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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价契约,总裁太闷骚-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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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算我请,谢谢你免费为我做宣传。”
吃饭前,陈骁就觉得舒暖衣服心事重重的模样,等到吃饭了,也不见她怎么吃,心里更疑惑了,问:“暖暖,你怎么了?有事?”
舒暖犹豫了良久,刚要开口说话,陈骁的手机响了。
“等等,我先接个电话!”
“喂……什么?去夜总会了干什么了?……缺钱?我一天都给她五百了,她还缺钱?!……说我给的还没有夜总会给得多?那可得要看看是什么夜总会了,如果和“纸醉金迷”的比,我当然比不过人家!单那些个端茶倒水的服务员一晚上就能挣两三千的块小费!那出一次台,最起码不得两三万!……想去?我也想去呢,关键是有没有本事进去了,那地方是谁想进就能进的?……不管她了,爱怎么着就怎么着!”
陈骁挂断电话,显然气得不轻,抓起一杯水仰头就灌了起来,喝得太快,呛住了,剧烈的咳嗽起来。
舒暖赶紧抽出两张纸巾给她,陈骁擦擦嘴,又慢慢的喝了一口,这才好些了。
“真是气死我了,养的一个个都是白眼狼!哎,不提了,提了上火!吃饭吃饭!”
舒暖也不好再说什么,吃过饭,两人又去商场转了一圈,分开的时候已经差不多十点了。
舒暖就是给舒云买了几套衣服,婉拒了陈骁送她回去,拦了一辆的士。
“小姐,去哪里?”
这个城市的夜景一到夜幕降临,便是光辉璀璨的,糜烂繁华的。
舒暖盯着外面看了一会儿,给出了一个地名。
马来西亚那边来了几个客户,萧寒这一个星期几乎都在陪着客户,今天是最后一天,明天还他们要赶飞机,就结束得早了点,差不多十一点便三场了,但是有几个已经喝得东倒西歪的,于默派人送走他们。
“萧总,这纸醉金迷果然是个好地方啊!下次……下次我们还来!”一个微胖的中年男人拍着萧寒的肩膀笑道。
萧寒淡淡一笑:“不胜欢迎!”
客户走了,萧寒才想起似乎很久没见到项南了,问:“老四最近在干吗?”
“还能干什么,天天和孙阳明混在一起,吃喝玩乐!”
萧寒没有再说什么,刚要上车离开,眼角忽然瞥到一抹熟悉的身影,扭头看过去,果然是她!
于默已经转身了,见萧寒停下来,又转回来问:“哥,怎么了?”
“没事,你进去吧!”
萧寒坐进车里。
萧寒扭头看着窗外,护送他回去的梁越静静的坐在驾驶座上等待着。
她站在路边,手里还拎着几个衣服袋子,身边的人有来有往,有说有笑的,她却像是一座雕像般,就那么仰着头,静静的看着,看了好一会儿,又转回身,坐进路边的的士里。
萧寒看着那个的士走远了,才吩咐梁越开车。
“去郊外别墅。”
项南几个人玩到凌晨两点多才散场,,项南喝得也不少,把已经喝的不省人事的孙阳明弄到车上后,直接去了顶层于默的套房里,一进去鞋也不脱直接倒在沙发上。
“二哥,给我倒杯水!”
话刚落,于默把已经倒好的水递到他手里。
项南连续喝了三杯,才总算把胃里翻腾的火压下去了一些,舒服的长叹一声。
于默坐到对面的沙发上,交叠着双腿,翻着杂志问:“瞧你把孙阳明灌成那样,又套出什么话了?”
项南晕沉沉的脑袋一下子就清醒了,猛地坐起来,说:“二哥,孙阳明好像知道了舒暖是哥的女人。”
于默翻杂志的动作顿住,抬头看了他一眼,扯扯嘴角:“哥的女人?”
项南愣了一下,往他身边凑了凑说:“那女人曾经找过哥!”
于默一愣:“找过哥?你不是说她很不待见哥,见了哥恨不得那两把刀捅进去吗?怎么会主动找上哥?”
“那女人找过哥后,哥就去了京里一趟。”
于默也听说了舒局的事情,听项南这么一说,事情原委便连上了。
于默沉吟片刻,问:“你也觉得孙阳明说的是真的?”
项南一愣,问:“二哥不信?”
于默摇摇头,沉默着不说话。
项南也没有追问,又倒在沙发上,笑着哼了一声道:
“我看孙阳明巴不得那女人成为哥的女人,这样他也不用每天绞尽脑汁的想着怎么防着她接近梁亦清了,就是梁亦清自己也得有所顾忌。”
于默站起身,走进卧室前,叹着扔下一句话:“事情不会那么简单,梁亦清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吗?依我看,他的野心恐怕不只是女人!”
西城那块地皮被天宇基团投中,当晚就请了几个官员喝酒吃饭,整个投标案都是莫言负责的,萧寒只是作为天宇集团的执行总裁露了一下脸,喝了几杯酒,便先行离开了。
莫言跟着出来,说:“哥,梁局和杜少爷在四楼,好像是庆祝梁局破获重案呢!”
萧寒点点头,朝电梯走去。
梁亦清这几天心情看着不怎么好,没心情和他们闹,喝了几杯酒,站起来,说:“你们先喝,我出去抽支烟。”
赵之圣看了一眼梁亦清,问:“亮子,你有没有觉得梁哥最近有些反常,要说是因为案子,这案子也破了,该高兴了,可是你看梁哥,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白亮低头想了一会儿,说:“我出去看看。”
白亮走出去,在走廊的尽头看到梁亦清。
梁亦清看到他,“怎么出来了?”
“梁哥,我看你心情不好,是不是有什么事?”
梁亦清仰头吐出一个烟圈,看着烟雾在眼前上升,飘散。
白亮看他这模样,大概也猜到了,小心翼翼的问:“是不是暖姐有事?”
梁亦清又重重的吸了一口烟,吐出来。
“她那天来这里找我的时候,我就应该答应帮她。”
白亮想起之前他们曾经说过的事,惊了一下,问:“萧总查出来暗中帮忙的那个人了?”
梁亦清却冷笑了一声,颇带着些了自嘲的味道。
“我早该想到的。”
白亮迷糊了,“什么意思?”
梁亦清沉沉的吐出一口气,看了白亮一眼,笑道:“以后再说吧,先进去吧!”幽他的困。
他们进去的时候,萧寒已经到了。
梁亦清看了萧寒一眼,坐下来,笑道:
“萧总怎么来了?”
萧寒倒了一杯酒给他,笑道:“梁局的庆功宴上怎么少了我呢,来,这杯我敬你,祝贺梁局首战告捷!”
梁亦清干下,也倒了一杯酒给萧寒:“这杯是我敬你的,恭喜萧总又得一块香饽饽!”
杜宇成笑呵呵的凑过来,“你说你们两人,敬来敬去的也不嫌麻烦!这是我的,一起都祝贺了。”
孙阳明也端着酒杯凑上来,“萧总最近可是喜事连连啊,一杯只能够,我敬两杯!”
杜宇成问:“除了这桩还有什么喜事啊?”
孙阳明的眼睛在梁亦清和萧寒身上一转,呵呵笑道:“南城那个工程不是也完工了嘛!”
杜宇成切了一声,颇有些扫兴,“原来是这个啊!我还以为是别的好事呢?”
几个人又说说笑笑了一会儿,萧寒就起身了。
“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你们了。”
梁亦清跟着出去,喊住他:“萧总。”
萧寒停下,回身:“梁局有事?”
“上次拜托萧总的事情,我想没必要了。”
梁亦清说这话时是盯着萧寒的,眸子也很平静,看不出什么波澜。
萧寒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微微一笑。
“既然这样,那就听梁局的。”
梁亦清也笑了:“谢了!”
“谢什么,我并没有做什么。”
萧寒回到顶层的套房,倒了一杯酒,走到窗前,暗色的玻璃照应着他的脸,雕像式的五官更显得立体感十足,透着些凛峻的气质。
于默进来的时候,他正闭着眼睛靠在沙发上,双腿叠放在茶几上,桌上还有半杯酒。
于默走过去坐下来,问:“哥,有事?”
萧寒过了一会儿,才睁开眼睛,眸子盯着顶棚看了一会儿,才直起身子,又拿起桌上的半杯酒液,摇晃着,清透的酒液,就像是在他修长的手指尖来回滚动似的。
于默也转身倒了一杯酒,坐下,攥着酒杯犹豫了片刻,道:“孙阳明好像知道了一些你和舒小姐的事儿。”
萧寒的动作顿住,酒杯里的酒液因为他突来的动作,激起了一个大大的漩涡,他抬起眼睛,看着于默,等待着他的回答。
“当时孙阳明也喝醉了,嘴巴也不怎么好使,只糊里糊涂的说知道舒小姐有男人了,而且还是主动送上门的……最后说要谢谢哥,请您喝酒呢。”
萧寒想起宴会那天的事情,难道梁亦清把舒暖拉出去的时候,孙阳明也在场?!
于默见萧寒沉默着,犹豫良久,才道:“哥,孙阳明说的是真的吗?”
萧寒看了他一眼,似乎猜到了他心中所疑惑,也不隐瞒他。
“她的确是来找过我,不过她还称不上是我的女人。”
于默长长的哦了一声,萧寒看着他,淡淡道:“你好像松了一口气。”
于默一愣,笑了。
“哥又误会我了。”
萧寒不再理他,拿起酒杯喝酒。
于默看了他一眼,坐到他身边,问:“哥,你该不会是真的喜欢上舒小姐了吧?”
萧寒把酒杯已经放到唇边了,又拿了回去,幽深的眸子似有一道幽光闪电般的划过,但是很快,那眼眸里便只剩一星儿的薄光来回的晃着。
“喜欢?”他喃喃自语着,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也许是的。”
于默一直静静的观察着他的神情,可即使亲近如他,此刻也分辨不出他的话里的真假。
萧寒仰头喝下剩下的酒,站起来。
“梁亦清也知道舒暖找过我。”
于默一惊:“难道他知道是你帮助舒小姐的?”
萧寒淡淡的嗯了一声。
“梁亦清是个偏执的人,何况他对舒小姐那么执着,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他对你应该不敢怎么样,可是舒小姐那边就不好说了。舒小姐现在对哥还存在偏见,再加上她刚烈要强的性子,哥你也不好插手,不然只怕会使事情越来越糟。”
萧寒沉默的摩挲着手链,低垂的眸子里盛满了幽暗的沉思。
其实,于默所想的,也正是他所担心的,而且他也不喜欢强人所难。
他是想要她,可是要以一种她心甘情愿的方式。
第七十五章 残花败柳之身()
梁亦清喝得有些高,白亮去送他回去,待他们的车子走远了,孙阳明拦了一辆的士,跟了过去。
果然他的猜测没有错,这根本就不是回梁哥公寓的路。
孙阳明看着眼前这个略显老旧的小区,心里正纳闷时,看到一个女人从楼道里出来了。
孙阳明握住方向盘的手蓦然紧了,一双眼睛燃烧着愤怒憎恨的烈焰,直直的穿过挡风玻璃,射向那个女人。
舒暖回来的时候就已经零点了,全身疲惫的她洗洗就躺下了,刚要合眼,手机响了,是梁亦清打来的,她直接挂断,正要关机,一条短信过来了。
我就在楼下,五分钟内,你不下去,我就上去。
像是回应舒暖的疑惑,窗外有车灯亮了一下,同时响起一声汽笛声。
舒暖再不想见他,也不得不穿上衣服下去。
白亮见她下来,笑着走上去:“暖姐,实在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你,梁哥他……”
白亮的话没说完,就被走上来的梁亦清给推到一边去了,他伸手拉住她的手就往车里走。
“有话就说话,不要碰我!放手!”
舒暖挣扎着,还是被他狠狠的推进车里,跟着梁亦清也钻进车里,一把扯过她,就开始撕她的衣服。
舒暖拳脚相加,奋力挣扎着。
“放开我,混蛋,别碰我!”
梁亦清将她压倒在后车座上,她的衬衫已经被撕碎了,露出胸前大片的肌肤,梁亦清像头饥渴的野兽用力的吸允着。
“梁亦清,这几年你一点长进都没有吗?不到的就用强的!你就这点本事吗?”
梁亦清抬起头,他的眸子很亮,盛满了说挠�
“对,我就这点本事!只要能得到你,就算是用强的又怎么样?我又不是没做过。”说完,森然一笑,口气里尽是不屑:“怪我那时太心软,把药量减轻了,没上成你,我到现在都后悔呢!要不,你早就是我的女人了,还用得着那个萧寒捡便宜嘛!”
舒暖脸上的愤怒一点点的被冷笑给代替:“那我真得感谢你的心慈手软,手下留情,否则以我那残花败柳之身,怎么爬得上萧寒的床?”
梁亦清眼里的**被一层又一层的愤怒给覆盖住。
“上了他的床,你就这么得意吗?你以为他是爱你的吗?哼,你别做梦了!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舒暖脸上的笑容越发的张扬了,“爱?爱是什么东西,管吃还是管喝?不管吃不管喝的,我要它做什么?”
梁亦清的拳头紧握着,一张脸阴沉得滴水。
“为什么偏偏是萧寒?”
“是啊,为什么偏偏是他呢?”舒暖想了一会儿,笑说:“可能是因为他有钱有势,人又帅气。”
这话一听就知道是敷衍调侃的,梁亦清放开她坐起来。
舒暖依旧躺着,冷眼看着梁亦清,笑道:“梁局不继续了吗?是嫌弃我这残花败柳之身吗?”
梁亦清鄙夷的看了她一眼,讥讽道:“舒暖,你可真是够贱的!”
舒暖整理好衣服,“我是贱,可梁局心心念念的想着强上我这个践人,不是比我更贱?”
舒暖打开车门,无视搭话的白亮,径自上楼。
白亮回到车里,看了一眼梁亦清,也不好说什么,只好静静的开车。
车子停下来,白亮有些意外的看到门口站着的孙阳明。
“你怎么在这儿?”
孙阳明帮忙搀扶着梁亦清,“我看梁哥这几天心情不好,今晚上又反常的喝了那么多酒,放心不下,就过来看看。你们去哪里,怎么现在才回来?”
白亮没有回答他,把梁亦清扶到房间里,对孙阳明道:“你去倒杯水。
白亮刚给梁亦清脱掉鞋子,就听到梁亦清开口说话,眼睛依旧闭着。
“亮子,只不过是一个女人,我这样看上去是不是很可笑?”
白亮听着那沉痛的语气,心里也不好受,一时又不知道如何回答,只道:“梁哥,你喝多了,休息吧!”
梁亦清微微牵唇,自嘲道:“是不是真就像她说的那样,我对她的执着,源自于对她的占有,如果我真的占有了她,是不是就不会这么执着的迷恋她了?”
孙阳明等了一会儿,里面没有音儿了,他才端着水进去。
梁亦清睡着了,两人才出来,白亮看向孙阳明,问:“你是不是一直跟着我们?”
被
发现了,孙阳明也不隐瞒,点点头。
白亮抬脚踹了他一下,“还好哥喝醉了,不然有你好看。”
孙阳明跳到沙发上,问:“我也是担心梁哥嘛,亮子,你给我说实话,梁哥现在这个样子,你不担心吗?”
白亮没有说话。
孙阳明坐到白亮身边,小声道:“哥现在才坐上局长的位置,一切都还带稳固,你也不希望他因为一个女人就和萧寒翻脸吧?”
白亮神色一洌,“你怎么知道的?”
孙阳明把宴会那晚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下,又道:“依我看,舒局的事就是萧寒暗中帮忙的。”
医疗费缴上了,舒暖心中一块大石头落地了,她又在病房里待了一会儿,转头看向云云道:“云云,回家的时候小心点,姐姐有事要出去一会儿。”
舒云拉住舒暖的手,“姐,你昨晚上也有事,怎么每天晚上都有事?”
舒暖愣了一下,想着总不能一直瞒着,可又不能告诉她实情,想了一会儿,道:“其实呢,姐姐最近参加了一个模
特培训班,白天没有时间,只好晚上去练了。”
“为什么要参加模特培训班?”
“嗯,我有一个师姐,陈骁,你认识的,去过我们家,是做服装设计的,她最近有个时装发布会,想让我去客串一下模特,我不好拒绝,反正也没事,就答应了,正好也能赚些生活费。”
舒云是个聪明的孩子,一听就知道她是为了挣钱才去的。
“姐,要是缺钱的话,我也可以兼职挣钱。”
“不行,你现在的重点是学业,况且你身体不好,光学习就够辛苦的,哪还能再去做兼职。要是生病了,花的钱岂不更多?”舒暖抚摸着她的头发,笑道:“别多想了,走,我帮你打车。”
舒暖看着舒云的车离开,立即给陈骁拨了一通电话,把该说的话说了一通,最后特别嘱咐:“骁骁姐,若是云云问的话,你一定要按照我说的。”
不等陈骁问什么,便挂了电话,伸手拦了一辆的士。
孙阳明搂着怀里的女郎,头不停的望女郎的胸前蹭,只弄得那女郎咯咯只笑。
两人闹腾了好一会儿,孙阳明才总算把头从人家的双锋里一出来,一脸的心满意足。
“孙少爷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好事,瞧瞧这脸蛋,多意气风发!各位说,是不是啊?”
一帮人哈哈笑起来,孙阳明睨了项南一眼,笑道:“四少爷最近的心情也不错吧?”
项南有些郁闷的哼了一声:“我能有什么不错的,昨天还被哥熊了一顿呢,说我净吃喝玩乐,胡混了!”
孙阳明放开怀里的女人,凑近他身边,笑道:“萧总最近还有心思管你们啊,我以为他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女人身上了呢!”
“女人?什么女人?”
孙阳明斜着眼看他:“当然是萧总的女人了。”
项南一愣,随即笑道:“你是说杜小姐吧,八字还没一撇,早着呢!”
这下轮到孙阳明迷糊了,问:“你是真不知道?”
“知道什么?”
“萧总的女人啊!”
“我哥没有女人啊!”
“那个女人不是你哥的女人吗?”
“哪个女人?”
“舒暖。”
项南愣住,然后哈哈大笑起来,好像听到什么可笑的笑话一般。
“孙少爷,这笑话一点都不好笑。舒暖怎么会是我哥的女人呢,不是梁局在后面狠命的追着那女人吗?!要是也是梁局的女人。孙少爷,你不会得最了什么人,被人耍了吧?”
孙阳明见项南又不像是糊弄他,几天来的好心情像是做了一场美梦,这一下子像是兜头浇一盆凉水,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前高回白。
“那女人真不是萧总的女人?”
项南忍不住又笑了,“这事你是听谁说的?”
“可是她找过萧总。”
“她找没找过我哥,我不知道,就算找过又怎样,她也找过梁局呢,说不定,除了哥和梁局,她还找过别的男人呢!杜小姐,诗书才华气样样俱佳,都在我哥面前晃多少年了,我哥那态度还不是冷冷淡淡的。那女人,就是那个舒暖,说话句句带刺,得理不饶人,损人从来不带脏字,还有那泼妇骂街一般的泼辣劲,我,我都不稀罕说了,她也就一张脸能看了,我哥会……会看上她?简直天方夜谭!她就是倒贴我哥,我哥还不定看她一眼呢!”
项南说完还很不屑的哼了一声,不过也只有他自己知道,后背上已经出冷汗了。
孙阳明似是受了不小的刺激,沉默了一会儿,站起来。
“我出去抽根烟。”
项南长长吐出一口气,正要端起酒杯压一压心虚,忽然感到腿上一阵凉意,紧接着便是身边小姐穿透耳膜的尖叫声:
“你长不长眼睛啊,让你倒酒,你竟然把就倒在四少爷的腿上!”
那个服务员低着头也不说话,伸手就去拿纸巾,也不知道是无意还是有意的,手肘碰倒了桌边满满的一杯酒,巧不巧的正好又洒在了项南的腿上。
项南一下子跳起来,刚要爆粗口,他觉得眼前这个服务员背影有些眼熟,正要上前一探究竟时,那个服务员站了起来,她的侧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晃了一下。
项南脑袋一懵,像是被什么钝器给狠狠的敲了一下,整个人都愣住了,反应过来,要去看仔细时,已经找不到那个服务员的身影了。
“这什么服务员啊,洒了四少爷一身,连句道歉都没有,看我不告诉经理,开除她!”
一个女郎一边骂着,一边走到项南身边,娇声娇气的说:“四少爷,你的衣服都湿了,要不要我帮你脱下来?”
项南推开女郎,大步走了出去,心里头却是思绪百转。
那女人怎么会在这里?还穿着服务员的衣服,她什么时候成了这里的服务员?
项南跑出去,一路上遇见了好几个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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