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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案调查之奇葩联盟-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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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因为甜，才要给你喝，感觉你让自己太苦了，应该喝点甜的缓缓。”晁燃自己喝了一口可乐，独特的甜味儿在口腔里滑过，二氧化碳的形成的气泡在嘴里爆开，真的是很爽，他问钟婷：“你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爱喝可乐吗？”
第228章 净血站害人事件17（）
“为什么？”钟婷喝了一口可乐，依旧那么甜。
晁燃又喝了一口，说道“密集的气泡在口腔里一一爆开，其实那一刻，口腔里，嗓子里，它经过的地方是疼的，可是还是有很多人觉得这种感觉很爽。”
“你是想说，人都是犯贱的，明明很疼，却还是要去喝？”钟婷抿了抿现在嘴里只剩下的甜味儿，问晁燃。
不过，晁燃的意思怎么可能是这个，他摇摇头：“不，因为疼过之后，嘴里，喉里，胃里，都是甜的，这是在告诉我们，痛苦和快乐是并存的，而人都是为了快乐，而忍受痛苦。”
为了快乐……而忍受痛苦……
喝个可乐，喝出这么多大道理……钟婷低下头，手在可乐上摩擦着，可是却偏偏有道理，如果最后是甜的，但是曾经的痛苦却还是那么清晰啊，没错，痛苦与快乐是并存的，人生永远不可能那么一帆风顺，总有很多痛苦要经历，可是有的时候，就是难以再快乐起来，因为那个可以一直守护着自己的人，不会再回来了。
“说实话，你会不会觉得我在站着说话不腰疼？”晁燃垂下头轻笑了一声，然后对钟婷说：“你知道的，我曾经也差点失去了我生命中非常重要的人，那段没有他的岁月，我过得如同行尸走肉，可是虽然我的心死了，但是我的脸上还是有笑容，因为我知道，如果他真的不在了，那么他最后的愿望，一定是我能够快乐，我想，你也应该这样想。”
是啊，他最后的愿望，应该就是希望自己能够快乐吧……钟婷侧过头看向晁燃：“忽然之间你的狗嘴能吐出象牙了，我还有点不习惯了。”
“你说什么？！”晁燃瞪着钟婷，一副被她气到的样子：“你才是狗嘴呢，你这个人怎么回事儿啊？我好心来安慰你，你竟然这么说我！”
“不然我怎么说你？我说得不对吗？”钟婷俨然是故意气晁燃，顿时两个人又开始吵吵闹闹起来，最后还是钟婷先熄战了：“嘘，我们小点声啊，大家都休息呢，别一会儿以为咱俩打起来了。”
“哼。”晁燃撇嘴盯着钟婷：“咱俩什么时候没打起来？我天天就想和你打架，打得爽啊。”
这个人是不是脑子有病啊，什么人啊天天就像打架？钟婷嫌弃至极地瞅了晁燃一眼，喝下一大口可乐，这气儿足得让她眼睛都有点湿润了，然后把可乐塞进晁燃的手里：“我跟你讲啊，我可困了，我不跟你在这儿瞎说了，浪费时间，我现在要回去躺着睡一会儿，你呀，就自己在这里吹吹冷风吧，清醒清醒。”
说完钟婷就大步流星回屋睡觉了，剩下晁燃握着两瓶可乐气结：“喂，你这个人到底有没有点良心啊，我用我自己睡觉的时间来安慰你，现在把你安慰好了你把我自己留在这儿？然后就这么去睡觉了？真是可怕呀，真是可怕呀女人，哼，你睡觉我也睡觉，不想理你了。”
嘴上一点不饶人，可是晁燃还是笑着进屋的，他知道，慢慢的，钟婷就可以走出刘张九合去世的阴影了，也许刘张九合会永远活在她的心里，不，是永远，活在所有重案组的人的心里。
简单眯了几个小时，大家很快又进入工作，在村长的帮助下，开始调查曾经穿过牛仔衣服的本地人，大家一起回忆一下，村头开小卖铺的孙大嫂回忆起来：“我这小卖部，平时谁不来买个米面油啥的，总有用到我的地方，这村子里的人我是见个遍啊，牛仔衣服，那种衣服我见过，我见过两个人穿呢，一个啊是来支教的那个年轻女学生，她穿过，她可有钱，经常过来买个好吃的，另一个，就是家里有个瘫痪老父亲的那个丘大壮，他家是真的穷啊，吃不上饭的穷，穿的衣服都是外面捐过来的衣服，村子里的收到的捐赠的衣服，都会分给他一件，我记得原来他穿着这衣服来我这儿借东西，我还开玩笑说他换了身衣服，就成城里人儿了。”
“村子里就这两个人有牛仔衣服吗？”沈城巍问，生怕漏掉了哪个有嫌疑的人，孙大嫂仔仔细细回忆了一遍，摇摇头：“反正我是没有再见过了，村长，你见的人也挺多的，你好好回忆一下，还有别人有穿过这种衣服的吗？”
“你都不记得了，那我能记得吗？我也不注意别人穿什么衣服。”村长想了半天，也没有再想到别人了：“暂时看也就这两个人了，我是真的不记得了，村子里穿这种衣服的人本来就少，她这么一说啊，好像还真的是这样的，也就这两个人平时这么穿着了。”
沈城巍点头：“好，那我们知道了，还请村长找人帮我们带路，我们想见见这两个人。”
“这没问题，我就可以带你们去。”村长很是热心，亲自带他们走，走之前还听到孙大嫂自己在嘀咕：“这招待所这个地方啊，还真的是有点儿邪性，以前不安生，现在变成了招待所，还是不安生，出了这种事情，看来以后连招待所都不能开了，还是像以前那样给封起来吧，可别再作妖了。”
孙大嫂的话，也是让钟婷有点留心了，一边走一边问村长：“村长啊，我记得您说过，招待所以前不干净，总是闹鬼，这到底是真的假的呀？真的闹鬼吗？”
村长听钟婷提起这个事儿，也是打开了话匣子：“这谁知道呢，我也是听说的，我自己也没见过招待所那个房子闹鬼，我也不住在这房子附近，你也看到了，招待所这个房子呢，离村子里所有人的住处都是有一点儿距离的，我也说过了嘛，以前这个房子是我们这儿的一个财主的家，不过啊，这个财主呢，倒是没干什么好事儿，他以前包了我们这片山种橙子，雇了村子里好多的壮年去干活儿，对了，其中啊就有刚刚孙大嫂说的丘大壮他爸丘志和呢。”
第229章 净血站害人事件18（）
“听说丘志和瘫痪了，不会就是因为这件事情吧？”
“还真给你说对了，真是因为这个财主。”村长叹了口气：“这个财主啊，为人特别霸道，雇了那么多壮年去给他种橙子，完事儿了就赶紧给人家结工资也好呀，他偏偏拖欠人家工资，这时间一长，丘志和和一些年轻人就等不及了，就亲自到这个财主家来讨工资，财主也不是什么一般人，坚决不给，最后闹得挺不愉快的，这个财主家养了一只藏獒，本来这些年轻人啊，都是来要工资的，拿着棍棒也只不过是想吓唬吓唬财主家，我们这穷地方的人啊，钱那就是命啊，谁那么辛苦不是为了多赚点钱呢，可是这个财主就感觉大家是来威胁他的，危害到了他的安全，结果就把藏獒放了出来，这一下狗把人给咬了，跑得快的就跑了，跑不快的就死在那儿了，丘志和被咬伤听重的，还是被人连拖带拽才得以活了一命，但是从此也就瘫痪了，说实在的，那个时候找人给他们打狂犬针什么的还真的费了一番周折呢，这下死了人，财主家就连夜走了，那个时候我们这地方还赶不上现在呢，去哪儿找说理的地方呢？也就只能这样了，后来啊，就总听见这房子这儿有男人的哭声，还有人说经过的时候，听到里面有东西碰倒的声音，想来想去都觉得是那些死了的人在这里徘徊呢，所以就有了这么一个封死窗户和门的事情。”
“那你之前怎么说不知道这家人为什么搬走了？”晁燃跟村长说道：“之前你怎么不说实话呢？”
村长又是深深叹了口气：“那我能说吗？这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哪能随随便便就提起来呢，唉，这事儿啊，本来村子里的人都避讳还来不及呢，谁也不会随意就说出来呢。”
他这话倒是说得也没错，本来这种村庄里面就比较迷信，这种事情，平时没人愿意提，都怕说了给自己招些不好的事情，这也是可以理解的，以前总觉得这种事情都是电视剧里才会演的，想不到还真的有，只是总有些事情，总有些黑暗，是还没有接触到的，不知道这财主家离开之后的日子，还好过吗？会不会因为曾经害死了那么多人的性命而赶到愧疚。
他们先是到了村子里唯一的一个“学校”，说是学校，那也只是嘴上说得好听，其实就是一个普通的破屋子，里面放着十几张桌椅，墙上歪歪扭扭地挂着一个黑板，这个时候孩子们正在学习，这个所谓的支教女老师正在给孩子们上课，这个女孩儿长得干干净净的，扎着一个高马尾辫，齐刘海，穿着白色的卫衣，下身穿着一条紧身牛仔裤，看样子也就是二十出头的样子，有可能是大学毕业后直接过来支教的。
她给孩子们上课的样子总是带着很阳光的笑容，她似乎很疼爱这些学生，也很认真地给他们指导不会的问题。
“这些孩子都是父母出去打工，要不就是家里穷，没办法送到镇上上学的，好在有小杨老师在，可以教孩子们一些知识。”村长很是欣慰地说道。
钟婷在外面盯着女孩儿看了一会儿，然后转头问村长：“小杨老师？”
“是啊。”村长点点头：“她叫杨梅，我们都叫她小杨老师，真的是个不错的姑娘。”
杨梅？这个名字倒是蛮有趣的，人也是像水果一样长得挺甜美的。
这个时候村长敲敲门，然后打开门对里面的杨梅说道：“小杨老师啊，这边有点事儿，你出来一下呗。”
“好，没问题。”杨梅脸上依旧带着很阳光的笑容，放下一根已经特别短的粉笔，用特别温柔的声音对孩子们说道：“大家先把我刚刚讲的课文再朗读两遍，熟读一下好吗？老师有点事儿，出去一下就回来。”
“好的老师！！！”
孩子们也给了她最热情的回应，杨梅这才放下书走出来，一下子看到这么多生人，而且一看穿着就不像村子里的人，杨梅愣了一下，然后问村长：“村长啊，什么事情啊？他们……”
“哦，小杨老师你别紧张，他们都是城里来的警察，过来办案的。”跟杨梅介绍过之后，村长又对钟婷他们说：“这就是小杨老师，你们有什么需要了解的，就问吧。”
杨梅看了看这一行人，然后说道：“你们好，我叫杨梅，这里的支教老师，你们找我是有什么事情要了解的吗？”
这个时候沈城巍凑近钟婷的耳边说道：“你去问吧，都是女人，你问她可能不会特别紧张。”
钟婷点头，走到杨梅面前，朝杨梅伸出右手：“你好杨梅，我们是W市总局重案组的警察，我叫钟婷，你直接叫我名字就可以了。”
“哦……”杨梅小心翼翼地和钟婷握了手，然后说道：“你们是W市市内的呀，真巧，我也是，我原来在W市上大学，毕业了就来这里支教了。”
“你来这儿多久了？”钟婷又问。
“半年多了。”杨梅回答。
这个时候，钟婷开始步入正题：“杨梅，我问你几个问题啊，你有牛仔材质的衣服吧？”
钟婷问万一这个问题，杨梅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牛仔裤，钟婷这才又补充说：“除了牛仔裤，比如牛仔外套之类的衣服。”
“我有啊。”杨梅很坦然地承认自己有牛仔外套，然后开门回去从破椅子上拿起来一件牛仔外套：“我就有一件，就是这件，我今天还给穿来了呢。”说完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来这儿也没什么像样的衣服，一共也没几个外套，这件牛仔外套还是我来之前，我男朋友给我买的，我就一直穿着。”
“可以给我看看吗？”
“当然。”
杨梅虽然不知道钟婷为什么对自己的牛仔外套这么感兴趣，但她也不傻，知道牛仔衣服和案子有关系。
第230章 净血站害人事件19（）
钟婷看过杨梅的牛仔外套之后，轻轻摇了摇头，然后看向陆一盏、沈城巍等人，她这个眼神，大家也都明白了，杨梅的牛仔裤和牛仔外套上面没有任何的划痕，而且这衣服虽然说不上是新衣服，但是起码也是没有磨损的，他们得到证据牛仔纤维，看样子是受过磨损的，应该是干过什么重活儿的人穿过，应该就不是杨梅了。
把牛仔外套还给杨梅，钟婷对她道了歉：“不好意思啊，打扰你给孩子们上课了，不过，你真的是个好女孩儿，这里的生活这么苦，你还能坚持得下来。”
被钟婷这么一夸，杨梅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了，低下头笑了笑：“其实也没什么，我知道我不能一辈子在这里做他们的小杨老师，可是我会尽可能在我在这里的这些日子，把我知道，我会的知识告诉他们，希望以后他们都能够走出这大山，接触外面的世界，改变自己的人生。”杨梅回头看着简陋的教室里坐着认真朗读课文的孩子们：“希望他们以后能改变自己的人生。”
她真的是一个很善良的女孩儿，钟婷见多了整天说要去支教的女孩儿，也见多了受不了大山里的苦而半路逃跑的人，相比之下，杨梅比任何一个人都坚强，她在这大山里坚持了半年多，还要继续坚持下去，只是为了要让这些孩子有书读，给他们制造更多的改变自己人生的机会。
她没有用说的，她是用做的。
杨梅回去上课了，她是摆脱了嫌疑，那么剩下的嫌疑最大的就只有丘大壮了，村长在前面带路，又带着钟婷一行人到了丘大壮的家，看到了丘大壮的家，他们才真的知道什么叫做住破草屋里，丘大壮的家比村子里的任何一户人家都要简陋，村子里的其他住户虽然住的都是破土房，稍微好一点的住砖房，石头房，可是丘大壮的家却是完全用几根木头和草堆起来的，这未免也太过寒酸了。
“这就是丘大壮的家？”晁燃指了指这破草屋：“不是吧？他们家不会冬天也住在这里面吧？虽然现在天气没有那么冷，可是这大晚上的时候就住在草屋子里不得冻死啊？”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嘛。”村长连连叹气：“谁让他有个瘫痪的爹呢？丘大壮平时下地干活儿挺能干的，可是也得一下子养活他和他爹两个人呀，他也没什么钱，种的菜和粮也都得留着两个人填肚子，去哪里弄钱盖好房子呢。”
话说村子里任何一家都过得紧紧巴巴的，镇上给村子里补助也特别少，各自都是在为自己自家考虑，谁还会来帮衬着丘大壮家呢？
“那这样的话，他们冬天怎么办？这是个草房子啊，总不能烧炉子，搞不好会把房子也烧着的，他们冬天就这么过？”晁燃似乎已经忘记了自己是来调查丘大壮的，反而是因为看到丘大壮的家是这样的寒酸而感到心疼，这个时候的他可是没有了以前看到尸体时候都不会眨一下眼睛的“铁石心肠”，就是觉得丘大壮特别可怜，仔细想想，可能也是因为之前听到村长说过了丘志和的遭遇，激起了晁燃动了恻隐之心吧。
村长先是摇了摇头，最后又点点头：“怕把屋子给烧了，他们家确实不敢弄个火炉子烧，冬天也只能这样过了嘛，好在我们这些人可怜他们，有些不用的破棉被会送到他家，还有就是村子里收到的好心人寄过来的东西，也会先供给他们家，我们这些人虽然穷，但是好歹冬天不至于冻死，他们爷俩是真的可怜啊，就多帮帮他们了。”
“你们也是好心了，不过，他们家是真的可怜。”晁燃话音刚落，就听到硬物掉到地上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紧接着就听到一个年纪比较大的男人的声音：“你给我滚！咱们家没有你这样的败类！你滚！你不滚是吧？你不滚我就自己趴下来，我就趴出去，我出去饿死我也不吃你给我的东西！拿了不该拿的钱，伤了不该伤的人，你怎么还有脸回来告诉我咱们有钱了！！”
紧接着又是一阵凌乱的声音，然后一个皮肤黑黑的，长得壮壮的男人就被逼着走了出来，出来的时候，他身上就是穿着一个牛仔外套，前襟的地方稍有磨损，最重要的是，一排纽扣上有个位置少了一个纽扣，而扣子掉了的位置，还破了一块儿。
就是他了，没错，
看到村长带着钟婷这些人现在他们家门外，丘大壮沉默了一下，他知道，这些人就是来抓自己的，他手机还抓着一个厚厚的牛皮纸的袋子，里面鼓鼓的，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是一笔钱。
拿着钱的手使劲地颤抖，他走到钟婷面前，用两只手握着一牛皮纸袋子的钱，伸向她：“我知道你们是来干什么的，我也知道你们想说什么，想问什么，其实你们什么也不用说，什么也不用问，我会告诉你们的，有人花钱买你们的命，钱都已经给我了，一条命，一万块钱，你们八个人的命，八万块钱就在这里，一分不差，我没能完成他们给我的任务，他们是不会放过我的。”
“什么？还真的是你？”没等警察们说话，村长先冲到丘大壮面前指着他说道：“丘大壮啊丘大壮，你怎么这么糊涂呢？他们都是警察，让你杀人的人才是坏人啊，你怎么能为了钱，去杀警察呢？你……你这个脑袋瓜里到底在想什么呀！”
听村长这一说，丘大壮也忍不住了，那么高那么壮的一个成年汉子，竟然就这么哭了起来：“我也是没有办法了呀！村长，警察们，我对不起你们，我丘大壮就是个混蛋！可是我也没有办法啊，我爹好像病了，最近嗓子里总是往外流脓水，我们连饭都吃不上了，哪有钱给我爹治病啊，我也不能就这么看着我爹病下去啊！”
第231章 净血站害人事件20（）
使劲抹了一把眼泪，丘大壮抽了一口气道：“村长，你是知道的，我从小就没有娘，我娘就是病死的，我爹好不容易照顾我大了一些，却为了讨工钱被狗咬得瘫痪了，那个时候为了给我爹治病，打狂犬针，全村人都帮了忙，我到现在都没能把这钱还上，可是这个时候偏偏我爹又成了这样，我真的是没有路可以走了，有人找我，说是给我钱，但是我必须想办法杀了外来的这些警察，先给我八万，要是我真的杀了警察们，就再给我两万块钱，这加起来就是整整十万块钱呢，我这辈子，我们村子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啊，有了这钱，我就可以给我爹治病了，我就能让他活着了，我也是因为一时地鬼迷心窍，才会做出这种事情啊，你们加起来，八条人命啊，杀了你们的话，我自己也睡不着的呀……我这是作孽啊，作孽啊……”
虽然他们差点集体被闷死在招待所，虽然这个人的确是想杀了他们，可是听到丘大壮的哭诉，大家却又对他恨不起来，十万块钱，也许对钟婷，对晁燃，对沈城巍、陆一盏、孟深，还有小王、小李、小吴这些人的家庭根本不算特别巨额的钱，可是对于丘大壮这样的家庭，对于杏河村这样的山沟沟里，那就是天价了，那就是可以拯救一个人，一个家庭的金额了。
像三字经里所说，人之初，性本善，有很大一部分的罪犯，也不是生下来就想当坏人的，只是有的时候生活逼到了，也是不得以而为之，丘大壮就是这样的一个。
“你啊……”村长还想说什么，可是最后还只是朝自己脸上删了一巴掌：“怪我，就怪我，我这个村长没用，这几年也没能带你们过上富裕的生活，这村子里，家家户户每一家都过得苦，都怪我呀。”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村长说的这番话，大家都觉得鼻子发酸，钟婷叹了口气，伸手把丘大壮手里的钱推了回去：“这件事情，以后明面儿上谁也不要提，我们就当没有发生过，你自己也当没有发生过，这钱你就自己留着，给你爸爸治病吧，不过有件事情我必须要问你，你也必须要诚实地回答我，只有这样，我们才能保证抓到坏人，而你，安然无恙。”
也许这么做，有违她的职业规范，有违他们所有人的职业规范，可是钟婷做出了这样的决定，没有一个人出来说反对，因为她这么做，也是他们想要做的，她问丘大壮：“我问你，是什么样的人来找你，让你来杀我们的？是一群黑衣人吗？”
“不，不是。”丘大壮连忙摇头：“不是什么黑衣服的人，就是一些穿着普通城里衣服的人。”
“男人还是女人。”钟婷问。
“男人。”丘大壮答。
“几个人？”
“三个人。”
“有没有什么体貌特征？是不是十字治疗站，也就是镇上净血站的人？”
“不……不是净血站里的人。”丘大壮十分肯定地说道：“之前为了去问关于我爸爸的病的事情，我去过净血站，找了所有能找的人，最后差点被当成精神病给赶出来，然后我又进去好几次，我差不多见过净血站里面所有的人，就是没有见过这几个来找我的人，我感觉，真的不是净血站的人做的，而且他们的穿着，就和你们一样，都像是从大城市里来的人。”
大城市里来的人？这就很奇怪了，刚开始的时候他们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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