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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恶不妃:妃徒子-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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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左孝天还没有发话，司马晗却喷了一地的茶水。南荣若水紧张地抬起头来，看着他，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果然，左孝天也问道：“马大夫，你有话要说么？”
第525章 不是冤家不聚头（11）（）
司马晗扯着他那颗看起来让人很不舒服的假痣上的两根毛，摇头叹气：“我笑女人啊，真的是这天底下最最最无情又最最最虚伪的动物了！”
他在借机讽刺她。南荣若水听出来了。这男人，非要在这个时候给她添乱么？是的，他是故意的，故意不让她的日子好过。
“马大夫。”南荣若水的语气重了许多，“何出此言？”
司马晗将她从头顶到脚底打量个通透，话中带刺：“难道我有说错吗？从女人嘴里说出来的话，全都是假话，都是骗男人的。”
南荣若水也语带双关：“难道男人的话就没有假话了吗？”她也在影射司马晗此刻的身分就是他用假话骗来的。
左孝天听得有些糊涂：“马大夫，你为何突发此言呢？”
司马晗瞪着南荣若水：“很明显，她家小姐如果不是公子出手相救，早就死了。不过是个落难的小姐，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还在这里摆什么谱？分明就是欲擒故纵，想要公子拿出更多的好处来哄她们。听她们那口气，就连做公子的小妾都不知足，难不成还想让公子娶她家小姐作正房不成？真是瞪鼻子上脸，忘了自己的身份。”
左孝天以为司马晗是在替自己抱不平，莞尔。
南荣若水将头重新低下，语带忧伤：“我和我家小姐从来都没有忘记过自己的身份是什么，所以更不敢奢求什么？我们欠的，我们会还！人生在世，谁都有不得已的难处，如果可以，谁又愿意欠谁什么？马大夫如果真要咄咄相逼，那我也没有什么话可说的了。”
这话虽然用的是主仆的名义，可实际上是南荣若水说给司马晗听的，因为露了真情，倒让人怪可怜的，听在左孝天的耳朵里，只当是这个有骨气的家奴在替自己家的小姐维护尊严，其行可嘉。
“兰嬷嬷不必动气。”左孝天打着哈哈说，“那几千两银子，我还真没有看在眼里，并没有要逼你家小姐还钱的意思，更没有强迫你家小姐因此而委身于我，大可放心。”
南荣若水和司马晗同时看着这个笑得很财大气粗的男人，为他的天真同时默默淌了一把汗。
南荣若水挺直了腰杆：“我家小姐虽然不才，但也有她的过人之处。如果公子愿意再借三千两银子给我们，我们保证，七天之内就能翻番地赚回来。”
好大的口气！
就算是常在生意场上打滚的左孝天也被震住了。
司马晗轻哼一声：“既然你家小姐有这本事，当初又何必跳楼？”
南荣若水不慌不忙地回答：“当初我们投奔夏家时，他们把小姐的私房钱全都卷走了。没有本钱，又怎么赚得了钱？再加上当时秋员外逼得紧，小姐一时性急，才寻了短见。现下不同，如果公子愿意相助，我们自然连本带利地一起还给公子，就当是还了公子这份人情。”
三千两银子，七天赚三千两。左孝天来了兴致：这会是什么买卖？
第526章 不是冤家不聚头（12）（）
当花蝴蝶听说南荣若水给她接下了这么一个任务的时候，哇地一声嚎叫，趴在桌上半天不愿意起来：“我说龙后大人，就算您再瞧得起我，也别这么吹捧我啊！三千两银子，除非把我拿到青楼去卖，不然怎么可能赚得到？”
去青楼，她倒是不介意，她也很想知道有没有一大帮男人为了自己神魂颠倒，争先恐后地拿出大把的银票往地上砸，就为了能博得她一笑，风光赛得过那些名满天下的花魁。
但是，她现在是大家闺秀啊，是个连人家小妾都不愿意当的贞烈女子，这要去了，岂不是自贬身价，左孝天就对她没兴趣了么。
南荣若水翻了个白眼：“谁让你去青楼卖了？想得倒美你。这些天里，你就别想着沾男人了——吃斋。”
花蝴蝶耸了耸肩膀：“我们干嘛要搞这么一件事情为难自己？”
南荣若水小心地瞄了瞄，四下无人，这才放心大胆地说出了原因：“我们这次是为了什么来的？左孝天的钱。想要接近他的人，你已经做到了，但是远远不够，不然的话，他之前那么多受宠有女人，岂不是早就探听到了那个宝库的位置把他的钱分光了吗？我们要做的，是要打进他的财富圈。你在他的眼里，不但要是一个漂亮的女人，还得是个会赚钱的女人。只有这样的女人，他才会想要真正地留你在他的身边。如果你表现得比他更会赚钱，那他是不是会对你更加刮目相看？从而更加宠爱你、信任你？”
原来如此。花蝴蝶明白过来，但是她对此一点信心都没有：“可是我不会赚钱啊？”
南荣若水裂嘴一笑：“没有关系，我会就可以了。你既然是大小姐，当然不适合抛头露面，有什么事情，我替你跑腿就行。”
南荣若水这个七天内赚到三千两银子的点子，是依据当地特有的条件而设定的。
当阳城是一个盛产茶叶的地方，大大小小的茶商有上百家，许多外地来的商人都是从这里将茶叶运往各地。
茶商多，竞争就大。这些年来，各茶商为了拉客户，使出了种种手段，拼价格，拼服务各种拼，头破血流，周而复始，年复一年。
南荣若水掏出一个纸包，里面包着一些茶叶，她将茶叶分成相等的三份，问花蝴蝶：“如果是你，你会买哪一份茶？”
花蝴蝶不知道南荣若水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三份茶叶都出自同一种，随便买哪一份都可以啊！”
南荣若水笑笑，拿出笔墨纸砚，写下三张纸条，摆到三份茶叶的前面：一个写着十两银子，一个写着二十两银，一个写着三十两银子。又问：“那现在呢？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你会买哪一份茶叶？”
花蝴蝶皱着眉头想了很久，无法做出决定：“这就说不好了。虽然这些被标上不同价格之后的茶还是同一种，但我不一定能喝得出来。也许我会买十两银子这份的，也有可能会买三十两银子这份的。”
第527章 不是冤家不聚头（13）（）
花蝴蝶的表现，就是很典型的消费者心态，绝大多数的人，都认为越贵的东西越好，就算是被宰了，也坚持认为自己买的是对的，甚至还会得意洋洋地跟别人炫耀东西的价格，以证明他的东西高人一等。
南荣若水的笑容更深了，她将其中的一份茶叶拿出来，用一块上好的丝绸包好，又用一个非常漂亮的盒子装上，并没有标价格，而是在旁边标注了“天下第一”几个字。又问花蝴蝶：“那现在呢？同样是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你愿意出多少钱来尝一尝这被人称为‘天下第一’的茶呢？”
花蝴蝶挠了挠头，又拿起那份包装好的茶叶，左嗅嗅右看看，道出实话：“说实话，如果我不知道真相，说不定会用十倍甚至百倍的价格来买这份茶叶尝一尝。毕竟，天下第一啊，听到这个名号，就会很好奇。就算不喜欢这茶叶的味道，我也可以在今后很牛叉地跟别人吹牛：嚯，不就是那什么天下第一茶嘛，没什么了不起的，我喝过，真不怎么样。”
这就是炒作的力量。一样很普通的东西，经过炒作，给它冠上一个漂亮的名号之后，立马就会引起人们对它的追捧，以拥有它为荣誉，就算是拿去送人，无论是收的人还是送的人，都会觉得倍有面子。
花蝴蝶听出了一点眉目：“你这是要炒茶叶么？”
南荣若水露出一个孺子可教的表情：“那是后面的事情。现在，我们要做的事情，是炒名号。把这个‘天下第一’的名号送出去。不过，我们要送的，不是茶叶本身，而是茶庄。”
一个茶庄，卖的茶叶至少上百种，如果单单只捧一种茶叶，会影响到其他茶叶的销路，并且，茶叶不是唯一的，打个比方，这家茶庄能买到这家茶园里的龙井茶，别的茶庄也可以。
如果是茶庄拿到了天下第一的名号，则不一样了，无论他家茶庄里有多少种茶叶，都能够身价倍涨，并且这份荣誉不是别的茶庄通过抢货源就能抢得到的。
这下花蝴蝶彻底明白了：“你的意思是举办一次大赛，让这当阳城里所有的茶商都报名参加竞选这‘天下第一茶庄’的称号。”
“没错。”南荣若水觉得花蝴蝶一点就通，很有做生意的潜质，“上百家的茶庄，就算只有五分之一参赛，每家茶庄我只收它三百两银子，不就有六千两了吗？”
“果然是好主意啊！参赛中要用到的茶叶啊，水啊，都是茶庄自己提供，我们只用提供一个场地摆几张桌子，就可以大把大把的数银票了。”喝茶的人爱讲究，就连茶具都能让他们说上老半天的典故、文化、意境，想要拿天下第一，还不把自己珍藏的家底都拿出来显摆不可，怎可能用别人的东西呢？花蝴蝶对南荣若水佩服得五体投地，“那你找左孝天借的那三千两银子，又是干什么用的？”
第528章 不是冤家不聚头（14）（）
请评委。
既然是这么重要的大赛，要请的人，也得是很有份量的人才对，而要请这些人出场，几十两百把两银子是完全不够的。
南荣若水滔滔不绝地介绍道：“我已经打听到了，类似于他们所称的几大什么泰斗，出场费一般是五百两左右。我出一千。双倍的价格，他们不来才怪。并且一请就得三个，这样才会显得比赛的结果比较公正。”
花蝴蝶连连点头，完全同意：“评委的份量越足，越多，就显得这个比赛越权威，也越能吸引那些茶庄报名参加。”她似乎已经看到了无数白花花的银子在向她招手，忍不住吸了吸即将流出来的口水。“龙后娘娘，你不改行去当商人，真的是浪费人才啊！”
很快地，天下第一茶庄大赛就筹备开了。
为了避免有人会在赛前向三位评委行贿，南荣若水提前将他们接了过来，安排好住处，禁止外人与他们正面接触。
各茶庄立即被吸引过来，纷纷报名参加，就连当阳城附近的一些茶庄也都赶来了，规模远远超出了南荣若水她们的预计，光报名的茶庄就将近两百家。这下子，这件事情成为了茶坛的一件大盛事，引起了各方的注意。
花蝴蝶数银票数得手酸，可南荣若水的脸色却越来越不对劲了，成天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好像在担心会发生什么事情一般。
“怎么了？”花蝴蝶问。
南荣若水扶额：“好像闹得太大了点。”
“有钱赚啊！”花蝴蝶笑嘻嘻地扬了扬手中的银票。五万多两银子，刨去场地费、点心费等等，至少能尽赚五万两。
一个极不友好的声音凝成一线，以定向的方式传入她俩的耳朵里：“就怕你们会没命花。”
许久，司马晗的身影才出现在她们面前，也不进屋子，只靠在门边上，冷漠得像一块千年不化的寒冰。
好强的听力。南荣若水的内心一跳。
龙后的前任相公啊！花蝴蝶之前不知道司马晗的身份，对他没有特别注意，今日得见，不由得多看了几眼，小声地嘀咕一句：“没有龙主帅！”
南荣若水几欲撞墙，这姑娘是要把她往火坑里推么？
果然，本来还沉得住气的司马晗立即就炸了：“那你们就等着你们的好龙主替你们收尸吧！”然后不顾南荣若水的低声下气，跑得无影无踪。
花蝴蝶满脸的惊讶，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我说龙后大人，你的前任相公，虽然长得没龙主好看，可这说起话来，却跟龙主一模一样：没一句好话，还让人听不懂。”
南荣若水欲哭无泪：“姑娘，你是嫌我们现在还不够麻烦，非要去惹这头狮子与我们为敌么？”
司马晗既然来找她们，就证明他有重要的消息要告诉她们，可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花蝴蝶给气回去了。这姑娘到底是在替南荣若水打抱不平，还是在对南荣若水落井下石呢？
第529章 不是冤家不聚头（15）（）
花蝴蝶吐了吐舌头：“我哪知道他那耳朵会那么尖。”
“那是借用了龙珠的力量。”南荣若水不免担心，回头看了花蝴蝶一眼，“你老老实实地在这呆着，别到处乱跑。我得去看看他。”
花蝴蝶语不惊人死不休：“我说龙后，你这算不算是去见奸夫啊？”
噗——，南荣若水好想吐血，郁闷不已地冲花蝴蝶扬了扬自己的拳头，示意她如果再胡言乱语下去的话，她就要不客气了。
花蝴蝶不怕死地继续说道：“啧啧啧，看你这样子，就知道，革命尚未成功，姑娘继续努力。要不要我帮你一把？”
“如果你真的想帮我，就请闭上你的那张大嘴巴！”南荣若水有些后悔此次任务带她出来了，趁她还没有在想到别的词来继续八卦下去之前，以逃命的速度逃离了现场。
月朗星稀。
南荣若水踏着草地上的微露慢慢来到司马晗的屋前，还未近身，一股强大的气流冲她攻来，逼她停下脚步。
“滚！”司马晗对她的态度，真的很像第二个龙主。
南荣若水咬着嘴唇，轻声道：“你是不是在用龙珠在练功？”
“不关你事。”
南荣若水继续问：“你最近有没有一些头昏耳鸣的迹象？有没有别人随便一句话大声点，就会让你气血翻腾不止？”
“关你屁事？”
居然爆粗口。南荣若水好半天才定住心神，强忍住要骂回去的冲动，继续说：“用龙珠练功，虽然能迅速提高自己的功力，但切不可急功近利，否则的话，很容易走火入魔，到时候”
又一股气流冲向她，比先前那一股更强，逼得南荣若水连退好几步，才险险地躲过。
“滚！”比先前更无情，伴随着极度的不耐烦，浓浓的火药味呛得人无法再开口说什么。
无法沟通。再谈下去，一定会打起来。
南荣若水无可奈何地转身，踏着月色离去。
眼看着第二天就是大赛的好日子，左府上下都忙碌不已，左孝天的其他女人都眼红地看着南荣若水跑来跑去，从心里诅咒大赛的当天会出状况，最好是办砸了。
司马晗找了个借口告了几天假，离开了府里。没有他在眼前晃悠，南荣若水做起事情来也顺利许多，很快就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晚饭时分，南荣若水和花蝴蝶一边吃饭一边讨论着第二天大赛的具体细节。
花蝴蝶汇报着她从左孝天那里打听来的消息：“听说明天会来不少嘉宾呢，听说就连左孝鸿都要来凑热闹。”
“谁？”南荣若水惊呼。
“左孝鸿，左孝天那个当将军的弟弟。怎么了？”
这正是南荣若水所担心的。左孝鸿曾经吃过南荣若水的大当，也见识过南荣若水乔装的功力，万一他对她起了疑心，那她所有的努力岂不是全都白费了？
司马晗前几天来这里，估计就是想通知这件事情，不然的话，也不会在这几天躲了出去。
南荣若水还没有来得及向花蝴蝶解释，只听得外面响起了左孝天爽朗而得意的笑声：“花小姐，我弟弟听说了这次大赛的事情，特意来捧你场来了。赶快出来迎接啊！”
第530章 不是冤家不聚头（16）（）
凤眼，吊眉，长得不错，但五官之中总隐隐藏着一股阴邪之气，个头比左孝天矮上寸许，可偏偏要摆出一副高人一等的模样。果然是左孝鸿。
这屋子没有后门，南荣若水眼看着无处可藏，眼瞅着墙角那个巨大的衣柜，想也没想，直接打开，就要往里钻，柜子里忽然冒出一张男人的脸来，意外之下，吓得她差点就叫出声——司马晗。
他怎么会在这衣柜里？呆了多久了？她和花蝴蝶在这屋子里闲扯了那么久，居然都没有发觉。
眼看着左孝天和左孝鸿两兄弟就要走进来了，南荣若水也顾不得细想，一头栽进衣柜，关上了门。与此同时，花蝴蝶起身迎了出去，柳眉低垂，声音悦耳动听：“不知道左将军今日前来，有失远迎。失敬失敬！”
左孝鸿极度防备地将花蝴蝶上上下下打量个够，这才开口问道：“你就是那个提出举办茶叶大赛的花小姐？”
花蝴蝶顿了顿，依然客客气气地说：“民女不才，胡乱想的一些点子。听左将军的口气，看到我似乎很失望啊！”
“哪里，哪里？”左孝鸿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换了一副好的脸色，“我听大哥说他新认识了一位既有趣又有才还长得漂亮的女子。我还以为，天底下这样的女子，我都见过，都听过，今日得见，这才发现我真是只井底之蛙。”
躲在衣柜里的南荣若水和司马晗都听出来了，左孝鸿这次来，根本就不是来捧场的，而是来认人的，就是想要认一认，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花小姐到底是何方神圣。说得更直接一点，他左孝鸿曾经吃过南荣若水的亏，所以怀疑左孝天的新欢又是南荣若水乔装的，所以才不远路途遥远，特意跑到这里来看看。
左孝天得意，趁着花蝴蝶走在前头将人往里请的那段距离，压低了声音对左孝鸿说：“都跟你讲了，我已经验过了，上上下下，没有一处地方是乔装过的。你非不信。你到底是来抓南荣若水的呢，还是因为听说南荣若水跟春扬一叶长得像，想借此机会来解相思之苦的呢？”
春扬君在那次刺杀行动失败之前，曾经见过左孝鸿，曾经有提起过在世的南荣若水和死去的春扬一叶很像，左孝鸿知道后，懊恼不已，南荣若水替他养了那么长时间的马，他居然没有认出来。
这也难怪他，南荣若水灵动、活泼，与春扬一叶的娴静、温柔完全不同，一乔装，认不出来也是在情理之中。
但是，他也很好奇，这南荣若水究竟和春扬一叶相似到什么程度？可惜的是，无论是春扬一叶还是南荣若水，最终都成为了龙后，背后都有他的死对头龙主，想要见上一面，难于上青天。
前任龙后的前任男人，和现任龙后的前任男人，都在这个屋子里。花蝴蝶觉得自己就像是坐在一个火药桶上，一不小心，就会被炸得粉身碎骨。
第531章 不是冤家不聚头（17）（）
偏偏左孝天的话特别多，他看到桌子上有两副碗筷，吃醋地问：“你这是在和谁一起吃饭呢？”
作为一个常在男人堆里打滚女人，常常会遇到她的好几个老相好同桌喝茶的情景，应付起这样的醋意，手到擒来。花蝴蝶任由南荣若水的那副碗筷摆着，也不收，大大方方地说：“还能有谁？就你这府里，是男人的，都不敢坐下来跟我吃饭，怕你剥了他们的皮。是女人的，都不会坐下来跟我吃饭，都恨不得剥了我的皮。”
“哈哈哈哈哈”左孝天大笑起来，伸手搂住她的腰，趁机偷了个香，“兰嬷嬷人呢？”
花蝴蝶推开他，用丝帕擦去脸上的口水，略有责怪之意：“还不都怪你，天天让厨房给我做这么多油腻腻的菜，不是大鱼大肉，就是鲍参翅肚，好不容易有个素菜，都是用鸡油炒出来的。这一两餐，还能忍。日子久了，却是连口都不想下了。所以我让兰嬷嬷出去给我买点素净的爽口的小菜和点心回来让我尝尝。”
左孝天说：“何必出去买那么麻烦？想吃什么，跟厨房吩咐一声就是。”
花蝴蝶叹了口气，微垂眼眸：“我不过是个寄人篱下的客人。这些天里，已经给大家添了不少麻烦，如果再这样那样地折腾，岂不是更加让人恨？不如让兰嬷嬷出去买，反而简单。”
左孝天两眼一瞪：“谁敢嫌你麻烦？谁要是敢嫌你麻烦，我废了他。你家嬷嬷不在正好，我和三弟一起跟你喝两盅。来人啊！”他叫来下人，将桌上的这些菜全都撤了下去，换上了一点清些的菜肴，又烫了一壶酒，一起端了上来。
不好。
南荣若水和司马晗两人同时在心里暗暗叫道。这酒里被人下了东西。
花蝴蝶也闻出来了，她擅长的是媚术，常常会用到各种影响人神志的药，所以，这酒里下的东西瞒不过她。没有毒，但喝下去之后，别人问什么，她就会答什么。这药来自东瀛，看来不是左孝天下的，而是左孝鸿下的，这个男人还是对她有戒心，想要套她的话。
怎么办呢？她现在的身份，是家世清白的大小姐，从理论上而言，应该不认识这些来路不明的东西。如果她表现得认出来了，就证明她有问题。如果她表现得没有认出来，则要将这酒喝下去，到时候得任人摆布。
左孝鸿这一招真毒。花蝴蝶的脸上微笑着，可在心里头早已将这个人骂了千万遍。更为死去的春扬一叶不值——她到底是看中了这个阴险的男人哪一点呢？
“来来来，花小姐。”左孝鸿亲自给她满上一杯酒，客客气气递到她的面前，“今日我们相见如故，干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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