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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案调查之奇葩联盟-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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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钟婷撇撇嘴:“你平时有什么压力啊?怎么,你以前在重案组工作的时候,你承受什么压力了?最不着调的就是你了。”
“我不着调?我还不着调呢?”聂磐好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我是最着调的好不好,虽然我在破案子方面的能力不足,但是我有这份心嘛,该有我在的地方,我不是都在吗?”
说这句之后,聂磐就忽然想到了刘张九合出事儿的那个夜晚,钟婷哭着给自己打电话,那个时候听说刘张九合出事儿了,他头皮都发麻,整个人都战栗了。
从前的从前,他总是把刘张九合当成情敌,可是真的到了刘张九合出事儿了,他却感觉几乎崩溃了,尤其是赶到刘张九合家的时候,看到……那样的场景,他感觉心如刀绞。
很长一段时间,他不敢见钟婷,甚至不敢和钟婷说一句关于那天的事情,因为他觉得只要她没有去触碰那个夜晚的场景,她就会少痛一些。
聂磐低下头,过了一会儿,声音沉沉地说道:“钟婷,对不起,我就是不着调,在九合最需要我的时候,我却到晚了,也许我早一点……”
“聂磐,咱们不要讨论这件事情好吗?好久不见了,咱们聊点什么都可以,就是别聊这件事情好吗?”他这一说,钟婷眼眶又有些发红:“我知道这不怪你,事情到了这个份上都是没办法了,做这行的早就应该明白的,生命就是那么脆弱,怪不了任何人,我好不容易能走出来了,我们聊点开心的事情好吗?”
她现在还做不到可以随意谈论刘张九合的事情,她只想不去触碰,让时间慢慢缓解心里的疼痛。
“好好好,不谈这件事情,你别难过。”聂磐慌忙抬起手伸向钟婷,想要摸摸她的脸,她这个样子真是让他很心疼,只是手到了她耳边,还是停了下来,慢慢收了回去:“其实,我快要走了,我明天要去个别的地方了,今天来找你,也是为了见见你,我这一去,可能好长时间回不来了,所以想来看看你。”
“你要去哪儿?”钟婷抬起头,自己随手抹去眼角的眼泪:“为什么好久不回来了?”
“就是一个小村子,想在那边多呆几天,呼吸呼吸新鲜空气,想……长住了,所以……”聂磐抿嘴笑了笑:“其实我不在重案组这段时间,我特别想你,总想见见你,这次回来,就又要走了,就偏偏想在今天晚上,来看看你。”
总觉得,聂磐说话很奇怪,可是认真想一想,却又说不出来哪里奇怪,好像他想和自己说什么,最后却选择了沉默。
“钟婷,如果有一天,我成为了你的对立面,你会不会对我下得去手?”他忽然说了这么一句话,还没疯钟婷回答,又说道:“我还想问你一个问题,如果有一天,我忽然不在了,你会经常去墓地看我吗?”
“你在说什么呀?”钟婷忽然严肃起来:“你遇到什么问题了吗?有什么人威胁到你的生命安全了吗?你是遇到什么危险了吗?为什么要这么说?到底怎么回事儿?”
“那个……你别紧张,我就是随口问一下……”
“不要随口问这种问题好不好?”钟婷狠狠在聂磐肩膀上打了一下:“你知不知道,我现在特别害怕身边的人出事儿,你给我小心一点行不行呀?不要把自己往危险里面送可不可以呀?你不要忽然说这种话,我真的害怕了……”
“我真的就是随口一问。”聂磐手在钟婷肩膀上轻轻拍了拍:“就是忽然想到了,就问一下,就当是我矫情了,行不行?你别急。”
“我能不急吗?”钟婷眼神认真地盯着聂磐:“聂磐,你对于我而言,是非常好的朋友,你是知道的,虽然平时我总和你吵吵闹闹,总是怼你,但事实上你就和我的家人一样重要,我也害怕失去你啊,你可不可以好好照顾自己,不要出事儿啊……”也许是今天和孟深讨论过聂磐,也许是真的害怕失去了,钟婷总觉得聂磐在隐瞒着自己好多事情。
就算曾经她一再追问他闭口不言,也不代表她真的就相信他无所隐瞒。
“聂磐,我不管你在做什么,你在忙什么,我都希望你以安全为重,没有什么比命更重要的了。”钟婷郑重地对聂磐说。
这也是聂磐第一次听到钟婷和自己说这么多真心话,尤其是当钟婷说自己在她心里很重要的时候,他竟然开心地想咧开嘴笑,没错,这些年,他就是很喜欢钟婷,越来越喜欢,就算她爱的是刘张九合,就算她心里容不得自己了,他还是开心,因为从她嘴里说出来的关心,总是那么让人心情澎湃。
钟婷话刚说完,聂磐就伸手抱住钟婷,她慌了一下,立即把手抵在他胸口想要推开他:“聂磐,你这是做什么,你知道我……”
“我知道你对我没有那种感情,我也没有要你给我那种感情,只是我想再抱抱你,不知道下次见面,又会是什么时候了。”
第218章 净血站害人事件7()
今天的聂磐真的很奇怪,他总说一些钟婷摸不着头脑的话,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他说这些话的时候,钟婷总是感觉心里很难过,她已经接受了太多的失去和分离,如今他这样说,总是让她感觉很担忧。
但也正是因为他这样说,钟婷才没有抗拒他这个拥抱,就这样静静地让他抱了一会儿,聂磐松开了钟婷:“好了,时间不早了,你快回去休息吧,我真的没什么事情,就是想见见你,走吧。”
“你……真的就只是想说这些?你真的没有别的话要对我说吗?”钟婷只是想确定一下,聂磐轻轻点了点头:“我真的只是想和你说这些,你快回去吧,好好休息,以后工作不要太拼了,要注意身体。”
“我知道了,那你回去也注意安全,我先走了。”起身往回家的方向走,钟婷走到拐角处的时候,还是回头看了一眼,聂磐还坐在长椅上,看到她回头,还不忘摆摆手,今天的聂磐和往常不太一样,没有了以往嬉皮笑脸的样子,钟婷还感觉不太习惯,这好像是第一次他们两个这样平平静静的谈完一场话,没有吵闹,没有斗嘴,钟婷没有给他白眼,他也没有贱嗖嗖的说话,越是这样,越是让钟婷觉得一切都好像回不到从前了。
那些去了的人,她是真正失去了,可是还在这个世上的人呢?她是不是也要一点一点失去了呢?不知道究竟是因为什么,再也找不到过去的那份快乐了。
……
不管人生中有多少人来来走走,活着的人,日子还是要继续过下去的,第二天,钟婷带着孟深、沈城巍、晁燃、陆一盏还有三个警员小吴、小王和小李,当然还有报案的齐富贵踏上了去往杏河村的路。
以前办案,总觉得三柳巷和何家屯很是偏僻落后,但是看到了杏河村之后,他们才真正知道了真正的山沟沟里的生活是什么样子的。
这种很真实的山村生活,在电视上看到是一回事,真正自己到了这儿又是另外一回事。
到了这儿之后,他们也大概能明白了,为什么这里的人会相信镇上净血站那种地方,因为大多数都是留守的老人、孩子,像齐大胜这样的壮年都比较少,大多数不是青年出去上学了,就是壮年出去打工了,剩下的人基本上都没有什么文化,这倒不是歧视,只是他们确实懂得很少,一些医学上的生活上的常识,他们不太清楚,也就是因为这方面知识的匮乏,导致外面很多人说什么他们就会信什么,也许这也是他们普遍比较迷信的原因吧。
一大早出发,到的时候已经下午四五点钟了,钟婷等人也是没有先想着休息,直接跟着齐富贵到了他家,想要给李凤芝的尸体做个尸检,毕竟人已经去了几天了,越早的做检查,越能发现问题,尸体一旦放得太久,有一些细微的线索就没有办法查出来了。
村里人看着齐富贵带着一群人回来了,眼神都有些异样,看上去是有些害怕,刚开始齐富贵还有些纳闷,等到他带着警察们回了家,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因为他发现家里的门被撬开了,炕上李凤芝的尸体也已经不见了。
这下齐富贵可是怒了:“怎么回事儿,谁把我老婆弄没得?到底是谁?”齐富贵脑子发热,有些崩溃得出了门就开始大声骂:“是哪个龟孙养的把我老婆的尸首弄没了?这是兔子,猫啊狗啊吗?这是一个人啊,这么不明不白地就走了,已经够可怜的啦,到底是哪个天杀的连我给我老婆讨个公道的机会都不给呢?到底是哪个兔崽子干的!”
“哎呦,爸!你别骂了!”这个时候得知父亲回来的齐大胜拎着镐头就回来了,显然是下地干活临时回来的,一回来就拉着齐富贵往家走:“爸,你说你这是干什么?你别闹了,我妈是我带着人给下葬的,你说你闹什么闹呢,我妈就是病死的,是老天要收了我妈去呀,这跟人家净血站有什么关系呢?我妈走了,你去找人家闹,人家虽然明面儿上把你赶出来了,但是人背后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呐,也是给了咱们两万块钱补助的,人家说了这不是赔偿,因为我妈的事跟人家没有关系,但是毕竟我妈在净血站接受过治疗,人家这是给咱们抚恤金呢,你看看人家做事儿做的这么好,你说你非要找人家麻烦不说,你还把我妈的尸首放在家里那么多天,你这不是让外人看笑话吗?把听话啊,快别闹了,赶紧回家吧。”
齐大胜话刚说完,就被齐富贵结结实实给了一巴掌,这一巴掌打得响啊,直接把齐大胜给打懵了,齐富贵痛心疾首地指着齐大胜:“我说你这个臭小子,怎么就这么把你妈给埋了……”齐富贵哭着立起两根手指头:“两万块钱,两万块钱就把你给收买了吗?为了两万块钱你就不替你妈讨回公道了吗?齐大胜啊齐大胜,你真是个不孝子啊!”
原来齐大胜是收了净血站的钱,这事儿说来也奇怪,既然李凤芝的死和净血站没有任何关系,那为什么净血站要出这两万块钱的抚恤金呢?说是不是赔偿,可是这钱给的也是不清不楚,他们是小地方人,对于这种事情不是很懂,感觉给了钱这事儿也就算了,可是这事儿经不起推敲,看来这个净血站,还真的是有点问题。
“爸……你是不是疯了?你到底想干什么呀?你把我妈去世这个事儿闹得满村沸沸扬扬的,现在村子里都说你是傻了,痴了,呆了,才会做出这些让我妈魂魄不得安宁的事情,爸,我们日子还得过呀,你这样让我在村子里都抬不起头呀。”齐大胜也不知是生气还是难受,总之表情有点扭曲,这让齐富贵更生气了:“抬不起来头?你那么在乎村子里人的看法,就不想想你妈的死是不是被人害了吗?”
第219章 净血站害人事件8()
他们两个这么吵,警察这边也是实在看不下去了,沈城巍走过来:“行了行了,别吵了,大不了不做尸检,我们直接先去净血站看看。”
“你们又是谁啊?”齐大胜顿时把火气撒到了沈城巍的身上:“是不是就是你们怂恿我爸做这些无理取闹的事情?我说你们到底是安的什么心呢?就巴不得我们家过的不安宁,是不是?”
“齐大胜!你这个烂东西,你真是没长心肝,你妈去了没见你怎么难受,收了钱就跟孙子似的连个屁都不敢放,你妈的命就值两万块钱吗!”齐富贵握着拳头,心脏噗噗直跳,气得浑身哆嗦。
齐大胜倒是找到话来反驳齐富贵了:“爸,我妈都六十了,再活还能活几年呢?这么一来,还换了两万块钱,咱们得种好几年地才能攒上这么多钱呢。”
“你……”还没等齐富贵说话,钟婷就上来给了齐大胜一巴掌,这一巴掌可比之前齐富贵打得那一下狠多了,直接打得齐大胜嘴角流血。
“你他妈的……”齐大胜捂着嘴就想上来打钟婷,可是孟深就带着小王一人一只胳膊给他架了起来,钟婷瞪着齐大胜:“还没见过有你这么狼心狗肺的儿子,你爸你妈还真是养了一个白眼儿狼,你刚刚说的话都让人感觉恶心,你不是告诉你爸就这么算了吗?这事儿还真的不能就这么算了,齐大胜我告诉你,我们是W市总局的警察,这次来就是针对这个案子成立的专案组,这事儿到底能不能就这么算了,可不是你说了算。”
听了钟婷说的话,齐大胜瞬间懵了,也没有刚刚的气势了,嘴唇哆哆嗦嗦地说道:“警……警察?你们……你们是警察?这、这不可能的呀,你们是警察,你们怎么不穿警服?你们该不会是在骗我吧……”
“你没听说过便衣警察吗?穿上警服我们是警察,脱了警服,我们照样是警察。”沈城巍白了一眼齐大胜:“说真的,像你这样的儿子,我都怀疑你将来能不能好好养你的父亲,你可真是人渣中的人渣呀。”
“现在李凤芝的尸体已经入葬,我们没办法做尸检,接下来还是先找两个人,去净血站走一趟,确切地了解一下净血站到底是个什么机构。”钟婷话音刚落,就听到齐富贵坚定地说:“人死了可以入葬,入葬了也照样可以出葬,总之人还没有火化,照样可以开棺验尸。”
“什么?爸,你疯了!你这样会让我妈在九泉之下受到惊吓的!”齐大胜挣扎了几下,无奈还是被狠狠按着肩膀,他大声说道:“爸,你这样是会遭雷劈的!你们放开我呀!”
“我看是你会遭雷劈。”齐富贵看儿子的眼神变得有些失望:“没错,你妈是去了,咱们有句古话,说人死不能瞎折腾,是没错,可是你妈这不一样,她去得太不清不楚了,我接受不了她这样离开我们,更何况,如果真的是这个净血站有问题,那么我们就不能让他再害更多的人,今天是你妈在他那里治完之后去世了,万一以后有更多的人被他们害死了怎么办?我觉得她会理解我这么做的。”
他知道,他这个人原来窝窝囊囊,因为自己的懦弱让李凤芝吃了很多苦,可以说她嫁过来一辈子,真的是没有享过一天的福,是他对不起她,如今想要为她的死讨回一个公道,不是他在别人面前做的样子,而是他真心想要让她走得明明白白。
“大爷,你真的……决定了吗?”在这个地方开棺验尸可不是个普通事情,对于他们来说,这可是件大事儿,一旦做了决定,齐富贵也可能要承受很大的舆论压力,但是他们却在齐富贵的脸上看到了无比的坚定,齐富贵重重地点了点头:“我已经做了决定,明天,开棺验尸。”
晚上,钟婷等人就住在村里的招待所里,说是招待所,其实就是一个大一点儿的屋子,里面隔成了两个房间,一个房间一张大炕,就在炕上睡,虽说睡的时候应该是男女分开的,但是没有办法,来的人里面就只有钟婷一个女的,又不能七个男人睡一个炕,钟婷一个人睡一间,情况特殊,也只能将就一下,钟婷和沈城巍、晁燃、孟深睡一屋,孟深带着小王、小吴、小李睡一屋。
第二天,齐富贵要把已经入葬的李凤芝的尸体挖出来这件事情就在村子里闹得沸沸扬扬的,大家都觉得齐富贵是疯了,本来都想来阻止他的,但是因为有总局来的警察,也就没人敢出声了,胆子大,好事儿的人都过来看热闹了,胆子小怕事儿的人都躲得远远的。
坟挖了一半儿,就看到几个穿警服的人赶了过来,为首的是一个胖胖的警察,个子不高,眼睛眯成一条缝,看上去有点滑稽,一过来就带着谄媚的笑容对钟婷、沈城巍他们说道:“领导们,你说你们来办案,怎么也不通知我们一声呢,这要不是村民跟我们汇报总局来人要验尸,我们还不知道领导们来了呢。”
这个人真是马屁拍得十足,沈城巍低头笑了笑:“您可别这么说,我们可不是什么领导,我们充其量就是总局来的重案组的刑警,大家都是做警察的,就别整这些高的低的了吧,您是?”
“您好您好。”让警察朝沈城巍伸出手:“我是杏河村富民镇派出所的民警组长,我叫方阳。”
富民镇?好像是的,杏河村所属的就是富民镇,来的时候还经过富民镇了,沈城巍给他一个面子,和他握了握手,然后心里嘀咕,方阳?我看还真是被放养了,这肥头大耳的,不像是个做警察的,倒真像是个做领导的。
“呃,您说,按道理说这边儿的案子应该是我们自己来处理,还惊动了总局的人过来,也是麻烦你们了。”方阳倒是很会说话,沈城巍一听,说道:“也是,你们要是平时干点儿正事儿,还用麻烦我们跑这么一趟吗。”
第220章 净血站害,人事件9()
听齐富贵说过了,当地的警察根本不管这件事情,和别人说的一样,都觉得是齐富贵在无理取闹,想要骗取高额的赔偿金,如今齐富贵把总局的人都给请了过来,也是在打这边派出所的脸。
其实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毕竟杏河村这个地方就是典型的天高皇帝远,不管什么规矩,到这儿来都会被变一变。
沈城巍话一说完,方阳的脸色就变了一下,连忙献殷勤地说道:“您看您说的这是什么话呀,我们这小派出所的,当然是没有你们重案组机智聪明了的,我们懂得也不多,这办理案子经验也比不上你们,你们这次来,也好让我们跟着学习学习。”
“嗯,倒是挺会说话的,你说你是做警察的呢,还是做综艺主持人的呀。”沈城巍讽刺地笑了笑,然后不再理会方阳,回头帮着把坟挖开,把棺材抬出来,打开棺盖的时候,除了很明显的泥土味道,还有一股来自于尸体的轻微腐臭味儿,其实这也是可以解释的,之前齐富贵一直是把李凤芝的尸体放在炕上的,就算不生炉子,每天用大锅做饭,也是会让炕产生温度的,这尸体在温度比较高的地方上一放,就会加快腐烂的速度,所以现在尸体产生了一股轻微的腐烂味儿也是正常的。
“尸体上的尸斑颜色稍微有点奇怪,但我不能确定,是不是跟净血站的治疗有关,看样子是血液成分发生了变化。”见齐富贵一脸茫然的样子,晁燃也知道他是听不懂的,所以就解释了一下:“你们可能不了解什么是尸斑,我给你们解释一下,尸斑是由于人死后血液循环停止,心血管内的血液缺乏动力而沿着血管网坠积于尸体低下部位,这种情况下呢,高位血管空虚、尸体低下位血管充血,这个时候低下部位的毛细血管及小静脉内充满血液,这样一来尸体上的皮肤就会呈现出来的暗红色到暗紫红色斑痕,这就是所谓的尸斑,尸斑具体呈现出来的样子因人而异,但也大同小异,所以必须要观察最细微的不同。”
晁燃说完目光投向沈城巍,沈城巍便立即走过来,戴上手套将李凤芝的尸体衣服掀开,轻轻按了按,然后观察上面的尸斑情况:“你的感觉没错,正常尸体血管里血液的浓度会影响尸斑具体形成的样子,浓度越高,尸斑形成地越明显,颜色越深,血液浓度稀释,则尸斑的暗红会有一点偏青,李凤芝尸体上的尸斑,明显是血液稀释状态,可是正常人的血液是不会这么稀释的,会形成这样的尸斑,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死者死前,做过血液稀释的治疗项目,不过我现在还很好奇的是,李凤芝到底得得是什么病,需要通过血液稀释来治疗?”
说完,沈城巍看向齐富贵,齐富贵转头就把齐大胜给揪了过来:“病是他带着他妈去看的,你这个兔崽子,你告诉警察,你妈得的是什么病?”
齐大胜不敢低头看棺材里李凤芝的尸体,现在说话也没有昨天时候的那种不服气了,颤颤巍巍地回答:“我、我不知道我妈得的是什么病,我就听净血站的人说,我妈的病挺重的,必须要净血治疗,要是不净血治疗的话,我妈活不过一个月,要是净血治疗的话,做完治疗立即就能好,我、我也是怕我妈不行了,所以才……才带我妈去接受净血治疗的。”
“你都不问问清楚你妈到底得的是什么病,就直接带着你妈去做净血治疗?齐大胜,你知不知道血液是身体里非常重要的一部分,在不知道是什么病的情况下,怎么能轻易同意这种把血全部抽出来的治疗呢?”晁燃简直感觉难以置信,一个人怎么能无知到把自己母亲的性命交给这样一个无良的机构呢?如果说此前不了解,还觉得可能是齐富贵乱说,但是现在这么听完,这个净血站是绝对有问题的,没有哪个正规医院会在不知道病人什么病症的情况下,随意给病人做这种类似换血的治疗,这都不是普通的治疗项目,怎么能是一个净血站就随随便便给做了呢?
齐大胜听了也慌了:“我不知道啊,警察同志我不知道啊,这种治病的事情我也不懂,我只是听好多人都说这个净血站特别神,好多人在这里净了血之后都觉得特别舒服,身体都好了,也不难受了,我真的是想让我妈快点好起来才相信这个净血站的呀,我怎么会知道,他们是在害我妈呀!”
“你不知道?”钟婷实在是听不下去了:“齐大胜我问你,你为什么不相信正规的医院,为什么不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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