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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侯门-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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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三跌足捶胸。不知道如何是好。喊了半天管家,也不知道那管家死哪儿去了。竟然不见人影,恨得他发誓待会儿见了他一定要给他来个透心凉!
侍妾们争先恐后一窝蜂地闯进了里间,几乎没把书房的门给撞烂。
入目就是贺林正躺在床上,一头墨发洒落在雪白的迎枕上。衣衫不整,露出胸口一片玉色琼肌。
侍妾们的眼睛顿时就烧红了,几乎没有喷出火来。
好啊。张氏和李氏这两个小贱蹄子,爷都醉成这样了。她们还不放过爷?这是打算要霸王硬上弓了吗?
女人的醋意爆发起来可真是不得了啊。
这些女人认定了张氏和李氏要“独吞”了她们的爷,脑子就乱套了,早就忘记了身份,轰地一声就涌上前,拉头发的拉头发,撕扯衣裳的撕扯衣裳。
只一霎时,张氏和李氏就被这群怒火冲天的女人给折腾地不像人样了。
更有甚者,暗中下狠手,趁着撕扯的功夫,掐一把胳膊,拧一下大腿,疼得张氏和李氏叫苦连天,泪水涟涟。
而这群女人轰动起来的吵声,几乎没有把书房的屋顶给掀翻。
定力再好的贺林,喝了醒酒汤之后本想松松散散地睡上一觉的,可到底还是被自己的侍妾们给吵得震耳欲聋。
好在书房够大,这么多的女人涌进来,到底没人被挤到他的床上。
不是那些女人们不想,而是光顾着争风吃醋,打成一团,压根儿就忘了这事儿了。
“住手!”
正憨斗中的女人们,就听一声怒气满天的吼声在耳畔如同炸雷般响起,她们纷纷吃惊地扭过头去,就见床上衣衫不整的贺林已经半撑起了身子。
男子如玉的容颜在烛光中忽明忽灭,更增添了说不出的韵味。
雪白的衣衫掩不住胸口的春色,引得一众女人眼睛都跟着冒红心。
“滚出去!”眼睁睁地看着床前站了那么多的庸脂俗粉,贺林只觉得心口一阵阵犯恶心,眸子里就藏了寒意,声音里满是冷冽。
“爷,您喝醉了,留下我们伺候您吧?”张氏和李氏好不容易从众女人手中逃脱,也不忘了可怜巴巴地跪在床前哀求着。
到手的鸭子怎能就这么飞了呢?
贺林瞅着眼前那两个鼻青脸肿几乎被揍成猪头的两个侍妾,心内忽觉悲凉无比。
见众女没有丝毫要走的意思,他索性下了床去穿鞋。
他贺林平生都没打过女人,也不想对这些女人动手。既然她们不走,也别怪他心狠手辣了。
他的书房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来的。
见他起身,侍妾们争先恐后地挤过来要去搀扶他,可还没等碰上他如玉的手,就被他不着痕迹地给躲开了。
“谁敢碰我一下,手碰的剁手,脚碰的砍脚!”他阴森森地说着,血红的眸子散发出可怕的光芒,一张如玉的面上笼罩上丝丝寒意,恰似那地狱里的修罗一样!
侍妾们终于察觉到不对头了,一个个心中怯怯,可到底还是不舍得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张氏和李氏仗着自己已经碰过贺林的身子了,这话贺林怕是吓唬其他姐妹的,绝不是对自己说的。
于是两个人大着胆子往前爬,雪白的柔荑搭在了贺林的膝头,娇声哭诉,“爷,我们两个是管家叫来伺候爷的,谁知道姐妹们这么不讲理,进来就是一顿打?爷您可要给我们出口气啊?”
话音未落,就听一声“咔嚓”什么断裂了的声音,两女猛然惨叫出口,不似人声。
后头的众女吓得赶紧纷纷往后退,再看张氏和李氏时,两个人已经面色惨白滚倒在地上。
森森白骨从手腕处戳了出来,发出白惨惨的光!
贺林竟然生生地折断了她们的腕子!
“来人,拖出去!”外头两个亲卫轰然答应一声,进来后,老鹰捉小鸡般把两个侍妾给扔了出去。
“念在初犯,饶了性命,以儆效尤,下不为例!”贺林脸色铁青,平静无波却阴狠至极地吩咐下去!(未完待续)
一百三十六章 离京()
贺林毫不怜香惜玉的做派吓傻了一干女人,她们一个个两股战栗,面色惨白,若是没有丫头扶持着,几乎瘫软在地上。
还以为这个俊美无俦、玉树临风、翩翩佳公子样的男人,性子也会风流倜傥、文雅端方的呢。没想到对待自己的侍妾都能丝毫不留情面,下这样的狠手。
不用说,张氏和李氏的手臂算是废了。这一生,两个人容貌再美,怕也不能再伺候男人了。
女人活着就靠一张面皮和青春活力的身子,如今身子残了,面皮再好,男人又怎么会多看一眼?
可这一切,都是她们的夫君造成的。
他怎么可以这样?
众女人们这才意识过来这个“冷面阎王”绝不是浪得虚名,而是实实在在杀人不眨眼的魔王!
往后,打死她们她们也不敢靠前了。不得宠倒是小事,反正吃穿不愁在后院里住着就是,若是因此而赔上了性命可就太不值了。
一时,众女人都清楚了面前这个看上去一脸高贵雍容的男人的嘴脸,吓得连头都不敢抬,恨不得爹娘多生两条腿好逃命!
贺林阴森森地说完,看也不看众女一眼,就站起身来,从众女中间穿梭过去,来到门口,沉声吩咐,“从今日起,耿三就不用跟着本座了。”
平静无波的声音听起来丝毫没有任何波澜,可偏偏听在耿三耳朵里,如同晴天霹雳一样。
他顿时垮了脸,暗骂自己不该多事。
明知道大人心里不痛快,还偏要往枪口上撞。这下好了,大人说不让他跟着他连求情都不敢。他是深知大人的,一旦做了这样的决定,那一定不会容忍求情的。
耿三低头答应了一声,默默地退了出去。
几个亲身护卫进来,服侍贺林穿戴整齐,几个人也不理会屋内地上瘫坐着的众女人,扬长而去。
贺林连夜带着护卫们来到了城东南的小院子里。草草地歇了一夜。第二日黎明时分,就骑着马出了城。
而此时的蒋府,正笼罩在一片喜庆之中。
从大门楼子一直到后院。到处都挂着大红的灯笼,贴着大红的对联。
不管怎样,蒋家嫁女而且是高嫁都是让人高兴的事情。
钱氏忙碌了一日,累得筋疲力尽。连看着下人们收拾东西的精力都没有,只吩咐身边的刘妈妈。“余下的这些事儿一并都回了大姑娘去!”
自个儿就扶着惠香回了正房歇着了。
一夜好眠,将近黎明十分,她方才睡醒。睁眼看了看角落里的沙漏,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一夜过去了。凭着语儿的手段,宋徽和她怎么着也该圆房了。
今儿,她还要打起精神对付蒋诗韵那小蹄子呢。虽然有了万全之策,可到底做贼心虚。她心里还是有些后怕的。
不过一想到女儿从此后就是安国侯府长房长孙媳妇,她的心又活络起来。为了这个位子,她付出再多也值了。
于是她慢悠悠地起身,由着惠香服侍穿戴齐整,梳妆打扮了一番,精精神神地坐在了饭桌旁吃着可口的早膳。
而王氏,正卧在炕上,精神有些不振。
昨儿夜里她一夜未睡,盼着女儿顺利出家,盼着女儿昨夜能被夫婿疼爱,盼着女儿今早能给公婆敬茶……
再过三日,女儿就该回门了,到时候,自己能见见她了吧?
想到自己辛辛苦苦十月怀胎,一直到拉扯了这么大,总算是嫁人了,而且嫁得还这么好,她就满眼的泪花,擦都擦不干。
这辈子,自己虽不得夫君喜爱,可有女如此,她还是满足了。
小坠子从外间打了热水进来,服侍着王氏擦洗干净,方才端上了简单的早膳。
王氏扒拉了两口,只觉得眼皮子呼呼直跳,勉强喝了碗粥,就急急地吩咐小坠子,“你到前头打听打听,昨儿姑娘出嫁的时候到底是个什么情形?”
女儿出嫁时,她都没能亲自看上一眼,心里终究是放不下。也不知道女儿当时哭了没有?更不知道大伯嫂钱氏有没有安慰女儿两句?
一时心里嘈乱纷杂,再也静不下来。
话说钱氏饭吃了一半,就听见院子外传来一阵吵嚷声,她啪地一声把筷子拍在桌上,拿帕子慢条斯理地擦了下嘴,才吩咐惠香,“去看看到底怎么了?”
惠香赶忙出去了,只是一会儿,她就慌慌张张地跑了回来,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回道,“太……太太,不好了,二……二姑娘来了?”
惠香一双眼睛睁得如牛眼大,惊恐地站在门口,结结巴巴地说着。
二姑娘昨日不是嫁了吗?怎么一大早出现在正院门口?这不是太奇怪了吗?
她吓得要死要活,却见太太钱氏云淡风轻地抬眸扫了她一眼,不动声色地呵斥着她,“慌什么?二姑娘又不是老虎,能吃了你?就把你吓得这样?”
惠香惊魂未定地站在门口,喘了一口粗气,虽然不明白这其中的缘由,却还是尽责地给怒气冲冲闯了进来的蒋诗韵打起了帘子。
蒋诗韵睡了一天一夜,此刻精神饱满,神清气爽,身轻体健。身子如飞燕般冲进了屋里,见钱氏正端坐在饭桌旁,一脸的素雅端庄,真真像是个正派庄重的当家主妇模样。
她不由冷笑起来,看钱氏这样子,倒是有备无患啊。
不过这正合她心意,她就怕钱氏段数太低,这门亲事没能力夺过去呢。
她这次来,不过是要和钱氏撕破脸,从此后搬出去,顺带着把钱氏的名声败坏一把就成。
“大伯母真是好悠闲啊。”蒋诗韵大喇喇地拉过一把交椅来坐在了钱氏的对面,一脸笑容地看着钱氏。
钱氏心里忽然就打起鼓来,按说一个小丫头片子在自个儿面前该翻不起风浪来的,可蒋诗韵这脸上的笑容怎么她越看心里越没底儿呢?
她只觉得心里发毛,却勉强不动声色地笑道,“能不悠闲吗?家里有你大姐姐帮衬着,可不省了我好些事儿。”
一提到蒋诗静,蒋诗韵笑得更加欢实。
钱氏到如今还不知道自己替嫁的到底是哪个女儿吧?哈哈,到时候让她两个女儿互掐,那才有好戏可看呢。(未完待续)
ps:今天第二更要晚些!
一百三十七章 爽快()
“是啊,大姐姐理家是把好手,就不知道替嫁是不是把好手了?”蒋诗韵笑得越发像一个吃着了肉的小狐狸一样,奸诈异常。
钱氏心中狐疑,这小蹄子什么意思?什么“理家是把好手,替嫁也是把好手”?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刺耳呢?
替嫁的明明是语儿不是吗?
钱氏尽管心中疑团重重,可当着蒋诗韵的面儿还是不敢露出破绽,只是跟她打着太极。
“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谁替嫁了?”
明明做了亏心事,却死不承认还能一脸风轻云淡的,除了钱氏,蒋诗韵觉得全天下怕是再也找不出这般不顾廉耻的人了。
不过亲事不是她想要的,她想要的无非就是看钱氏怎么出丑,她那两个女儿怎么互掐罢了。
“大伯母说话真是站着不害腰疼!”蒋诗韵望一眼饭桌上几样稀粥和小菜,不觉食指大动,顺手拿起筷子来就夹了一个糟鹌鹑蛋放嘴里嚼着。
一边呜噜不清地道,“这府上这京中谁人不知是我要嫁入侯府?怎么我现如今却坐这儿吃东西?那嫁入侯府的人是谁?”
既然钱氏不好意思揭开替嫁的序幕,那她蒋诗韵很乐意为她效劳,先开这个口。
“是吗?秀姑说得可真好笑!”钱氏眼见着自己的早膳被蒋诗韵这小贱人给祸祸了,顿时气得柳眉倒竖,可到底时做过亏心事的人,她只能眼睁睁地望着蒋诗韵不停地夹菜喝粥,却不敢高声呵斥。
这就是做贼人的心理,尽管她有了完全应对之策。可到底心亏得慌啊!
钱氏尽自口齿伶俐,可到底不敢硬碰硬地和蒋诗韵打嘴仗,也只是说些无关痛痒的话而已。
“我这是说笑吗?还是大伯母觉得我该在你膝下承欢,说笑话给你听?”蒋诗韵吃完了一个糟鹌鹑蛋,又毫不客气地拈了一个花卷放嘴里。
还不吝赞美地夸赞着,“啧啧,大伯母这屋里的饭菜就是好吃。今儿我看我就留在你这儿吃午饭了。顺便给你多讲几个笑话!”
呵呵,看着钱氏面色越来越青,蒋诗韵从头到脚只觉得浑身每一个毛孔都通畅舒坦。
钱氏被她挤兑地实在是没有了办法。这才冷着脸,吩咐惠香,“去把安国侯府的庚帖拿过来!”
蒋诗韵倒是很好奇,这些东西送过来她并不甚在意。媒人自然交给了蒋德章,不知道钱氏使了什么手段。竟然让蒋德章把庚帖交给了她。
不过替嫁的事情已经发生,庚帖上面不论写得什么,她都不在乎了。
不多时,惠香就从钱氏的卧房里找到了那张烫金大红帖子。双手交给了钱氏。
钱氏得意地挑了挑眉,把庚帖往蒋诗韵面前推了推,“姑娘仔细地看看吧。庚帖可是写得清清楚楚的呢。”
见蒋诗韵伸手拿了过去,她又好死不活地添了句。“姑娘要是不识字,我倒是可以让惠香给你念念!”
言下之意,蒋诗韵自然听懂了。在钱氏眼里,她还不如她身边的一个丫头!
钱氏这是讽刺她是个乡下无知丫头罢了。
不过任凭她磨破了嘴皮子,蒋诗韵都是无动于衷。
匆匆打开庚帖看了眼,就见上头写着“安国侯府长房长孙宋徽……蒋家二女……”
蒋诗韵算是明白了,原来钱氏抓的是这个巧儿,怪不得她气焰这么嚣张呢。
笑嘻嘻地把庚帖推还给了钱氏,蒋诗韵故意装迷糊,“这庚帖有什么问题吗?”
“蒋家二女……”钱氏染了蔻丹的手指点了点大红帖子上的墨字,示意蒋诗韵再看看。
蒋诗韵歪着脑袋搓着下巴看了半晌,依然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问钱氏,“大伯母能说得仔细些吗?我还是不明白!”
钱氏气结,都说得这般明白了,她还不懂,这不是傻子是什么?到底是乡下来的,连这么浅显的东西都不明白!
她只好耐下心来和蒋诗韵解释,“你语儿妹妹可不就是蒋家二女吗?这门亲事自然是她嫁过去喽!”说着,她就得意地笑起来。
“呵呵,秀姑不会想着这门亲事定的是你吧?”
“可是姑母不是亲口说了是我要嫁入侯府的吗?”蒋诗韵托腮不解,“当时媒人说的也是我啊?怎么就变成二妹妹了?”
“不管谁说,不还是以庚帖上的人为准吗?”钱氏老神在在地收了庚帖,让惠香放回去。
“蒋家二女不是你语儿妹妹,难道能是你吗?”她嘲讽地笑起来,看向蒋诗韵的眼神仿佛再看一个傻子。
见蒋诗韵依然发愣,钱氏忍不住嗤嗤地笑起来,“你不过是二房的姑娘,怎么着也称不上蒋家二女啊?”
她刻意咬文嚼字,曲解着庚帖上的字面意思。
蒋诗韵心中甚是好笑,却懵懵懂懂地说道,“弄了半天是我空欢喜了一场啊!”
钱氏见她终于认命了,忙接口道,“可不是,可怜你娘还欢喜地跟什么似的。”
想到王氏知道这个结果后的表情,钱氏就乐不可支了。
把她们母女玩弄于股掌之上的感觉真爽!
可对面的蒋诗韵在装作沉思了一阵子之后,又眨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问道,“那也不对啊?”
好不容易把这小蹄子给忽悠住的钱氏刚松了口气,听闻这话,一颗心又提了上来,暗骂这蹄子一惊一乍地,一句话还要分两截说。
却忍不住接了话茬,“怎么不对了?难道这蒋家二女你以为是你吗?告诉你,你也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侯府那样的门第是你能高攀地起的吗?”
她冷嘲热讽着,希望从蒋诗韵脸上看到羞愧不安,看到神情沮丧。
可让她意料不到的是,蒋诗韵不仅一点儿沮丧都没有,反而还特兴奋地拍起了手,“大伯母可是全天下超级大傻子,明明庚帖上写的是蒋家二女,可大伯母却将大姐姐嫁过去了。难道大姐姐和三妹妹的序齿大伯母也不记得了?不过大伯母不记得不要紧,我相信京中好多的勋贵世家还是记得的!”
一语惊呆了钱氏,她顿时石化在那儿。面色忽青忽白,好半天噏动着唇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来。
蒋诗韵却偏偏不放过她,“好心”地起身到她跟前喊她,“大伯母,大伯母,你这是怎么了?噎着了吗?”
见她不答也不动,连眼珠子都不转了,蒋诗韵索性笑嘻嘻地拎起了茶壶,不管里头的茶烫不烫,径自就顺着她张开的嘴倒了进去,“大伯母既然吃东西噎着了,那喝点儿水顺顺吧。”
滚热的茶水烫得钱氏打了个寒颤,清醒过来,哇哇惨叫了几声。
可还没等她说什么,蒋诗韵又一掌对着她的后心拍去,嘴里嚷嚷着,“让侄女给你顺顺气,别噎出病来。”
那一掌的力道,夸张点足可以开山裂石了,用上了蒋诗韵平生吃奶的力气,拍得钱氏喉咙口腥甜,差点儿没有喷出一口老血来!(未完待续)
ps:还是写出来了,先看着错别字下午改!
一百三十八章 报应()
被蒋诗韵给折腾地满嘴冒泡的钱氏,在听见院子外头遥遥传来一声娇叱后,总算是醒了过来。
那声娇叱她就算是痴了傻了也能听得出来是谁的,那不是她的宝贝女儿蒋诗语吗?
昨儿,明明是她的语儿嫁去了侯府,怎么这个时候却在院外响起了她的声音?
就算是回门那也得三日,没有这么快的呀?
难道真像这小蹄子所言,语儿没有嫁过去,是静儿嫁过去了?
这里头到底发生了什么?天哪,谁能告诉她?
钱氏急得快抓狂了,方才听这小蹄子这般说,还以为她是在吓唬她呢。
可想想一大早就没见着大女儿,她的心就有些发虚,这才让那小蹄子得了先机,给她又是灌水又是拍背的,差点儿没有把她的老命给折腾死!
本想着打发走这小蹄子,就让惠香去把静儿叫过来的问问的。平日里,静儿跟着她管家,天不明就起来给她请安,今儿都天光大亮了,不见大女儿的面,她心里着实不踏实!
如今一听外头二女儿的声响,她的心呼通一跳,差点儿没有蹦出腔子去。
她伸出手下意识地抚上胸口,气息不稳起来。
蒋诗语一脸的怒容雄赳赳气昂昂地闯了进来,见自己母亲正端坐在饭桌旁,而蒋诗韵则好整以暇地端着一碗粥有滋有味地喝着,她心里的怒火腾地一下就蹿到了头顶。
好啊,她娘还这么悠闲,竟和这小蹄子坐到一块儿吃饭了?
不是商量好了的,让她嫁过去的吗?怎么她整整睡了一天一夜,她娘也不叫醒她不说。还有闲心坐这儿吃早饭?
人家侯府能等吗?
蒋诗语虽然一肚子的坏心眼子,但是自小就被钱氏给惯坏了,平日里都是母亲和大姐给她出头,她只管坐收渔翁之利,哪里知道这其中发生了什么?
看到蒋诗韵在这儿,她才稍稍地放了心。既然这小蹄子没嫁过去,这事情就还有转圜的余地!
“哎呀。娘。你怎么还有心思坐这儿吃饭?我好端端地怎么就睡过去了?你派人给安国侯府的人说了吗?徽哥哥有没有等着我?”
因为太过着急,蒋诗语当着蒋诗韵的面儿就瞎嚷嚷开了,好似那门亲事天生就是她的一样。万全没有蒋诗韵的份儿。
蒋诗韵好笑地望着蒋诗语那急得恨不得要上墙的模样,乖乖,还真是没见过这样的人,抢了她的亲事还有脸当着她的面一口一个“徽哥哥”地叫着。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她喝完了碗里最后一口可口软糯的粥,把碗朝一边儿正愣神的惠香一递。爽快地道,“再来一碗!”
惠香傻乎乎地接过了碗,真的就去舀粥了。
钱氏看在眼里,气得肝疼。可她胳膊被女儿给紧紧地拽着。想抽都抽不出来,耳朵更是被女儿一连串的发问给吵得嗡嗡作响,哪里还顾得上蒋诗韵?
蒋诗韵却见不得钱氏有一丝儿空闲。忙添油加醋地笑道,“三妹妹可是来晚了。你没见着昨儿你那徽哥哥是如何把大姐姐给抱上花轿的呢。全京城的人可都看见了。”
蒋诗语一听这话,双眼就瞪圆了。立马扭头看着她,脸色白得跟刮过的骨头一样!
钱氏被蒋诗韵挑拨的话给气得要死,可又腾不出嘴来跟蒋诗韵打嘴皮子仗,只顾着安慰女儿了。
“别听她瞎说,没有的事儿!”女儿是个一点就燃的火爆性子,被这贱蹄子一挑拨,不得和自己生分了?
“娘,大姐呢?这事儿是不是真的?”蒋诗语不见蒋诗静的影子,已是信实了。哪管钱氏说什么,只认定了蒋诗静抢了自己的亲事,替自己嫁入侯府了。
前儿夜里还做着美梦,从此后就成为京中勋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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