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师归来-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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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怎么知道！”舒文耀又骂了句：“你就是个瘟神，以后别跟我联系了，让我见到你，腿给你打断！”

　　　　说罢，舒文耀就挂断了电话，留着舒修文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因为唐昊，舒文耀被停职？这怎么可能！而且赵兴德那样的人物，怎么会因为唐昊而出现？

　　　　舒文耀想不明白，舒修文更想不明白。

　　　　“修文，怎么样？是不是唐昊已经被开除了？”田子晋在电话里问。

　　　　舒修文这才回过神来，有些茫然的说：“他没被开除，可我叔被停职了。”

　　　　“主任被停职？你逗我呢？”田子晋不信的说。

　　　　舒修文把刚才舒文耀所说的话重复了一遍，这下田子晋也傻眼了。唐昊没被开除，反而系主任停职回家喝西北风？这，这是在做梦吗？

　　　　“田子晋，那个唐昊真是你所说的穷学生？”舒修文现在都有点不信了，一个穷学生，哪来这么大的能量。

　　　　“当然啊，我都找人调查好几遍了。再说了，主任之前不也找人查过吗！”田子晋确定的说。

　　　　“可是…；…；”舒修文不知道该怎么说了，难道是因为唐昊运气太好？

　　　　似乎，也只能这样解释了。

　　　　俩年轻人在哪满头雾水的时候，唐昊已经到了山海斋。

　　　　店面扩张后，装修一直在马不停蹄的进行。但即便如此，进度依然很慢。想要开业，起码还需要半个月的时间。

　　　　好在这次的装修，是市政府组织的施工队，无论质量还是环保方面都不需要多说。秦玉玲负责的，只是在过程中提供思路和要求。

　　　　唐昊到那的时候，姬永新也在。这位已经在中海出名的仙厨，近些日子以来，不知遇到多少要来撬墙脚的人。但他拒绝了所有人的橄榄枝，一心要在山海斋扎根。

　　　　正如其所说。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唐昊更了解他。只有和唐昊配合，才能做出自己心目中那些华丽到极点的菜品。

　　　　一段时间没和唐昊见面，姬永新也是想的慌，见他来了，立刻过来叙旧。

　　　　而秦玉玲看到唐昊，也是满心欢喜，走过来问：“怎么这个时间来了，不上课吗？”

　　　　“这两天休息，不用上课。”唐昊笑着说。

　　　　“现在的大学这么自由吗？”秦玉玲有些不解。

　　　　唐昊没有多解释，那些琐事无关紧要，说的多了只是浪费口水。

　　　　“施工进展怎么样？”唐昊问。

　　　　“可能还得半个月左右，不过完工就可以直接开业。”提起开业，秦玉玲就有些兴奋，说：“市政那边之前跟我说好了。到时候把山海斋作为周年庆的定点饭馆，负责提供部分菜品呢！而且以后他们招待客人，也可能会选择这里！”

　　　　虽说政府机构吃饭，向来以签单为主，有时候要账可能存在某些困难。但只要有这些机构的支撑，稍微要回来点，就不至于亏本。更重要的是，能和权力者搭上关系，还愁没人来吃饭？

　　　　“挺好的，到时候我会来帮忙。”唐昊说。

　　　　“那当然。别忘了，你也是这家店的老板之一呢。”秦玉玲笑着说。

　　　　关于饭馆的股份，唐昊没有太矫情。因为他眼里的山海斋，是要做到最顶级的，现在只是一个起步。在他的帮助下，秦玉玲会获得无法想象的成就，至于这些股份，两人也算相依为命了，何必再分彼此。

　　　　这时，秦玉玲手机响起来，接通后嗯嗯两声便挂断。

　　　　“工商那边说新的营业执照下来了，让我过去取。”秦玉玲主动解释说。

　　　　唐昊哦了一声，本打算也就此离开，但想到唐同光的那饭店，略微犹豫了下，说：“我和你一起去吧，你最近往市政跑的勤，回头陪我去卫生局一趟。”

　　　　“去卫生局干什么？”秦玉玲不解的问，山海斋的卫生许可得等施工完毕才会给。不过有政府直通车，不存在什么拖延或者刁难。

　　　　“家里有个亲戚，正好也在办这个，所以顺手帮帮忙。”唐昊说。他不是为了帮唐同光，而是不想让唐哲等那么久，却只等来失望。从那天姓戚的谈话来看，如果唐昊不帮忙，他们想等到审批通过，恐怕得等到头发都白了。

77。门都没有（）　
“那没问题啊，卫生局的秦局长可是对咱们山海斋很赞赏呢，找他说说就行了。”秦玉玲一脸轻松的说。

　　　　唐昊嗯了一声，知道对山海斋来说，这确实不算什么大问题。

　　　　于是，两人将姬永新留下来监督施工，然后往工商局去。

　　　　到工商局拿了新营业执照，看着上面的新饭馆名，秦玉玲显得很是高兴。一路欢声雀跃，叽叽喳喳像只百灵鸟。

　　　　“你说我们以后真的能把饭店做的很大吗？”秦玉玲忽然问。

　　　　“当然。”唐昊回答的很简短。也很有信心。

　　　　看着他自信的样子，秦玉玲脸上笑出一朵花来，说：“谢谢你。”

　　　　唐昊明白她在谢什么，只笑了笑，没吭声。

　　　　从工商局离开后，两人又去了卫生局，准备帮唐同光的饭馆活动一下关系。虽说走后门是令人不齿的，但这个社会就是如此，有关系不利用，全世界都会以为你是傻子。

　　　　当然了。最主要的原因是，走后门不为了帮自己，而是为了帮别人。那么心理上的压力，就少很多了。

　　　　进入卫生局的大院，秦玉玲直接往局长办公室行去。然而秦局长今天也开会去了。什么时候回来还不确定。

　　　　想了想，秦玉玲掏出手机，准备打个电话问问。

　　　　她忙活的时候，唐昊则在附近无聊的看着墙上的工作人员表。从局长到科员，这表上应有尽有。

　　　　这时候。一人从旁边的屋子走出来，抬头看到唐昊在工作人员表上瞅，便问：“你找谁？”

　　　　唐昊转头看去，两人对视的时候，都微微一怔。因为问话的不是别人，正是那天唐同光宴请的戚科员。

　　　　“你…；…；我好像见过你。”戚科员隐约觉得这个年轻人很眼熟，似乎在哪见过，但一时又记不起来。

　　　　“前几天我叔叔请过你吃饭，我在场。”虽然不喜欢这个戚科员，却也没必要因为他的行事作风放弃礼貌，唐昊依然客气的回答了一声。

　　　　“哦，唐？唐什么是吧…；…；我记起来了。”戚科员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然后抬头看了眼人员表，呵呵笑着说：“怎么，是不是你叔叔让你来问审批的？这可不好啊，自己的事，怎么能让小孩子代劳呢，这我得好好说他。”

　　　　唐昊确实是来问审批的，但询问对象并非眼前的戚科员，看他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不禁顺着话语问：“那不知道我叔叔的审批，是否还能通过呢？”

　　　　“这可说不好，如今饭店赚钱谁都知道，全都来蹭这一晚饭。每个月提交上来的审批名单，那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把我们忙的啊…；…；”戚科员一脸的感慨，然后又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说：“这样，你回去跟你叔叔说，审批的事，我一定给他办，让他放心好了。对了，再跟他说一声，上次喝酒没过瘾，回头让他来找我，我请他吃饭。”

　　　　唐昊又不是傻子，所谓的请吃饭，无非就是想再坑唐同光一顿。

　　　　不办事，还这么贪吗？

　　　　唐昊摇摇头，说：“吃饭就不必了。我看戚科员应该不会给他审批通过了。何况审批的事情，也不是你说了算，我还是找别人吧。”

　　　　这番话说的有些直接，戚科员愣了下神，然后脸色顿时沉下来：“你什么意思？来找茬的？”

　　　　“不是找茬，而是是实话实说。那天吃饭的时候，戚科员在厕所旁的聊天内容，我记得很清楚。所以，我叔叔的忙，你恐怕帮不上了。”唐昊说。

　　　　厕所旁的聊天内容？戚科员回想了一下，但实在喝的有点多，哪还能记住自己说过什么。看眼前这年轻人的意思，估计当时把真实想法说出来了？

　　　　像唐同光这样的人，确实很多，数不胜数。那么多人都要走后门，可后门这么容易进吗？一顿饭，洗个脚，你就想进来，门都没有！

　　　　再加上唐昊说话这么不客气，戚科员冷哼一声，说：“是吗，我还真不记得自己说过什么。不过既然你这么说了，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就让你叔叔慢慢等吧，看他的审批什么时候能过！”

　　　　虽然只是个科员，但毕竟处于权力机构。想压下一份审批报告还是很容易的。随便给个什么缺点，透个口风，自然没人给他过。

　　　　戚科员哼了一声，正准备回屋的时候，却见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门开启。

　　　　副局长计安民从里面走出来，然后往这边而来。这时，秦玉玲也来到唐昊身边，说：“秦局长去开会了，可能晚上才来，我把事情和他说了，他说会让计副局长代劳，很容易解决。”

　　　　唐昊点点头，嗯了一声。而戚科员却看着秦玉玲，一阵愕然的问：“秦小姐，你…；…；你们两个认识？”

　　　　秦玉玲往卫生局跑过几趟，次数虽不多，但每次都是秦局长亲自接待。这使得全局上下，稍微有点眼力劲的人，都明白这女人的重要性。

　　　　包括戚科员在内，都牢牢记住了她的样子。

　　　　秦玉玲看了眼戚科员，并不认识这个底层的工作人员，便笑着点头，说：“我们是一起来这里办事的。”

　　　　正说着，计安民过来，很是热情的对秦玉玲说：“秦小姐。我听老秦说了，那么点小事，你打个电话来不就行了，怎么还亲自来了呢？”

　　　　人家客气，秦玉玲自然更客气，便示意了一下唐昊，说：“这可不是我的事，而是唐昊的事情，他要来，我只是顺道跟着而已。”

　　　　“唐昊？”计安民眼睛一亮。立刻看向身前的年轻人。

　　　　唐昊和王家的关系，市里知道的人并不多，哪怕秦局长，也只是那天从领导们的异样中察觉到了端倪。而底下的人，虽然不知道这件事的内情，可是，秦局长对山海斋的看重，却是十分明显的。

　　　　计安民有个老同学，在市委秘书室工作，得到了一点点风声。他甚至比秦局长还清楚，为什么山海斋最后会得到几位领导的二次评定，从而击败岳阳楼获得冠军。

　　　　与其说山海斋的菜征服了众人，倒不如说，是那个年轻人把山海斋抬了起来。

　　　　山珍海味，哪有前途重要？

　　　　可惜的是。唐昊很少过问山海斋的事情，几次来卫生局的也都是秦玉玲。所以计安民就算得了口风，也没机会与之相见。至于主动去找，那就更不靠谱了。

　　　　自己那位老同学可是千叮万嘱，绝对不要轻易向外界透漏消息，据说这是王家的意思。而自己一个卫生局的副局长，和这种大学生又没什么可交集的地方，如果冒然跑去找，谁看见了都得怀疑。

　　　　今天可巧了，秦局长去开会的时候。偏偏唐昊来了。计安民顿觉上天待自己不薄，所以一脸的激动，他看着唐昊，连忙伸出双手：“原来你就是大名鼎鼎的唐先生，果然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山海斋有了唐先生这样的人才，必定会飞黄腾达，一发不可收拾！”

　　　　这一大段吹捧的话，简直就像周星驰演的“韦小宝”一般，把戚科员都听愣了。

　　　　他只是一个普通科员，哪怕最近有风吹来，说可能会升副科，但还没有完全确定。而计安民，却是正儿八经的处级干部。两人的差距，就像大学生和小学生一样。

　　　　看着往日高高在上的副局长，跟一个自己都看不上眼的小年轻如此客气，戚科员不禁觉得，这个世界让他看不懂了。

　　　　“计局长客气了，山海斋不是某一个人的，而是靠大家努力才获得了一点点小成就。这其中，政府也起了很大作用，我还要谢谢各位的支持呢。”唐昊很是客套的说了一段。

　　　　“唐先生这话说的有水平，有水平啊，哈哈哈…；…；”计安民附和着笑出声来：“对了，唐先生的那事，老秦电话里也没说太清楚…；…；”

　　　　“是我老家的堂叔唐同光，他的饭馆刚刚装修，急着开业。而卫生局这边的审批，有时候时间很长，所以托我来问问，什么时候能通过？”唐昊说。

　　　　“唐同光是吧？”计安民恰好就是分管食品卫生这方面的，立刻转头看向戚科员：“小戚，食品卫生就在你们这个科室，知道唐同光唐先生的审批申请吗？”

　　　　戚科员已经傻了，此时此刻，他已然记起，自己觉得唐昊面熟，不仅仅因为一块吃了顿饭，还在报道上见过他的一张照片。不过一直以来，他都以为山海斋的重点人物是秦玉玲，毕竟厨师再怎么厉害，也没可能获得领导的垂青。

　　　　历年来那么多美食节冠军，惊才绝艳的也有不少，可谁能靠着冠军宝座，就获得那么多的补贴和贷款？

　　　　仅有山海斋一家而已，因此大部分人都猜测，秦玉玲这个单身美人，很可能背后有人在撑着。

78。天下第一御厨（）　
现在事实告诉戚科员，支撑山海斋的，并非秦玉玲，更有可能是眼前这个普通的大学生。

　　　　这是什么个情况？

　　　　“小戚？干什么呢？”计安民沉声训斥说。

　　　　戚科员这才回过神来，想起刚才自己对唐昊所说的话，不禁打了个哆嗦，连忙回答说：“有，有，有，唐同光。不，唐先生的申请已经递上来了。”

　　　　“去拿过来，我签字通过，然后让乌科长给县卫生局交代一下。”计安民说。

　　　　戚科员不敢多说，连忙跑回科室里把唐同光的申请拿来。计安民掏出笔，当场就给签了字，然后又对唐昊笑着说：“这点小事，以后唐先生就不用亲自跑了。这样，这是我的名片，要还有类似的事情。打个电话就行。”

　　　　说着，计安民把名片递过来。人家刚刚帮了忙，唐昊自然要给几分面子，便点点头，将名片收过来。说：“既然如此，那就多谢计局长了。”

　　　　“哪里的话，那是你的叔叔，厨艺肯定也不错。县里的饭店一直不怎么样，如果有一家好馆子开起来。也是造福普通百姓嘛…；…；”计安民说。

　　　　又客套了一番，唐昊才提出了离去的意思。

　　　　一直在旁边站着的戚科员，心里忐忑的很。不管因为什么原因，计副局长对这个年轻人那么客气，甚至称得上恭敬，自己这个小科员都没和人家争锋的资格。而先前那番话，似乎已经得罪了这位唐先生。如果他私底下和局长说上一句两句，自己升任副科长，恐怕这辈子都没戏了。

　　　　想到这，戚科员不得不主动喊住唐昊，勉强挤出一脸还算和善的笑容，说：“唐先生，刚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今后若有什么事，您尽管吩咐！”

　　　　计安民听的一愣，问：“刚才怎么了？”

　　　　戚科员被他问的额头冒汗，哪里敢解释，而唐昊则看了他一眼，然后说：“没什么，戚科员之前只是公事公办。不算有错。”

　　　　计安民哦了一声，没有再问下去，心里却也大概明白了几分。估计是戚科员不知道唐昊的身份，以为只是个普通人，所以说话做事打了官腔。这也没什么，大部分公职人员都这样，计安民也不放在心上。

　　　　听到唐昊的话，戚科员心里顿时升起了感激之心。他很清楚，如果唐昊稍微添点油，计安民都会为了讨好他一把火将自己烧掉。可唐昊并没有添油加醋，反而轻描淡写的把这事给带了过去。

　　　　哪怕感激只是一时的，可此时此刻，戚科员也为唐昊所折服。如果换成是他，在地位反转的时候，肯定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对方。

　　　　这就是唐昊与其他人不同的地方，那些名与利，在他眼里只是虚拟。需要，却不能因为有而随便乱用。

　　　　人生在世，短短几十年，何必结这么多仇。多个朋友多条路。难道不好么？

　　　　离开卫生局后，秦玉玲好奇的问：“你和那个姓戚的，有什么过节吗？”

　　　　“为什么会这样认为？”唐昊反问道。

　　　　“不然的话，他干嘛说有眼不识泰山？”秦玉玲说。

　　　　“一点小误会，不值一提。”唐昊随口敷衍了句，然后问：“你之前说市周年庆的时候，山海斋也要准备菜品，姬永新那边有眉目吗？”

　　　　“有倒是有，不过这也暴露了我们山海斋的最大缺点，那就是做菜太慢。”秦玉玲说：“姬主厨的菜确实好，天上地上绝无仅有。但一道菜，就得花费半天功夫。哪怕提前准备，一中午的时间，也顶多能上两道菜。周年庆倒还好，我们只是提供餐饮的其中一个饭店，还有其他饭店可以帮忙补充。但等我们自己开业的时候，总不能让那么多桌人一起吃一道菜吧？”

　　　　秦玉玲所说的，确实是个问题，姬永新之所以被称为仙厨，除了菜品华丽外，更因为慢。

　　　　物以稀为贵，有时候慢，反而会成为一个优势。就像那些顶级品牌，一年不多不说，就做几百件产品。你给再多了钱。人家都不要。

　　　　仙厨确实好，可太仙了，就不接地气了。山海斋毕竟还是要依靠平凡人来成长的，必须再找个厨师，提供一些普通菜品。最起码，不能让几十桌人都干瞪眼。

　　　　找谁呢？

　　　　“鬼手”泉阳羽，自然是唐昊的一大目标。这位刀工不比自己差，甚至犹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大人物，如果能招来山海斋，与姬永新配合，必定会发挥出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

　　　　现在泉阳羽应该还在星月饭店里做帮厨，而教导他练习刀工的那位老厨师还活着，现在去找他，不知道是否是合适的时机。

　　　　再者说，泉阳羽最大的效果是发挥姬永新的能力，而不是用来摆平那些食客。

　　　　想了想，唐昊把目标定在了另一个大厨身上。

　　　　那是名为“天下第一御厨”的余文昌！

　　　　说起余文昌，生平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比起姬永新当年被无数餐馆拒绝的经历，可以说顺风顺水。

　　　　但他的顺，来自于实力。这位据说京都宫廷世家出身的大厨，最有名的菜，就是满汉全席。

　　　　一共一百零八道菜，分别有南菜54道和北菜54道。有咸有甜，有荤有素。取材广泛，用料精细，山珍海味无所不包。仅仅他一个人，就能撑起一家大酒店。

　　　　可惜的是，满汉全席很多菜，都是野味，是如今国家明令禁止的食材。因此想真正吃到一百零八道菜，很难。

　　　　余文昌的满汉全席，说是和当年朝廷尚存时的菜谱一致，甚至有人提议把这列为非物质文化遗产。

　　　　当然了。这种可能性不太大，却也从侧面说明，余文昌的菜是多么值得肯定。

　　　　如果能将这位“天下第一御厨”给请来，山海斋就不愁没菜做了。

　　　　不过余文昌在未真正成名前，一直窝在东北山区里，是个做土菜的猎户。正因为如此，才被一名进山尝鲜的土豪给挖了出来。从那之后，犹如黄河之水，一发不可收拾！

　　　　去一趟东北吗？

　　　　那么远的地方，让秦玉玲去的话，唐昊也不放心。想来想去，唯有自己亲自出马了。

　　　　好在余文昌这种大厨的生平，后世里被人挖的清清楚楚，连他做猎户时住在哪座山的地图都有。想找到他，并不算太难。

　　　　“回头我再给你找个厨师。用来满足日常做菜的需求。姬永新那边，就先让他准备吧。”唐昊说。

　　　　“又找厨师？”秦玉玲稍微有些犹豫，目前政府给的补贴和贷款，大部分都用在了装修上。只留下一小部分，以后当作流动资金。如果再来一位厨师，薪水会成为很大的负担。

　　　　秦玉玲现在对唐昊非常了解，一般的厨师，唐昊肯定不会找的。要找，就是姬永新这样的大厨！

　　　　虽然不知道唐昊哪认识的这些奇人，可如果很找来了怎么办？

　　　　“放心吧。他对做菜要求很高，对薪水反而没什么要求。你只要把厨房弄好，就不用担心别的了。”唐昊笑着说。

　　　　余文昌之所以愿意放弃自己的生活，从山区来到城市，正因为城市给他提供了更多的厨房用品。那些现代化的用品，让他可以把菜做的更好吃，也更方便，极大满足了余文昌的内心需求。

　　　　当然了，厨房用品只是前期的缓冲，真正要栓住这个人，还是得靠别的方法。

　　　　就像星月酒店，一直是利用股权把泉阳羽栓住，动弹不得。这种方法虽然老套，却有很好的效果。

　　　　“好吧…；…；”秦玉玲点点头，唐昊的决定到目前为止，还没出过错。最起码，没给她造成什么损失，反而带来了非凡的成就。因此，秦玉玲对唐昊的想法还算比较信任和支持的。至于预想中的那些困难，秦玉玲更信一句话，船到桥头自然直。

　　　　回到山海斋前，唐昊又看了会施工，觉得没什么意思，便与秦玉玲和姬永新告别。

　　　　要把余文昌找来，事不宜迟。加上明天周五，再后面就是周末了。唐昊索性不回学校，直接买了张去东北的高铁票，直接上了车。

　　　　尽管现在的高铁非常快，但余文昌住在山区里，七兜八转的，也用了二三十个小时才到地方。

　　　　山区里的昼夜气温差距很大，唐昊出门又没带什么衣服，一阵夜风吹来，不禁冻的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