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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甘情不愿-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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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话一点也没错，安小言不知道怎么反驳，而且柳连寻的气场太强，他根本没有底气。
僵持着也不是办法，安小言将骨灰放在桌上，“叔叔，现在他已经走了，这就当作是一种纪念吧。”
安小言走出柳家，觉得外面的太阳十分刺眼。倘若某一天他突然去世了，都没有朋友可以通知去安慰自己的父母。
安小言一走，柳连寻瘫坐在沙发上，看着桌子上的小盒子有点难以置信。
额头上冒着冷汗，他有点不相信自己这个独生子现在去世了？
上次回来他跟自己坦白得了艾滋病，自己一直在骂这个儿子，直到柳城走了他才后悔。之后他问了很多医生，都说艾滋病有潜伏期的，只要好好吃药，及时做检查，活个十年八载是没问题的。
说好的没问题呢，现在就剩一小捧了。
————
第二天一早，安小言带着五团踏上了回小岛的征程，他不知道自己的一切行动都在顾峻的掌控中。
先是火车，再坐船，走之前租的房子他让季霖帮忙浇花了，季霖是个靠谱的人，应该没问题。
回到家将东西放下，安小言去楼顶看花，结果遇到了房东。
“前几天有个小伙说过来帮你，刚好我回来了，就让他回去了。这花你之前照顾的不错，你是第一次承诺并做到的人。”
安小言客气回了两句，房东却往他手里塞菜，说是刚丰收的菜，不吃过几天就老了。有几个红番茄还有几根小黄瓜。
道谢之后，安小言就下楼收拾东西了。
十来天没有回来，家里有股霉味，安小言将窗户通风，五团就在窗户旁边跳来跳去，吓得安小言赶紧将它扔到了卧室。
“喵呜儿～”
“我知道你寂寞，但是你有我啊，我也有你，我们互相陪伴啊。”
五团跟着主人，它也知道自己不能过上豪门生活了，但是现在的生活好像也可以。
再去上班的时候，季霖一见到安小言就察觉到他有点不对劲，之前好不容易有点人气现在眼神中又带有故事。
“你怎么回去那么久，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安小言摇摇头，戴上手套要去给送来的小猫量体温，他不想跟任何人说起顾峻的事了。一颗心早就像是死灰，一点花火都点燃不起来了。
季霖看出来绝对有事情，而且还一定是大事，安小言这样子跟他第一次遇见的模样很像。
“那个，要是心情不好，就先回家吧，明天再来也是可以的，今天你那么忙。”
“没事，我会集中精力工作的。”
安小言还是这么执着，季霖也就没有打算多问。小猫量好体温，安小言用毛巾擦干净小猫的脸，转向季霖，“现在开什么店成本比较小，我想着自己能单干比较好，总呆在这里不是办法，你还是招个专业人士过来吧。”
季霖则大大咧咧，“我其实觉得你挺好，那么能干。”
这件事就先搁置下了，最主要的是安小言总觉得自己对不住季霖，在这小岛上平均工资不到三千，他一个月工资竟然给四千，怎么算季霖都是有私心。他最不想亏欠别人，季霖这样做无疑是给他很大的心理负担。
既然已经有离开宠物店的想法了，安小言就开始留意开什么店成本比较低。他没有大志向，想做一个自己喜欢的工作。
小岛很美，这是他不想离开的原因之一，新鲜的空气，远离噪杂的人群，这些都证明这里是一个适宜人居住的地方。
更重要的是，这里有他和顾峻一段美好的回忆。
他想起了那个在海边穿着鳄鱼皮游泳裤给他烧烤，在大雨时打着伞开车带他去宠物医院的人。现在这些，就像是夜晚被海水冲刷的沙滩，在一遍遍冲刷后，连最初的印记都没剩下了。
七月份到了，窗外的杨柳树上很多的知了在叫，它唱着夏日的欢歌，但是人听在心里却很烦躁。
安小言今天休息，天气太热，他就在屋里看看书打发时间。
这些日子没有人打扰，他对小岛更了解了，他知道在宠物医院向前五百米有个大型书店。装修很古典，而且二楼还可以点一杯冷饮坐一下午，那里是他最常去的地方。在家里开空调一整天是一种奢侈，带着五团去，五团也不闹腾，趴在安小言旁边的椅子上享受着空调带来的清凉。
很多女学生看到黑白相间的五团，都忍不住要来摸两下，五团也很随意，一直眯着眼睛让她们摸着。
久而久之，书店里都知道每周四下午会有一个清瘦右腿微跛的男人带着一只奶牛猫，点一杯柠檬茶坐一下午。书店里的兼职小姑娘看着安小言静静翻看着书，也都悄悄整理书架上的书籍，生怕惊醒了这个沉浸在书海的人。
当夕阳落下，外面稍微有点海风的时候，男人就会将书放下，偶尔从书架上挑一两本书，在前台付款后，抱着猫咪走出书店。
一股清风，来的时候什么样，回去的时候依旧什么样。
当整个七月过去的时候，书店里的常驻人员都对安小言留下好印象。但对于安小言来说，顾峻依旧没有来。
第102章 下策（）
八月匆忙到来，夏日的炎热也消散不少，秋天正在赶来，也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顾峻站在安小言家门口的时候，安小言刚上班回来。依旧是周二，下午给猫狗洗澡，他整个背都要直不起来了。
一个多月没见，顾峻憔悴了不少，但安小言没有同情，直接无视他。
“小言，事情已经解决了，你回来吧。我知道你肯定对我有感觉，不然你早就远走高飞，怎么还会在这个地方。”
安小言停下了脚步，转身问道，“你怎么解决的？”
“那些消息我已经封锁了，而且时间过了那么久，订婚的事早就有人不记得了。是我不该欺骗你，你原谅我好吗。”
只是简单的封锁消息，对于顾氏集团董事长，不应该是个很简单的事吗。
“顾峻，还有什么事你瞒着我，我希望你全部说出来。”安小言的眼睛充满血丝，直勾勾对视顾峻。
顾峻一时没有了底气，这么长时间，他尝试取消订婚，但是顾老爷子却一直牵制着他，甚至连让他出来都会收到限制。他这次离开的借口是彻底跟安小言一刀两断，顾老爷子才让他出门。如果不跟修亦简结婚，他会一辈子在顾老爷子的束缚之下。
还有一种办法，他直接放弃手中所有的权利财富，跟安小言远走高飞，但是他一辈子生活在荣华富贵中，好不容易得到的位置，怎么能轻易放弃，不到最后一刻，这永远都是下下策。
“小言，还有最后一件事瞒着你。当初皇家公爵酒店，你和南强的事，南强说只要我将你送给他玩一夜，他就能保证我夺回董事长的位置。”
啪的一声在楼道里回响，打在顾峻的脸上，安小言手心也疼，只是为了权势，就可以将他看作一个玩物随便送给人。他是欠顾峻的，但是他没有低贱到像是一个妓子被人送来送去。
“你走吧，别来找我了，我们现在连朋友不是，你要是再来，我就报警说你扰民。”
关门声也很响，一道门，隔绝了两个人的心。
屋内的安小言抱着五团蜷缩在沙发上，他的心真的很痛，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他。或许从一开始就注定，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顾峻跪在屋外面，他不后悔把与南强的交易告诉安小言，他不想再欺骗了。
手机响了，顾老爷子发消息问回来没，结婚请柬已经挑好了，等他回来过目。顾峻直接向有滑将消息删除。靠在安小言的门上，随意坐在地上，顾峻回想起这半年，猛然发现他好像不是以前那个顾峻了。
年轻气盛的时候，一个人创办盛空，没日没夜打拼就是为了摆脱家族的束缚，现在一切跟初衷都不样了。他会为了当上董事长用安小言交易，会为保持自己的利益对别人妥协。什么时候他变成这样势力的人了？
坐在门口的水泥地上，顾峻想了一整夜，第二天他拍拍身上的尘土，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陈臣得到消息十分震惊，顾峻让他赶紧将果果带到小岛，家里佣人都辞退了，还有带上他保险柜里所有的东西。
跟顾峻在小岛见面的时候，他憔悴了不少，之前买的房子里也是乱七八糟的。
果果已经安排在房间，托运的猫狗还有行李都还在路上没到，顾峻这架势有点像搬家。
“顾先生，怎么了？老爷子还在等您回去。”
“我不回去了。你帮我清算我的个人财产，越快越好，接下来可能有一场硬仗要打，你做好准备。”
陈臣还是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得先点头答应，“那我先清算不动产还有资金多少。”
“只算我个人财产，还有盛空的话，秘密竞拍卖掉吧。”
这让陈臣有点不可思议，“顾先生，盛空是您的心血，就这样卖掉是不是有点亏。”
顾峻摇摇头，让陈臣放手去做，他已经下定决心了。
交代好一切，顾峻拉开窗帘，外面阳光透过来，将手机卡直接扔掉，分割线来临了。
早就应该下这个决定了，当时要是直接跟顾老爷子坦白，情况或许会好很多。
让陈臣在家里清算资产，顺便照顾果果，顾峻去了安小言的住处。
刚好安小言下班回来，顾峻站在门口等着，看到安小言尴尬笑了笑。安小言装作什么都没看见，视若无睹去开门。
“我做决定了，从今往后只认你一人，修亦简还是别人跟我们都没有任何关系。”
安小言不动声色，嘴上的承诺谁不会，顾峻曾经口口声声说喜欢他，到头来还不是跟别人结婚。
“你走，再待一分钟我就报警。”
顾峻知道安小言说的是真的，他最后说了一句，“小言，你会知道我的行动的，现在，只求你别那么恨我。”
结果顾峻早已经预料好的，安小言最冷漠的样子不可怕，当真正放弃一切的时候，人就真的麻木了。
顾峻刚下到五楼，听到楼上的开门上，安小言穿着拖鞋站在他的面前，面无表情问道，“你知道柳城死了吗？”
顾峻等了两秒钟，然后摇头，他跟柳城本来就没有那么多接触，一个年纪轻轻的，怎么会那么容易去世。
“你知道吗，他死之前没有一个亲人朋友在身边，要是你你能忍受吗？”
“都是你害死他的，都是你！！”
安小言说完这些话，拖着拖鞋又上楼，关门声再次响起，顾峻定在五楼，他明白安小言什么意思了。
失去的不可能再回来。
疲惫地回到家里，托运的东西都到了，客厅里全部是萌宠占据着，行李搬家公司也已经收拾好了。
陈臣将所有的数据表放到顾峻面前，盛空的股份已经秘密全部卖出去，顾峻的财产也都清理完了。
“不动产包括A市的别墅，还有五辆车，房产还有六套，国外一部分证券，剩下的都是在银行的理财产品还有存款。”
“行，我想要跟顾氏抗衡。”
“您不就是顾氏的人吗？”
“陈臣，你跟了我这么多年，对顾氏也有挺多了解吧，你应该知道顾老爷子手中的势力，我想的是彻底从顾家出去，以后尽管当个贫民也好。”
顾氏集团董事长当选之后，需要签署工作协议，只要没有大错误被董事举荐，就一定要完成多少业绩之后才能获得人身自由。在之前他以为自己能轻松完成一切，得到自己想要的，爱情与事业双丰收，实际上他没法两者兼顾。董事会那边也是他低估了，所有的重压积攒到一起，让他根本抬不起头来。
“您真的要这样做？”
“你知道是什么让我醒悟了吗，是小言那一巴掌，他那么善良的一个人，能那么决绝伸出手打我。我现在看清自己的内心了，暴风雨真正来的时候，已经要第一个站出来面对，而不是在茅草屋下躲避。你今年的工资我先发给你，等开始打官司了，可能就没有什么钱了。还有，上诉吧。”
顾老爷子收到上诉书的时候愣是有点不相信，他自己儿子还不知道什么性格吗，竟然真的愿意跟整个集团作对。跟修亦简结婚怎么了，那个安小言真的是迷惑住他了。
没有面包，只有玫瑰，看他们两个人怎么度过吧。
“上诉书驳回，去回复，就说不走法律层面，但要按照实际的赔偿来。”
传真文件很快就过来了，上面的违约金额无数个零，陈臣数了几遍才看清，重要的是，顾峻的钱不够这么多。
“还差两千万。”
为什么那么不凑巧就差这些钱，顾老爷子恐怕早就留一手，就是按照他的资产来定合同上的金额的。
“交款日期什么时候。”
“九月十五吧，如果九月十五号前未交齐，则愿合同依旧成立，而且上面写着要即刻与修亦简结婚外带一亿赔偿金。”
“行，我知道了。”
九月十五日，还有很久。顾老爷子是在把他这个儿子逼上绝路，他不会允许自己的孩子跟一个男人在一起，就以这种方式逼他就范。
两千万不是一个小数目，现在估计也没有人敢借给他这么大一笔钱。在商场上一直这样凌厉风行，得罪的人也不少，从小到大的兄弟也基本没有。陈臣的话就算了，这么多年他给陈臣的工资压根对不起他付出的劳动。
果果又来到小岛上，他记得这个地方，上次就是在这里见到安叔叔的。“爸爸，我们什么时候去见安叔叔，我好想他啊。”
顾峻摸着自己儿子的白脸蛋，“果，你要记住，无论什么时候，除了爸爸，你安叔叔就是你最亲的人，有什么事就去找他。”
“嗯，爸爸之前也说过的，安叔叔就是果果最亲的人。可是爸爸，安叔叔明明就住在那里，为什么我们不去呢。”果果指的是不远处一个绿色的楼顶，那里的确是安小言的住处，当初买这个小房子，他就是想着能看到安小言在楼上浇水的身影。
“等过段时间再去。”
“不，果果现在就要去，五团被叔叔带走了，果果要去看五团。”
“儿子，安叔叔现在很忙，不能去的。”
“哼，爸爸骗人！”果果拽着顾峻的手就要往门外走，顾峻没有办法，只能随着他走。
第103章 决定（）
果果还记得路，很快爬上六楼去敲安小言的门，安小言开门见到果果，不知道让他进还是不进，顾峻则是直接站在离门一米处。
“叔叔，我们来看你了，五团呢？”
一句叔叔将安小言的心烤化了，他忘记了之前的想法，直接让果果进去，对于顾峻依旧是冷漠的态度。
大门关上，顾峻也没有等进去的意思，他直接靠在门上，等果果玩够了带他回家。手机里的联系方式都是空的，他只记得安小言的号码，谁有两千万不都是投资或者理财，空手借到的可能性真的不大。
登陆聊天账号，翻看着几个较好的好友，头像都是亮着，顾峻直接发消息出去。
【哥们，最近手头空余不，借点钱呗。】
那边很快就恢复了，【顾峻啊，现在你家老头子很严呢，要是被查到了就完蛋！】
【老爷子那边怎么说的？】
【说是谁借给你钱就是跟顾家过不去，你们顾家势力那么大，谁敢得罪啊。】
跟几个关系还算不错的商业人士聊天之后，结果都是一样的，顾峻无奈叹气，虎落平川被人欺。不过要是之前借钱的话，可能就没事了，不过那时候老爷子也是有办法的，区区一个合同，在这方面绝对有陷阱，不然怎么能留住董事长。
还是不想这事了，顾峻打算一点一点问，这边的不行，到时候再想想办法。
果果进屋以后，鞋没脱先将自己挂在安小言身上，“为什么不让爸爸进来，上次来爸爸还进来呢。”
“他自己不想进来。”
“叔叔，你跟爸爸是不是吵架了？我看电视上都是这么演的，两个人吵架，一个就会在门外面，而另一个就在屋里。”
“小屁孩怎么知道那么多。”
安小言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牛奶递给果果，“果，以后安叔叔要是不在了，你就跟你爸爸好好生活，就当没有安叔叔这个人存在过。”
“叔叔这是什么意思吗，叔叔你是要离开我们？”
安小言也解释不清楚，暂时还会在这，等什么时候自己看到更好的机会就走。总呆在这里也不是办法，他所珍惜的那份温存早已经不在了。
“叔叔，我饿了，我们吃饭吧。”
安小言去准备饭菜，果果在沙发上逗五团，五团现在已经很大了，基本上跟之前的一团差不多大，黑白相间的颜色让人看到禁不住摸两把。
安小言做好饭之后，看着果果正在亲五团的额头，有点羡慕果果，在这么小的年纪就有那么多宠物陪着他。
“叔叔，你为什么要带走五团呢？”
“其实叔叔舍不得任何一个，但是叔叔没有办法，叔叔当时的情况只能带走一个。再说了，那些猫狗你爸爸养着岂不是更好，在我这里就过不上那么好的生活了。”
果果好像明白了一点，但又不明白。
果果吃完之后说要跟爸爸回家，打开门的时候，顾峻正坐在地上，身体靠着墙壁，随意的姿态透着一股颓废，安小言只是看了一眼，竟从里面看出了忧伤。
“你先叫醒你爸爸，我给你带点东西。”
安小言进屋，将刚才剩下来的饭菜打包好，又将米饭盛了一碗，放在袋子里让顾峻带回家。他不知道顾峻是否在意他这一点东西，他只求问心无愧。
顾峻起身拍拍身上的尘土，迷糊着眼还没有彻底清醒，安小言将饭菜塞到他的手里，意思是让他带回家。
本来就是果果要来的，顾峻知道安小言现在恨他，就没多说。
一大一小两个人牵着手往下走，安小言趴在阳台上看到他们两个人在路灯上的身影越来越暗，最后消失在满天星光中。
顾峻回到家将果果安置好以后，将饭菜放到碗里吃，客厅里陈臣敲打着键盘在算着什么，等顾峻吃完以后，拿了两瓶冰啤酒，递给陈臣一杯，两个人聊起来。
“今天去见安小言了，果果非让去的，我就在楼道里等了两三个小时，没敢进去，他也没有让我进去。”
“那饭是？”
“他让我带回来的，估计是觉得果果吃饭了，我没吃饭有点内疚吧。”顾峻喝了一大口啤酒说道，啤酒冷到他的心里，让他有点难受。
“刚才我核算了一下您的资产，之前车库里停着的本田怎么不在里面？”
“那是我买给安小言的，在他的旗下，可惜他就只用过一两次。”
“那剩下的两千万怎么办？”
“我不知道，距离九月十五还有一些天，等那时候再说吧。”
陈臣算好所有的账就睡觉了，这个助理他很满意。陈臣是他刚从美国回来开办公司的时候招的，那时候陈臣也刚大学毕业，二十出头的小伙子，这年轻气盛，学校成绩都不是那么优秀，可他偏偏就看中了，觉得这个人有能力。现在六七年过去了，陈臣的确没有让他失望，可算是他的左膀右臂，这么多年一直支持他，无论是感情还是事业。
等这件事结束，陈臣也能过自己想要的生活了，而不是还这样为自己卖命。
第二天一大早，顾峻看了一下陈臣的账，上面都是自己的个人资产，他仔细翻阅了一遍，没有眼下住的这套房子，也没有自己的私人物品。这不知道是个好消息还是坏消息，用计算器算了一下自己私人物品二手价卖以及房子的价钱，加一起差不多一千八百万，还剩最后的二百万没有着落。
而这一千八百万意味着自己将一无所有，他必须要去租房子，还要重新找工作，以及带着果果都是问题。
陈臣醒来后，顾峻将自己的想法跟他阐明，陈臣听完之后有点诧异。
“如果这些都没有了，一切要重头开始，这将多困难，而且果果怎么办，你不能给他一个正常孩子的生活。”
“这些问题我都想过，我想赌一把，我不能结婚，这是我最后的底线了。如果安小言能够答应跟我在一起，那是最好，如果不能答应，做个平凡人又有何不可。”
物质在爱情面前是那么的脆弱。
“剩下两百万我帮你垫着，咱们今天不论上下属，只算朋友。这么多年你对我的照顾我也看在眼里，薪水也很高，我自己有房子，这些钱也不着急用。”
“谢谢，最后一件事，帮我办完，你就可以去你想去的地方，做你想做的事了。把这些财产都带回去，交钱之后，将当时我上任董事签的合同寄回来，地址的话，填安小言家吧，我这里估计过段时间等转房信息有眉头了我就搬走，去哪里还不一定呢，只是要离安小言近一点。”
多年的合作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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