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驭万蛇:特种兵狂妃-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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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天邪紧闭着白唇,没什么表情地微仰着头,身上则是早已伤痕累累,就在审问官以为她不会开口的时候,嘶哑低道:“要我开口也不是不可以,但我这人只吃软,不吃硬。”
言下之意是即使再严刑拷打她,她也不会透露一个字关于奸细的一切,审问官自然不想这么罢休,但今日肯定拷问不出什么了,只能先暂时休手。
于是便将铁链锁在了一旁,以防她会逃走,即使没了内力此人亦是需要警惕的威胁人物,要是让她逃走了,他们即使有十颗脑袋都不够王爷砍的。
“今日只是一个开始,就算你忍得过一天,只要你不开口之前,我保证你每日每夜都会承受这无休止的拷问,直到你开口为止。”
审问官恶狠狠地威胁道,便带着那些狱卒离开了牢里,因为他们还要向王爷报告结果,其实有些酷刑还未试过,只是因为王爷的话,他们可以确定的一件事就是,这女子他们不仅要留住性命,还要保证那张惊艳的容颜完整无缺。
待他们全部离开后,麟月才走了进来第一件事就是帮她取下铁链,但在取锁骨的铁钩时犹豫了下,不轻不重地说了句:“取出来可比套进去更痛,要不要让你再缓口气?”
“废话不要多说了。”凤天邪握紧了拳头,立刻利用内力止血,顺便挣脱掉了捆绑在木架上的绳子,除了因为失血而略显脸色苍白,其他并无大碍。
麟月看她这么精神也不再犹豫地利落拔掉了铁钩,因为她已经用内力止住血液喷溅而出,所以除了疼痛并没有其他,然后他将一瓶药盒递给了她,“涂上药把伤口处理一下,我再带你出府。”
凤天邪将信将疑地接过,虽然她很想问一句这药可有毒,但刚刚她最虚弱的时候他也没有杀人灭口之心,她也就不再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迅速将身上的伤口用药处理完毕。
全部处理好,她问了句:“你决定怎么出府,能不惊动任何人么?”
“先把这身换上。”麟月抛过去一身下人服,然后转身离开牢房,“换好了再跟上我。”
第293章 将计就计()
凤天邪速度换上了那身男装,将她身上的伤口处全部遮掩住,再将长发利落绾起,便直径跟上了麟月离开的身影。
一路上反常顺畅地没遇到任何阻拦,偶尔碰到几个守卫,路径她身旁没有把目光注意到她身上,此刻她就跟一个小厮一般,只要微低头便不会引起任何人注意。
那些守卫只是跟麟月打了个招呼,便继续离开去巡逻。
看来以麟月的身份要带离一个小厮离开王府,是一件举手之劳的事,但即使这么想,凤天邪还是觉得一切进行得太过顺利。
顺利得让她有种跟着某个人的计划走一样,她不是傻子,但即使是在某人的计划之中,不管这个人是麟月还是谁,只要能够离开宇文王府,她将计就计,又何乐而不为呢?
这么想着凤天邪微低着的容颜上微扬起一抹耀眼的笑,一想到可以离开宇文王府,她就觉得仿佛全身被束缚住的细胞全部解放出来了,这一点足以证明她有多痛恨宇文轻云那个变态。
直到快要走出王府大门才被守卫拦住,凤天邪也不见惊慌,以不变应万变,只见那守卫在跟麟月打了招呼之后,还瞄了她几眼,或许是觉得她有些陌生便询问了一句:“少将这是要去哪里办事,这小厮看着面生好像不常跟着少将身边啊?”
“王爷吩咐我今日前往神卜国办一件事,他是我最近才重用的小厮,有他跟在身边我才能事事顺心。”麟月平常得不能再平常地语气同他们说,但样子显然没有继续和他们闲聊的意思。
守卫察言观色自然懂,不应该太过用这种审问的语气跟少将讲明,但同时对这名陌生的小厮还有些疑问,想看清她的面容,但却不敢名言。
如果直说那么就是在怀疑少将,那无疑会得罪麟月,在职责和得罪他之间,他们终究还是开不了这个口选择了让他们离开宇文王府
在经过守卫时,凤天邪一直很镇定未露出任何破绽,但事与愿违的是,她和麟月都未曾注意到衣领上渐渐染红的血渍,越来越明显。
就在他们快要踏出宇文王府时,突然传来守卫的喝声:“等一下。”
凤天邪的身子顿了顿,眸子眯了眯,她嗅了嗅,便闻到了胸前锁骨的部位的血腥味,暗道内力止血的时效大概是过去了,那简单处理的药虽然能暂时有效果,但她此刻无疑应该休息,连走动都会牵扯到那锁骨的伤口,流血是正常的。
她以为她可以撑到离开宇文王府,看来还是失算了。
但她依旧坦诚地同麟月转过了身,并未有强行离开的念头,既然他肯遵守约定带她离开,那么她此刻就不该拖他下水,要是强行离开那么麟月无疑会被宇文轻云怀疑。
而麟月湛蓝的眸似乎闪过杀意,转瞬而逝,待到他转过身去时,已是一派平静,“什么事?”
只见那守卫成群地围聚了过来,指着凤天邪的胸前说,“这血渍是怎么回事?”
第294章 只剩下二十七天()
麟月才瞥了一眼她的锁骨处,暗了暗眸,正要开口,却被一个清澈的男声覆盖:“是我不小心得罪了府里其他小厮,身上的伤基本已经处理了,但又怕耽误了少将的行程,所以连他也瞒着就继续跟在少将身边。”
话音刚落,那几位守卫将信将疑地逡巡了她几眼,并未发现被逮住的惊慌和异样,再加上麟月少将也未反驳,所以也就解除了戒心,在面对他时又转了和蔼的语气:“耽误少将时间了,放行!”
麟月点了点头,这虚惊一场连他都略微紧张了,但更令他意外的是那男声,就算是刻意压下嗓音也不可能一下子从女声转变成男声。
在彻底带她离开了宇文王府之后,麟月便也不再和她同行,“我是真的奉王爷之命要前往神卜国办事,既然已经带你离开王府了,相信我们也没有同行的必要,但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办到装成男声的?”
“这对我来说很简单,不过你没有知道的必要。”凤天邪在特种兵训练的项目里,伪装也是一门必不可少的技术,不仅要外貌装束的伪装,就是男女神态声音的转换她也可以轻松转换,并不奇怪。
只见麟月如常地笑了笑,遂与她告别后,却听到突如其来的一句:“真正的麟月被你杀了吧,三皇子?”
他蓦然收敛了笑意,也没有转过身不过也可以想象出她漫不经心的模样,淡淡地说了一句:“谢谢你没有在王府拆穿我的身份,省去了我很多麻烦。”
“各取所得而已。”语毕,凤天邪也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离去
而她却没有看到麟月突然转过身,一瞬不瞬盯着她离去的身影,她离去的方向无疑是天朝,只剩下二十七天还是要回到冥王的身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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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王府。
此刻那些刚刚在门口的守卫已经恭恭敬敬地下跪,并且神色严肃地禀报:“启禀王爷,全部都是按照王爷的吩咐演这一出戏,相信凤姑娘不会怀疑到是王爷让她离开王府的。”
没错,刚刚的一切只不过是他们配合麟月演的一场戏而已,而这场戏无疑是演给凤天邪看的,让她以为自己是靠着麟月才得以离开王府,而不是王爷的一手安排
站在身侧的又潇替宇文轻云,按照他的意思吩咐了下去:“好了,你们的任务完成了都下去吧。”
然后转向宇文轻云,询问道:“王爷看是不是现在就派人跟踪凤姑娘的行踪,看看她是否会回到天朝,这样就能彻底得知她的身份?”
“不必着急。”宇文轻云终于缓缓开口,而是答非所问微沉道:“本王总觉得麟月和她有种微妙的关系,虽然麟月主动配合本王给她下套,但以她的戒心不可能轻易相信他,肯定有什么本王不知道的把柄在她手中”
“而麟月少将却未告诉王爷,不如也派人跟踪他?”又潇建议道,见他未开口等于默认便告退去办事。
第295章 王妃归来()
三日后,天朝境内。
一家奢华的忘尘酒楼尤为座无虚席,传闻曾经皇帝王爷微服私访时偏爱这个酒楼,所以在天朝名气如日中天,当然档次高得普通百姓这辈子是别想踏进来半步。
二楼中央坐着三位身份高贵的公子哥,只不过他们并未讨论什么诗词歌赋,附庸风雅,而是时不时说了几句朝中政事:“皇帝醒来才不到半月却被摄政王囚禁夺位,其实这也不是什么稀奇事,这几年摄政王的功绩有目共睹,所以继位后也没有怨言四起,但你们有没有想过这么多年摄政王都未觊觎皇位,为何偏偏最近就背负骂名急着夺位?”
“这确实是匪夷所思,我爹在朝中颇为敬重摄政王,但这次夺位真是伤了他老人家的心,就是连太后也被送往佛山颐养天年,做得有点薄义无情。”喝着茶的麟袍男子摇了摇头,长相清俊,无疑是三位之中权势最高的人,说话颇有地位。
然而突然另外一位男子望了望周围,压低声音说了句:“听说啊,这夺位之故还跟摄政王王妃失踪有一定关联。”
“你这听谁说的?”其余两人同时看向了说话之人,表情中还带了惊然的神采。
“你们可以仔细想一想这两件事的时间,是不是出乎意料的吻合?我也只是听说,不过王妃一失踪没过几日,摄政王便被皇帝召见,照理说这次攻下突厥摄政王功不可没,皇帝应该重重奖赏才是,可是当日我爹却见摄政王脸色难看地出宫,在这之后,宫中就传出摄政王谋反篡位,这么一分析,王妃失踪就是一切的起源。”
听得两人面面相觑之后,竟然有几分可信之色,最后皆是叹了一声:“红颜祸水啊”
而这对话从始至终被二楼靠窗的俊邪魅惑的少年听着,越听越沉思,没过几日天朝整个国家就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这倒不令人意外,毕竟提前知道了只不过是再从别人嘴边再听一遍而已。
只是篡位的原因会和王妃扯上关系?
少年盯着茶杯中漂浮的茶叶,懒懒地嗅着溢出的茶香,暗自冷哼,什么红颜什么祸水?半响,收敛了怒意地放了话:“他篡位竟然把罪名挂到我头上,这笔账我会亲自找他算回来的。”
没错,少年便是男装凤天邪,这样行事比较方便,何况就是她换成女装,也不见得有人能够认出她便是王妃。
而她对面坐着的男子也算镇定自若,在刚刚她自揭身份的时候,他好不容易消化过来,又听她突然蹦出来的这话,叹道:“他对凤家还是不错的,即使囚禁了前皇帝,送走了太后,也没动过凤家的任何人,甚至放任凤家在朝中独大,锦王依旧是锦王,就是我也被封作朝中四品少卿,可见他对你用情至深”
听罢,凤天邪没有感动却是似笑非笑,“他篡位后第一件事就是把凤家推到风尖浪口,代替他承受天朝的万千骂名,好一出借着我失踪装作深情不悔的好戏!”
第296章 传一句话()
男子也便是凤丹青脸色一僵,动了动唇却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仔细一想,她说得也有几分道理,只是凤家被那突如其来的权势迷得失魂落魄,根本没有细作思考。
“即使真相是这样,自古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半点不由人。”他静静地垂下眸,说道,“你现在想见他并非易事,毕竟你变化如此之大,对外人直言你身份肯定不会有人信的,不过我回去会和大哥爹商议一下。”
“既然见他不易,那就让他到这里来见我。”凤天邪长指微敲着桌,不等他开口继续道,“你就替我传一句话即可,至于他来不来你就不必管了。”
凤丹青犹豫了会儿,便点头承诺了她:“这个我可以帮你做到,那今日你便先回凤家”
“凤家跟我没关系,从今往后我不会再用凤天邪这个名字。”她想既然她换了个模样,自然要换个身份,而且她从一开始就不想和凤家扯上任何关系。
“你就告诉他想知道王妃的下落就来忘尘酒楼来见一个叫凌的人,必须是他亲自来才肯开口。”
说完这一句,凤天邪便不再多言倏然起身离开,在经过刚刚那三位高官子弟身旁时,眸光精光一逝而过,说不定这三人在之后会有利用的价值
而挽留不了她回凤家的凤丹青,一阵自责,虽然知道她一向对凤家无感,但连名字都不想和凤家沾上边还是着实让他难过,不过难过归难过,该办的事还是一刻不能迟疑。
在他离开忘尘酒楼后,便直径回到凤家跟凤宇狂说了这件事,至少要得到他的同意才能行动,可是没料到的是——
凤宇狂正在接待一位重量级的贵客,而这贵客不是别人,正是他要传达口信的冥王,这未免也太凑巧了,刚刚想传达口信便说曹操曹操到。
见凤丹青回来,凤宇狂露出一股慈父的笑容,“皇上难得抽空来看我们凤家,还嘱咐说若是看到或者有天邪任何消息,都要第一时间呈报。”
凤丹青愣了愣,随即先向君非冥行了个君臣之礼,便退到一旁入座,不过没插嘴两人的客套寒暄,只是出神地在想今日凤天邪所说的那番话。
若君非冥真是要借着凤家当挡箭牌,那么他们就要留一分心戒备他,万一没有利用价值之后难免不会沦落到太后被驱逐的下场
但是他似乎真的在意凤天邪的下落,如果只是装的,便不会来凤家来得这么勤,无非是想看看凤家有何异样,会不会是知情不报。
那么如果将凤天邪留下的话告知他,他即使再戒备也会去一趟,但是他若认不出凤天邪,那么凤丹青就是欺君之罪,肯定会受到牵连。
这便是他犹豫的原因,欺君之罪若是惹恼君非冥,轻则剥夺官位,重则人头落地,这个险他到底该不该为凤天邪冒呢?
正在这时,一道锐利的视线落在了他身上:“少卿今日似乎心不在焉,令父问话都未作反应?”
第297章 王妃的下落()
凤丹青连忙回过神,歉意地笑笑道:“其实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禀告皇上,但微臣也不确定这消息是否属实。”
在刚刚那瞬间,他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即能把消息帮凤天邪传达,又不会惹祸上身,只要他一开始便告知消息是不肯定的,那么即使迁怒也没有理由迁怒到他身上。
“怪不得少卿一进来就魂不守舍,有何事不妨直言。”君非冥只觉得吞吞吐吐并非他的个性,若是这样必定是十分重要的事,所以听自然是要听一听的。
凤宇狂则是眸子一深,他敢肯定这件事他肯定不知道,丹青很少有时候会对他隐瞒,而直接禀告冥王。
但当着君非冥的面,又不能正大光明地制止,只能听他先说说看了。
而凤丹青意料之中地开始叙述,从离开忘尘酒楼便开始在脑海中编织的话:“微臣今日外出办事恰巧路过忘尘酒楼,无意中听到三位男子当众讨论皇权异位之事,便留了几分心思”
边说着边观察了下君非冥的神色,发现无异则继续道:“当那三人谈到一切缘由是因为王妃失踪,微臣即时本想上前制止这种胡言乱语,却不料——”
“不料什么?”搭话的是急不可耐的凤宇狂,他在听到王妃两个字的时候就知道这件事不是什么小事,这种事竟然不跟他先商量直接禀告,万一惹怒皇上他们凤家的富贵日子就铁定到此为止了。
真是乱来,他眸子都有些急躁而慌乱。
而同样听到那两个字时,君非冥的反应则是跟他迥然不同,银眸波澜了一下,修长的手背微微合拢,他直觉凤丹青接下来要说的话,可能会在他心里掀起轩然大波。
所以在那之前,他试着先平复下心绪,即使等会听到什么他都要保持镇定。
“不料有个少年突然出现在三人面前,并且说了一句令微臣也震惊的话,他说他知道王妃的下落。”凤丹青一点都不放过冥王的反应,可惜却发现这个消息竟然并没有令他有任何雀跃的表情,他微微皱眉,心想照理说冥王不可能这么镇静,找了这么多日的王妃突然有了下落,换做任何人都不可能连细小喜悦的表情都不动声色。
反观听到这话的凤宇狂表情十分复杂,有欣喜但也有担忧,欣喜的是如果是真正的王妃,那么他们凤家无疑会更上一层楼,如果不是就怕会迁怒凤家。
君非冥在短暂的时间里便分析出他话里的条理,“既然他知道王妃的下落,那为何不将他带来?”
果然,那语气微微的变得有些降温。
如果说那少年知道王妃的下落,那么没把他带到君非冥面前,那就真当是凤丹青的责任了,无论那少年的话是真是假。
凤丹青自然也早一步想到了这一层,便将她的话原封不动地再说了一遍:“他要微臣告诉皇上,想知道王妃的下落就来忘尘酒楼来见一个叫凌的人,必须是他亲自来才肯开口。”
第298章 最惨的死法()
等到冥王离开凤家后,凤宇狂才板下了脸色,重重地拍桌对着凤丹青喝道:“你到底有没有把我这个爹放在眼里,平日凡事你都会先和爹商议,她的事就重要到让你失了分寸?”
凤丹青料到他会动怒,这也难怪,第一次没有和他商议便自作主张,但错失了这个机会,即使他是四品少卿也很难单独和君非冥谈论这件事,便轻叹道:“不是,我只是觉得我们凤家始终还欠她一些东西,这次就当是还了她。”
不论以后她是否要与凤家决裂关系,那样凤家才能真真正正、无愧于心地面对她。
凤宇狂听罢直摇头,仿佛朽木不可雕,“你总是这么感情用事,爹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凤家的荣耀是凌驾于一切之上,无论是亲人还是爱人都比不上!”
“你以为你将天邪还到他身边,他便会对我们凤家感恩戴德吗?”凤狂宇自顾自说道,“你别忘了,天邪毕竟是我看着长大的,她什么脾性我一清二楚,巴不得和凤家脱离得一干二净,若不是锦王拿东西和她交换,你以为她心甘情愿为凤家做那些事吗?”
凤丹青沉默了很久,“爹说得是。我知道了,以后绝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是的,这次之后算是凤家换了她这个恩情,往后绝不会再和她的事沾上边,何况刚刚君非冥虽然没有给予回复,但他敢肯定一定会按时赴约。
**
翌日,忘尘酒楼。
一反常态地整个酒楼不见一个客官的身影,很显然是被某个身份尊贵的人给包下来了,肃静得没人敢出半声打扰。
为何会如此?
只怪那从一楼到二楼的侍卫面无表情地严守,若不是身份尊贵的人,又岂会如此大的气场?
普通老百姓自然是没这个胆量接近酒楼半步,而此刻,偏偏有一位少年不怕死地走进了酒楼
出乎意料的是侍卫只是拦住他并未直接赶人,而是审视了他片刻,再交头接耳了一会儿,大概是觉得此人有可能是主人要等的人,便冷冰冰地询问了句:“名字。”
少年直径经过顺口报了个名字,那些侍卫对上了信息自然也就不敢再作阻拦,继续严肃把守,除了少年之外他们主要是以防不明来历的人行刺。
而此时二楼靠窗位置坐着的君非冥,自然把那一幕看在眼底,他在脑海里不是没想过凤丹青口中那位叫凌的少年是凤天邪本人,但在亲眼见到不是她还是失望了。
且不论这个叫凌的人有什么目的,这说明他提供王妃的下落,有可能是真,亦有可能是假
一想到有可能是假的,那么他从昨日得到这个消息就坐立不安的自己,真像个傻子一样,对着一个假消息经历从天堂跌入地狱的天壤之别。
他银眸微微垂下,修长的手指下意识地抚了抚瓷杯,如果这个消息是假的,那么光是欺君之罪,这少年的脑袋就保不住不说,而他一定会用最惨的死法将其赐死!
第299章 认不出她()
在他出神未留意时少年已经不请自坐在对面,也不急于一时进入正题,不疾不徐地镇定自若一副谈判的姿态,仿佛在等他先开这个口。
而君非冥微抬银眸,看清了少年的模样,比起刚刚在楼下时的匆匆一瞥,现下连那卷翘细密的睫毛都看得一清二楚,白皙的肌肤根本不似男子,那双宛如星辰的眼耀眼灼人,整张脸契合在一起可以用惊艳来形容。
只是这样一个素未谋面的少年,他怎么就觉得熟识?
但他还是不想在这少年身上浪费太多的时间,微动薄唇:“你让凤丹青传话说要见到我才肯开口,既然我到了,那我们就毋须拐弯抹角。王妃,现在的下落在哪?”
他的气势不怒自威,也许是从王爷到皇帝的改变,也许是他对陌生人就是这个态度。
少年沉默了会儿,敲了敲桌子,懒懒地说:“急什么?口干,连杯茶水都没有?”
君非冥还未开口,身后的男子已经上前黑沉着脸,警告道:“我主子什么身份你心知肚明,问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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