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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马PK总裁-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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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骄阳低着头,把手中的衣服递给早已在浴室门口等待的林恕,声音低低的,“……给你。”

    看着他微微泛红的脸,林恕突然就很想逗逗他。

    所以,当他接过衣服的时候,顺手就握住了盛骄阳的手腕,“你不洗洗吗?那些东西沾在身上,可不舒服的很呢。还是说,你想留作纪念?”

    “你……你胡说什么!”盛骄阳没有想到,林恕看起来如此清俊的一个人,竟然会说出这样的下流话,着实是人不可貌相,“我回家洗。”

    林恕满意的看到他的脸更红了几分,便更想逗弄他。

    “怎么,你是怕我再要你一回?”林恕的嘴角噙着淡淡的笑,弯腰附在他耳边,声音里有说不出的蛊惑,“放心吧,我可不是那么禽兽的人,不会对刚刚经历过第一次的人做出这样坏的事来。”

    盛骄阳挣了挣,没有挣开,只得再次嗫喏着说:“我不洗,我要回家洗……”

    林恕看他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终究还是不忍心,“好吧,那我也就不好再强人所难了。”说着,就松开了手。

    盛骄阳一直处于往外挣的状态,不防林恕猛然松了手,身体倏然后仰,脚下一滑就往后倒去。亏得林恕眼疾手快,急忙上前一步,一把搂住盛骄阳的腰,把他给捞了回来。

    盛骄阳一下子撞进他怀里,本能的搂住林恕的腰来稳住自己的身体。

    林恕在他耳边打趣,“你这是在投怀送抱吗?”

    盛骄阳一惊,慌忙松开手,就去推他。

    林恕身上本就一…丝…不…挂,密布的水珠尚且挂在小麦色的结实胸膛上。盛骄阳带着微弱暖意的手一推上去,却仿佛变成了一块灼热的烙铁,瞬间把那些晶莹的水珠化成了蒸汽,氤氲在两个人之间,雾蒙蒙的,连彼此的脸都看不分明。

    盛骄阳兀自低着头,从林恕的角度看过去,却仿佛他正温顺的埋首在他胸前,等待着他的轻怜蜜爱。

第58章 …58() 
如果你看到这段话,说明你看到了防…盗…章…节,本文首发晋…江…文…学…网,正章将在半小时后更新,请重刷此章,作者糊口不易,请支持正版。爱你们,么么哒!

    装修奢华到极点的酒店房间内,灯光昏暗的很,只有两盏床头灯透过乳白色的大理石灯罩发出暖黄莹光。

    两具赤-裸的身体在莹光里缠缚在一起,似乎是一对交颈而眠的亲密恋人。

    林恕刚刚结束一场算不上酣畅的欢爱,匍匐在盛骄阳胸口上休息了一会儿,翻身下来,躺在他旁边的位置,低声的喘息。

    盛骄阳僵硬的平躺在酒店柔软的有点儿过分的大床上,有一瞬间的茫然,不知道究竟该做出怎样的反应才能让自己在当前的情境里显得自若从容。

    虽然房间里的暖气开得很足,盛骄阳还是觉得有点儿冷。

    摸索着找到被林恕掀到一旁的毯子,不着痕迹的盖住自己因为林恕的离开而暴露在空气里的身体。

    男人的喘息声一点一点小下去,终于趋于平缓,低到听不见。

    盛骄阳想,或许他该起身了。

    拥着毯子坐起来,就着幽暗的床头灯搜索了半晌,才看到掉落在床边的内裤。

    俯身捡起来,穿上,却在弯腰时牵动了后方的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林恕靠坐在床头,一边看他动作,一边自在的点燃一支烟。

    香烟的味道缓缓弥漫到空气里,将浓郁的欢-好味道一点一点冲散了。

    虽然并不是很呛人,但盛骄阳还是忍不住咳嗽了两声,然后低声笑了笑。

    “笑什么?”林恕的视线正在他线条美好的背上流连,听他蓦然笑出来,低声问道。

    “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到一句话。”盛骄阳一边说,一边继续搜寻着自己散落在地上的衣服。

    如果是以前,遇到这种说话只说一半的人,林恕早就不耐烦了,这一回,他却饶有兴趣地问:“什么话?”

    盛骄阳慢慢弯腰捡起自己的牛仔裤,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事后一支烟,赛过活神仙。”

    林恕不禁掀唇,无声的笑了笑。

    这个男孩,还真有点儿意思。

    刚才,他躺在他身下,瑟瑟的发着抖,一张脸惨白惨白的,好看的琉璃眼里泛着泪光,整个人都绷紧了,仿佛下一秒就会昏死过去。

    林恕觉得自己就像是欺负小白兔的大灰狼,简直坏透了。

    “如果你还没有准备好,就没有再进行下去的必要了。”说出这句话,连林恕自己都觉得吃惊。他从来都不是怜香惜玉的人,一向生冷不忌。今天的他,有些奇怪。

    盛骄阳慌忙握住他半挂在身上的衬衫衣角,“不,我准……准备好了。”

    话音刚落,一滴泪忽然从眼角溢出来,滑进了鬓发里。

    “你哭什么?”林恕望着怀里僵硬的像块石头的男孩,眉头蹙起,说:“我还以为,我们是你情我愿的。”

    盛骄阳急忙抬手擦掉眼角的泪,谁知,眼泪却越擦越多,几乎要泛滥成河了,“我……我没有,我没有哭,我没有……”

    林恕顿时觉得兴致索然,翻身就要从他身上下去,盛骄阳却一把环抱住他的腰,用他微哑的、有些许撩人的哭腔不住的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准备好了,我真的准备好了,你不要……”

    “还是算了吧,我对一个哭哭啼啼的男人可提不起性趣。”说着,林恕就要掰开他缠在自己腰上的手。

    盛骄阳慌不择路,仰头就攫住了林恕凉薄的唇。

    林恕被他弄疼了,握住他的肩把他扯下来。他这回真有点儿生气了,“不要闹了!”

    盛骄阳被他猛然黑下来的脸吓住,呆了一呆,眼泪终于不再流下来。他咧开嘴笑笑,“你看,我的眼泪停住了。”

    林恕却被他这个布满泪水的笑脸给弄懵了,情不自禁又无可奈何的伸出手,温柔的擦掉他眼角残留的泪,说:“明明怕得要死,又何必故作勇敢。”

    盛骄阳垂眸,说:“我不怕……”

    林恕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重新将身体压上来,“那我就要开始了。”

    盛骄阳稍稍放松的身体再次紧绷起来,却点了点头,说:“好。”

    当林恕进入盛骄阳的身体时,才终于明白盛骄阳刚才为什么会那么紧张。

    这个主动勾-引他上-床的男孩,或许是第一次!

    他后面实在太紧了。

    看着盛骄阳疼到没有一丝血色的脸,林恕的脑子里有些乱。

    他纵横情场多年,得到过许多第一次,可这一回,总觉得有哪里不一样,却又说不出到底是哪里不一样。

    明明疼成那样,盛骄阳却紧咬着唇,一声不吭。

    映着煞白的脸,双唇愈发红得似血。

    林恕想,与其这样僵持着,还不如速战速决,他才能少疼一点儿。

    “我要动了。”林恕哑着嗓子说。

    盛骄阳闭着眼点点头,眼泪再次沾湿长睫。

    这一回,纯粹是因为几乎要灭顶的疼痛。

    不到十分钟,林恕就缴械了。

    这样的战绩,如果传到他那帮损友的耳朵里,不知道要把他埋汰成什么样子。

    他趴在盛骄阳胸口上休息,耳边全是他的心跳声,咚、咚、咚……又快又响。

    林恕莫名的有点儿开心。

    此刻,方才那个羞惧到极点的盛骄阳却像变了个人似的,竟然会说出“事后一支烟,赛过活神仙”这样的浪荡话来调侃他。

    真是有意思。

    林恕扫了一眼白色床单上的星星点点的血红,狠吸一口烟,说:“你是第一次吧?”

    盛骄阳已经在扣衬衫的扣子了,闻言顿住了动作,却没有回答。

    林恕又说:“把第一次给了我,是不是觉得很可惜?”

    盛骄阳低着头,林恕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听他用好听的声音轻声说:“不,一点儿也不,反而觉得很值得。”

    林恕了然的笑了笑,没有说话。

    他们都知道这句“值得”意味着什么。

    又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盛骄阳走到床前,对着依旧靠在床头抽烟的林恕说:“林总,请你送我回家,可以吗?”

    林恕抬头睨了他一眼,说:“不要叫我林总,叫我的名字。”

    盛骄阳十分听话,说:“林恕,你可以送我回家吗?”

    林恕侧身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赤条条的从床上下来,往浴室的方向走,“等我十五分钟。”

    盛骄阳点点头,说:“好。”

    *

    从浴室里传来林恕氤氲着水汽的声音:“骄阳,帮我把衣服拿过来。”

    骄阳?如此亲昵的称呼……半晌,盛骄阳才反应过来他是在叫自己,而且,这也是第一次有人如此亲昵的称呼他。不知怎的,心里就有了一点点暖意。

    或许,选择林恕做跳板是他做的最正确的决定也未可知。

    “好的!”盛骄阳捡起林恕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快步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盛骄阳低着头,把手中的衣服递给早已在浴室门口等待的林恕,声音低低的,“……给你。”

    看着他微微泛红的脸,林恕突然就很想逗逗他。

    所以,当他接过衣服的时候,顺手就握住了盛骄阳的手腕,“你不洗洗吗?那些东西沾在身上,可不舒服的很呢。还是说,你想留作纪念?”

    “你……你胡说什么!”盛骄阳没有想到,林恕看起来如此清俊的一个人,竟然会说出这样的下流话,着实是人不可貌相,“我回家洗。”

    林恕满意的看到他的脸更红了几分,便更想逗弄他。

    “怎么,你是怕我再要你一回?”林恕的嘴角噙着淡淡的笑,弯腰附在他耳边,声音里有说不出的蛊惑,“放心吧,我可不是那么禽兽的人,不会对刚刚经历过第一次的人做出这样坏的事来。”

    盛骄阳挣了挣,没有挣开,只得再次嗫喏着说:“我不洗,我要回家洗……”

    林恕看他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终究还是不忍心,“好吧,那我也就不好再强人所难了。”说着,就松开了手。

    盛骄阳一直处于往外挣的状态,不防林恕猛然松了手,身体倏然后仰,脚下一滑就往后倒去。亏得林恕眼疾手快,急忙上前一步,一把搂住盛骄阳的腰,把他给捞了回来。

    盛骄阳一下子撞进他怀里,本能的搂住林恕的腰来稳住自己的身体。

    林恕在他耳边打趣,“你这是在投怀送抱吗?”

    盛骄阳一惊,慌忙松开手,就去推他。

    林恕身上本就一…丝…不…挂,密布的水珠尚且挂在小麦色的结实胸膛上。盛骄阳带着微弱暖意的手一推上去,却仿佛变成了一块灼热的烙铁,瞬间把那些晶莹的水珠化成了蒸汽,氤氲在两个人之间,雾蒙蒙的,连彼此的脸都看不分明。

    盛骄阳兀自低着头,从林恕的角度看过去,却仿佛他正温顺的埋首在他胸前,等待着他的轻怜蜜爱。

    林恕在他耳边打趣,“你这是在投怀送抱吗?”

    盛骄阳一惊,慌忙松开手,就去推他。

    林恕身上本就一…丝…不…挂,密布的水珠尚且挂在小麦色的结实胸膛上。盛骄阳带着微弱暖意的手一推上去,却仿佛变成了一块灼热的烙铁,瞬间把那些晶莹的水珠化成了蒸汽,氤氲在两个人之间,雾蒙蒙的,连彼此的脸都看不分明。

    盛骄阳兀自低着头,从林恕的角度看过去,却仿佛他正温顺的埋首在他胸前,等待着他的轻怜蜜爱。

    林恕在他耳边打趣,“你这是在投怀送抱吗?”

    盛骄阳一惊,慌忙松开手,就去推他。

    林恕身上本就一…丝…不…挂,密布的水珠尚且挂在小麦色的结实胸膛上。盛骄阳带着微弱暖意的手一推上去,却仿佛变成了一块灼热的烙铁,瞬间把那些晶莹的水珠化成了蒸汽,氤氲在两个人之间,雾蒙蒙的,连彼此的脸都看不分明。

    盛骄阳兀自低着头,从林恕的角度看过去,却仿佛他正温顺的埋首在他胸前,等待着他的轻怜蜜爱。

第59章 …59() 
宋辞提前半个小时来到餐厅,向餐厅副理提出了辞职。( )

    虽然只共事几天,副理对宋辞的印象却很好,长得赏心悦目不说,而且聪明能干,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员工。

    “为什么突然辞职?”副理问。

    “我昨天偶然得到一个工作机会,报酬丰厚,我不想错过。”宋辞说:“真的很对不起。”

    真是又坦白又让人无法拒绝。

    “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没什么对不起的。”副理说:“你把今天的班上完,后面的班次我会让排班经理找人顶替。”

    宋辞由衷说:“谢谢。”

    从办公室出来,宋辞去休息室换上工服,等到了上班时间,下楼刷卡。

    中午休息的时候,宋辞给任妈妈打电话。

    “阿姨,思凯怎么样了?”

    “上午去做了检查,说是有轻微脑震荡,今天再住院观察一天,如果没有大碍明天就可以出院,你别担心了。”

    宋辞正要说话,听筒里突然响起任思凯的声音:“妈,是宋辞吗?快让我听电话!”

    “哎,你别乱动!”任妈妈说:“宋辞,小凯要和你说话,我把手机给他。”

    紧接着,宋辞听到任思凯用不快的语气说:“为什么给我妈打电话却不给我打?”

    宋辞说:“我不想影响你休息。”

    “你不给我打电话才真的影响我休息。”任思凯说:“我从醒来之后就一直在等你电话。”

    “你妈还在旁边,说话稍微注意一点。”宋辞说:“头疼吗?”

    “不怎么疼。”任思凯笑着说:“我骨头硬着呢,这点儿小伤根本不值一提。”

    怎么可能不疼呢?

    想起昨天任思凯躺在地上血流如注的画面,宋辞还心有余悸。

    “我今天下班去医院看你。”宋辞说:“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我买给你。”

    任思凯压低声音说:“我只要看到你就满足了。”

    宋辞紧张道:“不要当着你妈的面说这种话。”

    任思凯低笑两声,说:“我妈去给我买饭了。”

    宋辞顿了顿,说:“谢谢你。”

    任思凯说:“你是我的王子,我是你的骑士,保护你是我的使命,为了你,我可以做任何事,不用说谢。”

    宋辞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沉默片刻,说:“以后不要这么做了,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不。”任思凯说:“对我来说,你比什么都重要。”

    宋辞坐在嘈杂的小饭馆里,却突然觉得整个世界都静了下来,只剩下电波彼端轻微的呼吸声。

    他面无表情,内心却并不平静。

    宋辞突然问:“任思凯,你为什么喜欢我?”

    任思凯在那头笑了一声,说:“你有没有听过。。e的一首歌,叫《一眼万年》?”

    宋辞说:“没有。”

    任思凯清清嗓子,低声唱:“深情一眼挚爱万年,几度轮回恋恋不灭,把岁月铺成红毯,见证我们的极限。”他停下来,柔声说:“在那个夕阳西下的黄昏,从我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无法自拔的喜欢上你,就好像是宿命的轮回,注定我要遇到你,喜欢你。或许,这就是命中注定。”

    宋辞想,不管他和任思凯以后会怎么样,他一定会一辈子记得这首叫《一眼万年》的歌。

    他会记得,曾经有一个十七岁的少年,用低沉的嗓音唱给他听:深情一眼挚爱万年,几度轮回恋恋不灭。

    *

    下班之后,宋辞换下工服,叠整齐交给当班的领班,然后离开了这个只工作了四天的地方。

    他不知道任思凯喜欢吃什么,所以在路边的水果摊混着买了好几样水果,然后坐公车去医院。

    来到任思凯的病房时,他正靠在床头看漫画。

    似乎有所感应,宋辞一走进来,任思凯恰巧抬头向门口看过来。

    四目相对,任思凯立即笑起来,把漫画书丢到一旁,撑着床坐直身体,“我等你好久了。”

    “有点儿堵车。”宋辞来到病床边,把水果放到床头柜上,说:“阿姨呢?”

    “说是有个同事也在这儿住院,她过去看看。”任思凯拍拍床边的位置,笑着说:“坐这儿。”

    宋辞坐下来,抬眼去看任思凯的脸。

    他的左额头上包扎着纱布,看不到伤口的形状。

    脸色基本已经恢复如常,不显病态。

    “会留疤吗?”宋辞问。

    任思凯笑着说:“像哈利·波特一样在额头上留一个闪电形的伤疤也很酷啊。”

    宋辞看着他不说话。

    任思凯微微正色,说:“医生说会留疤,但刘海一遮根本看不见,完全不会有损我的帅气,放心吧。”

    为了缓解气氛,他伸手把床头柜上的塑料袋提过来放在身上,打开看了看,说:“芒果,火龙果,荔枝,番石榴,都是我爱吃的。”

    任思凯从里面拿出一个火龙果,剥好皮送到宋辞嘴边,“帮我尝尝甜不甜。”

    这招是跟着宋辞学的。

    病房里还有其他人,宋辞有些不好意思,“我不吃,你吃吧。”

    任思凯说:“没让你吃,就让我帮我尝尝。”

    没办法,宋辞只好凑过去咬了一小口,说:“很甜。”

    任思凯这才满意,自己吃起来。

    隔壁床的阿姨突然笑着说:“小凯,这是你弟弟吗?长得可真俊。”

    任思凯仔细看了看宋辞的脸,笑着说:“我们像兄弟吗?我怎么没觉得?”

    阿姨说:“有点儿像。”

    任思凯说:“他是我同学,宋辞。”

    阿姨开玩笑说:“我看你俩处的那么亲热,倒更像是一对小情侣。”

    任思凯笑着说:“哎,您还别说,如果宋辞是女孩的话,我一定会追他,然后和他结婚。”

    阿姨也只当他是开玩笑,笑笑就过去了。

    宋辞低着头不作声。

    任思凯看着他,只觉得嘴里的火龙果像蜜一样甜。

    没多久,任妈妈回来了。

    “宋辞来了。”任妈妈笑着说:“吃完饭了吗?”

    “阿姨好。”宋辞站起来,“还没吃,您呢?”

    “我也没吃。”任妈妈说:“走,阿姨带你吃饭去。”

    任思凯忙说:“我也要去!”

    任妈妈说:“你老实躺着,我会给你打包回来的。”

    “不要。”任思凯下床,“我是伤了头,又不是断了腿,我要和你们一起去吃饭。”

    没办法,任妈妈只得答应。

    *

    在八楼的医院食堂吃过饭,三个人有说有笑的回病房。

    一进门,就看到秦颂正坐在任思凯的病床上,床头还站着一个陌生的男人。

    陌生男人看见任思凯,三步并作两步走过来,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一个劲抽自己耳光。

    三个人都被吓了一跳,不约而同后退两步。

    任妈妈皱眉看着秦颂,说:“这是在干什么?这么多人看着呢,快让他起来。”

    秦颂凉声道:“别只顾着打脸,说话。”

    男人用哭腔说:“是我眼瞎,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才会误伤了秦少的家人。但我真不是故意的,我……”

    宋辞突然打断他:“你真正想打的人是我,对吗?”

    男人抬起头来,看向宋辞,眼中射出怨毒的光。

    宋辞终于认出男人是谁。

    是三天前在肯德基的洗手间里被李煟虻哪歉瞿腥恕�

    宋辞竟蓦地生出庆幸。

    庆幸男人选择报复他,而不是李煟�

    但他很快意识到这种庆幸是可耻的。

    因为最后受伤的人是任思凯。

    任思凯伸手把宋辞扯到身后,挡住男人的目光。

    男人急忙低下头,说:“医药费包在我身上,想要多少赔偿金也尽管开口,就算倾家荡产我也一定把钱双手奉上,只求几位看在我一时糊涂的份上放我一回,我下半辈子就算做牛做马也一定回报你们的恩德。”

    任思凯看着跪在地上的男人,沉声说:“你能保证以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吗?”

    “我保证!”男人激动地说:“就算再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了。”

    任思凯沉默两秒,说:“把医药费留下你就可以走了,别的不需要。”

    男人急忙从口袋里摸出一沓整齐的百元大钞递过来,任思凯伸手接过来,问:“妈,我们花了多少钱?”

    任妈妈说:“两千。”

    任思凯数了两千出来,然后把多余的钱扔回给地上的男人,说:“你走吧。”

    男人回头去看秦颂。

    秦颂说:“滚吧。”

    男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的离开出了病房。

    任妈妈对任思凯说:“快回床上躺着吧,一会儿该头晕了。”

    “嗯。”任思凯不动声色的松开一直握着宋辞的手,回到病床上躺着。他看向宋辞,问:“你认识那个男人吗?”

    宋辞犹豫片刻,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大致说了。

    听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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