二个问题，喜欢吃鱼眼还是猪眼。
普通这种小饭店做的鱼菜应该用的都是普通大小的鱼，而普通大小的鱼眼睛基本上不会特别大，猪眼和人眼的大小相差不太多，猪眼会稍微大一点，所以问喜欢吃鱼眼还是猪眼，就是在问喜欢吃真正的鱼眼，还是喜欢吃人眼。
所以他们选择了第二个，喜欢吃猪眼。
第三个问题，喜欢吃肉包子，还是菜包子，这个问题就更容易懂了，如果这里真的是人肉饭店，那么基本上来这里吃饭的人，都是奔着人肉而来的，基本上不会选择素菜，所以他们选择了喜欢吃肉包子。
第四个问题，喜欢吃新鲜带腥味儿的肉，还是喜欢吃冷冻过的肉，在市面上买猪肉，难免会买到冷冻过的猪肉，而这个问题其实冷冻没冷冻过不是重点，新鲜不新鲜也不是重点，是否带腥味儿才是重点，虽然没有吃过人肉，但是会这么问问题，那就表示人肉吃起来会有一种不同于普通肉类的味道，也就是这个题目中所谓的“腥味儿”，所以他们这道题选择了前者，喜欢吃新鲜带腥味儿的肉。
第五个问题，喜欢啃大骨头，还是小骨头，这个问题和第一个问题有点相似，所以他们选择大骨头。
第六个问题，是否喜欢吃猪脑或者猴脑，其实这一点沈城巍有所了解，在读一些变态案件案例的时候他了解到，一些对于人肉有莫名渴求的变态，大多喜欢食用人脑。
这个他们选择了喜欢吃猪脑或者猴脑。
第七个问题，喜欢吃牛舌，还是鸭舌，牛舌肉质鲜嫩肥厚，鸭舌稍有劲道，人的舌头也是柔软较厚，所以他们选择了喜欢吃牛舌。
第八个问题，吃肉是否会让你产生快感，一般有吃人肉这种变态心理的人，吃肉的时候会有莫名的兴奋感，也不见得是很好吃，更多的是精神层面会让他们产生极度的快感，所以联合第九个问题他们都选择的是“是”。
第十个问题，是否能接受本店没有菜单，这个问题看似很平常，但实则隐藏着很深的意义，本身一个饭店没有菜单就已经很奇怪了，大多数人不能够接受饭店没有菜单，老板随便上菜，因为大多数人的喜好不同，可是吃人肉的变态却并不会在意这么多，没有菜单，只要有人肉就可以了。
但是这个问题，却又不能仅仅这么想，是否能接受本店没有菜单，为什么这个问题不放在第一个问，而放在最后一个问呢？前面问了一大堆问题，这个问题放在这里不是有点多此一举了吗？
或许，这是一个相当于暗号的问题，这家店不招待陌生客人，那么来的客人一定大多是熟客介绍而来，那么这个时候，怎么确定是不是熟客介绍，又怎么知道那不是来试探自己的呢？
接受，与不接受，如果选择了接受，那么整张问卷都指向自己吃人肉，反而会显得刻意，所以刘张九合这道题选择了不接受，看到刘张九合选择不接受的时候，沈城巍也没有犹豫，就跟着选择了不接受，重案组的所有人，在智商上他绝对不会怀疑的就是刘张九合，他知道，刘张九合这么选择，一定是有原因的。
果然，填完问卷把胖老板叫过来，老板看过问卷答案之后忽然笑了：“两位想吃点什么？可是我们饭店的口碑比较好，两位才会这么远找过来？”
“我们不是特意来找的，我们真的只是半路饿了，想来吃点东西。”刘张九合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老板一听，笑意更浓：“两位先生果然谨慎，跟我来吧，最近店里又新来了上号的鲜肉，两位进来挑选一下想吃的部位？”
刘张九合轻轻点头：“好，那我们就去挑一挑，看看哪块肉最好，哦对了，钱不是问题，新鲜好吃才是最重要的。”
老板笑得殷勤：“绝对新鲜，绝对新鲜，不瞒两位先生说，昨天才新杀的肉，还有个小的，特别嫩，今天你们是来得正好。”
他此话一出，沈城巍心里咯噔一下，便猜到了，苏素和孩子已经死于他手了。
老板带着刘张九合和沈城巍进到了后厨，他们才发现，后厨绝对是另外一番天地，一整面全是大冰柜，有大蒸锅，大铁锅，案板上还有刚刚处理好的一小块血红的肉，分不清是什么样的肉，只感觉空气里弥漫的血腥味儿让人鼻子发痒。
“你们二位来看这里。”老板带着他们去了墙角的两个冰柜，指着最里面的一个冰柜说道：“这个里面是个三十年左右的肉，这边……”他指了指旁边的冰柜：“怕是也只有十年左右，所有部位都已经处理好了，你们想吃哪里，我给你们做。”
看到冰柜里的已经去皮的肉，沈城巍忽然觉得有点恶心，他确定了，这就是人肉，因为他看到了两只没有剥皮的人手。
第199章 人肉饭店7（）
刘张九合看了沈城巍一眼，然后开口说道：“我要四个爪子，两份炖脑，还有一屉包子。”
他这么淡定地说出这句话，彻底打消了老板的疑心，老板笑道：“我知道了，这就给二位做，二位需要稍等，毕竟好饭都要晚一些。”
“好饭不怕晚，我们等。”沈城巍微微一笑，和刘张九合退出了后厨，老板也就开始忙活起来了。
两个人退出来坐到桌子旁，沈城巍抚了抚自己的心口，对刘张九合说道：“九合啊，没想到这里真的是一家吃人肉的店，太匪夷所思了，没想到这回真的碰上了，我刚刚都有点恶心了。”
沈城巍心里一直在想刚刚老板嘴里三十年左右和十年左右的肉，恐怕那就是苏素和那个孩子了，可是他又知道，现在自己要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不能打草惊蛇。
“越是这种偏僻，人烟稀少的地方，就越是藏着很多变态的事情。”刘张九合心里不是一点也不害怕，不恶心，只是他和沈城巍两个人都在忍，从容地拿出手机，给钟婷发消息：“确定人肉饭店，只有一人，带人速来逮捕。”
他的消息发出去大概五分钟以后，钟婷为首就带着几个警员冲了进来，他们进来之后，也是把老板给惊到了，正准备进后厨的时候，却发现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后厨的门已经打不开了，老板在里面笑得阴险，这个时候大家开始发觉哪里不对劲了，刘张九合目光一炬，冲到门口，发现竟然连出去的门也打不开了，然后慢慢开始有白色的雾漫出来，竟然是会让人暂时失去知觉的喷雾！
“快捂鼻子闭上嘴！小心！！”沈城巍用袖子捂住嘴，刘张九合第一时间冲到钟婷面前，屏住呼吸，然后稍有些粗鲁地捂住钟婷的嘴和鼻子。
这是他们从警以来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难怪，刘张九合这个时候才想到，为什么这家店只有老板一个人，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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