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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青春终将消逝-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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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有说有笑，正准备走，何涵接到了一个电话，赶紧跑到许荞面前，“许总，刚才比恩提的人给我打电话，会议地点就在我们酒店的三号会议厅，他们的人已经提前半小时来了。”
比恩提的行事作风还真古怪，开会这么大的事情，竟然临时改到酒店，定有深意。
kk的人来不及想太多，直接赶到会议室。
等苏哲他们走进会议室的时候，比恩提的人已经做好了，最奇怪的是，他们坐的位置非常的分散，通常开会大家都是分别坐在两边，这样更容易交流，而且可以正视讲话的人，以示尊重。
可现在这么做，很明显，kk的人被分隔成几个区域。
苏哲第一次见到杜比，他是典型的欧洲人面孔，高高鼻子，身材挺拔，即便已经五十多岁，可身形保持不错，得体的西装让他更像一位慈祥的老绅士，跟他交流会让你感到有收获。
按照国际惯例，双方互相介绍，可以看得出，比恩提非常重视这次会面，他们来了十几个人，来自不同的部分，跟这些人交流，对kk是一个极大的挑战。
简单的寒暄后，杜比开始介绍比恩提在国内的业务，已经在欧洲的影响力，这段最让人尴尬，比恩的实力自然不需要多说，可耗费这么大的篇幅来说明比恩提的实力，跟人一种很心虚的感觉。
轮到许荞则非常简洁，“各位，今天你们看到的，就是我们kk的精英，他们的能力代表了kk的真实实力，相信今天，我们会相谈甚欢的。”
许荞刚一说完，坐在她对面的鹰钩鼻子站起来，一张嘴，竟然是字正腔圆的普通话，“美丽的许荞总裁，请允许我自我介绍，我叫亨特，很荣幸今天可以跟kk的各位坐在一起，可能我的话，会让大家不开心，可我身为比恩提的副总裁，有些话不得不说，我们比恩提的实力，刚才杜比总监说的很清楚，我们在香港每年要为近千家的公司做咨询，而且是那种从撒种子到开花的完整链条，我们在香港有几家不错的合作对象，这次回到大陆，本来对重新商谈宣传分包商的事情，我是持保留意见的，可杜比总裁非常看好你们，你们的样片宣传挺不错的，可惜，你们不是中国最有实力的广告公司，我们比恩提从来合作的对象都是顶尖的企业”
“不过通过这次的网络营销，我也发现小公司有小公司的好处，创意足，而起敢打敢拼，希望你们能够保持这种旺盛的创造力，在以后的合作中，也能表现出来。”
与亨特隔着何涵的座位，上面坐着正是上次苏哲见过的陈经理，他是产品经理，可以说是咨询公司中真正干实事的人。
只可惜，这个人只给苏哲留下四个字的印象，花花公子。
亨特似乎很倚仗陈经理，他让陈经理做了详细的总结，主要是一些服务过的企业，其中不乏世界知名企业，其他的至少六成以上都是听说过的品牌，难怪比恩提的人个个鼻孔朝天，他们确实有骄傲的资本。
可这个陈经理根本就是来混的，他拿腔作势说了一大通，其实跟杜比总监说的差不多，无非是比恩提如何如何牛逼。
就在大家都以为这个陈经理快要无话可说的时候，忽然他话锋一转，竟然朝许荞望过来，“许总，据我了解kk只跟三个电视台合作，这实在是太少了点，我们今年计划要在cctv1…4套发布广告，尤其是春节期间，谁也不会放过这个黄金时段，请问贵公司有能力拿下春晚的广告时段吗？”
苏哲倒是被这个陈经理吓了一跳，刚进入大陆市场，连走还没学会，就想着先跑，一进来就要春晚的黄金时段，杜比和亨特是老外，不理解情况还有情可原，可咱这位陈经理可是地地道道的中国人，难道不看春晚吗？就算不看春晚，难道不看新闻吗？每年春晚的广告可是数以千万计，随随便便几秒钟，几百万就没了。
还有，这根本跟实力没关系，春晚历来是竞价模式，价高者得。
你出的起钱，自然能上，而广告公司在接这种合同时，会特别注明一个活动的价格。
就是为了应对竞价中出现的意外。
若是固定合同，那无形中会给广告公司带来很多的风险，谁也不傻，没人愿意做赔本的买卖。
“这个问题，我想由我们的贺总回答，诸位可能有所不知，我们贺总以前可是地道的媒体人，他跟各大电视台的关系都很好，渠道上，相信不是问题，只要你们选择了我们，剩下的事情，该由我们头疼。”
许荞应对如流，苏哲心里很意外，不过转念就明白，昨天喝酒肯定是杜比告诉她提前准备的，这个陈经理明显跟亨特是一伙的。
另外一位产品经理，叫马军，他也发言，“刚才老陈的担心不是没必要的，我认为，春节这个抢手的时间点，是每一个广告商都必争的平添，到时候我们比恩提将会投入海量的资源，打造春晚最强的宣传计划。不知道kk有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第二百三十一章八方来战（2）（）
说到底，对方还是不相信你的实力，提了这么多问题，无非是让你做一个保证，保证能够获得足够的渠道保证。
这件事情只能由许荞来回答，她从容说道：“我一直认为广告公司硬实力很重要，但不是最重要的，我们kk虽然没有那些顶尖大公司那么庞大的规模，但我们一直以来都是靠口碑赢得市场，你们肯定调查过我们，我们参加的案子，不少已经成为其他广告公司争相模仿的经典案例，相信贵公司让我们进入最终的一环，肯定有这方面的调查。”
杜比总裁连连点头，也有人呼应他，但更多的人则完全是一副并不很认可的样子。
亨特问了一句，“那就请许总裁随便举出几个例子吧，我更希望是全球五百强这样的大家都知道的名企。”
这点倒是难不倒许荞，这几个案例早就因在她骨子里，因为这是kk在外面竞争的一张名牌。
许荞的回答，让对方频频点头。这些案例在苏哲看来也是经典，毕竟当时广告业竞争不像现在这么激烈，很多经典之作也没有被提出。
现在想要弄出一个经典太难了，一来是消费者的口味太难统一，还有就是太多创意已经被用掉了，再有好点子太难了。
亨特也点了点头，他也看不出有什么问题，只能点头称赞。
“总裁我没有其它意见了。”
杜比哈哈一笑，双手一拍，“那太好了，既然大家都没有问题，我们可以签约了，许总裁，恭喜你，今天你正式进入比恩提广告分销商的名单，希望合作愉快。”
全场站起来鼓掌，尤其是kk的人，每个人脸上都特别的兴奋，这笔订单简直是重磅炸弹，若是传出去，绝对能震惊江都乃至全国的广告圈。
其实大家关心的是年底的红包会厚多少，尤其是琳达，以后她可以坐在办公室拿提成了。
许荞伸出手，“杜比总裁，我不会让你失望的，kk同样也不会让你失望的。”
“我也相信，要不是还有很多细节要谈，我真想喝一杯，好好庆祝一下。”
许荞微微一笑，“我也是，以后会有机会的。”
“陈经理，你谈一下我们双方的第一笔订单。”
“好的，是这样的，我们比恩提决定在春节期间正是开始宣告成立，这宣传广告自然落在你们头上，你们现在就可以开始准备，我们稍后签订合同后，马上会把预付款打到贵公司的账户上，其他的款项按照宣传案的进度，会按时打到贵公司的账户，许总，这种结算方式如何？”
许荞没什么意见，通常数额较大的广告都是这么来操作的。
“可以，既然比恩提能够保证款项的及时性，我没什么意见。”
“那好的，下一步，我们谈一下具体的数额，我们通常的比例为10％，20％，确定渠道后再给20％，其他的在广告正式上线后，会一次性付清。”
kk的人有些傻眼，这是在开玩笑吗？
“这不可能。”苏哲实在是忍不住了，顾不上身份问题，直接脱口而出。
亨特面色一变，他略带嘲笑说道：“不知这位先生是”
“我叫苏哲，是许总的助理，我对刚才贵公司的合同付款比例有疑问。”
“说吧，希望你真的明白自己在说什么，在对谁说。”
亨特甚至用上了威胁，可苏哲不为所动。
“诸位，相信你们在收取咨询费的时候，肯定不会同意这个比例吧，原本很简单，一个广告的制作，前期费用能占到整个广告的五六成，也就是你们用一成的代价，就拿到了完整广告的一半，而且是最重要的一半。”
苏哲环伺全场，最后目光落在亨特脸上，“亨特先生，贵公司既然选择我们作为合作伙伴，双赢才是王道，我们拿出了最高的诚意，也希望从你们那里获得足够的善意，这才是双方合作的基础，而不是一方求着另一方，这样的合作注定不会长远，贵方刚才提出的付款比例，我想在大陆的广告圈，没人会答应，也没人敢答应，稍有不慎，风险就会独立承担，这样的结果恐怕也不是贵方愿意看到的吧，我认为应该定一个更合理的比例。”
苏哲的这些话也是其他人想说的，本来挺高兴的事儿，忽然对方来了这么一手，就好像吃大餐吃的正高兴，忽然发现一只苍蝇一样，说不上来的恶心。
苏哲特意偷偷看了一眼许荞的表情，似乎也认可自己的说法。
亨特忽然冷笑一声，“这位助理说的话，听上去挺有道理，可我刚才说过了，我们是一家大型的跨国集团，我们所有的制度都是来自母公司制定的，我们只有执行权，没有更改权，希望各位能理解，这么多年，我们一直是这么做的，跟我们合作的企业有没有提出异议。”
眼下之意是苏哲太多事，要想拿到订单，最好别bb。
“况且，一开始我对你们实力有怀疑的时候，你们可是很坚定的告诉我，你们的实力没有问题，现在连前期的垫付也拿不出来？许总，这不是在开玩笑吧。
“我们的实力没问题，但是这是两回事，我们是在争取对等的权利。”
苏哲一本正经说道，这个亨特太逗了，我们的实力是体现在广告创意文案等方面上，而不是垫付款能拿出多少，那还不如找一家银行做他们的广告分销商。
“这么说，你们是不相信我们比恩提的实力和诚心了，认定了我们不会按时打款了”
苏哲没有回答，反正怎么回答都是错，这个亨特摆明了想选kk作为冤大头，他们接到咨询订单，自然包括宣传方案，他们先把钱从客户手里，然后拿出百分之十作为头期款，剩下的风险全都转嫁给kk，成了自然大家相安无事，万一哪里出问题了，还不是kk第一个倒霉。
“杜比总裁，你好像选择的目标有问题啊，只是垫付已经成了问题，万一这件事情被总公司知道，这件事情可大可小，我现在建议马上停止谈判，另外寻找北京其他大公司，我们的分包合同太多了，小公司根本吃不下。”
亨特摆明了看中杜比的位置，肯定会就这件事情打小报告，争取弄垮杜比。
杜比几乎用哀求的眼神看向许荞
第二百三十二章苛刻条件（）
会议室的气氛瞬间降低到冰点，无法想象就在刚才还是一片庆祝的氛围。
“许总，有一点希望你明白，我们是客户，而且我们对任何一个公司，都是非常非常重要的客户，kk能够从那么多竞争者当中脱颖而出，实力肯定是有的，但是其他方面，我也不多说了，你们是特殊的，但还没特殊到让比恩提改变规则，想要拿到我们的订单，跟比恩提一起分享巨大的市场利益，你们首先要学会让步，或者有些难听叫服从。”
说完，亨特把目光转向杜比，杜比的脸色很难看，却又拿亨特没办法。
苏哲看的很清楚，外资企业同样是派系林立。
杜比轻轻叹了口气，对许荞说道：“许总，亨特说的没错，想让比恩提改变规则，真的很难。”
杜比的话几乎等于宣判，宣告kk要么接受，要么退出，现在退出的话，许荞怎么肯甘心，若是接受，未来的风险不容小视。
压力全都在许荞身上，她秀眉微皱，嘴唇也在微微颤抖，似乎进退两难。
苏哲也是脑子飞快的转动，他必须权衡所有的利弊，想要在一团乱麻中找到线头，这么短的时候太难了。
“好吧，既然如此，我可以”许荞已经有了决定，她正要同意，忽然苏哲插嘴说道：“这么大的合同，也不是一天能够落定的，我们总要回去考虑一下吧。”
许荞有些不解，望着苏哲的眼光似乎有一丝急切。
她是担心万一惹得比恩提的人不高兴，认为我方是没有诚意，这件事情就没法谈了。
但苏哲还是执意要再谈，许荞只能点头，“杜比总裁，我认为还是需要好好考虑一下，这件事情关乎不小，要妥善处理。”
亨特站了起来，略大讥讽的微笑，“许总，那你们回去好好想想，不过我马上会见另外一家公司，他们真的很有诚意，我们咨询公司最重视效率，浪费时间就是浪费金钱，我希望你们能明白，有些机会就是在犹豫之间溜走的。”
许荞马上站起来解释，可她还没开口，亨特已经打出手势制止说道：“许总，不用多说，从刚才这位助理先生的发言，我已经开始有些怀疑你们公司到底有没有制度，他只是你的助理，在这种等级的会议上，他最多做记录，可他竟然敢做决定，我真的很怀疑，你们公司管理上是不是出了问题，要是没有，那就是我脑子出问题了。”
亨特这个混蛋竟然挑拨自己和许荞的关系，这个仇他记下来了，许荞也是有些不舒服，可也不能当场发作。
杜比也很生气，他拿起公文夹，有些气恼，“许总，我希望你回去好好想想，这次机会很难得，你前期付出了那么多，不要因为细节而白白让机会走掉，还有，回去好好管管自己的人。”
杜比带头离开了会议室，后面紧跟着一脸坏笑的亨特，当然少不了陈经理。
许荞急忙跟着出去，还想最后争取一下，杜比生气离开后，没有约好下一次见面的时间，还有刚才亨特威胁说他还要见另外一家公司，不管是真是假，这件事情都要引起重视。
苏哲也是一肚子火，这也跟不是对等的谈判，说白了，这就是一份旧社会的不平等条约，你要想拿这个项目，要付出的东西根本是现在的kk承受不起的。
就算项目真的黄了，大家也只是觉得可惜罢了，就算接到了，稍有差池，整个kk都会完蛋的。
因为要等许荞，所以kk的人并没有走，一直留在酒店的会议室，何涵掏出跟烟，扔给苏哲，又拿出一根正准备自己抽，忽然琳达说道：“何涵，给我一根，今天这叫什么事儿。”
琳达也很不爽，点起一根烟，“那个陈经理简直就是白痴啊，这样的人竟然能在比恩提混到项目经理，一年七位数的年薪，真让人不平衡。”
苏哲除了苦笑，其他什么也做不了。
“好了，你小子别哭丧着脸，这次你做的对，若是你不拦着，许总已经答应人家了，赚不了钱事小，可要是毁了公司，那才是罪人呢。”
这个罪人不知道是指苏哲还是许荞。
何涵比较痛苦，他为了这个案子，花费了很多心血，光是北京就来了四五趟，用技术征服了对方，却没想到最后败在了商务谈判上。
“唉，真不甘心，不过比恩提的确是太欺负人啦。这样的条件我们根本不可能同意。”
琳达笑着说：“你还不甘心，我才叫不甘心，我还以为以后可以坐在办公室里每个月拿提成呢，结果，竹篮打水一场空。”
苏哲本想说话，可看到许荞走了进来，赶紧轻轻咳嗽一声，琳达回头一看，见许荞神色凝重，回头给苏哲一个眼色，让他自求多福。
傻子都能看出来，许荞现在一定很想骂人。
许荞走到位置上坐好，始终没有说话，会议室里面的其他人大气也不敢出。
何涵和琳达也面色凝重，做好随时为苏哲辩解的准备。
过了好久，许荞才幽幽开口，“你们都是kk的高管，现在这个局面，你们认为我们该怎么办。”
这里身份地位除了许荞就是贺云海，大家把目光都集中到他身上，贺云海微笑说道：“我认为可以答应，条件虽然是苛刻了一点，但对方毕竟是大公司，拥有话语权，我们是下游，靠客户吃饭，还能怎么样，首先得先有饭吃吧。”
说着说着，贺云海忽然回头看了一眼苏哲，“许总，我认为现在考虑该不该接受，已经没有意义了，刚才苏助理的精彩发言，已经得罪了比恩提的两位总裁，他们怎么会继续和我们谈判，我看希望不大。”
苏哲心里暗骂，这个老混蛋，自己又没有得罪他，他为什么处处针对自己，而且这么明显的挑拨离间，谁会听不出来。
许荞面色一愣冷，“贺总，我刚才问的是你的意见，你认为如何来做更合适。”
贺云海冷笑一声，没有回复。
第二百三十三章分歧（）
琳达接话说话，“许总，其实我也认为我们不应该跟他们继续合作，现在还没开始合作，已经是这么多苛刻的条件，若是以后真的合作起来，肯定是各种刁难。”
“琳达，你应该明白，我之所以委曲求全，是因为我们真的很需要订单，如果你能找到这样的客户，我马上就走。”
“我现在要告诉大家，这笔合作不仅仅能够给我们带来巨大的利润，还有许多是用金钱无法衡量的东西，就像是商誉，我们的合作伙伴中若是有比恩提，想想会是什么成色。”
许荞的态度很不好，大家从来没见过她这么严肃，所以没有人敢随意开口。
刚才琳达的话明显是为了缓解尴尬的气氛，没想到许荞丝毫不给面子，直接怼回去。
大家都不开口，这么僵持不是办法，作为始作俑者，苏哲不能置身事外，只能硬着头皮，同样严肃的说道，
“我还是那个观点，这么不平等的条件，不能同意。”
许荞斜靠在椅子上，“说出你的理由，别说是直觉，这不是儿戏。”
许荞丝毫不给他面子，脸色愈发难看，苏哲知道，这都是因为刚才自己多嘴，让许荞不满了。
苏哲只能苦着脸说出自己的理由，“我们刚刚经历电视台广告下架的风波，最后赔款几百万，电视台用等价的资源来换，虽然我们账面上不亏，甚至还沾了点便宜，可我们的账目却很紧张，毕竟挪用了其他项目的备用金，我们已经在走钢丝了，稍有不慎后果不堪设想，现在若是同意比恩提的条件，那就是刮着九级大风天去走钢丝，还没有任何保护措施，简直是找死。”
“资金的事情不是问题。”许荞冷冷说道。
苏哲没有挑破，许荞的手段也就那几个，要么拆借，这种风险极高，一是没有可以相信的人，第二，还不上的话，到时候kk就是别人的了。
还有就是卖房子，许荞手中的房产倒是值点钱，可这只能暂时应付局面，加上现在房地产形势这么好，这种做法其实不明智。
“这么专业的问题，要问贺总，贺总，我想问一下，如果我们按照比恩提的要求，拿下春晚的黄金时段，先不说具体的哪个时间段，只要是黄金时段都可以，大概需要多少费用。”
这个是贺云海的强项，他略微一算，“少说也要四千万起步，毕竟我们从来也没有在央视播过广告，算不上老客户。”
苏哲点了点头，“那请问贺总，春晚的广告费用，可以分期吗？”
“你想也不要想，就算你有钱都不一定能买上，还敢分期？”贺云海笑着说道。
“多谢贺总，我们就按照四千万，光是渠道费用，我们就要提前准备三千六百多万，加上其他人力物力，我想怎么也要三千八百万左右吧。这么多钱，我们从哪里能凑到，这风险大家心里很清楚。
苏哲的分析有理有据，大家纷纷点头赞同，可许荞依旧是面无表情，冷冰冰说道：“我说过，钱的事情，我有办法。”
又来了，她不知道为什么，这次这么强硬，分明是逼着大家同意。
“还有其他问题吗？”
“当然，我们至少也要先去了解一下跟比恩提有过合作的企业，他们不是在香港服务了很多企业吗？我们可以去登门拜访，了解一下，至少可以弄清楚，他们是不是真的跟ppt里面说的一样，付款及时。”
“这个有意义吗？他们对甲结算及时，难道就一定会对乙同样的及时吗？同样，换一个角度也是如此吗？以前我们遇到的合作对象，有几个准时付款的，琳达的市场部，回款比跑业务还要难。”
许荞明显是想要同意比恩提的条件，现在只有苏哲跟她意见想法，两个人都有各自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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