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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恶不妃:妃徒子-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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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爹爹，肖嫣然又爱又恨又敬仰不已：“我从现生下来，就没有见过我爹。我娘说，我爹忙。可我知道，他是因为在外面娶了别的女人，所以把我娘给忘了。啍，当大官又怎样，他要是敢背信弃义，我就上皇宫告御状去。”
诸葛虹云想笑而不敢笑：“嫣然姑娘，你戏文看太多了吧，这不过是你家的家务事，皇上不会管的。”
肖嫣然又激动起来：“要是没有人管这事的话，我自己管。我要让他身败名裂，让天底下的老百姓都来看看，他是怎样的一个伪君子。”
果然是个刺头，随便拔拉一下就发飙，行事应该是不计后果的那种人。诸葛虹云暗暗替南荣若水捏了一把汗：“说了这么久，你爹是”
话聊得多了，肖嫣然渐渐把诸葛虹云当成了自己人，对他也没有那么防备了：“我爹是南荣漠。”
“那你怎么姓肖？”
“我娘姓肖。”
诸葛虹云还有很多细节不明白：“据你所说，你几乎没有出过你们家村子，你娘的话就更不可能了。那你爹是怎么遇见你娘的？”
肖嫣然对爹娘相识的这段经历虽然只是听她娘讲起的，可她记得清清楚楚，一直放在心里的最深处。
据说，当年，南荣漠还只是一个小小的先锋，有一次，和同伴执行任务的时候路过肖家庄，在那里逗留了几天，寄宿在一个村民家里，就这样认识了肖嫣然的娘肖氏，两人私定了終身。后来，南荣漠执行完任务重新回到肖家庄，正赶上肖氏被族人拖去浸猪笼，说她未婚就有了身孕，败坏族里的风俗，要照族规将她处死。
南荣漠及时出现，救下了肖氏，并当众承认了两人私定终身的事情，声称如果有谁对她不利的话，他将铲平肖家祠堂，并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族里人惧怕南荣漠军人的身分，就放过了肖氏，并允许她继续留在肖家庄。
“当时，因为边疆的战事吃紧，我爹给我娘留了一笔钱之后，当天就回了军营。他这一走，就是二十年，只听说他又在哪里打了胜仗了，又升了官了，最后还当上了天朝最年轻的将军。可是，他没有回来娶我娘，却娶了天下出名的美女东方吟梅。”说到这里，肖嫣然的眼睛都红了，“这些年来，我一直都问我娘恨不恨我爹，她居然说不恨，还说我爹是这世界上最好最伟大最值得人尊敬的男人。我早就想来京城来找我爹，问他是不是早就忘记了肖家庄，忘记我娘了，可是我娘不准我来。今天我真应该早点来的，你看看那个南荣若水的德性——我呸，她凭什么那么臭屁啊？如果我娘早点来京城，就没那个什么东方吟梅什么事，更没她南荣若水什么事了！”
第262章 二手女人（9）（）
诸葛虹云将他所了解到的东西详细地汇报给了南荣若水，并补充了一份原不归他份内调查的资料：“我请人查过了，二十年前，南荣将军确实有去过肖家庄，当时藩南国的单必思汗曾在肖家庄附近的一个地方设了一个据点在那里，人数不多，但危害很大，南荣将军的任务就是端掉那个据点。”
肖家庄，这个地方，就算诸葛虹云不查，南荣若水也知道。当年南荣漠就是从这一次任务开始，显示出了他非凡的军事奇才，后来又协助军队，大胜单必思汗，被朝廷破格提升为副将军，不久后又升为了将军。
“我还是不相信爹爹会是那种到处留情，最后又背信弃义的人。”南荣若水对父亲的信任近乎偏执，不容有任何玷污。
一开始，诸葛虹云出于对南荣漠的敬重，也认为此次是别人冒认亲，但他与肖嫣然打过交道之后，丝毫都没有发现她有任何撒谎的迹象，并且，觉得她为人没有半点心机，不像是那种为了利益会连自己的祖先都出卖掉的人。
还有一点，诸葛虹云没敢说，这肖嫣然虽然书读得不多，行为举止也很粗俗，可那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还真与南荣若水有几分相似。尤其是动不动就要阉了男人这一招，简直就像家族遗传啊。
“现在她人在哪里？”南荣若水问。
“我把她安排在客栈了。”诸葛虹云十分庆幸这个肖嫣然是个不讲究的女人，随便一间客房都让她兴奋了老半天，觉得自己得到了贵宾级的待遇一般。
南荣若水想了想，叫来几个将军府的守卫，说：“各位兄弟，我有事想拜托各位。今晚，大家去客栈保护一下那个叫肖嫣然的女子，别让她被人给杀了。”
诸葛虹云觉得南荣若水的安排似乎有点大惊小怪：“一个身份不明的女子，跟朝廷又没有什么关系，扯来扯去也不过是你家的家务事，谁会动手杀她？还是说，你已经开始把她当成姐姐了？”
时无味还没有来得及制止，诸葛虹云又被揍了。这男人，永远都不知道吸取教训。南荣若水瞪着他：“你要是再胡说，我就把她安排到草庐去。”
“别别别！”诸葛虹云直告饶，虽然他生性风流，却从来都没有带哪个女人回过草庐，你让他成天对着这么一个什么都不懂开口闭口叫他“贱兄”的女人，这比他被自己看中的美人拒绝还要难受。“我错了，我错了。”可他不知道自己错在哪了。既然觉得这人不会是她的姐姐，她又这么恨这个人，巴不得她消失，又为什么要保护她呢？
南荣若水猜透了他的心思，解释道：“不管她是谁派来的，都不能死。如果她死了，其他人就会认为是我或者我爹为了掩饰丑行，杀她灭了口。到时候死无对证，就算我们全身是嘴，都解释不清了。”
诸葛虹云恍然大悟，乖乖住了嘴，领着这十来个精英守卫朝客栈走去。
第263章 二手女人（10）（）
隔着几条街，就看到火光冲天，嘈杂的哭喊声伴随着人们凌乱的呼救声在黑夜里显得格外清晰，许多人站在街头，冲着火光指指点点，议论纷纷。诸葛虹云内心一紧，有种不详的预感包围了他，急步如飞，朝目的地狂奔而去。
果然，起火的就是客栈，这座两层的砖木搭构的独幢楼宇陷入在一片火海之中，哔啪之间，不断有横梁砖块类的东西往下坠。四周的百姓自发地组织起来，带上木桶，冲向最近的水井，诸葛虹云随手从一个路人手里夺过一只木桶，连忙向烈火浇去只可惜火势太大了，一桶水泼过去，半点反应都没有，在大家数度努力之下，最终也没能扑灭这场大火，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客栈烧成了一片废墟。
诸葛虹云焦急地一个个问救援的百姓们：“有没有人伤亡？有没有人逃出来？”
大家纷纷摇着头。一个看上去像是保长模样的人，抹着自己被浓烟熏得漆黑的脸说：“这场火起得太莫名其妙了，并且是一下子就烧起来的，前门后穿全是火，客栈里的人都来不及逃出来，就连老板和伙计都烧里面了。”
“扑通”一下，诸葛虹云跌坐在了地上，半天都说不出话来，两眼直勾勾地看着那片依然在冒着热气和零星火苗的废墟，喃喃自语：“完了。完了。”
很明显，这是有人纵火。南荣若水猜得没有错，确实有人把主意打到了肖嫣然的头上。可惜的是，他们来晚了一步。
有人在他的耳边叹惜：“哇，这火真大！”
诸葛虹云的脑子一片空白，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甚至连悲伤跟惊恐这样的情感都表达不出来，只知道重复着那两个字：“完了，完了。”
有人好奇地问他：“你押了很多定金在客栈吗？”
诸葛虹云根本就没有任何心思回答别人的问题。
旁边的人还在喋喋不休：“你们京城的治安真是太差了，根本就比不上我们乡下。这井的设置也不合理，城里人多，应该多打几口井嘛，这木桶也是，这么小，一看就知道是你们京城的人太娇贵了，我们乡下，就算是六十岁的老太婆也不会用这么小的木桶打水”
“闭嘴！”诸葛虹云一掌就拍在了这人的脸上，粘粘糊糊的。
一声尖叫响起，伴随着浓浓的不满：“剑兄，你吃错药了？”
“我他妈还就是吃错”
贱兄？
诸葛虹云扭转头，女人一脸的糊糊，隐隐有股烤地瓜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她抬起衣袖抹去满脸的残渣，露出一张朴实无华的圆脸，对着地上的食物惋惜不止：“我的宵夜啊，我花了十文钱买的烤地瓜啊，才吃了两口！”
诸葛虹云悲喜交加地抱住了她，小心肝扑嗵扑嗵乱跳：“你还没死啊？”
肖嫣然一把推开他，力道之大，几乎让他这个习武之人摔倒，她叉着腰一顿恶训：“我呸呸呸！大吉大利！我好好的，死什么死？”
第264章 二手女人（11）（）
活该肖嫣然命大，她今天赶了太长的路，又逛了太久的街，傍晚那碗牛肉面很快就被她消化完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远远地听到外头传来卖烤红薯的吆喝声，在经过无数次的思想斗争之后，最终选择向自己的肚皮投降，从她唯数不多的钱袋内抠出十文的夜宵钱，追着卖红薯的老头讲了半天的价，几乎把嘴皮磨破，才说服他把那个最大的烤红薯便宜卖给了她。不想，却因此逃过一劫。
肖嫣然还沉浸在痛失烤红薯的失落之中不能自拔，她狠狠地捶了一下诸葛虹云的肩膀，几乎令他内伤：“都怪你啦，莫名其妙地打我一巴掌。你肯定是故意的！”
诸葛虹云揉了揉自己的伤处，一边讶异这女人比牛还大的力气，一边笑嘻嘻地拉着拉往天下客走去：“只要你不死，我请你吃烤全羊！”
最终，他们还是没有去天下客，因为肖嫣然说，天下客的东西太贵，完全不符合她勤俭节约的风格，并且，天下客还是南荣若水的师兄开的，让仇人占她的便宜，更不是她的风格。
然后，他们在她的风格的指导下，去白天去过的路边摊又吃了一碗牛肉面，并且这次连小炒都没有叫，因为肖嫣然说，一份卤牛肉，够她吃三碗牛肉面了。
她一边将牛肉面吃得呼呼响一边说：“吃东西，就是为了填饱肚子，花太多冤枉钱，不值得。吃牛肉面已经很奢侈了，明天我们吃素面就好。”
诸葛虹云漫不经心地挑着面条的筷子完全停住了。他向来就是一个爱讲究的主。茶，要喝好的；菜，要吃最精致的；衣服，要由手艺最好的裁缝量身定制的；草庐里的那些东西，哪怕只是一个小玩意，也件件有来历，样样值银子。
他虽然只是个算命先生，但也是京城里的名士，风月场里人人称道的贵人，今天为了查肖嫣然的身份，吃路边摊已经算破例了，居然还连吃两次，更要命的是，连菜都不准点了，只准吃面，听她那口气，在她没有见到她口中的爹爹之前，似乎还要继续这样顿顿面条下去，还是素的。
他内心止不住的哀嚎起来，不停地祈祷着哪位神仙赶紧想想办法，把他从苦难之中救出来。
也许是真有哪位没有睡觉的神仙听到了他的愿望，面条没吃完，南荣若水的小跟班——豆豆来了。肯定是守卫之中有人回去将客栈起火的消息禀告给了南荣若水，所以豆豆来传信了。
“若水前辈说，请嫣然姑娘上府里住几天！”
什么？两个正在吃面的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豆豆又说：“若水前辈说，她已经写信给南荣将军了，相信将军不久就会回京城。为保嫣然姑娘安全，请姑娘先去府里住几天，这样，将军回来的时候，嫣然姑娘能够第一时间知道消息，也能第一时间把你们之间的事情解决清楚。”
看来是南荣若水担心肖嫣然会在南荣漠回来之前就被人给害了，所以才会改变初衷，让她住在将军府，确保她的安全。
肖嫣然不清楚客栈的那场火是冲她来的，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现在身处险境，听说南荣若水改了主意请她去将军府，她也改了主意：“不去！不就一个将军府嘛，有什么好住的？想让姑奶奶我去就去，走就走？没门！”
第265章 二手女人（12）（）
诸葛虹云急了，他不想未来的日子里天天陪着肖嫣然吃素面，美酒，美食，还有美女都在等着他。
豆豆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冷冷地说：“若水前辈说，如果嫣然姑娘不敢去将军府，那就证明你心虚，怕自己从细节上暴露出自己是冒认别人亲戚的骗子。”
“我是骗子？”肖嫣然一蹦三丈高，“她南荣若水才是没大没小没人教的臭丫头。将军府是我家，我为什么不敢去？不去教训教训她，她还真不知道自己小。”说着，她将胳膊上的袖子一挽，披风一抖，雄纠纠气昴昴地往将军府的方向走去。
这激将法用得好！诸葛虹云感激地冲豆豆作了个小小的揖，然后冲着肖嫣然的背影大声告别：“那我就不送你了！后会有期啊！”
肖嫣然的嗓门大得赛过更夫的金锣：“放心吧，面钱我会还给你的！”
将军府。
南荣若水根本就没出来见肖嫣然，依照她俩现在的情况，见面只会吵起来，干脆眼不见心不烦。
喜嬷嬷领着肖嫣然来到替她安排的住处，这是一个独立的小院，地方不大，但还雅致，种着一棵石榴树，树上的果子正熟，一个个挂在枝头，让人看着眼馋。肖嫣然完全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从进将军府的那一刻起，就一直在东张西望，感慨不断。
“哇，这有钱人住的地方就是不一样，这将军府比肖家庄的员外家里漂亮多了，这南荣若水真享福！”
“哇，这地上居然还铺着毯子，太浪费了，地又不知道冷，铺这玩意干嘛？”
“哇，这被子上面的花绣得真漂亮”
喜嬷嬷慈祥地笑着，仔细地叮嘱道：“嫣然姑娘，这里就是您的房间，明天用膳的时候，您是想去花园吃呢，还是哪个大厅吃呢，还是把饭菜给您送到这里来？”
肖嫣然觉得有点晕：“不是吧，吃个饭还到处跑，这么多地方？南荣若水在哪吃？”
“大小姐喜欢去梅园。”
“那我也要去梅园。”肖嫣然觉得自己任由南荣若水搓扁揉圆的，“还有，我才是大小姐，她是二小姐。”
喜嬷嬷依然微笑着，丝毫都没有任何讽刺或者不耐烦的意思：“嫣然姑娘，将军还没有回来，他没发话的话，我们这些做下人的，是不能随便改口的。”
肖嫣然挥了挥手，没再纠缠下去：“行行行，暂时就先这么叫着吧！那什么了，对了，吃饭，就定在梅园。”
喜嬷嬷的嘴角还保持着上扬的角度：“嫣然姑娘，您还是换一个地方吧。大小姐吩咐过了，这将军府里，您除了梅园和她的房间以及将军的房间之外，任何地方，您都可以随意走动。”
“为什么？”
梅园里葬着东方吟梅，南荣若水自然不会让肖嫣然去打扰她娘的清静。南荣漠的房间，曾经是她娘与她爹恩爱的地方，所以也不想让肖嫣然进入。
喜嬷嬷看着南荣若水长大，懂得她的心思，更懂得不要将这些随便说给一个身份这么尴尬的人听：“嫣然姑娘，大小姐是什么意思，我这些做下人的，当然不能问。还有，嫣然姑娘如果要进出将军府的话，一定得要事先通知，不然，您是出不去的。”
第266章 二手女人（13）（）
肖嫣然一听，怒了：“这又是干什么？她南荣若水是把我软禁起来了吗？”
喜嬷嬷叹了口气，耐着性子解释道：“绝对不是。这个大小姐这是担心你不熟悉京城，怕您出门丢了，所以有交代，如果您出门，一定得派人保护您。”
“鬼才相信她会那么好心。”肖嫣然嘟嘟囔囔的，“算了，我懒得跟她计较，以后有的是机会收拾她，看她还会不会没大没小。”
天色已经很晚了。喜嬷嬷不再多嘴，离开这个院子复命去了。
近日来，南荣若水睡得不太好，总是要天亮才睡得着，这天又是如此，一直待东方有了曙光，她才盹了盹，迷迷糊糊地过了午膳的时间，正在梦乡畅游得欢，被人摇醒了，是喜嬷嬷。
“大小姐，你快去看看那个嫣然姑娘吧！”
将军府的人都恪守本份，不是多事的人。喜嬷嬷急成这样子，必定是遇到了麻烦事。可这将军府里处处都有人把守，肖嫣然能闯出什么祸来？
南荣若水坐起来，捶打着因为落枕而有些酸胀的肩颈：“怎么了？”
不是情非得已，喜嬷嬷也不忍心打扰了主子的好梦：“从早上起，陆陆续续来了很多人，个个都说要拜见嫣然姑娘，有的还是来给她提亲的。”
世人皆趋炎附势，见南荣若水让肖嫣然住进了将军府，都认为这已经是承认肖嫣然是南荣漠的女儿的前兆，都想早点攀上关系，所以就迫不急待地来了。
南荣若水冷笑：“好啊，让他们来就是。”那个不明来历的丫头还真是起得早，看来昨晚睡得不错，新的环境正是她所向往的。
“他们还带了礼物，看上去都不便宜。”
喜嬷嬷是将军府里的老人了，还曾经伺候过东方吟梅，耳濡目染之下，鉴赏能力也不差，她既然说不便宜，证明那些东西一定很贵。
南荣若水美目微眯：“她不会全收下了吧？”
喜嬷嬷点头，小声地说：“是。我劝过她，可是她不听。我本来想，如果只是一两样，就等大小姐睡醒后再处理。可是来的人越来越多，现在将军府外面都开始排起长龙了。”
真是扶不上墙的家伙，真以为进了将军府就是大小姐了。南荣若水本来不想跟肖嫣然见面，以免冲突，如今看来，不出面不行了。
将军府有间很大的会客厅，一般只有在南荣漠会见边防将士们人多的时候才用。肖嫣然临时占用了这个地方，刚刚送完一个对她表达了一通爱慕之情的男子，然后问旁边的一个小丫头：“外面还有多少人？”
小丫头小心地把所有收到的礼物摆放好，答道：“本来只有两三个的，可现在有十多个了！”
“哇，看来本姑娘的魅力还是很大的。”肖嫣然被人吹捧了一上午，此刻的脑子还处于晕晕乎乎的状态，“一时半会也见不完，先让厨房帮我把那只鸡端上来吧，我饿了。”
小丫头领命，不一会，就有人端了一个大瓦罐上来，还未揭开盖子，就异香扑鼻。肖嫣然迫不急待地尝了一口汤，闭着眼睛直叹：“真是太好喝了！这京城里居然有比乡下还香的鸡，太让人意外了——应该是厨子手艺好！”
“不是厨子手艺好，是那只鸡够名贵！”话音落，南荣若水愤怒地出现在她面前，拿目光扫了扫房间里的这些礼物，怒气更甚，“你还有心思吃，你知道自己闯祸了吗？”
第267章 二手女人（14）（）
肖嫣然手上拿着一把银勺，金色的汤汁顺着银勺一颗颗往下滴，落在砂锅里，激起小小涟漪，屋子里的香味更浓了。“我闯什么祸啊？我不就见了几个朋友，收了人家一点小礼，吃了人家一只鸡吗？”
南荣若水看到对方那副茫然无辜的模样，恨不得将她连汤带人地扔出去。忍了。“朋友？你跟他们之前见过吗，有交情吗？一点小礼？你跟一帮不太熟的人收礼物，你好意思吗？还有这只鸡”
南荣若水气得有点肝痛，如果要一一跟这么个什么都不懂的人解释，确实很费力。
更可气的是，还对牛弹琴，肖嫣然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从骨子里认为南荣若水是在对她借机发难。“喂，你那么大声干嘛？我知道了，你看到那些人都是来找我的，没有找你，你眼红了。那些人都是来向我提亲的，我的行情比你这个二手女人的行情好，你嫉妒了。我第一次跟人见面就收礼怎么了？不就是一点手帕啊，石头啊这些不值钱的东西嘛，你那么大惊小怪干嘛？对了，还有一只鸡。我们乡下人去别人家里做客，也常常会带点鸡啊、蛋啊的。有什么了不起的？大不了，我去菜市场买一只还给你就是。”
神啊，这个女人一定是她的克星。她是妃徒，可这女人完全就是一泼皮，并且还是不上档次的那种。跟她计较吧，实在是有辱自己的智商，不跟她计较吧，可她那些话简直就能把你气得得内伤。
今天这场口舌是免不了了。南荣若水深吸一口气，说：“那些人，根本就不是什么朋友。他们来巴结你，跟你提亲，无非是以为你是将军府的大小姐。如果你不是，你觉得他们还会来跟你做什么朋友，攀什么交情吗？”
肖嫣然虽然在乡下长大，但最起码的人情世故还是知道的。她也知道这些人是冲着南荣漠来的，但是她觉得自己当之无愧：“我本来就是将军府的大小姐。”
南荣若水鼻孔里哼出一个低音，牙齿缝中吹出一口冷气，朝天翻了个白眼：“这件事情，我们先不讨论。别说你是不是将军府的大小姐还有待考究，就算你是公主又怎样？这些礼物也不是你能随便收的。”
南荣漠是什么人？有身份，有地位，有钱，关键是，还有品味。这么多年来，多少人想要巴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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