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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马PK总裁-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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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辞不得不承认,他嫉妒那个人,嫉妒得发疯。
但他不能直接问李煟�
那么,他想了解那个人,只有一个途径——安旭。
从男色时代辞职之后,安旭断续给他打过几次电话,无外乎约他出去吃饭之类,宋辞都委婉的拒绝了。
换作是别人这样纠缠,宋辞是理都懒得理的,但他不想伤了安旭的面子,因为李煟乖谒窒鹿ぷ鳎沟贸忻伤卣铡�
宋辞从通讯录里翻出安旭的电话,犹豫片刻,然后打过去。
电话很快被接通,安旭兴高采烈的声音从听筒传过来,“哟,宋辞?你怎么突然想起来给旭哥打电话了?我还以为你小子早把旭哥我忘了呢!”
宋辞面无表情,却把声音柔和下来,说:“你现在方便通话吗?”
安旭笑着说:“只要是你给我打电话,什么时候都方便。”
“我想请你吃个饭。”宋辞直截了当的说:“明天中午,你有空吗?”
“有空有空!”安旭简直有点儿受宠若惊,“时间地点你定,我过去找你。”
“好,我一会儿发短信给你。”
“好好好,不见不散!”
挂了电话,宋辞拿起桌上那张纸,撕碎了扔进垃圾桶里。
*
结束上午的培训,曾锦浩约宋辞一起去吃午饭,被宋辞以有约为由拒绝了。
宋辞离开培训室之后,袁兆磊阴阳怪气的说:“热脸贴冷屁股了吧?至于的吗?不就是个小屁孩吗?也值得你这个当红偶像腆着脸去讨好?真够跌份儿的。”
袁兆磊仗着和秦颂的那层关系,以为自己登了天,在公司里都是横着走,对谁都没有好脸色,稍有看不惯就要冷嘲热讽几句。
曾锦浩没约到宋辞,心里本来就有点儿不爽,加上袁兆磊在一旁火上浇油,小火腾地烧成大火,气得够呛。
他正要还口,同组合的吴天从忙小声劝道:“你别跟他吵,越吵他越来劲,再传到秦总耳朵里,谁都不好过。”
吴天从是出了名的好脾气,曾锦浩也十分听他的劝,好容易说服自己把袁兆磊的话当放屁,收拾东西正要走,谁知道袁兆磊却不依不挠,又在旁边叽叽歪歪:“怎么着?操粉操烦了,想换换口味?那也拜托你仔细挑拣挑拣,别不管是肥是瘦就下嘴。你以为宋辞是个纯情小男孩啊?我都不知道该说你蠢还是说你天真了,娱乐圈这么多年你都白混了。他一个毛都没长齐的高中生,没钱没势的,你就没想过他凭什么进的灿星?他除了一张标致的脸蛋还有什么?不知道被多少高层操过了才进来的,说不定早就被…操…烂了,就你眼瞎,还巴巴地往上凑,急得跟狗吃红薯皮儿似的,也不怕染上脏病,治都没脸治去。”
这一顿夹枪带棒,曾锦浩是无论如何也忍不下去了。
“姓袁的你他妈更年期到了吧?嘴碎的跟个老娘们似的你恶不恶心?被男人操多了合不上了吧?满嘴喷粪你不嫌熏得慌吗?你从娘胎里出来之后刷过一次牙吗?你自己欠操,就以为全天底下的人都跟你似的骚浪贱吗?你自己见天撅着屁股求操,跟条发…情的母狗似的,你就不怕自己得艾滋吗?你哪儿来的脸往别人身上泼脏水啊?”
吴天从震惊了。
他从来不知道曾锦浩竟然有如此惊人的战斗力,那些脏字他听了都臊得慌,曾锦浩却面不红气不喘,活像一架机关枪,对着袁兆磊无情扫射。
这还没完,曾锦浩透过现象看本质,继续攻击:“你之所以在这儿喷粪,不就是听说宋辞拿到《骸骨与砂糖》男二号的角色,心里羡慕嫉妒恨吗?你自己演技烂到姥姥家了,试镜没试上,这怨人家宋辞吗?你知道现在媒体都怎么说你吗?说你是灿星之耻!跟你一个公司我都嫌丢人!我劝你趁早别在娱乐圈混了,要么就去…日…本拍g片卖肉,要么就回农村卖红薯,还娱乐圈一片净土。”
袁兆磊被无情ko,一脸懵逼的瞪了曾锦浩半晌,暴喝一句:“曾锦浩!我操…你妈!”
曾锦浩冷笑,用十足轻蔑的语气说:“操…我妈?用什么操?你那根jb硬的起来吗?作为一个摆设在你裤裆里塞了二十多年也没派上过用场,也真是让人心疼。顺便说一句,我妈死了好几年了,你要是想操…我妈还得劳烦你先挖个坟。”
说完,曾锦浩转过头,就像一个刚刚取得胜利的战斗英雄,脸上挂着骄矜的笑,对吴天从说:“走,从从,浩哥请你吃好吃的去。”
吴天从答应一声,跟着曾锦浩往门外走去。
袁兆磊被彻头彻尾的羞辱了一番,几乎气疯了,理智尽失,双眼血红。
他顺手搬起一张凳子,冲上前去,不管不顾的朝曾锦浩兜头砸下去。
*
宋辞和安旭约在了灿星附近的一家豪客来牛排。
他和李煟谡饧伊吞怨淮危鄹袼淙挥械愣」螅乖谒未堑慕邮芊段е冢肴顺苑棺懿荒芴帷�
宋辞到的时候,安旭已经在等着他了。
安旭就坐在靠近门口的位置,一瞧见宋辞,急忙站起来抬手招呼:“宋辞!这儿呢!”
宋辞快步走过去,微微一笑,说:“抱歉,让你久等了。”
在社会上混得久了,宋辞终于也学会了那种皮笑肉不笑的假笑。
“我也刚来,不碍事。”两个人落了座,安旭扬声喊:“服务员!”
一个年轻小哥闻声过来,把菜单递给安旭,安旭又转手递给了宋辞,笑着说:“想吃什么随便点,旭哥请客。”
宋辞没接,“说好了我请,就是我请,你先点吧。”
安旭就喜欢宋辞身上这股硬气劲儿,于是也没再坚持,挑着价点了个不便宜也不贵的套餐,这才把菜单递给宋辞。
宋辞点了一份李煟洗蔚愕奶撞停裨北隳米挪说プ吡恕�
安旭目不转睛地看着宋辞,只觉得半年不见,小男孩长得越发出挑夺目,让人挪不开眼。
宋辞今天穿了一件圆领的白t恤,大概是洗了太多次,领口已经有些松了,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胸脯。
安旭盯着看了一会儿,只觉得口干舌燥,腿间那物已经硬的发疼。
他调整坐姿,在桌布的遮挡下伸手胡噜了一把,又灌了一杯冰水,这才去了一点火,眼却依旧不离宋辞,笑着开口说:“你怎么突然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是不是终于想起旭哥的好了?”
黏在身上的目光让宋辞一阵一阵的犯恶心,但他今天约安旭出来是有目的的,只得强自忍着,摆出恰到好处的假笑,说:“我学习忙,现在放暑假才有时间请你吃顿饭,谢谢你当初的照顾。”
安旭是个在*摸爬滚打多年的人精,当然知道宋辞说的只是场面话,但也不戳破。
他还注意到,打从见面到现在,宋辞再没有称呼他“旭哥”,而都是“你”。
安旭心里虽然有些不舒服,但面上没露出半分,依旧和煦非常。
两个人你来我往的闲聊了几句,他们点的餐上来了。
因为坐在对面的人,宋辞胃里直犯恶心,一点儿食欲也没有,但也勉强吃了几口,然后喝水把堵在嗓子眼的牛排冲到肠胃里,这才切入正题:“我想跟你打听个人。”
安旭放下刀叉,装出一副十分感兴趣的样子,说:“喔?谁呀?你说,但凡我知道,一定一字不落地告诉你。”
宋辞也不和他绕圈子,直接说:“程肃。”
安旭皱了皱眉,问:“你打听他干什么?”
宋辞说:“前几天我哥心情一直不好,昨天我听他打电话和人吵架,电话那头的人就叫程肃。我问他出了什么事,他又不说,我不放心,思来想去,能求助的人也只有你了。”
安旭在心里冷笑。
这小兔崽子,用得着我的时候想起我来了,用不着我的时候就爱答不理,真他妈现实,要不是惦记你这几分姿色,老子早不伺候了。
但不管心里怎么想,安旭脸上却始终挂着三分笑,避重就轻的说:“程肃是我们那儿的培训老师,教教服务理念、待客之道什么的,性格比较挑剔,吵几句嘴也是常有的事,不用放在心上。”
“培训老师?”宋辞试探着问:“那年纪应该跟你差不多大吧?”
“好像比我小几岁,三十出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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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辞收拾起淡淡的失落,继续问:“他很不好相处吗?”
“我不怎么跟他打交道,所以知道的不多。”安旭敷衍道:“你要是实在想知道,我回去帮你打听打听,再打电话告诉你。”
看来从安旭嘴里是问不出什么了。
既然如此,宋辞便不想再同他一起呆下去。
宋辞站起来,说:“你先吃,我去一下洗手间。”
安旭那双晶亮的三角眼微微一眯,笑着说:“行,你去吧。”
宋辞离了桌,路过柜台的时候顺便把账结了,这才在服务员的指引下去了洗手间。
他并没有生理需要,只是站在洗手池前一遍一遍地洗着手,也不知道手上到底沾了什么脏东西。
洗了大概有五分钟,洗手间的门被人推开,有人走了进来。
宋辞关了水龙头,抽出一张擦手纸擦手,忽然听到咔哒一声,像是上锁的声音。
擦手的动作微微一滞,宋辞扭头看去,就见安旭正站在洗手间门口笑看着他,眼里射出令人不寒而栗的光。
第71章 …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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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修奢华到极点的酒店房间内,灯光昏暗的很,只有两盏床头灯透过乳白色的大理石灯罩发出暖黄莹光。
两具赤-裸的身体在莹光里缠缚在一起,似乎是一对交颈而眠的亲密恋人。
林恕刚刚结束一场算不上酣畅的欢爱,匍匐在盛骄阳胸口上休息了一会儿,翻身下来,躺在他旁边的位置,低声的喘息。
盛骄阳僵硬的平躺在酒店柔软的有点儿过分的大床上,有一瞬间的茫然,不知道究竟该做出怎样的反应才能让自己在当前的情境里显得自若从容。
虽然房间里的暖气开得很足,盛骄阳还是觉得有点儿冷。
摸索着找到被林恕掀到一旁的毯子,不着痕迹的盖住自己因为林恕的离开而暴露在空气里的身体。
男人的喘息声一点一点小下去,终于趋于平缓,低到听不见。
盛骄阳想,或许他该起身了。
拥着毯子坐起来,就着幽暗的床头灯搜索了半晌,才看到掉落在床边的内裤。
俯身捡起来,穿上,却在弯腰时牵动了后方的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林恕靠坐在床头,一边看他动作,一边自在的点燃一支烟。
香烟的味道缓缓弥漫到空气里,将浓郁的欢-好味道一点一点冲散了。
虽然并不是很呛人,但盛骄阳还是忍不住咳嗽了两声,然后低声笑了笑。
“笑什么?”林恕的视线正在他线条美好的背上流连,听他蓦然笑出来,低声问道。
“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到一句话。”盛骄阳一边说,一边继续搜寻着自己散落在地上的衣服。
如果是以前,遇到这种说话只说一半的人,林恕早就不耐烦了,这一回,他却饶有兴趣地问:“什么话?”
盛骄阳慢慢弯腰捡起自己的牛仔裤,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事后一支烟,赛过活神仙。”
林恕不禁掀唇,无声的笑了笑。
这个男孩,还真有点儿意思。
刚才,他躺在他身下,瑟瑟的发着抖,一张脸惨白惨白的,好看的琉璃眼里泛着泪光,整个人都绷紧了,仿佛下一秒就会昏死过去。
林恕觉得自己就像是欺负小白兔的大灰狼,简直坏透了。
“如果你还没有准备好,就没有再进行下去的必要了。”说出这句话,连林恕自己都觉得吃惊。他从来都不是怜香惜玉的人,一向生冷不忌。今天的他,有些奇怪。
盛骄阳慌忙握住他半挂在身上的衬衫衣角,“不,我准……准备好了。”
话音刚落,一滴泪忽然从眼角溢出来,滑进了鬓发里。
“你哭什么?”林恕望着怀里僵硬的像块石头的男孩,眉头蹙起,说:“我还以为,我们是你情我愿的。”
盛骄阳急忙抬手擦掉眼角的泪,谁知,眼泪却越擦越多,几乎要泛滥成河了,“我……我没有,我没有哭,我没有……”
林恕顿时觉得兴致索然,翻身就要从他身上下去,盛骄阳却一把环抱住他的腰,用他微哑的、有些许撩人的哭腔不住的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准备好了,我真的准备好了,你不要……”
“还是算了吧,我对一个哭哭啼啼的男人可提不起性趣。”说着,林恕就要掰开他缠在自己腰上的手。
盛骄阳慌不择路,仰头就攫住了林恕凉薄的唇。
林恕被他弄疼了,握住他的肩把他扯下来。他这回真有点儿生气了,“不要闹了!”
盛骄阳被他猛然黑下来的脸吓住,呆了一呆,眼泪终于不再流下来。他咧开嘴笑笑,“你看,我的眼泪停住了。”
林恕却被他这个布满泪水的笑脸给弄懵了,情不自禁又无可奈何的伸出手,温柔的擦掉他眼角残留的泪,说:“明明怕得要死,又何必故作勇敢。”
盛骄阳垂眸,说:“我不怕……”
林恕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重新将身体压上来,“那我就要开始了。”
盛骄阳稍稍放松的身体再次紧绷起来,却点了点头,说:“好。”
当林恕进入盛骄阳的身体时,才终于明白盛骄阳刚才为什么会那么紧张。
这个主动勾-引他上-床的男孩,或许是第一次!
他后面实在太紧了。
看着盛骄阳疼到没有一丝血色的脸,林恕的脑子里有些乱。
他纵横情场多年,得到过许多第一次,可这一回,总觉得有哪里不一样,却又说不出到底是哪里不一样。
明明疼成那样,盛骄阳却紧咬着唇,一声不吭。
映着煞白的脸,双唇愈发红得似血。
林恕想,与其这样僵持着,还不如速战速决,他才能少疼一点儿。
“我要动了。”林恕哑着嗓子说。
盛骄阳闭着眼点点头,眼泪再次沾湿长睫。
这一回,纯粹是因为几乎要灭顶的疼痛。
不到十分钟,林恕就缴械了。
这样的战绩,如果传到他那帮损友的耳朵里,不知道要把他埋汰成什么样子。
他趴在盛骄阳胸口上休息,耳边全是他的心跳声,咚、咚、咚……又快又响。
林恕莫名的有点儿开心。
此刻,方才那个羞惧到极点的盛骄阳却像变了个人似的,竟然会说出“事后一支烟,赛过活神仙”这样的浪荡话来调侃他。
真是有意思。
林恕扫了一眼白色床单上的星星点点的血红,狠吸一口烟,说:“你是第一次吧?”
盛骄阳已经在扣衬衫的扣子了,闻言顿住了动作,却没有回答。
林恕又说:“把第一次给了我,是不是觉得很可惜?”
盛骄阳低着头,林恕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听他用好听的声音轻声说:“不,一点儿也不,反而觉得很值得。”
林恕了然的笑了笑,没有说话。
他们都知道这句“值得”意味着什么。
又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盛骄阳走到床前,对着依旧靠在床头抽烟的林恕说:“林总,请你送我回家,可以吗?”
林恕抬头睨了他一眼,说:“不要叫我林总,叫我的名字。”
盛骄阳十分听话,说:“林恕,你可以送我回家吗?”
林恕侧身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赤条条的从床上下来,往浴室的方向走,“等我十五分钟。”
盛骄阳点点头,说:“好。”
*
从浴室里传来林恕氤氲着水汽的声音:“骄阳,帮我把衣服拿过来。”
骄阳?如此亲昵的称呼……半晌,盛骄阳才反应过来他是在叫自己,而且,这也是第一次有人如此亲昵的称呼他。不知怎的,心里就有了一点点暖意。
或许,选择林恕做跳板是他做的最正确的决定也未可知。
“好的!”盛骄阳捡起林恕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快步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盛骄阳低着头,把手中的衣服递给早已在浴室门口等待的林恕,声音低低的,“……给你。”
看着他微微泛红的脸,林恕突然就很想逗逗他。
所以,当他接过衣服的时候,顺手就握住了盛骄阳的手腕,“你不洗洗吗?那些东西沾在身上,可不舒服的很呢。还是说,你想留作纪念?”
“你……你胡说什么!”盛骄阳没有想到,林恕看起来如此清俊的一个人,竟然会说出这样的下流话,着实是人不可貌相,“我回家洗。”
林恕满意的看到他的脸更红了几分,便更想逗弄他。
“怎么,你是怕我再要你一回?”林恕的嘴角噙着淡淡的笑,弯腰附在他耳边,声音里有说不出的蛊惑,“放心吧,我可不是那么禽兽的人,不会对刚刚经历过第一次的人做出这样坏的事来。”
盛骄阳挣了挣,没有挣开,只得再次嗫喏着说:“我不洗,我要回家洗……”
林恕看他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终究还是不忍心,“好吧,那我也就不好再强人所难了。”说着,就松开了手。
盛骄阳一直处于往外挣的状态,不防林恕猛然松了手,身体倏然后仰,脚下一滑就往后倒去。亏得林恕眼疾手快,急忙上前一步,一把搂住盛骄阳的腰,把他给捞了回来。
盛骄阳一下子撞进他怀里,本能的搂住林恕的腰来稳住自己的身体。
林恕在他耳边打趣,“你这是在投怀送抱吗?”
盛骄阳一惊,慌忙松开手,就去推他。
林恕身上本就一…丝…不…挂,密布的水珠尚且挂在小麦色的结实胸膛上。盛骄阳带着微弱暖意的手一推上去,却仿佛变成了一块灼热的烙铁,瞬间把那些晶莹的水珠化成了蒸汽,氤氲在两个人之间,雾蒙蒙的,连彼此的脸都看不分明。
盛骄阳兀自低着头,从林恕的角度看过去,却仿佛他正温顺的埋首在他胸前,等待着他的轻怜蜜爱。
“你放开我。”像是在命令,又像是在乞求。
“你确定要我放开你?”林恕的声音里总带着戏谑的笑,淡淡的,却让人无法忽视,“你刚才是不是故意摔倒的,就是想让我来抱你?”
“我没有。”盛骄阳小声辩驳,“快放开我,你弄湿我了。”
“我弄湿你了……”林恕故意顿了顿,“这句话很有歧义啊。”
盛骄阳疑惑抬头,不解的问:“什么歧义?我的意思是,你身上的水弄湿了我的衣服。”
他的眼神澄明清澈,一丝杂质也没有,看得林恕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已经提到嗓子眼儿的荤话又重新咽了回去。
他有点儿搞不懂盛骄阳了。
说他骚,却透着纯;说他纯,却又不时透出一股子勾人的骚劲。
在盛骄阳面前,他已经好几次做出反常的事来。
林恕隐约觉得,如果今天晚上就这么放他回去的话,自己一定会后悔的。
不顾盛骄阳的反抗,林恕臂上微微用力,就把他抱离了地面。又是一个轻巧的转身,两个人已经站在了花洒下,一个赤…身…裸…体,一个穿戴整齐。
没等盛骄阳反应过来,温热的水已经兜头淋下来。
“啊!”盛骄阳惊叫一声,“你做什么?”
林恕缠在他腰上的手不动声色的爬上去,手势纯熟的解他衬衫的扣子,“我要和你洗鸳鸯浴。”
他说的是“我要”,而不是“我想”,温柔而又强势。
盛骄阳知道,他根本没有反驳的立场。
就像一只漂亮的宠物,不能仗着主人的宠爱就为所欲为。更何况,盛骄阳根本不知道林恕现在对他抱持着怎样的态度。
所以,盛骄阳只是乖乖站在水下,任林恕善解人衣的剥掉他的白衬衫,牛仔裤,内裤。
浴室里的灯光要比卧室明亮许多,让林恕能够更加清楚的欣赏盛骄阳的身体。
不得不说,造物主是极其偏心的。
林恕从未成年起就游历花丛,到如今已至而立之年,谈不上阅人无数,但也算得上是身经百战了。或妩…媚,或清纯,或端庄,或放…荡,什么款的没有见过。
可是,面对着盛骄阳的身体,他一时竟挑不出瑕疵来。
所有的一切,都恰到好处。不过分强壮,也不过分瘦弱。不十分高挑,但也不显得娇小。
总归,还是那四个字:恰到好处。
林恕非常满意自己所看到的,默默的在心里吹了一记响亮的口哨。
盛骄阳被他看得尴尬极了,比刚才在床上还要尴尬,直想找个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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