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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首席:逮捕小萌妻-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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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y’起标价是一百万,竞价幅度是五十万。
“一百五十万。
“二百万。”
“二百五十万。”
。。。。。。
言优平静的看着台上美丽的瓷器,却始终不曾举牌,眸光闪烁,难以辨别。
瓷器的价格已经叫价到八百万,墨以深用余光望了言优一眼,眼眸深邃,眸底掠过一丝了然。
“八百万一次。”
“八百万两次。”
“八百万。。。”
“一千万。”就在主持人即将落槌之际,一道充满魅惑力的嗓音响起,众人纷纷望向发声源。
言优一怔,望向墨以深冷峻的侧颜,心口猛烈的颤动。
众人纷纷议论:“哇,一千万,那不是墨氏集团现任总裁墨先生吗?”
“是啊,刚才都没看见,天呐!本人比报纸上的更帅更有魅力呢。”
“我也觉得耶。”
······
“墨氏集团现任总裁墨先生叫价一千万,还有比这更高的价格吗?”主持人激动的在台上唾沫横飞。
见无人再次抬价,主持人继续道:“那好,我宣布,一千万一次。”
“一千万两次。”
“一千万三。。。”
“两千万。”醇厚的磁性嗓音带着一丝急切,突兀的响起。门口传来一阵骚动,众人纷纷向门外看去。
大门被强力推开,身材高大的男人稳稳站立后,胸口急遽起伏,灯光下黑亮的眼眸深深的注视着在台上那件璀璨精致的绿色瓷器。
第8章 再也没有资格守护你()
熟悉的嗓音萦绕在耳边,回旋于空阔的会场,言优背脊一僵,怔愣着,心口悸动,眸底银光闪烁,若隐若现。
墨以深淡漠的眸底掠过一抹复杂,面无表情,岿然不动。
“我没看错吧,这不是易氏集团的易少爷吗?”
“就是他啊,好帅,不过,他怎么会来?”
“不知道,没听说易少爷会参加的啊?”
“就是呢。”
主持人眼尖的认出易瑾,两眼泛光,心潮翻涌:“天呐,易先生叫价两千万,还有比这更高的价格吗?”
会场一片安静,言优垂眸抿唇,倏地昂首,轻缓的语气虚无缥缈:“两千五百万。”
场内的贵宾纷纷望向开口的女孩。
依然站立于门口的男人望着那抹清冷的背影,冰冷的眸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优,再也没有资格守护你了,是吗?
最终,Rely以两千五百万的高价被拍下,直至散场,墨以深都未曾言语。
。。。。。。。。。。
奢华内敛的迈巴赫驰骋在宽阔的道路上,车厢安静的过分,只有舒缓的钢琴曲缭绕于耳边。
男人慵懒的仰靠在真皮椅背上,闭目养神,可眉宇间微微的细痕泄露了他内心复杂的情绪。
言优心不在焉的望着窗外,始终没有回神,一路上,两人都默默无言。
车子驶进墨家别墅,司机将车子停稳,墨以深掀开眼眸,望向旁边呼吸均匀的言优。
保镖跑过来拉开车门,墨以深动作轻缓的下车,走到另一边,拉开车门小心翼翼的将言优抱了出来。
夜深露重,凉风袭来,睡梦中的言优一瑟缩,不自觉轻蹭着小脑袋往温暖的源泉靠拢。
墨以深低眉;望着怀里的女孩;深邃的眼眸溢满复杂的情绪;这般美好的年纪,却失去了本该有的青春洋溢,变得沉默寡言,那个人。。。。。。就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
夜深;男子一身松散的睡袍,打着哈欠从房间走出;随意的用手理了理蓬乱的发型;姿态慵懒的拉开厨房的冰箱门;拧开矿泉水瓶盖;边喝水边往回走。
刚踏上楼梯的第一台阶,只闻一阵匆忙局促的脚步声袭来,还未看清,便被冲下来的人儿撞飞了出去,牙门嗑在瓶盖上,疼得男人倒抽一口气。
“啊。。。。。。”一记尖锐的尖叫声响起,言优痛的龇牙咧嘴,躺在冰凉的地上起不了身。
“我靠,你搞什么,你。。。。。。。”还未说完,男人愣愣的望着蜷缩一团躺在一旁瑟瑟发抖的女孩。
疑惑的看了一会,直觉眼前的人儿甚是熟悉。
忽略身上的疼痛,安格慌忙扶起女孩,诧异的看着女孩清秀完美的脸,熟悉的清香气息让他不得不相信眼前的女孩就是言优。
来不及疑虑言优的出现,发觉到她的身体有些不对劲,立马起身扶起她,焦急的唤道:“优?优,你怎么了?”脑海掠过一抹精光,随即,迅速打横抱起言优冲出门外。
第9章 心口难以言喻的疼痛()
空旷无际的马路上,奢华内敛的迈巴赫犹如流星般飞速行驶,车子已经开到极限,墨以深深邃幽深的眼眸紧紧注视着前方。
车子到达医院,墨以深推开车门,慌忙冲进了医院。
手术室外,不断来回走动的安格听到脚步声,抬头便看到墨以深衣衫不整的跑了过来,忽略心底的诧异,安格立马紧走几步上前。
强硬压下胸口剧烈的起伏,墨以深微微喘息道:“丫头,怎么了?”
“急性盲肠炎,动个小手术就好。”安格解释道。
悬在喉间的心终于放下,墨以深微微颔首,深深的呼吸一口气,慢慢平复着胸口强烈的起伏,双手叉腰,在病房门口徘徊了一会儿,顿了顿,随即又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
安格双手抱胸背贴着墙,低眉瞥到自己一身邋遢的睡袍,唇角勾勒出一抹无奈的笑意。
摇了摇头,又将眸光投向一旁的墨以深,看着他一身名贵的意大利纯手工制作的西装起了许多褶皱,黑色衬衣只扣了一个纽扣,还是错位的,蹭亮的黑色皮鞋沾染上了密麻的灰尘,见惯了他的沉稳和一丝不苟,此时的街边地痞流氓的气息,使他整个人看上去显得俊帅又不羁。
接到门卫保镖的内线电话,墨以深立马起身披了件衬衣,随便搭了件外套,边穿边往楼下跑去。
当他听到言优昏迷的消息,只觉浑身发寒,心口难以言喻的疼痛着,迷茫的找不到方向,这样的感觉是自己从未感受过的。
。。
深褐色系的高级病房内,无处不透露着欧式风格的气息,奢华又不失庄重,华丽又不失内敛。
偌大的空间里,安静的只有药水的滴落声和清浅均匀的呼吸声。
倏地,睡梦中的人儿眉心一蹙。
熟悉的话语浮现在脑海:“你真以为自己是人人捧在掌心的公主吗?不过是带着言家大小姐的头衔罢了,失去那些,你什么都不是,就像你失去易瑾,就如此不堪一击,你瞧瞧你的模样,到底有多可笑。”
“你胡说,我没有失去他,我没有。”
“哈哈哈,言优,你就是喜欢自欺欺人,易瑾不要你了,是他不要你了。”
“没有,我没有自欺欺人,他也没有不要我,没有。没有。你说谎。你说谎。。”女孩无助心痛的嘶喊一遍遍的回荡着。
。。。。
晶莹剔透的泪水顺着眼尾犹如喷泉般不断溢出,渗入枕心。
房间门把手被拧开,睡梦中的言优眉梢一挑,双眼沉重的无法掀开。
清浅的脚步声一步步缓缓靠近,熟悉的气息充斥于鼻尖,言优潜意识握紧了双手,心跳漏掉一拍。
重量压在了床沿边,冰凉的指尖小心翼翼的轻抚掉她眼角的湿润。
蓦地,言优睁开眼睛,伸手冷冷的挥开那只触碰自己的冰凉的手。
易瑾睁大眼睛愣愣的看着言优,她眼角的潮湿与恨意让他心痛。
垂眸,愣愣的收回手,手足无措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第10章 你不会眷顾我()
言优淡漠的望了他一眼,收回眸光,伸手按响了床边的呼叫器。
很快,房门再次被打开,进来的是守在门外的是墨以深的贴身保镖。
“大小姐,有什么吩咐?”保镖恭敬道。
言优深吸口气,淡淡道:“麻烦请这位先生出去。”
“是的,大小姐。”
易瑾望着言优眸底的淡漠,只觉心口抽痛,难以附加,脸色甚是苍白。
“易先生,请。”保镖面无表情淡淡道。
听着言优语气里的决绝,易瑾抿了抿唇,起身,语气微微颤抖:“我改天再来看你。”
“别忘记带上你的东西。”言优撇开头,鼻尖酸楚,泪水从眼角迅速涌出。
床头柜上,包装精美的白色蔷薇弥散着清幽的香气,易瑾背脊僵硬,言优的排斥无形的撕扯着他的心:“不喜欢的话,替我扔了吧。”
言优缄默,极力抑制住哭泣,腹部又开始隐隐作痛。
即便如此,那疼痛却远远不及心口。
门闭合上的声音不断地回荡在病房里,过了很久很久,言优总有一种他只是刚刚离开的感觉。
言优望着天花板,眼泪又开始悄无声息的蔓延。
。。
出院的那天,窗外细雨绵绵,泥土的气息弥散在湿润的空气里,言优静静的立在窗前,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房门被敲响,言优回眸,便看到安格提着保温盒走了进来。
言优笑着走过去:“那么早。”
“是啊,今天安排你出院。”安格看着她的气色好了许多,欣慰的笑笑,眸底却瞬间掠过一抹担忧。
安格打开保温盒,粥的香气扑鼻而来,用勺子搅拌了下,将粥递给言优。
“安格,这粥哪买的?很香呢。”言优随意问道。从能进食后,安格每天都会送来这些粥,味道很符合她的胃口,她有些爱不释手。
“不告诉你,我可是跑了大半个A市给你搜寻来的,就知道你爱吃。”安格痞痞的笑道。
“不说拉倒,我自己找去。”言优朝他皱了皱鼻子,不屑道。
安格看着她可爱的倔强模样,眸光带着宠溺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他没有告诉她,粥是他熬夜为她煮的。
“优。”安格轻声唤道,欲言又止。
言优抬眸疑惑的望着他。
良久,安格终于还是开口:“医生都告诉我了。”
言优睁大双眼看他一眼,又下意识撇开,垂眸抿着唇,不再看他。
“言小姐的胃病只要慢慢调养是可以改善并治愈的,但是,我发现她的情绪时常处于低落沉静的状态,可以的话,我建议你带她去看看心理医生。”想起医生的忠告,安格只觉无奈又心疼,他深知言优的心结。
“从你昏迷的那刻我就想到你可能又是胃出血,你肯定又没好好照顾自己?”安格蹙眉,语气有些冷硬。
言优见他真的生气了,垂眸低声道:“以后不会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为了别人折磨自己,不值得。”
言优撇开脸望向窗外,易瑾,即使我始终站在命运的路口虔诚祈祷,但命中注定,你不会眷顾我。
第11章 心口钝钝的痛()
墨家别墅
夜晚的风掺杂着寒凉拂面而来,空气里弥漫着雨后湿润的清新气息,倚在落窗前的言优不自觉瑟缩着抱紧了手臂,心不在焉的看向某处,眸光没有焦点。
肩头一暖,言优惊觉抬头,对上那双溢满无奈的眼眸,言优牵强的勾勒出一抹苦涩的笑容,垂眸,收起眼底淡淡的愁绪。
安格从容的抱臂靠着墙,浅笑着微微叹息,声音空灵如钢琴般动听:“还记得我第一次见你时的情景吗?”
言优愣怔,不明所以。
仿佛陷在回忆里,安格轻笑:“你骑着脚踏车停在湖边写生,独自傻傻的坐了几个小时,到最后,画出来的并不是风景,而是一张英俊帅气的脸庞,你一笔一画的钻刻着细节,认真的模样让人不忍心上前打扰。不用怀疑,这张脸孔早已烙印在你的心底。。。。。。两年的时间并没有让你放下那个人,你也一如我初见你时那般,沉静清冷,没有丝毫的改变。”
言优望着安格俊朗完美的侧脸,缄默。
顿了顿,安格轻轻吸口气道:“优优。”
言优怔愣,看向他幽深的眼睛。
“不要再逃避了,去面对这些年你不敢面对的一切,无论结局如何,至少我都在。”
言优鼻尖发酸,眼眶泛红闪着若隐若现的银光,撇开脸,眸光望向窗外的夜色,泪又开始走它熟悉的轨迹,越来越汹涌,像是在宣泄这些日子隐匿在心底的痛楚。
安格心口抽痛,扯过言优按在自己怀里,轻柔的抚着她的黑发,言优再也藏掖不住,痛哭出声,沉闷嘶哑的哭声犹如利爪般,撕扯着安格的心,他深吸口气,紧了紧双臂,抱着这个无助迷茫的女孩,给予她一丝丝的安慰。
门外,男人伟岸的背影微微僵硬,听着门内言优撕心裂肺的哭喊,不知为何,胸口一阵沉闷,透过门缝,看着被安格拥入怀中的言优,墨以深蹙眉,深邃的眼眸掠过一丝不悦,心口钝钝的痛,瞬间转身离开。
既然忘不了那个人,那又为何要选择留在自己身边,依照他对言慕年的了解,他对言优极其宠爱,断然不会像自家老头那般逼迫自己的婚烟。。。。。。逼迫自己?墨以深勾唇冷笑,摇头,谁能逼迫的了他墨以深。
。。。。。。。。。。
书房里纸张翻页的声音不断响起,倏地,“啪”的一声,墨以深烦躁的合上手中的文件丢到一旁,疲惫的仰躺在真皮椅背上,蹙着眉按着太阳穴,脑海不断闪过安格与言优相拥的身影,纵然知晓两人只是单纯的友谊,但心里就是起着莫名的疙瘩。
起身,按了书架旁的一个按钮,书架便自动向两边滑动,墨以深向来有收藏红酒的习惯,伸手随意取过一瓶拉菲,将一束如丝般的红酒注入高脚杯中,光看瓶身和红酒的色泽,便知这瓶酒价值不菲,年份也已久远。
红酒醇厚的清香充斥于鼻尖,墨以深轻含一口,优雅的姿态犹如暗夜中的王子,仿若一道迷人的风景线,给人神秘魅惑的感觉。
第12章 我们谈谈()
书房门被轻轻开启,言优探着小脑袋往里瞧,只见男人手指端着高脚杯,侧头向外看,眸光溢满疑惑。
言优脸颊发烫,想起自己大半夜莫名其妙跑到人家书房,表情有些不自然。
看着那张清秀完美的小脸染上一层红晕,墨以深不自觉勾起唇角,眸光拂过一丝柔意。
墨以深浅浅道:“站在那里做什么?”不知道为何,今晚上,他醇厚低沉的嗓音格外动听。
言优一愣,反应过来后,推开门走进去。
墨以深昂首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放下杯子,靠着书桌好奇的望着站在玄关口迟迟没有动静的言优。
言优无措的捏着睡衣的衣摆,不知该如何接墨以深的话,她只是睡不着,一个人在房间压抑的厉害,本想去找安格,却发现墨以深的书房还开着灯,便不由自主的推开了门。
“呃。。。。。。易氏集团与墨氏有业务上的合作吗?”言优犹豫着还是开了口,试图缓解书房里尴尬的气氛,却不想说出来的话,让空间里的温度瞬间降到冰点,至于为何,言优也说不上来,只是莫名的感觉到一丝凉意。
墨以深看着言优素净清秀的小脸,眸光不着痕迹的掠过一道愤怒,唇角却勾勒出一抹弧度,只是笑意并未到达眸底。
长久听不到回应,言优抿着唇,眸光垂落于地,随即又抬眸望了他一眼,他眼底的不悦显而易见,言优避开他的视线,仿佛受了刺激般,语气立即变得疏离:“抱歉,打扰了。”礼貌的微弯身子,便迅速转身离开。
“言优,我们谈谈。”墨以深收拢回眸底泄漏出的情绪,淡淡开口。
。。。。。。。。。。
严肃郑重的气息弥散在空间里,言优握了握手掌,端坐在沙发上,莫名的显得局促不安。
递给言优一杯温热的牛奶,墨以深拿过一旁的皮件,放置在茶几上,挪向言优,示意她过目。
言优疑虑的望了他一眼,顿了顿,拆开,抽出里面的资料。上面记录的全是关于言氏集团的产业以及最近和一些商家合作的项目信息。
言优蹙眉,黑亮的瞳眸掀起一片波澜,瞬即消逝,抬眸看着对面的墨以深:“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就是好奇,言氏集团的财力并不薄弱,反之还很厚实,我爸却告诉我言氏集团正处在资金周转不灵的危机。。。。。。认识我的人都知道,我从来不受任何人摆布。”墨以深顿了顿,话里有话,并未全说。
言优思忖着垂眸,书房里顿时陷入长久的沉默。
过了好一会儿,言优再次抬眸望向墨以深,眼底的平静使墨以深下意识蹙眉。
“言氏集团就如你所调查的一样,蒸蒸日上,确实没有资金周转不灵的状况。。。。。。”倏地,言优顿了顿干笑了两声继续道:“难为墨伯伯如此极力撮合我们了。”话语一转,眸底隐隐浮现着不符合年龄的成熟和稳重,清浅的一句话,便将所有的责任都推给墨以深的父亲——墨世桀。
第13章 打扰了,抱歉()
墨以深微蹙眉目,望着眼前的女孩,忽然间,他仿佛看到了她清冷的另一面,那是狐狸专属的狡猾。
“既然如此。。。。。。这次是真的打扰了”言优浅笑,眼底却泛滥着一片冰冷。
墨以深缄默,懒散悠闲的靠着沙发。只有他才知道,自己的背脊有多僵硬。
言优从容的起身向外走去,握着文件的掌心却微微渗出湿冷的汗液,拧开门,顿住,平淡疏离的语气响起:“墨伯伯那里我会去说明,就不用麻烦你了,这阵子打扰了,抱歉!”
说完,门被轻轻关上。
墨以深坐了好一会儿,突然起身快步往外追去。
言优回到房间,眼角的湿意很是明显,并非她对墨以深产生了什么情愫,而是被他推开的一瞬间,让她想起两年前那痛苦的回忆,她十分不喜欢被人撇下的感觉。尽管如此,言优不允许自己多想,拉开衣柜,开始整理离开的行李。
墨以深心神不安的在言优房门外徘徊,隐隐担忧,他调查言家并不是为了逼言优离开,而是他知道言优的母亲去世的早,以言慕年对言优的宠爱程度,不可能会因为言氏集团有危难便以商业联烟的方式解决困难,更不可能会和自家老头串通好来抑制言优的婚烟,只为他们的一己之私,他想从言优口中知道个所以然,所以才如此安排。
但就目前的情况来看,言优肯定认为自己不喜欢她,有赶她走的意思。
。。。。。。。。。。
舒缓的钢琴曲响起,言优一瞥陌生的来电显示,迅速拭去回旋于眼眶的泪光,接过电话。
“喂。”言优咽下喉间的苦涩开口道。
“优优,你快出来,言爵跟瑾打起来了,我怎么都拉不住。”耳边是多年好友洛乐阳焦急的呼喊声。
言优来不及回忆这熟悉的嗓音,倏地起身沉声道:“告诉我地址。”
得知地址,言优迅速换了套衣裳便疾步往外。
拉开门,墨以深怔愣的望着突然开门的言优,四目相对,言优脸上的冷静与担忧显而易见,这是他第一次见她脸上有这样沉重的表情。
言优眉目微蹙,淡漠的看了墨以深一眼,眸光掠过一丝疑虑,关上房门,越过他,匆匆离开。
被言优漠视的感觉很是不爽,胸口隐忍着一股莫名的怒火,开口,语气冷硬:“这么晚了,你去哪?”见她穿着凌乱,走的匆忙,何况没带行李,不像是气极打算搬走。
言优脚步一顿,随即不予理会,迅速消失在楼梯口。
墨以深眸光幽冷,裤袋里的手紧握成拳。
站在原地僵持了好一会儿,倏地,墨以深踱步匆忙的追向言优。
富人区本就是出租车绝缘的地方,何况在这个凌晨点,言优无法,踩着脚踏车,速度真心堪比蜗牛,心里痛恨方才没理会墨以深问他借车。
夜深露重,墨以深将车速开到极限,不忘注意道路两旁有没有言优的身影,心里担忧不已。
第14章 还看,口水都流下来了()
不一会儿,便看见前方小小的身影蹲在路旁,墨以深心里一阵刺痛,迅速刹车,推开车门,跑向言优。
走近一看,才发现言优在摆弄着脚踏车的链条。
墨以深偷偷松了口气,刚才还以为她出什么事了。
走到言优跟前,蹭亮的黑色皮鞋在昏黄的路灯下分外亮眼,言优翻了翻白眼,并不理会,脏兮兮的小手依旧摆弄着链条,心里暗忖:破车,关键时刻掉链子。
墨以深讨厌总是被她忽视,拧眉,不耐烦的开口:“你一个女孩子大半夜的往外跑,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言优这会儿烦躁的厉害,被他如此一吼,猛地站起身,气恼的吼回去:“碍着你什么事了,我想做什么我自个乐意。”
“是没碍着我,但是你别忘了你还住在我家,我就有权力替伯父管你。”墨以深眼眸微眯,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尖牙利嘴的小野猫。
“呵,那可真是让您操心了,放心,我明天一大早就会搬走,以后就不劳烦您了,大叔。”言优讽刺一笑,忍不住刻薄。
墨以深缄默,眉目深深蹙起,他比她大七岁,站在她眼前确实有种老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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