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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案调查之奇葩联盟-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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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婷捂着心口摇头，晁燃立即喊：“护士！医生！这里有人心脏病发作！”
这次连钟婷也进了病房，吃了药之后，医生还是建议输液恢复一下，和孟深挨着病床，钟婷也沉沉地睡着了。
“唉，最近一段时间都是怎么了，案子案子没进展，这警察也是一个接着一个地倒下，唉。”沈城巍面色沉重，看着孟深和钟婷，也是忧心不已：“现在黑衣人事件持续发酵，如果我们警方不能快点找到真正的黑衣人并将他们绳之以法的话，恐怕会有更多的人借着他们的名义去杀人。”
“你们好，你们是警察吧？”给孟深治疗的医生走进来：“是这样的，我们按照钟警官的意思，从孟警官的指甲里提取了血肉组织，刚开始太忙了忘了交给钟警官了，这有时间我就来送给你们吧。”
沈城巍眼睛一亮，接过小透明袋子：“好，这些，麻烦你了。”
医生走后，沈城巍才盯着透明袋子里的一点点红色组织：“太好了，不至于一点线索也没有，这样，一盏你在这里照看他们两个，我和晁燃赶紧回法医室，让季教授配合我们，看看对这个血肉组织做检验之后，能不能缩小范围，我看了，钟婷说过那个案发现场，我们顺便再去那儿看看，有没有线索。”
“好，你们放心去吧，这里交给我。”陆一盏点点头，沈城巍和晁燃这才离开。
检验血肉目前还不是最重要的，如果不能够先确定出几个目标，和血肉成分对比的话，还没办法发挥他最大的作用，沈城巍和晁燃先去了钟婷发现孟深的地方，现场打斗的痕迹还是很明显的，但是血迹很少，行凶者应该是不想留下太多血，所以对孟深也是用打的，而不是用凶器杀，医生也检查过，孟深身上的伤都是拳脚伤，没有钝器击打的伤。
所以行凶者应该是专业的打手，否则不会打出这么重的伤。
往巷子深处走了走，沈城巍忽然发现了一个打火机，是钢制的，比较精致的一个打火机：“晁燃你来看。”
“怎么了？”晁燃走过去，戴上手套小心地把打火机拿起来：“这会是凶手留下来的吗？”
“上面有几个指纹。”沈城巍盯着打火机看了看，然后把物证袋打开，晁燃把打火机放进物证袋里：“回去看看，检验一下这个指纹是谁的。”
回头又看了一会儿现场，没有再发现什么线索了，沈城巍叹了口气：“我现在最想知道的就是，凶手到底为什么要冒充黑衣人来伤害孟深，却又不下杀手，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而且，冒充黑衣人杀人的案件也不是一起两起了，但是这次好像，来得有点蹊跷。”
“没错。”晁燃点头：“孟深受伤，对钟婷的冲击最大，其次就是我们，可以说，如果孟深自己没有认出那是假扮的黑衣人的话，那么这无非就是给咱们与黑衣人水火不容的导火索，是为了加速咱们抓捕真黑衣人的进度，我也不知道我猜得对不对。”晁燃叹了口气：“这事情越来越乱了，我这脑袋都快绞成乱麻了。”
其实晁燃所说，也不无道理，沈城巍总感觉，这背后有好几股力量在来回较量，而重案组也是这众多力量中的一股，看似只是一个黑衣人组织的作案，但实际上暗潮汹涌，内藏玄机，可能还会牵扯巨大的阴谋。
回去之后，经过比对，这个指纹竟然来自于一个熟人，那就是之前净血站案子时候只闻其名，未见其人的，局长的好友，刘洋。
“刘洋……竟然是刘洋？这次刘洋都自己亲自动手了？”沈城巍眉头紧皱：“刘洋为什么要带人假扮黑衣人伤孟深呢？”
“先通知刘洋吧，传审刘洋。”晁燃看了沈城巍一眼：“现在重案组能用上的人不多了，你先顶一段时间吧。”
“只能这样了。”沈城巍这就开始忙起来了。
刘洋到警局倒是很配合，打过电话之后没用上一个半小时就到了警局，他们这才第一次见到刘洋，这个刘洋自己就是个膀大腰圆的中年男人，一到警局就摆着架子，扬言应该先去见见局长才是。
不过沈城巍依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直接把人带到了审讯室：“刘洋是吧，既然你这么配合，这么快就来了，我也不绕弯子了。”把打火机放到桌子上：“你看看，这个是不是你的打火机？”
“这？”刘洋看了看打火机，然后放下：“没错，是我的打火机，不过早就不见了，丢了好久了，怎么会在沈警官你这里呢？”
沈城巍嘴角微微扬起：“你知道这个打火机是在哪里发现的吗？”
刘洋装作一脸茫然的样子：“在哪里啊，您这么把我叫过来，还在审讯室里聊，一副要审问我的样子，该不会是在案发现场发现的吧？”
“没错。”沈城巍点点头：“今天发生了一起袭警事件，我们重案组的警察被殴打至身亡，我们在检查现场的时候，发现了这个打火机，而且上面的指纹，就是您刘洋先生的。”
“身亡？”刘洋眉头皱了一下，神情有些不自然，随即恢复了表情：“沈警官，我大致明白了您的意思了，但是我也说了，这打火机确实是我的，但是好久之前就丢了，怎么会出现在案发现场，我也不清楚啊，这我是真不知道啊，再说了，我总不至于做杀人的勾当吧。”
“据我所知，你不是第一次涉及刑事案件了，只是每次都是擦边球，躲过了法律的制裁，我说得是吧？”沈城巍露出一抹邪笑，瞪着刘洋。
第272章 黑衣人组织26（）
“是有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听说你们重案组是以不冤枉好人，不放过坏人著称的，你们总不会因为在现场发现了一个我的打火机，就断定我是凶手吧？不管你知道什么，不管我做过什么，只要你拿不出确切的证据，给不出有力的理由，你就永远不能抓我。”在沈城巍面前，刘洋显得极其坦然淡定，如果不是之前就知道他做过的那些罪恶的事情，如果不是他现在说了这些话，就凭他那种从容的表情，恐怕沈城巍现在根本不会怀疑他和案子有关，心理素质不是一般的好。
沈城巍举着打火机，继续问道：“经过检验，这个打火机上只有你一个人的指纹，所以说，至始至终只有你一个人碰过这个打火机，那么我想请问你如果你没有到过案发现场，那么你的打火机是怎么丢在那里的呢？或者说这个世界上难道真的有这么巧合的事情，你没有到过案发现场，但是早在之前你的打火机就已经掉在了那里，而偏偏今天那里就变成了案发现场？”
“这也不是没有可能的。”刘洋嘴角轻轻扬了起来：“你是资深的刑警，不会不知道，有很多种方法可以拿到一个东西而不在上面留下指纹吧？比如戴手套，只要不用手直接接触物品，都不会在上面留下指纹，所以就算打火机上只有我一个人的指纹，你又怎么能证明不是有人带着手套拿着打火机到了案发现场呢？”
“因为一个打火机处心积虑，那照你的意思是说，有人故意带着你的打火机到了案发现场，或者说是有人提前就偷了你的打火机，在现场作案的时候不小心遗落，你的意思就是，有人故意要栽赃陷害于你？”沈城巍双手环胸看着刘洋：“你要是得罪了？谁是谁又会这么做呢？再说了，不管你说的是否属实，有一点可以确定，打火机是你的，如果不是你自然丢失的话，那么我可不可以认为，第一，你到了案发现场，参与了作案，离开的时候把打火机遗漏在案发现场，第二，有人要栽赃嫁祸，他带着你的打火机到了案发现场，作案之后故意把打火机扔在离案发现场不远的地方，这样一来，你固然是清白的，但是却也可以证明，无论如何，行凶者都是与你相识的，不然他不会得到你这么贴身的东西，如果是前者，那么无论你怎么巧舌如簧，我都会找到进一步的证据来证明你的罪行，如果是后者，我希望你可以配合我们抓到真正的行凶者，毕竟这样被人冤枉，你现在心里也是挺生气的吧？”
“哈哈……”刘洋哈哈大笑几声，忽然敛去笑容：“如果我说我知道行凶者是谁呢？”
“你知道是谁？”沈城巍迟疑了一下，随即说道：“你知道行凶者是谁，可是你偏偏不会告诉我们，因为这个人是连你都不敢惹的人，对不对？”
刘洋眼神低垂了一下，然后说：“你倒是比我想象中的知道得要多，没错，的确如此，我知道行凶者是谁，也知道背后的主使是谁，但是我偏偏不能告诉你，因为我一旦告诉你，不仅我自己的命，我家人的命也会受到威胁，如果你想从我这里知道些什么的话，我可以告诉你一句话，不管是黑衣人的事情，还是孟深这件事情，你们就都当作没有发生过，不要追根究底，就当做是一起悬案算了吧，别到时候赔了夫人又折兵，最后落得自己没有什么好下场。”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沈城巍眼神一紧：“背后的主使，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其实我们都认识，对不对？只是他隐藏的太深太深，我们谁也没有足够的证据怀疑他，或者说，我们怀疑了，可是却不愿意相信事实，是吗？这个人和你很熟，你曾经为了他卖命，他一次又一次的给你打开大门，罩着你让你混到了如今的风光，可以正是因为你知道他太多的秘密，所以最后的结果只能是他容不下你，你现在手里有他的罪证，所以他不敢动你，也不敢让别人动你，更不敢追究你做过的那些罪行，因为罪行的最深处，牵扯的是他，那个始作俑者，对不对？”
在沈城巍说完这些话之后，刘洋脸上便再也没有一点笑容了：“看来不用我说，你也已经知道他是谁了，你说的都对我的确曾经和他称兄道弟，并且为卖命，他也的确给了我很多福利，让我可以获得今天的成就，既然你已经知道是谁了就不要再问我了，从现在开始，关于他的事情，我什么都不会说，警察先生，做了坏事的人，往往自己是最怕死的，请你体谅我这个怕死的人吧。”
其实沈城巍知道刘洋所有的罪行，可是偏偏这个时候他拿他没有办法，这些罪行就算他知道又能怎么样呢？没有十足的证据，根本没有办法让刘洋坐牢，然而现在的情况也可以看出，有人在背后保护刘洋，或者说不是保护，是牵制，不至于让刘洋为之前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入狱坐牢，也是以此为要挟，封住刘洋的嘴。
刘洋说得没错，只一个打火机根本证明不了什么，但是沈城巍这一次审问刘洋却也并不亏，至少对于这个背后的大boss，来自地狱的推手是谁了，他不用再在心里一次次地纠结与试探就看到，他终于知道该提防的人是谁了的。
“怎么了？就这么让他走了？”看到沈城巍回来办公室，晁燃往外看了看，然后问：“看样子是没有问出什么？”
一直一言不发的沈城巍缓缓抬起头，看着晁燃：“不是没有问出来什么，是恰恰问出来了惊天的秘密。”
“惊天的秘密？”晁燃紧了紧眉头，忽然堵住沈城巍的嘴：“行了行了，这惊天的秘密暂时就别在局里说了，你想说，等咱们回了家再说吧。”
第273章 黑衣人组织27（）
看沈城巍表情，晁燃就知道事情不简单，凡是去处理过杏河村那个案子的，基本上都多少有点数，知道关于谁，这种话，最好还是不要在警局里面说，说不好，可能就真的要玩完了。
“我知道，等我们回家了，我再详细告诉你，但是现在我在担心的是，刘洋对于这个案子，就是一口咬定是丢了打火机，他连到底是谁作的案都不敢说出来，我们又找不到新的线索，还真是一筹莫展。”沈城巍叹了一口气，没有进展倒也还好，就怕有了进展之后，也没有办法逮捕他们，如果他们背后是真的有人撑腰的话。
“这个时候只剩下你和我，还有小王、小吴、小李这三个没什么经验的，三个破案能手，两个躺在病床上，一个在陪护，这案子可怎么破啊，你说说，我还是个法医，破案子的时候没有尸体，我就完全发挥不出什么作用。”晁燃忽然想起来什么，忙说道：“那什么，我跟你说一下，刘洋在审问之前我取了他一点血，和孟深指甲里的血对比，不是刘洋的。”
“不是他？这就对上了，他没有撒谎。”沈城巍说道：“那么刘洋说得就对上了，我总感觉是有人故意要陷害刘洋，他想除掉刘洋，而且是借我们的手。”
“嘘……别说了……”用手拍了拍沈城巍的肩膀，晁燃示意他不要在办公室说这些了，这些事情，越少人知道，危险就会越少一些。
……
在病房外面，聂磐默默地看着躺着的孟深和钟婷，这次，又有人借着黑衣人的名义开始袭警了，这明显也是要带走舆论导向，开始让大众反对黑衣人。
不过现在网上也还有一批人表示是孟深这个警察自己本身就有问题，所以才会被黑衣人盯上了，总之不知情的网友是根本分不清哪一次案件是真的黑衣人做的，哪次案件是假的黑衣人做的，他们也不知道谁是善意的，谁是恶意的，这个风气的确不能持续下去了。
最重要的是，当他看到孟深被所谓的黑衣人伤害的时候，哪怕是假黑衣人，他明知道不是自己人干的，却还是觉得心里疼痛着，愧疚着，孟深也是他的好兄弟，也是他曾经一手救出来的，可是如今，他却昏迷在病床上……
“行了别看了，走吧。”段傲傲拉着聂磐就要带他走，但是拉了他几次拉不动，这才回头说道：“你还没看够呢吗？这个时候我们最好不要出现在这里，就算别人不知道我们的身份，可是钟婷知道。”
“我说过了，她不会……”
“我知道她不会，她不会抓我们，但是我希望你理智一点。”段傲傲无奈地瞪着聂磐：“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优柔寡断了？婆婆妈妈跟女人似的，你现在出现在病房里，只会引起那个陆一盏的怀疑，搞不好最后还把钟婷给拖进泥坑里了，快走吧。”在段傲傲的强行拉扯下，聂磐才离开，走的时候速度很快，但还是被过来看孟深和钟婷的沈城巍与晁燃看到了一个背影，晁燃指着他们离开的背影问沈城巍：“你看，那两个人的其中一个，像不像聂磐？”
顺着晁燃指的方向看过去，正好看匆匆看到了一眼，沈城巍点点头：“还真的是有点像，不过应该不会是他吧，如果是他的话，现在应该早就已经进来看人了吧。”
“也是。”晁燃和沈城巍并没有太在意，钟婷已经知道了聂磐就是黑衣人，而孟深和作为黑衣人的聂磐近距离接触过，自然也会猜测聂磐就是黑衣人，但是晁燃和沈城巍等人虽然远远地看到过几个黑衣人，却并没有过多接触，他们暂时应该不会猜到聂磐的真实身份。
两个人快速进了病房，陆一盏看到他们来了，便问：“有什么线索吗？”
沈城巍把目前得知的线索还有对刘洋的审问告诉了陆一盏，其实一开始，他有考虑过到底要不要告诉陆一盏自己的怀疑，但是沈城巍对于陆一盏，有一种莫名的信任，信任的是陆一盏对于警察这份职业的尊重与信仰，其实大家都知道，陆一盏信仰的不是局长，是正义。
因为这份正义之心，所以沈城巍选择相信陆一盏，听到沈城巍说的话之后，陆一盏沉默了，过了好久，他才说道：“不必因为我和局长的关系而感到为难，没错，局长对于我有知遇之恩，我一直把他当成我的偶像和恩师，但是最近，我想了很多，我总觉得，我好像被人利用了，其实刚开始的时候，局长总会时不时地单独见我，他会不经意间向我询问你们最近的情况，比如私下讨论什么，有没有什么别的发现，起初我觉得没什么，可是后来我发现他只会这样问我，而不会问你们，我慢慢地开始感觉他根本不想让我和你们融为一体，他把我当成他的眼线，目的，可能就是为了监视你们。”
说完陆一盏发现两个人盯着自己看，然后赶紧解释道：“我跟你们发誓，我没有说你们一字一句的不好，我也没有出卖你们，我这个人你们是知道的，不会做那种小人的事情。”
对于陆一盏而言，国务院这些志同道合的知己才是自己最应该帮助的，而不是把自己当成棋子的局长，如果局长真的做了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那么自己也是不会包庇他的。
说话间钟婷醒了，比起之前的不舒服和无力，现在全是好多了，身上也有劲儿了，被陆一盏扶着坐起来，第一反应就是看向孟深：“孟深还没醒过吗？”
陆一盏摇摇头：“一直也没醒过，不过医生来过一次，检查了一下，虽然没醒，但是各体征都恢复正常，说是应该快醒了。”
钟婷这才放心点头，看向他们：“算是成了拖你们后腿的了，我要是没得这个病也还好，得了就变矫情了，感觉自己现在，真是一点用也没有了。”
第274章 黑衣人组织28（）
“说什么呢这是？”晁燃走到钟婷旁边，伸手就在她头上敲了一下：“你的病不矫情，我看你现在挺矫情。”
“喂。。。。。。”钟婷捂着头瞅着晁燃：“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呢，我都生病了你还要打我的头？”
晁燃好笑地又敲了一下钟婷的头：“你是心脏不好，又不是脑袋不好，我敲你一下头，伤的顶多是你的头部皮肤组织，影响不了你的心脏健康，OK？”
杠上了，这两个人又杠上了，陆一盏和沈城巍对视着无奈一笑：“好了你们两个，真是够了。”
沈城巍拍拍晁燃：“行了行了，钟婷现在是病人，你别跟她斗嘴了。”
“我现在不是病人哦。”钟婷掀开被子下了地：“这病就是这样，发病的时候吓死人，吃过药睡一觉就好了，行了，上班时间你们也别宗在这里陪着了，该忙就去忙吧，孟深这里交给我吧，我会照顾好他的。”
“你能行吗？自己都还身体不好呢。”陆一盏有点不放心，不过钟婷实在是不想让他们都围在病房里了，感觉自己是一点自由也没有了：“行行行，我之前是情绪波动太大，导致心脏不舒服，现在好了，真的，你们别在这儿围着了，案子还需要你们处理呢，你们快去忙吧哈。”
“不是。。。。。。”晁然一边被钟婷推出了病房，一边抗议道：“不是吧，我和城巍才刚来你就要赶我们走啊？你也太没良心了吧？”
“别废话了，赶紧走吧，一堆事儿需要你们处理呢，还在这儿浪费时间，行了，快走吧，这里交给我。”钟婷这是真的缓过来了，没什么事儿了，推人都有力气了，送走了三个人之后，钟婷回到自己病床上坐着，看着还在昏迷当中的孟深，只觉得难过，他受伤了不要紧，他这样虚弱地躺在病房里也不要紧，可是只要他还能睁开眼睛，还能说疼，她反而很安心。
但是现在的这种情况，是让钟婷最害怕的，就像她自己所说的，刘张九合就是在床上睡着睡着，器官全都衰竭，最后不得不拔掉呼吸机，送他一程，现在这样看着孟深受了这么重的伤，还昏迷不醒，钟婷很担心他会和刘张九合一样的结局。
“你这傻瓜，打不过不会跑吗？好歹是个警察，被人打成这个样子像什么话？警局就在附近，你快点跑，不就跑到局里了吗？你跑到局里，他们还敢追进来吗？你这个傻子，大傻子。。。。。。”
“跑。。。。。。”钟婷话音刚落，就听到孟深有些虚弱的声音，他缓缓睁开眼睛：“跑了不就不知道他们是假的了吗。。。。。。我多挨一会儿打，可能就能知道的更多一些。。。。。。”
“你、你醒了？”钟婷跳下床，趴在孟深病床旁边，第一反应就是握住他的手：“你醒了？什么时候醒的？”
孟深被钟婷握住的手微微动了动，然后用了一点力气反握住钟婷的手：“醒了有一会儿了，我想等大家都走了，只有你和我的时候再睁开眼睛。”
“你。。。。。。”钟婷想要打他一下，但是想想孟深浑身是伤，没有忍心动手：“你怎么回事儿？醒了就赶紧醒啊，好让医生来看看你啊，你这样装晕算怎么回事儿啊？你这孩子，下次不许这样了。”说完钟婷自己又呸呸呸了三声：“没有下次了，不会再有下次了，你等着，我去给你叫医生。”
不由孟深说话，钟婷赶紧去叫来了医生，医生检查过之后也表示孟深虽然身上的伤很严重，但是既然已经醒了，那就没有太大问题了，不过要很长一段时间的恢复期，才能出院，医生走后孟深便说：“你看，我就说我没什么大事儿吧。”
“还没什么大事儿，你知不知道你内脏都有损伤啊？肋骨断了还好没插进哪个内脏里面，要不然你就没命了知不知道？”钟婷白了孟深一眼，孟深看着钟婷这样的眼神却笑了，他记得，钟婷曾经和刘张九合闹的时候，也会有这样的表情。
他还扎着吊瓶的手覆在钟婷的手上：“婷姐，他们打我之后离开的时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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