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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结良缘-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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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果不然北澈又跑回了皇都，还被北魁关了起来，老太爷才知道这其中是发生了误会。
没想到找了冷熙几日没有消息，过了几天后，冷老爷安插在宫里的人就带出了消息说，冷熙已经回到了宫里，并且得了皇后的看重，搬去了凤仪殿皇后娘娘的宫里住。
只是后来这些消息却是小玉和守在小玉身边的依依和新绿不知道的。新绿和依依还只道偷偷出门，依旧小心的查找自家小姐的下落。
因为小玉跟在冷熙身边这段时间，最知道冷熙和北澈之间的感情。想着北澈根本不可能不顾小姐去娶公主，而也明白自家小姐，如果传闻是真的，如果北澈真的去了陈国要娶陈国公主，那小姐一定会伤心欲绝，所以无论如何，小玉都想亲自去找回小姐。
这边小玉挣扎着要下地要去找冷熙，依依和新绿死命拦着，可是奈何小玉是比新绿武功高的，又一心只想着要去找小姐，所以激动起来，依依和新绿还真有些拦不住。
这边正乱着，突然院门被推开，走进了一个人。
197章 噩梦（）
“我告诉你，安平公主是被北凌奸污后才被赐死的！是你爹为了掩盖这皇家的丑闻，才让你姐姐死的！是你爹，你的父皇……”
“弟弟，弟弟你要为我报仇啊！”
“澈儿、不、不、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千万不要再去碰它！千万不要……”
”弟弟！“
”澈儿！“
”是北凌！是北凌！是北凌奸污了安平……“
母亲，姐姐，郝蓝旗交替着出现在北澈的眼前，但都同样歇斯底里的喊着她们各自要说的话。到后来，郝蓝旗、姐姐、还有母亲的脸越来越近，围着北澈转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北澈挥舞着双手，觉得心口像被压了一块千斤重的石头，让他喘不过气。但任凭他怎么使劲却都挥不开眼前三张面目都变得有些狰狞的脸。
尤其是郝蓝旗的话传进北澈的耳朵里，更像一把刀子，直接插进了北澈的心上。
“不会的，不会的，那不是真相，安平也是他的姐姐，就算他是傻子，也知道安平是他同父异母的姐姐，亲姐姐。”
北澈拼命的喊，拼命的想让郝蓝旗收回她的话，想张开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可是郝蓝旗的声音却不止不歇的，像咒语似得传进了北澈的耳朵里，”是北凌！是北凌！是北凌奸污了安平……“
终于北澈啊的一声大叫了出来，惊醒坐了起来的同时才明白又是那个梦。
北澈痛苦的抱了头，在心里默念着，“又是那个梦，又是那个梦。”
而值夜的小珠子和小竹子，似乎已经习惯了这一个多月来，殿下每天半夜会做噩梦会大叫着惊醒来的过程。
所以见北澈坐起来后，两人便忙上前帮北澈脱去已经湿透了的底衣，换上干爽的
。然后端过准备好的水，让北澈喝了才重新放下床上的帐子，然后默默的退去外间值夜的小榻上。
所有的一切做的麻溜利索，又悄无声息。
虽然小珠子和小竹子从来没问过殿下的梦。殿下也从来没说过那个梦是什么，但在北澈身边伺候了这么多年的小珠子和小竹子，怎么可能看不出殿下平时明显的心事重重，以及殿下梦话里偶尔带出来的只言片语。
所以本来是轮班为殿下值夜的事，被小珠子和小竹子两人承包了下了，因为殿下的梦不能外泄，而北澈也知道自己的梦，所以对每天都由小珠子和小竹子两人值夜也没有反对。
每晚无休无止的梦，都快将北澈折磨疯了，尤其是最近这几天。北澈都害怕了睡觉，害怕听到梦里郝蓝旗那像刀子似的所谓真相。害怕看到姐姐满是泪水的脸，害怕看母亲起初平静的脸上最后竟显出的狰狞。
可是也不知是不是受了什么诅咒，哪怕北澈不上床，就是坐在灯下看书。到了该做那个梦的时候，也会迷迷糊糊的睡着，然后那个梦如期而至。
就连为去找冷熙而绝食的那几天也没有中断过。
”我要告诉你的第一个秘密就是安平公主的死因。“眼前浮现郝蓝旗阴暗的看不出表情的脸：”那天在铁笼子里，你问的问题我能回答上来，就是因为我看过了你和冷熙的记忆。而北凌的记忆我也是看过的，只是我要杀北凌的时候被突然闯进来的一个小宫女搅了局，我虽然将那个小宫女点晕了。可是北凌因为受到了那宫女突然尖叫的刺激，大脑苏醒了过来，一时施展不了干溺死功，所以我就从北凌的屋里飞了出来，回到了聚萍居，等待下次再有机会。
而你绝对不会想到你姐姐安平是怎么死的。是北凌奸污了你姐姐。所以皇上为了掩盖这皇家的丑闻，就赐了安平毒酒，然后说成安平公主难舍故土不愿嫁去金池，自己自杀的。“
北澈脑海里浮现出郝蓝旗对自己说的话，饶是郝蓝旗提前打过招呼说。要讲的秘密会让他震惊，北澈还是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差点就晕了过去。
“不会的，不会的，那不是真相，安平也是他的姐姐，就算他是傻子，也知道安平是他同父异母的姐姐，亲姐姐。”北澈定了神后对郝蓝旗喊道。
可是郝蓝旗却面带着微笑欣赏着北澈的痛苦：”是，他们是同父异母的姐弟，可是在北凌很小的时候，他的脑袋里就被倪淑妃灌输进了一种思想，就是安平公主是野种，是昕妃和别的男人的孩子。这本来是倪淑妃在生气的时候污蔑昕妃的，可是却被北凌当了真。真的爱上了自己的姐姐，所以当知道安平要嫁去金池的时候，就趁着安平在御花园独自散心的时候，奸污了安平。可是安平死了，北凌却因为痴傻，安然的活了下来。“
看着北澈不相信和崩溃的样子，郝蓝旗又开口道：”这三个秘密是要换我命的，所以虽然真相残酷了些，但不告诉你这些你不知道的真相，我出不去这死牢的。我必须出其不意的回去救我的族人，如果我救了他们，你放心，我会回来，让利用我的惠妃付出代价，还有如果你要对付倪淑妃我也会帮你……“
可是后来北澈脑袋里只剩了尖锐的兹拉兹拉的响声，郝蓝旗说的话，北澈一句也听不到了。
怎么会这样，曾今北澈想知道姐姐为什么会自杀的真相，可是当真的听到后，北澈都恨不得自己的耳朵是聋的，是聋的，什么也听不到。
一个月的痛苦挣扎，一个月的寝食难安，一个月里北澈经历了这件事带给他自己的所有绝望
。可是对外他还必须掩饰，必须让所有人都看不出来，最后，才能进行致命的反击。
可是就算白天的时候再能伪装，午夜的梦里，那种痛苦又会放大一百倍，一千倍，无孔不入的钻进北澈的脑海里，心里，耳朵里。
”这不是真相，这不是真相，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听着北澈有些尖厉的喊叫，郝蓝旗似乎已经知道所有的看守都已经被后觉迷晕了，并没制止北澈的喊叫，而是看着北澈道：”你姐姐身边有个叫灵芝的宫女，只剩了她知道真相，北凌和倪淑妃还有皇上都派了好多人找她，要杀死她，可是她跑了，躲了起来，你只要找到那个灵芝，就能知道我说的是不是事实。“
看着郝蓝旗说的那么坚定，甚至都说出了姐姐身边贴身宫女的名字，北澈最后一丝不相信的希望都破灭了，整颗心只剩了撕心裂肺的疼。
所以听到北凌的痴傻病好了后，北澈心里竟有了高兴，真心的高兴，因为只有在他不傻的时候杀了他，他或许才会真心为他做过的错事感到后悔。
如果不是冷熙的存在，北澈真想和这些丑恶的伤害自己姐姐和母亲的人同归于尽。
可是最后残留的理智却告诉北澈，还必须等，必须找到那个灵芝，从她嘴里听到真相才能最终确定。还有母亲的仇，也必须等到郝蓝旗带来另一个证人，带来那人后，才能最终对那些肮脏的人进行报复。
每次梦醒，北澈就又要经历一次那种撕心裂肺痛苦的折磨，然后就是睁着眼，等待天亮。
“怎么以前就没发现，原来我所生活的环境一直是这么肮脏。怎么以前就不知道，这万民表率的皇家，竟会这般不堪龌龊。”北澈使劲捂住脸。
可是郝蓝旗的声音又在耳边响了起来，“我来的时候，对我们族长发过誓，杀人只用让对方痛苦最小的干溺死功，还兼用催眠，只有看到要杀的皇子是对那张龙椅有强烈愿望的，我才会杀了他们。
被我杀了的皇子没有一个不是手上沾着血的，就连那二十一皇子，也凶残的骗一个宫女帮他到湖边捡东西，然后乘机将宫女推进了水里，看着挣扎的宫女，还是岸边拍手说好玩，好玩。
就连你也不例外，我第一次易容成冷熙，催眠你后发现你对那张龙椅是发自内心的排斥的，和其他所有皇子完全不一样。我很高兴，可是没想到你手上也是沾了血的，除了那些确实该死的刺客，我还在你脑海里看到过一个叫安碧蓉的名字，那个名字的主人虽然不是你亲手杀的，但残影是受了你的指使失手杀了安碧蓉，所以也可以算是你杀的。而且我还在你脑海里看到了害怕，看到你害怕万一有一天冷熙知道了真相会不理你。”
耳边郝蓝旗的声音隆隆响过，让北澈不由的看向了自己的手。
那件自己早已经淡忘的事情，没想到还会留在脑海里被郝蓝旗看到。
“我不同，我不同，我跟他们不一样，我为我无意中造成了安碧蓉的死感到难过，感到自责。”
“所以你在这个宫里才是最特殊的存在，因为只有你还有良知。请你保护好你的良知，那些该死的人得死，而在除掉他们的时候也请你不要迷失了自己。
我会帮你，等我救出我的族人后我就会来帮你。“
198章 一模一样（）
九牛知道这段时间他们四个人轮流上街，是要找一个叫灵芝，曾今跟在安平公主身边的宫女。
九牛依稀记得安平公主有四个贴身的宫女，除了灵芝是失踪，其他的都被皇上下令给公主陪葬了。而那个灵芝因为性子活泼，为人讨喜很是受大家的欢迎，所以当初公主还活着，来看昕妃的时候总爱带着灵芝，所以九牛是很有印象。
可是让九牛不明白的是，事情过去了好几年，那个灵芝虽然是失踪，但是死是活不一定，离没离开皇都不一定，就算没离开皇都，但皇都这么大，没有一点线索的四处瞎找一个人，那也是大海捞针，只怕一时半刻是找不到的。
殿下只说让找那个灵芝，其他的因为殿下没主动说，所以也没有人敢问。
但是九牛还是隐隐知道后觉和残影是知道这件事的，而且要找那个灵芝似乎好像是知道当年公主自杀的原因，但当了这么多年侍卫的九牛也明白，虽然四大侍卫亲如兄弟，可殿下没让说的事，就是兄弟也必须闭口不谈。
所以轮到九牛出宫的时候，他依旧是什么也没问，就又很尽责的在自己负责的南城这边的大街小巷上，到处乱窜，四处张望，期待能在人群中找到灵芝。
其实北澈查了灵芝的留档，知道灵芝的家就是皇都外郊的一个小村子里，可派了流星过去后，报告说，灵芝的家人已经在三年前的一个晚上莫名的被人杀害了。
而这样的答案似乎也印证了郝蓝旗的说法，北凌，倪淑妃还有皇上都想杀灵芝。
虽然这些日子的噩梦让北澈得以一遍一遍想郝蓝旗的话，也让北澈静心想出了一些姐姐和母亲临死之前的异样。虽然北澈已经相信了郝蓝旗的话，但北澈还是想找到灵芝，只有听灵芝亲口说了，北澈对付那些害死姐姐和母亲的人。也才更有决心。
而除看派流星他们每日出宫去找，北澈也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找灵芝。
九牛找了一天，有些累了，到旁晚的时候。正好走到一条小巷子里，看着巷子里一家小店的生意似乎不错，九牛便想点些菜，吃完了再进宫去。
只是九牛刚坐下来，就看到对面一家馒头店的掌柜拿着扫把将一个书生模样的人打了出来。
而那书生被打的倒在了地上还梗着脖子道：“你怎么能打人！君子动口不动手！”
“我不是什么君子，我就知道你欠我馒头钱一个多月了都没还，看你们可怜才佘给你
。你倒好，白吃我一月的馒头不给钱，我也没上门逼你，可你还腆个脸又来佘。你快走，不然我还打你。”
眼见着那掌柜手里的扫把又要落在了那书生的身上。
那书生也不躲，只抱了头，喊道：“停！非礼勿动！非礼勿动啊！”
九牛虽然为那书生的迂腐感到可笑，但想着几个馒头也不值什么钱。就是欠了也至于动手打人，所以当即就快步上前，用胳膊挡住了落下来的扫把。
那掌柜看起来也有六七十岁的年纪，看五大三粗的九牛挡在了身前，也不害怕，只狠狠的瞪了九牛一眼道：“要你多管闲事，老丈我今天就是要教训一下这个好吃懒做的书生。”
九牛挨了掌柜的一下。一点都没觉得疼，再想掌柜先前说的看你们可怜，没上门逼你，就知道这掌柜可能和这书生是认识的，但已经站了出来，九牛就没打算退回去。便很仗义的道：“不就几个馒头钱吗？也不至于打人，老丈说多少钱，我替他给了。”
预料中的扫把没有落下之后，书生就已经用手掌护了头看九牛，现在听九牛要替他还馒头钱。当即从地上站了起来道：“不可，不可，无功不受禄，更何况我们素不相识的。”
那老掌柜听九牛这么说，也扔了扫把道：“你今天替他付了，日后呢？你能替他付一辈子吗？”
九牛只想着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仗义疏财救人于危难之中，可是老丈说的这话，却是从来没有想过的。当即就楞在了原地。
而那老掌柜看九牛愣神的功夫，又拿眼瞪了一眼那书生，才抬脚走进了馒头店里。
那书生叹了口气，见多了些人围观，面上无光，扭头便走，可是又想到九牛，终是又走了回来对九牛作了一揖道：“多谢。”
九牛听了那书生的话，抬眼去看那书生，突然觉得那书生很是面熟，但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便忙抓了那书生的胳膊道：“你见过我吗？”
九牛的手劲多大，突然一抓之下疼的那书生倒吸了一口凉气，忙要将胳膊从九牛的手里挣脱，可是他一个书生那里是九牛的对手，又见九牛抓自己的胳膊是为了等自己回答，便忙道：“没见过，不认识，你快放开我！”
那书生从九牛手里挣脱，看着被捏的发红的胳膊，又叹了口气，也不管身后九牛的招呼，就直直的回了家。
想着没佘到馒头，回家老婆孩子又要挨饿，书生念了句：“百无一用是书生。”在门口徘徊了一会儿，便转身来到相邻的丘旦家，想找丘旦娘借点米，同时心里还自我安慰道：“会还的，只要等到弟弟回来，家里便能有吃的。借的东西都会还的。”
九牛被这突如其来的事情一打乱，也没了心思再吃饭，只脑袋里不停思索着那张在哪里见过的脸，就慢慢走回了宫。
幸亏流星给九牛留了饭，九牛才不用自己又去大厨房拿，不过一边吃着饭，九牛还是在不停的想，到底在哪里见过。
流星看九牛痴痴呆呆都无心吃饭的样子，也没有打扰九牛，因为凭着他对九牛的了解，直肠子的九牛在想事情的时候，一定是发生了不一般的事情。
九牛一会儿将那老掌柜的话“你今天替他付了，日后呢？你能替他付一辈子吗？”拿出来想一想。
觉得很有道理，好像不问青红皂白的替人拿钱，真的会被老掌柜的那一句话问住
。
一时又将那书生的脸再拿出来想一想。
突然就在九牛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后啊的叫了一声。
一直等待九牛能说出点什么消息的流星，忙上前着急的问，“怎么了？想到什么了？”
那知流星的期待只被九牛的一句话就打的烟消云散了。”没什么，我咬到舌头而已。“
流星看着九牛，想着可能是自己想多了，便丢开不提，向着殿下的屋子走了去。
而这边的九牛，一直到睡觉还在想哪张脸，”明明见过的，怎么就想不起来了呢？“
其实别看九牛五大三粗的，他的心思却还算细腻，总是能注意一些常人不会注意的细节。而且九牛还有一个过目不忘的本领，就是看过的东西就一定是会记住的。但鉴于九牛五大三粗的外形，所以他这个优点，除了流星，其他人都是很容易忽视的。
其实九牛想不起那张脸从哪里见过，也不能怪九牛，因为他见的那张脸是死人的脸，而且只看了一眼，所以想不起来也是情有可原的。
可是九牛又痴痴傻傻的在床上想了半夜，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那张脸终于被九牛想了起来。
”是那个刺客，和那个刺客一模一样。“想出来的九牛大声喊道。完全忘了屋里还睡着流星和后觉，残影因为在殿下的屋外值夜，而不在屋里。
被九牛一叫流星和后觉的睡意全无，后觉不知道，流星却是知道今天九牛回来后的反常，本来以为九牛要说的是灵芝的事，却没想到九牛突然喊什么刺客，什么一模一样。便好奇看向九牛道：”说清楚，怎么回事？什么刺客？“
听流星问，九牛也从床上坐了起来道：”上次到溪尾宫行刺殿下的那八个刺客，他们都蒙着面，你们没看，可是我却看了他们的真面目，有个一直没有说话的，和我今天在街上见到的一个人一模一样。“
”你说是那刺客没死？“听九牛这么说，后觉也来了兴趣，也从床上坐了起来惊讶的问。
”不，当时我检查了，都死了。而且为了万无一失，我还拿他们自己淬了一滴封喉的短剑，在他们每人的手臂上划了一下。所以那些人是必死的。“
”那你说一模一样？“后觉不解。
九牛却笑着道：”要是两个人长的一模一样，大家会想到什么？“
“双生子！”后觉喊出了那个词，九牛的脑海里那两张脸完全重合在了一起。九牛恨不得立刻去报告殿下。
可是最终，流星拦下了九牛道：“就算是双生子，又能说明什么？那个刺客已经死了，那个留下来的活口已经死了。要用他家人威胁刺客招供的办法已经无处施展了。”
流星的一句话，突然就将九牛高涨的兴奋给浇了个死灭。
好像真的如流星所说，那个刺客已经死了，用家人威胁的方法已经行不通了。而自己今天见到的那个人连馒头都吃不起，更何况还是一个被老头打都无力还手的书生。
199章 明天告诉你（）
“春生，夏长，秋收，冬藏。这个世上万事万物都有这它自己的规律，而这个世上还有一种东西叫联想。所以我想那些想害殿下的人，看到他们手中一个已经死去的刺客突然出现在眼前，会是什么样子。”
听了后觉的话，流星点点头道：“你是说让今天九牛见到的那个扮演已经死了的那个。可是说不定那些刺客早就知道他们中一个死了的刺客是双生子。”
“不对，你没听刚才九牛说吗！那个书生穷的连馒头都买不起，所以我想一定是那个刺客隐瞒了他的真实情况，而他们的组织也不知道那个死了的还有一个双生子的哥哥或者弟弟。不然有主子的刺客组织对死了的属下，不可能不闻不问的不给抚恤金的。”
“后觉说的有道理，那我们天亮了就告诉殿下去，让殿下拿主意。”九牛兴奋的道。
可是听九牛这么说，后觉心里却有些酸涩，殿下现在的最希望又最害怕的可能就是找到灵芝。
虽然去见郝蓝旗，最后郝蓝旗要告诉殿下秘密的时候，自己和残影守在了门外，但使毒的后觉还有一个特点就是耳力异样灵敏，所以郝蓝旗对殿下说的话，后觉多多少少还是听到了一些的，尤其是殿下那充满震惊和绝望的喊叫出来的话。
现在想来后觉都心疼的想落泪，那么残酷的真相，自己明明听到了，可是为了让殿下安心，却要装做什么也没听到。
“从来权利的顶端就是最肮脏的地方。但是没办法，为师当年欠大梁大将军狄青野一个人情，他现在找我借一个徒弟保护他的外甥，你是为师最喜爱的徒弟，遇事也知道动脑子。既然狄将军只说借，那等皇子们九龙夺嫡的把戏结束，新的皇帝确定了你就回来吧！
为师希望你回来的时候还是现在的你。不要让皇家的肮脏玷污了你。“
后觉闭上眼，离开时师傅的话犹在耳边，之前一直没觉得皇宫有师傅说的那么不堪，可是从外面逃亡再次回到皇宫里以后。才发现师傅说的一点也没错，为了个皇位，哥哥要害弟弟，嫔妃要害儿子，甚至还要动用外族的力量打开杀戒，其中还包括那些无辜的，没有想过要得到皇位的人。
可是随着事情一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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