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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案调查之奇葩联盟-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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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不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
没错，就算聂磐曾经乃至现在都还是在市井上混的混混头子，钟婷也不应该有这样的怀疑，在一起工作这么久了，她知道聂磐是一个很有正义感和善心的人，可是现在聂磐的表现，真的让钟婷有那种不好的预感，她不想看到聂磐有一天走上不归路。
“我能做什么？我什么也没有做啊，我就是今天有点事儿比较忙，要处理，所以我就来晚了一些呀。”聂磐好笑地看了看钟婷：“那你说我还能去干什么？你不会以为我是去偷、去抢、去杀人吧？”
“我当然不会这么怀疑你。”钟婷瞪了聂磐一眼：“可是你刚刚闪躲的眼神，就是让我感觉你干了不该干的事情。”
第203章 人肉饭店11（）
“我……”聂磐反应得很快，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对钟婷说：“我就是没睡好，总是眼睛疼，这也算闪躲你的眼神？”
钟婷在聂磐胳膊上狠狠掐了一下：“你少给我装蒜！”
吃痛地捂着胳膊，聂磐没正经地说：“我装什么蒜了？钟婷，你该不会是喜欢我呢吧？感觉你现在管着我的样子，就好像想要当我老婆一样，那什么，你要是再这样的话，我可要跟九合投诉了，说你和我搞暧昧，让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你……”一时间，钟婷竟然无言以对，这聂磐转移话题地速度也太快了吧？明明是在说他的事情，转而竟然把锅推给了自己，看到钟婷目瞪口呆的样子，聂磐得意地转身就往局里走，一边走还一边向后招手，跟钟婷讲：“那什么，你要出警就赶紧去吧，别耽误时间了，抓坏人可比盘问我这样一个大好人重要多了，快去快去吧。”
“你……”钟婷指着聂磐的背影，然后又指了指自己：“我……你……”
这倒底是什么骚操作嘛，钟婷瞪着聂磐离开的方向，那种身影上的熟悉感又回来了。
不过聂磐说得也没错，现在钟婷没空理会聂磐了，何家屯那边还得赶紧去了，无奈地摇了摇头，钟婷赶紧开车赶往何家屯。
何家屯住户确实很少，精肉饭店附近也少，而精肉饭店是在一层，苏素和孩子是住在这层楼的地下室，这层楼一共有六层，楼上似乎还住着两三户人家，他们决定上楼看看。
楼上的住户下楼的时候是不经过精肉饭店的因为这栋楼古老到楼梯还是露天的。
一楼是精肉饭店，二楼没有人住，三楼住了两户人家，一户是一对农民工夫妻，另一户是一个年过七旬的老太太。
四楼依旧无人居住，五楼住着一户人家，是个单身汉，个子不高，长得还算精神。
六楼就相当于一个小仓库一样，整栋楼的住户都可以把不用的闲置的东西放到六楼，这么算下来，整栋楼其实也就住了三户人家。
向他们问起精肉饭店和胖老板的事情的时候，他们其实也不算很了解。
“你说这楼一楼的那个饭店吗？”农民工夫妻两个看起来很淳朴憨厚，妻子还在做饭，家里飘出很香炒土豆的香味儿，和钟婷他们说话的是丈夫，瘦瘦的，个子也不算高，皮肤黑黑的：“一楼的那个饭店，我们搬过来的时候就有了，只不过我们从来也没有进去过，警察同志，你也知道，我们是赚辛苦钱的，每天那么辛苦的工作其实工资不是特别高，谁还舍得去饭店吃饭呢，所以啊，我们根本就没进过那个饭店，。”
“你们什么时候搬过来的？”钟婷问。
“我们啊，搬过来一年多了。”
“你们就没见过精肉饭店的老板？”
“警察同志，你这话说的，就在我们这栋楼的一楼，我们哪还能没见过呢？”男人憨憨地笑了笑：“不过没说过话，就是经常能看到他，有的时候他在店里收拾，我们从外面能看到，有的时候他出来擦擦门的时候，我们也能看到，有一两次，我和我老婆跟他打招呼来着，可是他好像不太爱理人，人家开饭店的，大小也是个老板，不太能瞧得起我们。”
“还有一个问题想问问你啊，你们这个房子都是跟谁租的？房东是谁啊？而且，就住着这几个人？”钟婷问。
男人回答道：“是这样的，我们这个楼一整栋楼的房东都是一个人，租金很便宜，但是您也看到了，环境很差，所以住的人也少，至于楼下的精肉饭店，可能人家是自己买的这一层把，没听到跟你说起过要收精肉饭店房租的事情。”
“好，我知道了，谢谢您的配合啊。”
“不客气不客气。”男人还没等关上门，忽然就问钟婷：“那个，警察同志，这个精肉饭店到底是犯什么事儿啊？这么多的警察都来了，是出人命了吗？”
“是啊。”钟婷点点头，刚要走，还是回头对男人说：“这个地方太偏僻了，有条件的话，租个好地方住吧，防止危险。”
“哦……”男人一听，抹了把头上的汗：“好的好的，那什么，警察同志，我们这就准备准备搬家，这太吓人了。”
“嗯嗯，好。”钟婷点点头，心里莫名有点酸楚，这个世界上，总有人没有办法过得很如意，有的人住在金碧辉煌的宫殿里，就会有人住在脏乱的泥泞之中，有些东西，不是可以选择的。
“什么？你说话大点声，我听不清楚。”年过七旬的老太太看着这几个警察，态度但是很不错，可是偏偏岁数大了，听力也不太够用了，一句话需要强调好几次，钟婷实在扯着嗓子说话累了，沈城巍接过话来，用自己最大的声音对老太太说道：“奶奶，我们想问您一下，您到底知不知道楼下的那个精肉饭店！”
“精肉饭店吗？”老太太也扯着嗓子说话：“我知道那个饭店，开了好几年啦，不过啊，我一次也没去过，而且啊，最近好几个月我都没出门了，都是我女儿经常来给我送饭，所以底下发生了什么，我是真的不太知道啊。”
“您女儿来给您送饭？她住在哪里呀？”
“她呀？我女儿住在市中心呢。”老太太回答道。
住在市中心？沈城巍一听，看向钟婷和孟深，他们都感到有点奇怪，能住在市中心，不管是买的房子还是租的房子，都是条件很不错的了，怎么女儿能住在市中心，妈妈却住在这么破旧的楼里呢？
“您女儿为什么不接您去市中心住呢？”沈城巍问老人，老人听了赶紧回答道：“不是女儿不孝顺，是我女儿说了，这个楼迟早是要动迁的，动迁了，就有一大笔钱了，但是动迁之前，这楼里一定要有人住，所以啊，她让我留在这儿，看着房子。”
第204章 人肉饭店12（）
不想接老母亲走就不想接呗，干嘛还用这种理由骗母亲？不管人在不在，房产证总是写着名字的呀，怎么可能有人就赔偿，没人就不赔了呢？钟婷听了重重地叹了口气，然后说道：“奶奶，在不在这儿住，该得的赔偿一样不会少，儿女应该给您尽孝，应当好好照顾你。”
本来只是想嘱咐老太太几句，没成想，听钟婷说的话，老太太眼里却含着泪水：“不中用啦，我这个老婆子，眼睛也不好使了，腿脚也不便利了，孩子大了也不用我来带了，我现在是一点用也没有了，他们总是忙啊忙啊，哪有空来管我这个老婆子呢。”
“奶奶，您女儿来给您送饭，是天天来吗？”虽然明知道这个和案子没什么关系，可是遇到这种事儿，钟婷还是想多了解一点。
老太太慢悠悠地摇了摇头：“她是经常来，只不过啊，不是天天来，有的时候两三天来一次，有的时候一个星期来一次，不一样的，每次都是把这几天的饭一起送过来，我自己热热也就吃了。”
热一热？食物存放好几天？钟婷环顾了一下房间里的摆设，这个房间本来就特别简陋，家具什么的都不全，别说冰箱了，就连做饭用的电磁炉和锅都没有，老人怎么热菜？还有，没有冰箱，冬天也还好，夏天的时候食物一放放两三天，那不都馊了吗？
这个时候钟婷真是憋了一肚子的火，面对老太太的时候，还是柔声细语地说：“奶奶，家里没有冰箱啊，没有冰箱，夏天的时候怎么存放菜啊？时间长了，不就坏了？”
老人低下头，长叹一口气：“坏了也就坏了，坏了也能吃，酸了点，味道差了些，但是好歹能填饱肚子，能活着就行。”
“奶奶，您就一个女儿？”
“不。”老太太颤颤巍巍伸出四根手指头，用略带着悲凉的声音说：“四个呢，我有四个孩子呢，三个儿子，一个女儿，唉，没一个要我的，还是女儿心疼我，愿意照顾我。”
心疼？不知道到底是心疼老人，还是心疼这栋房子，不知道是真的想照顾老母亲，还是想等着这个房子搬迁之后，让妈妈把所有的财产都给自己。
不是大孝子也就算了，但是老太太现在都这么大岁数了竟然没有一个儿女能把老太太接回家照顾的，三个儿子竟然没有一个能给自己母亲一口饭吃的，自己去过好日子去了，把老母亲自己丢在这破破烂烂的何家屯，他们还真的是能做得出来。
下午在老太太腿脚不利索，行动缓慢，没办法下楼买东西，钟婷想要给老人一些钱让她改善一下自己的生活，但是好像老人真的不需要钱，她缺的是孩子的陪伴和照顾。
“那奶奶，我们这边还有案子要处理，就不打扰您了，我们先走了，有时间过来看您。”离开的时候，钟婷不停地回头看老太太，心里很不是滋味儿，这不是同情，也不是可怜，就是觉得心寒，人心的冷漠难道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吗？对自己的母亲也可以做到这样？
不过这个时候，钟婷没有太多时间可以考虑老太太的事情，还得去询问最后一个人。
“你说精肉饭店的老板？他不就住在刚进何家屯那块儿的那个平房里吗？”单身汉思考了一会儿，给出了一个确切的答复：“就是家门口有红色小铁门的那一家，之前我就觉得这个胖老板人挺古怪的，有的时候碰到他会多留意一些，我能确定，他就住在那里。”
“你是怎么看到他住在那里的？”沈城巍问他。
“这太简单了，因为我在他们家附近呆过很长一段时间，早上的时候总能看到他从家门走出来。”看到他们疑问的目光，单身汉这才反应过来，解释道：“你们不要误会，我和那个老板真的没什么关系，我会看到他住的德地方，是因为他家是平房，前面有一些地方是长着很多植物的那种，夏天的时候那些植物都开花了，挺漂亮的，我去是去写生的。”为了防止大家怀疑他，他还特意带着他们进了自己的卧室，卧室不大，但是有好几个画板，上面有的画已经完成了，有的画了几笔，原来这个单身汉竟然是一个画家？
这么观察起来，好像就更能够理解他了，有胡子，头发长，身上总是带着一股子颜料味儿，他确实是个画家。
“我真的是去写生的，不信你们看。”单身汉拿出一副已经画好并且珍藏起来的画，上面正是胖老板家门前的那些花草，他果然是去画这些花草的，上面粉色的花开得艳丽，不得不说，他画画的水平还是很高的。
钟婷看了一会儿画，然后又问单身汉道：“你说你觉得胖老板有点古怪，那你倒是说说，他平时哪里比较古怪？”
“太多了。”单身立即说道：“你看啊，他是开饭店的，可是饭店从来没有正正经经地招待过客人，反反复复来吃饭的就那么几个人，这要是放在以前，估计早就黄了，可是竟然能一直开到现在，你们说，难道不奇怪吗？还有啊，那个胖老板经常早上从家里出门的时候要在院子里磨他那把杀猪刀，一下一下的，声音可难听了，你说哪有厨子天天把饭店里用的刀给随身带回家的呢，这太奇怪了吧。”
他这么说，其实钟婷也想说，他胖老板挺奇怪的，单身汉也挺奇怪的，不过都说像这个单身汉这样的画家基本上行为举止都是很奇怪的，这么看来这个单身汉也就没有那么奇怪了。
又问了一些问题，单身汉也不清楚关于胖老板更多的事情了，问得差不多了他们也只能离开了。
离开了这栋楼，他们决定去胖老板的家看一看，按照单身汉所说的特征，他们很快找到了胖老板的家，确实如单身汉所说，胖老板家附近确实有好多植物，而且胖老板家院子的门的两侧分别种了好多花，虽然现在已经凋零了，但是夏天的时候，一定会开得很漂亮。
第205章 人肉饭店13（）
而胖老板家的院子里还有一小块地是可以种菜的，不过他没有种菜，看起来种的也是花，想不到这个杀了这么多人，还烹制人肉的刽子手居然还是个爱花之人。
如他们所料，胖老板家里一个人也没有，作为通缉要犯，钟婷他们有权利搜查通缉犯的家，这个时候刘张九合不在，他们只能采取暴力的开锁方式，把他们家的门锁砸开，顺利进入胖老板的家。
胖老板的家很乱，搜查了好久也没有发生什么重要的线索，不过可以看到胖老板家里的确有一个很大的磨刀石，可能就是单身汉口中的天天磨刀吧。
不过让他们意想不到的是，胖老板除了是个爱花之人，还是个爱拍摄照片的人，他拍摄了很多解剖人的血腥照片，就挂在自己家的墙上，还有一些肉菜的照片，估计也是自己拍摄的人肉的照片。
在这么多的变态照片中，钟婷注意到了一些画风不太一样的照片，这些照片上面都是胖老板自己拍摄的自己家的院子，主要是这些花花草草的照片，而且每一张的后面，还都记着胖老板自己的心情。
比如一张院子里的小菜地里的满天星的照片，胖老板在后面配的文字是：“满院子的满天星，就好像真的看到了最美的繁星，而且满天星还算好养，花开得很不错。”
还有一张照片是从院子里面拍门口的那两丛花，配的文字是：“今天天气很不错，我想给我的宝贝儿们拍几张照片，门口这些花被我照顾得太好了，为了让我的门口看起来更热烈一些，我费了好大的心思才让我的花内粉外红。”
有了这段文字，钟婷很快就找了对应的照片，另一张照片是从外面拍摄他们家门口，果然看到的是红色的花。
那个单身汉……有问题！钟婷拿着照片吼了一句：“五楼那个单身汉，他和胖老板是一伙儿的！”
“什么？”
“啊？”
忙着搜查的沈城巍和孟深纷纷走了过来：“怎么回事儿？”
“你们看，这两张照片表示，胖老板家门口的花如果开了的话，从院子里面看向门口，看到的是粉色的去花，而从外面经过胖老板家里门口的花，看到的是红色的花，五楼那个单身汉给我们看的他画的那个画，说是画的胖老板家门前的花，如果他是从外面画的胖老板家的画，那么他画的应该是红色的花，可是他的画上却是粉色的花，这代表什么？他是坐在胖老板家的院子里画的画，如果他和胖老板不认识的话，怎么可能会这样呢？”
钟婷一说，沈城巍和孟深恍然大悟，这确实是一个非常可疑的点。
“走，回那栋楼，逮捕单身汉。”钟婷、沈城巍、孟深还有众警员冲回来那栋楼，第一时逮捕了单身汉，经过一系列地审问，单身汉终于招认了自己就是精肉饭店的另一个老板，平日里是胖老板在经营精肉饭店，而单身汉也会经常去杀人，并且把尸体带回来作为食物材料。
这个单身汉本名叫赵冬，今年已经39岁了，他原本是一个流浪汉，而流浪汉大多是胖老板下手的人群，但是胖老板没想到他竟然杀不了赵冬，想要迷晕赵冬再下手的时候，赵冬却跟他谈起了条件，胖老板不杀赵冬，而赵冬去替胖老板杀人，帮他找人肉。
最后二人达成合作，赵冬不仅没有死，还因此赚了一笔钱，他就住在这栋楼的五楼，在胖老板有需要的时候帮忙。
而因为赵冬，他们也知道了胖老板的身份，胖老板名叫孙大龙，原来是一个厨子，后来因为他总是喜欢贪小便宜，偷偷把后厨的很多东西都给卖了，导致好多饭店不敢聘请他，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开的这个精肉饭店，反正赵冬和胖老板认识的时候，精肉饭店已经开了起来。
“既然你都已经招认得这么痛快了，那不如说说，孙大龙到底被什么人掳走了。”钟婷和赵冬面对面地坐着，赵冬的手上戴着手铐，还要加上一层铁链，脚上也是一条粗镣铐，毕竟赵冬身上背着的人命，可也数不清了，他可是重犯，直接被判死刑而不缓行的重犯。
赵冬望向钟婷，眼神里多了一丝疑惑：“什么意思？什么叫，孙大龙被人掳走了？”
“你少在这里给我装，你们俩是一伙儿的，出了事儿之后孙大龙会去哪里你会不知道？”钟婷冷这声音问赵冬，可是赵冬确实是一副不明所以的表情：“警察同志，我和孙大龙是一伙儿的，可是孙大龙和谁是一伙儿的我真的不知道，我的合作关系只是和孙大龙，没有别人，这个人肉饭店，我真的只知道孙大龙一个人。”
“你……”
“警察同志，你还真的别跟我动怒，我说的一字一句，全都是真的，我真的不知道孙大龙去哪儿了。”赵冬想要抬起手，但是抬起来的时候却因为沉重的镣铐限制了动作的幅度，但还是一使劲做了个发誓的手势：“我发誓。”
钟婷皱眉看他一眼：“你发的誓谁敢相信？你杀了那么多人，还那么变态地吃人肉……”
“我可没吃过人肉。”赵冬立即反驳钟婷：“我杀人归杀人，我不是不可能吃人肉的，人肉那么脏，谁敢吃。”
“人肉脏？”钟婷有点没有听明白赵冬的话，赵冬耸肩点头：“是啊，这个世界上最肮脏的生物就是人啊，人真的是很脏啊，我不敢吃，我怕恶心。”
人……世界上最脏的……
这是钟婷第一次听到有犯人这么说的，而最重要的是，她没有办法像往常一样指着犯人对他说“你一派胡言”，因为他这一句话，倒是说得有那么几分无奈和悲凉。
钟婷不知道这个赵冬曾经经历过了什么，才会让他在年纪轻轻的时候就成了一个流浪汉，也不知道他在做流浪汉的时候受到了什么样的折磨，才会将人看成世界上最肮脏的生物……
第206章 人肉饭店14（）
虽然赵冬被抓到了，但是孙大龙还是没有消息，而与此同时刘张九合和季教授那边也有了消息，他们锁定了了一个人，名叫陈实，是个年轻有为的外企高管，今年也只有三十岁，而且在网上也可以搜到，他算是高富帅，很多女生心里的完美老公。
他的名字在笔记本里有，记着的是他几乎每个月都会到精肉饭店吃饭，而陈实确实每个月都会买到W市的机票，下车之后会有一个出租车司机来接他，调出监控，这个出租车的车牌号也已经查了出来。
顺着车牌号，他们找到了这个每次都会来接陈实的出租车司机，他叫陆远星，从一开始调出来的陆远星的个人信息开始，就颠覆了大家对于出租车司机的认知，一般的出租车师傅是中年大叔的比较多，但是这个陆远星只有二十六岁，而且长相十分英俊。
“现在的出租车司机都可以长成这样了吗？”钟婷忍不住盯着这个陆远星的照片多看了几眼，再想多看一会儿的时候，刘张九合便已经把照片关掉了。
“我要是说，陆远星是我小弟，你们会打我吗？”这个时候，坐在角落里啃面包的聂磐说了这么一句话，也是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引了过来，看到大家都在看自己，聂磐稍微紧张了一下，咽了咽口水：“那什么，他也是跟我一起混的，平时我罩着他，你们放心啊，我敢保证，他绝对不是吃人肉的坏人，也绝对不是参与其中的嫌疑人，我这就给他打电话让他来一趟，你们有什么话尽管问。”看样子聂磐和陆远星的很好，而且聂磐对于陆远星的信任程度也很高。
聂磐给陆远星打过电话没多久，一辆出租车就停在了警察局门口，陆远星的大长腿从车上跨下来，然后大步流星走进警察局。
看到他来了，聂磐赶紧出来迎接他：“来了？”
“来了。”陆远星憨厚地挠了挠头，整个人看上去虽然是挺帅的，但是还自带着一股憨厚态，聂磐对跟出来的钟婷等人介绍道：“这是我小弟，陆远星，也就是你们查到的那个出租车司机，你们有什么就问什么，他都会配合的。”
“啊？”陆远星一头雾水地看了聂磐：“大哥，什么事儿啊？查出我什么了？我可是每天认认真真开车，没做什么违法的事情啊。”
“没说你违法了，就是案子上有点事儿需要问你一下，你这个臭小子别紧张，问你什么就说什么。”聂磐推了陆远星一把，孟深赶紧站出来：“陆远星，跟我来吧，就问你一点问题。”
说是孟深带着陆远星去坐下来，钟婷、刘张九合、聂磐还有沈城巍都跟了过来，晁燃则是回法医室了，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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